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航母外,其他的无论海陆空什么武器都能给你弄到,哈哈,要多少有多少。”
“何老板,办成此事,岳某绝不会亏待你的,希望咱们合作愉快!”钟岳峰装作感激不尽的样子道。
“哈哈,岳兄弟,甭客气,咱们在道上混的不就是讲一个‘义’字吗?”何小眼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突然睁开了稍许。在他眼睛开合的一瞬间,钟岳峰感觉到了闪过一丝凌厉的光。
“何老板,我对张笑霖老爷子仰慕得很,不知道能不能拜见一下他老人家。”
“哈哈,想见我舅舅嘛,只要合作成功,还怕没机会吗?倒是孟老大什么时候能够北上呢?我想我舅舅一定乐意见到洪门龙头老大的。”何小眼反戈一击。
“我已经通知了孟爷,他也急于来拜见张爷,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好出面,我想他们二人早晚会见面的。”到阴曹地府总会碰面的,钟岳峰心里有加了一句。
等何小眼走了以后,钟岳峰又和熊家兄弟密商了一番,这才对事情原委略微了解了一点,知道了自己身份和来北疆的目的已经让何小眼起疑了,自己需要小心应付,这些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狡猾j诈的老江湖,与他们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自己玩的那套把戏只怕最终瞒不过他们。钟岳峰见秘密住处已经暴露,索性就在风月楼住下了,如此显得自己坦荡无私。
第九十一章 谈判破裂
何小眼回到风情酒楼,胡彪已经在等着他了。“妈的,我看一枪崩了他万事大吉,费这么多心思干嘛。”胡彪犹自怒火难平。
“弄死他是简单,不过看此人的身手以及行事的风格手段,绝不简单,身份越可疑来头就越大,冒然得罪了他背后的势力却不明智,就是想杀他最好也借老毛子之手,犯不着咱们自己手上沾血,树此强敌。另外,如果他真是洪门中人我舅舅自然有用他之处,还指望利用他跟洪门搭上关系呢。”
胡彪听何小眼又搬出了张笑霖,顿时气呼呼地不吭声了,他自然知道张笑霖原本想通过洪门打开武器南运的通道,想把武器偷运到东南亚一带,那里战火纷飞政局不稳,贩卖军火才有广阔的市场和巨大的利润,所以就看上了“岳风”的洪门身份,如果单纯为了卖给他军火,他又能买多少呢?难不成他还能武装一个师一个军不成?要知道这可是在中国,枪支弹药控制一向严格,如果他只买了那么几把枪还真是犯不着冒险。所以,张笑霖才如此重视这件事。胡彪自然不敢坏了他的大事。
何小眼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之后,然后得意地笑起来:“我舅舅决定亲自见姓岳的小子一面,再做决定。以他老人家的道行任谁也无法逃过他的火眼金睛。”原来他对“岳风”的身份并没有完全释疑,怕他是警方设下的圈套,那样就会坏了张笑霖的大事,自己黑道教父的痴心妄想也就泡汤了。所以就请示了张笑霖该如何行事。
胡彪虽然平时对何小眼并不服气,甚至还互相争斗,但是论及心计他却自愧不如何小眼何小眼就像是阴曹地府的师爷,一肚子鬼点子。他听何小眼这么一说自然无话。
钟岳峰又等了两天,才收到了何小眼从风月楼转过来消息,说俄罗斯那边的人终于来了,对方约他见面细谈购买军火的事。会面的地点不在何小眼的风情酒楼,也不在风月楼,而是选在距瓦多数十里的一个废弃金矿。钟岳峰知道那些黑帮见不得光的交易多选择这样的地方,不但隐秘,遇到警方围剿还容易突围。
想起j诈狡猾的何小眼,钟岳峰知道此次会面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就有些不好的预感。然而,此时再无退路,就想到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反正也快过年了。电话打通了,婶婶高兴地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豆腐脑店的生意出奇地好,可能这一切都归功于那盘石磨吧。听到这里,钟岳峰才放了心。跟苏红樱打电话时,她哭着央求他快些回来,钟岳峰本来因为秋月的事就觉得对不起她,现在更感到愧疚。苏红樱跟天下所有的情人一样,都希望长相思守,钟岳峰郁郁不乐地挂了电话,他本来还准备跟别的人打电话呢,忽然间也没了心情,第一次早早地蒙着头睡了。
第二天一早何小眼把接头的具体事宜给钟岳峰说了一遍,然后派了一辆悍马越野车把钟岳峰送到了那个金矿,光这辆车就足以令钟岳峰感到无比的震撼,想不到在这北疆边陲能够见到这种车,看来对张笑霖何小眼一伙的势力还要重新估计。悍马果然如一匹悍然无畏的马在根本看不到路径的雪野上行驶着,车过去之后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车辙。
车窗外面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茫茫雪原,与灰白的天空简直连成了一体,车子和人仿佛被裹在茫茫无边的世界里。偶尔有出来觅食的动物被悍马巨大的吼声惊得撒开蹄子跑了。天空中有一个黑点,那可能是一只鹰在翱翔。
车在雪原上约莫行了半个小时才停了下来,钟岳峰下来一看,已经到了一片山坡前。司机跳下来往前指了指道:“这里有条河,车子已经无法往前开了,你转过山坡就能看到那边的房子,我就在这里等你。”
钟岳峰在司机面前不想施展轻身跳纵之术,踏着没膝的雪一步一步往前走,没走多远,就隐隐约约听到脚下潺潺的流水声。这里果然有一条河,大概是从山谷里流出来的,现在整条河面都已经结上了厚厚的冰,冰上面覆着皑皑的白雪,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成为一望无际的荒野。
金矿建在一个山谷里,几座废弃的木板房可能就是以前淘金工人住的地方,现在已经空无一人了,金矿是因矿难停了还是因资源开采枯竭关闭了不得而知。钟岳峰忽然想起了秋月,她的男人就是被埋在了矿井下,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金矿呢?钟岳峰走到木板房前,里面静悄悄地没人,他把周围的环境观察了一遍,没有见到接头的人,看来还没有到。
钟岳峰决定登上小山顶,在上面可以看到周围好远的动静,对方只要一出现他马上就能觉察到。上山的路完全被雪掩盖了,钟岳峰只好手脚并用向上攀爬,纵然是他身手矫捷,也飞了好大功夫才爬上山顶。山顶上的风很大,凛冽刺骨,钟岳峰也不禁打了个寒战,他裹紧了袄。站在高处远眺白茫茫的雪野,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让人情不自禁地为壮丽的北国风光而顿生豪气,他气贯丹田发出一声长啸,声音高亢激昂传了老远。
长啸之后,钟岳峰正在陶醉,忽然听到“啪、啪”两下,从山谷里传来了清脆的枪声,钟岳峰寻声望去,发现有几个人站在山谷的空地上冲他挥手。他感到纳闷,这些人究竟什么时候来的?这小山虽然不太高,但周围是一望无垠的雪野,站在这里周围的十数里一览无余。难道他们早来了吗?那究竟藏身哪里呢?钟岳峰带着满腹的疑惑往山下去。
上山难,下山更难,因为手脚不能并用了,一脚踏错,半个身子就先进了雪里。钟岳峰估量了一下,山顶距山脚下约有数里之遥,照这样走法只怕要走上半晌了。钟岳峰把心一横,施展起身法来,踏着未被雪掩盖的黝黑石头一纵数丈,落脚处仍然是裸露出来的石头尖。钟岳峰简直像展翅飞翔的雄鹰,御风而行的快感妙不可言,没多久他就站在了那些人的面前,顿时赢得了那一行人的喝彩。说是一行人其实也不过仅仅四人而已。
为首一人是个三十多岁的俄国佬,棕发碧眼,满脸的络腮胡子,高大强壮得简直就像是一头黑熊。旁边跟着一位老者,却是中国人,虽然已经年过半百,却目光锐利气度不凡,让人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另外两个中国人像是随从,腰里鼓鼓的显然是藏了武器。钟岳峰打量完了,才笑着跟为首那个俄国佬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随从已经打开了一个门,宽敞的屋子里倒还干爽,映着外面的雪光屋子里亮堂堂的,桌椅板凳也齐全,像是以前矿上做会议室用的了,现在正好做谈判的场所。俄国人和那个老者在桌子的一边坐了下来,两个随从站在了叉腰站在了后面。钟岳峰也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在下岳风,请问诸位是不是——”钟岳峰一坐下首先问道。
那个俄国佬也叽哩咕啦地说了一大溜,钟岳峰半点儿也听不明白,他只得摇头苦笑。那位老人忽然道:“达维奇是说,你是岳风先生吧,你的身手不错,不过他来这里不是想看你表演精彩的中国功夫,请问你约他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哦,忘了跟你介绍了,达维奇是俄国伏尔加国际贸易公司的中国区域的总经理,全权负责中国的事宜。”钟岳峰这时才知道这老人原来是名翻译。
钟岳峰一愣疑惑地问道:“何老板跟你们联系的时候难道没跟你们说清楚吗?你们究竟是搞什么贸易的?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老人也没给俄国人翻译钟岳峰的话,他直接对钟岳峰道:“我想岳先生应该先弄明白一件事,伏尔加国际贸易公司的业务范围很广,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只要赚钱什么生意都做,不瞒你说,就连阿富汗的基地组织也跟伏尔加公司做生意,做什么生意你能猜到吧,布拉冬知道吧,世界头号恐怖分子,生前也是伏尔加公司的贸易伙伴,除了核武器之外,就是飞机坦克也能搞到。”他说完又跟俄国佬说了一通。
钟岳峰听老人说的也不知真假,只怕吹牛的成分多些。一时也摸不准对方的虚实,只得试探着说道:“我想购买一批军火。”
“一批军火?什么武器?数量多少?”老人替俄国人问道。
“长的短的都要,当然还要子弹,先订购几十只吧。”钟岳峰小心翼翼道。
“哈哈。。。。。。”那老人忽然狂笑起来,突然脸色倏变,阴森森盯住他道:“小子,你要那么多枪难道想造反吗?你就是想抢劫只怕也要不了几十条枪。”
钟岳峰感觉有些怪怪的,一个翻译的气势怎么这样咄咄逼人,比那个达维奇厉害得多。“那就先弄几只手枪吧。”钟岳峰急忙改口了。
“要几只手枪就敢跟我们联系吗?妈的,你别在演戏了,你是警察的卧底!连何小眼那小兔崽子都瞒不了的事还想瞒老子,你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活腻味了吧。”老人突然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大大们支持呀!
第九十二章 埋骨处处有青山
钟岳峰一见老者突然翻脸,一时也不清楚究竟哪里露出了马脚。俄国人已经杀气腾腾地大步向他扑来,两个随从的手已经伸进腰里作势拔枪。钟岳峰如何再敢迟疑,双手抓起面前的破桌子向俄国人掷去,砰的一声,俄国佬已经被撞成了滚地葫芦。钟岳峰趁机摸出了了两个硬币,双手齐发,那两个随从的手腕各中了一下,刚掏出的枪掉在了地上。他忽然又觉得背后劲风袭来,端地是凌厉无比,一时躲闪不及,他就一边前扑一边运功于背硬生生受了一击。
这一击令钟岳峰跌出老远直撞到了木板墙上,震得气血翻涌,一张嘴喷出了一口的鲜血。钟岳峰站稳身子,这时才看清偷袭者正是那个老者,自己原来把他当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根本未曾对他提防,想不到此人功夫如此厉害,偷袭之下一击得中,饶是有少林神功护体,肺腑之间已经被震伤。
“好功夫,在我的全力一击之下还没有立即受伤倒地,在这江湖上还真不多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过得几年只怕这天下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哈哈,可惜你不会再有那个风光的时候了,此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说着又猱身扑了上来。
钟岳峰背靠着墙壁无处躲闪,只得气贯双臂硬接了一招,双臂被震得发麻,哇地一下又喷出了一口血,胸腹之间开始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受伤必然不轻,必须赶紧脱身。
俄国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另两个人已经捡起了枪,钟岳峰再不敢迟疑,突然使出无影脚逼退了那老人,纵身窜出了屋子。那几个人已经吆喝着追了出来。钟岳峰一时也想不出脱身之计,出了矿区外面是茫茫雪野,躲无可躲,绝逃不过对方的枪击;如果硬拼自己已经受伤只怕连那老人也打不过,何况对方还有枪。他只得在几栋房子间窜来躲去,身后已经传来了剧烈的枪声,打在木板墙上溅起了许多的木屑,听火力那么猛烈绝不是刚才那两把手枪,对方只怕还拥有冲锋枪之类的武器。
这时,对方已经分成了两拨包抄过来,唉,难道今天我钟岳峰真要葬身在这里吗?钟岳峰只得顺着山谷往里面跑去,子弹不停地从头顶身侧嗖嗖飞过去,顺着谷中的河流往里又跑了约半里许,两侧的山壁上开有几个洞口,想来就是金矿的洞口。这时,从旁边一个洞里忽然又涌出了一伙持枪的人,钟岳峰忽然明白了何以自己未发现对方的踪迹,却突然出现在山谷里,原来他们早早地来到这里就潜藏在这矿洞之中。
为首之人已经端起冲锋枪向他开火,钟岳峰只好在雪地上来个懒驴打滚,躲过了冲锋枪的射击,子弹打得地上的积雪四处飞溅。钟岳峰堪堪滚到了一个矿洞口旁,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且说那老者一伙喘吁吁地追了过来,两伙人相遇,后一伙人为首的那人道:“张爷,那小子身手真利索,一下子就钻到矿洞里去了。”
那老人道:“这小子功夫确实了得,受了我重重一击竟然无恙的江湖上能有几人?不过已经受了重伤,任他是孙猴子也逃不出我张笑霖的手心。你们要小心守着这个洞口,还有那边的一个洞口,里面相通的。”
钟岳峰在洞里未曾深入,故而洞外的对话听得分明,这时他才恍然大悟,那老者竟然是张笑霖,怪不得有如此身手。
原来张笑霖早跟境外的黑帮勾搭上了,做些非法的生意牟取暴利。他的金矿出事之后自有替死鬼顶罪,他自己却跑到国外去跟境外的黑帮商谈贩毒和贩枪的事,后来接到了何小眼的汇报,说有洪门的人来联系购买军火,张笑霖闻听大喜,如果能通过洪门在南方的力量来打开往东南亚的通道,那不但带来滚滚的财源,说不定自己的力量也不会再局限于这北疆一地,有一天说不定能成为中国甚至亚洲黑道的真正老大,有时候人的欲望往往会因为某个挈机而极度膨胀。他小时候就渴望成为东北军阀张作霖那样权势赫赫的的人物,所以后来改名张笑霖。
后来,何小眼又发现了这个叫“岳风”的人身份可疑,张笑霖于是就安排导演了谈判这场戏,让自己的俄国保镖达维奇扮作俄国黑帮代表,自己则当了翻译。如果“岳风”身份不假的话自然会与他合作,身份假的话这里就是他埋骨的地方,结果张笑霖用言语上一诈,毫无江湖经验的钟岳峰顿时就露出了马脚。
钟岳峰在洞中找个有利的位置藏在那里,一手握着飞钱镖,一手握着“飞钉镖”,严密监视着洞口的动静,防备着张笑霖的人从外面冲进来。如果他们一旦持枪强攻,他只有用暗器对付他们。透过洞口看到外面被雪映得明亮的世界,更衬得洞中的幽暗,洞里洞外简直就像是阴阳两个世界。对于此次脱身的希望实在渺茫,难道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地吗?埋骨何须桑梓地,人间处处有青山。钟岳峰纵然铁骨侠情,终究才二十出头,想到脱身无望,也禁不住心中凄然绝望。
“小子,快出来向咱们张爷磕上几个头,说不定会留你一条小命,要不然你他妈的就留在里面做饿死鬼吧。”外面忽然响起了张笑霖那些手下的喝骂声。
“哈哈,咱们这一回就来个瓮中捉鳖。”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骂声忽然间停下来了,钟岳峰以为他们即将发动进攻,他立刻打起精神,准备对冲进来的人给予痛击。等了许久他正纳闷忽然外面又响起了一个声音:“姓岳的,你他妈的就留在洞里面吧,反正里面有几十个鬼陪着你也不寂寞。”钟岳峰听出说话之人正是张笑霖。
“姓张的,你惹上了洪门没想到后果吗?”钟岳峰大声喝道。
“惹上洪门的是俄罗斯的黑帮,跟我可没什么关系,哈哈。。。。。”洞外传来张笑霖得意的狂笑声。
钟岳峰正在琢磨张笑霖话中的意思,忽然闻到了一股子火药味儿,依稀听到滋滋的声音,听得他的脸色一变,这似乎是导火索在燃烧,难道张笑霖要炸洞吗?想到这里再不敢迟疑,立刻向洞口跑去,刚露出半个身子,就听到“嗒嗒”的冲锋枪的扫射声,原来对方伏在对面半山谷用火力封锁了洞口。钟岳峰急忙缩回身子,只见洞口的石壁上被子弹打得火星四射石屑乱溅,他如果再迟疑百分之一秒立时就会被打成筛子底。他见已经无法脱身,留在这洞口只怕马上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想到这里转身向洞里跑去。
才跑数步,只听得身后轰地一声,一时间地动山摇,钟岳峰感到背后像是被人重重一撞似的,身子想腾云驾雾般地飞了出去,未曾落地就昏了过去,洞里面哗哗地下了一阵石头雨,将一切都掩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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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遍插茱萸少一人
除夕之夜,钟有义一家人围着丰盛的年夜饭都没有胃口吃,因为没有等到钟岳峰的电话,他的手机也一直关机打不通,这让全家人都有些纳闷和不安,按照钟岳峰的性格无论多忙都会在过节时打回电话来问候。
“都在已经二十多天没有打电话回来了,我记得很清楚上次打电话回来还是在腊八那天,当时小峰还说想回来过年呢,就是不知道事情能不能办完。到现在怎么连个电话也没有了?”钟岳峰的婶婶王蕙芳道。
“年轻人喜欢玩,会不会玩得开心忘了打电话这件事呢?”钟有义有些言不由衷地道。
“不会的,小峰那么懂事,就是这会儿没打电话,那年前怎么也没打?我就是担心他有什么事。那一晚上我不是做了个梦吗?梦见他被大石头砸了一下,这些天我的心里一直就不安生,老是担心孩子会出什么事。”王蕙芳忧心忡忡道。
“我哥的功夫那么厉害他能出什么事?”正在一旁眼巴巴看着饭菜暗吞口水不已的钟岳松不高兴地道,在他心中哥哥就是一代无敌超人,是他心目中的偶像,他绝不允许别人有一丝一毫的贬低,所以就连妈妈的话听起来也不顺耳。
一直没有说话的钟岳秀忽然蹬蹬地跑过去又一次拿起了电话,一家人都停止了议论,瞪着眼睛看钟岳秀打电话,过了一会儿钟岳秀失望地挂上了电话,扭头跑进了自己的卧室。本来希望哥哥过年的时候能够赶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地过个年,她这个美好的愿望不但没有实现,现在连电话也通不上了。哥哥,你在干什么呢?妹妹想你。钟岳秀拿起书桌上的相框,看着兄妹三个的合影,眼圈突然就红了。
与此同时,南方,安徽瘦老板的河南面馆,因为是除夕夜,按照老家的习俗歇了一晚上没有营业,但是饭店里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除了饭店老板夫妇俩和苏红樱之外,在座的还有程石头和他的未婚妻韩雪,陈小虎和他的女朋友娟子,香雪也在,只有朱常乐回家探亲了不在。他们因为过年钟岳峰不在,怕他的女朋友苏红樱寂寞,都聚在这里过除夕,热热闹闹地也算是对苏红樱的安慰。
酒桌上因为没有了钟岳峰,所以程石头和陈小虎的酒喝得也寡淡无味。陈小虎拉住瘦老板连蒙带逼地跟他一连碰了几杯,瘦老板东倒西歪地回去睡了。几个女孩在一起本来会有说不完的话,不过因为苏红樱的心情不好,场面就不太热烈。胖老板娘看了外甥女一眼,叹了一口气也起身走了。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适逢佳节,本来该是快快乐乐的,气氛却有些郁闷,一切都是因为少了一个钟岳峰。
“这种小子也太不像话了,大过年的不打个电话,连手机也关机了,如果他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打他小子个满地找牙。”陈小虎终于忍不住了,放下酒杯忿忿道。
程石头一听扑哧一下笑起来:“咱们该为虎爷的精神鼓掌,不过有一点我想问你,如果小峰在这里,你还有什么理由打他?而且就凭你那几手功夫能打过小峰吗?”几个女孩子一听也都哄笑起来。
陈小虎被弄了个大红脸,不过他犹自强词夺理道:“就凭这小子见利忘义,发了财拍屁股走人——哎哟!”陈小虎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石头狠狠地给了他一肘。他这时也觉察到自己说露了嘴,马上闭口不言了。
苏红樱听了陈小虎的话顿时脸色大变,盯住程石头道:“程哥,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钟岳峰到底怎么了?他发什么财了?”苏红樱本来对钟岳峰莫名其妙地离开就有些不高兴,这大过年的又联系不上心里更不痛快,现在听陈小虎一说心里就犯嘀咕了。
程石头一听就知道事情要糟,他见苏红樱盯住自己,露出一副不说清楚不罢休的样子,头顿时就大了。现在可怎么办?程石头有些束手无策了,他狠狠地瞪了陈小虎一眼,怪不得小峰老说他嘴上没个把门的,我真想把你丫打得满地找牙。
“哈哈,樱子,你别听陈小虎信口雌黄,他一贯地喜欢胡言乱语,不信你问娟妹子。”程石头不会撒谎,只好把球踢给了能说会道的娟子。
“是啊,苏姐姐,你别信陈小虎的话,十句里没一句是真的。”娟子玲珑剔透早看出情况不对头,就急忙出来圆场。
程石头的未婚妻雪儿本来就文静寡言,第一次和苏红樱见面不明就里,也不好意思插言,只是拉过苏红樱的手轻轻地抚慰她。
香雪却知道事情的原委,而且和苏红樱的关系挺好,见状就急忙安慰她:“樱子姐,你别着急上火,钟哥他没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顾不上,相处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知道钟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苏红樱听到这里脸色稍霁,自从钟岳峰走后,起初还能经常接到他的电话,后来隔十天半月才接一个电话,这次已经二十多天没有打电话了,大过年的看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心里能好受吗?谁不想与自己的心上人耳鬓厮磨守在一起?虽然没有再追问下去,但是陈小虎的那些话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香雪为了转移苏红樱的心思,就跟她说了另外一件事:“樱子姐,你不是说不想在你姨父的饭店干了吗?正好过完春节,我们皇朝大酒店要招收员工,要不你也去报名吧,皇朝酒店的工资待遇还不错,而且咱们姐妹就能在一起工作了。”原来香雪病愈出院之后,休养了一段时间后又回到了皇朝酒店上班了。
苏红樱一听果然高兴起来:“我能行吗?听说皇朝酒店招工特别严格。”
陈小虎本来因为说错了话被众人指责,吓得低住头不敢说话了,听到这里急忙接口道:“樱子你放心,这事包在我的身上了,保证让你顺利去皇朝上班。”
娟子一听就对他嗤之以鼻:“真是江山易移本性难改,这才转眼工夫怎么又吹上了,你以为自己是皇朝酒店的总经理呀,想让谁去上班就让谁去呀,那你怎么不把我也弄到皇朝酒店上班呢?”
陈小虎遭到了娟子的一顿抢白,又见众人都是满脸的不屑,就急忙解释道:“我这回可不是吹牛,皇朝酒店的董事长是谁知道不?”
程石头笑道:“是谁?不会是你舅舅吧,什么时候有了一门阔亲戚?”
众人都笑起来,只有香雪一本正经地说:“皇朝酒店的董事长姓魏,真是你家的亲戚吗?”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陈小虎看着香雪懵懂不解的样子对她可真没办法,只得尴尬地说:“董事长魏贤就是魏昌武的父亲,魏昌武那小子是我在中岳武校时的同门师兄弟,这事让那位皇朝太子帮个忙,大概不成问题吧。”程石头和娟子都知道这件事,不过一时没想起来,现在听陈小虎这么一说,自然没话说了。苏红樱和娟子见此情景哪有不明白的,看来事情八九不离十能成,心里自然欢喜,完全把因为钟岳峰的不快暂时抛到了一边。
春节过后,陈小虎通过魏昌武让苏红樱和娟子连面试都没参加,直接被皇朝酒店内定录用了。而别的参加皇朝酒店招工的姑娘们才刚刚报了名,当然二人的条件也确实不错。
离正式上班还需要一些日子,苏红樱并没有忘记陈小虎无意中说出的那句话,她本能地感到了事情并不简单。苏红樱决定趁上班前去钟岳峰家里一趟,当面找钟岳峰问清楚,不然心里终究不踏实。她找陈小虎问清了钟岳峰在嵩山老家的地址,陈小虎虽然知道钟家搬离了嵩山那个小山沟,但并不到具体搬到哪里去了。她是个果敢干脆的女人,第二天就登上了北上的车。
苏红樱辗转了两天,终于站在钟家院子前,大门紧闭,院子里显得有些破败荒凉。村子里人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正在钟有义家的门前徘徊,山村本就偏僻少有人来,所以都好奇地围了上来仿佛看外星人一样稀罕。
麻四的婆娘是个热心肠,她走过去问道:“这位姑娘你是找这家人吧?这家人现在可是大发了,都搬省城去了,人家还给村里捐了二十万元修路呢。”
“大婶,那你知道他们新家的地址吗?”苏红樱问道。
“二爷那里有他们新加的地址。”另一个女人道。
早有好事者跑去把二爷叫了过来,二爷看了看眼前这个漂亮的外地女子寻思道,这姑娘八成是找小峰那小子的,想到这里就笑着问道:“这位姑娘你跟这家人是什么关系?”
苏红樱看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笑咪咪地看着自己,就红着脸低声道:“我跟钟岳峰是朋友。”
麻四婆娘在一边接口道:“是女朋友吧,小峰这小还真有福气,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在场的大姑娘小媳妇们都哄笑起来。虽然都是充满善意的笑容,也让苏红樱顿时羞红了脸,红润娇美的脸庞让围观的人禁不住暗赞,好美的姑娘。
二爷怕一群婆娘们再说出什么不三不四的疯话,姑娘家家的面嫩烧着了脸。他摆了摆手将一群女人驱散,把苏红樱领回了自己家,等他问苏红樱问明原委心里也不禁埋怨钟岳峰,你这小子那么聪明,怎么也办了一件糊涂事呢,连我这糟老头子也知道女孩子不能冷落,这么好的姑娘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心里虽然埋怨钟岳峰,嘴里却尽为钟岳峰解释开脱,说钟岳峰如何如何懂事,如何如何聪明伶俐,简直就把钟岳峰说成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好青年了。又跟苏红樱说起钟岳峰的少年趣事,尤其是猎杀野猪的那一幕,苏红樱是第一次听说,只听得花容失色一颗芳心砰砰乱跳。
苏红樱拿到了钟岳峰家在省城的新家地址,在二爷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没有多做停留,就匆匆奔省城去了。
第九十四章 俊媳妇见公婆
钟家搬到省城的第一个春节因为没接到钟岳峰的电话而过的寡淡无味的。本来刚搬到城里,城里和和乡下的环境是完全不同的,在老家,过年的时候拜神祭祖,贴门神放炮竹,串亲访友;到了城里全改样了,有人连春联也不贴了,放炮也不让放炮,你说这算啥过年?整个节日见也不见有人来串个门啥的,准备的瓜子糖果全便宜了钟岳松一个人。
正月十三这天,家里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一个漂亮略带羞涩的姑娘。钟有义两口子有些疑惑地打量着这位陌生的姑娘,弄不清楚这姑娘的来历,就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摸错了门。
钟岳秀正在自己房间里心不在焉地学习,听到动静走了出来,正好听到那姑娘介绍自己说姓苏是钟岳峰的朋友。钟岳秀眼睛一亮,急忙跑过去惊喜地道:“你是樱子姐吧?我听我哥哥说过你。”
苏红樱突然看到一个十七八岁明艳动人的姑娘亲亲热热地拉住自己叫姐,她心里一动,就试探地问道:“你是秀秀?”见对方兴奋地点了点头,也高兴起来:“我听你哥哥说过有个漂亮的姑娘,果然漂亮,我一猜就知道是你。”
钟岳秀听她说哥哥夸自己漂亮,心里当然高兴,嘴里却道:“樱子姐你才漂亮呢,我哥哥老夸你,我都有些吃醋了。”苏红樱对这个漂亮乖巧的女孩一见就喜欢上了,两个姑娘就亲亲热热地说起来,倒把钟有义两口子晾在了一边。不过二人听得惊喜莫名,这姑娘原来真是侄儿在外交的女朋友呀,长得可真俊啊,敢情人家姑娘是来见公婆了,心里就不由地埋怨侄儿,这事怎么也不说一声,差一点儿让人家吃闭门羹。钟岳秀见爹娘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这才跟双方又做了一番介绍。众人重新认识之后,这才亲亲热热地说起来。
苏红樱对钟家住这样的房子有些疑惑,看这房子最起码要几十万元,钟岳峰一直说自己家里穷,现在怎么突然有钱买这么一套房子?而且还给村里捐款修路,看来除夕聚会上陈小虎说钟岳峰发财的事绝非空岤来风。但是他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苏红樱对此有些不解也有些耿耿于怀。
“樱子,小峰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呢?”王蕙芳终于忍不住问道。
苏红樱愣了一下,听她的话怎么好像钟岳峰不在家呀,不过看她的神情疑惑中带着担忧不像是虚假,就有有些不安地道:“小峰他早辞工了,他不是在家过的年吗?我就是过年的时候没接到他的电话有些担心,他人现在根本不在南方啊。“
王蕙芳一听有些吃惊地说:“怎么会呢?秋天的时候他突然回来为家里买了房子,说是买彩票中了奖,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后就走了,还说这次可能被公司派很远的地方出差,说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我记得很清楚,腊八那天他还打电话回来,后老却一直没有了音信,过年的时候也没打电话回来,都快把我们急死了。”苏红樱的意外光临让钟家老少高兴之外更增添了许多的不安和担心,这孩子究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