三养居士外传

十四、双刀智斗啸天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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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双刀智斗啸天虎

    最初见余兴曹自告奋勇窜上去打头阵,总会长暗喜,也好,叫他以邪对邪,先探探黑汉子的路数。

    原来这草上飞也曾是野路子邪派,功夫煞是了得,可总也出不了头。

    幸亏脑子灵活,投靠了总会长,拜他为师,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才以正宗门派自居,乌鸡变凤凰了。

    虽说是总会长的弟子,那些轻功可不是老会长的强项,草上飞硬是给师父戴上轻功的一代宗师桂冠,武林众好汉就都更高看他师父一眼了。

    都知道总会长牌子硬,有来头,这大刀会最近又挂靠到北九省镖局协会名下,这样一来,更是顺风顺水,手腕通天了。

    武林各门派都争相邀他去指点刀法,老镖头总是君子口不动手,将自己的刀法越说越玄,把周易、关公都扯进来了。

    说什么无极生有极,有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卦,八八六十四卦又演生出八卦刀…拉拉杂杂、空空蒙蒙,足足讲了一个时辰,这才讲到正题,说是自己得到了百年绝世秘籍,乃融合八卦刀、太极剑、关公刀法精要的啸天刀法,啸天而震地,世间无敌。

    一席话说得众好汉云里雾里的,无限崇拜,北九省武林中提起王镖头无人不敬,无人不怕。

    人往高处走,各派高手都效法草上飞蜂拥而至,总会长坐在家里动动嘴,就将他们罗致门下。

    渐渐地,将各门派的头衔都戴到头上,都数不过来了,光省级以上的就二十多个,身上的光环也越发灿烂,不免到处指指点点,务虚不务实,成了无所不能的化身.

    不过他心中有数,自己看家的本领也就是啸天刀法,其他都是吓唬人的。

    眼见着余兴曹败下阵来,草上飞成了地上爬,赶紧招呼小镖头把草上飞抬回去,放在镖车上护理。

    总会长知道不上不行啦,舞起大刀冲上前来。

    居士微微一笑,说道:“刚打倒了个很骨感的,又上来个很丰满的,好啊,爷爷我照单全收,反正肋排、肘子都是我的菜。”

    老镖头见他不怕反笑,自己又成了炖肘子,气得张开巨口,哇呀呀地吼将起来。

    果然声如其人,这震天巨响就似那虎啸山林,狮吼林莽,树林里树叶都跟着哗哗地响。

    老爸知道这也就是夜过坟场吹口哨,自己给自己壮胆。

    看那总会长动静闹腾的挺大,就劝他:“留点劲吧,您啦,快上吧!”

    总会长一狠心,这才舞动最拿手的三十六路天罡刀法杀将过来,一边将七个大环舞得山响,一边呜呀呀地乱叫壮胆。

    果然名不虚传,刹那间,金光闪闪、雷声隆隆,众小盗和众镖师纷纷捂住耳朵、闭紧眼睛,做痛苦状。

    老爸却若无其事,也喊道:“大狗不叫小狗喊,我是草寇我怕谁?”左右开弓,挥动剁肉刀和锥子刀泼风般又剁又刺。

    一时间,两条好汉杀做一团。

    才过了几招,总会长就觉得不对劲,对方额头好像探照灯似的,发出一道光柱,晃得眼花。

    可恨那黑汉子一刀紧似一刀,自己一时抽不出手来戴上黑眼罩,一咬牙,把刀舞得更快了。

    其实都怪他自己,宝刀反射的金光原想刺人的眼睛,以前屡屡得手。没想到老爸前世也是苏格拉底大脑门,和老寿星的鼓脑门也有得一拼,碰巧早上刚熬完猪大油,没来得及洗脸就赶来打劫,油光光的,简直就是天然的凸面镜,像汽车后视镜似的,把总会长射来的金光尽行发散,反射回去,反而晃花了总会长的眼睛。

    总会长不知,三养居士的大脑门在黑松林一带早有口碑。一位额头控,是老爸兼苏小妹的双料粉丝,还写了一首打油诗,早已在坊间流传:

    “未出三养三五步,额头先到黑松林。借得朝阳几缕光,照亮山寨聚义堂。”

    这大脑门反光真够给力,这下子总会长遇上克星了。

    总会长手上刀法一快,老爸这边反光更厉害了,不仅额头有光柱,胸口又发出更厉害的光束,就像现在的激光,一闪一闪的,刺得老镖头眼都睁不开。

    原来老爸将厨房的大马勺绑在胸前当护心镜了。

    那勺子平日在锅里碰来碰去,磨得锃亮,成了凹透镜,聚光特强,将老镖头大刀的金光会聚成束,刺得他眼痛。

    头顶扇面光柱和胸口锥子光束的交叉晃动,老镖头渐渐神不守舍,只觉得两眼刺疼、天旋地转。

    瞅个空子,托地跳出圈子,喊道“且住!且住!你怎么成了琉璃人啦,发光刺眼,叫我还怎么打!”

    “谁叫你把刀磨得这么亮,照人家的眼你就不说啦。我只是借光而已,嘿嘿。”

    “这仗没法打啦,胜之不武,胜之不武!”

    一甩手,将大刀插在地上,耍赖了。

    老爸意犹未尽,好容易找到正统派,倒真想切磋武功。就将汤勺解下,别到裤腰上说:“来,来,来,再战三百合,分个高下。”

    “你头上还反光。”

    “不好意思,这脑门是亮点了,脂溢性皮炎不好治啊。”老爸笑道:“大脑门是爹娘给的,自然灾害,没办法啦。”

    “那你爹娘不管不顾,你得做个了断!”总会长不依不饶,一直追究到上一辈,意思是叫他整容。

    老爸眉头一皱,还是舍不得这交手的机会,拿条毛巾缠在脑门上,也顾不得像个伤兵有碍观瞻了,铁了心非要和总会长分个高下。

    二人这才又打作一团。

    老爸的剁肉刀专砍上三路,剔骨刀专刺下三路,斗到间深处,那总会长渐渐不支。

    老爸念他混到这个份上也不容易,算是一条好汉,不忍伤他,觑个破绽,一招“举火烧天”,挥起剁肉刀照他面门打去。老镖头低头躲过,没想到这是虚招,老爸一个回旋,“霸王甩鞭”横扫他的侧腰。总会长赶忙往左用力一窜,让过了这一刀,可惯性太大,收不住势,身子已然转了向,老爸借势一招“夜鬼敲门”,用刀背拍他后背,警告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那一带里脊肉特厚,他愣是挺住了。想想这一世英名不能就这么毁在这无名鼠辈手里,一咬牙,舞得更凶了。

    这天罡刀法只能档住上三路的泼风剁肉刀,下三路有破绽,又被老爸锥子剔骨刀连刺两下。

    无奈之下,王镖头刀法一变,改七十二路地煞刀了。这么一来,下盘倒是护住了,上三路又露出空挡。

    王镖头心里这个急啊,恨不能两路刀法一起使,真恨祖师爷怎么不练这种二合一刀法!

    “嘿嘿,你们不是又纯又粹、顶级武功吗,我叫你自食其果。早干什么去了,搞混搭可是俺自由派的强项。”

    老爸看他发急,心中暗喜,施展无影剁肉连环刀法转眼间连剁六刀,总镖头躲过了前五刀,还是挨了一刀,顿时血染战袍,眼看就要败下阵来。

    老爸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又看他是长者,下手很轻,只划破一层皮。

    那总会长不愧是老江湖,知道没伤着骨头。破,使出独门绝杀技“黑虎掏心螺旋掌”来,挥掌直奔老爸面门打去,待到近前,掌风一转,一个螺旋,如同变轨火箭一样,专打要害左心室。

    好个老爸,看他祭出胜负手来,不由精神一振,竖起久经炒锅熏陶的耳和鼻,听风辩味,待汗臭味的掌风一到,脸一偏,再一个侧身,“请君入瓮”,让过了拐弯的螺旋老掌。

    那王镖头重心已失,拼命又甩出“后手秃鹰爪”,这是他救命的绝招,常自比罗成的回马枪和关公的拖刀计。

    老爸一惊,赶紧使出缩胸避油功法,就是炒菜躲避溅出的热油星子的功夫,下身不动,上身硬生生后移了三寸。

    那秃鹰爪已触到左肩,可惜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老爸没伤着皮肉。

    说时迟,那时快,他横起刀背,施展独门拍蒜刀法,照老镖头屁股上轻轻一拍,只听一声山响,老英雄顿时嘴啃泥扑倒在地。

    老爸这拍蒜刀法乃多年厨房里拍蒜头的心得,用刀背照蒜头一拍,那皮就绽开脱落,露出蒜瓣来,手轻则蒜瓣完整无缺,手重则拍成蒜泥。

    将这功法融汇于武功之中,调息内气,集中于手掌,力道大小就可运用自如。

    这次老爸只用了二成力,那老英雄的麻布裤子业已绽开,露出蒜瓣似的两片略有肿胀的肥白屁股,羞得他老脸赤红、老泪纵横。

    再一想,这总会长得来不易,这回得让给别人,忍不住嚎啕大哭,地都湿了一片。

    老爸收刀入鞘,走过去,蹲下来,拍拍他说:“没伤着骨头,起来吧。”扭头对众镖头说,“快抬前总会长过去。”

    他性子本来就急,看他哭相难看,更是急不可耐,觉得王镖头总会长一职肯定回去就给撸了,就提前通报了。

    那总会长一听这“前”字,不禁悲从心来,又掉下几滴英雄泪来。

    老爸知道伤了他的心,赶忙改口道:“不是前会长,是现会长,还没来得及卸任呢。”

    那还是要卸任啊,老爸你加这最后一句干什么啊!你就是这么伤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经这一番缠斗,老镖头血糖血脂血压飙升,本来胸口就堵得难受,又叫老爸闲话淡话这么一气,急火攻心,一口痰上不来,顿时昏了过去。

    众镖师拥上前去,又是捶背又是捋胸,乱成一团。

    老爸不慌不忙走过去,掏出一个小瓶,放他鼻子上闻了闻,不一会儿就醒转过来。

    原来是昨天做饭用剩下的半瓶芥末油,没舍得扔,临时拿来当暗器用的,这回当药使了,刺鼻气味将老英雄冲醒了。

    老镖头眨眨眼,闻出了老爸的怪药,就拼命擤鼻子,生怕玷污了他学院派的一世英名,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芥末油已钻进七窍,欲罢不能了。

    “放心吧,这芥末油没毒,是食品级的…”老爸安慰他,又介绍吃芥末凉拌菜的经验,“你用鼻子吸气,再张大嘴呼气,就不会感到冲鼻子啦。”

    老镖头哪里肯听,偏偏张大了嘴吸气,刹那间,鼻涕像喷泉似地,哗哗地喷个不止。

    老爸见他满脸鼻涕眼泪,还心事重重的一脸晦气,像丧门神一样,就劝他:“哎,哎,哎,多虑了不是,这又不是临终关怀,怕什么,你就别出那丧门星的样子啦。”

    他总是有好心没好话,这不又扔出伤人的驴肝肺话来啦。伤了人还不自知,要是赶上现在,早送西太平洋大学进修去了。

    唉,就这情商,不用说在正宗的武林里,就是草莽里也难混啊!

    那老镖头哪受过这么大刺激啊,听到送终二字,禁不住英雄气短,一仰头又要喷血,手下的赶忙又是捶,又是捋,总算止住了。

    老爸那几句令王镖头死去活来的话语被评为当年武林最伤人话语金奖,成了最潮的驴肝肺体流行语,还专门送他一付史上最倔驴子的驴肝肺作为奖品。

    老爸对着这一摊子湿漉漉的驴下水,一时难以下手。思前想后,做了一份改良型驴肝肺粉丝汤。

    尝了尝,咬不动,就又搭了一份江南风味的生煎馒头,赏给小喽啰们加餐,这都是后话了。

    见老镖头躺在地上不起来,老爸不由爱从心头起,怜在脑中生,豆腐心的老毛病又发作了。

    想想冤家宜解不宜结,就甩过去一块麻布,又扔过去一包金疮药,安慰他:“没伤着骨头,快包包走人,回去一天抹三次,再不好就去找郎中。”

    都到了这时候啦,他还是自由派那一套,不叫人家看坐诊医生,却去找游方的野路子郎中。

    这金疮药是老爸在三养斋里烧菜时顺便鼓捣的,属于自由派的科研成果。

    他把炖肉的那些香料,什么砂仁啦、山奈啦、草果啦,杂七杂八都加进去,再加些止血化瘀的三七、槐花、木香、香薷、白头翁和党参什么的,凑成一副跌打损伤膏药,又吃又抹,双管齐下,想叫这老江湖试试效果,其实也就是打打酱油而已。

    老爸毕竟是热心人,还自认为是研究型的,好容易逮个机会能和正统派名人pk,正想学科交叉一番,赶忙凑过去,蹲下跟老镖头切磋起来:“你那两路刀法合起来就厉害了,最好下三路加上厨房里续柴火的动作,上三路加上切生鱼片的刀法,那就更难缠啦。”

    那老镖头都成狗熊了,还是不倒英雄架,舔着脸愣是不吭声。不管是真是假,毕竟还有个超级刀法大师头衔,不屑和草莽派做seminar交流。

    老爸叹了口气:“唉,我这是这剃头担子一头热啊!”

    的确,这担子的一边热血沸腾,满身大汗,另一边却冷若冰霜,一头冷汗,拔凉拔凉的。

    我在旁边突发奇想,真想伸过去一根导线,把两位**的脑袋接起来,那不就是超级热电偶啦,可以发电啊!

    俗话说,不打不成交。我看电他们一下也好,一放电,没准成了莫逆之交。

    我在这里胡思乱想,人家当事人却各算各的账。

    沉默了半晌,总会长叹了口气:“唉,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什么?我是狗,你倒成老虎啦!”老爸愤愤不平,“就是狗,俺也是啸天狗,专挑硬的咬,连那孙猴子都不是对手,就你这圈养的乖乖肥仔虎还不够本天狗咬的呢。”

    总会长听他把自己比作牲口圈里的观赏虎,又气又恼。转念一想,也别说,自己还就是在大刀会里被人家捧着喂着,虚度了整整十年,成了只会叫唤不会咬人的纸老虎了。

    哼,要不是老子为这些虚名所累,早早出去打打杀杀,征战武林,还不定谁趴在地上跪地求饶呢!

    这边众镖师和小喽啰把后悔不迭的老会长晾在一旁,正忙活着办受降交接收续呢。

    打开箱子一看,大失所望,原来一摞摞的,都是些正统派的武林秘籍。

    老爸这才知道情报有误打错了,对方运的不是走私贩毒的黑心钱只是些破烂文物,有点后悔。翻了翻又看不懂,觉得像八股文,叫那些镖局伙计们赶紧推走,别丢在这里烦人。

    又嘱咐着,那几个包袱里吃的给我留下。原来里面都是这伙人路上吃剩的猪头肉、羊杂碎、臭豆腐干、剁椒鱼头和肉馒头什么的,他想尝尝手艺如何。

    收拾完毕,老爸带着一众枭雄美滋滋地班师回山去了。

    四镖头栾虎延一直没机会出头,这时想表现一番。看看草寇们越走越远,瞄了总会长一眼,壮胆吼道:爷爷们今日被你算计,俺们要报…”

    “报什么?报?”老爸耳朵特灵,回头吼道。

    “报,报,报…俺们要爆料!”原想说报仇,叫老爸这一喊吓回去了,改口爆料了。

    “爆什么料?”老爸穷追不舍。

    “…你的兵器不正宗,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是…是厨房里的家伙。”

    “那又怎样,自古以来胜者为王,哈哈。”

    “你,你,你究竟从哪里来?是哪路好汉?”三镖头想套老爸的地址,想知道这怪兮兮的野路子出自何方,收集情报也算是立一小功。

    老爸哈哈一笑:“你小子想长长见识?好,那就站稳了听着。”

    说着,将双刀相碰,噼噼啪啪地打出节奏来,唱起来了:“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kit,流浪,远方,流浪…”

    又是山寨!把人家三毛也扯进来啦,还是时空穿越,还不知人家愿不愿意呢。

    老爸毕竟是商科底子,又冒出一句英语来模糊视听,是厨房的意思,这下又冒充朦胧派了。

    “葛村?”三镖头没留过洋,把kit听成一个村庄了,又拿不准,这下犯了迷糊,心想还是回去查查地图再找你算账吧。

    “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看你小子还挺跟风,不如改投我门下当徒孙吧。”老爸半真半假的,也不知是夸他,还是骂他。

    其实也就是逗逗乐而已,真要投靠过来那还得另说。若是再晚几百年,赶上抗战,这就是当汉奸的料,你想老爸能要这样的孬种吗!

    总会长却把四镖头当个宝,喜欢他有眼色,会说话。

    这下刚缓过劲来,一听总盟主又来挖墙脚,目标竟然是嘴最甜的心腹四镖头,不由一阵心酸,这不明摆着就是树倒猢狲散了,说话间自己还小了一辈,成他儿子了,窝火得浑身发抖,脸上直冒虚汗,眼看又要昏过去。

    老爸觉得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属于忧郁症前兆。就掏出五包加味逍遥丸丢给他,叫他一天两次,半个月可恢复平静。

    这药原是配给妇女治疗更年期综合症的,看他有点娘,就拿他试试水,说不定这跨界医疗还能把这药拓展到男性病患领域。

    众镖师没往这处想,知道总会长这是嘴馋心虚的老毛病,其实现在来看就是高血糖并发的低血糖症,必须赶紧吃东西才能止住。

    大伙赶忙翻箱倒柜找吃的,什么也没找着,都叫草寇打包抢走了。

    老爸于心不忍,从背囊里取出两个鬼不理包子,扔了过去。

    总会长一路上住的是名牌骡马店,吃的伙食很排场、样子好看、价格不菲,可大都是假冒伪劣食品。挂羊头卖狗肉的、挂牛头卖马肉的这还算是好的,还有那些路边黑店,把狐狸肉、老鼠肉,甚至孙二娘那样的人肉包子都包装一番送进名牌骡马店里打包销售,那真是不堪入口,吃了都恶心,哪里吃过三鬼包子这么的好味道。

    这回顾不得摆架子,三口两口吃了,咂着舌头,感觉像是进了御膳房,刚尝了两口鲜,还没过瘾又给轰出来了。

    不过有两个包子垫底神智清醒多了,让小镖师们簇拥着一溜烟跑了。

    后来,听说老镖头果然以前总会长光荣头衔退休养病去了。

    先是请了个医生,把把脉,看看面色,笑道:“恭喜恭喜,尊驾肥头大耳、皮白肉厚、脸色红润是高富帅之相,没事的,多吃鱼肉,多睡觉,身大力不亏,最好剃个光头,及时散热,慢慢就养好了。”

    这正中老镖头下怀,就照着医嘱胡吃海塞、卧床昏睡,养了没半年,成了胖大和尚,胖得都喘不动气了。

    没辙了,只得上街拉一个游方野郎中来看。

    他瞄了一眼,说:“你身上油水太大了。肚子、胸口、脖子这三大板块挤占了太多户头,搞得血脉周转不畅、肌肉运转不灵,别看整个都飘红了,马上就要转绿,快崩盘啦。”

    原来这郎中也是半路出家,标准的野路子,以前是在山西开票号的,破产后改行做郎中了,所以说话总是串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经纪行的买卖人呢。

    见前总会长瞪着大眼没听懂,好歹留下一句中医专业术语:“多吃青菜少吃肉,多跑多动别赖床,包好,包好。”

    那发福老镖头反正是有病乱投医,病马当好马医了,咬着牙三个月没吃荤腥,天天耍大刀,果然衣带渐宽、神清气爽,好了许多。不由怀念起老爸来,感叹居士一席话,胜过十年捧,这是后话了。

    看到这里,我又喊起来:“太爽了,老爸太有才了,原来做饭也能穿帮到武术上!跌打损伤你也会治,都客串郎中啦!老爸,我要学习你自由派,继承你的…”

    时空穿越神喊道:“三次违规,红牌罚下!”说着把下面的掐了。

    可惜,没法往下看了,只能再申请了。

    第二天,我重新打报告申请,要求接着放昨天的老爸黑松林打劫那一段,时空穿越神答复要研究研究,起码要等十天才有回音。

    时间难捱,歇驴可不能歇磨,干脆再回到童年去转转吧,回味老爸那些奇思妙想,怪人怪事也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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