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来向抓去,薛澈猛然间受我魔音侵袭,心智尚未反应过来,变招便慢了许然,被我一下子正擒住手腕,抖手一甩将他甩回院子里,我则趁着这一甩之力,投身夜空。远远的扬声喝道:“薛教主最好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自己却已先薛澈一步又赶回倚红楼了,我得过来看热闹,顺便指导局势向恶性方向发展。
第四卷打击升仙第四章毒如蛇蝎
倚红楼后院内早已热闹一片,男人愤怒而嘶心裂肺的吆喝声,叮叮当当的兵刃撞击声,响成一片。我如一只夜行的蝙蝠,无声无息的落到了贺淑兰被送进去的那幢小绿楼楼顶,俯身房檐下望,只见下面院子里那圣刀门胡顾师兄弟两个正状若疯虎般挥舞着手中长刀欲往楼内冲,但却被张昌期身边那二十几名骑手以二十几柄长剑挡住,不得寸近。那英夫人站于一边笑盈盈的看着兄弟二人那焦急疯狂的模样。
“师姐!”“师妹!”二人声嘶力歇的朝楼上大喊,楼上倒也对他们的喊声有回应,一是贺淑兰的哭叫,“师兄,师弟,救、、、、、、啊,啊啊,救我,唔、、、、、、”另外就是张昌期快意的大笑。若兄弟二人有我的耳力,当还听得到男人粗重却满含惬意的喘息声还有女人喊叫间歇中那似吟似泣似诉的细细呻吟。
下面兄弟二人叫的声音越大越痛苦,上面张昌期的笑声就越欢畅,贺淑兰回应呼救的声音就越低,越被啊呃的喘息呻吟声挠的不成语句,下面那盈夫人就笑的越开心。张昌期为是使圣刀门胡顾二人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做兴奋剂呢。眼前的罪恶和滛邪竟让我心中也升起一股兴奋之情。
看下边那胡顾二人,已是满脸泪痕,刀法紊乱。他们根本不是这些剑手的对手,这些剑手却也不伤他们,一个个轻笑着把他们兄弟当猴耍。我定睛一看,这边共是二十四名剑手,嗯,他们们剑法间互相配合,隐隐成阵。张昌期身边有个英夫人那样的高手还不够,还有这么二十四名出色剑手。看着那二十四名剑手的剑法,和剑阵间的配合,我心里突然升起似曾相识的感觉,接着心中先是一悟,随即又是一惊,心中冒出两个字,灵宗!
再定眼细看,不错,是灵宗的剑阵。虽然胡顾二人实力不够,这个剑阵只是展开了一小部分,但我还是可以确定这是我魔门灵宗的杰做。又望向英夫人,那一身滛邪之气,我原来怎么就没有往同门其它各宗身上想呢?记得那晚绿柳巷,张昌仪的剑法中也显出灵宗的影子,我早该想到张昌期身边这些人与灵宗有关系的。由这些再想到朝中的张昌宗,张易之兄弟,还有张氏一党的那个郑音身上透出来的气质,以及阎夫人嘴里说的那个升仙教的最初策源者郑先生,看来整个宠臣一系的背后都透着灵宗的暗影。
我这边正思索着,却听得院里一声大喝:“住手!”如平地惊雷般,震慑了所有的人。愿来是薛澈到了。打斗停止下来,院里出现一时的安静,楼内张昌期滛笑和贺淑兰哭叫的声音便显了出来。
“薛教主!”圣刀门胡顾二人横刀狠狠的看着薛澈,薛澈却没有理他们,满面怒容,双眼喷火的盯着眼前的绣楼,那英夫人已笑意盈盈的迎到了他面前,“哟,薛教主,你老人家怎么亲自到这儿来了,所说您可是不来这种烟花、、、、、、”
“张昌期你给出来!”薛澈根本没有正眼看这英夫人,也没听她妖里妖气的话语,而是朝楼内一声炸雷般的怒喝。
英夫人看自己如此不被放在眼里,柳眉倒竖起来。楼内遭到这声吆喝倒是也安静了下来,但过得一会儿便听得张昌期的声音道:“英儿,请薛教主离开!”
我听得这句话心里一愣,这才知道薛澈在张昌期眼里是多么不足道。而升仙教是张氏兄弟支持着的,由此可以看出薛澈这个教主之位现在坐的多么难受。
薛澈听了这句话,面容被气的扭曲起来。那英夫人倒是面容缓和下来,伸出手柔声道:“薛教产请回吧,这儿不关薛教主你的事。”
薛澈目光一狠,身影疾动,便直朝楼内冲去。英夫人身子一移,一双玉手翻飞灵动若蝴蝶轻舞,挡住了薛澈的去路,两人身影叠在一起,传出碰碰几声掌臂相撞的声音,又攸的分开,薛澈回到了原位,竟是没能闯过英夫人这一关。但我看得清楚,刚才两人皆用双掌,互相拆了三招,英夫人那灵动诡异的掌法走的果然是灵宗的路子,但薛澈掌势的沉雄浑厚,却是明显占了上风,英夫人能挡住他实属不易。
英夫人微微喘息着瞪着薛澈,“我说了,此事与薛教主你没关系,张大人也请薛教主离开。”
薛澈怒道:“谁说没有关系,圣刀门三人是我升仙教的客人,你们竟在这时对贺姑娘下手,太不给我薛澈面子!”
“不就区区一个圣刀门吗?薛教主你何必如此大动干火,为了圣刀门而和自己人过不去,薛教主你犯得着吗?”英夫人轻描淡写道。
薛澈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升仙教坏就坏在你们这些人手里,那查庸生的继任者何同正欲纠合整个江湖的力量,以淮帮为前基地从南向我升仙教逼进,圣刀门实力虽弱,却是插在淮帮心头的一根尖刺,是我们现在必须依靠的最好盟友,你们却、、、、、唉!”薛澈痛心的长叹一口气。
英夫人仍是不以为意,“薛教主过虑了,上边不会让何同那毛头小子真正继任查庸生的位置,他那里就能纠起整个江湖的力量了?薛教主请回吧,别耽误了张大人的兴致,圣刀门就由着它去吧!”
“你懂什么?”薛澈大喝一声,“那何同若真像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查庸生会选他做接班人?英夫人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薛澈身上突然发出强大的气势,双掌提了上来。周转那些剑手和圣刀门胡顾二人受其气势所迫皆后退开去。英夫人的表情立即凝重起来,不再言语,目不转睛的盯着薛澈的双掌,自己的双手也提到胸前,身上逼出阵阵邪异的煞气对抗薛澈那刚猛的气势。
“嘿!”薛澈突然扬声开气,接着忽的失去身影,我看出薛澈这是动真格的了。那英夫人倒是捕捉到了薛澈的真身,并迎着了,可毕竟实力上与薛澈存在着差距,对接一招,闷哼一声退开,薛澈则毫不停留的抢进楼内。
那二十四名剑手反应过来,提剑就欲往楼内冲,却被英夫人拦住。“不用你们进去,大人自己能应付。”
楼内突然传出激烈的劲气交击声,吐声扬气的喝声,还有闷哼声,竟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我心里大讶,张昌期会些武功在我意料之中,只是不想他竟如此强横,能和薛澈对峙这么长时间。真是人不可貌相,张昌期身上的实力看来并不比这个英夫人弱啊!那他在灵宗内的地位可就非同寻常了。
楼内打斗声息,薛澈抱着用床单裹住的贺淑兰走了出来,英夫人和那二十四名剑手刷的围到了他身前,那二十四名剑手的长剑皆指向薛澈,看来是想拦着他。薛澈不屑的望一眼前诸人,强大的气势又从身上散出,除英夫人外,其它人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步。
这时楼内传来张昌期的声音,“让他走!”
英夫人恨恨的盯了一眼薛澈,让了开来,那二十四名剑手自然也一齐闪到了一边。顾师弟先那胡师兄一步抢上,从薛澈怀里接过贺淑兰,看到赤裸裸的裹在被单里的贺淑兰已被蹂躏的不成模样,哭喊一声“师姐、、、、、、”立时泣不成声了。贺淑兰将头埋到顾师弟的怀里,痛声啜泣起来,“师弟,我们回申州,我们回家!”那胡师兄也围上来,带着哭腔道:“师妹,都是师兄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这师兄妹间一片凄惨,那边看着这一幕的薛澈便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胡顾二人听到了这声叹息,一起扭头怒瞪一眼薛澈,又以仇恨的目光扫一眼英夫人诸人,抱着贺淑兰转身就往外走。
但薛澈却一移身挡到了他们面前,胡师兄刷的一声横刀胸前,怒瞪薛澈。薛澈却弯腰一躬到地,叹息道:“保护不周使贺小姐受如此大的委屈,都是薛某无能。他日定当登门谢罪。不过今晚还请三位再到敝教总堂,贺小姐身上带伤,急需治理,明日薛某人当亲自护送三位离开升仙教势力范围。还请两位兄弟现在不要义气用事。”
他声音柔和,说话谦恭,却又暗点出凭他们三人,没有他的护送,想安全离开升仙教势力范围是不可能的,胡顾二人互望一眼,那眼神已经屈服了。薛澈一招手,从领院涌入十几个黑衣人,挟着胡顾二人出去了。原来他是带有亲信的,却一直没让现身,只由他自己一人来解决此事。看来这薛澈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不让自己的亲信现身,避免与张昌期发生大规模的火拼。只是他这一清醒,事情发展的结果离我想要达到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薛澈看自己人走了出去,然后回过头来,看一眼英夫人等人,然后对着绣楼喊道:“这件事在下会通知郑先生,看他怎么说。”然后转身离开。
我在楼顶暗恼,竟然没有发生大的打斗,一个人也没死。薛澈说的郑先生很可能就是朝廷里的天官侍郎郑音,看来他是能煞住张昌期的狂妄气焰的人。妈的,那郑音我可是领教过的,是个灵活多变,狡猾如狐的家伙。若他出面让张昌期放下自己的狂妄,去向薛澈道歉,然后再备下重礼去向贺如山求婚,那我今晚这一番可就全白忙活了,不仅薛澈与张昌期之间的矛盾无法激化,拆散升仙教和圣刀门之间的同盟的企图也无法达成。郑音既能让张氏兄弟压下对我的怨恨,邀我加盟他们一党,那他一旦了解了今晚这儿发生的事,肯定会如我想的那么做。
我心里正这么想着,便听得楼内张昌期的声音喊道:“英儿你进来!”这声音现在已变嘶讶衰弱,其中却含着巨大的怒气。看来刚才楼内那番交手,张昌期并没有占到便宜,身上受伤了。至于那巨大的怒气也可以理解,正光着在床上快活,被人家闯进来从床上拎起,那个男人也得怒火冲天。
嗯,怎生利用他这愤怒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呢?看到下面那英夫人走进楼内,二十四名剑手则排开背向小楼站于外面。我一个灵巧的翻身,从楼顶翻到二楼外面的朝向倚红楼后街的阳台上,贴身于张昌期声音传出的那间房的窗下,屋内的声音更清晰了。
我听得张昌期在来回愤怒的度步,然后一个轻巧的足音加进来,是英夫人从楼内的楼梯走进来了。
“大人!”英夫人的声音。
“气死我了,这个薛澈,真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让这么一个外人来做教主,咱们宗内没人吗?”张昌期愤怒的声音,然后是碰的一声,拍击桌子的声音。我心里一惊,宗内?这宗内不用提指的是灵宗了。他说师傅,他师傅是谁,莫非就是那郑音?
英夫人娇媚的声音响起,“大人你受伤了?”
一声冷哼,张昌期承认自己受了伤,接着便听他恨恨的声音道:“他薛澈也绝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样好,他从扬州带回来的伤本来就没好净,经过刚才刚才那番交手,他的伤肯定又恶化了。”
英夫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娇媚中却带上了阴冷,怪异的让人难受。“薛澈这次从山东回来,身边仅带了十几个武功一般的普通亲信,现在他自己又受了伤?、、、、、、”英夫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中却透露出一丝寒意浸人的杀机。我听得心中大喜,我还没想好怎生挑拨他们,这英夫人竟代我做了我想要做的事。
屋里出现了一阵沉寂,我听到张昌期的呼吸声很重,然后他的声音低沉的响起,“英儿你是说、、、、、、嗯?”想来她是做了个杀人的动做。英夫人肯定点头承认了。张昌期犹疑的声音响起,“不行,师傅不会答应的,我们要擅自这样做,他老人家一定会重重责罚我。”他的声音中竟透出一丝恐惧,可见他还是很惧怕他师傅的责罚的。
英夫人微带笑意的声音响起,“大人,你们兄弟中,你可是最得你们师傅郑先生器重的,难道连你也体谅不到他老人家的心意?”这英夫人的话里满是挑拨意味,我心生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的置薛澈于死地呢,看来他们之间另有过节。嗯,她说郑先生,看来其师果为郑音。你们师傅?看来郑音还不只是这张昌期的师傅,同时也是张昌期其它兄弟包括张昌宗张易之的师傅,如此进士宴上郑音瞪向张氏兄弟的那个眼神就好解释了。原来张氏兄弟宠臣一系真正的首领是这个郑音啊!那这个郑音很可能就是现在灵宗的宗主了。
我心里这么闪电般的联想思索着,却听张昌期不明白英夫人话里的意思,疑惑道:“英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英夫人微带笑意的声音分析道:“难道大人就没有发现从扬州回来后,咱们的薛大教主还有他那婆娘情绪低落,对我教的大业失去应有的热情,反而是处处与大人您做对?”
“是,是这样,我早注意到了,可能是因为那冷老头和阎美人儿身边的黑老头及一众从山里带出来的野人都死在扬州之故罢,这又怎么了?”张昌期的声音,我听出他说到阎美人儿时话语里那丝荡意。
英夫人轻笑一声,“张大人你想啊,你都注意到这一点了,以郑先生的英明焉能看不到这一点?郑先生当初之所以请他们夫妇出山,帮他们组建升仙教并请他薛澈担任教主,看上的是这个光火会余孽薛少堡主在山中数年生聚所凝集起来的力量,想利用他们为咱们打天下,由他们在前面为咱们冲锋陷阵,咱们宗内几十年辛苦培养出的力量就可隐在其背后,坐享其成而不用受到损熬。可现在冷老头和黑老头皆死,那女人从山里带出来的精锐也在扬州折损近半,他们龙堂已担不起冲锋陷阵的责任,现在升仙教是靠虎堂咱们宗内的力量在撑着。而且他们夫妇又情绪低落,不再有初出山时的豪情和进取心,他薛澈早已不适合再坐在教主这个位置上,他在这个位置上只会影响阻碍我们的大业。”
这英夫人声音娇媚媚的,说出的却是这等勾心斗角的语言,不过她也真是好辨才,我若不是明了这其中的原因,我也会觉得薛澈这个教主该挪位了。薛澈夫妇的消极思想正是我当初在扬州种到阎夫人心里的那颗隐退的种子萌发出的啊!我这次东行,一路上经过不少升仙教势力下的城镇,对升仙教弟子的狂傲嚣张,无组织无纪律深有体会,这种情况当时薛澈消极进取,不思治理的结果。而刚才我又见识了张昌期的无法无天,恣意妄为。可以断定,如张昌期之流的这些灵宗弟子根本不懂江湖,不知道经营一个江湖大帮应遵循的原则,他们就是实力再强,我也可以在瞬间将其摧毁。唯可虑者,就是薛澈这个真正懂江湖之人,灵宗几十年培养起来的力量当然非同小可,若由薛澈这样的人操纵指挥,那会相当难对付,可若有张昌期之流来指挥,那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至此,我心里不由深庆当初在阎夫人心里种下隐退的种子,并放他们夫妇回升仙教策略的正确。若当初杀了他们夫妇,以郑音的精明,肯定又安排下另外合适的人才来领导升仙教,我今日看到的升仙教当不是现在这么一个混乱样子。
嗯,综合我现在得到的所有关于升仙教的信息,若薛澈在位,我对升仙教发动大规模袭击,巨大压力下,很可能再激起他的雄心壮志,与我死力周旋。所以对升仙教的攻击发动前最好搬开薛澈。哈哈,现在薛澈夫妇在升仙教内与灵宗之间已产生巨大的裂痕,我刚想到搬开薛澈的重要性,里面这位英夫人已在替我着手实施了。
可以肯定,郑音定不同意这女人刚才那一番分析,他是不会答应抛开薛澈的。可现在看来楼里这两个蠢货妄揣上意,是想不和郑音打招呼就对薛澈下手了,这样的话,当郑音得到消息时就只有搬捶胸顿足的份了,因为那时我当已经以朝廷巡查使的身份到达这儿了,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弥补他弟子干的这件蠢事的,我会在郑音找到新的合适的教主人选对升仙教进行整顿前,让升仙教消失!
继续发挥你的辨才,劝张昌期这就把薛澈费了吧,我在心里对英夫人说道。里边张昌期已听明白了英夫人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师傅已有意让薛澈从教主的位子上下来?”
英夫人道:“是的,我想他老人家是这个意思,只是薛澈自己不主动退,他老人家不好意思对他下手,这才拖着,若我们能将薛澈除去,我想那是正合他老人家心意啊!”
我心里真对这英夫人充满感激之情,这女人不知为什么要针对薛澈,但她在做的,正是我想要的啊。张昌期没有答话,看来是还拿不定主意。英夫人娇媚的话语再次响起,道:“而且现在正是除去薛澈的大好时机,他龙堂的人都还在山东,他身边仅有那十几个亲信,他自己又受了伤。我们宗内的势力可以轻易的吃掉他们。”
“那龙堂的人若知道我们除去了薛澈,岂不造反?”张昌期思维还算精密,能将各方面情况都想到。
英夫人却道:“没了冷老头和黑老头,龙堂早没了利爪,薛澈再一死,他们那还翻得起什么波浪,那阎美人儿还是任由大人你摆布,大人你不是早就想尝尝那阎美人儿的滋味了,这可是机会啊!”英夫人的声音里满是挑逗的荡意。
第四卷打击升仙第五章窝里斗
张昌期呵呵的滛笑起来,接着斩钉截铁道:“好,就如英儿你所说的做,这件事你去办,现在就去。把那姓贺的丫头给我弄回来,我还得好好弄弄她。”
英夫人媚笑一声,“大人放心,不仅这贺丫头逃不出大人你手掌心,过两天那阎美人儿也得躺到大人你床上。不过还有一件事请大人斟酌。”
“什么事?”
“除去薛澈后谁任教主?几位公子都在京城,而且都业已身处高位,不可能来任教主,大人你更不可能,我们得找一个可靠的人出任教主,别再弄出第二个薛澈。”英夫人道。我从这女人话语里听出了她对权利的欲望。
张昌期却道:“这个得让师傅决定。”
英夫人道:“郑先生远在京城,而教主之位不可一日空缺。再说几位公子和郑先生都在朝廷里,恐怕顾不得下面这些事,谁做教主想来主要还是看大人你的意思。”
张昌期听出英夫人话里意思了,“英儿你对这教主之位感兴趣?”
英夫人一声娇笑,“那里,英儿得陪在大人你身边,为大人打理一应事务,怎能去做那个教主,不过英儿倒有个人选,我哥哥,虎堂堂主第五明辉。”这女人原来是想把自己兄长扶上高位啊,也真是煞费心机啊。
但张昌期却是有些犹疑,“他?你觉得师傅和那四位长老能同意他吗?”
“四位长老皆在虎堂辅助明辉,对明辉一向的表现相当满意,应该不成问题,郑先生那儿,只要大人你肯全力举荐,应该也没问题,大人你可是郑先生最器重的弟子啊。而且明辉一向对大人你忠心耿耿,由他做了教主,升仙教才算真正握在大人手里。郑先生虽然最器重的是大人你,可现在大人你那些兄弟皆已在朝廷里身居显位,而大人你却还在这地方上做着一州刺史。将来大业有成时,万一出现什么变故,大人你手里得有点底子啊!”
我心道原来张氏兄弟间也存在着勾心斗角啊,英夫人这些话可能是说到了张昌期心里了。他振声道:“好,我就全力帮明辉登上教主之位。对了,除去薛澈后,派快马把这事告诉明辉,让他有个准备,将龙堂控制住,还有,别伤着了阎美人儿。”
“大人放心,奴会将所有的事都办的妥妥贴贴的。大人等奴的好消息吧。”
“让前面给我送个c女来,妈的,薛澈败我的兴!”英夫人将离开时,张昌期又补加了这么一句。
眼看事情已经朝我想要的方向发展,让我心情大好。而且英夫人和张昌期这番对话透露给我的信息太多了,我基本上可以说是已掌握朝廷里张氏宠臣一系的内幕。我今晚这番动作不仅我对付升仙教的难度大大降低,而且也有助来日回到朝廷时对付张氏宠臣一系。当然这里面也还有不少疑点,比如丁忘忧告诉过我的,月宗得势时曾对其它各宗势力进行过清洗的,灵宗当早已在月宗控制之下,那么灵宗这些动作武则天和她的月宗焉能不知,怎不见其有甚反应。但这问题得留待以后再做解答了。
我没兴趣再留在这儿欣赏张昌期这厮蹂躏另一个可怜的女孩,我得继续关注事态的发展。嗯,我若把这边今夜的发生的事先于那英夫从通知虎堂前,透露给龙堂阎夫人,会不会让升仙教在接受我的打击之前先经历一番内乱呢,嗯,很有可能,这个想法很诱人。想着,我已经一点阳台栏杆,悄没声息的离开了。
现在已近子夜,天上月朗星稀,我在各家房屋顶上纵跃飞掠着,朝升仙教汴州总坛所在地赶去。那英夫人对薛澈有心算无心,而且张昌期身为一州刺史,乃这块地盘上真正的头儿,手里不定调得出多么强大的力量呢,因此我对薛澈躲过今晚此劫不抱什么信息,除非我出手救他,但我是不愿去做这种惹麻烦不讨好的事的,这儿是人家的地盘,弄不好弄的我自己也不好脱身。而且薛澈要是不死,如何激起升仙教龙堂一干人等的复仇之心,他若不死,逃了出去,和阎夫人相会,两人心灰意冷回山里了,我让升仙教内部起火拼的企图又如何实现?
因此当我再次潜回升仙教的总坛时,只是悄没声息的隐在一处屋脊后面,下面升仙教汴州总坛巨大院落其中的一小四方院落,对面两间屋皆房门紧闭,窗户处有灯光透出。凝目将目光透过窗户,其中一间对窗而立的可不正是薛澈,只见他双手捧着一杯茶于胸口处,双眼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夜空。他缓缓的将茶杯举到嘴边啜上一口,仰头对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其中满是无奈与疲倦。
我对这薛澈并没有什么恶感,相反倒还有点欣赏他的性情与豪气,若非大家站于对立面上,他今晚之一死对我大业有利,我倒真不忍就这么看着他被人暗算。另一间房窗户处有窗帘隔着,我的目光透不进去,但凝耳细听,其间隐有男子的细声啜泣,我听出是圣刀门那顾师弟的声音,看来是薛澈将圣刀门三人安排在了自己隔壁,方便照顾。
四围隐有异动,我的六识便向四围散开来,有很多高手在向这个院落靠近!这些人竟没遇丝毫阻挡,消没声息的就到了我身下院落的四围。看来英夫人已在这杯茶时间里控制了升仙教,由此也可见薛澈这个教主真是个空壳教了,下面的人这么容易就投入张昌期一方,背叛了他。哦,不,有一个人,移动的速度非常快,他还是遇到了阻挡的,但那不是他遇到的阻挡,而是他故意找上那些阻挡者的,每一个阻挡者都是与他打一个照面便悄无声息的倒下了,有股淡淡的血腥气随夜风飘来。好迅捷,好利害的杀人手段!
突然我心中一动,忙收敛起全身气息,一个换形移位,缩于屋脊黑暗处,因为亦有人靠近了我所在的方位。嗖嗖两声,两个黑衣人从我刚才伏身处掠了过去,我暗道一声好险。院内薛澈可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竟吱呀一声打开门来走了出来。我听到他在院内对圣刀门三人喊道:“胡兄弟,这儿不宜久留,慎重起见,薛某还是现在就护送你们离开吧。”
我心里暗叹一声,你们从倚红楼离开后就不应该再回到这儿,现在想离开恐怕已经晚了。我心里正这么为薛澈几人叹息着,便听得薛澈不待圣刀门三人回应,已是一声怒喝,“谁在房子上面,下来!”
他发觉的自然不是我,而是掠到我前面去的几个庸才,他们那么重的脚音,那能瞒过薛澈的耳朵?
一阵娇媚的大笑,不用看就知道是英夫人出现了。嗖嗖几声,伏于周围房上的人都跃了下去,围于院子周围的人也都冲进院内。我探出头去,只见院子里周围黑压压的站满了人,皆手执长剑指着站于院子中间的薛澈,圣刀门三人也已经从屋内出来,执刀站于薛澈后面。
站于薛澈对面的正是英夫人,他身边一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的瘦小老头,浑身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暗杀气,他揉于夜色中,仿佛不存在,但那身强大人的杀气却又让你不得不重视他,这个老头仅仅站在那儿给人一种怪异难受之极的感觉。刚才那个快速移动,有瞬息间悄没声息的杀掉了十几人的想来就是他了。这个老头绝对是个高手,我在心里道,看他这一身有若实质的杀气,那有那其中透出的黑暗性质,若我没有猜错,应该是暗宗的,由这个老头,我想起了和张氏兄弟和升仙教关系爱昧的杀手组织暗魔,那其实就是我魔门的暗宗吗。
“连应老也出马了,你们今晚是欲置薛某于死地了?”薛澈瞄一眼眼前的诸人,冷冷的道。
那应老没有丝毫反应,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石像,但这具石像却是随时都可能在眨眼间噬人生命的。他身边的英夫人一声娇笑,“薛教主你在这教主之位上的时间不短了,也该挪挪位了。怎么是要我们帮你们动手,还是您自己了断?”
薛澈冷哼一声,没有理英夫人,望望周围的黑衣人,目光神威凛凛,那些人在他目光下不由得就退了一步,“你们,全都背叛我了吗?”看来这里面有很多都是升仙教的,薛澈认识。
那些人听到薛澈问话,静悄悄的没人出声,英夫人代了他们回答,“谈不上背叛,他们仍是忠于升仙教的,不过薛澈你现在不是升仙教的教主了,他们暂时归我指挥。”
“好,好!”薛澈望着周围的人连说几个好,接着问道:“想来我带回来那些龙堂的兄弟都已经被你们暗算了?”
英夫人娇笑道:“对付他们还用得着暗算?应老还觉得杀的不过瘾呢!”
薛澈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那薛某今天就让应老你过过瘾!”他的双掌提了起来,但他突然面色大变,愤怒的望向英夫人。
英夫人开心的娇笑起来,“怎么,薛大教主提不起功力来了?哈哈哈,对付你那些属下用不着暗算,对付你薛大教主可是必须用暗算啊,若不在事前给薛大教主你送上一杯茶,我们这儿谁能拦得住薛大教主你呢,我们这些人又有多少今晚得陪你同赴黄泉啊!哈哈哈、、、、、、”她得意的放声大笑。
“卑鄙!”薛澈扭曲着面容厉喝一声。
“卑鄙?不卑鄙如何对付得了你薛大教主?”英夫人的笑声攸止,寒声道:“薛澈你就安心受死吧,你老婆和你剩下那些兄弟也很快会追随你而去的。应老,薛教主就交给你了,其它的人,擒下圣刀门这三个小鬼,只别伤着女的,其它随便!”
那应老的身影突变成一道灰烟,直袭向院中的薛澈,其它人也跃跃欲试,准备向薛澈后面的圣刀门三人袭去。但未等他们动,却听得薛澈“咿呀!”一声怒吼,手中突然就出现了一把短刀,手腕一旋,便见一团灿然的刀光,正迎上应老射向他的那道灰烟,叮叮数声,灰烟散去,应老回到了原位,手中一柄秋水般的长剑指着薛澈,脸上却多出一道殷红。反观此时的薛澈,执刀横立,一身霸气凌人,只是眼中却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我对眼前的情况并不惊异,当初在扬州我们几个一品高手一起围攻,尚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其逼入死地,薛澈岂是一杯毒茶,一个应老头就能解决掉的?薛澈现在使的应是一种与我魔门天魔解体大法类似的瞬间激发潜能的功夫,不过他这个看起来好像更邪异。但这种功夫其起的作用越大,对自身的伤害也就越大,薛澈现在使出了这种功夫,竟然连已浸入体内的毒素都不再起作用,对他自身的伤害恐怕已超出了他能承受的限度。看来他也明白自己今晚是无法善了的,遂豁了出去。
周围那些人看应老头被击退,而且脸上被划了一刀,薛澈又发生了这样的异变,都惊得一时不敢妄动。
圣刀门三人,那胡师兄和贺淑兰看着周围围着的人群早吓得面如土色,那顾倒是紧抿嘴唇,一脸决然,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
薛澈大喝一声,“你们三个还不离开?”
那顾师弟道一声:“多谢薛教主了!”然后扶着贺淑兰跃向后面房屋,胡师兄稍愣一下,也跟着跃了上去。
周围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三人跃上房屋,却受薛澈身上发出的凛冽霸气及手中短刀上发出的杀气所压,无一人敢动。直到英夫人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将他们拦下!”才有几人纵身跃向房顶,欲截向三人,不料薛澈忽动,一片灿然刀光暴起,仿若一道光幕,封在了追击者前面,触到者皆发出惨嘶,堕回地上,非死即伤。
在薛澈祭起短刀,织出光幕之时,我注意到那应老的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但立即就又真实起来,因为薛澈已经又站回原位,短刀正指向他,一双绿莹莹的眸子也盯向了他。我明白刚才这应老头是以为有机可乘,想上前袭击,不想身影刚动一下,薛澈又回到了原位,偷袭的时机已没了,他只好也又站回原位。两人又恢复对峙之势。
薛澈嘴角抽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目光从应老身上移开,从英夫人脸上扫过,接着又扫过院子里周围的人,刀尖也随着目光移动,强大无匹的杀气让每一个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只有刚才触着了光幕而又没有失去生命的那些人躺在地上,不受巨大杀气的压迫,咿呀呼痛。
英夫人看薛澈如此强横,也是脸色苍白,一双媚眼中的目光却是越来越阴冷了。“薛澈,你以为这样就能护住他们三人?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护住别人,那可能吗?”我离得这么远,尚能感觉到薛澈身上发了的巨大的气势所造成的压力,这女人距薛澈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