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大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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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少侠有什么事吗?”

    许君绝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没事,我就是问问。”

    我知他定有心事,不外和他那三个心愿有关,但不知和我能不能做大官有什么关系。我亦不深究,漫不经心的问他,“许少侠怎么自那晚捉拿郎木等人后就不见了人影?很多人还念叨你这年经的新晋一品高手呢。”

    “哦,我去办点私事!”

    “去找杀你师傅师母的仇人?找到了吗?”

    许君绝一愣,抬起头来盯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微笑道:“哦,刚才我和鱼儿姑娘聊天来着,他告诉我你有三个心愿。第一个你已经完成,第二个就是为你师傅师母报仇。”

    许君绝又垂下了双眼,轻微的点了点头。

    “离得杀郎木的前天在街上遇到许少侠,许少侠好像知道当时那三起j杀案是谁干的,你当时就想到野狼郎木了吗?”我问。

    “不,我误以为是另一个人。”

    “滛魔扬庆?他就是杀害你师傅师母的仇人吧?”我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

    许君绝遭蛰了似的猛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这个我没告诉鱼儿,你怎么知道的?”

    我微笑道:“自己猜出来的,江湖上能让许少侠误会为那晚那三起j杀案凶手的人并不多,滛魔扬庆是最显眼的一个。这个许少侠何必自己憋在心里,那扬庆名列恶人榜第四,乃十恶不赦之徒,天下人莫不诛之而后快,许少侠说出来,当会有很多人愿意帮你。”

    “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不想别人插手。”许君绝又低下了头去。

    我望着他沉声道:“是许少侠的私事,但那扬庆心知自己恶名昭著,早把自己隐藏的严严实实,行事也向来谨慎小心,以许少侠一人之力恐怕很难找到他的踪迹。由别人帮着你找总比你一个人自己找要好的多吧?”

    许君绝被我说心动了,抬头盯着我,“你能帮我找到扬庆?”

    我微笑道:“我尽力,一有消息我会着人通知许少侠的,可不知到时候怎么找到许少侠你呢?”

    “到这儿告诉鱼儿就行了。”许君绝回答。

    我点点头道:“好的,我回去就让人留意,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送到黄姑娘这儿来。好了,这是你的第二个心愿,不知许少侠第三个心愿是什么?我可能帮上什么忙?”

    许君绝眼中闪出了怀疑的神色,“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什么都想帮我。”

    我微笑道:“因为鱼儿是个好姑娘!”

    “鱼儿?她请你帮我的?”

    我点点头,“她说你要完不成你的三个心愿,你就会不快乐,而她想让你快乐,多么好心的一位姑娘啊!”

    许君绝的目光柔和起来,眼中出现一股柔情,以不易觉查的声音说了声谢谢。接着沉吟道:“我的第三个心愿何公子现在还帮不上忙。”

    “何妨说来听听?”

    许君绝犹豫了一下,沉吟道:“那是一位大师的临终遗愿,而那位大师对我有恩,没有他,我枪法上不可能有今日之成就。大师一生不言不语,为的就是这个心愿,他去世时让我帮他完成。”

    许君绝又停了下来,我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他却没有再说,人是对我道:“等何公子做了大官再说吧。”然后便不再言语。

    我看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便也不再问。该说的时候他会说的,因为现在我已经是他心中可以依赖的人了。我今天也就算是不虚此行了。

    看许君绝呆坐不语,我难以忍受两个大男人面对面沉默干坐的气氛,起身笑道:“咱们去看看黄老先生怎么做那小青鱼吧,说不定还能偷学一手呢。”我说着向外走去。

    许君绝哦了一声,扭头看一眼院子,鱼儿正蹲在那儿洗鱼。起身随我走了出来,去帮着鱼儿洗鱼了。

    新鲜小青鱼的味道果然十分鲜美,黄义生还藏有一斤市上沽来的陈年米酒,伴鱼下酒,这顿晚饭让我大快朵颐,吃的大为过隐。

    月上柳梢时,我始微带醉意,踏着月光回城。从江面处传来的凉风带着淡淡的水腥气,拂到身上十分惬意,让我觉得把老扬和他的马车留在城门口,实在是做对了。改天有机会可以带谢锦婕到这儿散步,良辰美景,佳人在伴,那又会是何等的雅致惬意。我又开始想念谢锦婕了,对明天就有些迫不及待。

    虽然我已尽量克制自己了,但早上仍是早早便醒了过来,心中充满甜蜜的期盼。心想谢锦婕若知道我今天要去见她,不知现在会否和我一样,早早醒来,念着我的名字?

    我扭动了一下身子,躺在身边的雯雯先醒了过来,接着伏在我怀里的关玲也醒了过来,睡眼迷矇的问我什么时候了。

    我说还早,让她再睡,她便又埋下了头去,很快便又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雯雯却没有再睡着,侧身抱向我赤裸的腰身,将胸前一对娇腻挤在我身上,我伸手将她也揽到了怀里。

    “老爷让公子先去见小姐!”谢府里一个下人说道,“公子请随小的来。”

    我大喜,谢贤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知道我现在迫不及待相见的是她美丽的女儿,而不是他那个老头子。

    我随下人向内院走去,其实我脑海里天天想念这个地方,对这儿很熟,不用这个下人带,我也知道怎样以最短的路径走到谢锦婕的绣楼。

    到了,谢锦婕正坐于窗前梳妆台边上,早晨的阳光从窗台照进来,照在她洁白无瑕的柔美面庞上,泛着美丽的光泽。鼻翼挺翘,美眸流彩,这张让我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华贵面庞啊,你终于出现在我面前。

    “何公子来了,请坐!”阿碧招呼我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谢锦婕站起身来,面带微笑望着我,我捕捉到了她眼中那惊喜的光芒,也对她露出了笑容。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我却感觉到了心间的暖流。

    “公子请用茶!”阿碧端了杯茶递到我面前。

    我哦了一声,收回和谢锦婕对视的目光,接过茶来,就发现小丫头脸上有着促狭的笑意。让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阿碧你下去吧!”谢锦婕说道。

    这次他不经我示意就知道把阿碧支走了。小丫头诡笑着退了出去,顺用关上了房门。

    我放下茶碗,向谢锦婕微笑着张开了双臂,她站在那儿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却拧着脚尖,没有照我的意愿扑到我怀里。可她不知道她那雍容华贵的气韵下做出此等害羞神态有多迷人,我腾的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将她一把抱了起来,“锦婕,你想死我了!”

    她将手圈到我脖子上,脸上露出幸福迷人的笑容,将头靠到了我肩上。

    我抱着她走到床沿坐下,看她一言不发,只是带着一脸幸福的笑容,那迷人样儿让我心痒难耐,一转身将她往床上压去,伸嘴去寻觅那香艳艳的蜃儿。

    “唉,你干什么?起来!”她双手推住了我的脸喝道。

    她的声音对我仍有着不可抗拒的效力,于是我虽然很不情愿,还是赶忙照她的吩咐坐起了身。她也坐了起来,微笑着看着我,看到我闷闷不乐的样子,探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那双蜃虽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点,温润的感觉却已直透我心田。我一激动,又猛的将她揽到怀里。

    “唉,不许再使坏啊!”我叮咛一句,将头靠到了我胸口。

    我轻抚她绸缎似的绣发,低头深吸一口那其间的的幽香,陶醉的闭上眼呻吟道:“锦婕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为什么一直不让我见你呢?”

    “公子大考在即,奴家不想让公子分心。”她轻声呢喃。

    我叹一口气,“唉,你难道不知我若见不到你,那痛苦的思念更让我分心。每天在书院听谢师讲学时,我都会想起这边一墙隔的你。你想我吗?”

    “想!奴家也想公子!”她的双臂将我的腰抱的更紧了。

    “等我从洛阳回来,我就向谢师正式提亲,尽快娶你过门。”我坚定的说道。

    谢锦婕嗯了一声,“公子什么时候启程北上?”她轻声问。

    “我等不及了,想明天就走!”我说道。

    “妾身愿公子一路顺风,金榜题名!”她直起了身,望着我,我伸手摸娑着她光滑的脸庞。她突然就有些哽咽,“公子你可一定要取得功名回来,要不我父亲、、、、、、妾身会很难做的。”

    我心里一凉,倘我达不到谢贤古的要求,他是不会答应我的提亲的,谢锦婕名门仕女又没有反出家门的决心勇气,却是很难做的。即便只是为了谢锦婕,我洛阳此行也要不惜手段的获取功名。

    “放心,我定不会辜负你和谢师的期望!别说这些了,咱们难得见一次面,说些高兴的吧。”

    她点头嗯了一声,不知想到什么,又露出了羞涩的笑容,看得我心儿一颤,“锦婕,让我亲亲你吧!”我满眼渴望的望着她,一手扶着她香肩,一手挑起她下巴。

    第二卷蝶戏江南第九十七章妖异媚惑

    她和我对视片刻,终于抵不住我的目光,轻微的点下头,闭上了美眸。一朵红晕爬上她白析的面颊,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终于噙住了那柔软香嫩的双唇,那份温润直击我大脑深处,我晕乎乎的沉醉于那份温柔中、、、、、、

    緾绵中不觉时间的流逝,我们就那么拥抱着接吻,低声说话。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说出那么多的情话,曾经我认为那种话有辱一个男人的自尊,但我说了,说了很多,又一点也不觉的那些话伤什么自尊。我更没想到我会对一个女人这么有耐心,竟能抱着她这么久而没有起邪心,后来我曾想那么好的机会,我稍使些手段就可以彻底得到她了,但这想法一从心中升起,我就感觉那是不可饶恕的罪恶,是对我自己的亵渎。

    最后是阿碧将我们叫醒,因为谢贤古在等我,已经等不及了。

    谢贤古见我的地方,仍是他上次见我的那个书房,我进去时他正坐于书桌前抚摸着一把黑色剑鞘,白银吞口的宝剑,脸上一副凝重的沉思表情。

    “弟子拜见谢师!”我在门口做揖道。

    他转过头来,望着我笑道:“哦,林生,你来了,进来坐!”他招呼我在他一边坐下,然后把手里的剑递给我,“林生你是习武之人,看看这把剑。”

    我接过了,呛的一声拨剑出鞘,剑身明亮如一湾秋水,我弹指一敲,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余音嗡嗡。

    “好剑!这就是谢师要弟子带给姚大师兄的宝剑吗?”我将剑合上递还给谢贤古。

    他接过剑,面露微笑,说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我听的一愣,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怎么还可以说不是呢,不解他话中何意。谢贤古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疑惑与不解,却交没有解释,对我微笑一下,接着感叹道:“你大师兄他现在手里太缺一把可用的宝剑了!”

    我心下更是奇怪,谢贤古手里这把剑虽然好,但也不是什么绝世宝剑,这种剑以姚崇的地位,他想要十把也能轻松弄到,何至于缺的要谢贤古来托我给他带。

    “来,林生,为我研墨,我给你大师兄写封信,你带给他。”谢贤古吩咐。

    我忙起身帮着将纸摊开,兑水将墨研好。谢贤古提笔凝思片刻,沉吟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给他一句话罢。”

    说罢低头运腕,我看见纸上这一句话是:“元之,送你一柄利剑,善用之,以匡扶社稷!”我知道元之是姚崇的字。

    谢贤古写完即将纸折起,装入一个信封。

    我疑问道:“谢师就只写这么一句么?”

    “就这一句就足够了,元之会明白我的意思的。”接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我道,“哦,对了,他早已知道有你这个师弟,所以不必再在信里介绍了,你到洛阳后,可以直接去找他。”

    “大师兄已经知道我了?”我疑问。

    谢贤古笑道:“对,锦胜回陇州时路过洛阳,我已让他带信将你的情况向元之说明了。你这次赴洛都之行,定须用借用元之之处,我已交待过他,他会鼎力帮你的。”

    哦,原来这样,我说谢贤古怎么着也该在信里提我一句,让那位功成名就的大师兄照拂我一下吗。

    “林生你到洛阳后要尽早去拜会你大师兄,洛都不必扬州,朝廷也不比你那个江湖,其间的凶险机关与疲谲诡诈不是你这未经宦海之人能体会得到的。你大师兄他久在中枢,宦海沉浮二十几年,对各种事情都已有丰富经验,你凡事多听听他的意见,当会对你大有益处的。”谢贤古向我叮嘱。

    我垂首道:“弟子会牢记谢师教诲。”

    谢贤古向我点点头,语气突然变得严厉,“林生,为师还有一句话要叮嘱你,虽然好男儿自当为功名而奋勇进取,但绝不能为功名所累,成为功名利禄的奴役。为功名你可以适当的灵活变通,但绝不能卑躬屈膝,阿谀权贵。锦婕的理想夫君要有为天下社稷而不惜自身利益的男儿气魄。为师这话林生你明白吗?”

    我点头沉声道:“弟子明白,请谢师放心,弟子或会力有不殆,但断不会成为阿谀奉承之徒。弟子当歇力不负谢师和小姐厚望。”

    谢贤古面露微笑,“我相信林生你的为人,好了,起程在即,你定有很多事要准备,我就不多留你了。这剑和这信你拿去罢。”

    我接过宝剑和那封只有一句话的信,告辞离开。

    回蝴蝶居的路上,我在马车颠波中一遍遍的审视手里这柄白金吞口的宝剑,回想着和谢贤古的谈话还有他写给姚崇的那句话。今天谢贤古有太多的东西让我想不明白,对此我感到不安,以致无瑕去回味和谢锦婕相拥密语的那份甜蜜。

    一路沉思,直到马车在蝴蝶居门口停下,我才脑中一亮。谢贤古送给姚崇的所谓利剑,原来并不是我手中这把宝剑,而是指我这个人。他要我和我的江湖势力成为姚崇手里的一柄利剑。

    谢师啊,原来你并非甘于淡泊,您的手早已伸入了朝廷。只是您和姚崇想用我这柄剑干什么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难猜,我稍一思索即大致明白了谢姚二人,或许还有更多人的心思。心里不由发出一声苦笑,想不到我尚未踏入朝廷即已卷入了武周与李唐的大统之争。可现在我还尚未完成对江湖的控制啊!

    不想这些了,一切到洛阳再说吧。临行之前,我确是有很多事要办。

    “明天我们就起程,王叔和雯雯随我到洛都,另外查姑娘也要同行。玲儿你打算怎么办?是留在扬州大发车行,还是回淮阴总坛你父亲那儿?”吃饭时我问关玲。

    关玲用筷子捣着碗里的饭沉默不语,接着突然抬头望着我,眼睛发亮,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没等她开口立即道:“带你一起到洛阳是绝不可能的,因为我不是去游玩,而是去科举。”

    关玲眼中的光彩淡了下去,噘噘小嘴,望向了雯雯。我说道:“别看你雯雯姐,她是何大哥我的贴身丫头,当然要带在身边。”

    关玲把头低下了,嘟囔道:“我也想做贴身丫头。”

    我和雯雯王武不由莞尔,我笑道:“玲儿别这样,何大哥又不是不回来,要不明天你随我一起上船,我把你带到淮阴你父亲那儿吧。”

    关玲点点头,不情愿道:“只好先这样了,我下午去问问乐乐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那好,顺便替我向二叔告别,我要到子城官署办些事,恐怕没时间到车行了。”我说道。关威是护送查忆萍等来到扬州的,现在仍在大发车行。

    丁忘忧离开后,扬州官署仍是由六曹分司其职,但做为六曹之首的司功参军方令言无形中成了一州的最高决策者。找到他时,他正和司户参军扬安,司仓参军程节在议事,看得出来方令言这段时间很忙,但也看得出来他的精神头很足。

    “不好意思,打挠大人了。只是晚生明日便要启程北上,参加今秋大考,却仍有很多手续未办,故不得不来麻烦方大人。”司功参军兼管学校,我得先从他这儿报名,领到证件,才能参加科考。

    方令言笑道:“哦,丁大人走时有过交待,何公子的事我记挂着呢。我这就着人给何公子办。”

    他叫来一个属官,带我去办各项手续。我忙谢了,随那属官离开。事情办的很顺利,前后花了不到一个时辰。我知道这是张说,丁忘忧,谢贤古等好几人的面子在使然。现在这扬州六曹皆丁忘忧一手提拨,在其属下任职多年,不同程度的受过丁忘忧的恩惠,是以对丁十分忠心。

    就在离开子城时,我突然意识到扬州刺史对我而言是个很重要的位置,应该有个关系不错的人担任。因为沈家,还有线人网总部红粉书院都在扬州,对扬州官府的依赖性很大。以前丁忘忧在,一切自然没关系。但现在丁忘忧致仕,这个位子就悬了起来,虽然沈家和李夫人他们与方令言等六曹的关系早已十分密切,但若朝廷派来一个二张一系的党徒,那升仙教的势力岂不很容易向扬州渗透,那就有得我头疼了。

    接着到了红粉书院,我就将这个担心给李夫人说了,她却满不在乎,“公子放心,我师傅在扬州任上近四十年,沈家和我们的根基没那么容易被动摇的。再说朝廷挑选新的刺史人选也得征求师傅的意见,应该不会弄个对我们有敌意的人来坐这个位置。而且新人到任,诸事不熟,也还得依靠方令言他们六人。”

    听她如此说我放心了些,点点头道:“说的也是,看来是我多虑了。”

    李夫人道:“公子也不算多虑,多想些总是好的。公子这次到京不妨打听一下,可能的人选,早点认识一下,把关系拉上。”

    我微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李夫人微笑一下,从袖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我道:“这些钱你带上,我知道你到了洛都会有很多花钱的地方。”

    我接过一看,是二十万两。心知明月楼和红粉书院收入不菲,这些钱不算多,便谢过收下,其实我已经从吴谦那儿榨到了五十万两银子做盘缠,但钱不嫌多,多带点总是好的。和李夫人也无须客气。

    “公子是打算明天就起程罢?各项事务都准备的怎么样了?”李夫人问。

    我答道:“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可准备的。我是想和夫人商定一下我离开后咱们的联络问题。”李夫人微笑道:“这个公子放心,忆萍以前常伴查先生出行,对这个很熟悉,只要她在你身边,我收到的江湖上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公子及时知道的。”

    我笑道:“那就好,有劳夫人了。另外许君绝的事有些眉目了,夫人留意一下扬庆的行踪,一有消息就着人送到城外黄河帮遗孤黄义生黄鱼儿爷孙那儿,沈家知道他们住的具体位置。还有,许君绝在其师傅史枪被杀后是被一个和尚给收留了,据他说他现在的枪法能如此之高全赖那和尚之力。夫人看一下能不能查到这位高僧,能调教出许君绝这样的人才,这位高僧定也不俗。”

    李夫人点点头,“扬庆的事,我已让穆师弟布置下去了。但公子你说的这个和尚可有什么线索?”

    我回忆着昨天许君绝说的话,沉吟道:“这个和尚有一个心愿,为了这个心愿他终生不言不语,现在他已经死了。”

    “死了?那我们还有查他的必要吗?”李夫人问。

    我答道:“有!因为他的那个心愿现在成了许君绝的心愿,好像是件非同寻常的事,我想帮许君绝完成它。”

    “我明白了,为了一个心愿一生不言不语,这样的怪人的应该不太难找。”李夫人微笑道,眼中闪着睿智的目光。

    “别的没什么事了,小蝶呢?”我问。

    “在密室里,公子自去找她罢,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我让李夫人自便,便起身朝那地下藏着一个宫殿的院落走去。

    “谁?”我刚进入暗门,便听得这声吆喝,一把柳叶刀横到了我脖子处,让我忙用二指夹住刀身。

    “是我!”我说着,手上使劲把暗处的人震开,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相貌粗鄙的中年妇人,正是那天随小蝶来时见到的两人中的一个。

    “原来是何公子啊,奴家不知,请公子恕罪。”她的声音倒挺细。

    我微笑道:“无妨,小蝶呢?”

    “在里面!”

    大厅里沈小蝶和喜儿正摁住高宁的头在强行给她灌什么药,黑乎乎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沈小蝶一手帮喜儿按头,一手拿碗往高宁嘴里灌,脸上带着邪恶的笑意。另一名中年妇人手拿皮鞭站在一边微着观看。

    高雅身带镣具,斜躺在一边,惊恐的看着自己妹妹被灌药,她嘴角有湿痕,看来是刚被灌过。姐妹二人都是几近全裸,仅腰间转着一块羞布。灯光中,二人那洁白的肌肤正泛着妖异的粉红,配合身上道道鞭痕,竟是诡异的性感。

    看到大厅里这幅情景,我心里感叹,还真是邪恶的魔门啊,像月宗这样,魔门的名声不臭行吗?但眼前的香艳景致却让我的视觉得到极大满足,心里也没有一丝反感,反而是升起了一股欲火。

    小蝶灌完了药,松开高宁,将碗一扔跑到我跟前喜道:“何大哥你怎么来了?怎么样?”她炫耀的指着高氏姐妹给我看。

    我摇头微笑道:“不怎么样,还要按着头强灌。你给她们喂的什么药。”

    “嘿嘿,是好东西,增强她们的体质,给喜儿练功准备,也能让她们的皮肤变得更敏感。何大哥,我们到里面去。”她转头让喜儿继续做下面的训练,拉着我的手到了里面上次我们到的那个房间。

    我心里正有邪火,抱起她就压到了绣榻上。一番激烈亲吻后,她喘息着按住了我伸向她腰间的手,“还不行,师傅说我那武功要再练一个月,现在做那事身体好。”

    我停了下来,喘着气从她身上翻开。她又反爬到我身上,笑吟吟道:“你是不是很想要?玲姐不是已经住到蝴蝶居了吗,雯雯姐也回来了,你怎么还这样?”

    我笑道:“想你罢,我明天就要走了,可能很长时间见不到你啊!”

    沈小蝶听我如此主大为高兴,喜笑颜开的在我脸上连亲了好几下。继尔似是颇为烦恼,“那怎么办呢?要不我不练那什么武功了,我也好想要何大哥。”她说着就把我的手往她腰间拉。

    我一整容道:“别,这可不是儿戏,我们来日方长,你的身体要紧。”扶她坐起,止住了她。心里暗道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李夫人既然禁止她现在行房事,那就自有她的道理,恐怕不仅仅是练不成武功问题,我知道月宗那些稀奇古怪的功法,说不定还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沈小蝶噘噘小嘴,埋怨道:“都是师傅要我练这什么武功!”她眼珠一转,“要不把喜儿叫来,或者把那两个贱货拉来?”

    我不由笑了起来,沈小蝶这小魔女的大脑还真是与众不同。伸手将她抱到怀里柔声道:“不用了,何大哥抱你一会儿就行了,以后好长时间都不能抱你了。”喜儿那媚娃现在还太小,而且看得出李夫人相当看中这个徒弟,我要现在给她破了身,影响了她将来的成就,李夫人还不把我骂死。那高氏姐妹是要做月缺神功的鼎炉的,用来练功之前,要尽量屯积她们体内的x欲,所以我现在也不能碰。我对这三个女人也不着急,反正都是我的。待喜儿练月缺神功之时,要我护持,到时自然可以借机将她臣服,顺便也能在高氏姐妹身上完成师傅的遗愿。

    我这么想着,脑海里不由泛现出喜儿那天生媚相和高氏姐妹泛着妖异粉红的丰腴娇躯,龙王挣起身来,小蝶立即感觉到了。向我诡笑着把手伸了过去,接着头也俯了下去、、、、、、

    第二卷蝶戏江南第九十八章河畔丽影

    南门外码头,淮帮的大客船泊在岸边,岸上很多将要出行的客旅正在和前来送别的亲友依依话别。其中不乏北上赶考的士子,我就是其中一个。

    昨天晚上关玲回到蝴蝶居告诉我今天淮帮有船从扬州起航,关威父子也要乘这条船回淮阴,要我也搭这条船。

    李夫人,穆风,扬雷等昨晚就和我道过别了,他们都不适宜和我在公开场合接触。沈啸天又已经离开扬州,是以岸上为我们一行送行的只有沈伟程沈小蝶兄妹和大发车行的扬大发,关威叮嘱了扬大发几句,又和沈伟程打了个招呼,就上船了。挑着行礼的王武也跟着上船。

    沈小蝶站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不舍得放开。小丫头看上去十分难过,眼里泪光盈盈,泫然欲泣的样子。让我一番好哄。

    “好了,别难过了,何大哥又不是一去不回了,过个月儿四十的,不就又可以见面了。”我心里对她也是颇为不舍,但还是微笑着安慰她。

    “那你可一定要快点回来啊,不要在外面呆时间太长了。还有,你一定要记得每天都想我几次。”她柔柔的说道,看上去是前所未有的乖顺。

    我心里顿时也感到柔柔的,微笑道:“那当然,何大哥当然要每天都想你,一定会尽快赶回来。你在家里可要跟着师傅好好练功啊,等何大哥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沈小蝶脸微红了一下,定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乖巧的点点头。

    “好了,去和你玲玲姐她们道个别吧,我和你大哥说几句话。”我向她柔声说道。

    她点点头,很有点无耐的松开我的手。走向我身后的关玲,雯雯和查忆萍。

    沈伟程一直看着他妹妹和我微笑,看我支走了沈小蝶望向他,向我笑道:“兄弟你放心吧,这边的事有我们呢,你安心参加科考就是,大哥希望你回来时,已身带功名,成为江湖人真正的何公子。”

    我微笑道:“谢大哥吉言!那矿上的事就全劳大哥您费心了,我已经吩咐我赵叔一切听大哥的调度。”

    沈伟程点点头,“放心,我会处理好的,等兄弟你回来,那边说不定已能够见到效益了。”赵成陪着赵升还有沈家的人已经进入矿区对赵升说的那个大金矿进行了实地勘查,现正招摹人手,准备正式开采。淮帮负责的是开采冶炼后的分散运输,是以暂时还不用加入进来。

    “那样感情好。”我笑道,接着道:“对了,岳父大人回来后,不管结果如何,请大哥通过小蝶师傅那儿通知我一声。”我心里挂念着沈啸天南行的结果。

    沈伟程点头道:“我会的,兄弟你就放心吧。哦,船马上就要开了,你们快上去吧。”

    我扭头一看,船客可都已经上了船吗,下面尽是送行的亲友在向船上挥着手。查忆萍和雯雯也正在向船上走去,沈小蝶还在登船处和关玲在叽咕些什么。

    我在送行的人群中扫视一眼,仍没有发现那个我希望看到的身影,心里便觉有些失落落的。不想让沈伟程注意到我的异样,向他一抱拳道:“大哥珍重!”转身向船上走去。

    缆绳解开,我感觉到船身的晃动,已经启航了。站在船舷处,向岸上沈小蝶和沈伟程挥手,我仍企盼着那个美丽的倩影能够突然出现在我的目光中,但一直到船行渐远,岸上送行的人已在视野内变得模糊,我仍是没能发现谢锦婕的身影。岸上最后一个印入我脑海的情景是沈小蝶停下向我们挥舞的手,转身伏到了沈伟程的怀里。

    我心中升起对沈小蝶离别的愁绪,更有没见到谢锦婕的失落。她知道我今天要离开的啊,怎么没来送我呢?

    船行过处,河水向两边分开,却又很快的合到了一起,荡起波波涟漪,在初升的朝阳里闪闪发亮。我心里一阵莫名的惆怅。

    关玲,雯雯和查忆萍站于我身后。看我心情沉重,关玲以为我是受离愁别绪所感染,安慰我道:“何大哥别难过了,你要是想小蝶妹子,早点回来就可以了啊!”

    我听得出她话里暗含酸味,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一边的查忆萍微笑着道:“公子确不必难过,谢小姐也许凑巧有事没能来送您。”

    我惊异的望向她,她竟能看出我的心思。看到我的目光,她脸上微红一下,转过了头去。

    “啊,何大哥你是在等谢姐姐啊?对呀,她今天怎么没来送你,你告诉她你今天要离开了吗?”

    我长叹口气,“我告诉过她了,但也许真如查姑娘所说,她凑巧有事罢。”

    客船进入运河主航道,河内水质清澈,朝阳下波光潋艳。两岸御道扬柳,倒影依依,更显水面幽碧。景色虽美,然而我却无心欣赏。又想起我星宗宗内的魔煞之说,谢锦婕就是我的魔煞啊!否则以我的精神修为,她如何能如此的挠乱我心境?一粒微石,打破了我那原本平静不波的心湖。对沈小蝶和关玲的追求,我每一时刻都在清醒的品味着那猎艳那刺激的美妙感觉。可对谢锦婕,我自己先乱了,已无力主宰自己的喜怒哀乐。

    突然一阵悠雅的琴声缥缥缈缈的传入我的耳中。

    “何大哥,你看那边!”关玲惊喜的叫了起来。

    我顺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远处岸上,垂柳荫下,谢锦婕一袭白衣,面朝河水,姿态闲雅的坐于一张石桌后,桌上放着一张七弦琴。琴音即从她那双纤纤素手间流出,飘过河面,飘进我耳中,泌入我心田。一时间我只剩下了激动和惊喜,静止在那儿不知所措。

    “谢姐姐!”关玲挥着手叫了起来。

    我看见谢锦婕望向我们这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站在她身后的阿碧和满叔正满脸欢笑的向我们这边挥手。他们已经看见站于船尾的我了。我忙挥手回应。

    “何大哥,我让他们把船靠过去吧。”关玲征求我的意见。

    我摇头道:“不用了,你谢姐姐选在这儿送我们就是不想和其它陌生人见面,你去我行礼中把那张你谢姐姐送我的灵音琴拿来。”

    关玲唉的一声,跑步到舱里去了。

    虽是逆流而行,但船速仍然很快,当我把灵音琴拿到手里,岸上的琴声已变得遥远缥缈,几不可闻。我手抚灵音,目望远处的白色丽影,突然就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揪住,感动的潸然泪下,却没能弹出一个音符。

    船行的更远了,那个白色的倩影也在视野里模糊起来,渐渐远去,消失于无尽有杨柳深处。我静坐船尾,河的下游远处,我视线所不及的垂柳荫下,我心爱的女子在为我抚琴送别。

    傍晚时分,客船在高邮湖畔一个颇具规模的码头处停了下来。在这儿还要再上一批乘客,这个小镇已进入淮帮势力范围,关雄到过这儿,对这儿颇为熟悉,带着关乐和我们到镇上一家熟识的酒楼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我因谢锦婕而来的感情波荡已经平复下来,和众人谈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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