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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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钟岳峰才刚抓住短刀,一时无法招架,只得一吸气,真气聚于胸前硬生生受了一击。只听噗地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子跌到了两丈开外。倘若不是钟岳峰功力深厚,张无畏又气衰力竭,这一击只怕已经把钟岳峰打得胸骨寸断身死当场了,纵然如此他也受伤不轻。

    张无畏一击得手正要趁胜追击,却被钟岳峰喷出的一口血阻了一下,就这么一瞬间,钟岳峰在地上一滚,已经掏出了一把飞钉。等到张无畏再次纵身扑到近前,钟岳峰受伤难以再战,挥手把手中的一把飞钉尽数射了出去,只求一击必中,否则今晚必然命丧于此。张无畏见对方已经受伤,心里就有些松懈,等到他扑近了突然几道疾风射来,黑夜里虽看不清楚,但也知道是对方发来的一种暗器,自己这么往前一冲,等于是将身体送向了暗器,他只觉得全身上下尽数被暗器笼罩,无处可躲而且也躲闪不及,勉强躲过了一半,真气衰竭难以护体,其余的一半飞钉尽数射进了他的身体,他惨叫了一声仰面跌倒。

    远处的啸林山庄的人突然听到张无畏的惨叫声,知道大事不妙,倘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今晚在场之人都难脱干系,张笑霖盛怒之下说不定会让所有人为他叔公陪葬。所以都壮着胆子呐喊着冲了上来,两个枪手还朝天放了两枪。钟岳峰哪敢迟疑,强压着伤势冲进了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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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九章 宝刀已老

    钟岳峰在密林之中跌跌撞撞地奔出了好一阵子,又吐了两口血,可见内伤十分严重,比之上次金矿之战中被张笑霖的偷袭受到的内伤更为严重。他听听后面已经没有了追兵的动静了,这才急忙坐下来运气疗伤。

    张无畏虽然是百十年的功力深厚,终究是年老体衰,一番恶斗真气消耗甚剧,又才与女弟子双修泄了精元,比不得钟岳峰年轻力壮,所以大意之下才没有躲过钟岳峰以漫天星雨的手法射出的暗器,不过终究是绝世高手,那些飞钉并未刺进肌肤多深,皮外之伤虽然不重,心中的创伤却是不轻。他想到自己纵横江湖近一个世纪,被张笑霖一帮人视作神仙一流的人物,竟然上栽在了一个无名小子的手上,连自己爱逾性命的宝刀也失去了,这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难道是宝刀已老吗?

    啸林山庄的一帮手下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人还殷勤地用灯照着张无畏去查看伤势,张无畏更加羞愤,挥手一掌,那人惨叫一声被击飞在一丈开外,显见得难以活命了。其余众人都吓得关了手电一时间噤若寒蝉。

    “妈的,一群废物围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去寻找那人,他已经受了重伤,绝跑不远。”张无畏恶狠狠地骂道。那些人如获大赦,一窝蜂地要去追敌。

    “混蛋,怎么都跑了,留下两个人在这儿服侍老祖宗,你两个快去把狗牵来两条,有狗追起来就容易了,其余的人先去追,放心,那人受了老祖宗的重击绝活不了命。”一位显然是山庄管事的人吩咐道。

    那些人这才各行其事,两个人飞快地去牵狗,其余的人在四周慢慢地搜查。一会儿两条高大威猛的狗牵来了,人仗了狗势,又有两个枪手持枪助威壮胆,那些人才心惊肉跳地在黑暗中的山林里展开搜索。山庄的人生怕糊里糊涂地死在那人手下,连那么厉害的长白真人都不是对手,谁愿意飞蛾投火——自寻死路呢。所以缩手缩脚步步为营,搜查的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

    正是这些人磨磨蹭蹭地耽误了不少工夫,才给钟岳峰调息疗伤争取了一点时间,他把真气运转数周强压着伤势,这时,就听到了狗吠人吵的杂乱声音渐渐地近了,知道追兵来了,急忙站起来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钟岳峰知道这次伤势没有十天半月绝不会康复,最关键是找一个隐密的地方疗伤,瓦多城是绝不能去的,他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那个封闭的矿洞,不但隐秘,而且洞里面还有他上次装神弄鬼威吓何小眼是留下的食物和水,那次他原准备敲不开何小眼的嘴就把他囚禁在那里,所以就准备了不少吃喝的东西。想到这里他不再迟疑,急忙往金矿方向而去。因为有伤在身无法展开轻功身法疾行,又怕那狗循着自己留下的气味追上来,所以又绕了不少的路,一直到黎明时才赶到那里。四下里瞧瞧没人,就扒开了用石块堵上的洞口,然后在里面又重新堵上。

    矿洞中黑暗依旧,静寂依旧,但是钟岳峰心中已经没有了恐惧和绝望,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练功,直到渐渐地压住了伤势,他才收功。这时才感觉到又累又饿,找出藏匿的食物,胡乱吃了一些,才觉得好受一点。

    静下来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夺得的那把短刀还没丢掉,拿过来把玩了一番,在黑暗中看不清爽,拿出火机打亮,这才看清刀连刃带柄有一尺来长,黄澄澄的护手不知是黄铜还是黄金,刀柄却是用象牙雕琢成的,样式古朴而不失精巧,刀刃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泛着寒光,果然是一把好刀,刀身两面各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龙,翻了一下忽然发现刀的另一面刻有四个字:大清御制。钟岳峰一见心头狂喜,这一定是大清皇家之物,说不定还是哪个皇帝老子用过的,价值还在其次,绝对锋利无比,说不定还是柄削铁如泥的宝刀,寻常之物想那个老怪物也未必会瞧得上眼。就掏出一个飞钉镖,用那把刀轻轻一剁,飞钉应手分成两截,一看刀口丝毫未损。哈哈,这可真是今晚的意外收获。正在得意打火机的火苗一跳,亮了一下忽然灭了,原来是气体已经燃尽了。他扔掉已经烫手的打火机,抚摸着“双龙刀”兴奋了许久才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他在洞里面又待了十来天,内伤才渐渐地恢复。这一次在洞中有吃有喝,练气疗伤之余把玩宝刀,他自习武以来除了暗器之外,兵器上并没有下功夫练习,此时闲暇,握住短刀心痒难耐,就舞动起来,忽刀法忽剑法乱劈乱刺,却又浑然天成流畅之极,看来武功达到极高境界的时候,随手拈来皆成佳招。

    且说张笑霖得知夜闯山庄的人伤了叔公之后又逃走了,真是异常震怒。派人找遍山庄周围数里地并不见踪迹,可见张无畏断言他重伤决难活命的说法并不可靠。那人此番带伤逃出啸林山庄,不会远遁,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历都会留下无穷后患。于是他发出黑道追杀令,北疆的黑道势力都行动起来,查找来历可疑之人和武功高强之人,尤其是瓦多一带更是弄得鸡飞狗跳的,甚至连警方都惊动了,不知道黑道上弄这么大的动静要干什么。

    何小眼对于有人夜闯啸林山庄之事有些心神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自从那次莫名奇妙地做了一场“噩梦”之后,有时候觉得自己真像中邪似的心神恍惚不安。难道又是岳风的鬼魂在作祟吗?为什么自己在“梦中”泄露了啸林山庄的内幕之后就发生了有人夜闯山庄的事?他不敢把这些情况报告给张笑霖,因为那样的话鬼魂放过了他,张笑霖未必会放过他,他太了解张笑霖的行事风格了。

    就在北疆黑道仍旧兴师动众查找夜闯山庄的飞贼的时候,他正潜藏在啸林山庄附近的山林中密切地注视着山庄的动静,他早想好了,进入到山庄查找毒品和军火的下落无异于大海捞针,因为啸林山庄太大了,先不说进入库房难于登天,而且那些货物也未必就藏在那个库房内。要在山庄里找出那些货物或许只有警方大肆搜查才能办到,但是他现在不能报警,没有绝对的证据只能打草惊蛇,一旦张笑霖警觉将货物转移罪证销毁,那么就永远不能治张笑霖的罪了。所以他决定守株待兔,他想,你的货物总要运出来吧,我就在外面守着,等你出货的时候再下手不迟。张笑霖纵然是狡猾j诈却也想不到对手就藏匿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正所谓是灯下黑。

    一直等了十来天也没见有车进出,钟岳峰渐渐地有些焦躁起来,这一天的黄昏终于有一辆车从山庄里开了出来。他顿时高兴起来,马上把自己潜藏在密林草丛中的一辆摩托推了出来,这是他早就从瓦多附近一个小镇上买来的一辆旧摩托,专一用来跟踪送货车的,单凭两条腿是绝对无法追上四个车轱辘的。况且公路上狂奔太招眼了。

    钟岳峰骑着摩托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前面的货车出了瓦多之后一路向北驶去,难道这辆车要出境吗?钟岳峰一边紧紧追着不放一边思索着对策,如果实在没法就只有拦着车强行搜查,看看能否查出携带了毒品,如果车是往北的应该往俄罗斯出货的。前面的汽车突然加速行驶,钟岳峰的破摩托无论怎样加油门都追赶不上,由于这一段路通往边境的一个关口,所以车辆渐渐地多起来,那辆货车很快就消失在前面的滚滚车流之中。

    他追到关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在排得长长的等着出关的车队中发现了那辆白色的轻卡货车,但是他失望地发现司机已经换了,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吗?他又看了一下车牌照,没错呀,确实是那辆车,就在他拿不定主义的时候,那辆车已经边防检查站的哨位前接受边防武警的检查,他远远地看着武警对那辆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就在他满心希望能够查出问题的时候,那辆车被放行了。

    钟岳峰失望极了,难道说那辆车上真的没有携带违禁品吗?他百思不得其解,对于张笑霖的能量他又一次重新估计,难道是边境检查站也有他的人?他又一次回到了啸林山庄附近的山林中,这一次他决定改变方式,不再跟踪车辆,而是干脆借机劫持车辆,由自己强行检查车上的货物,看看是否能查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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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章 劫车

    钟岳峰在啸林山庄外面一直守候到第三天的傍晚,才见有一辆货柜车从山庄里开了出来,驶出了一段路之后忽然停了下来,这里离去海关的公路还有一段距离,这里正好有一片茂密的白桦林,树干挺拔,枝繁叶茂。

    司机从车上跳下来一看,有一个车胎瘪了,他骂咧咧地找工具准备换车胎。另一个人也从车上下来了,警惕地四下看了看,又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从山庄驶过来一辆小车,车上又下来几个彪形大汉,一下车就四下散开围在货车周围警戒起来。

    伏在密林中的钟岳峰一见又喜又忧,看对方换一个车胎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车上的这批货肯定关系重大,说不定就是毒品或者军火,如果不是怕太过招摇,张笑霖也许会派人荷枪实弹武装押运吧。只是突然来的这些人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只好放弃了借机制服货车上的人打算。看那些人一个个将手插进怀里,那是绝对带了手枪,这一段路是啸林山庄的专用通道,十分幽僻,根本没有别的车辆和行人,自己这么一出现只怕不等靠近对方就会开火,用暗器离得又太远。

    “妈的,那一把铁蒺藜算是白撒了。”钟岳峰气呼呼地骂道。

    看来只有赶到前面再想办法开了,他怕惊动了对方,也不敢去发动密林中那辆破摩托,只是沿着道路一侧的林子施展身法一路狂奔,身影简直如鬼魅一般,他一边往前跑一边查看地形,想再找一个恰当的伏击地点。但是一路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所在,再撒铁蒺藜准定要引起对方的怀疑,一旦对方提高警惕这些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没多远就是通往公路的岔口处,依然是一筹莫展,看着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他忽发奇想,如果岔口处刚好发生一辆车祸,那么••••••

    这时,一个人骑着一辆破自行车晃悠悠地过来了,钟岳峰伸手拦着了他,那人刚想发火却盯住了钟岳峰的手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那只手里正拿住一沓子百元大钞来回地晃动,那些钱简直把他的眼睛都晃花了。钟岳峰早把人贪婪爱占便宜的本性了解的很透彻,夜探山庄的晚上,两次使用钞票奏效,现在重使故伎,此招果然又凑效了。

    “哥们,跟你商量一下,我要往那条路去,路太远了,把你车子卖给我,三百元卖不卖?”钟岳峰道。

    那人一听愣了一下,还有这样的傻子,三百元能买一辆新车子了,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不同意才是傻子呢,不过这个傻瓜这么有钱不会在乎再加一百元吧?他摇了摇头道:“五百元,少一分不干!”话临出口他忽然又加了一百元,敢情他把自己的破自行车当成一辆摩托了。

    这就是人性中贪得无厌的劣根,这一点却是钟岳峰始料未及的事,不过他对付这类人自有妙招,他笑嘻嘻道:“你这车子太破了,你看那边过来的老头骑的那辆比你的新,我跟他商量吧,喂,大爷——”

    那人一听急了:“别,别,三百元我给你还不成吗?”如果错过了这件便宜事不但他会后悔一辈子,老婆知道了还不把他骂死。

    钟岳峰见这人如此嘴脸觉得有趣自己也忽然生出了孩子气,就存心逗他:“车子太破了,就值二百元,给不给?喂,大爷——”

    “别,别,我卖给你还不成吗?二百元就二百元吧,这降价也特快了吧,眨眼功夫就少了一百元。”那人嘟嘟囔囔地把自行车交给了钟岳峰。

    钟岳峰把钱递给他,忽然笑嘻嘻道:“贪婪是人的本性,过于贪婪就是贪得无厌,却不足取,那样最终会让你一无所有。”那人拿着钱忽而欢喜忽而懊恼,完全没听明白钟岳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那辆货车已经远远地朝公路开来,他骑着那辆破自行车摇摇晃晃地往这边走,货车拐上公路的一刹那自行车撞在了货车上,哐啷一声,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上,自行车被轧在了车轮下,钟岳峰摔倒在一边抱住腿大声地呻吟。他自己心中暗自得意,武功好了,连一场小小的车祸也设计的这么逼真巧妙。

    坐在副驾座上的人跳下来狠狠地踢了钟岳峰一脚:“妈的,你找死呀。”

    钟岳峰顺着那人踢的这一脚滚到了车边,那人愣了一下,老子这脚上的功夫还真有长进。他一边骂着一边弯腰去搬自行车,正好是靠近司机的一侧,这一切当然都是钟岳峰的巧妙安排,方位恰到好处。那人拎住车子扔到了路边,这才回头又上了车。忽然,他楞着了,司机座上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个人,似乎就是刚才被自己踢了一脚的人,他意识到上当了,刚想张嘴惊呼,一个硕大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你——”声音还在喉咙里人已经昏了过去。

    钟岳峰把货车开到了一片树林子里,他早探查到货厢里还伏有押车的人,他刚才的动作干净利索,没有惊动里面的人。停好车,他跳下来拍了拍车厢道:“下来吧,这车又坏球了。”

    “妈的,老子这一泡尿憋得够呛。”货箱后门开了,一个人跳下来转过身子就哗哗地尿开了。第二个人刚跳下来就被钟岳峰一拳打晕了,货厢里只有这两个人。

    撒尿的人正尿得酣畅淋漓,一边尿一边抖擞,钟岳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快完事了吧,哥们!”

    “别闹,老子正痛快呢。”话音刚落一掌已经砍在他的颈部,他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半泡尿像是失控的水龙头,哗哗地全淌在了裤子上。

    钟岳峰利索地抽出二人的腰带,把二人也像前两个人一样绑了起来,有用胶带把嘴粘上。这才放心地钻进了货厢里搜查起来,首先发现了二人携带的枪支,竟然是压满子弹的微冲,地地道道的前苏联军队配置。他一见之下吸了一口冷气,好险,如果不是这两个人大意了,只怕自己已经钦恨弹下了。车厢里一箱一箱的都是茶砖,做工精良,茶色极好,显然都是云南茶中的极品。他受沈茵嗜茶如命的父亲的熏陶,对茶方面略知一二,自己又去过云南,自然识得这些茶砖的好坏。他掰开一块里面并不见有夹带,他一连拆了数箱仍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妈的,真是见鬼了,货藏哪儿了?如果说这批货里没有问题鬼才相信呢,如果只是普通地货物用的着这么实枪荷弹地押运吗?给他时间不多,一旦接货方没有按时间接到货,张笑霖马上就会警惕。他掰下一块茶放进嘴里轻轻地咀嚼,微微地苦涩中似乎有些异样,幸亏自己知道茶砖的本来滋味,他顿时恍然大悟,毒品一定是融进了茶砖中,到了境外再进行分解,手段如此高明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既然毒品已经找到,接下来只有马上报警一途,这样大的黑社会团伙也只有警方才有能力将它彻底铲除,如果耽搁得时间久了,张笑霖就会闻风而逃,那么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他拿出从司机身上搜到的手机,马上拨通了本省省城的“110”报警中心,对于瓦多的警方他是一百个不信任的。

    报警中心的值班员接到了报警电话显然吃了一惊,不过似乎有些疑惑,什么发现了贩卖军火毒品的基地云云,已经扣下了一车的毒品,如果是真的那不成了通天大案吗?这样的事会在本省发生吗?

    听着接警的女警犹自在电话另一端喋喋不休地问东问西,又问报警人的身份。钟岳峰有些不耐烦了,对着电话吼道:“如果你延误了几分钟,有可能最终一无所获,此事你负得起责任吗?你想想我为什么要越级直接给你们报警?当地警方跟那个毒枭会没有勾结吗?如果你非要问我姓名,那我随便编一个行吧,那我就叫龙卷风!如果你不相信,那好,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钟岳峰抓起那把微冲打开保险,幸好程石头跟他讲过不少的枪械知识,他扣动扳机朝天“嗒嗒嗒”地扫射了一梭子。

    枪声在旷野里显得极其刺耳,幸亏周围没有什么人。值班员当然能够听出来那是什么声音,事态严重,她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将此事报告给了在“110”报警中心值班的一位领导。

    两分钟后,正在省厅常委会上开会的的省厅主要领导就接到了报告。这位领导确实有魄力,立刻中断了正在进行的常委会,因为,这些年北疆的社会治安早已经引起了省里的关注,在接到报告的那一瞬间,他立即判断出此事的严重性和真实性不容怀疑,战机稍纵即逝,他根本没有多加考虑立即就下达了一系列命令,而后又拿起保密专线拨通了省委的电话······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惊天大案揭开序幕

    钟岳峰劫了毒品车后一直呆在树林里等着警方动静,十来分钟后手里的手机响了,他眉棱一跳,是呼啸山庄方面的电话还是警方的电话呢?稍一犹豫就接了那个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我是边防武警的安定邦,刚接到省里转过来的紧急命令——”

    钟岳峰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警方已经开始行动了,动作也够快的,他不等对方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截获的运毒品车已经被我开到了啸林山庄路口往北约四五公里路北的一个树林里,四个疑犯已经被制服了,你可以派人过来,另外请您马上派人包围啸林山庄,这辆车就是从山庄开出来的,那里应该有一个毒品和军火的地下仓库。估计数量惊人,山庄的警卫力量不容小觑,配有苏制的军用枪械,已经知道的就有冲锋枪,还有别的什么厉害武器还不知道,千万别让那个毒枭张笑霖跑了,他可是整个案子中的主角,少了他你这出戏演得就不完美了。瓦多的风月楼和风情酒楼的人也是张笑霖的爪牙,这伙人的势力大得惊人,千万别笑看了他们,你向你的上司回报吧。”他说完马上就挂了电话,他刚才报警的时候并没有说那么清楚,所以现在才跟那个姓安的说清楚,免得大鱼漏网了。

    边防武警中校安定邦听完电话呆着了,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的威力,震惊,绝对震惊!如果这一切属实,那绝对是惊天大案,作为一个军人,他仿佛听到了战斗的号角声,沸腾,热血沸腾!他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机,仿佛是握住了枪。

    “安队,怎么办?”司机的话让他顿时清醒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上级的电话,对于这样重大的案子,别说他无权处理,就是他的上司也不敢轻易做决定。他神色严肃地打完电话,立刻下达命令:“一分队马上到前面三公里的树林,有一辆货柜车,可能还有四个疑犯,立刻控制起来,另外如果发现报案人也要把他请回来,态度要好。二分队和三分队立刻赶赴啸林山庄,控制所出口,决不能让一个人从山庄里走脱,等待援军到来再攻进山庄,另外告诉每一个战士,山庄里可能配备有超强火力,注意安全,马上行动!”

    钟岳峰急忙跑出了林子,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公路上传来的阵阵刺耳的警笛声,他躲在远处观望,几辆车呼啸而来,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跳下车迅速包围了现场。没多久那四个疑犯被押了上车,连同货车一起呼啸而去,他心里终于输了口气。他知道一场正义和邪恶的较量开始了,不,应该说早就开始了。

    他担心啸林山庄的情况,就悄悄地前回到山庄附近的山林里,远远看去,山庄四周静悄悄地,武警们似乎还没有赶到,他心中有些着急,稍有风吹草动,山庄里的这些匪徒就会逃窜,心里正在抱怨武警的办事效率怎么这么低,山庄的大门忽然开了,一辆小车开了出来。小车开出了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原来前面横着一根木头堵住了路,车上下来两个人去抬木头,路边突然窜出来几个身着迷彩服的人,干净利落地制服了那两个人,绑起来塞进小车里,一个人把车开走了,其余的人有隐伏起来。

    钟岳峰看得目瞪口呆的,原来人家早潜伏起来封锁了路口,连用木头挡路的这招也用上了,对于这些人的身手他也很佩服,不愧是受过训练的军人。又过了不一会儿,几辆军车满载着荷枪实弹的军警战士呼啸而来,他们迅速把山庄围了起来。这是山庄里的人发现了处境不妙,就打枪反击,不过乌合之众毕竟无法跟正规军警相比,一阵激烈的枪声之后,军警们很快就就攻了进去,那些匪徒纷纷弃些投降,战斗基本结束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

    他后来才听说军警们包围搜查了整个啸林山庄,果然发现了一个地下毒品加工厂和囤积的大批的军火,枪支数量多得吓人,竟然可以武装一个团的正规军,连火箭弹都有。但没有抓到张笑霖,那个长白真人张无畏也突然失去了踪影,在山庄还发现了一个秘密的地下通道通到了山脉的另一侧,但是张笑霖但是并不在山庄。他也没有在韩国女人那里,狡兔三窟,光他在瓦多就有好几处秘宅,等到完全查清这些地方的时候他早已不知了去向。

    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随着张笑霖在当地警方和边防站中的同伙纷纷落网,几天后他在化妆出境时在边防检查站被识破身份当场抓获。这件毒品军火案早已经惊动了上面,惊天大案就此揭开,张笑霖黑社会庞大的关系网浮现出来,当地警方包括局长上下都成为张笑霖的帮凶,连武警边防检查站都有张笑霖的同党,当地政府要员甚至连省里都有张笑霖的保护伞。怪不得张笑霖能够在北疆如此横行无忌无法无天,他的违禁货物可以畅通无阻。

    此时,钟岳峰的心里却并没有感到轻松,抓不到杀害乐福堂的凶手,终究无法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也无法跟自己的良心交代,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乐雅韵哀痛欲绝的样子,那凄哀的眼神让人难以忘怀。

    除了何小眼之外,胡彪和熊家兄弟等一干张笑霖的爪牙也被一网打尽,只有何小眼像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似的。自从他做了那个吓人的“噩梦”之后就一直疑神疑鬼的,有时候也不到风情楼去,就是这样,在警察去酒楼抓捕他时,才被他闻讯逃匿了。

    张无畏那个老怪物没有被抓到,那个秘道的入口就在他清修的地方,除了张笑霖和他之外没人知道这一条密道,老怪物的那些妖娆滛荡的女弟子们也都不知道。警方还是靠警犬才找到的,迷倒直通到山林那边的一座山神庙里。想起来他的超绝的武功钟岳峰就不寒而栗,此人如果为恶江湖能制住他的人遍天下寥寥无几。

    疤脸强仍然没有下落,虽然不久他就被熊家兄弟俩供出,但是并不知道他的下落,他只是作为涉嫌特大毒品军火案被警方列为a级通缉犯,当然这是后话。此时,钟岳峰的心里却并没有感到轻松,抓不到杀害乐福堂的凶手,终究无法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乐雅韵哀痛欲绝的样子,那凄哀的眼神让人难以忘怀。

    钟岳峰回到瓦多,满大街的军警正在搜查张笑霖的爪牙和同伙。风情酒楼和风月楼同在的那条街上军警林立,禁止行人随便进出,钟岳峰自然也不敢靠得太近,远远地看到熊家兄地和那帮子小姐都被压上了车带走了。熊家兄弟的被抓让他的心里多少有些内疚,仿佛自己干了一件有违江湖道义的事,虽然他们只是想利用自己来除去仇敌罢了,但是,他们毕竟帮过自己的忙。江湖无情啊,自己还不够心狠手辣,或许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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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 情变

    张笑霖黑社会团伙覆灭的当天晚上,风月楼和风情酒楼这两个北疆最大的娱乐场所已经被查封了,大街上警车还在不时地呼啸而过,警察还在搜查张笑霖团伙漏网的爪牙。行人匆匆,大街上突然肃静了不少,整个瓦多城像是突然阳痿一样让人觉得有些不适。

    钟岳峰踯躅在异地的街头,心中有些茫然,一时竟不知何去何从。此间事虽了,但是疤脸强仍然没有下落,那么,他的江湖追凶路仍没有到头。

    他忽然想到该给苏红樱打个电话了,这一段时间,她一直跟他赌着气呢。他打通了她的手机之后只来得及“喂”了一句,对方却突然挂机了。他一次又一次地拨打着苏红樱的电话,却发现已经关机了。钟岳峰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可以预料到是爱情遇到了波折。女人啊,有时候真让人搞不懂,他忽然想起了秋月那个漂亮热情似火的女子,想起了自己与她错综复杂的缠绵关系,他心重重里叹了一口气,命运总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操纵着,冥冥之中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苏红樱茫然地挂了钟岳峰的电话,她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心里有些怨恨愧疚和不安,怪不得都说初恋是苦涩的。为了不惹眼前的魏昌武的不快,苏红樱索性关掉了手机。

    “是谁打的电话?不但不接还关机了?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钟岳峰我那个同门兄弟的打来的,我猜得对吧?哎呀,你怎么不接呢,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男朋友嘛。男人对女人可以喜新厌旧,可以像换衣服似的频繁地更换;女人只能对衣服喜新厌旧,可以频繁地更换衣服。这就是女人跟男人的不同。所以女人对男人不能如此无情无义呀,有了新人就忘了旧欢,那样的女人叫什么?那叫水性杨花。”

    魏昌武看着她气得脸色发青,就越发地得意,就一把抓住她得手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强拉进怀里,在她耳垂上添了一下更为无耻地道:“来,让我跟那个同门兄弟说,他的女人现在跟我上过床了,另外再顺便告诉他,而且还是正儿八经的原装货,我得谢谢他做兄弟的这么仗义啊,哈哈,把最珍贵的东西留给我享用,不过我做兄弟的也不会太不讲情义,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履。女人还是他的嘛,我只是用用,那玩意儿又不是米面,用过了绝不会少一星半点的。”

    苏红樱早已经气得脸色煞白,想站起来却被他抱得死死的,一只手隔着薄衫捏捏她的|乳|房,贴在她的耳边道:“宝贝,别生气,我口不择言,大概是吃那小子的醋了。咱们一会儿试试心血的招,叫什么枯树盘根,你说好不好,你如果叫的声音再大些那就更妙不可言了,女人销魂的叫床声是对男人最好的褒奖和刺激。”

    如果平时苏红樱听他这么一番胡说八道,早就耳热情动了,现在却觉得像是当众被扒光衣服似的难堪羞愤,她突然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泼在了魏昌武的脸上:“你真卑鄙无耻!”

    魏昌武勃然大怒,跳起来骂道:“妈的,还没有女人敢这么对我。你以为跟老子上过床就可以蹬鼻子上脸吗?跟老子上过床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只不过是八百分之一摆了。”说着抬手“啪啪”两记耳光,她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清晰的指头印。

    苏红樱捂住脸哭着跑了,魏昌武得意地狂笑起来,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一直在远处留意着这位太子爷动静的南霸天娱乐城酒吧的值班经理急忙跑过来满脸谄笑道:“魏少,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魏昌武哈哈笑道:“老胡,没事,我带的一个女人使性子走了,妈的,老子早已经玩腻了,她还以为老子跟她拖拍恋爱呢,这女人怎么这么容易自作多情呢?上了床就想着要嫁给你。”原来这魏昌武把苏红樱弄到酒店上班之后,趁着她和钟岳峰关系冷淡的时候趁虚而入,凭着他的情场经验没多久就把正陷入情感危机中的苏红樱俘获了。苏红樱纵然漂亮但也称不上是极品佳人,魏昌武泡她的一大半原因是出于对钟岳峰的报复,只有一小半的原因是见色心动。现在他的两个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自然不想与苏红樱永远纠缠下去。

    酒吧的值班经理老胡如何知道他的心思,就急忙巴结道:“魏少,咱们娱乐城新来了不少漂亮姑娘,要不您挑两个?”

    魏昌武一听果然来了兴致:“就先挑一个好了,你以为我是铁打的身子吗?妈的,要说玩女人还是找这种职业的,不但技术好,还没有那么多的乱七八糟的事,就几个字;花钱开心。”

    “对极,对极,魏少这想法新潮实用,你看那些包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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