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程震和那陈捕头对我投以神色复杂的一瞥,其它人对并无特殊反应,我在心中吁出一口气,原来青州官方知道我这个副巡查使底细的仅程震和陈捕头这两个刑名主管,其它人包括王经在内都还所知甚少。这也说明他们没和升仙教走的太近,否则升仙教焉能不提前将我的底细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们。
程震和陈捕头显然没有揭破我这个何大人就是扬州那位琴圣弟子何公子的意图,我也乐得装聋作哑,只同着他们去说。
宴会持继到近子时,我已显出醉眼朦胧之态,向王经说累了,该回去休息了。于是便散了宴,仍由送我来的那辆马送我回去,只是我看中的那个舞妓已坐在了车里。
王经派了府里二十几名侍卫护送我回去,看到那些侍卫,我心中忽的升起一丝不安。细思来由,立即想起路上在汴州那次试探的结果,升仙教现在可是急欲置我于死地啊,他们对我逼巡查使的身份并不顾忌。我今晚来赴宴的事,他们肯定早已知道了,那么现在夜深人静,正是行刺的好时机,面我身边又只有一个哈迪,升仙教四位长老加上第王明辉有五个一品高手,另外还有近百张弓弩,这些若全布在我回驿馆的路上,我和哈迪纵能侥幸逃得性命,我今晚劫狱救崔梦心的计划恐怕也得破产了。
来赴宴之前,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点,现在才想起来。我大脑急转,唯今之计,只有设法绕开对方可能的埋伏了。我看看王经派了护送我的卫士,哈哈一笑道:“不用了,王大人,难不成还有人敢对朝廷钦差不利?”
王经固请我带着这些卫士,“那些亡命徒敢跑到州府大牢里杀人,还有什么不敢干的,何大人还是带着吧。”
我心道我自然知道有危险,但关键你这二十个卫士根本不起作用啊。嘴上做出豪情状,“王大人多虑了,下官也是习武之人,再说我这胡仆的功夫大人今天也见到了,就算有几个不开眼的贼人,也伤不着我。不过下官喝这么些酒,现在不想乘车了,想骑骑马,王大人可否找匹快马给我,我想骑马回去。王大人只须派一个卫士骑马为我做向导即可。”
王经看我固执,便只好答应,让人牵了两匹马过来,一匹给我,一匹给一个卫士,让他送我们回去。哈迪来时就是骑马的。我掀开车辆,将那舞妓抱出来,“来,美人,陪本大人骑马回去。”哈哈大笑着将她扶上马去,然后我翻身上马将她抱住。看得出这舞妓王经尚未碰过,还是个清倌儿,骑在马上,依在我怀里身子微微颤抖着。
我在马上向王经等众人行个礼,说了明天再见,便带着哈迪和那卫士三骑离开。待得转过街角,我向那卫士道:“别走来时马车走的那条路了,本官现在高兴,想纵马奔驰一番,你为本官带个远点的路,嗯,也别回驿馆正门了,带本官从后门回去,这样才有意思,是不是呀,美人?”
我俯身在怀里舞妓香腮上亲了一口,做出一副酒意上涌,意气风发的样子,怀里少女轻嗯一声算是回应。
那带路的卫士讨好的笑道:“大人既有此兴致,小的自当从命,不过那路可就有点远了。”
“无妨,我们快点骑就是了。”我说道。
那卫士笑道:“好嘞,大人跟小的来。”
说着一纵马,我策骑跟上,哈迪跟在我后面,三骑四人在青州入夜的空旷大街上疾驰起来,偶而碰到巡夜的兵丁,那送路的卫士在马上奔行中亮一下腰牌就过去了,根本不做停留。强此风云电驰,不时就安全的到达驿馆后门。
“好了,你回去吧,你任务完成的很好,本官这番纵马快奔很是开心,明天会让你们刺史大人赏你的。”门外,我向那卫士赞许道。
他高兴的道谢后离开。我抱起那舞妓下马,这一路虽是纵马疾驰,我却并没有闲着,一手控马缰,一手在怀里少女身上游弋揉弄,先是催q魔气刺激的少女被欲火焚到半昏迷状态,然后我的手指悄悄的按到了她的黑田岤上,让她于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是以我抱下马的,已是昏睡中的少女。
轻声拍门,是薛进过来开的门。
“事情都处理好了吗?”我问。
薛进点头,“慕蓉家主和崔教主他们都在公子房里等着公子呢。”
我点下头,让他将两匹马拉进来拴好。我则抱着少女,带哈迪回到房里,崔振声,许君绝,慕蓉彦,雯雯皆一身黑衣坐在我房里,有点奇怪的看着我怀里抱着一个昏睡的少女,身后跟着一个胡人走了进来。
我也顾不得和慕蓉彦打招呼,朝四人一点头道:“都准备好了罢,等我换过衣服,我们这就行动。”说着将怀里少女放到床上,雯雯拿来一套夜行衣帮我穿上,穿衣的空档我才有机会向众人解释了少女的来历,并把哈迪介绍给了崔振声和慕蓉彦。薛进已拿了一身黑色夜行衣示意哈迪穿上,哈迪虽听不懂我们的话,但也看出我们是要去做什么事,学着我将夜行衣穿上,将头套蒙上。
薛进等五人也已准备好在院里待命,我挥下手,带着众人从后门出了驿馆,向不远处的州府大牢潜去。
如我所料,州府大牢的守卫还没得得及进行有效的加强,我和哈迪许君绝等六人翻过牢房大院的后墙,薛进等五人拿弩机候在墙外,一是放哨二是接应。雯雯和慕蓉彦皆提剑打头,我提剑和许君绝居中,许君绝没用他那显眼的银枪,而是改用一根铁棍,崔振声和哈迪皆空手居后,六人提起轻功,悄没声息的潜入牢中,那些守夜的狱卒可能因着下午发生于牢内的变故,倒也尽职尽责,没见打瞌睡的。但以我们六人的身手,那里给他们一点反抗的机会,雯雯和慕蓉彦两道鬼魅般的身影掠过,那些狱卒便都如石化一般不动了,一点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劫狱比我原来想像的要成功的多,仅雯雯和慕蓉彦两人出手,剩下我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将崔梦心等八人救了出来。待其它狱卒守卫听到牢里没有睡实,听到或看到情况的犯人的鼓燥声,从一边营房里匆匆出来时,我们一群人已飞身跃过了大牢的后墙。
“有人劫狱啊!犯人跑了,快追!”墙那边响起了纷乱的呼喊声,“咣咣咣”的有人敲起铜锣示警。
“快走!”我向伏在外面接应我们的薛进几人低喝一声,带着众人沿小巷疾速离去。转过一个弯,没几步就到了驿馆后院的小门。
我停下来,将头套揭下,向众人吩咐道:“除雯雯和慕蓉家主外,都把夜行衣脱下来,快!你们,”我指着和崔梦心一起被救出来的七个黑风教弟子“也把外面的衣服脱了。”我说着自己迅速将一身夜行衣脱下,递给雯雯。
“薛进,先带大家进去!”我向薛进吩咐中一声,然后将其他人脱下的衣服一并卷了,交给雯雯,向慕蓉彦道:“慕蓉先生,你现在就带着雯雯离开,翻城墙出去。记得让人看到你们离开。”
慕蓉彦点下头,“慕蓉明白何公子你的意思,放心吧!”
“那好,你们一路小心,我们改天再叙。”我向慕蓉彦抱下拳,深望雯雯一眼,目送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驿馆里,许君绝和哈迪各自回房,崔振声父女得以团聚,正高兴的坐在一起说话,那其它七名黑风教弟子也在一边,看我进来,崔振声站起身来招呼女儿和属下向我致谢。我伸手拦住了,“前辈你们还不算脱离险境,大意不得。”说着拿出易容药水,将崔振声几人容貌仔细改了,薛进拿了八套铠甲头盔过来,我交给八人道:“明天崔前辈你们穿上铠甲,戴上头盔,扮做我的侍卫,我带你们出城。今晚先在这儿好好休息一晚吧。”刚到青州半天,没人会注意到几个侍卫容貌的细部特征,只是知道有十五个身穿铠甲的侍卫,因此我将崔振声几人容貌稍改一下,再给他们穿上铠甲,戴上头盔,不会有人看出我这些侍卫已经偷梁换柱了。
“梦心呢?”崔振声问。崔梦心一清丽的美目也望向我。
我微笑道:“放心,我自有安排。一定将所有人都安全的送出去。崔小姐今晚先到我房间休息吧,我床上有个王经送我的舞妓,和小姐身材差不多,明天小姐穿上她的衣服,陪我坐在马车里出城。”
崔梦心脸微红了一下,点头答应。
“那好,大家都到薛进安排给大家的房间早点休息吧,崔小姐你自去我房里,我今晚和令尊并榻聊天。”我笑道。
崔振声笑道:“正和我意,崔某也正想和公子好好唠唠呢。”
崔梦心看看正相对而笑的父亲和我,微笑着告辞离开。我向崔振声道:“前辈身上的伤可是不轻啊,这么硬压着,对身体不好,晚生先为前辈你疗伤吧!”
崔振声苦笑一下,“竟让公子看出来了,好吧,现在公子到了,由公子你主持大局,崔某也可松一口气,不必在此硬撑了。不过何公子可别为了崔某浪费自己的内力。”
第四卷打击升仙第十七章驿馆之夜
无妨,晚辈自有分寸,前辈且榻上坐!”我说着,扶崔振声在床上坐好,坐于他身后为他疗起伤来。打伤他的第五明辉和虎堂那几位长老都是魔门灵宗的,这些魔门武功造成的内伤由我星阳功来治疗,正是适得其所。
不到半个时辰,崔振声便开口说好多了,让我收功便是,接下来他自己来就可以。我本想再扶助他一段,将他体内那些侵蚀他筋脉的灵宗真气全部化掉。但我还未开口,突然耳根一动,听得有大批人马正朝驿馆这边走来,嗯,已进入前院。我脑海里浮现出程震的相貌。
“前辈先别疗伤了,快将给你的铠甲穿上!有人来了。”我收起功,向崔振声交待一声,忙冲回自己房内。
前后院的院门处传来嘈杂声,是来人被薛进派在那守门的两人给拦住了,“我乃青州司刑参军程震,这位是本府陈捕头,我们有急事要立即面见钦差何大人。”来者果然是程震!
我屋里还未息灯,已在我床上躺下的崔梦心,听到声音正坐起身来。看我突然闯入,面色一愕,下意识的先伸手去掩住了敞开的小衣衣襟,以免胸前春光外泄。我这时也顾不得向她解释什么,上前扶住她肩膀,一把将她上身小衣扯下,露出里面紫色的丝绸肚兜,里面一对小兔子正不安的微微抖动,带动紫色丝绸荡起涟漪。
崔梦心樱唇微张,我忙用手掌覆住她双唇,将一声惊呼捂了回去。崔梦心惊愕的望着我,眼神中透着羞愤,看我目光中并无邪意,那丝愤怒才消去。我向她轻声吩咐道:“转过身去侧躺着,千万别出声!”
说着,我两手疾动,将躺在崔梦心里侧那歌妓的衣服全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头和地上,然后以被子将仅余绿色抹胸在身,几近全裸的歌妓往下一推,全部塞进了被子里,崔梦心侧躺在她外侧,外间便看不到床上还有另外一人。
崔梦心看着我一系列动作,已大致明白了我的意思,虽然自己一双香肩和大半个粉背皆裸露在我眼前,又看着我以迅捷的手法将身边另一女子剥的几近全裸,面色羞红到耳根,连粉嫩的肩背上也泛起一丝红,但却默默躺着一动不动。待我布置好一切,才伸出一只玉臂去接背子,想将自己裸露的香肩和粉背盖住。
我忙伸手按住他香肩,轻喝道:“别动!就这样别动。”手心感到她香肩处雪肌玉肤那份温润娇腻,心儿不由得一荡。她缩回手不动了,我将被子稍向下拉了一点,只刚刚遮住她腋下打成蝴蝶结的紫色肚兜缎带。
“你们不能进去,何大人已经休息了,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挠!”是派在那儿守门的两个兄弟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听来已进入后院,程震这厮竟强闯了进来。
我迅速将头发弄乱,将上身衣服敞开来,做出一幅刚从床上匆忙起来的样子,走过去打开门来。院里二十几个执火把的青州官兵簇拥着程震和那陈捕头,正向我房间走来,薛进那两名兄弟欲上前拦截,却被几个兵丁阻在一边。
我眼睛微眯着,仿佛一时不适应火把的强光。“谁呀,半夜三更的,如此喧哗?”我边说边系衣襟,顺便迎天打了个哈欠。
看到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我,程震一行停下脚步来,那两个欲拦截他的自家兄弟也垂手站到了一侧。程震向我抱拳揖首,“何大人,下官程震,深夜打挠,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我已系好衣襟,望向程震,淡淡道:“程大人啊!这么晚了急着找本大人有什么事吗?”我声音虽是平淡,但其中的不耐烦和恼怒白痴也听得出来。
程震却不为所动,朗声回答,“启禀大人,刚才州府大牢被劫,上午所擒之八名要犯,包括那名女贼首全部被人劫走。”程震说着,目光从我身侧越过,向屋内窥视。这家伙了解我的底细,知道我向着黑风教,已经将我列为劫狱的对像了。
我心里暗哼一声,表面上却做出大惊之状,喝道:“什么?大牢被劫?你再说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程震直望着满脸震惊的我,将刚才的话又重述了一遍。我大怒道:“本官不是告诉你们那几个升仙教的贼人对本官很重要,专门让你们加强那儿的防守,怎么还让人给劫了?本官还说明天就要提审他们呢,这你让本官如何提审,马大人来了,本官如何交待?”我怒气冲冲的在程震面前边来回焦急的踱步,边向他喝斥。
程震低头唯唯应诺,我却发现他尽管低着头,却仍是剜着目光从敞开的房门里往我房里窥视,想从里面找到点什么。我心中暗骂他白痴,要是有什么不该让你看到的东西,我还会让屋里的灯这么亮着,把门这么对你敞开着?
猛然发现程震还有他身后几个兵丁目光有点不对,从这目光里我看到男人的下贱,顺着他们目光望去,却是崔梦心裸露在外的香肩,心里暗笑,不出我所料,崔梦心这美丽的香肩确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同时也就降低了他们推理判断的能力。
我移步到门前,挡住了几人的目光,怒喝一声:“程大人!陈捕头!”
程震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唯诺着道:“对不起,何大人,是下官等失职,没及时加强大牢的守卫。”
我长吸一口气,做压下怒气状,将声音放平静了,“好了,本官刚才态度是过了些,按说轮不到我这个朝廷来的副巡查使来训斥你们。而且程大人你们没能及时加强防卫,想来也是由于参加为本官设的接风宴而耽误了时间,不想还就被贼人钻了空子,唉!”我叹一口气。
陈捕头和那些官兵眼中就露出感激的神色,不想我这么体谅他们。程震仍是不为所动,虽然不敢抬头和我对视,声音仍是一幅官腔,“多谢何大人体谅,不过何大人刚才教训的是,是下官确有疏乎之处。”听他口气好像在说,从何大人你去视察牢房时我就应该防着何大人你来这一手。
我心中冷笑,问道:“对了,大牢被劫是什么时候的事?多长时间了,我住这么近,怎么就没听到动静呢,是不是在宴会时发生的?”
程震道:“不是,就在半个时辰左右之前,算来是宴会之后不久,应该是何大人你回到驿馆的时候吧?”程震微抬起头,目光打量我脸上神色,他这话不啻在说我有重大嫌疑。
我心里冷笑一声,以我星阳摄魂在心性上的修为,凭你程震几句话,就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东西来,简直笑话!我装做听不懂程震的话,面不改色,沉吟道:“半个时辰?”接着一转头望向程震急道:“那贼人应该还跑不远,你们还不去全力搜寻追踪,跑到本官这儿干吗?”
程震道:“我们仅发现两个贼人逃出城去,是以卑职怀疑那些犯人可能还有其它贼人尚隐藏在城内某处,而大人所居驿馆离大牢又近,卑职怕有贼人惊挠到大人,是以过来看看。”
我哦了一声,道:“我们这儿没事,程大人你们快去搜寻贼犯吧!务必尽全力将那些贼犯重新抓获。”我说着就欲转身进屋。
程震却喊住我道:“何大人且慢,这驿馆离大牢太近,卑职怕贼人就隐藏在这儿某处,卑职怕卑职等一旦离开,他们会惊挠到大人。”
我停下身,面带怒容转过头来,“程大人这是什么话,我们这么多人住在这儿,若有贼犯进来,本官焉能不知?哦,程大人你是怀疑本官窝藏贼犯了?”
“卑职不敢!”程震抵不住我的目光,又低下头去,但话语里说着不敢,人却站着不动,没有一点要离去的意思。
我大怒道:“真是岂有此理!”接着抬头扬声向四围喝道:“你们都出来,站到院子里来,让程大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看是否有贼犯隐藏在内。”
程震他们一进来,各屋的灯就都已经亮了,许君绝和哈迪早就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看着这边我和程震说话。接着一身铠甲的薛进也站在了门口,就在程震喊住我时,我接到薛进准备好了的目光示意,我知道大家都已经装扮好了,我和程震在这边扯蛋,就是为了给薛进他们为那几个黑风教弟子穿铠甲戴头盔装扮的时间。
薛进等人皆披挂整齐的走出房来,在院中站成两列,薛进和他的兄弟站于第一列,崔振声和他黑风教的人站于第二列。许君绝和哈迪也走过去站于一旁。
不出我所料,程震根本没在意这些侍卫,只是扫了一眼,目光却勾向人出来后大开着门,亮着灯的屋内,各屋一目了然,桌椅床榻,他自然什么也看不到。程震眼中露出犹疑之色,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断了。
我向他一伸手,满含怒愤的道:“程大人请吧,哦,就先从本官房间开始吧。”转身望向自己房间,以温柔的口吻向崔梦心喊道:“美人儿你身体不便,就那么躺着别动,天冷,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崔梦心玉臂轻舒,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那完成使命的香肩。我转向程震,伸手示意他可以进房搜查了,程震又看一眼那扔在地上的女人衣服,微笑道:“不敢,看来卑职是真的打挠到大人您了,请大人恕罪!”
他这话里带着点抑谕的嘲笑味,我听出来了,也明白他的想法。王经送我一雏嫩歌妓他是知道的,现在看到我床上躺着一个捰体女人,床头地上凌乱的扔着女人的衣服,我又以那种怜爱语气称其美人儿,说其身体不便,是个人都会想到他们来时我正在干什么。
我心里暗乐,知道程震已消除对我的怀疑了,但面上却冷哼一声,“程大人有什么不敢的,快搜查吧,本大人还等着休息呢!”
“既然何大人还有诸侍卫都没听到动静,那说明贼人没到过这儿,就不用搜了,我们再到别的地方寻找,打挠到何大人休息了,见谅!”程震脸上堆上笑容说道,同时一挥手示意属下离开。
“对不起,打挠何大人了,大人快快回房休息吧,下官等告辞。”程震向我弯腰做揖,身子后退着又道了一遍歉。
我冷声道:“既然这样,程大人走好,本官不送了。不过那些犯人对本官和马大人真的很重要,希望程大人你今晚能将他们追回,否则已经抓到牢里的重犯,让人给劫走了,马大人听说了,难保他不会怀疑是有官方人员和贼人勾结啊!”
这句话让程震和陈捕头身子皆是一颤,我这是明着告诉他们我对他们今晚的行为已经怀恨在心,让他们小心着我来日整他们。陈捕头欲转身辨解,被程震伸手止住了。
“大家回房休息吧!”我说着转回身甩上了房门,耳朵却凝力听着程震一行的脚步声,听得一行人确实离开了驿馆,我才放心的长出一口气,向仍在床上侧躺着的崔梦心道:“好了,没事了!”
崔梦心转头坐起身来,锦被下滑,春光再次泄出。粉肩玉臂,胸前紫艳艳肚兜有着两个明显的凸起,正微微颤动着。我已多日未曾碰过女人,今晚回来时抱着那歌妓在马上臀肩厮磨,便曾勾起我熊熊欲火,不过是很快就将注意力转到了别处。现在看到眼前春光,不由得心头一颤,一股热流自小腹处腾的窜起,望向崔梦心的目光便有些变味。
崔梦心立即注意到了,忙拉起一件上衣披上,却早已羞红了脸,眼神慌乱的无处可放。她这神态更惹得我心动,不觉间来到床前,一只大手就放到了她脖颈处,顺着那滑腻的肌肤向她肩后移,伸入了她刚披上的小衣里。
崔梦心一阵颤抖,伸手隔衣按住了我放在她香肩上的大手,“别!”她嘴里轻喃一声,却不敢抬头望我眼睛。门外突然传来咳嗽声,声音很重,一听就知是为引人注意而故意发出的。我听出中崔振声的声音,才想起人家父亲就在这儿。
我长吁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欲火,站起身来道:“崔姑娘好好休息吧,明天咱们出城。”说着向外走去。但就在我走到门前,伸手欲开门时听到崔梦心一声轻声的呼唤,“何公子!”
我转过头来,崔梦心正红晕着脸望着我,眼睛里有亮光,她这一刻是如此的美艳不可方物。“谢谢你,何大哥!”
何大歌三字说的很轻,我却听得很清楚,只是不知她这一声道谢是谢我今晚为救她而做出的这番努力,还是谢我刚才及时停手没有她贞操。看她在注视下,又要抵不住我目光而要垂下头去,我露出一个微笑,“别客气,应该的。快睡吧。”
她微微点头,脸上就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目光亮亮的渗出几缕甜蜜的柔意。突然之间,灯光下的她浑身就出现了一个光朦朦的,呈粉红色的毛边,使她整个人容光焕发起来,美丽之极。我知道那是初被爱情滋润的少女们独有的容光,雯雯,小蝶,玲儿还有查忆萍以及船上偶遇的那位陈小姐,在刚被我宠幸后都曾焕发出这种光彩。爱情降临,崔梦心的心扉为我开启了!
我再对这个浑身发着粉色毛边的姑娘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崔振声并不在院子里,但我肯定他刚才一定到过我房门前。走回他房间,他正坐在床上笑看着我,我不由大为尴尬。但崔振声却没有提他女儿,上前一拍我双肩,笑道:“何公子刚才做的太漂亮了,让程震那厮明明要找的人一个个都站在眼前,就是看不见,最后灰头灰脸的离开!真为老夫解气!”
听他说到这个,我的尴尬便消除了,微笑道:“这个瞒不了他多长时间,早晚他还是要往我身上怀疑的,怀疑久了自然要往你们身上想。我明天一早就得送你们出城。”
崔振声点头,“何公子所虑极是。”
我微笑道:“前辈莫要一口一个何公子了,显得生份,直呼晚辈的字,叫晚辈林生就是了。”
崔振声扬头哦了一声,笑眯眯的望着我道:“是,是,我是该叫你林生的。”他那别有意味的目光倒是让我又尴尬起来。
崔振声适时将话题引开,“林生你对对付升仙教有何计划?”
我平下心绪,答道:“我已约了名剑和少林在近期捣毁升仙教的郑州分舵,另外淮帮和沈家的人马近期就会到达青州,升仙教的主力现在都在青州,我们在这儿合力将其这股力量打掉。前辈回去后,可央请慕蓉先生立即北返,让他慕蓉家于近日打掉升仙教的兖州分舵。这样升仙教主要有生力量被剪灭,四个主要据点又仅余汴州,纵有汴州刺史张昌期的维护,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第四卷打击升仙第十八章有客来访
崔振声听了,沉思着点头道:“我回去就和慕蓉说,他会答应的。”
我叮嘱道:“让他速度赶快,我和名剑少林约的是十一月八日之前,今天已是三日,慕蓉那边一定得赶在升仙教郑州分舵被袭的消息传到之前动手。我们这边也得快点,若让升仙教起了警觉,将力量收缩回汴州,护在张昌期的羽翼之下,那我们就难办了,所以淮帮和沈家的一到,我们这边就得发动。另外还有一件要事,那就是要收集升仙教的罪证,通过官府将升仙教定为非法组织而加以取缔震压,这样才能铲除升仙教的根。”
“升仙教的罪证,这个好办,别说它本来就罪恶滔天,就算它是清白的,也能弄出他一批污点来。”崔振声说道。
我微笑一下,知道他的意思,附加了一句,“一定要多弄那些能让马怀素气愤,足以致升仙教于死地的罪证。”
一个多时辰天就开始发亮了,我去叫了薛进他们起床做准备。然后回到自己房门前,站在外面敲了门,不想没敲到第二声,门吱呀一声就开了,崔梦心穿着整齐的站于门口,我心里一悟,她昨晚也没有睡。她看见我目光有些躲闪。“何大哥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晨光中的她,更增清丽。我打量一眼,就注意到她仍是穿着她原来的衣服,便问:“你怎么还穿着这个,我不是让你打扮成那舞妓吗?”说着目光越过她望向里边床上。发现那舞妓虽仍没有醒来,昨晚被我扯下的衣服却已全都又穿上了。我诧异的望向崔梦心。
崔梦心微低着头,“她是一无辜之人,梦心既已出得大牢,自有办法出城,不需要再害一个无辜生命。”
我笑了起来,“梦心你想到那儿去了,我只是借她衣服一用,那曾想要杀死她了,我若杀了她,岂不是自暴疑点?梦心你快回去将衣服换了,随便找件衣服给她穿上,我已让人去找马车了。待会儿将她藏于马车的底座中。”
王经很快就到了,身边还带着一脸倦容,没精打彩的程震和陈捕头。王经一到就为昨晚的事向我道歉,并让程震和陈捕头再次致歉。我很大度的挥挥手说算了,程大人和陈捕也是职责所在吗。接着便问搜捕贼人可有什么线索,程震看我一眼,有些丧气的摇摇头。我便说这事一定要抓紧办,让他们继续搜寻,一定要把人找回来。
程震和陈捕头应诺称是,王经在一边附和着说让二人这两天先不用管别的事了,全力搜捕钦差大人要的贼寇。
我看着三人心里暗笑,要搜捕的那些贼人可不都在这驿馆里!“现在犯人既已没了,也就无从提审,今天下官想亲自去城外驿馆看看情况,王大人可否派个人陪本官一同去?”我说道。
王经连道他自己陪我去,我推让一下就答应下来,程震说要带人跟着去保护我们,我摇手说不用,“搜寻抓捕逃犯和劫狱贼人之事重要,程大人陈捕头你们全力去办这事吧,不须为本官担心,王大人你多带些侍卫就是了。”
王经点头称是,我又歇力留了王经在驿馆用早饭,程震和陈捕头则被打发走了。然后我又告诉王经说对他送我的舞妓很满意,我很喜欢。王经面露会神的微笑。我微笑道:“美人身体娇嫩,昨晚又初承雨露,下官舍不得将她一人放在这驿馆里,今天想带她在身边,因此下官就不骑马了,陪美人乘车到驿站去。要不王大人也乘车吧,大人你骑马,下官乘车会让下官不好意思的。”
王经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微微一愕,接着面露笑容答应下来。于是早餐后哈迪,许君绝等十七人,还有王经刺史府里的四十多名侍卫拥着两辆马车出了青州城。我的马车里坐的却是我和崔梦心,我们铺着锦绒垫子的坐凳下面还躺着那个仍处于昏睡状态的舞妓。
将到驿站,我从凳下拉出舞妓,敦促崔梦心快和她将衣服换过来。虽然在路上我已经成功的将她抱在了怀时在,崔梦心对于在我面前脱衣服仍是感到不好意思。我微笑着,用鼓励的眼神望着她,向她道:“这不是害羞的时候,快点,马上要到了!”她这才再次羞红着脸,和那舞妓换衣服,于是我便再一次欣赏到了她的玉体,真想将这美丽绝伦的玉体抱在怀里一逞手足之欲,可惜时间来不及了。
车到驿站,青州城外这个驿站确实很大,马车直接驶到了院子里。我走下车,昏睡的舞妓躺在我怀里。王经推开车门下来诧异的望向我。我向王经笑道:“美人昨晚没睡好,这一路颠波竟在车上睡着了,先找个地方给她好好睡上一觉,我们再四处看看。”我身后薛进下马,自将马车拉到院子的一拐角处,将马卸了,交给王经昨日便派到驿站的下人。
王经看一眼我怀里舞妓那凌乱的衣衫,眼中露出会意的眼神,招手叫了一个昨天派过来的下人,吩咐几句,那人便领我到了一个已收拾干净的房间,我将舞妓放到床上,始到外面和王经会合,一起在驿站内一间间房舍查看起来。王经派来收拾的人效率挺高,大部分房间都已经收拾出来了。
末了我们又到驿站外围绕着驿站走了一趟,其间我吩咐跟在我们身后的许君绝薛进等人骑马到四围远处看看,熟悉一下驿站四围的环境。许君绝和薛进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答应一声,便分成两股,骑马向不同方向驰去。王经也不疑有他,继续和我踏着昨日的积雪,绕驿站周围散步。
太阳早已升起,白雪大地映着日光,银芒四射,入目一片亮丽。驿站后方,我望着远处一片犹有积雪覆盖的树林,长出一口气,向王经道:“这驿站周围的环境很清幽啊,视野也开阔。”
王经点头称是,“不过有城里的驿馆,这驿站一年里绝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置的,夏季时,本官偶尔会到这儿小住几天,享受一番城郊的宁静恬雅。”
“王大人也很有生活情趣吗!”我笑道。
“那里,那里,偶而兴动而已,何大人过奖了。”王经微笑谦虚。
两人在那边歇息着欣赏得一会雪日放晴之丽景,才从另一边绕回驿站。我注意一下放于拐角处那马车,发现车门已有变化,知道崔梦心已然离去,在心里舒出一口气来。
将开午饭时,薛进他们回来了,我扫得一眼,知道诸人已经换了回来,崔振声和他黑风教的弟子均已离去,心上最后一块石头落地,今天出城的目的达到了。和王经一起在驿站用过午饭,一群人开拨回城。
午饭时我借口让那舞妓好好休息,没让人叫她吃饭。要离开时我才解了她的岤道,将她叫醒来。这傻丫头只记得在我的爱抚下昏睡过去,这会儿醒来还以为是在昨晚,开口第一句话是:“大人,我们到家了吗?”
“到了!”我微笑一下,将她扶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