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回事?突然变得如此凶狠。你们看!他的手长出羽毛了,还有!他竟然只有一只脚!”
“没听你爷爷说他是毕方鸟的妖怪么?不过,挺厉害的呀,没想到翅膀能握住斧柄,一只脚居然能保持平衡呢。”
“水仙你又来了,老去注意些有的没的,不过听你一说确实看到挺新奇的。啊啊啊,不会再被你误导了,这样就不能集中注意力了,如果你不乱改他的名字,他也就不会这么生气了。你们看!他身体周围有些像是气体一样的东西,能看见么?”
水仙和鳞托转过头仔细打量了方彼,都发觉到了缠绕在方彼身体上的黑气,对那像是有生命力的东西感到疑惑和惊奇。
“果然不出所料,你们三人都有潜能呢,既然能看见的话,就无需多言。我这身体四周的东西,便是我的‘心映’,你们听到了那袭击你们的人说过关于这些的大致内容吧,我也就重复一遍,不仅仅是一部分人类,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所有具有与人一样智能的生物都拥有学习这个能力的潜质。拥有这样的能力的话,能够比其他的生物个体要强出许多,你们不达到我们这样的话,会被整得很惨的。既然把我惹火,也休想能稳稳当当地通过我对你们水准的评估,接下来的3个小时里,我会不间歇地追击你们,小心吧,臭小子们。”
一颗硕大的汗珠从火鹤的额头上滑落下来,他已感觉到这句话预示着接下来有多么的危险,二话不说,拽着水仙与鳞托的手臂冲出了宅子。此时太阳早已下山,天空也早已被黑暗侵蚀,残缺的月亮与稀疏的星点仍是无法驱散大地的寂静。唯有城市的中心,光线与声波仍旧不停的穿梭在闹市中。
“去城镇的中心!是那的话,不管是谁都应该不会明目张胆地攻击我们,会收敛许多的,水仙,鳞托,我们去那,快!”
“好,听你的,感觉你的更有道理,本来想去漆黑的公墓,觉得那样会令那只鸟害怕不敢进去。”
“他可是妖怪啊水仙,妖怪哪有怕那玩意儿的道理。既然妖怪也有了的话,估摸那种不干不净的也会出现?哎呀不说了,听火鹤的!只要进了闹市,那鸟就拿我们没法了,只要在那吃喝玩乐三个小时就能混过去。”即便是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鳞托仍旧没有露出焦急的神情,却也侧面反映出鳞托意识不到现在情况的不妙——他可没有时间浪费在焦急上。
三人的眼睛此时死锁这远方的灯光,心中祈求着自己的身边快快充满嘈杂的噪声和多彩的霓虹灯光。但身后砰砰砰地脚步声令他们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耳中却只残留脉搏快速的拍打和方彼紧追不放的脚步声。终于,噪音也渐渐涌进耳朵,击打着耳膜,淹没了那让人胆战心惊的声音。眼睛看见的不再是黑灰蒙蒙的一大片,熟悉的夜景也总算是映入了眼帘,这样繁忙聒杂的夜市对于平常人早已习以为常,但火鹤三人却感觉就像步入了天堂一样的幸运。
“总算逃到这了,那家伙就算追来,应该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攻击我们了,真是累死人了,一口气跑这么远。”鳞托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休憩了片刻,三人也逐渐地缓过劲来。
“那毕方鸟看着挺面善,突然脸黑起来还真是吓人啊。不过回想起来今天遭遇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呢,先是那猥琐大叔,再是火鹤家的……对了,火鹤,你家是不是一直养着那些奇珍异兽啊?怎么不告诉我们啊,好歹从小玩到大的。”
火鹤没有转过头回应水仙,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你生气了?什么嘛,这不是什么多大的事,顶多我们闲逛3小时不就结了?那家伙再怎么生气,到那个时候也应该全消了才是。”水仙理了理稍有些凌乱的刘海,口气变得有丝恳求的意味,小心翼翼地对着火鹤劝道。但这句话并没引起火鹤关心,水仙只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他。火鹤这时却突然转过头说:“看你惹的好事!要是刚才真被他捉到,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被他以这种荒诞的理由整治,我可不想,算了,先让我休息下,等下再考虑怎么办。”
火鹤突然间的一席话,令水仙完全没反应过来——平时不怎么爱主动理人,口气也十分和蔼的火鹤,生起气来居然这么吓人。“以后还是少做让他生气的事吧,以前整他的那些算是我运气好没触到他的底线。”水仙心中这样想着,也决定以后不再戏弄他了。但就在这时一阵风从三人之间刮过,地上裂开了一道口子,上面嵌着一把斧斤——竟是从远处被甩过来的!
“以为逃进人群就没事了么?想法不错,可惜实施的具体方案不太准确。告诉你们吧,拥有‘心映’的我,其发出的攻击时时刻刻会受到我的意志控制,凭我如今的水准,可以完全保证百分百地集中目标,所以你们躲进人群里可没有用!接下来我会不间断的攻击你们,要躲好了!”方彼突然现身在城镇上空,言语中尽是对他们三人天真想法的不屑和蔑视。“顺便说下,我的心映是能够把我的羽毛变为小型兵器的!就像这样,全身长出剑、斧、戟、枪之类的都能做到。没有武器的你们该怎么办呢?”
三人一听见了方彼的声音,立即开始疯狂的逃跑,但依旧能听见方彼那令人不安的笑声。
“我有个提议,我们三人分开跑吧,这样的话……”火鹤突然开口,语气也显得没之前那样的怒火中烧。
可鳞托却立即驳斥了他的想法:“不行,要是他逐个击破怎么办?”
“我们这种水准,他一起把我们擒获也不是不可能,我觉得这方法有值得一试的。”水仙与鳞托仔细思索一番后,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于是都点头示意照这方法执行。
“我左,水仙你右,鳞托你就直行。我数三二一就改变方向!”
“三,二,一!跑!”
三人于是朝着不同方向分开,方彼也在空中注意到了这样的变化,但他却仍然感到满不在乎:“小把戏,看我怎么逐个击破你们!先从中间的下手,再是右边的女孩,最后就是你火鹤!”
在分离了有十几分钟之后,火鹤逃进一个漆黑安静的小巷,决定在这里先休息下,因为他认为这样如此安静的地方,如果方彼追来,也会听到一丁点的动静。
“唉,要是水仙那家伙没有说错话也不会落得想被追债一般的亡命。算了,只要三小时过去,应该可以得救吧?”火鹤靠在一根电线杆旁,慢慢地平稳着心跳,让紧绷的神经得以短暂放松,可这时,从巷子深处传出一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并逐渐的变大。火鹤自然也察觉到这一点,眼睛死盯着那黑漆漆的一片。
“中国《山海经·海内北经》有一记载:穷奇状如虎,有翼,食人从首始。所食被发。在犬北。一曰从足。今日所见,实在是大开眼界,没想到穷奇的后裔,竟然会生活在我们人类的社会中,这不很奇怪吗?难道连如今的妖怪,也甘愿屈居在龙脉中枢的演算下被决定他一生的命途吗?”深巷中逐渐显露出一道黑影,黑影也逐渐在微薄的月光下显露出真面目,这个人,分明是白天火鹤和水仙所遇的那位白发青年,穿着连衣帽的青年此时却显得十分的凶险,琥珀色的眼瞳散发着猛虎般的凶光,死死盯着火鹤的脸。
“你……不是白天的那个?怎么会在这?还有,你似乎是在找我,究竟有什么事?”火鹤龇着牙,本就被方彼追着,现在又遇上这个家伙,让他感到十分的不妙。
“你对于我好像有很多问题嘛,不着急。不过白天那女孩对我做的事还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把辣椒……那种远远超出人体承受能力的辣椒喷在我的脸上,想起来真是让人火大,本想好声好气地与你们交流,现在看来还是……对了,我估计你看到这个,肯定会……想看么?”
“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要说便直截了当地说。”
“这便是一点小小的惩罚,还请千万不要激动哦。”青年说着,身后倒下一个人影,这人影,仔细一瞧,分明是晕厥的水仙!
“你这混蛋,做的什么,我不饶你!”火鹤耐不住了,伸出拳头,径直地向青年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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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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