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基本上没遇到有力的抵抗,我乐得清闲,只是跟着他们看沈小蝶发疯。小丫头可能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实战,兴奋不已,看我不领头,她倒一马当先,遇到的敌人先得给她打,人多了她打不过才让属下帮忙。只是这丫头看来缺乏厮杀的实战经验,碰上对方那些以命搏命的死士时,尽管武功明显比人家高出一筹,仍是被打的手忙脚乱。我忙让王武和赵成别冲的那么急,盯着点她。沈伟程看妹子玩的高兴,就指派了五名沈家卫队的人护在她身边,组成一个防线,每次只放一个敌人给她练手。
关玲可能在淮帮内见过一些这种厮杀,或是她本来就对这些不感兴趣,没表现出什么热情,只是跟在我身边随沈家的人杀开的路子往里走。
观察沈家卫队这些成员的战斗力,确是不错。知道对方人少,他们便三五成群的互相掩护配合,将对方的剑手一个个击毙,而自己人不受伤亡。
很快,庄里的三十多名剑手就被清理干净,和关雄他们在院里会师。看关雄那二十个属下,好几个都带了伤,而遇到的敌人比他们多的沈家卫队却全都完好无损,沈家这些人素质便提现出来了。
“怎么样,没有漏网之鱼吧?”我向关雄问道。
关雄自信的一笑,“放心,这些小虾米,一个也没跑掉。”
我点点头,沉声道:“这些剑手看来都对他们的主子很忠心,那就不要留活口了。”我知道这些人在客船血案中杀害了淮帮弟子,关雄对他们恨之入骨,便如他所愿。关雄点下头道:“这些由我属下这些儿郎来处理吧,沈公子就不用管了。”沈伟程也想得到这其间的关系,点了点头。淮帮弟子便去寻找那些尚没断气的剑手,每人身上再补上两刀。
我又道:“赶快清理一下,我们在这儿再张一次网,也许还能再网到一条大鱼。”
我是想看看在城里追丢了的高秀山会不会回来,关雄和沈伟程露出会意的笑容。
关雄和沈伟程带着他们的人先把尸体和打斗痕迹清理了,然后埋伏了起来,王武赵成也随他们一起埋伏了下来,只要高秀山他敢回来,定将他一击毙命。
我却带着关玲和沈小蝶在庄院里细细寻觅起来。
“何大哥你要找的那个人是什么人啊?他很重要吗?你怎么知道他在这儿?”沈小蝶的兴奋劲还没过去,看我到处寻找密室,向我发问。
我扭头示意她噤声,向她和关玲叮嘱道:“那个人我也不怎么认识,待会儿找到了你们一句话也不要说,一切由我来问,明白吗?”
“嗯!”二女点头。
凭我从老李那儿学到的机关暗道的知识,找到这间密室并不难。这也是我为什么懒得留下活口来逼问,那样可能比我自己找着更费力。
很快我就注意到一间屋子里一个大立柜的不寻常之处,细察一番,根本没有什么机关,就是用柜子将一个小门堵了起来,将立柜移开,那个小门就露了出来。沈小蝶大为好奇,曲身就想往里面钻,我忙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这里面黑漆漆的,小心有埋伏!去把灯给我拿来!”我向她轻喝道。
沈小蝶诺了一声,关玲已代他把桌上的油灯拿了过来,我向两女道:“跟在我身后,别出声!”然后带头探身进入小门,关玲执灯随后,沈小蝶跟在关玲身后。
入门后有台阶向下,深数十米才到底。空气很沉闷,还带着泥土的霉味,看来这密室通风很差劲。我正想着,突然前面灯光不及之处跃出一个人来,一剑向我疾刺。
我身后有二女,自不能躲,便觑准剑路,伸指在剑上一弹,将剑弹的偏了开去,紧接着一个探身,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将其剑驾到了其自己脖子上,再顺手一拉划断了其咽喉。
关玲用灯一照,我看其衣饰和外面那些剑手相同,心想这人八成是缺乏他同伴们那种视死如归的精神,躲到了这里来。扭头看一眼沈小蝶,她看这被我杀了的这名剑手,脸有惊意。刚才她要冒然闯进来,这会儿还不定怎么样呢,她可没有我这份从容应付突袭的本事。
再往前走没几步便见到一用儿臂粗的铁棍箍成的铁门。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我出去!”一个乱蓬蓬的毛球突然出现在门缝里并发出这一声刺耳的喊叫。把关玲和沈小蝶吓得尖叫出声。
移灯过去才发现原来是一个人,只是其头发胡子乱成一团糟,看上去像个毛球。其瘦骨伶仃的身上几近全赤,上身光着,下身裤子已烂的像是几缕布条。
沈小蝶和关玲也认出了是一个人,关玲将灯移进了,那人看着油灯,灰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看来他在这黑暗里被禁锢的不是一日两日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他嘴里不停的叫着。
与我通过李志的叙述而描绘的那幅图对照,我已可以肯定眼前此人就是那个赵升。最初他们好像是让吴谦用吴泰儿子的身份诱骗他合作,现在看来,被转移到这儿后,高氏父女已对他用上了严刑逼供的手段。
我没有揭破他的身份,而是问他,“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被囚禁在这个贼窝?”
他听我叫这儿贼窝,眼里大放光芒,盯着我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他们劫持到这儿的,你们是官差么,快救我出去。”
我扭头对关玲道:“玲儿,把你的刀给我用一下。”
关玲将她的佩刀递给我,这可是一把上乘精钢铸成的宝马,我执刀在手,运力于腕,一马将门上的铜锁斩下,打开门来。
“谢谢,谢谢大人救命之恩!”赵升“扑嗵”一声就向我跪了下来,感激不尽的磕头。
我忍住他身上酸臭味的恶心,伸手将他扶起,说道:“我们不是官差,有什么话到上面再说。”
赵升愣了一下,被我拉了起来。又拱手道:“谢谢大侠救命之恩!”
我笑道:“好了,我们上去再说吧。”带他退出密室。
赵升到得外面,贪婪的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我看他身上的衣服实在不成样子,关玲已羞的扭过头去不忍看。沈小蝶却好奇的看着这个脏兮兮的老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找这个人。我便让沈小蝶到工其它屋里找点什么东西给这老头裹身。
外面空气气好,灯光明亮了许多,赵升将沈小蝶拿来的床单披在身上,竟盯着我看了起来。眼中露出惊异之色。
我有些奇怪,问他:“先生怎么了?”
“我见过你,在寿阳,有人要上船杀张说张大人,是公子您的两个属下将刺客打退的。”他激动的说道。
“哦,你当时也在那艘船上?”我疑问。心里却是叫好,正想不到从那儿入手问他呢,他倒先认出我来了。
“是啊,是啊!我从船舱里看到公子你了。”他兴奋道。
我哦了一声疑道:“可那条船上的人在扬州城外被江湖势力血洗,没有一个活口留下,先生你是提前下船了么,但又怎么会被囚禁在这儿?”
“什么?被血洗,没有一个活口留下?那,那扬州城的吴泰吴老爷还有他的女婿萧家富呢?也死了吗!”
我点点头,“只要他们在船上,就肯定也被杀了。”
赵升一听我此说,坐到椅子上放声大哭起来,“吴老弟呀,是我害了你啊!我不该写信给你呀、、、、、、”
我心里暗喜,快接近我的目标了。忙安慰他道:“老先生节哀,人死不能复生,再说凶手也已经被官府缉拿了,首级还曾在扬州城示众呢,也算为那吴老爷等一众冤魂报了仇了。”
赵升止住了哭声,“什么,凶手已经被正法了,那把我关在这儿的那些人?不对,公子可否告诉老朽那血案是怎么回事?”
“还是升仙教,他们要杀张大人,结果找不到张大人就拿船上的人泄愤,把全船的人都给杀了。”我拿出了官府对血案的解释。
“不对,不是这样的,凶手另有其人。”赵升激动起来,“公子你送我到官府,我知道凶手另有其人,我吴老弟他不能白死啊!”
我脸寒了起来,“先生凭什么说凶手另有其人,这件案子官府早已结案,而且是本公子和查先生亲自会同官府结的案。岂能随便翻案?”
“什么,公子你?查先生?江湖上写《风云录》的那位查先生?”
这赵升原来也知道江湖。我点点头道:“不错!”
赵升眼珠一转,急道:“不对,公子你们弄错了,我可以证明,血案那晚我也在船上,真正的凶手是劫持我的这一批人啊!”
“哦,那他们是什么人啊?他们为什么要劫持你,为了劫持你就杀光全船的人?”我冷声问道。
“公子你要相信我,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逃脱法网啊!至于其中的原因一言难尽、、、、、、”他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知道到火候了,向关玲和沈小蝶道:“你们俩先出去!”两女顺从的走了出去,并带上门。
我的脸色和蔼下来,向赵升柔声道:“我随查先生全程参与了那个案子的侦破,我也知道凶手不是升仙教而是另有其人,但这其中牵扯到很多江湖争斗,内幕十分复杂。先生最好别管了。对了,如果我没有说错,老先生名叫赵升吧?我知道血案中有个叫赵升的乘客失踪了,就是你吧?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呢?我们一直弄不明白案子里你失踪这个謎点。”
赵升面露迟疑之色,没有回答。他这份小心更让我确定他身上真有一个大金矿。和颜悦色的说道:“不愿说算了,反正案子已经结了。不过赵先生以后对谁也不可再提这个案子的事,凶手说是升仙教就是升仙教!明白吗?”我眼中射出凌厉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
赵升面露恐惧之色,“这,这,那我吴老弟的仇、、、、、、”
我沉声道:“这个先生你放心,我们明白真正的凶手是谁,虽然他们很强大,但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的。你看今晚我们不是端掉了他们这个据点么?”
“这儿是他们的据点?”赵升问。
“当然是,要不先生你怎么会被囚禁在这儿?我们怎么会凑巧救了您?”我说道。
赵升点头,“那公子你们也是江湖人吧?你可一定要帮我吴老弟报仇啊,唉,都是因为我,才让他遭此横祸啊!”
我安慰道:“老先生不必自责,那案子和你无关。我就告诉你吧,虽然我不知道凶手为什么要劫持你,但那件案子人家是冲着查先生的,查先生已经因为这件案子而受到朝廷的追究,被迫退隐江湖了。现在我接替他的位子。”
赵升看来对江湖有所了解,“哦!”着点了点,应该是明白了点其中的内幕。
我又语重心长的道:“你们乘的那条船是淮帮的客船,船上遇难的还有淮帮的一众兄弟,而淮帮关小姐,就是刚才那两位姑娘中的一位,是我的未婚妻。因此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查先生离去也交待我要将真正的凶手从江湖上铲除。所以我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的。只是对方的实力非常强大,我现在实力不够,也缺乏足够的资金,所以暂时还得让他们逍遥一段。”
“资金?”赵升眼睛里突然发光。
我看得心里大喜,鱼儿上钩了。我对严刑逼供不感兴趣,只在不得已时偶而为之,但我很喜欢这种循循善诱,让对方心甘情愿的顺从我的意志。
可赵升却没有继续配合下去,而是陷入了沉思。我知道不能逼他太甚,但也不能让他太犹豫。装做没发觉他的异常。沉声道:“我不知道赵先生和吴老爷是什么关系,我也很同情你们在船上的不幸遭遇,但定凶手为升仙教是我和查先生还有扬州官府几经思考后的结果。这样会更有利于为死难者报仇。我希望赵先生以后不要再管这件事,等机会一到,我会帮你为吴泰他们报仇的。”
“唉,那血案并不仅仅是冲着查先生,还冲着我啊,公子你不是问我他们为什么把我劫持到这儿吗?”赵升终于松动了口气。
“哦,先生愿意必我说一说吗?”
赵升点点头,然后沉声道:“其实他们是为了一个金矿!”
“哦!”我大喜,这可不正是我想要的。
“我是一个淘金客,吴老弟是开金矿的,我帮他寻找金矿矿脉,我们合作过几次,曾一起入山寻找矿脉,结成了至交好友。后来我不干了回到北方老家养老。这两年我听说吴老弟的矿已经枯了,想起我年轻时曾发现的一个大金矿的矿脉,本来那人矿我是打算留给我的后人的,可惜我年过六旬膝下仍无一子半女,便想将在我有生之年将那矿给开了,想请吴老弟和我合做。于是写了封信给他,问他的意思,他立即就带了女婿北上到我家请我。谁知消息走漏,竟发生了后来的客船上的事,让吴老弟和女婿一起惨遭横祸。”赵升又伤感起来。
我心道还真和我推测的一样。“你是说这些人血洗全船,劫持你是为了你的那个金矿。”
“不错,他们逼问我金矿在那儿,想吞下这个金矿。先是让吴谦那个小混蛋来诱骗我,但我早知道他不是个东西,吴老弟早就想将他赶出家门。对了,吴谦和凶手是一伙的,公子知道吗,他现在怎么样了?要报仇,先得宰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
我冷笑道:“我们查到他和真正的凶手有联系,但人家要杀他灭口,幸亏我们救了他,但他被惊吓的失去了全部记忆,我们也就没有再追究他。他毕竟是唯一一个给吴老爷续香火的人了,又已经失忆,赵先生就也别记恨他了,他其实也只是人家的工具而已。”我不得不为吴谦开脱,因为现在的吴谦是我的人。
“便宜他了!”赵升愤愤的说道。
我知道他已听从了我的劝告,不再追究吴谦。引开话头问他:“后来你就被押到了这儿,他们对你进行刑讯逼供了?”
“不错,但我明知他们是一群恶魔,我一旦告诉了他们矿脉所在,他们就会杀了我,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们。”
“哦,原来是这样!”
赵升盯着我,激动道:“公子要铲除那群恶魔不是缺钱吗?老朽可以将那金矿送给公子,只要公子能为我吴老弟报仇。”
第二卷蝶戏江南第九十一章女奴作坊
让他将这个金矿拱手相送,这正是我处心积虑的目的,但我不能这么快答应。微笑道:“先生好意,何某心领了,但何某对开矿一事并不了解,资金的事我还是另想办法吧。”
赵升急了,“公子不懂开矿,老朽懂啊。老朽为公子开,公子您刚才不是说您接替了查先生在江湖上的位置,那您定然也很有势力,您只要给老朽提供保护就可以了。”
我微笑起来,早看出这赵升是个精明人,什么为吴泰报仇,和我合作将那矿开出来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
“那好吧,我们先谈一下分成的问题。”我说道。
“前期投入,打能官府关节,开采后的冶炼,运输,还有所需的矿工劳力等等,这些都由公子解决,老朽只负责指挥开采,最后的利润老朽也只要一成,其它全是公子的。怎么样?”赵升说道。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点头道:“好吧,那赵先生我们以后就是伙伴了。放心,我一定会尽早铲除杀害吴老爷的凶手。现在我介绍淮帮的关帮主和扬州沈家的沈大公子和你认识,以后由他们代表我和你合作。”
淮帮和沈家赵升自然听说过,明白他们将起到的作用,精神一振,眼睛里发出了亮光。
我叫了关玲和沈小蝶进来,让他们分别去请了关雄和沈伟程进来,四个人就开采那个大金矿问题进入磋商。很快完成了利益的分配和责任的分担。做为主持人的我自然占了大便宜,把活全都推给了两个亲家,我还坐享一半的利润。
天色微明,我达到了我今晚行动的预定目的,心情自然十分舒畅。说道:“看来高秀山那厮是不会回来了,我们回去吧,我今天还得到书院上课呢。赵先生就先住到沈家吧,大哥你看呢?”我问沈伟程。
沈伟程点头答应。
白天,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下午课散,我又来到红粉书院,小蝶接着我,脸上兴奋中隐含一丝神秘,“何大哥,你跟我来,师傅正等着你呢!”
她带我一曲一拐,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院,我说不出是为什么就感觉小院里有种怪异的气氛。沈小蝶带我走到一面墙前,扭头对我神秘一笑,对着墙拍了几掌,那墙上竟凭空出现了一个小门。我扭头看一下不远处的屋门,面露惊奇。
沈小蝶微笑道:“那边的门只是一个样子,这儿才是真正的门。进来吧!”
我心想这红粉书院李夫人经营了这么多年,自然少不了这些机关暗道秘室之类的东西。上次小蝶就曾带我从密道去明月楼偷看人家的春宫戏。
“小蝶,你不会又带我去看人家演戏吧?我可找你师傅有正事,没空陪你玩。”我说道。
她回头嗔道:“是我师傅让我带你过来的,我不是玩!”接着神秘一笑道:“但这儿真的有比上次好玩的多的东西。”
我面露微笑,猜不透她师徒在弄什么玄虚。只是随她向前走。
通道是斜向下的,因此我知道我现在已经到了地下,但这儿的通气设施很好,两边的油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前面开阔起来,竟是一个大厅,厅壁上的火把将大厅照得十分亮堂。我一眼看到大厅里的摆设,就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因为我认得那些奇奇怪怪的刑具,那都是用来折磨女人的。如里我没有说错,这儿是李夫人为某些特殊顾客调教特殊女孩的地方。怪不得沈小蝶神神秘秘的。
厅里有两个中年夫人,长的五大三粗的,相貌粗鄙。看到我跟着沈小蝶进来,向我颔首,我微笑着点头回礼,那两个妇人盯着我的双眼却发出了亮光,让我立即浑身起毛。沈小蝶冷哼一声,不理两人拉着我穿过大厅,进入另一个门洞。那两个妇人面露微笑,没说什么。
在厅里时我看的清楚,那间摆满刑具的大厅除我们进来的那个门外,对面和左右还各有一小门。小蝶现在是带我进入了对面的小门。入门后是一个通道,通道壁上亦设有灯台,灯光将通道照亮。刚在通道里行得几步,在左侧发现一小铁栅栏门。那铁条不同于牢狱中的铁门,平行排列,而是曲成美丽的花纹,让我大觉新奇。门后是一小屋,里面没有灯光,显得十分幽暗,借走道里渗进的灯光,从门上铁条的间隙内望,可看出里面的锦团簇绣,像是富家小姐的闺房。
沈小蝶看我驻足观望,也停下来抱着我胳膊靠在我身上坏笑着问我:“怎么样,你知道这小房子是干什么用的吗?”
我自然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却微笑道:“不知道,好像是牢房,可这里面的摆设用具却这么好。到底干什么用的?”
沈小蝶露出神秘的笑容,对我轻声道:“是给那些在这儿受训的女孩住的。”
我装做不解,“什么受训的女孩?受什么训?”
“就是女奴,男人很变态的,愿意花很多钱,送女孩过来让师傅帮他们调教,那些女孩就是在这儿被调教成很滛贱的x奴的。”
我脸上露出坏笑,伸手去捏她光滑润洁的脸蛋,“你有没有被你师傅在这儿调教过啊?”话说出来我才发现我的声音很滛邪。妈的,这儿的整个环境都充满着滛邪气氛,李夫人还真承袭了月宗的邪恶,竟营建出这么一个地下宫殿来。让我的心中也升起邪恶的欲望。
沈小蝶知道我在戏弄她,娇嗔不依,挥着小粉拳捶我胸口。本来这是女孩子撒娇的行为,当年雯雯被我逗急了时也这样,但那时我感觉到的是按摸般的温柔享受,可沈小蝶不行,这丫头不知轻重的竟在拳头上使上了力,将我胸口打的生疼,让我忙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打下去。
她手被我拉住后,美眸闪着羞喜,亮晶晶的望着我,小嘴微噘。我微笑着欣赏她这娇俏模样,她咚的一声,将额头撞到我胸口上,喃声道:“我不用调教就合格了。”
这话中的滛荡味儿立即引得我食指大动,将手伸往她胸前,邪笑道:“你合不合格要我说了算,这方面你师傅教不好你,得我亲自教你。”
沈小蝶感觉到我大手的动作,发出了娇笑声。
“小蝶,快带你何大哥过来!”通道那头响起李夫人的喊声。
我一惊,从欲望中醒来。怎么只想着和沈小蝶鬼混,竟忘了我来这儿是找李夫人有正事的,应该都是这儿的环境气氛造成的。妈的,这地方能勾起人的邪恶滛欲,以后还是少来,否则我这大好青年会变成一个滛棍的。
沈小蝶也一惊从我身上直起身,“我忘了师傅就在里面房间里等我们呢。”看我神色不愉,她安慰道:“没事,何大哥,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来这儿玩。那两边还有几个女奴的半成品呢,改天我带你去看。”
我心里好笑,原来沈小蝶心里的我就这品味。我苦笑道:“好了,快带我去见你师傅。”
整个通道共有四个这种相似的房间,只是大小不同而已。但连续三个都是空无一人,黑灯瞎火的。到第四个时里面亮着灯,门也开着,李夫人正坐在屋中间一张铺着锦绒桌布的圆桌前,手肘支在桌上,看起来相当疲惫。高氏姐妹并排躺在靠里墙的大床上,丰腴的娇躯几近全裸,只在上身分别搭着条黄铯和绿色的肚兜,更衬得肌肤雪腻。二人分别在胸口和大腿上扎着白布带,看来李夫人已为她们包扎了镖伤,姐妹二人现都正处于昏睡状态。喜儿站于床沿处。
我在通道里被沈小蝶勾起的满腔欲火尚未下去,不免就在姐妹二人裸露着的丰腴美腿处多看了几眼。被李夫人发现,责备的瞪了我一眼,显然是责怪我有了小蝶这样美丽的女孩,还对别的女人起邪心,她不知道床上这两个少妇可是代表着一个我少年时的夙愿啊!
“我刚才又审问了一下她们,得到不少那朵荷花的资料,想和你说一下。另外还有一件关于小蝶的事征求你的意见。”李夫人直接进入正题,让我的心端正起来。
我点头道:“辛苦夫人了,不过对她们的审问也不必操之过急,慢慢审即可,我看夫人你好像很累。”我知道她刚才肯定是又对高氏姐妹施展明月照魂了,要不昨晚施展那一次,不可能让她到现在还看起来这么累。
李夫人听出我对她的关心,脸上露出一丝舒心的微笑,“我无妨,不过那荷花有点情况公子需要注意。根椐我从这姐妹二人口中得来的资料,她们组织的名字啊做红莲教,高家早在五年前就加入了该组织。高秀山还是个副教主,而她们姐妹则做了教主的侍妾。其基地在太湖里,具体在那儿这姐妹两人好像也不清楚,说是她们也没去过,她们的父亲高秀山也没去过,有什么事都是那个教主去找他们。”
我哦了一声,“看来高家也只是人家的外围人员。知不知道高家加入该组织得到了什么好处?”
李夫人摇头,“这个没问出来,不过她们很崇拜她们那个教主,说他武功很高。我想高秀山可能是想从莲花教这儿得到支持,好提升高家在江湖上的地位罢。”
我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他如果有野心而高家又无足够的实力,自然就会找个靠山。倒是让这个所谓的教主碰上了,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肯定是一个很能干而又有野心的人,高氏姐妹说这个人想做武林霸主。但好像他这个教主并不是该组织的最高首领,因为高宁提到教主的上面尚有三长老。这个就是我想让公子留意的。”李夫人望着我道。
我大讶,“什么,三长老?长老的权力能制肘教主吗?”
“是的,根据高氏姐妹对她们教主的描述,这位教主得受三长老的节制。”
我沉思道:“长老之权柄大过一教之主,这是在那些至少有上百年历史的门派中才会出现的现象,而这个红莲教在江湖上却从没听说过,应该是个新门派。这么说它应该有一个具有相当历史渊源的前身了,会是谁呢?”
李夫人一怔,“有历史渊源的前身?嗯,对,很有可能。不过我想公子留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另一个问题。听说你们昨晚在七里庄救出了一个叫赵升的,从他那儿得到一个大金矿。”
我看一眼沈小蝶,这个应该是她告诉给李夫人的。点头道:“不错,是有这事,有什么问题吗?”
“红莲教也想得到这个金矿,公子难道就不奇怪这么长的时间,人家为什么没将这个赵升转移走。这么重要的人物,即便不转回他们基地,也得转到常州放到高家啊,怎么放到扬州城外的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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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面露微笑,“这个公子还想不出来吗?”
我点头笑道:“这就好,连高家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能和他们的主子红莲教沟通的并不只高秀山一个人。这样看来红莲教对高家这个外围组织很重视啊!控制的这么牢!”
“那当然,红莲教在江湖上籍籍无名,而高家却已名列《名门录》,他们应该有很多对外事都得通过高家来做,当然得控制牢固一点。只控制一个高秀山,那红莲教的最高决策者三长老怎么能放心呢?”
“多谢夫人提醒,这样的话将来对付起他们来有地方下手了。”
李夫人赞赏的看我一眼,说道:“事情总是前因后果互相联系着的。任何一件表面看来不起眼的事,仔细分析都可能会有令人惊奇的发现。如果没有这种观一叶落而知秋的能力,再精密的情报网拿在手里也是冤然。”
“弟子受教了!”我衷心说道。
李夫人面露孺子可教的微笑说道:“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以后我再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会及时告诉你的。现在咱们谈一下小蝶的事吧。这姐妹两个公子打算怎么处置?”
我有点奇怪,小蝶这丫头有什么事可说的,我这段时间又没欺负她。还有,说小蝶的事怎么突然拉到对高氏姐妹的处置上?微笑道:“这个夫人你看着办吧,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就是。”我心里推测李夫人是看上了这姐妹二人的身姿容貌,想调教成女奴卖了。这么一对娇艳的姐妹花,又都是成熟的少妇,定然能卖个大价钱。
“那就好,她们姐妹体质不错,正好做鼎炉给小蝶练功。本来我对她的武功没什么要求,能防身就行了,但现在她既然要嫁给你,武功就必须好好提升一下了。可她又错过了少年时最好的练武期,现在只有采取些特殊的速成手段了。”李夫人的目光望向沈小蝶,满是慈和。
沈小蝶大喜,“真的啊?师傅,什么速成手段,用这两个贱货就能让我武功得到提升吗?能像何大哥那样厉害吗?”
李夫人微笑道:“当然不可能一下子比上你何大哥,但也不会差太多。”
“真的呀,咦、、、、、、太好了!”她欢呼尖叫着跳了起来。让一边的喜儿满眼羡慕。
我的心却沉了一下,用高氏姐妹做鼎炉?我想到了月宗内一门十分阴狠歹毒的武功,月缺神功。心里立即否决了李夫人的提议,因为那门武功太邪恶了,虽然可以让人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得到大幅度提升,但它也会影响人的心性气质。我有雯雯的教训,我刚到星星谷时那么一个明丽可爱的女孩,练那劳什子月心功,练得现在整天冷冰冰的。沈小蝶的情况比雯雯更糟,这小魔女现在就够邪恶了,还有着强烈的暴力倾向,好在她还保存有一份明媚可爱的少女天性,能让我着迷,但她若是练了那月缺神功,丢了这份少女天性,那,那还能要吗,到那时我恐怕只能将她当一个工具了,一个杀人和泄欲的工具。这李夫人真是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竟没看出我为什么喜欢她徒弟,以为提高她徒弟的武功就能让她徒弟在我这儿得宠了。我又不是没能力保护我的女人,何必让她练这种东西?
沈小蝶看到我脸色不对,停止了自己的兴奋,担心的问我:“怎么了,何大哥,你不高兴我武功可以提高吗?”
第二卷蝶戏江南第九十二章媚娃喜儿
我苦笑道:“高兴,当然高兴,但练功很吃苦的,我怕你受不了。”我不能表现得我对她月宗武功很了解,因为李夫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也是魔门弟子,那天沈小蝶带我第一次见她时,我瞒过了她,后来丁忘忧看穿了我的身份,却没告诉她。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星宗的身份,这个现在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因为在那神都洛阳,月宗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现在若她还没说什么武功,我就说出这武功的特性,聪明如她者,不起疑才怪。
沈小蝶看我是关心她,喜笑颜开道:“没事,何大哥,武功高了我才可以帮你啊,我要做个对你有用的人,吃点苦没什么的,再说师傅说了可以速成的,也不会吃太多苦,对吗师傅?”她转向李夫人问道。
李夫人微笑道:“对,这武功确实是不用小蝶有多辛苦,不过公子你得辛苦一点来练些本门的武功,好做小蝶的护持人。这是武功秘笈,公子看了就明白这功法是怎么回事了。”她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我。
沈小蝶忙抢着接了,我看到那封面上有四个字,果然是月缺神功。“这都什么呀?怎么看不懂?”她先是翻到前面这样嘟囔,接着一下子翻过了好几页翻到后面,眼里立即发出了亮光,“何大哥,你看,你看,这武功是这样练的。”
我自然知道小丫头都看到了什么,这本书的抄本我在星星谷时早就看过,前面讲的是原理,后面绘有练功图谱,但那些图形却都是男女交合的姿势,沈小蝶自然愿意这样和我练功了。
这功法的原理说来也简单,主要就是对鼎炉的运用。护持人通过一种特殊的采补术,采鼎炉而补种子,最后的结果是毁灭鼎炉而成就种子,即那位练功者。不过事先三方都要做些准备,练功者要打好基础以接受进补,鼎炉要配合着练功服药不择手段的提高功力,以供采摘这是最关健的。而护持人得学会那种特殊的采补术。对于武者而言,任何违反自然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