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第 18 部分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不绝,简直就跟流水似的。

    钟岳峰正听得郁闷忽然听到夜总会有吵闹声,只见刘建威二人骂咧咧地从夜总会里走了出来。原来刘建威听说这家夜总会里来了几个俄罗斯的女人,就和唐小成巴巴地跑来想开开洋荤。但是,想来开洋荤的人不在少数,这是男人的共同嗜好,可惜僧多粥少,两个小毛孩根本挨不到边儿。刘建伟等得心急火燎的就仗着几分酒意在夜总会闹了起来,要不是唐小成及时报出了刘建威父亲的名号,俩人非吃大亏不可。钟岳峰当然不知这其中的原委。出租车司机不等钟岳峰吩咐就发动汽车又跟了上去。这次刘建威二人没再拐路,直接回了家。钟岳峰心道,跟踪到他家也好,可以查找一下那个刘副局长有什么犯罪证据,因为他已经打听到刘副局长的官声并不好,所以更坚定了他的想法。

    刘建威的家并不在公安局的家属院,而是住在城西的一片高级住宅区,那里住的都是这个城市里非富即贵的人。在外国又富人区和贫民区的区分,在中国就别有特色地换了说法,富人区就成了高级别墅区。刘建威在别墅区门口下了车,那辆车又载着唐小成走了。

    钟岳峰在离小区稍远的地方下了车,他掏了一百元钱给出租车司机,司机死活不接,钟岳峰只好口头表扬了他几句才把他打发走了。等他走近了小区时才发现门口有保安值班,看来从正门进入不可能了,不过这难不倒钟岳峰,别墅区四周也只是象征地围了一圈栅栏,他找了个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轻松地翻了进去。他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的地方挺大,一栋栋小楼掩在扶疏的花木丛中,究竟那一栋是公安局刘副局长家的楼房呢?

    钟岳峰正在犯愁的时候,有两个巡逻的保安朝这边走来,钟岳峰急忙将身子伏在一丛夹竹桃后面,等两个保安走过去时钟岳峰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也不再躲藏干脆大摇大摆地在别墅区里逛了起来,因为夜已经深了,几乎没有碰到任何人。

    不多久又有两个保安巡逻过来,钟岳峰不等对方说话他先开了口:“哥们儿,跟你们打听一下,哪栋楼是刘建威家的?哦,就是公安局刘副局长家的。”他见两个保安有些疑惑,就急忙道:“哈哈,是这样的,我跟小威刚才一块过来的,我接了个电话就落在后面了,一转眼这小子就不见了,我以前来过但那是白天,这一到晚上那栋楼都看着一模一样,我越转越迷糊。”

    两个保安已经完全信了他的胡说八道,因为他们刚才的确看见了那位大名鼎鼎的刘公子,其中一个保安热情地道:“那边第三栋就是他家。”

    钟岳峰跟保安道了谢,晃晃悠悠朝那边走去,他走近了才发现这是一栋二层西班牙式小洋楼,楼上还亮着灯,想来一定是房间里的人还没有睡,他见周围静悄悄地没人就急忙找了个花丛先躲了起来,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开始行动。初秋的夜已凉如水,草丛中秋虫在唧唧地吟唱,钟岳峰的心再难平静如水,妹妹的遭遇改变了一家人幸福平静的生活,或多或少地也改变了他的心性,激起了他对邪恶和残暴的痛恨,如果说以前他维护正义打抱不平的手段如春风一样温和,那么今后的方式将会如秋风一样肃杀冷酷。

    各个小楼上的灯光次第灭了,因为是月末,月色暗淡朦胧,别墅区渐渐陷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钟岳峰开始行动了,他弯着腰疾如狸猫,几个起落就到了刘家楼前。他看准一个一直没亮灯的窗户,估摸有三四米高,他快跑几步用脚在墙上用力一撑高高跃起伸手刚好扳着窗台,手腕突然发力身体向上一蹿就抓住了窗户上的防盗网将身子紧紧贴了上去,耳朵贴近了听了一会儿以他敏锐的听力也没有听到屋内有呼吸的声息,看来屋内果然是没人。防盗网上指头粗的铁条对钟岳峰来说要折弯它易如反掌,他运气发力扳弯铁条,弄出一个刚好能钻进去的口,嗖地一下就钻了进去。

    他从腰中绑着的一个工具袋里摸出一个小手电,袋子里装的都是他按照阿苏所说的准备好临时工具。他拧亮手灯迅速地在屋里照了一圈,这好像一间客房,屋子里只摆了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他轻轻地打开门进入外面的客厅,耳朵贴在每个门上都听了一遍,发现只有两个房间里有依稀的呼吸声,这两间大概是卧室。然后,他依次进入了其余的三个房间,一间是一个空卧室,另一间是一个洗手间,最后一间是一个书房。钟岳峰大喜,这一间应该会有些有价值的东西。

    书房里靠西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放了些书籍和一些仿古之类的工艺品;靠东墙摆放着几个大柜子,另外还有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靠南边窗户边是一台电脑。钟岳峰在屋内没有发现装有报警系统和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他就关了电筒大胆地把电灯打开,窗帘已经拉上了,即便是有人看到灯光隔着窗帘也看不清屋内的人。他戴上手套掏出一根细钢丝和一个薄铁片,按照阿苏传授的开锁术很轻松地打开了那三个大柜子,三个柜子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字画古董和一些贵重的礼品,钟岳峰虽然不懂,但也看出那些字画和古董绝非赝品,不外乎是这位局长巧夺豪取或者受贿得来的,他见里面再没有别的有价值的东西,又照旧锁好。然后又把目标锁定了保险柜,把铁片插进锁孔,再把耳朵贴在锁边,然后轻轻地拨动密码锁号码,按照阿苏说的方法是戴上医生的听诊器侦听,但钟岳峰自负听力敏锐,自然无须用那种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保险柜还没有打开,却听到隔壁卧室里有响动,钟岳峰抬头看墙上的表已经四点多钟了,他急忙过去关了灯。他趴在门上细听,好像有人进了洗手间,而后就是哗哗地撒尿声,过一会儿那人又回到了卧室。再去开保险柜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钟岳峰决定暂时放弃了,先撤回那间客房,他走过那间卧室时忽然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他走近了想探听一下有什么价值的信息。

    “妈的,你烦不烦呀,天都快亮了,还让人睡不睡?”一个男人不满地骂道。

    “说好了一星期一次的,可是这星期都过两天了,你老是推三阻四的,一会儿加班忙,一会儿身体不舒服,昨晚上你又说孩子没睡呢,这会儿找不到借口了怎么还这副嘴脸,别把老娘看得那么下流无耻,我就是想考察一下你在外面是不是偷嘴吃了,你老实坦白!”一个女人满腹怨气的声音。

    “哎呀,别嚷嚷,让建威听到了多不好。来来,你看看这不是已经硬了嘛。”

    接下来就听到了里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久响起来牛样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刘光旦老婆的叫床声扬抑顿挫、缠绵媚俗,跟当下很火的歌星唱的流行歌曲差不多一个味儿。钟岳峰听得没趣,这姓刘的夫妻大清早就弄这破事,大概和他儿子是一样的货色。他又回到那间客房,刚想钻出去,却大吃一惊,发现外面已经有了不少早起晨练的老头,原来偷听人家闺房云雨之欢竟误了不少的辰光,现在要这么钻出去只怕立时就成了过街老鼠了。

    钟岳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再想不出一个办法来,眼看楼下的人越来越多,隔壁的残云断雨声依稀可闻,想来这场肉搏大战已近结束。前无出路后有人踪,眼看就要陷身在这公安局长的家中成为笼中之鸟,他想想别无他法,只能暂时躲在这客房了,按照常理推测没人会随便到客房来,想到这里他只得先把窗户防护网弄复原了,再锁紧了客房的门,即便真是有人要进来也要费一番功夫,他打定主意索性躺在那张床上睡起觉来。

    求弟兄们多多收藏支持吧,喜欢看这类书的人都是品格高尚,有正义感、有爱心的人。

    第五十四章 公安局长家的盗窃案

    刘光旦在天快亮的时候被老婆缠着日弄了一回,而且难得地达到了高嘲,怪不得连书上都说人在清晨的时候x欲最旺盛,虽然没有像年轻时候每天都有晨勃现象,但是状态还是出奇地好,时间也比往常延长了不少,老婆也达到了高嘲,因为她叫的声音比平时要颤得多。不过终究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这一番折腾还真是累坏了,有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纯粹是他妈的扯淡,他想着就有些疲困眼涩地昏昏欲睡。

    满足了欲望的女人却像上足了发条的闹钟,比平时整整早起了半个小时用于梳洗打扮,然后容光焕发地去做早餐。本来家里以前用了一个小保姆,但是有一天刘光旦回来把她辞了,说一位副市长被隔离审查了,据说他家的保姆揭发出来不少材料,一时间领导干部家的保姆都被辞退了,其实对于这件事她是一百个赞同,因为自家男人的德行自己最清楚,她不止一次看见男人看小保姆的眼神不对,女人在这方面都是最敏感的。如此一来她就辛苦得多了,不但要做家务,还要早早起来做早饭,但是她愿意。

    她煮好了牛奶煎好了荷包蛋就去叫男人和儿子起床,刘光旦赖在床上吭吭唧唧不想起床,女人体谅男人疲劳过度,就和儿子刘建威吃完了早饭匆匆上班走了。刘光旦睡得正香,忽然接到了公安局长打来的电话,催他怎么还没到,参加会议的领导就等他这个公安局副局长了。刘光旦一激灵忽然想起来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他一边跟局长编瞎话说车子坏半路上了,一边暗骂都怪自己女人马蚤情。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连女人留下的早点也顾不上吃,慌慌张张走了。

    钟岳峰也小憩了一觉醒来,一见人去楼空危机解除,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走出客房惬意地在楼上楼下溜达了一圈,整个室内装饰得富丽堂皇,却处处透着暴发户的庸俗。他在餐厅看见餐桌上的牛奶和荷包蛋,他的肚子这时也有些饿了,当下端起来三两下吃了个精光,他擦了擦嘴巴舒服地简真想大吼两声。饭后在楼下的几个房间浏览了一下,也就是厨房储物间和卫生间之类的。楼上没进的两个卧室也进去看了一下,一个是刘建威的卧室,钟岳峰在一本相册上终于认清了这个薄嘴唇黄眼珠,长相刻薄暴戾的小流氓。

    他在另一间主人的卧室里又发现了床垫下的暗格,这当然还是惯偷阿苏传授的经验。暗格里找到了两本存折,名字是大概是女主人的,数额都是六位数的,钟岳峰想了一下把它拿出来放进工具袋里,另外还有一把钥匙,可能就是保险柜上的备用钥匙,钟岳峰简直喜出了望外。对于抽屉里女主人的一些金银首饰,钟岳峰没动它,因为钟岳峰只是在寻找刘建威父亲的贪污受贿证据,而不是想做窃贼。

    看看卧室里再没别的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钟岳峰就决定还是把重点放在保险柜上。他又开始调试保险柜的密码了,他经过了昨晚的操练已经熟练多了,而且有那把钥匙省劲了不少,没多大一会儿,钟岳峰就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的东西让他大吃了一惊,几捆厚厚的百元大钞,钟岳峰估摸着最少也有二三十万元,还有一些金条珠宝什么的价值无法估计,另外还有一本存款也是六位数的存折,与另两本存折上的数额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一百万元,这整座楼房里的所有东西全部估算最少也有二百万元。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长竟然敛了这么多的钱物,真是令人震惊。怪不得现在有一种说法就是:大官大贪,小官小贪,无官不贪。他想起了受辱的妹妹和得了绝症只能等死的香雪,还有许多像香雪家一样贫困的家庭,钟岳峰的心里燃起了怒火,他脱下衣服,毫不犹豫地把钱和金银珠宝一股脑都用衣服包了起来。

    凭着眼前这些财物足可以让这为刘副局长把牢底坐穿了,但是这些混官场的人关系错综复杂,背后都有更大的靠山,就和混黑道的一样都有一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所以现在钟岳峰突然改变了想法,他要用这些钱先救了香雪的生命再说。至于这样做是否合法已经被“见钱眼开”的钟岳峰丢在了脑后。钟岳峰把保险柜里有价值的东西一扫而空,又照原样锁好保险,如果姓刘的不打开保险柜的话,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里面的东西已经不翼而飞了。

    他见事情办得顺利,心里突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这也算是一种报复后的快感,当然钟岳峰不理会这些。他忽然觉得肚子又有些饿了,就跑到厨房打开冰箱一看里面塞得满满的,当下毫不客气地又吃又喝,一会儿就把肚子赛的满满地,清理完现场,差不多恢复了原样。钟岳峰这才心满意足地回道“卧室”继续睡觉,等天一黑再离开这里。

    说来话长,一觉太短。华灯初上的时候,刘家的三口人还都没有回来。刘光旦是经常早出晚归,一方面是工作原因,但是更多是因为官场来往应酬较多。刘建威是跟他老子有样学样,除了偶尔上上晚自习课,基本上是本市娱乐场所里的常客。刘光旦的老婆是因为老公儿子夜夜晚归或不归,她也不愿意独自守着这栋空荡荡的楼房,所以,也常常腻在麻将桌上乐不思归。钟岳峰又从来路钻出去,又把防护网照样弄好,这才从上面跳了下来,四下看了一眼见左近没人,这才放心地离去。

    钟岳峰回到家见叔叔和婶婶都还在医院,弟弟已经睡下了,听到他叫门一骨碌爬了起来。揉着迷糊的眼睛埋怨道:“哥,这一天也不见你人影,你跑哪儿去了?”他找了个借口把弟弟哄去睡了,这才把一大包从刘建威家搜刮来的东西藏好了,就匆匆赶往医院,他在路上又给妹妹买了一大包零食,到医院见秀秀精神挺好也放心了。

    钟岳秀一看见他就娇嗔道:“哥,这一天也不见你人影,你跑哪儿去了?”

    钟岳峰一听愣了一下扑哧一下乐了:“你怎么和小松刚才说的一模一样。”叔叔和婶婶都笑起来。这么一打岔连钟岳秀也忘了再去追问哥哥,钟岳峰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他的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不安,自己虽然是为了复仇,但是毕竟也算是盗窃行为。他一会儿希望事情闹大了把那个公安局的副局长抓起来,一会儿又怕自己也受牵连,心中翻来覆去难得片刻安宁。

    第五十五章 盗亦有道

    且说刘光旦这一天又是过了半夜才美滋滋地回到家,因为一个公司老总的儿子打架误伤了人命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就求他出面说情,就在麻将桌上故意输给了他十多万块钱,这也是当下最流行的“曲线行贿”。刘光旦心安理得地大把大把地赢钱,至于半不办事那要看情况再说。他见老婆孩子都已经睡了,就直接去了书房,他打开保险柜想把钱放进去,却突然发现保险柜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连那几本房产证也不见了。他心里一惊,急忙跑去把刚睡下的老婆叫醒:“喂,快醒醒——你拿没拿保险柜里的东西?”

    他女人突然被他心急火燎地叫醒了,本来以为老公又喝多了虎鞭酒想马蚤情呢,一听是问自己保险柜的事,就没好气地说:“你连保险柜的密码都不肯告诉我,这会儿怎么朝我要东西?”

    刘光旦这时才想起来保险柜的密码自己的老婆确实是不知道,因为他的老婆也不清楚这些年自己到底弄了多少钱,他之所以瞒着她是因为他认为女人都是天生大嘴巴守不住秘密,想到儿子也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所以他也根本不会去动保险柜里的东西。刘光旦已经完全慌了神,脑袋一黑差一点儿摔倒,这可是关系着他身家性命的大事呀。他老婆一见老公的表情也知道事情严重,也顾不得去穿衣服,就穿一件褛花小内裤跟着刘光旦楼上楼下检查了门窗,一切完好,也不像是有小偷进来了。

    “你快给你的饭桶手下打电话,让们快来查一下吧。”女人催促道。

    “查个屁呀,你想让人家查小偷还是查咱家几百万是怎么来的?”刘光旦没好气地说。公安局长家被盗了,这事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刘光旦既心疼财物又担心小偷会把这事捅出去给自己带来麻烦,说不定连头上的乌纱帽也保不住。

    刘光旦的女人被吓了一跳,她没想道自己男人捞了这么多钱,她虽然蠢,但她好歹也是前副省长的女儿,就是现在老头子还担任着人大副主任的职务,她当然清楚这么多非正当渠道弄来的钱会是多大罪名。

    不过,这位公安局主抓刑侦的副局长也不是吃白饭的,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把整个情况梳理了一遍。这个是高级别墅区日夜有保安巡逻,陌生人进不来,而且门窗俱完好无损,看来绝不是一般的窃贼做的案子,很有可能是从正门进来的,而且是堂堂正正进来的,内外勾结!他心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这也是他做为警察的思维习惯,就是要敢于怀疑一切。因为钟岳峰的行事方法早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范畴,使他一开始就误入了歧途,如果他报案让自己手下好好勘察一下现场,或许会发现蛛丝马迹就会有另外一种推断。

    刘光旦自己当然是不可能勾结人偷自己的东西,他甚至从不随便往家领人。那么,老婆和儿子俩人是谁呢?难道是老婆不满自己冷落了她,就有了第三者?本来三四十岁的女人就像盛开了之后即将凋零的花儿,拼了命想抓住稍纵即逝的青春和美丽,就想多得到一点男人的温存爱抚甚至x爱,但自己在这方面常常不能满足她,她会不会由此另结新欢给自己带了顶绿帽子?不过,他马上推翻了自己的怀疑,因为老婆已经急巴巴地跑来说床垫下暗格里的存折也不见了,但是她自己的首饰一件也没少,暗格里的存折自己和老婆都知道,密码还是自己老婆设置的,老婆惶急的样子绝对不会是伪装的。

    冰箱里也少了好多食物,因为家里除了星期天之外,白天从没有人,所以冰箱里的食物少得十分可疑。刘光旦现在已经不怀疑自己老婆有外遇了,他有些歉意地拍了拍女人丰腴圆润的屁股。但是他老婆还以为他这是暗示性挑逗,有些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这会儿怎么还有这心思?

    刘光旦刚想向老婆再详细询问一下,忽然一扭脸就看见儿子刘建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鬼头鬼脑的样子有些可憎,就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刘建威看到老爸正瞪着他,吓得急忙钻进了卧室。刘光旦见儿子神色慌张,综合以上的推理,更坚定了他的怀疑,只怕就是这个孽子勾结人把自己家给偷了。其实这个刘建威背了这个黑锅真是冤枉,他在梦中被自己的老爸老妈说话惊醒了,以为他们在吵架,因为他们以前有过不少半夜吵闹的记录。他被搅扰了睡觉心里就十分不爽,迷迷糊糊地起来想去斥责他们,开了门却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老妈几乎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四十多岁的人,身材虽然稍显丰腴,但依然显得凹凸有致,尤其是皮肤粉白细嫩的,略微下垂的|乳|房就像两个大白瓜晃来晃去的让人眼花。刘光旦看见他的时候他正盯住老妈的|乳|房回味自己小时候吮吸老妈奶头的滋味,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一种什么感觉,被老爸那么一瞪,心里有鬼的刘建威还以为老爸看透了自己下流污浊的行径,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马上惊慌失色地溜走了。

    “妈的,这个畜牲,你干的好事,快给我出来。”怒火中烧的刘光旦一边骂一边去踹儿子卧室的门。

    刘光旦的老婆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明白过来,难道是自己儿子偷的吗?怪不得门窗都好好的东西会不翼而飞呢,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孩子拿那多的钱干吗?不过既然是自己儿子拿了要回来不就行了?干什么还这么大惊小怪的?惊动了别人怎么得了?她就过去劝说他先息了怒气慢慢说。

    刘建威在卧室里一听老爸骂自己畜牲,心里也有些不忿,不就是多看了两眼老妈的光身子吗?也值得发这么大火,小时候我还见的少吗?每天晚上还不是抱住她叼着奶头睡觉吗?说不定那时候你这个老色鬼还和我抢奶吃呢。再说也怪她这么不检点,光着身子跑什么?他心里虽然一肚子不满,但是终究有些心虚,刘光旦叫得越凶他越发不敢开门。

    刘光旦最终按耐不住破门而入,拎起儿子劈头盖脸一顿耳光。刘光旦的老婆虽然恨儿子不争气,但也怕把他打坏了,就急忙过去拉开父子俩,两个大|乳|房上下跳跃简直就像两只欢快的小白兔。刘建威却是有贼心却再没贼胆看了。这一幕家庭情景剧闹了一夜才算落下帷幕,刘建威闹明白了自己挨打原是因为家里被盗自己成了嫌疑人,他气得差点儿吐血,莫名其妙地挨了这一顿臭揍真是冤枉。

    “这事跟我没半点关系,我怎么会偷保险柜呢?连密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能打开?”刘建威忽然理直气壮起来。

    “不是你干的那你刚才那么慌张干什么?即便不是你亲自作案,跟你也脱不了干系。案犯这么熟悉咱家情况,一定是在咱家里出入过,只有你经常把狐朋狗友领回家来。那人熟悉了情况之后再顺手配一把钥匙趁机作案,一定是这样的。你跟我好好回忆一下,你究竟都领了哪些人来过咱家?”

    刘建威听到这里忽然哑口无言了,确实只有他往家带过朋友,甚至还有不从少酒吧舞厅带回来的陌生女孩来充当一次性的“性友”,那些女孩子大多只有一面之缘,就是现在站到他面前只怕他也不认识。

    刘光旦一见儿子愁眉苦脸地干挠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顿时气就不打一出来,扬手又是两记耳光。刘建威捂住脸噙着眼泪也不敢辩驳,因为他现在也认为事情应该是出在自己身上。但是,刘建威提供不出任何线索,他家的窃案只怕要成无头案了。

    钟岳峰的第一次盗窃行动虽然干得绝对漂亮,但是他在睡了一觉醒来之后,不但少了复仇的快感,反而增添了许多负罪感。一个自诩侠义之辈,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总归是干了江湖上下三滥的勾当,说白了也就是用不义行径取了刘家的不义钱财。他原本是计划只把偷来的存折房产证寄给纪检部门,当作引爆刘光旦贪污受贿的导火索。但是,他在经过了一夜的思想斗争之后决定只留下了二十万元来支付香雪的手术费,金银珠宝以及余下的现金也都一股脑包好用邮政快递寄往省反贪局,他认为在这个小城是绝不可能扳倒刘光旦的,他在这里经营了多年,早已构建了庞大的关系网。

    钟岳峰心想自己虽然拿了那二十万元钱也不见得是件光彩的事,可能会让自己背负上盗窃之名;但是与人的生命相比有时候个人的名声完全可以放弃,甚至某些原则也可以改变。至于秀秀的药费他不想用刘家这笔不义之财中的一分钱,他觉得如果用了那笔钱那将是对秀秀又一次玷污。他还在那份邮件中附上了一封声情并茂的信,在信中他自称是一个偶尔闯入一个公安局副局长家的小偷,意外地偷到了一笔数额巨大的财物,出于良心的发现检举这位贪官。但是另外取走了其中的二十万不义之财来救一个生命,国家应该支持这种救死扶伤的壮举,如果政府有什么异议,二十万元就算是检举立功的奖金,如果这样也不行,那就算借吧,将来加倍偿还,比如以后发财了就捐给什么什么基金会算作还款。

    办完了这件事之后,钟岳峰的心里莫名其妙地轻松起来。盗亦有道,我这算不算是江湖上的侠盗呢?最起码我也算是个有良心的小偷吧。

    第五十六章 绑架公安局长的儿子

    钟岳峰每一次看到妹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冒出难以抑制的怒火,他邪恶地想,我的复仇计划才刚刚开始,不但要把三个滛贼送进监狱,还要他们后悔一生!如果让他们都变成不折不扣的太监,永远都不能再近女色,这将会挽救多少女孩子们的清白,钟岳峰越想越兴奋,恨不得马上阉割了那三个混蛋。

    熟读历史的钟岳峰知道,最坚固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分化瓦解,用老家的说法那就是狗咬狗一嘴毛。所以他的复仇计划就是让他们相互猜忌,相互揭发。他一方面是要等待省反贪局的动静,另一方面是严密监视着二人的动静,通过几天的跟踪观察,他发现这二人虽然是在校学生,但是待在学校上课的时间实在有限,尤其是晚上,都会带着学校的女孩出去鬼混,如果把他们看作是鱼儿,所有娱乐场所都是他们频繁出入的江河池塘。刘建威因为家里被盗,被刘光旦指责是他引狼入室,令他百口莫辩,家里突然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幸好唐小成够仗义,吃喝玩乐都由他买单,后来干脆把口袋里的钱分一半给他,供给他继续花天酒地。

    在钟岳峰寄出检举信的十五天之后,刘光旦被省纪检委和反贪局联合双规。钟岳峰觉得时机到了,他决定开始复仇行动。

    刘光旦的突然出事,让刘建威觉得像是突然从云端跌到了地狱,家里被查封,没了钱撑着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论怎么拍也蹦不起来了。连学校的女学生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晚上约了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妈的,都是白痴,以为我老爸会垮台吗?我老爷是谁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他会看着他的女婿不管吗?看老子以后怎么整治你们这些势利眼。刘建威就没有心情去玩乐了,唐小成虽然还暂时没有背叛他,但付账和说话时就有些牛逼烘烘的味道。他一气把唐小成赶走了,自己也决定回家。

    刘建威骑着摩托往家里赶,穿过前面的一段林荫道就到别墅区了,白天这段路就是清静优美的景观道,到了晚上,尤其是这深更半夜,昏暗的路灯下不见一个人影,静悄悄地显得有些可怕。他刚走到林荫道中段,只听啪的一声车灯忽然又爆了,他吓了一跳,急忙停了下来,妈的,真是活见鬼,这车灯怎么又爆了,真是和自己铆上了劲。

    刘建威看看离别墅区没多远了,就决定先把摩托骑回去,还没有发动摩托,突然从林子里窜出来一个人影,他刚想惊呼,被那人用明晃晃的刀子指着了鼻子:“不想死就别叫。”

    刘建威撒腿想跑,被蒙面人狠狠一脚踢在了裆部,刘建威一声惨叫还没有出口已经被那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嘴巴,他疼得蜷曲着身子晕倒在地上。蒙面人先把摩托推到林子深处,这才过来看看刘建威已经醒了,就恶狠狠道:“想活命就跟老子走一趟。”

    刘建威这才看清楚那人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来。刘建威充其量只是个仗势为非作歹的纨绔子弟,如何经历过这种场面,吓得战战兢兢道:“大哥,别动手,我这里只有这么一点钱了全都给你。”

    “别他妈的废话。跟老子走。”蒙面人恶狠狠道。

    刘建威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无论如何也站不能成功,因为那一脚已经把他踢残了。

    蒙面人没有再说话,一把提起刘建威就走,绕过林子,穿过一片堆着砖头沙石的停建工地,其实就是野草萋萋的荒地,朦胧的月下有些恐怖阴森。前面有一个破旧的工棚,已经多时没有住过人了,刚一走进去,竟然窜出了一只野猫。刘建威被吓破胆了,他张嘴又想惊叫,可是嘴巴已经被堵上了。扑通一声被丢在地上。刘建威已经绝望了,他会不会杀了自己?他嘴里说不出话来,眼里露出恳求的神色。

    蒙面人却不为所动,盯着他冷冷道:“老子今天不杀你,但苦头是要吃的,老子看你跟你那混账爸爸一个德性,老实交待干了多少坏事?”听刘建威呜呜地发不出声音,这时才发现嘴巴还堵着,就掏出了那团破布。

    “大哥,我,我也就是吃吃喝喝,有时候旷课迟到什么的,别的什么坏事都没干过。”刘建威拼命地为自己开脱。

    “没干过?这么说你是当代杰出青年了,老子都调查清楚了,你还他妈的不说实话。”蒙面人说着拿刀子放在他脸上轻轻划起来。

    “别,别杀我,我说,我说,我嫖过娼,吃过摇头丸,还有学校那几个漂亮姑娘都都跟我上过床,不过她们都是自愿的,不,不,都是她们主动勾引我,我可从来都是被动的。”刘建威恨不得把自己说成是受害者。

    “放屁,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孩都投怀送抱让你玩弄蹂躏吗?”蒙面人越说越气,忽然想起自己妹妹,再也忍不住一腔的怒火,飞起一脚又踢中了刘建威的裆部,刘建威惨叫一声疼晕过去了,他的裆部连挨了两脚,估计生殖器官基本报废,差不多真要变成太监了。“你他妈的干了多少坏事?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再敢狡辩你他妈的把你彻底阉割了,省的再灾祸人家姑娘。”蒙面人看他醒来了又狠狠骂了他一通,说完了怕刘建威怀疑什么,就故意编了个理由:“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混账老子,当年,当年毁了我家的幸福,听说他被抓了,老子就只能找你报仇了,这就叫父债子还。”

    刘建威一听原来是父亲的仇家,落到他手里只怕性命难保,他这时恨透了给自己带来了无妄之灾的刘光旦,如果可能就让他一辈子待在监狱里别出来,省的老跟家人招来麻烦。蒙面人不顾的苦苦哀求,又把他的嘴巴塞上。蒙面人走到了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来说道:“你在这儿好好反思吧,想活命就别他妈的耍滑头。”说完,也不理他转身就走。

    蒙面人走出工棚这才扯去了蒙脸的手巾,赫然正是钟岳峰。这里荒僻,白天也不会有人来,根本不用担心有人发现刘建威。钟岳峰心里泛起亢奋的快感,他妈的,人之初,性本邪恶,圣人这些说法还真没错。他没有再停留,很快隐进了黑夜里。

    第五十七章 威哥变痿哥

    唐小成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刘建威,不过他知道那小子旷课就是家常便饭,而且这些天正是他家的多事之秋,不过忽然看不到他还真有些不习惯。整整两节晚自习,他都在百无聊赖地研究班里那些女生的胸脯和屁股,这是他和刘建威乐此不疲的节目。

    好不容易混到了下课铃响,唐小成精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