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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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了,泪珠顺着消瘦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给你算一笔账,如果你治好了病,你可以再活八十年,最少可以再工作五十年,这五十年你能创造多少的财富,能够挣到多少的钱?何况你还要照顾父亲和妹妹呢,你忍心让他们在这世上受罪受苦吗?医疗费的事你不用管。”

    香雪这时已经泣不成声了。苏红樱不满地瞪了钟岳峰一眼,似乎是责怪钟岳峰不该把香雪惹哭,她把香雪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背抚慰她:“香雪,大家都会帮你的,你自己耶要有信心。”她嘴里劝着香雪,心里却也有些难受,唉,这个姑娘的命真苦。

    钟岳峰虽然生死不怕,但有一样是最怕的,那就是见不得女孩子的眼泪。小时候妹妹岳秀就没少用这个法宝对付他,每次愿望不能满足时妹妹就会嚎啕大哭起来,他就得乖乖就范,估计这就是那时候落下的毛病。看着香雪泪如雨下,苏红樱的眼圈也红了,这眼泪是会传染还是咋的?连钟岳峰也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他一时不知该怎样劝解香雪,只是连声地叹气。这一叹气想不到有了效应,香雪停着了哭泣,眼泪汪汪地看着钟岳峰说:“可是,到哪儿去弄那么多的钱?”

    钟岳峰一跺脚:“我已经说过有钱了,怎么还不信呢?”他索性抓过带来的提包,哗的一声倒出一大堆的钱,把在场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他之所以包了这一大堆现金就是想起到震撼的作用,这样比一万句话都管用。

    苏红樱吃惊地问:“小峰,你一个保安,哪儿弄来这么多的钱?你不会是——”

    “你不会是抢银行了吧?”瘦老板凑过来接上了话茬儿,估计他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么多钱,瘦老板贪婪地盯着这一堆面额都是一百元的钞票,情不自禁地想伸手去摸。胖老板娘“啪”地打了他一巴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他推到了一边。

    两个女孩儿也担心地看着钟岳峰,仿佛他真地做了贼似的。钟岳峰不由地觉得又气又好笑,幸亏他来之前就怕被她们追问钱的来历而早有准备,他掏出一个笔记本拍了拍道:“都是借公司同事的,这不都在这上面记着呢,我们公司那么多人,借这么多钱还不是小事。钱已经借回来了,难道再还回去?你赶紧治好了病好挣钱还债。”

    钟岳峰早想好了,说实话绝对不行,她们要是一听自己去打黑市拳拿命换钱,说不定会弄得满世界都知道,自己也马上会被她们的泪水淹死;说自己买彩票中了奖他们也未必会相信,有那么巧的是吗?瘦老板一准会说我怎么就不会不中呢?只有说是借的才会让他们相信,至于说让香雪还钱更是让她相信这钱是借来的。果然,众人脸上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接下来香雪没有再说拒绝住院治疗。钟岳峰和苏红樱一起把她送到了先前检查的医大附属医院,顺利地住进了医院。接经过了一系列的各项检查,主治医生确定了治疗方案,一面化疗一面寻找能够相匹配的骨髓准备移植,那样才能够彻底治愈。本来直系亲属中同基因骨髓的概率要高,但是香雪的两个妹妹太小,父亲身体也不太好,所以医院只能从别处寻找同基因的骨髓。

    总算把香雪安排进医院,下一步只要再打一场黑市拳筹到余下的医疗费就行了,钟岳峰这才算稍稍松了口气。后来忽然想到这些天一直东奔西跑的没顾上往家打电话,叔叔和婶婶一定很惦记。他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他有些纳闷,怎么连叔叔也不在家呢?一下午他不停地拨打家里电话,但是一直都没人接,难道是叔叔的病又重了吗?他心里突然不安起来。一直到晚上,电话终于有人接了:“喂,小松,是你?叔叔和婶婶呢?怎么一天都不在家?”

    电话另一端的钟岳松握着电话筒结结巴巴道:“他们都在医院,我姐,不,不,没在医院,他们不在医院。”

    “究竟是怎么回事?谁病了?快告诉我!”钟岳峰一听弟弟的话就着急了。

    电话另一端的钟岳松忽然哇哇地哭起来:“姐,我姐,她住院了,我妈怕你担心上火,就不让告诉你。”

    “小松,别哭了,快告诉我秀秀究竟怎么了?”电话里只传来了钟岳松呜呜地哭声,后来干脆挂断了,再打已经没人接了。钟岳峰的头嗡的一下大了,心里有些火烧火燎的,恨不得一时就插翅飞回家去。

    苏红樱见他打了个电话神情就有些异样了,就关心地问道:“小峰,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刚才打通了家里的电话,我弟弟说我妹妹住院了,他哭哭啼啼地又说不清楚,快要把我急死了。”

    苏红樱一听也有些着急了:“那怎么办?”

    “我马上赶回家去看看,不然我这心里怎么也放不下,就是香雪这里要麻烦你了,帮我好好照顾她,尤其是要注意她的情绪波动。如果家里没什么大事,我会很快赶回来的。”钟岳峰吩咐道。

    “你放心吧,香雪也是我妹妹嘛。倒是你自己要小心些,一路上要少管些闲事,想我了要打多电话。”她说到这里脸忽然红了起来。

    钟岳峰没心思和她调笑,只得胡乱点头答应了。他匆匆赶回公司去请假,也亏了他平日里在工作中表现很出色,连陈文德总经理也很看重,所以就很顺利地就批下了探亲假,给哥几个打声招呼就直奔火车站去了。

    北上的乘客太多了,当天的火车票已经售完了,但是钟岳峰归心似箭,买了张站台票进了站台,趁了列车上的工作人员不注意利索地从车窗了钻了进去,一车厢的人都瞪着眼睛看着他,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件不怎么光彩的事,钟岳峰感觉自己仿佛像个被抓住的小偷。可是为什么自己每次抓到的小偷都不会羞愧呢?看来自己这辈子天生做不来坏人,只能踏踏实实做个好人了。想到这里,钟岳峰赶紧到乘务员值班室找人家去补票。

    刚听钟岳峰吞吞吐吐地把经过说完,一个年轻一点的女乘务员杏眼圆睁,毫不客气地斥责他:“你是怎么上车?做人怎么能这样呢?”

    钟岳峰尴尬地道:“我知道错了,所以赶紧过来来补票承认错误,保证下次不会了。这次因为是家里突然出了事,我必须立即赶回去,但是没买到这趟车的票。”

    他说着赶紧掏钱给人家。

    年轻乘务员一见这人态度这么诚恳,知道这人该不是故意想逃票,可能家里却有急事,想到这里脸色缓和了下来,但是,一时又不知该该怎么处理了,她扭过头去求救似地看着年长的乘务员。

    那位位年老的乘务员见状就走过来道:“车已经开动了,他现在也无法下车了,就给他补票吧。小伙子,我们查得那么严你是怎么混上车的?”

    “嘿嘿,从车窗里翻进来的。”钟岳峰补完了票心里才算踏实了。

    这一趟列车上坐的多是返乡的务工人员,车厢里的人坐得满满的,走道里还有不少站着的人,钟岳峰也只能站在那里。离得近的一位时髦女子厌恶地往里挪了挪,与她同行的满脸横肉的男子瞪起牛蛋眼道:“真不长眼,站远点儿。”钟岳峰有些生气,但没与他计较,社会上这样的人太多了,他往后站了站。旁边一位住了拐棍的老头大概见这人凶恶,也吓得躲了好远。

    开始查票了,负责这节车厢的乘务员正好是刚才给钟岳峰补票的年轻女孩,等查到那对男女时,年轻乘务员道:“你们两个买的是短途站票,请你们把座位让给这位老人好吗?”

    “为什么要让给他?这座位本来就是没编号的,谁先抢着归谁坐,你欺负我不懂啊。”那女人唾沫星子四溅反而指责起乘务员来。

    “这些座位是老人和残障人专用座位,你看,你们二位不符合这条件,应该把座位让出来。”乘务员耐心地解释。

    那女人赖在座上还不肯起来,那男的见一起过来的乘警已经不耐烦地瞪着自己,这才不情不愿地和女人让了座位。钟岳峰赶紧扶住那位老头过去坐下。那个乘务员认出了钟岳峰,冲他点了点头走过去了。

    等到乘务员和乘警刚一离开,那男人就过去一把抓住老人领子恶狠狠道:“老东西。滚过去,这是老子的座位。”说着不客气地把老人扒拉到一边,如果不是钟岳峰手疾眼快扶了那个老人一把,他准定要摔倒。那对凶男恶女大咧咧坐下了。那老头吓得没敢吭声,哆嗦着躲到了一边。别的人大概都怕那男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有的人干脆装作视而不见,事不关己谁肯惹祸上身呢,这是中国人传统的做人哲学。

    钟岳峰瞧着却有些气愤了,临走时女朋友苏红樱虽然一再交待他闲事少管,但这怎么算是闲事呢?他骨子里就喜欢“路见不平一声吼”,如果让他面对不平之事装聋卖哑不理不睬是件挺难受的事,简直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更何况他早看这二人不顺眼了。对付这样的欺软怕硬的无赖钟岳峰最有经验,根本无需跟他废话讲那些社会公德和大道理,他们只认准一个理,那就是他横你比他还横,也就是拳头下的真理。

    钟岳峰走过去照样一把抓住那人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那人勃然大怒抬手就打,钟岳峰一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拧,那人付出杀猪般的惨叫。钟岳峰看着他二人冷冷道:“这不是你们坐的地方请让开,另外我再奉劝二位一声,要懂得尊老爱幼,因为有一天你们也会老的。”

    二人敢怒不敢言,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钟岳峰扶着老头坐下来。一车厢乘客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这二人觉得没脸面再待下去了,灰溜溜地到别的车厢去了。那老头不住口地道谢不已,拉了钟岳峰非让他也坐下。钟岳峰见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就让她坐,那女的死活不肯坐,钟岳峰只得自己坐下了。

    接下来的旅途很平静,除了那一段小小的插曲外,基本上没发生什么事。钟岳峰第二天上午就回到了家。他离开家与亲人分别已经整整一年多了,此前基本上没出过远门。近乡情更怯,钟岳峰的心里也毫不例外地激动起来。终于又踏上了家乡的土地,又听到了熟悉的家乡话,钟岳峰感到格外亲切,只是因为担心妹妹的病情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些忧心忡忡。他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家见到亲人们。

    他从车站出来,因为想尽快见到妹妹,就放弃了步行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坐到租住房的巷子口。他快步穿过小巷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租住的小院前,大门紧紧地锁着,看样子秀秀还在医院,叔叔和婶婶应该还留在医院照顾她,看来只好先去学校去找弟弟了。

    夏天的晚上乡村老是停电,来电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哈欠连天地勉强写完了一章,然后匆匆上传。就像二愣子干的庄稼活,粗糙中难免会有疏漏谬误,请喜欢此书的朋友们多多支持,请不喜欢此书的朋友们多多批评指正。在此向朋友们致谢。

    第五十一章 学校不是黑社会

    钟岳峰的弟弟钟岳松就读的学校离家里租房的地方并不远,弟弟第一次上学还是钟岳峰送去的,当年就是为了让弟弟和妹妹上学方便才在这儿租的房子。他来到弟弟学校的时候,离中午放学还有一段时间,他只好耐心地在学校门口等着。学校大门口的人越聚越多了,各种车辆也越聚越多了,好像都是接学生的。下课铃响过不久,一群群学生像潮水一样从校园里涌了出来,门口热闹了好一阵子,人流渐渐消散,像是潮水忽然涌起又渐渐退去。

    钟岳峰瞪大了眼睛但没看到弟弟的身影,学生差不多快走完了,他又着急地向校园里张望,这时才看见一个孩子孤零零地穿过空荡荡的校园走了出来,那正是弟弟钟岳松,他心里一热禁不着大声叫道:“小松,小松——”

    钟岳松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忽然大叫着:“哥,哥——”飞也似的跑了过来,他仰脸看着自己的哥哥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钟岳峰看着弟弟头发乱糟糟的,穿得也有些邋遢,看来这些天他因为没人照顾也受了不少罪,他的鼻子顿时也有些酸酸的。钟岳峰轻轻地抚了抚弟弟乱乱蓬蓬的头发道:“小松,饿了吧,走先吃饭去。”钟岳峰虽然急着去医院看妹妹,想马上问问秀秀的情况,但是看着弟弟的样子有些难受,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反正已经回来了,一会儿到医院一切就都清楚了。他决定先带弟弟去饭,想到这里就拉着弟弟的手朝最近的一个饭店走去。

    哥俩叫了好几个菜,摆了满满一桌子。看着弟弟狼吞虎咽的样子让钟岳峰又是好笑又是难过,他把菜都移到弟弟身边:“慢慢吃,别噎着了。你这些天一个人是怎么吃饭的?”

    钟岳松嘴里塞满了食物,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有时候自己做饭,有时候就吃方便面。”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会做什么饭?大概只能饥一顿饱一顿地凑活了,钟岳峰马上明白了他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几盘子菜一大半都进了弟弟的肚子。

    钟岳峰等弟弟吃饱了这才问妹妹的事情,钟岳松一听说到姐姐眼圈又红了。钟岳峰叹了口气道:“算了,你就把那家医院的地址告诉我就行了,我回头就去医院。”临走时,钟岳松看喝剩下的半瓶啤酒,就顺手拎上了。走出饭店钟岳峰看着弟弟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就道:“走吧,我把你送到学校门口。”

    钟岳峰哥俩边聊边走,刚走到学校门口,一辆桑塔纳忽地跑到前面,下来一个胖胖的男孩,看见钟岳松就凶巴巴叫道;“乡巴佬,放学帮老子值日打扫教室,不然老子还叫人打你。”

    钟岳松瞪着胖男孩气得满脸通红,看了哥哥一眼没吭声。钟岳峰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些城里有钱人的孩子看不起乡下来的,就像是他们这些打工的遭城里人鄙视一样,看来弟弟在学校没少受欺负。钟岳峰自小死了爹,又被娘遗弃了,后来被叔叔家收养,他们待他就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所以他把亲情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现在看着弟弟被人如此欺负心里就有些光火,但对方是个半大的孩子又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只好和颜悦色地对那个胖男孩说:“这位小兄弟,同学们之间应该互相帮助,你怎么能欺负他呢?”

    胖男孩还没有说话,桑塔纳里跳下来一个同样胖的男人指着钟岳峰鼻子气势汹汹地骂道:“你算哪根葱?我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他是我老子,不对,我是他老子,我还舍不得管教呢,你他妈的凭什么呀。”

    钟岳峰一听心头火起,就冷冷道:“怪不得你儿子会欺负同学,看来都是被你宠坏了,养不教父之过,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

    那旁那人一听更是暴躁如雷:“你他妈的敢教训我,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他这么一说如果是别人早被吓着了,可他偏偏遇到了钟岳峰,钟岳峰是谁呀?他是吓人的祖宗,连孟震东那样的黑道枭雄都被他吓懵了,吓唬他还不是白搭吗?钟岳峰并不理会他的恐吓,他知道自己如果这次退缩了,弟弟今后在学校只怕永远也抬不起头了。他这两天本来心里因为妹妹的事情有些焦躁,胸中的怒火这时突然间发作了,伸手抓过来弟弟手中的啤酒瓶。那人以为钟岳峰要打架,慌乱地后退了一步。

    钟岳峰大吼一声,气贯头顶,手上的啤酒瓶往头上一摔,只听得“砰”的一声,啤酒瓶硬生生爆裂,啤酒液和碎玻璃渣滓四处飞溅,钟岳峰虽然满脸的酒液和碎玻璃渣,但是气势陡涨状若恶煞临世,声威端地是吓人。

    胖男人吓得两股颤抖几乎语不成声:“你,你,你想干什么?”他的裤裆里湿湿的顺着裤脚滴了下去,竟然是小便失禁了。那个胖男人只是一个给领导开小车的司机,如何见过这样的阵势,以为是遇见黑社会了。一些围观的人都吓得躲到远远的地方,还有人在一边嚷嚷着是不是拍电视呢。

    “我就想让你好好做人,别再仗势欺人,更要好好教育你儿子,争取让他做一个好学上进的乖宝宝。如果让我发现他没有什么进步的话,那我就会替你管教他。现在请你马上从我面前消失,马上!”胖男人如获大赦,飞快地钻进车里,开车跑了。胖男孩刚才已经吓呆了,这时见父亲开着车一溜烟跑了,他就一边叫着一边去追。

    “站着,马上给我回到学校去上课。”钟岳峰厉声喝道。这一招还真管用,胖男孩乖乖地站着了,连背后的靠山都吓跑了,他一个孩子早被吓坏了,回头又可怜巴巴地看着钟岳峰,眼泪在眼眶里团团打转。这个人的武功这么厉害,会不会打碎我的脑袋呢?想到这里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别害怕,哥哥不会打你的,今后别做你爸那样的坏蛋。”钟岳峰这样说忽然觉得不妥,自己怎么能跟孩子说他爸爸是坏人呢?想到这里他急忙改口:“今后别再欺负人了,你们两个都上学去吧。”

    钟岳松现在对哥哥简直是崇拜极了,有一个那么厉害的哥哥,同学们知道了谁还敢再欺负自己?钟岳松大声道:“哥哥,再见。”扭头看了一眼那位耷拉着脑袋的同学,趾高气扬地命令道:“胖子。走,上学去。”他的步子迈的很大,腰板也挺得很直。胖男孩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怎么看都像钟岳松的一个小跟班的。

    钟岳峰目送弟弟走进校园,他知道经小男孩这么一渲染,班里的同学大概没人再瞧不起弟弟了,更不会有人欺负他了。只是,这样对弟弟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唉,现在这学校怎么整得跟黑社会差不多呢?学校可不是黑社会,学校不就是学习的地方吗?钟岳峰只有一个心愿,他希望弟弟快快乐乐生活学习成长,不要再像自己一样每天都在惊涛骇浪中生活。

    第五十二章 千呼万唤始醒来

    钟岳峰隔着病房的玻璃门一眼就看到妹妹正躺在病床上输液。婶婶坐在床头眼睛红肿,看样子没少哭过。叔叔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一头花白的头发使他显得极为苍老,最起码是比自己离开家时老了不少,五十不到的人怎么看起来像个老人。他轻轻地推开了病房的门,没有人注意到进来人了。

    “叔,婶,我回来了。”钟岳峰激动地叫了一声。

    钟有义两口子听到喊声浑身一震,抬头看清了是自家侄儿,就同时站了起来。婶子一把拉住钟岳峰的手激动地说:“小峰,真是小峰。”说着声音哽咽了,泪珠儿从红通通的眼睛里又流了出来。叔叔嗫嚅着说不出话来,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钟岳峰站在床前紧紧盯住妹妹,整个头上缠着厚厚的绑带,只露出一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小脸,她的眼睛紧闭着似乎睡着了,整个人仿佛也失去了生气。这还是那个活泼漂亮像天使一样的秀秀吗?妹妹从小乖巧懂事,叔叔婶婶忙的时候就顾不上照顾她,就被他驮在背上玩耍,刚懂事就成了他前后不离的小尾巴,有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兄妹两个总是推来让去的谁也舍不得吃,长大了兄妹的感情更深厚了。现在这个跟自己最亲的人却忽然成了这个样子,他的心有些痛。

    “秀秀她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病成了这个样子?”他见妹妹仍然昏睡未醒,又转过脸来问叔叔和婶婶。

    钟有义指了指床上的秀秀,示意钟岳峰跟自己一起出去说话。爷俩到病房外面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下来,钟有义这才叹了口气沉痛地道:“从秀秀出事到现在已经好多天了,她一直昏迷未醒,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天晚上她去学校上晚自习,后来听老师说她根本没到学校上课,后来有人在街口发现了她昏倒在地,就打120送到了医院,一声还是在她口袋里发现了学生证才通知了学校。听医生说头部受撞击昏迷,存在成为植物人的可能。”

    钟岳峰听完就感觉自己身上的血像是突然被抽干了似的,灵魂也仿佛出了窍,过了许久他才感到了心中的阵阵灼痛,仿佛是用火炙烤一般。“啊——”他突然发出一声大吼,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绝望愤怒的惨叫,一拳击在背后的花坛墙上,墙上的水泥竟然砸塌下了一大块。

    医院的一个工作人员看见了有人竟敢破坏公共设施,就气势汹汹地过来想指责钟岳峰,等他看到是被拳头砸成了那样,吓得吐了吐舌头悄悄地溜走了。钟岳峰这时才觉得嘴里有咸咸的味道,不知是咬破了嘴唇,还是气极了吐出来的血。妹妹一直是他最疼爱的,她是那么纯真善良为什么善良的人往往会受到无情的伤害?天理何在?老天你难道没睁眼吗?

    “报案了吗?让警察去查一下是怎么回事。“钟岳峰瞪着血红和的眼睛道。

    钟有义摇了摇头:“后来去报案了,可是公安局的人说没什么物证人证,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许只是自己跌的呢,所以人家不立案,只能等你妹妹醒了再说。”

    “这警察说的什么混帐话,如果真成了植物人,还就不破案了?怎么这么官僚?”钟岳峰有些生气了。

    钟岳峰终究是见过世面的人,他知道指望不上那些官僚警察来查明妹妹重伤的原因,他想用自己的方式来为妹妹报仇雪恨,不仅仅是把那些人送进监狱,他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伤害我亲人者,虽强权亦不放过。想到这里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就对叔叔道:“这事你和婶婶都别操心了,我们公司的老板和咱省里的一位大领导认识,我回来时他就说需要他帮忙就跟他联系,回头求他帮忙。”他跟叔叔撒了谎,他不想让他们再多操心了,这些天他们为秀秀的事受苦遭罪了。果然钟有义一听说侄儿的老板能帮忙,就真地相信了。

    回到病房,钟岳峰又安慰了一番婶婶,钟有义夫妇俩自从女儿出事以后,俩人简直如五雷轰顶,真是担心女儿出什么意外,这些天来一家人简直像是在水深火热之中煎熬过来的似的。钟岳峰的突然回来,不但给全家人精神上带来了抚慰,更让人感觉道他身上有那么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其实他们不知道那是武功达到相当高境界后无形之中显露出来的一种气势。

    一位护士推门伸头一看,一家人正在抹眼泪,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等一家人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了,钟岳峰才想到人家护士刚才来过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就过去开了门,果然那小护士还等在门外,被钟岳峰突然这么一开门吓了一跳,手上的托盘一歪,托盘上的药瓶骨碌一下往地上掉,多亏了钟岳峰手疾眼快伸手接着了。那小护士一下子窘得满脸通红,忙不迭地向他道谢。钟岳峰急忙让开了路让小护士进来给秀秀换上了另一瓶药液。

    钟岳峰见叔叔和婶婶都是满脸的憔悴和疲惫,有些心疼地说:“这几天你们也都累坏了,我在这守着你们都回去歇一下,晚上再过来替换我就行。”钟有义两口子俩自从女儿出事以后别说吃一顿饱饭(奇*书*网整*理*提*供),睡一夜安生觉,几乎是不休不眠地熬了这么些天,实在困得不行就趴在女儿病床前眯上两眼,已经好多天没顾上管小儿子了,现在侄儿回来了,也就放心地回去了。

    钟岳峰独自坐在病床前,握住妹妹冰凉的手,回忆起妹妹活泼快乐的样子就禁不住流泪了。

    “秀秀,秀秀,我是哥哥,你能听到吗?我你一定会醒来的,哥哥相信你,等你好了,咱们一起去山上采松子,一起去少林寺里看打拳······”

    来查病房的医生听到钟岳峰在跟妹妹说话,就把手指放在了唇上示意身边的护士别说话。他们就在那里静静地听哥哥対妹妹轻轻地说话,都被兄妹的真情所感动。直到护士咳了一声才惊动了钟岳峰,他不好意思地道:“大夫,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那个大夫笑着点了点头,他为病人做了一番常规检查,钟岳峰看他检查完了就问道:“大夫,我妹妹什么时候能醒来呢?难道她真会成为植物人吗?”

    那个大夫沉吟了一下道:“像这种头部突然受重创的成为植物人的几率不小,西医治疗上也没有什么特殊有效的办法,在中医上可以针灸按摩头部,甚至气功也有效。不过你刚才的方法就不错,多跟病人聊聊快乐而有意义的往事,尤其是她印象比较深的那些,说不定就会刺激她慢慢醒来。”钟岳峰点了点头,气功治病他知道,可惜自己的功力太弱,如果智信师傅在的话就好了。不过多给秀秀说话,这能办到。

    医生的话给一家人带来了希望,从那天起,一家人轮流在秀秀病床前絮絮叨叨地说话。王蕙芳后来实在没有话说了,最后连女儿小时候尿床的事也说出来了。功夫不负有心人,或许是一家人的苦心感动了上苍,也许是秀秀听了亲人的呼唤,几天以后,她先是在听到亲人们说话的时候,泪谁就从紧闭的眼里慢慢地流出来,后来终于醒来了。

    钟岳峰在听完了妹妹说完经过之后,简直气坏了,这些畜生们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他咬得钢牙欲碎,在那一瞬间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三个人得到惩罚,不仅仅是坐牢,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嚷他们一辈子后悔。无论他们的家里多么有钱,父母多么有权势,都不会放过他们。

    他知道那个刘建威的父亲是警局副局长,现在报案他只怕会处处作梗,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坐牢的,他如果是一个称职的副局长,他的儿子也不会如此胆大妄为。他决定先从这个刘副局长身上下手,先看一看他是贪污腐败还是清正廉明,如果是腐败分子,让他也跟着儿子倒霉。

    第五十三章 半夜听云雨

    晚上九点钟,学校终于放学了,钟岳峰站在门口的暗影里瞪大了眼睛在人群中寻找胖子唐小成和刘建威,他想先认清二人的模样。因为他没见过刘建伟和唐小成二人,只是按妹妹的描述知道唐小成是一个胖子,而且和刘建威二人狼狈为j几乎形影不离,原则上是只要找到唐小成就不难找到刘建威。但是现在人都营养过剩,胖子特多,学生中的胖子自然也多,钟岳峰一时也拿不准究竟哪一个是唐小成。

    直到他在人群中又发现了一个胖子,跟在一个长发青年的身后,二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学生都躲得远远的,显得二人有些突兀扎眼。钟岳峰眼睛一亮,他几乎马上可以断定这二人就是刘建威和唐小成,他立即锁定了目标。钟岳峰判断得没错,这二人正是刘建伟和唐小成,本来他俩很少规规矩矩来学校上晚自习,就因为干了那一件事之后,二人才老实了这么些天。钟岳盯住二人,眼睛里冒出熊熊的怒火,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先把俩人撕成碎片。

    刘建威从车棚里推出一辆摩托,钟岳峰一见就有些着急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会骑摩托上学,一旦发动了他还怎么追踪呢?这时摩托已经发出吼声,雪亮的灯光照了老远,别的学生都纷纷往路边躲避摩托。钟岳峰急中生智,顺手摸出了一块硬币,这东西他现在几乎从不离身,等摩托驶近的时候,钟岳峰手指一弹,硬币嗖地一下飞出去,只听啪的一声正中目标,车灯突然灭了,摩托轰地一下差一点撞到路边树上。

    长发青年跳下车嘟嘟囔囔骂道:“妈的真是活见鬼了,怎么车灯会突然爆炸了呢?”

    “威哥,要不把摩托先放学校,我打电话让我老爸派车来接。”胖子道。

    “等你家车来时间太久了,要不干脆坐出租车走吧。”刘建威边说边到路上拦出租车。唐小成急忙把摩托又推回了校园里。

    钟岳峰趁着这功夫已经拦着一辆出租车,他看二人已经上了前面的出租车,就吩咐司机:“跟着前面那辆车。”

    出租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偷偷打量钟岳峰,他忽然问道:“我看您是位便衣警察吧,执行公务?”钟岳峰愣了一下随口嗯了一声没否认。

    那出租车司机见没掏出更多的消息犹自不甘心:“干你们这行的可真是辛苦。”跑出租的大多喜欢饶舌,而他私下里更想与警察能拉上关系,今后再被交警查到了违规罚款也能找个说情的人,有了这个念头对钟岳峰更见殷勤,又掏出烟让钟岳峰抽。

    “谢谢,我不会抽烟,你好好开车吧,别跟丢了,前面车上那两个人可是犯罪嫌疑人。”钟岳峰见那司机夹七夹八地问个不停只好信口敷衍他。

    那司机一听更来精神了:“您就放心吧,咱这车技可不是吹的,在我们公司那绝对是前三名。”油门一踩出租车箭一般衔尾追去。

    前面的出租车在一家夜总会门口停了下来,刘建威和唐小成下了车昂首挺胸地进了夜总会。这么屁大的孩子就到这种场合来耍,而且看那样子绝对是常客,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还能学个好吗?这种人如果不好好管教到社会上还不定要干多少坏事祸害多少人。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钟岳峰咬牙切齿地想,他对二人的愤恨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二人这一进去只怕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钟岳峰不好意思一直让出租车司机等下去,就掏出了车费给出租车司机:“师傅,要不你先走吧,不能误了你出车。”

    “呵呵,没事,今晚咱也做一回好市民,为人民警察服务到底。来认识一下,我叫刘长水,叫我老刘就行,今后用车你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边说边掏出名片递给钟岳峰。

    钟岳峰知道他把自己当警察了才这么热情,但不好说破,只得接过名片含含糊糊道:“我姓钟,以后就是朋友了。”心道,老兄,我这可不是存心骗你,不过我虽然不是警察但干的也算是除暴安良的好事,你这也算是干一件好事吧,不过没人给你颁发好市民奖罢了。钟岳峰看这家夜总会门前停满了车,可见这里的生意特别红火,比之南方经济发达地区也不差啥,可见寻欢作乐是不分地域贫富的。

    那司机闻听对方之言似乎已经把自己当朋友了,简直是喜出望外,就一直陪着钟岳峰漫无边际地聊天,这刘长水的名字起得还真是贴切,他的话说起来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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