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力提高都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麿灭的伤害,但这月缺神功却阴损的将伤害转嫁到鼎炉身上,可这样练功者得到的便是一种十分邪恶阴毒带有强烈腐蚀性的功力,能够蚀人心智,影响人的性情。若是佛门那种浩然罡气,或是道家那清灵之气根本不可能转移给练功者享用。
我接过书,假装认真的翻看。沈小蝶和李夫人都期待的看着我,喜儿羡慕目光里透着股贪婪。我翻了一会儿便抬起头对沈小蝶说:“小蝶你出去给我端杯水。”我想把她支开。
“让喜儿去!”小蝶不愿离开,要支使喜儿。
我瞪着她喝道:“你去!我和师傅说点事。”她不情愿的转身出去了。
“夫人,小蝶不能练这武功。”我坚决的说道。
“为什么?你不希望小蝶的武功得到一个大提升吗?”李夫人不解。
“不是,弟子是看这武功太阴狠了。”
“什么,阴狠?那又怎么了,这样才厉害吗?”李夫人冷笑。
我摇头道:“可我性它会影响小蝶的性格。”
“那又怎么了,性格稍微有点改变也没什么呀,很多武功都能影响到人的性格的。”
我心里苦笑,难怪她不在乎这功法对小蝶性格上影响,她月宗的武功差不多都对人的性格有一定的影响。像让雯雯变得冰冷的那个月心功。但关鍵是这月缺神功太邪恶了,让本就不算善良的沈小蝶练,那可能出现的结果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不行,夫人,这事我绝不能答应,我喜欢现在的小蝶,不想她有什么改变。而且我有能力保护她,她不需要太高的武功。”我目光坚决的望着她,声音里满是独断。
李夫人和我对视了一会儿,屈服了。露出一丝苦笑,“你的小妻子,听你的吧!只是可异了这么好的鼎炉啊!”
“师傅,小蝶姐姐不练,让我来练可以吗?”一个声音小声道,是一直站在一边的喜儿。
我和李夫人对视一眼,李夫人眼中闪过惊喜,“我怎么一时之间把我家喜儿给忘了。何公子,我家喜儿练,只请你为她做护持人,这你不会拒绝吧?”
我望向喜儿,小丫头企盼的看着我,嘴角盈起一丝羞笑,眼中迅速滋润起来,濛起一片让男人起火的妖绕光泽。这滛娃天生媚骨,又自觉不自觉的对我使上了媚术。
我面露微笑,答应下来。能享用喜儿这样的滛娃,我自然不会拒绝。而且我很乐我身边再多一个雯雯那样既可于床第间取悦于我,又能给我办事的女仆。
看我答应,喜儿高兴起来,“谢谢何大哥!”声音媚惑入骨。
李夫人面露笑容,“那从今天起,喜儿你就开始打基础吧。等何公子上京赶考回来时这姐妹两个也该被我教的听话了,那时你们就可以进行了。”
沈小蝶端了茶水回来,听说不让她练了,立即炸了窝。“为什么不让我练?”她怒目瞪向喜儿,以为是喜儿捣的鬼。
我柔声道:“好了,小蝶,是我不让你练的。这武功咱们为练也罢,你要真想练功,何大哥有的是武功教你。”
沈小蝶听说是我不让她练,没敢对我发火,盯着我迟疑道:“可,可我想练好武功帮帮你啊,何大哥你有什么更好的武功练起来比师傅这更轻松吗?”
想提升武功,又不想吃苦,这种好事也就这阴损的月缺神功可以达到要求。沈小蝶这丫头还是不想在练功上下苦功夫,可又想提高武功。怪不得这么在意月缺神功。
我苦笑摇头,“我没有,那有什么精妙的武功练起来是轻松的?但这月缺神功你真的不能练。你要练了,你的性格就会受它影响而发生变化,何大哥就喜欢现在的你,不想你发生变化,你明白吗?”
“真的吗?”沈小蝶听我这样说倒是没有再闹,但仍是满脸不乐,对喜儿的脸色十分不友善。
李夫人笑道:“小蝶别不高兴,你和喜儿谁练都一样。将来喜儿练成了,她武功好了,也可以帮你和你何大哥吗。师傅也会找别的好东西教你的,乖,别不开心了。”
我听李夫人哄沈小蝶这番话,心里好笑,很快就要出嫁了,这李夫人仍当她是小孩来哄。
沈小蝶眼珠一转,看到床上高氏姐妹的玉体。狡黠一笑道:“好吧师傅,这武功我就不和喜争了,不过师傅你要教我训练女奴,这两个就由我来训。”
我和李夫人皆是一愣,李夫人微笑道:“教你自然没问题,但这两个要做喜儿练功鼎炉的,大意不得。另外找人给你训,可以吗?”
“不,我就想训这两个,她们身上有武功,经得起打!”沈小蝶不依。
李夫人没辙了,喜儿在一边打腔道:“师傅你就答应小蝶姐姐吧,我想和小蝶姐姐一起学,有师傅看着,不会出问题的。”
我暗道喜儿这丫头有心计。李夫人微笑点头答应,看我站在一旁没有表态,向沈小蝶微笑道:“我是答应了,不过小蝶你现在是人家的小妻子了,你何大哥可不像你那不负责任的老爹那样对你什么都不管,这事还得让你何大哥同意。”
沈小蝶立即满脸企盼的望着我,“何大哥!”
说真的,我是真不想答应。沈小蝶这丫头难不成是天性中即有一股邪恶在,怎么老对这些邪恶的东西感兴趣?可我近来要忙着在谢氏书院上课,接着又得上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恐怕是顾不上管她了。只让她在红粉书院练功,以她的性子恐怕很难呆住,总得有些她感兴趣的事给她做,免得她惹事。
于是我苦笑着点头答应。
华灯初上时,我回到蝴蝶居。却发现关玲呆在这儿,正和王武赵成在吃饭,她比沈小蝶有人缘,王武赵成都喜欢她,她也早把这儿当成了家。
“何大哥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盛些来。”关玲起身要去厨房。
我忙止住她,“不用了,我在红粉书院吃过了。”我是在红粉书院陪李夫人她们用完晚餐才回来的。
雯雯走后,蝴蝶居里整天由王武下厨,而我对他的厨艺实在无法恭维,想从外面请个厨娘,又嫌多个外人不方便。所以我这些天一般是从谢氏书院回来时在街上将晚饭解决掉。王武也就习惯不等我晚饭。
“公子尝一下吧,今晚是关小姐下的厨,这鱼做的很好。”王武向我道。
我微笑道:“哦,原来是玲儿做的,玲儿还有这一手啊?我尝尝!”说着拿起关玲的筷子,挑了块鱼肉,入口后,其滋味果然鲜美。忙点头赞好。
关玲得到肯定,眼中立即盈满喜意,却又有些害羞。“我也就对做鱼拿手,别的都不会。”我心道她身为淮帮小姐,生在水边,会做水鲜并不奇怪。
又挑一口塞到嘴里,向三人道:“做的这么好,你们怎么不等我就开始吃了。”我是想让关玲开心。
王武面露微笑,关玲看我对她的手艺如此钟意,果然十分高兴,忙帮着解释道:“哦,我们以为你不回来了。不过我做的很多,我去给你盛些来。”说着一个轻盈的转身,雀跃着去了。
“公子,吴家的事完了,下面对阿光和阿正怎么安排?”赵成问我。
我思索一下道:“赵叔,你明天带他们两个到沈家吧,因为金矿的事,沈家可能会缺人,你去帮忙。咱们占了利润的一半,总不能真的一点力都不出,你就呆在那边负责金矿的事吧。”
赵成点头,“那周奇呢?还让他继续呆在吴家吗?”
他提起周奇,我面露微笑,这个老滛贼现在想来已经适应了富贵人家的安逸生活。可惜他也不懂开矿,否则可以让吴家为我继续干这个营生。但他这个一品级的高手我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明天晚上,安排个地方,我得与他面谈一次。”我向赵成吩咐道,赵成点头答应。这时关玲拿了一幅碗筷回来。
我的卧室里。
油灯发出昏黄的光芒,逼退了夜色,那光晕让屋里有一种朦胧的气氛。我的手伸入了怀里关玲的衣襟内,摸娑着、、、、、、那份娇腻透过手心直达心头。
“嗯,何大哥、、、、、、”怀内娇娃已是面色赤红,气喘咻咻。满眼的情欲而不能自禁。
我现在也是一腔欲火,在红粉书院那地下秘宫里被沈小蝶勾起了一腔邪火,可李夫人要让沈小蝶练功,仍不让我留宿,让我的邪火无处发泄,只好自己压了下去。现在关玲在我怀里腻得这么一会儿,他们就又升了起来。
雯雯走后,小蝶又要练功,我只有在关玲来找我时,在她身上逞逞手足之欲。我是真想将这丫头也办了,可记得那天晚上,我想将关玲留下,不让她回车行了。但我还没将她弄到床上,关雄派来接她的人就到了,说是太晚了,得接小姐回去。于是我明白关雄这出身乡间的草莽,虽身在江湖,思想仍有着乡间小民的顽固,不愿我现在就和她女儿行夫妻之实。
当时我就气的在心里大骂,这个不开化的村野粗夫!没定亲那会儿也没见他对他女儿看的这么严。即便现在,关玲天天往这儿跑,就我送她回车行的路上,在马车上也足以将她办了。我们真要做,关雄他是想拦也拦不住。可这老岳父既然表现出反对的意思,我做小辈的也不好逆他面子,对关玲便止于搂抱和亲吻。
“唉!”我叹一口气,压压心中的欲火,对怀里正享受我爱抚的关玲道:“我还是送你回去吧,要不你爹派来接你的人又该到了。”我的大床就在几步之外,现在的关玲也绝不会做任何反抗的,但我还是克制做了。在这事上给那顽固守旧的岳父留下一个坏印象不值得。
关玲抬起情欲迷濛的眼睛,望着我羞道:“今天我来时我爹爹嘱托我早点回去。”
我哦了一声,这是自然的。
“但他还说,还说、、、、、、”关玲将头低下了,“还说我要是自己不回,他不再派人来接我了。”
我大喜,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一把抱起她向床上走去,“那今晚咱就不回去了。”
油灯被关玲的肚兜扑灭、、、、、、
良久,我满足的从关玲娇躯上翻下来,关玲喘息着往我怀里挤了挤。
“唉,玲儿,你爹虽然出身乡间,但在江湖上都成一方大豪了,怎么对这事还那么看不开,他平时就不接触女人吗?”
关玲羞嗔道:“你怎么这样说他老人家?”
我笑道:“要不是看他老人家不愿意,咱们早就可以享受今晚这鱼水之欢了。”
关玲回味起刚才的销魂滋味,嘤咛一声将头抵到了我胸口上,说道:“我爹很正经的,除我娘外,他从不碰别的女人。不像你、、、、、、”她用手在我胸口温柔的捶了一下。
她这样子有点像沈小蝶了,只是她的拳头要温柔的多。但她这个表现却让我心里一悟,原来她也是吃醋的,平时柔柔顺顺的看不出来,这不经意间倒是流露出来了。
“何大哥让你有雯雯姐,小蝶妹做伴,你不高兴吗?”我问。
关玲将头又在胸口拱了一下,抱住我的腰道:“高兴,只要能跟何大哥在一起我就高兴。”
她话里那浓浓爱意让我心中升起甜蜜的柔情,转身将她抱紧了。
她抬头羞涩的看我一眼,将臻首慢慢移到了我的胯下、、、、、、
“停,停!你怎么会这个?”我惊讶的坐起身来,止住关玲。她那舌头上的技巧绝不是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能具备的。
关玲羞涩一笑,“是小蝶妹妹教我的。她说何大哥你喜欢这个。”
“小蝶?你们在一起时竟研习这个了?”我有点好笑,我知道自从定亲以后,两个女孩间的关系融洽起来,这些天走的很近。雯雯不在,我又每天去听课,关玲白天时常往红粉书院跑,沈小蝶也曾去车行玩。没想到小蝶竟拿这个教雯雯。
“何大哥你不喜欢吗?”关玲有点担心的问。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不过你可别跟着小蝶学坏了。”我微笑道。
关玲低头羞笑起来,“小蝶妹妹还教了我别的东西,昨天上午在车行,我们正说话呢,不小心被我爹听见了,后来我爹骂了我,但他今天就答应不派人来接我、、、、、、”
看着她裸着粉嫩的身子,羞怯怯的向我叙述的样子,我心火大起,一俯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嗯,小蝶,沈小蝶,这野丫头还能起到这么一个好作用。定要好好奖奖赏,好好奖赏,我在心里说道。
第二卷蝶戏江南第九十三章堕落的滛贼
和周奇会面的地点安排在吴家不远处的那个小米粉店。不到晚饭时间,这个店里没其它闲人。只有那对老年夫妇在柜台后面打盹,他们那个好帮手阿正昨天已经辞职不干了。周奇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我看得出那目光中的担心。
“快说,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利用完我了,现在想跩开我了?”他向我问道。他面前的那碗米粉完整未动,我碗里的却已被我细嚼慢咽的只剩下一小半了。
“怎么会呢?前辈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嗯,你快吃呀,虽然你现在比我有钱,这碗米粉还是我请你。”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周奇瞪我一眼,看我又把头低下,将一根米粉往嘴里挑,还没和他说话的意思。无奈的拿起了筷子。但吃了一口后,皱了一下眉,就停了下来不吃了。
我微笑道:“怎么了,做了大少爷,过了这么几天锦衣玉食的生活对这下等食品就吃不惯了?”
“你小子别和我打哑迷了,快说,你想怎么着?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周奇有些着急了。
我微笑着,不慌不忙的拿出出锦帕擦了下嘴角。周奇看着我这个动做呆了一下,眼中露出羡慕神色。他这个暴发户虽有钱了,却永远也不可能做出我这么高贵悠雅的动作。
“我怎么看周前辈你对我好像有点不耐烦,咱们的关系可不一般啊,您老不是说过吗,我是你唯一的朋友,我心里可也把前辈您当忘年之交啊。老朋友出来一起坐坐,聊聊,前辈怎么这么不耐烦呢?”我微笑着责备道。
周奇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尴尬着急的神色。“唉,行了,行了老弟,什么周前辈忘年之交的?吴公子,我是吴公子,咱俩年纪相当。我的好老弟,你来见我也不化装一下,这要是被人看见,还不联想我的身份。你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叫我?”周奇担心的朝四周望了一眼。
看着他那神态,我心里冷笑,不过才这么几天的安稳富贵生活,就消磨掉了这个老滛贼的心志。吴谦那风马蚤后妈和那位丧夫不久的干姐姐竟有这么大的魅力?这周奇这向来独来独往的滛贼就此堕落于温柔乡里。现在恐怕是想让他做回滛君周奇他也不愿做了。
“放心,不会有人看到我我来见你的。再说了,我和吴公子也是好朋友啊,吴公子不是还去参加我的定亲宴吗。我来见见吴公子又怎么了?”
“唉呀!老弟呀,你也是聪明人,怎么就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呢?前天晚上在明月楼我去给您做誀,那个要杀我的可是个高手,他被我打伤,已经知道我这吴公子突然身具武功。你这又来见我。人家稍微有点脑子,把江湖上那有数的高手过一遍,还不想到我身上?你们那晚又没能擒住人家,要让人家把我身份散播出去,我还怎么留在吴家啊?”吴谦埋怨道。
“你以前和高家家主高秀山接触过吗?”我问他。
周奇摇头,“没有!“
我面露微笑,伸手拍拍他的肩,充满自信道:“那就好,放心吧,吴老弟,只要你愿意,你这吴公子可以永远做下去。”
我是巴不得他能安安生生的呆在这儿做富家公子,这也是我今天来见他的主要目的。他要思想有波动,想做回那个独来独往身无牵挂的滛君周奇,我还得为他犯难呢。那样的话我杀他罢,看得了出这老滛贼是真把我当朋友,我实在不忍心,不杀他罢,放他到江湖上实在是个祸害,要让人知道我曾经庇护过他这么个大滛贼,我在江湖上就别再谈什么威信了。现在这个老滛贼自甘堕落于吴家的富贵声色中,省去我好多麻烦,这自然最好。
至于他的身份问题,我绝对有信心为他遮掩的严严实实。他以前既然没和高秀山接触过,那凭前晚他们那一个匆匆的照面量他高秀山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周奇身上。再说高秀山现在丢了女儿,又失了在扬州有据点,这会儿恐怕正焦头烂额呢,那来的精力捉摸吴谦的武功是怎么来的?再说,他只要安安心心的呆在吴家,呆在扬州,我就可以让他与江湖完全隔绝,因为现在的扬州武林已在我的完全控制之下,想做到这点并不难。
周奇看我说的这么有自信,大为高兴,“真的?我知道老弟你本事大,我可就相信你了。咱们老朋友,你可不能骗我。”
我笑道:“当然,我当然不会骗吴老弟你。不过吴老弟你看,当初让你进吴家,我是想靠着你花天酒地一番的,可现在你富贵了,我却整天还得吃这种三纹钱一碗的米粉,吴老弟你不觉得你也该对我做些什么吗?”
吴谦呵呵笑了起来,拍拍我的肩充满豪情的说道:“这个,嘿嘿,老哥我,哦不,吴老弟我怎么会忘了是谁让我得到这份富贵的呢?我心里记得何大哥你的好呢。走,今晚咱们到点花楼潇洒去,我请客!”
他说着站起来要拉我走,我止住他微笑道:“吴老弟,你看咱们这么好的朋友,我能为一顿花酒来你一次?”
吴谦坐了下来,“那你到底想干吗?”
我今天找他本来是想安抚他好好呆在吴家做富家公子,现在现在看来这个根本不用我费力,这个老滛贼自己已经堕落了。我这一趟总不能白来,得从这位吴公子身上刮些油水回去。
“你看,很快我就得上京赶考了,这盘緾却到现在还没着落。另外你也知道,我一下定了淮帮和沈家两门亲事,这两位岳家都是有钱的主,我这个做女婿的身上要没有个万儿八千的岂不是很没面子。我现在没什么其它的朋友,只有仰靠老弟你了。”我邪笑着看着对面的周奇,他现在在我眼里已变成一推白花花的银子了。
吴谦听出了我的意思,爽快的笑道:“这个呀,老弟你、、、、、、哦,又错了,何大哥你早说呀,万把两银子现在对你吴老弟我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说吧,想要多少?五万两怎么样?”
我本来就是想要个三五万两够我上京零花就可以了,可听这老小子的刚才那口气,这点钱他根本没放在眼里。我要再要这么少岂不让他笑话。所以我一咬牙,狠声道:“不,五十万两!你要知道,我花销很大的、、、、、、”
“没问题,明天就从钱庄里直接拨给你。”
答应的这么快,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本以为听到这么一个大数目他至少要大大心疼一下,皱会儿眉的,可他却答应的这么快,吴泰那老家伙到底留下了多大的家产?得让人调查一下,不能让周占太大的便宜。
后来,确切的说是会见周奇后的第二天,穆风向我汇报了吴家大致的财产状况,听完后我不由扼腕叹息,“可惜,可惜,太可惜了,早知道我就向他要五百万两了。穆师叔,你确定吴家的总资产不低于一千万两?”
“确定,吴泰一辈子开了那么多的金矿银矿,而且一开一个准,算得上开采金银矿这一行中的一个传奇人物,他一辈子赞下的财产岂会少了,一千万两已是保守估计。”
妈的,周奇这老滛贼占大便宜了。不行,以后还得找机会压榨这老家伙,这么大的家产让他大手大脚花天酒地的挥霍了,还不如拿给我去办些正事。我望向一边的赵成,问他:“吴谦接收这些家产的时候,赵叔应该在他身边啊,怎么就没发现他有这么多钱?”
赵成尴尬一笑,解释道:“他到吴家后其它的事我都清楚,但这个事我却一点也不知道,他恐怕是和那位吴夫人在床上完成对吴家财产的接收的。”
我心里恍然,吴泰家那两个丧夫寡居的年轻寡妇那能抵得住周奇这老滛贼的手段,还不被他吃的死死的?这两个女人肯定是在床上魂飞魄荡的销魂滋味中不知不觉的让吴谦完成了对全部家产的接收。
这老滛贼还真有两下子!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静,江湖上也平静的出奇。唯一让我关注的还是黑风教和升仙教在北方的角逐。根据传来的消息,黑风教打了两个胜仗,扳回了一点劣势,虽然仍得隐在暗处过日子,但升仙教想在短时间内彻底将其铲除是不可能的了。这我就放心了,查庸生多方设计引诱,剪聊升仙教的有生力量,为的也就是达到这个目的。不能彻底剪除黑风教,升仙教就不敢再肆意的向四围扩张势力范围,江湖之乱就能暂时被局限于北方的黄河中下游。黑风教是其心脏中的一根刺,查庸生就是要用这根刺为我创造剿灭升仙教的准备时间。
令人奇怪的是丢了女儿的高秀山也一直毫无动静,安份的令人起疑。好像那晚在明月楼被打伤的不是他,又好像现关在红粉书院那女奴作坊里,整天受沈小蝶和喜儿折磨,供沈小蝶发泄其邪恶本性的姐妹两个也不是他的女儿回风双燕,而是和他没有一点关系的两个女人。丢掉了扬州据点,女儿又被我生擒,以这这老小子的精明,应该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他高家荷花一党的身份已确定无疑是被我发现了,他应该明白,并不是他保持了沉默我就会放过他。所以高家这份沉默倒让我心生不安了。
常州的线人网隶属扬州区,一直在穆风的控制之下,其运行并没有因为我和查庸生的交接而发生中断。但这么多天了,分析从常州那边线人网传回来的消息,高家仍是一切正常。就算如我和李夫人推测的那样,荷花教内教主和三长老之间有间隙,高家内部也分成支持三长老和支持教主两派,高秀山和那位教主要为如何向三长老解释扬州的失利而烦心,可他们总该为高氏姐妹有些举动呀?这高氏姐妹还是那位教主的宠姬呢!至少他们应该通过高雅名义上的丈夫南宫天,设法让南宫家帮着打探一下二女的情况,是死还是活。高秀山早已回到了常州,我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本来小婿碍于现在的江湖局势,是打算以不变应万变,看高家的动作再做出对策,可现在高家保持沉默,什么也不做,这让小婿一时之间真的不知所措了,就怕他们是故意这样,只等我上京后他们再弄出乱子来,让我从朝廷里得到承认制造麻烦啊!”沈啸天的练功室里,我向他说道。评书会后,他将女儿塞给我和李夫人,自己就躲在家里一心练武,想再做突破,去冲击绝品宗师榜。沈家的事务,这一段也都已交给沈伟程打理了。看得出来,江湖上没了查庸生这样的挚友,我这位老岳父也有意像其它四位绝品宗师那样淡出江湖了。可我现在还没完成对江湖的控制,我需要他的帮助。
沈啸天轻押一口杯里的浓茶,向我微笑道:“我不相信有小蝶师傅的帮助,这么一件小事你就会手足无措,说吧,你到底想让我给你做些什么。”
我面露微笑,沈啸天就是沈啸天,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谦声道:“小婿想请岳父大人出马,去分别会见一下大江帮帮主赵江飞和南宫家主南宫格,将高家情况向两人说一下,结成扼制高家的联盟。”
“查先生已在群雄面前明确的选定你做他的接班人,大家也都表示了对你的支持,这件事应该你自己去做才是啊?”沈啸天道。
我神色一黯道:“这个岳父大人您明白的,我能否成为真正的江湖大总管,最后决定者不是查先生,而是朝廷。但我现在还没有得到朝廷的承认,大家对我的支持也都是看在查先生面子上从表面上对我的应承。想来高家也是明白到这一点,知道我暂时还没能力对它采取有力措施,所以才敢在明知野心已暴露给我的情况下,不动声色的保持沉默,这实际上是对小婿查先生接班人资格的质疑与挑衅。所以李夫人和小婿都认为,在这个时候若由小婿去游说大江帮和南宫家一起建立扼制高家的同盟,一旦稍有挫折,则高家对小婿接班人资格的质疑将会立即扩散到整个江湖,那时小婿就真的没有资格再到朝廷去寻求承认了,查先生临退前的一番心血也就白费了。”
沈啸天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好吧,我就替你走一趟,这点面子,赵江飞和南宫格还是会给我的。不过区区一个高家,伟程就可以将他解决掉,用得着建立一个由沈家,大江帮,南宫家组成的同盟去对付它吗?”
我沉声道:“这个同盟主要是对高家背后的荷花教形成威慑,只要能让其在小婿完成对江湖的接收前不至轻举妄动弄出乱子来即可。一切待小婿今秋考回来再说。”我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时我必会毫不留情的粉碎高家那它背后那朵荷花。这凭这些天高家的表现他们就足以被我判下死刑。
本来按我的推测,经过那晚的挫折,高秀山回到常州后,高家应该立刻由明转暗,在江湖上消失,那朵荷花也会暂时收回所有的触角,静观事态的发展以定行止。他们最多是组织一批高手潜来扬州以救回高氏姐妹。可不想人家是饭照吃,觉照睡,仿佛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想起今天早些时候李夫人对我说的一番话,“高家现在这个姿态说明那荷花根本没将高氏姐妹和扬州这个据点放在眼里,公子你那晚的行动还没有对他们形成威慑。高家这个姿态是在对你进行挑衅,欺你未得朝廷承认,江湖地位不稳,无力拿它怎样。你若不给出回应,等你一旦离开扬州,北上洛阳,那朵荷花势必会发动起来,和北方升仙教遥相响应,并很可能会在江湖上一些野心份子间引起连锁反应,弄得江湖大乱。让公子你在神都陷于完全的被动之地。”
我心里明白高家和那朵荷花是铁心要向我叫板了,心中虽然愤怒,却也无法,因为人家确实看准了我的软肋。我现在的状况,人家只要保持一个沉默,我就没法拿人家怎么样。请沈啸天出马组建这个同盟,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要能有其它的办法,我是绝不会劳动沈啸天的,因为这会让江湖人觉得我需要依赖我的裙带关系。
就是在今天我真正体味到了一个江湖总管的步履维艰。现在这个江湖看上去平静,但正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局势的发展待机而动呢,而影响江湖局势的决定因素就是我即将进行的洛都之行,大家都在眼睁睁的巴望着我北上的结果以定今后行止呢!唉,现在我对我星宗历代宗主还有查庸生他们所取得的成就更加钦佩了。
第二卷蝶戏江南第九十四章墙那边的佳人啊!
他妈的高家还有那个所谓的荷花教,待我站稳了脚跟,再让你们尝尝我星宗的手段,让你们知道和我作对的后果有多严重!我在心里恨恨的想。
沈啸天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明白林生你的意思了,荷花教和高家的事你就放心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北上?”
“也就这几天罢,我想等等看能否等到叶先生和查姑娘都回来!”我答道。
“哦,叶先生还没有音讯吗?”他问。
我点点头,“可能叶先生想多陪陪安姑娘吧。我倒是不为他担心,只是计算日期行程,查姑娘他们也该回来了。”我面现忧色,叶先生在外面的身份乃一风流雅士,与世无争的,我自然不会为他担心,量也没人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对大名鼎鼎的琴圣不利。但查忆萍他们身负调整线人网的秘密使命,到现在仍没有回来,却让我不得不担心他们是出了意外。
看到我面有忧色,沈啸天安慰道:“林生你也不必太担心了,忆萍江湖经营丰富,自己武功不俗,身边又配备香姨那样的高手,还有我沈家的那八名好手,不会有事的。”
我点点头,“希望如此吧!”他不知道我心里还有对雯雯的担忧。而叶先生虽在安全上不让我担忧,可我却有些想他了。叶先生不在身边,很多事没人可以和我分析讨论,只能自己一个人心里担着,让我总觉得身边少些什么东西。如同在感情上我现在离不开谢锦婕,事业上我希望叶先生能常在我身边。
我拜访沈啸天后的第二天,我刚送沈啸天离开扬州,就接到了查忆萍的消息。但不是通过李夫人那边的线人网,而是一个淮帮弟子匆匆找到我告诉我的。所以我从去谢氏书院的路上半途改道去了大发车行。
谢贤古的课我很少缺,但今天我必须缺了,因为那个淮帮弟子告诉我,查忆萍他们被袭击了。
“怎么回事?”我问一名跟随查忆萍出行的沈家卫队成员,几名淮帮弟子将他护送回了扬州,呆在大发车行,还没来得及回沈家。
这名卫队成员看上去非常疲惫,好像还有些虚弱。他声音嘶哑的答道:“我们四天前在回来路上,于庐州城外,遭到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物的袭击,他们有三十多个人,都使剑,那剑术很、、、、、、诡异,我们抵挡不住。”
我压下心里的着急,让语气平稳下来,“庐州?查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一边的关雄接过去代他回答了,“查姑娘没事,只是受了点伤,现在我帮寿阳总坛养伤,过两天你二叔会亲自护送他回来。”
我向他点点头道:“谢谢岳父大人。”转向那名沈家卫队的成员,柔声问道:“你们兄弟和香姨都还好吧?”我对他们不敢抱什么希望,这个卫队成员刚才说了,他们抵挡不住那些剑手,但查忆萍却只受了一点伤,这代价很可能就是他们兄弟的生命。
果然,一听到我的问话,他的眼中湿润起来,“我们八名兄弟当场丧命六人,另一兄弟和香夫人均受重伤。当时幸亏一位不肯透露姓命的大侠相救,否则查小姐、、、、、、”
我心里一震,“不肯透露姓命的大侠?他长的什么样?”我忙问。
他摇摇头,“不知道,那位大侠脸上蒙着黑布,我们看不到其容貌。但看其身材,好像是个女的,她的武功十分高强,似乎、、、、、、似乎比得上我们家主。她帮我们挡住那些袭击我们的贼人,让我们离开。查小姐问她姓命,她也不肯说,只是让我们快走。然后查小姐便带我们投奔了淮帮。”
我心里明了,那定是雯雯了。按我传给她的指令,她是不许现身的,想来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