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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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的的一次表演。乐雅韵当然知道他是在刻意地讨好追求自己,不过身为豪门小姐又活泼漂亮,她早已对众星捧月的追捧甜言蜜语的讨好习以为常了,已经有了免疫力,所以对魏昌武的卖力表演也不以为意。

    魏昌武见状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尽力地哄乐雅韵高兴,他提议去越秀山看羊城八景之一的镇海楼,乐雅韵当然赞同。法拉利在路上风驰电掣地地飞驰,不一会儿就到了景区。魏昌武在停车场停好车,二人拾阶登上楼顶,放眼望去,远近景色尽收眼底让人心旷神怡。镇海楼又叫望海楼,建造于明洪武十三年,楼高五层,坐落在风景秀丽的越秀山顶,是这里现存最完好、最具气势,也最富有民族特色的古建筑,朱墙绿瓦,飞檐重叠,雄伟壮观,被誉为“岭南第一楼”。历来是登临览胜之地,每逢春秋佳日,游人络绎不绝,成为吸引中外游客的著名景点,数百年间文人墨客为它留下不少赞颂篇章。

    这时,一个打莲花落的叫花子忽然拦在前面,呱嗒呱嗒地打着竹板唱起来:“公子小姐本是富贵人,好似金童玉女下凡尘••••••”现在这些新一代的丐帮弟子并不是真的为生活所迫,只不过是为了挣钱罢了,这些人经常在热闹的公共场所向人讨要钱物。俗话说,要饭三年,给个县长也不干。可见这乞讨真是无本暴利的生意。

    眼前佳人美景,魏昌武正觉得愉快,忽然钻出一个这么衣衫褴褛腌臜不堪的家伙实在大煞风景,他就不耐烦地挥手赶那唱莲花落的走开。

    这唱莲花落的在丐帮中都是一些伶牙俐齿的泼皮角色,如果乞讨不到就会编了快板书拐弯抹角地骂人,实实在在地算是恶丐。只听他叽哩咕啦地唱道:“这位先生真体面,腰缠万贯却不肯施舍一文钱,自古福祸因人招,你马上大难在眼前。”

    莲花乞丐的顺口溜唱得抑扬顿挫煞是好听,乐雅韵虽不知所云却觉得婉转悦耳,却没想到听人家唱曲是要付费。如果是别的人不想施舍付之一笑躲开了恶丐也就完了,魏昌武一听之下却勃然大怒,正想在乐雅韵面前表现威风,就恶向胆边生飞起一脚把那乞丐踢倒在地。那乞丐躺在地上大呼小叫地叫起来。

    乐雅韵不解魏昌武何以突然发飙动粗,就不乐意地问道:“你怎么动手打人呢?”

    魏昌武一见乐雅韵责怪就尴尬地解释道:“这恶丐真是可恶,编了词骂人呢。”他掏出一叠钱扔在那人身上恶狠狠道:“妈的,闭上你的嘴,快滚。”

    乞丐见钱眼开,急忙把钱抓在手里,一骨碌爬起来就跑。

    乐雅韵生性善良单纯,见此情景总觉得魏昌武如此终有持强凌弱之嫌,她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魏昌武却毫无觉察,犹自洋洋自得。经这乞丐一搅和,乐雅韵觉得索然无趣游兴大减,就提议回去,魏昌武见状自觉芳心难测,真像六月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他也大为泄气,无奈只得把乐雅韵送回了酒店。

    自此,乐雅韵对魏昌武仅有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假若不是因为突发的“乞丐事件”,以魏昌武久经情场历练出来的泡妞神功和工于心计的厚脸皮功说不定真能骗得单纯的乐雅韵心,如此可见也算是天意。

    第三十六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

    钟岳峰数月前跟程石头一起到那个河南烩面馆吃过一回饭,知道路程并不太远,也就只隔了一条街,几个人也没坐车就一路走着去了。哥四个刚一进那小饭店,胖老板娘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程石头一边笑着和老板娘闲唠嗑一边报好了饭菜。

    这时,那个兼厨师的瘦老板也过来打招呼,他忽然指着程石头和钟岳峰叫道:“这两位老弟,是不是曾经在小店吃过饭?”

    程石头笑道:“老板真是好记性,每天人来客往的都能记住吗?”

    瘦老板忽然对胖老板娘道:“快叫樱子,看看是不是贵客到了。”

    “樱子,樱子,快出来。”胖老板娘兴奋地扯开嗓子喊起来。

    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从里间跑了出来,正是老板娘的外甥女苏红樱。她有些吃惊地问道:“姨妈,什么事值得大呼小叫的。”

    胖老板娘指了指哥几个道:“你看看这几个河南老乡有没有旧相识的。”

    苏红樱扭脸望过去,她忽然将目光紧紧盯住了钟岳峰,天哪,真是他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她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眼前这个英气勃勃的男子正是在火车上救自己的那人,她早已经把那人的形象铭刻在心里了,这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虽然已经时隔差不多一年了,他已经有所改变,身上多了几分的沉稳和儒雅,脱去了几分的稚气。但是苏红樱还是一眼把他认出来了。她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两只手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钟岳峰看着这个目不转睛盯住自己的女子,觉得似乎有些面善,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因为救她时钟岳峰根本没有仔细地看清她的长相,隔了这么久,印象当然有些模糊了。程石头三人也都觉得这女孩怎么用这副色迷迷赤裸裸的眼神看钟岳峰呢,这女孩怎么啦?难道她有花痴病吗?这当然只是陈小虎一个人的污浊想法。

    一旁的瘦老板也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看人家的样子似乎是不认识自己的自己的外甥女呀,他就走上前试探地问:“这位兄弟,我看你像是练过功夫吧。”

    钟岳峰点了点头:“练过几天庄稼把式,老板好眼力呀,那你一定是高手了。”这其貌不扬的瘦老板该不会真是个高手吧,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江湖上历来是藏龙卧虎,钟岳峰想着就突然对瘦老板肃然起敬。

    老板摇了摇头苦笑道:“舞刀弄棒我倒也会,不过我舞的是菜刀,弄的是擀面杖,你看就我这身板完全是手无缚鸡之力。”说着偷偷看了一眼胖老板娘压低了声音嘀咕道:“我要会功夫也不会老让那个老娘们欺负了。”

    几人都听到了他的后一句话都乐了,陈小虎打趣道:“老板,回头我教你一套‘少林伏虎拳’,所谓‘伏虎拳’就是专降母老虎的,学会了保证你上山能打猛虎,在家让老虎打你。”

    几个人顿时都笑作了一团。胖老板娘瞪了瘦老板一眼也跟着笑起来。

    瘦老板的外甥女苏红樱这时已经基本恢复了常态,见钟岳峰不认识自己心里就有些酸酸地,亏了我日思夜想地念叨你,竟然把我忘了个一干二净。这时见他们几人歪歪唧唧净说些不着调的话,就忍不着打断了他们的话:“请问这位先生,去年你在火车上抓过抢劫犯吗?”

    钟岳峰看着她愣了一下,忽然间恍然大悟,我说看着这姑娘怎么有些面熟呢,原来就是在火车上被自己所救的那个姑娘呀,敢情人家早认出自己了,他不好意思地笑道:“原来是你呀,真是太巧了。”

    苏红樱见他认出了自己,芳心窃喜却依然板着俏脸道:“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这么久了才想起来。”

    瘦老板见两个人终于认出了,高兴地接口道:“樱子,你跑遍了大街小巷也寻不到人,想不到他有一天会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就叫无巧不成书,为感谢这位兄弟对樱子的相救之情,今天这顿饭算我请客。”说完又觉得不妥,有些心虚地偷偷看了老婆一眼。

    胖老板娘瞪了男人一眼道:“还不快去,多弄几个菜来,今天如果几位兄弟吃得不满意看我不把你卵子打出来。”瘦老板没敢再多话,灰溜溜走了。

    分别了一年多之后,却意外地重逢了,苏红樱知道现在也不是跟钟岳峰倾诉衷肠的时候,她手脚麻利地给哥几个沏上了茶,也急忙过去帮着姨夫做菜。

    很快饭菜就做好了,果然丰盛无比,几人吃得都很尽兴,光是啤酒就喝了几十瓶。把个瘦老板心疼得像是喝了他的血似的。这帮河南汉子可真是海量,他有些后悔先前说出的话,早知道就应该说菜免费酒水另计了。他看见苏红樱在一旁忙不停地往外搬酒,又不停地斟酒,眉梢眼角笑意盈盈,他心里不由就来气了,真是女生向外,这丫头怎么一见朝思暮想的人就神魂颠倒了。他气呼呼地在一旁不停地挤眉弄眼并且装咳嗽。

    苏红樱早把姨夫坐宁不安的样子瞧在了眼里,她其实心知肚明,知道吝啬的姨夫夸口请客,其实他被这顿饭弄得心疼不已,她却装作没看见,暗地里差一点笑破了肚皮。她殷勤地给每个杯子里都斟满了酒,故意大声说道:“今天你们一定要喝痛快,不然我姨夫会不高兴的,他这人特别好客。”瘦老板脑袋一懵,两眼一黑差点儿晕倒。唉哟,今天真要亏血本了。

    “苏,苏小妹,你放心,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是客气,屋里的酒统统给我搬出来。”陈小虎喝多了舌头有些大,说话也不利索了:“我要抗议,你,你真偏心怎么给他倒半杯酒,我们的都是满满的,哈哈,我知道了你是喜欢这小子。”他指着钟岳峰说。

    钟岳峰早看出苏红樱在倒酒时对自己留情,听了陈小虎胡言乱语怕惹她不高兴。他扭脸偷偷去看苏红樱,却发现她也正偷觑自己,二人的目光一碰撞,苏红樱的脸儿早已羞红得娇艳欲滴,似嗔似笑的神情令人怦然心动。任他再不解风情也看出苏红樱对自己的感情。

    酒足饭饱程石头没忘记塞给瘦老板几百块钱结账。瘦老板乐得差一点下巴脱臼,这下不但没亏本还要挣不少钱。不顾外甥女和老婆不满的目光,美滋滋把钱攥到手里。几个人走出饭店时,都有些熏熏的醉意,苏红樱追到外面看着钟岳峰欲言又止。

    陈小虎笑嘻嘻打趣道:“樱子,是不是跟我兄弟想说悄悄话。”见他还要胡言乱语,程石头和朱常乐一人抓住一只胳膊把他强行拉到了一边。

    钟岳峰第一次独自面对喜欢自己的女孩,而且只有一面之言的漂亮女孩,一时紧张地不知该怎样开口,只觉得心儿通通地跳得厉害,羞得满脸通红。走开也不是,留下也不是,就那么尴尬地站在那里。看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抿嘴笑起来。

    “奇怪了,小峰喝了半天酒还是面不改色,这才一见漂亮姑娘脸就变红了,难道说这姑娘比酒都厉害吗?”陈小虎在一旁看着乐不可支。苏红樱,这一笑让钟岳峰轻松了不少。钟岳峰和苏红樱都听到了陈小虎的戏谑之言,钟岳峰倒还罢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苏红樱霎时间也羞红了脸。

    “小峰,你今后一定要常来呀。”苏红樱先开了口,她终究是比钟岳峰大上那么一两岁,相比较就成熟一点。

    钟岳峰点了点头道:“苏姐放心,有空了我们就来这里来吃饭,毕竟是家乡风味的饭菜。”

    苏红樱冷着脸道:“你叫我什么?我讨厌你叫我姐。”

    钟岳峰有些纳闷,明明你比我大,不叫你姐叫你什么?叫你的名字吗?女孩的心真像六月的天一样让人难以琢磨。程石头三人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笑得前仰后合的,陈小虎扯着嗓子嚷道:“小峰,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要叫妹妹,要不干脆就叫亲爱的。”

    苏红樱羞得简直无地自容,红着脸嗔了钟岳峰一眼。钟岳峰为难地瞧了瞧苏红樱,这妹妹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的,他忽然灵机一动大声道:“樱子,就叫你樱子吧。”

    苏红樱芳心暗喜,娇嗔道:“叫那么大声干吗,人家又不耳聋,明天你一个人来好吗?要不我去找你也行。”

    钟岳峰大窘,连忙摇头:“我刚调到这边来,最近会比较忙的,你,你别去,我们有空了一定来吃饭。”说着不等她再说话扭头跑了。

    苏红樱气得直跺脚,这个呆子,面对持刀弄枪的强徒镇定自若洒脱自如,现在面对一个女孩怎么吓成了这样,难道我就那么吓人吗?望着钟岳峰远去的背影,心里气恼并快乐着。

    一路上钟岳峰就成了被众人嘲笑的对象,他一张口难敌数张嘴,索性就来个装聋卖哑。被一个漂亮的女孩喜欢的滋味真奇妙,开心之余还有些许彷徨,就是不知道她是单纯地喜欢自己还是出于感恩呢?自己该不该接受苏红樱火热滚烫的感情钟岳峰也完全拿不定主意,他感到困惑,如果爱情是甜蜜的,那也是折磨人的甜蜜。

    第三十七章 恋爱的滋味

    钟岳峰因为与苏红樱的重逢而陷入了被爱的烦恼中,美丽的苏红樱有时候也让他觉得无法拒绝,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还年轻,如果这么早就把精力用到爱情上是不明智的。陈小虎程石头几个人都劝他抓住眼前的幸福,这么漂亮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让他千万别错过了。这些家伙都是只看姑娘是否漂亮姑娘,有时候简直就是只用下肢说话的动物。

    钟岳峰很想找个知心知情的人谈谈,后来忽然想起了沈茵。自从那次遭枪击之后,一直就没与她联系,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喂,沈姐,你好!对,是我,你听出我的声音啦?我想跟你见个面请教个问题,不去家了,就去那个小咖啡馆吧,就是你第一次请我喝咖啡的地方,好吧,一会见。”

    钟岳峰赶到那里,沈茵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见到他就埋怨道:“小峰,这么长时间也不联系,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怎么会把你忘了呢?你永远是我的姐姐,我老爱惹事,早几天又惹上了一帮黑社会的,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就怕给你们带去危险。”钟岳峰没敢跟她说什么洪门,知道得多了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

    “小峰,你要照顾好自己。”沈茵担心地说。

    钟岳峰点了点头道:“沈姐,今天我想跟你说,嘿嘿,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她——”钟岳峰吞吞吐吐地说不下去了。

    沈茵看着他难为情的样子忽然明白了,她笑着说道:“是不是喜欢上了人家,那好啊改天让姐看看她配不配上你。”

    “那女孩就是在火车上救下的那个,前些天又忽然重逢了,看起来她挺喜欢我,我就是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接受,我怕感情成为一种羁绊。约你来就是想向你你请教一下,旁观者清嘛。”

    沈茵见他仍然这么信任自己,就十分感动,她沉吟片刻道:“你拿不定主意正说明你对人家姑娘也有好感吧,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片情,美好纯真的感情也可成为工作和生活的动力。初恋是人生的必修课,无论将来甜蜜苦涩都是人生道路上最美好的一道风景。”忽然她自嘲地笑道:“你看好像我是爱情专家似的,其实我这也是纸上谈兵。”

    “哈,姐,你这么漂亮还没人追吗?你也快些给我找个姐夫,好好验证一下你的爱情理论。”钟岳峰心结一下子解开了,心里一轻松就开起沈茵的玩笑来。

    “死小子,连我也敢取笑,追我的人都排成队了,可我一个都没看上,现在的男人都不像男人了。”

    钟岳峰对她说的有些奇怪:“男人不像男人,哪像什么?”

    沈茵轻蔑地说:“要么像暴徒,要么像太监。”沈茵说完忽然又扑哧一下笑起来:“我所说的男人可不包括你,你算是未成年人。”

    钟岳峰无语,在女人心里男人怎么都成这个样子了,真为天下的男人悲哀啊。

    钟岳峰和沈茵见过了面之后,终于打定了主意,决定对倏然来临的爱情遭遇战不再临阵退缩。第二天,他抽空一个人就去见苏红樱。苏红樱对他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简直喜出望外,看着饭店里人多噪杂,两个人也说不成体己话,就拉着钟岳峰想去外面找个清静的所在。

    瘦老板一见就有些不乐意了:“樱子,这会儿生意这么忙,怎么撂手就走了。”

    胖老板娘见瘦老板干涉自己外甥女谈情说爱,顿时发了雌威:“干你的活儿,樱子的事你别管,年轻人谈恋爱就是最重要最正经的事。哼,自己忘了当年一天往我家跑几趟了。”瘦老板见老婆抖出了自己当年的一些糗事,马上就闭口不言了。

    钟岳峰一听心里就乐了,你看看人家胖老板娘的思想多开通呀。苏红樱拉着他一溜烟跑了。二人漫步在公园的林荫路上,苏红樱想伸手挽着钟岳峰的胳膊,钟岳峰触电似的闪到了一边。苏红樱撅着嘴不乐意了:“我是老虎能把你吃了。”

    钟岳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你不是老虎,你姨夫说你姨妈才是老虎呢,我就是一挨近你心跳得厉害。”

    苏红樱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俏脸绯红娇艳欲滴,赛过二月山野盛开的桃花,怪不得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钟岳峰被她看得浑身发烫,他终于大着胆子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虽然每天干活,苏红樱的手依然温润柔软,一时间让从没有亲近过异性的钟岳峰心荡神移情难自禁。

    公园里的游客并不多,这一片僻静的小树林就成了情人们的天堂,树林里不时有一对对情侣依偎拥抱喁喁低语,甚至有的旁若无人地热烈亲吻,让人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二人赶紧走出树林,到了一个人工湖边的绿荫草地上,湖水有些污浊,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湖面上浮着花花绿绿的垃圾,真是大煞风景,这里成了人迹罕至的死角。

    钟岳峰到了这里倒有些放松了,虽然还说不出情意绵绵的话,但已经不再那么拘谨了。二人聊了一阵子后,他忽然叹了口气道:“樱子,以后恐怕我不能时常陪你花前月下了。”

    苏红樱侧目看着他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除了工作忙,还有另一个原因,你知道我曾经得罪了不少坏人,有些还是黑社会的穷凶极恶之辈,那些人都是心狠手辣的家伙,惹上了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被他们发现了咱俩的关系我怕他们会伤害你,所以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最好还是少逛街。”钟岳峰无可奈何道。

    苏红樱幽幽道:“我不会在意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今后小心些,别尽干以身犯险的事。”

    钟岳峰不由握紧了她的手,二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地走着,此时也无需过多的语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此,钟岳峰就稀里糊涂地开始了他的初恋。爱情或许就像是突然绽放的花朵,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放,但绝对是芳香四溢,能够让人感觉到了不可言喻的幸福和快乐。纵然钟岳峰不是一个浮躁的人,但是一旦敞开心扉接受了另一个人,感情就像火山喷发一样炙烈。他就像许许多多第一次恋爱的少男少女们一样在没人的时候也会傻傻地笑,甚至会失眠,半夜想起苏红樱还会冒出一个念头来,她这时候在干什么呢,看来恋爱中的人真是变傻了,半夜三更一个姑娘除了睡觉能干什么呢?当然也可能正在想着心上人而失眠。钟岳峰为此没少被陈小虎笑话,后来被他敲竹杠请哥几个吃了顿饭这才算完事。

    苏红樱其实也正被爱情的甜蜜浸润得昏头昏脑的,她渴望着两个人能每时每刻都厮守在一起,但那只能是奢望,她就盼望着钟岳峰每天的电话。在干活的时候也常常走神,幸亏她有胖姨妈的鼎力支持。有一次她给客人炒菜的时候竟然把醋当作了酱油,害得瘦老板不停地给人家道歉,最后免了单才算完事。瘦老板迫于母老虎似的老婆的滛威,只能在背后不停地抱怨,还遭到了胖老板娘的耻笑,说他当年更没出息,那次相亲就把盐当作了白糖放进了茶杯里。

    钟岳峰到公司十多天也没有接到任务,每天除了接受公司安排的一些训练和其他的一些学习之外,就基本没什么事了。钟岳峰除了要学习还没考试的几门课程外就是被程石头拉去练散打,忙里偷闲还要要用手机给苏红樱发情意绵绵的短信,有时候就怠慢了程石头,弄得他大叹重色轻友,朱常乐纠正说是钟岳峰是重色轻武,程石头就像忽然发现了新大陆,又缠着朱常乐去练散打,因为陈小虎老是不见人影。按年龄在四人中朱常乐只比程石头小,但功夫属他最差,根本非程石头数合之敌,对程石头而言好歹有一个对手比没对手强,对朱常乐来说确又苦不堪言,这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陈小虎一见程石头拿拳击手套就会扭头逃跑。

    这一天,钟岳峰终于在调到特勤队之后首次接到了任务,和程石头一起为云南的一个客商押车。因为,从广东到云南有些地方的高速公路还没有开通,一路上山高林深,路上就不太平,在山区那些车匪路霸有时候简直明目张胆地拦车抢货,客商轻则损失货物,重则丢失性命;所以,长途贩运的客商往往重金聘请保镖押运。

    南霸天公司接了这单生意之后原本想派另一个有经验的曾当过省级散打队教练的人去,是程石头极力推荐了钟岳峰,程石头的格斗功夫在公司里绝对可以排进前五,而且每次都能出色完成任务,他所认可的人也许不会太差,负责调配人手的林忠就勉强同意了。至于钟岳峰那个新人自由搏击赛亚军的头衔在这里根本不值一提,全公司拿过各种比赛名次的数不胜数,随便一个开车的司机有可能就是空手道六段。

    第三十八章 千里押运之被盗

    钟岳峰在来到南霸天安保公司特勤队半个月之后终于接到了出勤任务,由于任务来得突然,按照公司的规定接到任务之后就要马上行动,不能再随便跟外人接触了。所以来不及跑去跟苏红樱告别,只给她打了个电话,就和程石头匆匆去见货主。

    那个湖云南的客商姓刘,要把从国外进口的一批货物运到昆明去。刘老板见到二人十分客气,连忙掏出了两盒万宝路塞给二人,钟岳峰不抽烟随手递给了程石头。原本货主可以坐火车或飞机另路走,刘老板因为担心货物一路上的安全,也挤上了货车的驾驶室,两个司机加上钟石二人一共五个人把个双排座的驾驶室挤得满满的。

    汽车很快驶出了市区,一路上飞速地行驶着。钟岳峰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感觉新鲜好奇,觉得像是乘坐一趟免费的车旅行,不停地伸着脑袋向窗外张望,看车窗外那些远处连绵的山和路边挺拔的树飞速地向后退去。

    除了开车的司机老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钟岳峰唠嗑外,其他人一上车就都靠在座椅上眯了眼假寐,后来一直没睁眼也不知道是否真睡着了。车驶出了几百公里后就停到路边的一个加油站加油,这时候程石头才睁开了眼,招呼钟岳峰下车去厕所方便了一下。然后告诉他要在车上两天呢,老是瞪着眼珠子看那还不眼疼,趁这段路平静好好养精蓄锐,等过了这地界才好打起精神应付那些劫车的,钟岳峰这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上车就闭眼睡觉。

    汽车又起程了,这次换上了司机小张驾驶,钟岳峰也闭上了眼睛,开始还没有一点睡意,后来终于被车晃进了梦乡。

    巍巍的青山下,一个少年挑着豆腐担子在崎岖的山路上走着,一只精壮的黑狗忽前忽后地奔跑着,忽而又去追逐那只翩翩飞舞的蝴蝶。远处隐隐传来悠扬的钟声,这是少林寺的钟声吗?怎么觉得这么遥远呢?他正在纳闷,一个女子咯咯笑着从他身边跑过去,像是苏红樱,他就大声地叫她,她却毫不理睬一直朝前跑,他就挑着担子拼命在后面追,她却越跑越远,他正急得不行时有人抓住他摇。。。。。。钟岳峰睁开眼睛就看见程石头正在叫他,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

    “快要进入山区了,车要加油我们也顺便下来吃些东西,刘老板着急得很,今晚上要赶夜路了。”程石头说着跳下了车。

    钟岳峰这时才发现别人都已经下车了,午饭只在车上凑合着吃了些面包,这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感觉肚子空空的真有些饿了。他跳下车才发现这里是个不大的集镇,饭店就在集市外面,临着一个加油站,是公路边上那种常见的食宿一体的饭店,临路的几间门面就是饭厅,楼上和后院可以留宿。这时,饭店里的那几个穿的花里胡哨的女服务员已经跑上来把刘老板和两个司机拉进了屋里。

    程石头笑着问道:“小峰,你看人家姑娘们对他们那么热情,为啥理都不理咱俩?”

    钟岳峰自嘲地笑道“咱脸上写着字呢,任谁一看就知道咱俩不就是押车的吗?你一个穷押车的人家跟你套啥近乎?能从你口袋里掏走钱吗?”二人都哈哈笑起来。

    刘老板点了几个菜,饭菜虽然做得清淡无味的,简直就是十分难吃,但是几个人都饿了,也顾不上挑剔,风卷云散不大工夫就吃了个碗净盘光。刘老板叫过服务员结账,他接过账单一看吓了一跳:“八百八十八元?你有没有搞错呀,就这几个菜要那么贵,把你们老板叫来。”刘老板气呼呼地吵起来。

    “我就是老板,你怎么说我饭店的菜贵呢,你知道这些菜都是什么材料做的?鱼是大鲵,大鲵知道吧,就是山沟里的娃娃鱼,国家级的珍稀动物,鸡是改良过的野鸡,那猪肉是山上的野猪肉,一顿饭你尝了这么多的山珍,怎么着还嫌贵呀,我再给你打个折,算你八百元整。”一个胖大健壮的男子掏着耳朵眼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只穿着一条大裤衩,浑身的赘肉直哆嗦。

    刘老板一见饭店老板这副尊容就知道不是善茬,出门在外都怕惹事,只得装成孙子陪着笑脸道:“老板,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我掏二百元咱们交个朋友咋样?山不转路转,下回又赶到这里吃饭了。”

    饭店老板瞪着一双豹子眼恶狠狠道:“八百元,一分都不能少。”

    钟岳峰在一旁瞧得有些生气了,刚要站出来说话,程石头已经开口了:“都是走南闯北的,什么阵势没见过?捕食娃娃鱼犯法,你也捉不到,就二百元,多一分没有。”

    饭店老板打量了一下程石头冷笑道:“这位兄弟好大的口气,少一分钱你们就走不出这个门。”

    正在这时,司机老王急匆匆跑进来道:“刘老板,车上的货有人动过了。”

    几个人急忙跑了出去,饭店老板在后面骂咧咧地追了上去。车上盖货的雨布已经被解开了,明显被搬走了两件货物。

    刘老板气急败坏地道:“两件货值十多万呢,这回可亏大了。”

    钟岳峰看刘老板六神无主的样子,就提醒他先报警。程石头已经掏出手机拨通了“110”报了案,然后把钟岳峰拉到一边低声道:“这事透着蹊跷,这大白天的还是在饭店的门口货物怎么会不翼而飞呢?而且每件货物有七八十公斤,寻常的人扛都扛不起来,也没见有任何车辆车往这门口停,一顿饭的功夫想来这货不会运走太远,说不定会有人看见,你在这盯住,我四处转转。”说完就径直去了。

    旁边那个饭店的胖老板正逼着刘老板掏饭钱,刘老板正焦头烂额顾不上再和他纠缠,掏出钱付给了他。饭店老板正在得意洋洋地数钱,不防钟岳峰过去一把夺过了钱,饭店老板被吓了一跳,等看清了夺钱的人,顿时暴跳如雷抡起蒲扇大的巴掌朝钟岳峰扇去。

    钟岳峰头一歪轻松地躲了过去,大声说道:“你再跟我动手动脚,我可不客气了。”

    那胖老板见钟岳峰比自己矮了一头,那肯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挥拳再打,钟岳峰早对他讹诈饭钱不乐意了,简直与强盗没什么两样,所以也不再客气,侧身一踹把饭店老板绊倒在地,二百多斤的身量摔在地上简直是地动山摇。饭店里的其他人操刀弄棒一窝蜂冲了出来。

    刺耳的警笛声传来,一辆警车开到饭店门口停下了,下来两个警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的饭店老板急忙过去来个恶人先告状:“李哥,王警官,你们快把这些人都抓起来,这小子吃霸王餐,不但不付钱还把我打了一顿。”

    那个年长的警察问道:“谭老板,刚才有人报警货物被窃了,怎么又成打架了?”

    刘老板忙过去道:“是我,是我,我报的案,我的货物被偷了,就吃顿饭工夫两件货物不翼而飞了。”说着掏出烟请两个警察抽。

    年轻的警察盯住钟岳峰严厉地道:“你怎么回事?吃饭不掏钱还打人。”

    钟岳峰心里早有计较,装作委屈地说:“警察同志,你看我这身子骨只怕经不起他的一拳,他说我打他您信吗?我们就吃了些不到一百元的家常饭菜,他却要八百多元,还说我们吃的是娃娃鱼,把国家级的珍稀动物都弄桌子上了,你说他这是不是讹诈,我们能出这冤枉钱吗?你看他们持刀弄棒的,你们如果再晚来一会儿,我只怕已经被他们打个半死了。”

    一旁的饭店老板听钟岳峰在那儿信口开河地编瞎话,简直气得七窍生烟,挥着拳头恨不得把眼前这小子打得满地找牙。

    钟岳峰故作惊恐道:“你看,他在你们面前还想打人呢,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呀。”

    年轻警察狠狠瞪了饭店老板一眼,心里骂道:真是蠢货,要讹诈人家钱也要找个恰当的理由,编个谎话也不会,还娃娃鱼呢,你干脆说吃人肉算了。还说他把你打了一顿,鬼才相信呢,谁不知道你谭老板三五个壮汉都不是你的对手,这个瘦小的汉子能把你打一顿吗?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老子怎么帮你呀。想到这里就不耐烦地说:“老谭,饭钱算一百元,这事就算球了,别再扯皮了。”

    饭店老板一听差一点被气得吐血,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腌臜气,连你这个堂堂的警察也被这小子的一番花言巧语给骗了。心里气苦,但王警官已经发话了,怎么也不能不听,只得咬牙切齿地接过了那一百元钱。

    钟岳峰看着饭店胖老板吃瘪的样子,心里简直乐透了,脸上却丝毫不带出来。真是由衷地佩服自己。这时候,刘老板已经给年长警察简单地介绍完了情况,他见钟岳峰不但把饭店的胖老板摔了一跤,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竟然扭转乾坤,原先对他的轻视也大为改观。

    两个警察例行公事,又向附近的商户简单询问了一些情况,见没有人能提供出有价值的情况,就要开车走人。刘老板着急了:“警察同志,你们别走啊,一定要帮我把货找到,那可值十多万元钱,你们走了我咋办。”

    年轻警察一听不高兴了,指着刘老板喝道:“我们已经调查完了,等以后查出来会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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