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分钟前,火鹤的爷爷未回到大厅时,在另外一间房间中正进行着隐秘的对话。
“没想到‘涤罪’的家伙会来这个城镇,你不觉得奇怪么?如果目标不是我们的话,会是什么?”
“‘涤罪’啊,我似乎记得好像是……是……是人类中的……什么来着?”
“看样子该每天往你肚子里塞一百个鸡蛋,这种记性怎么可以啊!敲你一下脑袋看能不能管用!”
“啊,好痛啊,您老了但力气还这么大啊,我想超过你看来是没这个可能啰。”
“不自量力的小子,一天到晚只知道玩,不然凭你的资质,恩,应该有个几百年能超过我吧。”
“得了吧,几百年什么的太久了,话说虽然我寿命是人的好几十倍,但也不能拿个几百年全做这无聊的事啊!”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等你真的懂了这句话肠子都会悔青。”
“别咒我了,前段时间得了肠瘘整死我了。”
“废话不说了。‘涤罪’你真的忘了?我就再对你说一遍吧。如今的人类社会开始以一种空前的发展速度进步着,因为他们全部依靠着一个名为‘龙脉’的中枢系统来协助社会的进步。龙脉系统的演算,直接或间接地决定了这个社会以后的走向。然而,龙脉的创生并不是完全由人类完成的,其中相当一部分的技术支持全部来自于‘广域司’。而广域司,最初是由这个世界上除开人类以外的所有高智慧文明生物种族,即在古代被人类广泛称为‘妖怪’的一类文明生物,共同联盟起来的巨型组织,而直到近十年来广域司才逐步吸纳人类种族的人才。因为龙脉的演算,人类社会中每一个人的社会定位都被妥善地安排好了,甚至是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思想,都是经由龙脉的演算最终定向给予的。然而龙脉中枢再怎么强大,也会有漏算,其中就有相当部分的人群是可以不受龙脉的演算而被约束的。其中的更有一部分人群,以破坏龙脉中枢系统为使命,共同集结了总共7名高危险的顶尖高手,建立了名为‘涤罪’的恐怖组织。他们广泛认为,龙脉的演算是以人类自我的意识去换取被框定的生活,是违反了人性的‘恶魔’,因此他们一切的活动全都是针对龙脉中枢。涤罪组织的背后,貌似更有名为‘渊虚’的远古神秘种族在暗中支持,涤罪的所有兵力皆是渊虚族提供的。涤罪意图破坏龙脉的想法,被广域司认定为是十分危险的,因此广域司也下达了毫不留情的命令:一旦遇见涤罪成员,若能力足够,格杀勿论。”
“你一口气说太多,我反应不过来!不过,竟然有连广域司都认定为十分危险的一群家伙。而且,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啊?”
“哦,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呢。火鹤那小子说在街上遇见了一个男子,听他说是‘涤罪’的家伙。不过好像被水仙整得够呛。”
“啊?这么厉害的一群家伙,竟然连水仙都搞不定,怎么回事?”
“估计隐藏了实力吧,不真正露出真实实力是每个人都会有的行为。涤罪虽然从未真正的出现过,但是据一些不知何处透露出来的隐秘情报所述,涤罪核心成员很少,且全是拥有超强的心映技术的高手,怪不得能被广域司重视,如果是一般的人类的十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话,也不会这么引起广域司的重视。”
“他们是干什么的?只是聚众过个小家家的话,难道也会被广域司盯上?”
“怎么可能,不过听闻他们同时对某种历史文物十分的有兴趣。但是能吸引他们的物件实在太少。”
“那他们会盯上火鹤?难道瞄准了咱家里的古董?”
“能拿出手的勉强算古董也只有这宅子和老朽自身了。”
“如果有涤罪的家伙找上门来,老爷子你会觉得能打赢吗?”
“情报不足,无法判断。而且那些家伙要是真的很容易摆平,这几十年来广域司也不会一直查不出他们了。”
“总之一句话,别招惹他们就是?”
“的确是这样,这种篓子我也不想捅,老朽我还想安享晚年呢,不会自找没趣。但是他们要霸王硬上弓的话,那就没办法了。所以至少,现在要教火鹤他们接触这边,当然他亲密的朋友也不例外,免得被敌人轻易地捉去当做人质,这样可就麻烦了。”
“噢噢噢噢,于是就打算让我教他们么,老头?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让我心服口服地去。”
“为了不让火鹤知道你们这些妖怪也住在这宅子里,十五年来让你们一直偷鸡摸狗般生活真是辛苦了,那么作为代价,请你务必好好教导那三个小家伙哟!”
“哈?我?为什么?我才不要。”
“如果你不去的话,你们就必须继续这样偷鸡摸狗下去,即便这样你还是不答应,其他的家伙会对你不满的哦。”
“-_,=||姜果然老的辣,好好好,我听你的,我听你的还不成么?被群殴和调教别人这两者比起来,果然必须得选后者啊。”
“那就拜托了,方彼。老朽看好你哦。当然要是教得不怎么样,我把你丢进锅里做香菇炖毕方汤。”
“得了,我一定不负众望,一起出去吧,让那些小子认识下我。”
二人结束对话后,方彼跟着老头不情愿地出去,似乎还在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如何推脱掉这件麻烦事,但是不太聪明的他并没想出好的方法,终于不情愿地败在老头子的老奸巨猾下,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在大厅中,老头子若无其事地指了指方彼,介绍给火鹤他们:“嘛,说出来你肯定会不信,其实这个世界除了人类以外,还有其他许多文明生物存在,不然哪有那么多关于妖魔鬼怪的神话啊,那也是人类看见我们之后产生的意淫罢了。嗯,我们是穷奇啦,就这样;这家伙是毕方鸟,名字叫方彼,别纠结他父母起名字多么的简洁啦。”
“你好,方b,我叫卫水仙。”水仙面带笑容地向方彼打着招呼,脸上的笑容也令人感到心旷神怡,当然,是在没有她说的这句话的情况下。
“老头,我想宰了这女孩怎么办,现在手好痒!”方彼的脸立马黑了,但更多的表情表明他不相信看起来如此人畜无害的少女,竟然会爆粗口。火鹤和鳞托对于这样的打招呼早已见怪不怪,但脸还是忍不住做了个无语的表情。
“这位大哥,水仙只是不小心把三声读成了一声,请原谅她的舌头有这么蠢吧,啊啊,别冲动啊大哥。”
“水仙老早就该为自己的天然黑付出代价啊,我很乐意看到这样,噗嘻嘻。”鳞托随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来这群小鬼需要‘调教’呢,小女生,你必须为你刚才所说的道歉。”方彼顿时脸黑了下来,不知名的黑气开始盘旋在他的身体周围,四周的气氛很快变得冰冷了。
“啊啊水仙,你真的惹火这家伙了,得赶紧道歉啊,这家伙好像很不好惹。”火鹤感到事情的不妙,连忙对水仙强调着道歉的事,但水仙似乎没有听下去。
“事先说明哦,我不会插手你们的事。我现在去洗澡了,方彼一旦生起气来短时间内很难平静,你们就快逃命吧。被他弄死的话那倒不至于,掉胳膊断腿也或许吧,那保重哦。”
“喂!爷爷!你孙子我的命不要啦?你就我一个孙子啊!。”火鹤大声吼道。
老头假意无所谓地道:“孙子什么的叫你爸再生个就是,虽然他现在不知在哪里鬼混,反正他都还年轻,少你一个儿也没什么。”
火鹤忍着想揍他爷爷的冲动,挤出一句话:“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负责又没下限的话啊!为老不尊啊这是。还有,我都这么大了他们还能生?”
火栖想到了什么,突然道:“哦?对了,不是说你和我是穷奇嘛,当然你爸也是,自然寿命的话不能和人类一个标准的,当然很年轻了。你就陪方彼好好玩吧,记得如果断了肢体的话记得捡回来,因为凭现在这时代里人类的医疗水准可以再很好地接上去的。不过就算毁掉了断肢也没什么,无非就是等器官克隆的时间很长而已,医疗费你小子倒不用担心。”
“火鹤小心!”水仙连忙拉开火鹤,一记斧击砍在地板上。对于没劈重目标的结果,方彼变得更加的生气,黑气也越变越浓,缠绕在他身体周围,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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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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