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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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女孩正好拿烟过来,听钟岳峰说得有趣就扑哧一下笑了。

    那个光头正要冲钟岳峰发飙,忽然瞧见娟娟笑脸如花,说不出的明艳动人,心里痒痒的伸手捏了一把娟娟的脸蛋,滛笑道:“娟妹子怎么忽然这么漂亮,是不是被老刘雨露滋润了。”

    娟娟啐了一口,嘀咕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老刘和那个胳膊上有虎的汉子也都滛贱地笑起来。

    钟岳峰在一旁听得无趣,心里有些不耐烦了,就接口道:“好男人只会挨宰被人欺负。”

    光头被钟岳峰突然打断了滛兴心里就有些不爽,恶狠狠道:“你他妈的说得还挺深刻,好男人就是怂包,今天这电脑你还非得给我买不行,老刘,这台电脑要多少钱?”

    老刘兴奋地道:“这台电脑是从日本进口的主机,要一万多呢,现在给你打折,一口价六千六百元。”

    “一万多就按八折也要八千多吧,就算八千好了,快些掏钱。”光头粗暴地打断了刘老板的话。

    钟岳峰一听差一点被气晕,刚才报价不到几百元的破电脑转眼就涨了十多倍,这些人的心简直是黑透了,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抢劫,还真该好好教训他们一下。想到这里,他故意争辩道:“你这是讹诈,我要告你们。”

    “哈哈,你要告吗?电话就在那儿,你打电话报警呀,要不我替你打吧。”光头嚣张道。

    钟岳峰终于没有耐心把戏演下去了,忽然变了脸冷冷道:“我没钱买,你们想怎么样?”

    “你小子找死呀,敢跟爷爷叫板。”光头气势汹汹扑上来扬手就要扇钟岳峰的耳光。只听通的一声,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光头已经抱着肚子跌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起来。

    另一个人见势不妙,拔出一把匕首朝钟岳峰刺来,钟岳峰一招空手夺白刃,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扭,对方一声惨叫匕首掉在了地上。钟岳峰一用力把他摔在了一旁,上前一脚踏着他道:“你们那个东哥是什么玩意?”

    那人被钟岳峰踩着却依然嚣张:“你小子好大的胆子,敢惹我们洪门。”

    钟岳峰不等他说完已经一脚踢在他的脑袋上把他踢晕过去。他回头冷冷看着已经吓得目瞪口呆的刘老板道:“现在你不会还要我买那台破电脑吧,快说,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来路?说不清楚我立刻打爆你的头。”

    “他们是东哥孟震东的人,负责收这一条街的保护费,别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我,电脑我白送给你了,不满意你可以挑一台最好的,算是咱们交个朋友。”刘老板惊骇的脸上立刻挤满了虚伪的谄笑,扭头冲两个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孩道:“还不快些替这位兄弟,不,大哥挑一台最好的。”

    “你别想拿台破电脑糊弄人,如果你不想让我打爆头,就马上报警,就说有两个家伙持刀抢劫,快些。”钟岳峰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领子厉声喝道,他现在特想教训一下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于是就想到借警方之手。

    光头悄悄爬起来拾起匕首朝钟岳峰背后狠狠捅来,钟岳峰早有警觉侧身一闪,一脚向后踹去,钟岳峰痛恨他行事卑鄙,这一脚已经用上了力气,光头一下子摔出了好远,他的腹部再受重击,估计这一次没有十天半月怕是站不起来了。

    刘老板在钟岳峰的鄙视下抖抖索索地拿起了电话,偷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迟迟疑疑地不敢拨号码。钟岳峰一把抓住刘老板握电话的手,另一只利索地拨通了“110”,电话里已经响起了女警询问的声音。钟岳峰把电话筒强按在刘老板的嘴巴上,眼光凶狠地瞪着他。刘老板虽然知道不该说,但在钟岳峰的威逼之下只好对着电话结结巴巴道:“我,我报案,有人持刀抢劫,我这里是••••••”等钟岳峰一松手,他就顺着桌子瘫软在地上,估计这刘老板根本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平时也就是因为给这些地痞流氓教了保护费,仗势干些霸王买卖的勾当,这次碰到了硬碴儿吓得可是够呛。

    钟岳峰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走一会儿就会跟警察照面,就指着刘老板威胁道:“一会警察来了,你知道该怎么说,今后如果再发现你强买强卖,那么后果会很严重的。”说完转身朝店门外走去。

    刘老板心道,得罪了东哥,我这店还能开吗?只好关门溜之大吉了。

    钟岳峰走到门口时故意回头骂道:“妈的,瞎了狗眼敢惹我们飞车党。”说完扬长而去。

    光头两个人听得脸色变了一下,他们这些混黑道的当然知道飞车党,这个新崛起的黑帮可不是善碴儿,人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自己所在的洪门虽然未必怕飞车党,但是还是少惹他为妙。

    钟岳峰此举就是有意想栽赃给飞车党,能在两个暴力团伙间埋下一颗炸弹也好,狗咬狗才有意思。敢情钟岳峰自除夕夜后栽赃陷害浑水摸鱼上了瘾,又想重拾故伎了。

    钟岳峰离开没多久,警车就呼啸而来,他站在街对面看着光头两个人被带上了警车,心里好一阵得意,看来恶人还需恶人磨呀。

    第二十八章 黑道追杀令

    钟岳峰的电脑安装好以后,才觉得真是方便多了,每天在网上可以学习许多东西,学习上遇到问题通过网络就可以向沈茵请教。不久他就参加了全国统一的大专自学考试,几门功课都顺利地通过了,钟岳峰一高兴就花了不到三十元钱请沈茵吃了一顿饭,沈茵戏称是有史以来档次最低的谢师宴。

    有一天,他忽然在网上发现了一个有人发的帖子,有些像一个“寻人启事”:龙旋风(有可能是假名),男,岁数不详(年轻男子),籍贯不详(非南方人),相貌不详,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精于格斗功夫,心狠手辣。有提供详情者,酬金五十万元。联系方式••••••

    帖子的后面留有联系的qq号,看情况又不像开玩笑,帖子已经发出很久了,在网上也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和纷纷猜测。钟岳峰对此感到有些意外,他想到自己利用龙卷风的名号也就那么几次,究竟是谁要追查龙卷风呢?是好奇还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呢?他分析了种种可能,也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看来要想弄清原委只有跟发帖的人联系来个引蛇出洞了。

    钟岳峰立即给对方联系说自己能提供一些关于龙卷风的消息,对方马上回复约他面谈,并保证只要提供的消息有用,酬金照付,如果不相信见面后可以先付一半钱。钟岳峰就和对方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就选在了江边码头区,因为钟岳峰刚到这个城市时在货场干过几天活熟悉那里的环境。见面时间就定在了在了晚上十点,对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最后对方为了取信钟岳峰还留给他一个电话,方便见面时联系。这一切更加深了钟岳峰的疑惑。

    南方的初夏之夜完全没有白天的酷热,尤其是江边吹来的凉风更让人觉得舒服,钟岳峰没有再带面具,他想到如果带一件面具让别人看到了会有些惊世骇俗,就戴上了一顶太阳帽和一副宽大的墨镜,这副样子就是熟悉的人站在他面前一时也认不出来。钟岳峰赶到江边之后马上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约对方到一个街头小花园见面。

    小花园里除了几对情侣没别的人,橘色的灯光下小花园显得有些静谧,幽幽的花香在清凉的夜风中弥漫,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夏夜,钟岳峰在一瞬间有些沉醉了,他几乎忘了此行的目的,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长椅上享受着短暂的悠闲时光。

    这时,有一男一女带了个孩子朝这边走来,看起来像是一家人,会不会是接头的人呢?钟岳峰暗自提高了警惕。那一家人走到近前忽然看到钟岳峰的这副打扮,似乎有些害怕,转身拉着孩子走了。钟岳峰有些好笑地松了口气,自己实在是太紧张了。又有一男一女朝他走来,这像是一对恋人,钟岳峰坐着没动。那两个人走过来坐在了长椅的另一头,女的依偎在男人怀里,两个人毫无顾忌地把嘴亲得巴咂巴咂响。完全把钟岳峰这个大活人当空气了,他不好意思地将头扭向了一边。

    “先生,你能不能换个地方给我们行个方便。”那个女人忽然娇滴滴道。

    钟岳峰冷冷道:“对不起,我在这等人。”

    “你是龙卷风吗?”那个男子忽然问道。

    钟岳峰愣了一下,这时才发现那个男子也带着墨镜,自己的警惕性真差,原来对方装扮成了情侣,自己处心积虑却依然落了下风,他装着很意外地道:“啊,你们是,你们是发寻人启事的那些人吧。”

    那女子格格娇笑道:“哈哈,真是好笑,大名鼎鼎的龙卷风先生竟然藏头露尾不敢露出真面目。”

    钟岳峰心里感到无比震惊,他们是看出什么破绽了还是敲山震虎呢?事到如今只能咬着牙把戏一直演下去了:“我想你们是弄错了,我并不是龙卷风,我只是知道一些龙卷风的消息想提供给你们,坦白地说我是奔那五十万元钱来的,钱呢?你们不会言而无信吧?”钟岳峰故意指责对方想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一边又悄悄地观察对方的动静,心下暗生警惕。

    “钱当然带来了,只要你能提供有用的消息给我们。”女子说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人在这儿,把钱带过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黑衣男子提了一个皮箱快步走来。“你否认自己是龙卷风,那你能为我们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先来的男子问道,语气里似乎有些嘲弄的味道。

    钟岳峰不敢大意,小心翼翼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调查龙卷风有什么目的?我想我在提供消息之前有权知道这些。”

    先前的男子笑嘻嘻道:“你先验钱吧,马上你就会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请吧,龙卷风大侠——的知情人。”

    皮箱打开,里面果然是一捆捆的清一色百元大钞。送钱的男子抓起一捆钱朝钟岳峰扔来:“看一下钱是不是真的。”钟岳峰下意识地伸手接着了那捆钱。那男子已经闪电般地从皮箱里拿出一把枪对准了钟岳峰。

    “哈哈,钱嘛当然是真的,龙卷风只怕也是真的,除夕夜害得老子掉了三颗牙齿,你这次又故意改变声音才让老子听出了破绽,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偏来。”先来的男子狞笑道。

    钟岳峰感觉轰地一下头大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想不到自己还是中了飞车党的圈套,他盯住乌黑的枪口心里在想对策。

    “哈哈,姓龙的,索性让你死得明白些,谁让你他妈的惹了飞车党呢,飞车党早发出追杀令悬赏一百万要你的脑袋,但是遍天下没人见过你的真面目,就只好用上了这招引蛇出洞,这是你贾三爷我想起来的,到了阎王爷那儿你别喊冤,只怪你自己自投罗网,你放心,我会给你多烧冥钱的,怎么说你也让老子挣了一百万。”那位除夕夜被钟岳峰打得满地爪牙的家伙得意地说。

    钟岳峰心想,难道我今晚要命丧这里吗?不行,怎么也要拼一下,想抓住一个作人质,可是看一下距离,只怕刚站起来子弹就会打在他的身上,大概是几个人都知道他的厉害,早有防备,所以就躲得远远的。钟岳峰忽然将那捆钱向拿枪的男子狠狠砸去,同时纵身一个后空翻落在了长椅后面,因为椅子后面不远就是花丛,这是唯一可以脱身的方向。“啪啪”几声枪响,钟岳峰感觉肩背像是突然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灼热的疼痛,马上令半个身子都麻痹了。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中枪了,在花丛里滚了几下子,拼命地向前钻,周围响起了几声尖叫,可能是那些躲在角落处的情侣们被枪声吓了一跳。

    钻出花丛是一片绿荫地,钟岳峰咬着牙站起来跌跌撞撞向前跑,穿过一片芭蕉林,往左就是一条车来车往的马路,他不敢往大街上跑,就躲在右边一芭蕉树后面。好一会儿后面也没有动静,那些人可能已经离开了,毕竟在闹市里开枪不是小事,被警察抓到麻烦就大了,或许他们以为他已经中枪绝对活不了的,就放弃了追赶。

    钟岳峰软瘫在地上,喘息了一阵子,他感觉肩背上越来越痛,似乎还流着血。他想自己中的是枪伤,现在到医院去也不妥,说不定医院也会报警的,即便没有警察说不定也会再撞到飞车党的枪口上去。应当先找个人过来帮自己处理一下,再不治疗也许会流血过多死掉的,连一贯冷静的钟岳峰这时心里也有些发慌了。该给谁联系呢?陈小虎不够沉稳,让他知道了蝎蝎虎虎的会坏事的;想想只有程石头最合适了。不管怎样还是先找到电话,他站起来感觉头有些晕,他不敢到路边去找出租车,就沿着路边树林的阴影慢慢往前走。已近深夜了,街上除了滚滚的车流几乎见不到一个行人了。

    幸好马路每隔不远就有ip电话,钟岳峰拨通了程石头的手机:“程哥,是我,钟岳峰呀,你睡了吗?在海南呀,没事没事,等回来了咱哥们喝两盅,我先挂了。”

    怎么这么衰呀,想想再向谁求助呢,给沈茵打电话,她一定会很快赶来,但她是个女孩,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只怕会先把她吓晕。忽然,他想起沈茵的哥哥沈放,他虽然是警察,应该可以帮自己的,他又拨通了沈放的电话:“喂,沈大哥,我是钟岳峰,我受伤了,你能过来帮我一下吗?先别惊动别人,等见面了我再给你说详细情况••••••具体位置?你到滨江路那个街心公园,好吧,一会见。”钟岳峰放下电话,有些虚脱地慢慢蹲下了。

    沈放开着一辆警车,一路鸣笛很快就赶到了,沈放一看钟岳峰背上血呼呼的吓了一跳,忙扶了他上车,就要送他上医院。

    钟岳峰急忙道:“沈大哥,我中的是枪伤,到医院去会不会有麻烦?要不你帮我检查一下,如果伤不太严重包扎一下就送我回宿舍。”

    “枪伤?怎么回事?”沈放吃惊地问道。

    “我,我去看一个老乡,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两个人骑了摩托抢劫,就过去刚把一个人制服,一个人就在后面开枪了。”

    “一定又是飞车党,真是越来越猖狂了,这次竟然开枪。这件事不能隐瞒不报啊,而且你身上的子弹也要取出才行。”沈放有些为难地说。

    “如果这件事惊动了公安局,只怕那些飞车党也会知道,他们可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家伙,你说他们会不会报复呢?如果再送我一颗子弹,我这条命只怕要报销了,你能保证你们警察能让凶手很快落网吗?我就是相信沈哥您,才会第一个打电话给你的。”

    沈放沉默了,他知道钟岳峰的顾虑也许是对的,只怕公安局要抓这两个疑犯真不是短时间就能办到的,如果让钟岳峰再有什么意外,自己就难辞其咎了。想到这里他作为一个警察心里就有些沮丧,何况钟岳峰这么信任自己,他无法再坚持自己的原则了,因为他不能拿钟岳峰的生命为代价,他叹了口气道:“那只好先让你嫂子看一下,她是医生,不过是名妇科医生,她如果处理不了,那就一定送你去医院。”

    沈放掏出手机,一边开车一边往家打电话吩咐妻子准备一下,给一位朋友包扎一下伤口。赶到沈放家时,沈放的妻子妇科医生安萍已经准备好等着了,餐桌成了手术台,摆满了手术器械和药品。

    钟岳峰感到头有些眩晕,勉强笑了一下道:“麻烦嫂子了。”

    安萍也冲他点头笑了笑,拿过剪刀把钟岳峰被血浸透的衬衫剪开脱掉,一旁的沈放低声道:“是枪伤,子弹还在里面。”

    安萍吃惊道:“哎呀,家里还没有麻醉药呢,我还以为是小手术呢,这会儿也买不到麻药了,要不就去医院吧。”

    “不用去医院了,嫂子你动手吧,我忍一忍就成。”

    沈放先介绍了钟岳峰的身份,然后又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最后说道:“就按小钟的意思办吧。”说着过去拿了一条毛巾让钟岳峰塞着嘴。

    安萍早听沈放说过钟岳峰的事,儿子沈亮也特别崇拜他,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他见面,也顾不上寒暄,急忙给他清洗了伤口,看看这个部位没什么大血管,这才拿起手术刀开始给钟岳峰做手术。一位妇产科医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手术,又没有麻药,难免会很费劲,幸亏她经常为孕妇做手术,基本上还能应付。钟岳峰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了,幸好嘴里塞着毛巾,不然的话一定会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听着手术刀切割在肉上发出的声音让人心里发颤,就在钟岳峰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手术终于做完了。

    包扎好伤口,又给他注射了破伤风针,安萍才顾上擦了擦满脸的汗水,松了口气道:“我可是第一次做这种外科手术,幸亏子弹没伤到筋骨,射得也不太深,小钟,你真够坚强的。”

    沈放也佩服地说:“古时候有关公刮骨疗毒,今天有钟岳峰刮肉取弹完全可以与之媲美。”说完见钟岳峰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就赶紧让安萍给他又打了一针治痛针。钟岳峰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看看时间不早了,就挣扎着站起来要走。

    沈放急忙拦着:“这样子怎么走,就在这住下,等把伤养好了再说回去上班。”钟岳峰谢绝了他的好意执意要走。沈放见留不住他,只得道:“你们河南人真倔,好吧,我送你走。”

    安萍进卧室找出一件沈放的体恤衫让他穿上,然后叮嘱道:“那你明天一定要到医院换药输液,伤口一定不能感染,你就到第二人民医院找我,我就在那里上班。”

    第二十九章 龙卷风之殁

    钟岳峰回到宿舍,看看表已经大年初一的凌晨四点了,虽然头有些昏沉沉,但已经没有了睡意,躺着运功调息,可是心总是难以平静下来,他只得收了功静静地躺着,想着刚才险死还生心里犹有余悸。自出道以来,第一次吃了这么大亏差一点丧命,让他心里有些郁闷,虽然是自己托大有些轻敌,但这也是因为自己每一次行事都太顺利了,就有些目空一切,钟岳峰慢慢地自我反省着。

    拳头虽然厉害但还是低挡不住子弹,距离稍远一些就无法制敌了,他忽然想起了暗器功夫,也是中华武术中的一朵奇葩。少林寺的智信师傅曾跟他讲过这门功夫,虽然他没正经练过,但他知道发射暗器的一些原理,就是利用指力和腕力发射出去可以远距离杀伤敌人。师父不是曾经说过,只要学会了少林上乘的内功,再学什么功夫都可以事半功倍容易得多。或许自己该练一下暗器功夫,想着武侠书上说的飞花摘叶的那种境界,就有些心驰神往。江湖上风云诡谲险恶得很,自己又喜欢招惹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所以练一手百发百中的暗器功夫是完全有必要的。

    钟岳峰辗转难眠到天亮,头晕乎乎地难以起床。同宿舍的那一位值同一班的保安见钟岳峰还躺在床上,就戏谑道:“小钟,昨晚泡马子去了吧,你小子不知节制,弄得骨酥筋软的下不来床了吧。”宿舍内的人都笑起来。

    “张哥,我可还是童男,你别糟蹋我的形象呀。”说着在几个人嬉笑声中咬着牙慢慢爬起来,左边的胳膊因为受伤几乎动不了,体恤衫根本就没脱,他装作若无其地样子强忍着疼穿上了保安制服,又用用湿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连牙也没刷,就急忙赶去上班了。

    在值班的楼层转了一会儿,他感觉头重脚轻有些眩晕,就对同一组的另一个保安道:“张哥,你一个人先巡逻吧,我有些不舒服。”

    “好吧,你先去值班室休息一会儿,我看你脸色不对劲,真以为是昨晚纵欲过度呢。”

    “钟哥,怎么了,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有没有看医生啊。”这时香雪和高小燕正好走了过来,香雪就关切地问道。

    钟岳峰强作笑颜道:“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吃什么东西不对了。”

    “哈哈,香雪妹子,你钟哥哥昨晚上跑了好几趟厕所,今早上又没吃早点,脸色当然不好了,也不用看什么医生,吃些补品就好了。”那个保安在一旁笑嘻嘻道,他一边说着一边促狭地冲钟岳峰挤眼。钟岳峰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一溜烟跑了。

    “啊,钟哥,你怎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呢,早饭也不吃,小燕姐,你帮我盯一会儿,我去给钟哥买些吃的。”说完匆匆地去了。

    高小燕爽快地说:“去吧有我呢,不过你可别让冷冰冰的抓到你,如果抓到你你会很惨的。”说着扭过头对钟岳峰说:“小钟,你看我们香雪妹妹对你多好,你可别辜负人家。

    钟岳峰一听脸腾地红了,敢情高小圆误会自己和香雪的关系了,他急忙辩解道:“高大姐,你可别误会,我可没别的想法,我可是拿香雪当妹妹一样。”

    高小燕不乐道:“什么高大姐高小姐的,听着怎么我就像高老庄的小姐似的。”然后又扑哧一下笑了:“敢情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唉,香雪空付了满腔真情啊。”

    钟岳峰正色道:“小燕姐,别闹了,香雪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谁都不忍心伤害她。”

    高小燕也一本正经道:“香雪是个好姑娘,可能真的对你有好感,说不定把哥哥当情哥了,你+一定要处理好跟她的关系,千万别伤害她。”她忽然又变回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哎哟,爱情究竟是什么滋味呢?本姑娘长这么大还没有品尝过呢。”

    钟岳峰哭笑不得地望着她,一时间忘了伤口的疼痛,然后小心翼翼问道:“是待价而沽呢,还是被爱情遗忘的角落?”

    高小燕愣了一下,醒悟过来冲钟岳峰肩上狠狠擂了一下:“好小子,平时看你是个老实人,想不到也会油嘴滑舌的。告诉你,本小姐还没找到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呢。”说完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

    钟岳峰被她的一拳打得一咧嘴,疼得差一点休克,连一步也挪不动了,靠着墙慢慢蹲下。这对讲机忽然响了:“七十八号,钟岳峰请注意,有一位沈茵小姐有急事找你,请你到接待室来一下,接到请回答。”

    “三十八号收到。”钟岳峰有些意外,沈茵怎么会到这里来呢?他咬着牙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向电梯走去。

    “钟哥,你到哪里去?我已经买回来了,你快些趁热吃。”正巧香雪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

    “香雪,谢谢你,一会儿我再吃,现在接待室有人找我。”

    “那我陪你过去。”香雪看他的虚弱的样子有些不放心,急忙过来扶着她。这时,电梯门已经开了,钟岳峰就没有拒绝,由她搀扶着走进电梯。

    沈茵在接待室正等得不耐烦,一个姑娘扶着钟岳峰走了进来,她一见他那副样子既生气又心疼地道:“小峰,你是怎么回事,病这么重怎么还不去看医生,我嫂子打电话说你没到医院去,让我来接你呢。”

    钟岳峰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些歉意地说道:“沈姐,真抱歉,又麻烦您跑一趟,我还要值班呢,想等下了班过去。”

    “不行,现在就请假跟我走。”沈茵用命令的口气说。

    钟岳峰无奈,只好用接待室的电话跟保安部经理请了半天假,他放下电话对香雪道:“我要去医院,你先回去上班吧。”

    香雪看着沈茵心道,这个漂亮有气质的女孩是谁呢,跟钟哥说话的口气那么随便亲热,难道是钟哥的女朋友?心里就有些酸楚,她正在一味地胡思乱想,忽然听到钟岳峰对自己说话就急忙“啊”了一声,脸涨得通红。她一看钟岳峰走出了门,快步追了上去:“钟哥,把这个带上,路上趁热吃了吧。”

    沈茵伸手接过那满满一袋子食品,冲香雪笑着点了点头。

    香雪看着两人走了,有些胀然若失地叹了口气,回想着沈茵那明艳动人的笑容渐渐有些释然,也只有她这样的人才配得上钟哥,想着心里又有些为钟岳峰高兴。这个善良的姑娘误会了沈茵和钟岳峰二人的关系,但是也解开了自己的心结,未曾出土的初恋的萌芽就枯萎了,自此只能把钟岳峰当作兄长了。

    在沈茵的强烈要求下二人才坐了出租车,钟岳峰闻到食品的香味,早已经不客气地掏出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沈茵瞪大眼睛看着他可怕的吃相觉得有些好笑:“小峰,你是真饿了还是因为是人家小姑娘买的?我看那小姑娘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钟岳峰吃完了一个汉堡,又喝了一瓶鲜奶,觉得身上恢复了不少力气,这才顾得上说话:“沈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感觉她就是一个可怜的小妹妹,她家在贫困山区,从小就没妈妈了,十几岁就出来打工挣钱供应两个妹妹上学,挺不容易的。”

    沈茵听了心里有些沉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想问问昨晚的事,因为有司机在,就没有开口,二人一路上都没话了。到了医院,沈茵去挂了个妇产科的号,惹得那个开票的小姑娘瞪了圆溜溜眼睛上下下打量她,沈茵红着脸吐了吐了舌头急忙溜走了。

    安萍一看他们到了,急忙拿出早准备好的药品和纱布先替钟岳峰换药。“伤口恢复的还不错没有感染。”安萍总算松了口气。沈茵吓得躲到一旁没敢看。安萍又开了药吩咐沈茵去取药,钟岳峰急忙站起来要掏钱,沈茵没理她自顾走了

    钟岳峰趁这功夫又跟安萍道谢:“嫂子,这次多亏了你和沈大哥。”

    “小钟,我早听沈放说过你的事迹,我真的挺佩服你,我的父母都是警察,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当警察,我父亲在一次抓捕走私犯的行动中牺牲了,母亲死活不让我再做警察了,后来我就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我觉得医生和警察的工作性质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救人,后来我又选择嫁了个警察,就是弥补自己没有当成警察的遗憾。其实我们都把你当成一家人了,今后你再见义勇为的时候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她见有病人进来了就没往下说,就开始给病人诊断。

    沈茵取完了药过来,安萍吩咐道:“你们先回家,等我下班回家给小钟打针。”说着掏出了钥匙递给沈茵。

    回沈放家的路上,沈茵又顺便买了好多菜,回到沈放家,沈茵让钟岳峰服了药到亮亮的卧室休息,自己忙着洗菜。钟岳峰躺在亮亮的卡通世界里怎么也睡不着觉,只好闭了眼睛练功,不一会儿意守丹田,气游全身大小经络,浑身如沐春风般舒爽,或许是太疲惫了,后来就进入了梦想。

    门开了,一颗脑袋慢慢地伸进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去看睡着的钟岳峰,这正是刚刚放学被妈妈接回来的沈亮,他听妈妈说钟叔叔病了在他床上躺着呢,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就偷偷来看看。突然,他被吓了一跳,原来正在熟睡的钟叔叔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

    “钟叔叔,你什么时候醒了?”亮亮高兴地说。

    钟岳峰一见到亮亮也很高兴:“你一推门我就醒了。”说着下了床。

    亮亮忙道:“叔叔你别动,我帮你穿鞋。”说着弯腰拿起钟岳峰的鞋穿在他的脚上。钟岳峰疼爱地摸了摸他的头,这孩子乖巧懂事,真惹人喜爱。

    “钟叔叔,等你好了就教我练功吧,离放暑假还要一个多月呢。”沈亮乞求道。一个多月对于心切练武的他来说简直太漫长了。

    钟岳峰爽快地说:“那我现在就教你好吗?”看着沈亮欢喜雀跃的样子他也感到开心,他就交了沈亮如何扎马步,这是练武术的基本功,他见沈亮有些失望就扎了个马步道:“你用力推我,只要能把我推得脚移动了我就教你别的功夫。”

    沈亮用力地推,小脸憋得通红,可是钟岳峰纹丝不动。“你别小看这扎马步,练好了就能像我这样立地生根,才能练好别的功夫,万丈高楼总要扎好根基嘛。以后你读书的时候就可以扎个马步,边练功边学习。”钟岳峰怕他一味扎马步而误了学习,就自创了这个马步读书法。

    沈亮兴奋地点了点头,暗下决心一定要练好马步,让钟叔叔再教别的功夫。

    这时沈茵过来叫吃饭了。师徒二人只得草草收场。这时沈放也回来了,他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饭桌上的气氛就有些怪怪的。吃过饭,安萍给钟岳峰扎上针输液,就带着沈亮匆匆走了。沈茵忙着到厨房洗碗。

    钟岳峰见沈放欲言又止的样子,就问道:“沈大哥,你有什么心事?”

    “小钟,这事我不知该怎么对你说,滨江路小花园的枪击案已经通报到了各分局刑警队,枪响时在现场附近有几对情侣提供了不少情况。”沈放说着忽然盯着盯着钟岳峰看了片刻才又接着道:“你好像隐瞒了什么,小钟,凭咱们的关系,你应当跟我说实话,有些事我还是能帮上你的。”

    钟岳峰有些愣愣地看着沈放:“沈大哥,你究竟想说什么?”

    沈放不悦道:“现场的人都说当时根本没发生抢劫案,似乎是双方正在进行什么交易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冲突,而后就有人开枪射击。这与你说的似乎有些出入。”

    沈茵正好从厨房出来听到了沈放的话,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钟岳峰,目光里含着焦急惶惑和担忧。钟岳峰突然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该怎么开口解释:“我,我,我可以不说吗?”

    沈放摇了摇头:“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是警察。”

    “如果我今天隐瞒真相你会不会行使你的警察权力?”钟岳峰的声音有些无奈和伤感。

    沈放没有说话,钟岳峰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感到到浑身发冷,如同置身冰窖一样,他看着沈氏兄妹审视怀疑的目光心里有些隐隐的痛楚,他低声道:“你大概在网上看到过有关蒙面人龙卷风的事迹,前些天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个悬赏百万寻找龙卷风的帖子,我就与他们联系约了在江边小花园见面,谁知道中了他们的圈套。”

    沈茵生气地说:“小峰,你不知道那多危险吗?你以为那一百万是那么容易拿的,差一点连命都丢了。”她相信了钟岳峰的话,但她以为钟岳峰只是为了钱。

    钟岳峰看了看沈放,见他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钟岳峰明白不说话脸上也不带表情其实就是表明不相信。难道真要表明自己龙卷风的身份吗?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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