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进度
可能是这孩子什么也不想,一心练功的缘故,他的进境十分神速我夸他几句,他便对我露出腼腆的微笑我指点一些他练功时注意的问题然后二人便在桌子上以指为剑比划演练星夜十三式,我又指点了他如何把握每一剑式的力道,怎将用内力配合剑式,发挥剑式的威力,不觉间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关玲推门进来,额上带着细迷的汗珠,脸蛋红扑扑的,兴奋道:〃何大哥,我学会三式了!〃她话里大有邀功的意味
我笑道:〃怎么才三式?这刀法不七式的吗?你怎么不学了?!〃
关玲一撅嘴道:〃那能一次都学完呢,明天再学吧!对了,何大哥,你让雯雯姐教我这刀法叫什么名字?〃
我微一沉吟道:〃耀星七式!〃其实这刀法是雯雯为关玲量身定制的,根本没有这个名字,我这是随便起了个名而已
〃好啊,耀星七式,我已经学会三式,明天再学三式,后天就可以学会了〃关玲欢笑着盘算道
关乐不说话,忽然从桌前站起来,撮掌为力练了起来,正是那耀星七式我和关玲及站在门口观看的雯雯都看的大为惊讶,他竟已理解了不少刀式中的精妙处
〃乐乐,你怎么会的?〃我还没来得及发问,关玲已惊讶道
关乐一下子红了脸,羞涩一笑,〃刚才雯雯姐给你演练了一遍的〃他说道
我拍拍关乐的头,哈哈大笑道:〃好样的!看了一遍就学成这样,真行!不过这刀法适合的是女孩子,咱们还是专心学咱们的星夜十三式,明白吗?〃
关乐点了点头,我转头对满脸惊讶的关玲道:〃看到了吗?让你一天学完,时间已经很宽松了!〃
关玲不依的娇嗔道:〃我那能和这木头比?!〃
我笑道:〃我和你雯雯姐可没时间教你,不过现在好了,乐乐已经学会,以后就由他教你刀法,待会儿让你雯雯姐教你一套和此相配套的内功心法,以后你就自己练了〃
〃那何大哥你不管我了?!〃她大睁着那双美丽的眼睛问我
我笑道:〃怎么会呢?不过下次见你,你就必须达到乐乐这种程度了,否则何大哥要生气的,明白吗?〃
关玲立即笑靥如花:〃是,何大哥!我今天一天就将它学会!〃
我面露微笑,心道:学会?别说一天,给你一年你丫头能真正学会就不错了!那刀式里面奥妙多着呢!内功底子不够,是不可能真正领悟到其中奥妙的,关乐刚才那演练虽以领会到一些,也不过是略得皮毛什么时候让雯雯不加掩饰的演练一遍给这丫头看,让她体味一下这刀法的威力
〃这耀星七式能降住沈小蝶吗?〃关玲突然一脸认真的望着我问道
我一楞,想起这丫头学武功的主要目的是要担起管教沈小蝶的大任,不由心里好笑,笑道:〃能,肯定能,只要你好好学〃
关玲露出舒心的笑容这时院传来关威喊我的声音,我忙迎过去,〃二哥怎么回来了?〃
第二卷蝶戏江南第七十章入住谢府<上>
关威道:〃查先生找你,听说你在这儿,便着我接你过去〃
我哦一声,转头对雯雯道:〃雯雯你留在这里教玲儿,我到沈家!〃
雯雯点头,关玲便显得有些不舍,〃这就走啊?何大哥你还没来多长时间呢?〃
我笑道:〃改天再来找你吧!〃
关威笑道:〃以后有的是你和何大哥在一起的时间!〃
关玲脸上就升起了一朵红云,却没再说什么
查先生是和了然,沈啸天一起在沈家侧厅的小会客室里会见我我一踏进去,便感觉三人脸上的微笑有些古怪,却不知何意
〃林生啊!谢老爷刚才送了封信来,他们怕昨晚逃掉的那位薛教主再回来,想请个高手到家里做两天护院〃查先生笑道
我心里大喜,原来有这等好事,不假思索道:〃那好啊!〃等着他把这个美差交给我。
〃不过人家信里指名希望了然大师到家里做两天客,为新亡不久的谢二公子念念经〃查先生盯着我揶揄的笑道
我心里一阵失落,但迅即明白三人这是在开我玩笑呢。便笑道:“那了然大师你就去罢,为亡灵念经超度,本来就是你们佛门中人的职责所在吗?顺便保护谢府,岂不一举两得?”
了然呵呵笑道:“君子成丨人之美,我佛也希望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老纳怎能妄自占用这份美差,耽误何公子你和谢小姐相会呢?”
我面露微笑,“大师怎能乱说话呢?这可是会影响到人家谢小姐的清誉啊!”小里暗骂死和尚笑的这么贱,小心佛祖看见了打屁股!什么我佛希望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有情人都成眷属了,谁还去当和尚,侍奉佛祖他老人家?再说我对人家谢小姐有情,人家谁知有没有将我这个半书生半江湖草莽的寒门子弟放在眼里呢?
查庸生笑道:“林生何必掩饰?这是好事。了然大师一告诉我你对谢小姐有意,我就为你打算了。反正现在你身边这几个女孩子,关小姐,小蝶还有你跟前的那个雯雯都不是正室的人选。你若能娶这位谢小姐为妻,就可一下子由寒门晋升入名门士族之列,这样对你将来在仕途的发展将有莫大的好处,而且你还可以得到谢老爷那遍布朝廷内外的弟子们的帮助,你想想那将是多大的一股助力?另外让广大江湖同道知道你能让名门谢氏之女下嫁,他们在自觉脸上有光时,定会在心里加强对你的尊敬。这可是一举数利的事。”
我听得大为心动,我原来喜欢谢锦婕,只是为其风华气度所心折,还没想及娶了这位名门之女会有什么好处,现在听查庸生这一分析,真是好处多多啊!说什么也得把这个谢锦婕弄上手。我佯装难堪道:“这个查先生你说的这些都在理,可我一寒门子弟又无功名在身,谢家怎能看上我?”
“唉!无妨,功名以后再求吗,现在你要做的是赶快占住那位谢小姐的芳心。眼前这到谢府做护院的机会可是天赐良机,了然大师已找借口回绝了谢府的邀请,我另写了一封推荐信推荐你,里面可是将你说的能文能武,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这些也符合事实对吧?而且只看林生你到扬州这没几天就同时占据了《群芳谱》里最纯真的关小姐和最刁蛮的天王那宝贝女儿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少女的芳心,给你到谢家做护院的机会拿下谢小姐的芳心应该不成问题吧?”查庸生笑问道。
我心里早豪情壮志的答道:绝对没问题。嘴上还是装做为难道:“这个、、、、、、”
沈啸天哈哈大笑,“林生你别装了,我家小蝶给你做妾,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却给别人做小,说心里不难受是骗你的,但你若能娶了谢小姐这么一位名门之女为正室,那我心里就可以平衡了。那关家兄弟应该也是这样想。你赶快准备一下,想想到谢府里怎么接近这位谢小姐吧!”
我笑着点头称是,说道:“小婿听岳父大人的吩咐!”四人一起大笑起来。
我带着满心的愉悦走出客厅,感觉大院里评书会那些比武的刀兵声,吆喝声是那么悦耳。看见小芸在一边向我招手,笑着走过去,开心的道:“小芸叫我什么事啊?嗯,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呢?”说着伸手拧了一下她脸蛋。
小芸大羞,摇头躲开我的手道:“唉呀!何大哥,好多人看着呢!”
我意识到自己过于兴奋,有失体统了。忙笑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小芸红着脸道:“我家小姐知道你来了,让我叫你过去。”
我哦了一声随她向后院走去,边走边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芸道:“回来时间不长,但小姐今天心情好像很好,何大哥,你们昨晚、、、、、、?”
“什么?”我盯着她笑问。
“没什么!”她一低头快步朝前行去。
门一打开,沈小蝶便灵猫一样纵到我身上,双腿跨在我腰间,胳膊挂在我脖子上,是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我忙伸手将她抱住,看她把小嘴凑到我脸上亲吻,我正心情大好,也不管后面的小芸在看着,将沈小蝶按到她绣榻上就是一通亲吻,双手使力在她娇躯上揉搓。听到后面有关门声,是小芸被羞跑了。
好一会儿,两人唇分,沈小蝶已是满面红潮,眼中媚波横溢。我用手指点着她精巧的鼻翼笑道:“这才分开多长时间,就这么想我?你这个小滛妇!”
被我骂做小滛妇,沈小蝶立即露出欢快的笑容,勾着我脖子娇笑道:“我就是小滛妇,我就是想你,唔、、、、、、”她又把小嘴凑了上来。
我伸手到她腰间解她腰带,不想她却按住我的手,和我双唇分开,狡黠的笑道:“现在不行,以后几天咱们也不能做那事了。我师傅说要趁我破身之机提升我功力。还说会教我做女人的绝活,一定能把关玲比下去,让何大哥你只爱我一个。”她脸上大有自得之意。
我从她身上翻开笑道:“是吗?那你好好学吧。”有的女人破身之机利用得当却是能让功力得到大幅提升,但什么女人的绝活,我不信破了身还能学到什么上乘的媚术。
沈小蝶反爬到我身上,轻声羞笑道:“不能做那事,但我还有办法让何大哥你舒服。”一只娇腻的小手微微颤抖着伸进了我腰间,我稍一愣神,沈小蝶的头已向我下身俯去、、、、、、,十指纤纤多温柔,樱唇小口犹含羞,龙王却已兴奋的腾起身来、、、、、、
从沈小蝶闺房出来,到前院找到关威,正好上午的评书会结束,他们兄弟也要回车行,便一起同车而行。
路上看关雄欲问而未问,我知他想知道查庸生找我有什么事,笑道:“谢府昨晚受到惊挠,想请了然大师过去护院,但了然大师事务繁忙,查先生便派我代大师去。”追求谢锦婕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不想弄得大家都知道,便对他们兄弟隐瞒了我去谢家的主要目的。
“哦!原来这样,唉,林生兄弟,昨晚听说是你最先发现那个薛教主的,你们围追杀贼的详细过程能否和哥哥我说说?沈天王只说了个大概,今天一个当事人没见着,大家都传的神乎其神的。”
我笑道:“也没什么,我,了然大师,许君绝和后来赶到的沈天王,四个人配合江大人擒对方三个人,最后还是让那薛教逃脱了,其间还差点伤了谢小姐。”当下把昨晚的过程向他们兄弟叙述了。
兄弟二人听的大有趣味,关雄叹道:“也幸亏是在你和了然大师的守区发现的,要放在我们兄弟那儿,现在躺下的就不是升仙教的冷言和朗木,而是我们兄弟了。”
我心道也是,昨晚那三人的实力,他们兄弟还真招架不住。“那位冷叔叫冷言啊?”我问。
“对,当年光火会的光火大使,和薛家堡堡主是生死之交,八年前就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了。”关雄答道。
“哦,原来如此!”我点头道。这些查庸生还没有跟我说,我也还没得到合适机会问他。我抬起头问他兄弟道:“二哥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关威知我问的是圣刀门的事,眼中闪过一道厉芒道:“我打算下午就向查先生辞行,今晚就带李志启程回去,一切事务回去后三天之内当可布署完毕,那时大哥也该参加完评书会回去了罢?”他转向关雄问道。
关雄点头,沉声道:“照目前的进度,后天下午评书会当可结束,我也就比二弟晚两天回去。”
我面露微笑,说道:“前期的布署有二哥就足够了,等大哥回去,正可立即发动。这件事兄弟我就不参与了,以后有机会再和二位哥哥并肩做战。”
关雄笑道:“无妨,一个圣刀门我兄弟自己足能将它解决,不劳兄弟你出手。”
我脑子一转,提醒关雄道:“关大哥何不与贺门主一道回去,路上也好与人家好好亲热一下。”我脸上露出别有意味的阴笑。
关家兄弟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同样的阴笑,关雄道:“我也正想如此。哼!贺老匹夫,我忍他时间不短了。”关雄面色一转,由刚才的狠毒转为慈和,笑道:“这样的话,我不日就得带玲玲离开扬州,你们的事,林生你有何打算?”
我稍一思索道:“我会请查先生在您老离开前正式提亲,如果您老不反对的话,我今秋科举归来即迎娶玲玲过门如何?”
我心里思考的是无论科举结果如何,那时查庸生肯定已经隐退,我势将加快对江湖控制的步伐,那时同时迎娶关玲和沈小蝶过门正可借淮帮和沈家造势。
关雄呵呵笑道:“那敢情好,这个林生你就照你的意思办,我是想评书会结束后,趁很多江湖朋友都还未离开之机,咱们摆几桌宴席,算是林生你和玲玲及沈小姐的定亲宴如何?”
我心道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让整个江湖知道我是他淮帮的女婿,他淮帮和沈家是亲戚了。不过这样对我并无什么坏处,随一口答应下来。只是说要再和沈啸天打个招呼。
关家兄弟看我答应,立即露出开心的笑容。
中午经不住关家兄弟的挽留,只好留在大发车行吃午饭。李志和扬大发一起陪饭,看到李志,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饭后便让扬大发给我备了纸墨,拉李志到一间静室,由他凭记忆口述,我凭想像来画,很快就画出那个赵升的相貌,一个满脸皱纹的苍老老头。
谢过李志,出来便带雯雯向关家兄弟告辞,又叮咛送出来的关乐和关玲好好用功,始登上老扬的马车,开始往回赶。
“关玲把内功路子掌握了吗?”马车上我问雯雯。
雯雯点头,“嗯,奴帮她引导真气在她体内循环了几个周天,她已经熟悉真气运行的筋脉路径了,可以自己引导着练习。”
我点点头,教关玲的内功心法,是我以道家功法为基础改造出来的,只要她能坚持着练上几天,以后此功就会在她体内自动运转,不需要人为引导。这个我主要是怕那丫头没什么恒心和毅力,练几天就坚持不下来了。弄个这样的功法教给她就不虞她偷懒了。
我从怀里掏出赵升的画像递给雯雯。“认下这个人,那个血案的凶手我已经查明白了,下一步咱们要找出这个老头,这可是个很让人心动的大金矿啊!”冷静下来分析,昨晚在秘道里曾听得高氏姐妹谈及她们主人留给她们的其中一个任务就是说服这个赵升和他们合作,如此看来,赵升现在应该还在高家父女手里,也许还没转移出扬州城呢!
雯雯接过画像看了,问我:“我们从那儿下手找?”
我沉声道:“监视高秀山,高雅,高宁父女三人。回去后我将三人的画像画出,连同这赵升的画像,你拿去给爷爷,这事就由爷爷亲自出马。顺便你帮我看一下他们送那阎夫人出城一切可顺利?”
雯雯点头,又不解的问我:“公子你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不亲自去向爷爷布置?”
我笑道:“接下来两天,你家公子要去给人家当护院不回来了,对了,这两天你没事就先去帮助爷爷办事吧。”
雯雯稍愣,“公子你去给谁家做护院?”
我笑道:“去谢家,顺便看能不能给你找个主母来。”
雯雯脸上就有了笑意,“原来公子看上人家谢小姐了,名门出身,昨晚奴见她临危不惧,确是配得上公子。”
第二卷蝶戏江南第七十章入住谢府<中>
我省起昨晚谢锦婕被劫持时雯雯是隐身在附近的,自然将一切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看来我身边这丫头已经被人家的大家气质折服了,关玲将来也好说,只是沈小蝶那野丫头肯不肯老老实实的叫谢锦婕一声大姐呢?想到这儿不由哑然失笑,这谢锦婕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何必想这么远,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到谢家后如何接近佳人,怎么掳获佳人芳心吧?
回到蝴蝶居和叶先生交待一下,说要去谢家做两天护院,不回来了。叶先生倒真不愧是一手调教我出来的人,一看我的气色立即猜了内里另有玄奥。
“去给人家做护院而已,你这么兴奋干吗?你今天的气色怎么这么好啊?不只是刚采得沈小蝶处子元阴的缘故吧?”叶先生看着我怀疑的问道。
我知道我是喜形于色了,只嘿嘿笑,不答他。叶先生便点头道:“我明白了,看你笑的这么滛邪,定是谢家有那位姑娘要遭殃了。”他突然神情一振,眼中发出亮光,“唉,唉,我听说谢贤古有一掌上明珠,自幼秉乘家学,熟读经史,通晓治方,乃是个标准的名门闺秀,宗主你不会是盯上她了吧?”
我点头,叶先生大喜,笑道:“好,好,你可要认真对待此事,一旦成为谢家女婿,那就等于鲤鱼跃龙门,一下子由寒门子跨入名门士族之列。这对咱们的霸业可是大有帮助呀!”
我心道你倒和查庸生想到了一起,却听叶先生语气一转接着道:“不过这样的话,你也要做好树立强敌的准备,这名出名的名门之女,定有一大帮王公贵族子弟盯着呢,你弄不上手便罢,弄上手的话,以后免不了有人给你小鞋穿。”
还是叶先生替我想的周全,不过这些我早想到了,我又有何惧?“穿不穿小鞋是以后的事,现在关键是怎么把人弄上手?叶先生你刚才说我笑的很滛邪?”我认真的盯着他问道。
叶先生一愣,答道::“是啊!很滛邪,像个色狼刚弄到手一个小姑娘。”
“真那么滛邪?”我又问一次。
叶先生面露笑容,“你以为你的笑容有多好看?快去好好准备一下吧。让谢小姐看到你那种笑容,你就什么戏也没了。”
我换上一身标准的儒生装束,又留住要去找老李的雯雯,让她帮我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才让她离开,然后我对着镜子运转星阳功,一点点的调整气质。却不知调到那种状态为好。最后一想还是算了吧,我本来气质就不错,已经和那谢小姐接触过两次了,还是保持本来面目的好。现在是我追她,怎能让自己有拘束感?她虽出身名门,但终是一怀春少女,不信她抵得住我魔性的风采。
又去看了受伤在榻的王武,着他好好休息,再养两天,等身体状况再好转些,我就用星阳功给他疗伤,清除他体内真气中的杂质,然后他的伤势就会很快痊愈了。
和叶先生告别,着老扬用马车送我到谢府。趁路上的时间在车内打坐内视,压下心头接近佳人的兴奋,内心恢复平静和怡然。可能因为昨晚得沈小蝶元阴之助,突破了星阳摄魂第二层吧,今天感觉精神力特别强大,控制内心状态控制的得心应手。
谢府接待我的是一位叫满叔的老人。没能立即见到谢锦婕,我心中不免失望,却也不好表露出来。随满叔看过谢府为我准备的客房,倒是十分干净整洁。满叔问我满意吗,我点头道:“满意,太满意了。”他便问我是否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再带我到处转转,熟悉熟悉环境?我说不累,让他直接带我到谢府各处走走。
这谢府的院子很大,前后有五进,各进又有跨院。我随满叔一个个院落走过去,遇到仆妇下人,满叔便将我介绍给人家,看得出满叔在谢府里有些地位,那些下人对他都甚是尊敬。而谢府这些下人昨晚都曾亲眼目睹我从冷言马下救出谢锦婕的情景,一个个对我执礼甚恭。前后花去大半个时辰才将谢府走了一遍,我暗暗将谢锦婕绣楼所在位置记到了心上。
回到安排给我的客房,满叔让我好好休息,说有什么需要就和他说,然后便告辞离开。我想留住他问问什么时候能见到谢锦婕,却觉唐突,只好放任他离去。然后一人留在客房,往床上一躺,头枕双手,心想谢府上下莫不真把我当成护院,将我看做一个有点身份的下人?来这么长时间竟然只让满叔这么个下人接待我,正主一个没见到。纵然谢贤古不愿接见我,谢锦婕总该见见我吧,我又不是真的成了他谢府的下人!若是了然大师来的话会怎么样呢?肯定不会只让一个下人陪着,这么想着心中便感到一丝烦闷和憋屈。
突听敲门声响,当当几声敲的相当温柔。我从床上坐起喊道:“进来,门没上。”
吱呀声响,门被推开来,一个秀秀气气的小丫头提着一篮鲜嫩的水果进来,“何公子,我家小姐让我给你送些水果来。”
“是你家小姐让你送来的?”我惊喜的问道。我认出这丫头是谢锦婕身边那个叫阿碧的贴身丫头,一股愉悦从心头流过,仿佛流过沙漠的一股清泉,所有的烦闷立即烟消云散。
“是的,小姐还说晚上请何公子一起用膳。”阿碧细声细气的说道。
“哦,是吗?”我心里立即乐开了花,这么快就可以和佳人共进晚餐,想及和谢锦婕在烛光中对面而坐,可以仔细欣赏佳人吃饭时的样子,我心里如何不乐?再想及我昨晚将她从我怀里放开后从她眼神中寻觅到的那丝娇羞,我心中就荡起丝丝涟漪,莫非她心中已有我的影子?
“嗯,是的,是小姐让我转告公子的。”阿碧说着将水果篮子放到了桌子上。
“那阿碧姑娘代我谢过你家小姐。”我恭声道。
阿碧朝我一福道:“奴婢会的。公子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先告辞了。”
“哦,你去吧!”我说道。
打发走阿碧,我从水果篮子里拿起一个黄澄澄的鸭梨,其上犹带水珠,显是刚洗过,不知是不是谢小姐那双玉手亲自洗的。咬上一口咀嚼,满嘴的脆嫩,一股凉凉的甘甜汁液顺喉而下,好不舒坦!
事实上是我想错了,晚饭虽然是和谢锦婕一起吃的,但同时在坐的还有他的父母谢贤古夫妇。未能得到与谢锦婕独处的机会,我心中有些失望。但谢贤古这么给面子,竟会设宴款待我,让我又有些受宠若惊。
“何公子,今晚这顿饭权当为你接风,以后几天院里的安全还要公子你多费心。对了,锦婕,你还未谢过何公子昨晚的救命之恩,快敬公子一杯吧。”宴席上,谢贤古道。
谢锦婕便举杯袅袅站起,向我道:“小女子多谢公子昨晚救命之恩,敬公子一杯。”
我忙举杯站起,“谢小姐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说着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动做就显得有些慌乱。
谢锦婕注意到我的慌乱,微微一笑,掩袖仰头,将酒喝了。然后便对我微笑道:“公子请坐!”
我重新落坐,压下心头的激动。谢贤古向我道:“听说你们江湖上对各人武功高低有个排名,叫做高手榜的,何公子你的排名尚在了然大师之上。”
我谦笑道:“那是了然大师和查先生提携后进,将我列到了然大师之前。若真论武功,小生呆能不及了然大师。”
谢贤古点头道:“原来这样,不过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拥有一身绝技,都是当世的奇人异士。像昨晚那三名贼子,若非公子你们在场,只凭官府兵丁,恐怕是应付不来的。昨晚那个逃脱的贼人,听说是个什么教的教主,何公子了解此人吗?”
我答道:“晚生对江湖也不太熟,只是结交得一些江湖朋友而已。至于昨晚逃起的那个贼人,他是北方一个大江湖帮会升仙教的教主,我对此人并不了解。不过请谢老先生放心,有晚生在,绝不会让他伤害到府里任何一个人。”我是可以肯定那薛教主绝不会回来了,但若让谢家明白到这一点,他们如何还肯让我住在这儿护院。
谢贤古微笑道:“这就好,请公子来也正是为此。那人一身本事,万一再跑回来,我家里这些下人和外面那些兵丁都不抵事。有公子在我们就放心了。只是劳烦公子住在我家,不知会否耽误到公子你的正事?”
“没事,没事,晚生并无什么紧要事。何况谢老先生之博学多识,晚生是钦慕已久。能在此小住,聆听先生教诲,乃是晚生的幸事啊!”我说着偷瞄一眼谢锦婕,佳人面容平静无波。有谢贤古在,她除刚才向我敬了一杯酒,一直都保持沉默。
谢贤古听我此说,稍愣,深深望我一眼道:“老朽忘了,公子也是读书人。不过聆听教诲,老朽愧不敢当,与公子切磋切磋倒是可以的。”
“老先生客气了,后学未进,在先生面前安敢提切磋二字?”我忙垂首道。
谢贤古呵呵笑了起来,“学问只分达与未达,岂能论辈份?何公子你都读过什么书?”
我知道他已对我的谦恭产生好感,将在星星谷读过的那些儒家经典答了。谢贤古便和我谈论起来,我听出这老头在有意的考我,便打起精神,引经据典的回答他提出的一个个问题。一边谢锦婕看我的目光便有些惊奇,显是不想我肚子里真有这么多墨水。我看在眼里,不由大为得意。
谈话间将饭吃完,撤了宴席,丫头们端上点心茶水,我和谢贤古继续谈论那些儒家经典及各家思想之优劣长短。初时我尚有卖弄取宠之心,但谈得一会儿,我便端正心态,虚心聆听谢贤古的讲解。这老头真不愧天下大儒,其学识贯通古今,对各种问题皆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我于星星谷读书时,多是自己摸索,叶先生并未怎么指导,现在被谢老头一点拨,立即意识到自己对一些问题认识的肤浅。
谢贤古可能是感觉到我的诚意,也谈兴大浓。谢老夫人撑不住,着丫头扶着,先去休息了。这位老夫人一直面带戚容,只在刚才见我时对我勉强微笑了一下,后来便未发一言,显是身心尚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未解脱出来。谢锦婕送走母亲后,仍静坐一边听我和谢贤古说话,看着指挥丫头为我们续茶。让我可以不时的偷看她一眼。
后来她站起提醒谢贤古道:“父亲,你该吃药了。”
谢贤古哦了一声,从她手中接过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来吃下。我一看可不正是了然的少林小还丹。
谢贤古将瓶子交还给谢锦婕,喟然一叹道:“查先生为公子你写的推荐信里,夸你的文采不输于你的武功,从刚才一番谈话,老夫是深信此言不虚啊。唉!以公子这样的人才,倘一生混迹于草莽,那可就明珠蒙尘,实在太可惜了。”
我笑道:“晚生现在虽身在草莽,但也常思能成就一番事业,得份功名。是以准备参加今年的科举,看能否考中,以到朝廷的任用。”
谢贤古立即眼睛一亮,望着我道:“哦,何公子打算走科举取仕之路,那敢情好,我们读书人学而优则仕,自当如此。可有引荐人了?”
我忙答道:“朝廷里已烦请张说张大人帮忙引荐。”
谢贤古点点头道:“我几乎忘了,听说张说张大人途中遇刺,幸遇江湖侠士被救,这江湖侠士就是何公子你罢?”
我谦声道:“那是在寿阳,凑巧遇上,便加以援手。其实救人的主要是少林一位大师和当地一江湖帮会淮帮的一众兄弟。晚生不过是稍加援手,晚生就是从那时开始结交江湖中人,踏入江湖的。”
谢贤古面露沉思,随即点头恍然道:“嗯,何公子你已有江湖背景,还欲参加科举?老夫明白了,你是想做朝廷里专管江湖的官员,成为第二个查庸生吧?”
我一愣,“谢老先生你知道查先生的朝廷背景?”
第二卷蝶戏江南第七十章入住谢府<下>
谢贤古微笑道:“昨晚劫持锦婕那贼人不是说了吗?后来我一想,就明白了你们查先生的身份和他在朝廷与江湖间所起的做用。”
我点头道:“原来这样,查先生确实有意让晚生做他的接班人。”
“好,好,这样也好。老夫虽然不懂你们的江湖,但也明白那是一股可以影响天下安定的力量,确实需要有像查先生和公子你这样的人才来加以引导,才不至于闹出乱子。而且还可以给朝廷和官府以帮助,何公子你若能如此也算是为天下谋福了。嗯,老朽自服食了了然大师所赠之药后,身体见好,过两天书馆当可重新开课,公子即欲参加令秋科举,就也过来读书罢。将来老夫也为你推荐一下,就以老夫弟子的名份去应试吧!”
我大喜,忙站起叩首道:“多谢谢老先生,弟子何林生拜见谢师。”当即行了拜师之礼,趁机拜到谢贤古座下。这样参加科举及以后在仕途上方便不说,同时也理有利于我追求谢锦婕。
谢贤古对我的顺杆子而上并未介怀,端坐着接受了我的拜师之礼,然后呵呵笑着将我扶起道:“不须多礼,有些事老夫还要向请教。”
我一愣,“谢师还有什么事要问晚生?”
“就是你们那个江湖,这是一个很独特的社会现象。昨晚事件之后,老夫想了一天,觉得这江湖几乎是独立于朝廷官府体系外的另一个系统。还有那查先生所处的位置,联系着朝廷和江湖,十分特殊,老夫觉得这些都是值得注意的社会现象。何公子你对江湖肖些了解,不妨就你的理解为老夫剖析一下。”谢贤古说道。
他可能是受升仙教三人的生死义气所震动,才会考虑这些问题的。但听他把江湖看成一个独特的势力体系,我立即想起我星宗的亚势力论,便想以此为基础,向谢贤古表达一下我的江湖观,这也是一个让谢贤古深入了解江湖的机会,免得他对江湖草莽有所偏见,累及我就会反对我接近他女儿。
这时谢锦婕站起身微笑道:“父亲,这么晚了,该让何公子休息了。”
我立即明白这是说谢贤古休息的时间到了,上了年纪的人,为保养身体,常会有严格的作息时间。忙识趣的说道:“师你确该休息了,晚生今晚且告退,明日再过来聆听谢师教诲。”
谢贤古点头微笑道:“对,对,天不早了,我们明天再接着聊。”他说着站起,身子竟没站稳,摇晃起来。我忙上前扶住,却是抢到了谢锦婕和一边侍候的丫头们之前。谢锦婕到跟前,只好扶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
“父亲你怎么样?”谢锦婕关心道。
谢贤古摇下头道:“无妨,刚才只是一时头晕。”
我沉思一下道:“了然大师所赠之小还丹主要为武人配制,药效甚烈,谢师你是否吃多了?”
“没有啊,昨晚吃了一颗,觉得心胸舒畅,今天白天又吃了一颗,刚才是第三颗。”谢贤古道。
我心里一叹,这还不多?练武之人受伤一般也不过吃一颗,他竟连吃三颗,又无内力修为在身,无法将药力加以引导,难怪会一时头晕。唉!昨晚只顾在谢锦婕面前表现,将一整瓶小还丹给了她,却忘了告诉他,服食时间间隔不可太短。
“谢师已经吃多了,药力聚集才造成头晕。待弟子用内力为谢师治疗一番,自然可好。”我说着扶谢贤古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拉起他一只手腕,输入一股柔和的星阳真气,引导小还丹药力散于他筋脉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