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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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晕了过去。

    钟岳峰的目的就是想从何小眼嘴里掏出更有价值的东西,然后把他交给警方,把这张黑网撕破了。他在房子里仔细搜索了一番,除了一把手枪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单凭私藏枪支罪,以何小眼在瓦多乃至整个北疆的实力来说,这点小罪对他来说无异于疥癣之疾,动不了他的根本。下狠手毙了何小眼也不妥,再说钟岳峰一直以来收到的就是正统教育,深受道德规范和律法的约束。他思索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扛起了何小眼纵了出去。

    何小眼悠悠醒来,睁开眼一片黑暗,原来是夜里呀,但是何小眼却突然感到不对劲了,以练武之人的敏锐感觉躺的地方似乎不是那张宽大柔软的床,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他蓦然想起昏迷前的一幕,鬼脸人,绝对是鬼脸人干的。他翻身坐了起来,这才觉察到身下是疙疙瘩瘩的石块。四下里没有一点声响,他心里恐慌之极,禁不住大声喊道:“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干的,你在哪里?快出来。”

    黑暗中响起了阴冷凄厉的冷笑声,那声音忽东忽西,飘忽不定。“姓何的,确是老子干的,你使诡计害死了我,我要找你报仇,这洞里有许多的冤魂,都是张笑霖你们这伙人害的,哈哈,你就留在这里陪我们吧。”黑暗深处顿时又响起了许多鬼哭狼嚎的叫声,声音凄厉令人毛骨悚然,还夹杂着恶毒的咒骂声,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的鬼魂在黑暗中飘荡。

    何小眼感觉到有冷飕飕的风拂过自己的脸颊,突然有一只手在摸他的脸,他突然伸手去抓,一下子被他抓了个正着,那只手僵硬冰冷,随着一个身躯扑到他的怀里,何小眼一抱之下感觉不对,怀中之人硬邦邦地带着一股恶臭,他尖叫了一声滚到了一旁。

    “你作恶多端,快快纳命来。”那阴惨惨地声音又响起来了。

    何小眼早从鬼脸人话里听出这里正是埋葬矿工和那个岳风的矿洞,刚才自己抱住的正是一具僵尸,此时早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了,自然相信鬼脸人只怕真是那个岳风的冤魂,阴魂未散找自己报仇来了。突然感觉冷风又浸体,直吓得他扯着嗓子叫道:“岳兄弟,岳爷爷,你的死真是不关我的事,都是那张笑霖干的,就是这矿难中的几十条人命也该算到张笑霖头上,他才是这金矿的真正幕后老板,别,你别过来。”他说着忽然尖叫起来,声音也如鬼叫似的,倒把正在日鬼弄棒槌的钟岳峰吓了一跳。

    “妈的,鬼叫什么,想下死,想下死鬼呀,你马上就是鬼了,鬼下鬼算什么呢?”钟岳峰狠狠地骂道,刚才被何小眼那突然的一嗓子吓得差点儿露出了破绽。“你他妈的j滛抢掠,贩卖军火毒品,作恶多端,荼毒百姓,死一百回也不冤了,连张笑霖都说他已经年老退出了江湖,现在一切都是由你打理,还怎么饶你?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五更亡!”他说完拎起那具遇难矿工的尸体又向何小眼扑去。

    “啊——,饶了我吧,一切都是张笑霖那老混蛋干的,军火是他从俄罗斯黑帮手里弄的,毒品是他通过张子强,就是那个疤拉脸从金三角那边弄过来的,这跟我没什么关系。”何小眼声嘶力竭地为自己辩护。他现在已经完全被吓得失魂落魄了,裤裆里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吓得小便失禁了。试想想忽然被一个死去数月的人莫名其妙地弄到一个完全封闭、与世隔绝的洞里,周围游荡着鬼哭狼嚎的冤魂,任谁也无法忍受得了,他没有立刻疯掉但也差不多快精神崩溃了。

    钟岳峰在黑暗的世界生活了数月之久,虽然没有完全练成黑夜里视若白昼的“夜眼”,但是在黑暗中功聚双目依然能够略视一二,此时隐约见何小眼抖作一团,显然是骇怕之极。想不到自己孩子式的恶作剧竟然有如此效果,却是始料未及的。钟岳峰见把他折磨得够了,这才厉声喝道:“你说张笑霖才是首恶,不知有什么证据?阎罗殿里敢有一句谎言,一定叫你上刀山下火海跳油锅抽筋剥皮,一百零八种酷刑让你尝个遍,再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快快从实招来!”

    何小眼吓得一哆嗦,阴曹地府怎么那么多酷刑,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想到张笑霖要把自己当替罪羊,心中自然不忿,当下急忙道:“毒品和军火一部分藏在啸林山庄,另一部分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去了,我的风情酒楼什么也没有。”何小眼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你一个冤鬼怎么跟警察审案似的,而且你一个鬼自然是无所不能神通广大,问这么啰嗦干什么?想到这里脱口道:“你——”话还没出口,又被钟岳峰拍昏过去。

    钟岳峰从黑暗中取出几个微型录放机,放进了口袋里,敢情刚才群鬼乱哭的声音都是这玩意儿放出来的。俗话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何小眼坏事做尽自然心惊胆怯,生怕阎王老子请他去做女婿,所以才中了圈套。

    钟岳峰嘿嘿笑道:“这办法比警局的测谎仪可管用得多。”不但逼出了军火和毒品的藏匿之处,而且何小眼的话已经被录了音,将来自可以交给警方作为证据。何小眼早已经被他用特殊手法弄昏了,没有两三个小时绝难醒来,所以也不用担心泄露了秘密。

    钟岳峰见此事一了,忽然想起那具死尸,急忙过去抱起来又送回了原处,那尸体自然是钟岳峰被困洞中时发现的那具矿工尸体,被他搬过来当做道具演了这一场戏。所幸矿洞深处温度比较低,尸体腐败并不太严重。钟岳峰把尸体盖上,又跪下磕了个头恭恭敬敬地道:“冒犯之处还望莫要怪罪,我这其实也是为你们伸冤雪恨的,我钟岳峰在此发誓一定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钟岳峰把何小眼拖出洞,又照样把出入的小洞口封严实了,看看天光有后半夜了,这才把何小眼夹在腋下,快步走到谷口,原来那里停着一辆车,正是何小眼自己的车,钟岳峰不但劫了人,连车也一并开来了,不然这里到瓦多几十里路如何能够按时往返。

    钟岳峰驾着车顺利地回到了瓦多,停好车,看看夜深人静,风情酒楼也已经黑灯瞎火的,这边疆小城自然比不得大都市可以通宵营业,在这里一过夜半差不多生意都打烊了。他毫不费力地把何小眼又循原路把何小眼弄进他的办公室里,让他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坐好,看看没什么破绽,这才悄然离去。

    何小眼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眯着眼看了看天已经亮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有些吃惊,自己不是被鬼魂弄进矿洞里了吗?怎么好端端地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睡着了,难道那一场凶险无比的经历原来是一场梦吗?自己明明记得鬼脸人突然在自己身后出现,自己就昏了过去,醒来时却已经在暗无天光的洞里,那些冤魂厉鬼还有僵尸······

    何小眼越想越糊涂,忽然灵机一动何不到那个矿洞现场去看个究竟。想想恐怖的场面仍然心有余悸,就把枪揣在身上,又叫了两个手下,这才开了车去了金矿的山谷。到那里一看,矿洞口还封闭得好好的,想想里面的冤魂厉鬼禁不着打了个寒战,不敢在此停留,匆匆地去了。他恍惚了好几天,最后只得把此事当作了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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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六章 夜探虎岤

    钟岳峰扮鬼从何小眼嘴里得知大批的军火和毒品都藏在张笑霖的啸林山庄,那里是张笑霖的巢岤之一,因为以张笑霖的狡诈狡猾,自然不会把全部的家底都放在一处,正所谓狡兔三窟嘛。他从熊麻子那里了解到那里戒备森严,简直可以媲美二战时纳粹的集中营了,连他们兄弟和胡彪之流不经张笑霖允许也不能随便出入。更有张笑霖的叔公那个老怪物张无畏坐镇山庄,据说他的一身功夫已超凡入圣了,近百十年来从未遇过敌手,看来那里不啻于龙潭虎岤。

    就是龙潭虎岤老子也要闯一闯,为了查探出毒品和军火具体藏在哪里,钟岳峰下定了决心。只要有了铁证还怕治不了张笑霖一伙吗?到那时疤脸强也一样难以逃脱。

    啸林山庄在瓦多城西几里处,倚着一道山岭建起一大片建筑,屋宇连栋,占地极广,这里幽静隐秘,对外声称是收购皮毛和药材的仓库,其实里面是张笑霖藏污纳垢的所在。这道山岭是大兴安岭的一个支脉,山脉虽然不大,但是,沿着这条山脉一直走可以通往境外,山坡上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白天他已经远远地观察过,就是在这样夜色昏暗的夜晚,他也只敢躲在山林里,却依然不敢接近啸林山庄,因为那里面看起来似乎很平静,但是平静的外表之下不知道隐藏着怎样的险恶,表面愈是平静危险就愈大。

    他运功已经探察出高高的围墙里伏有好几处暗桩,再高明的身手也无法将之一举制服,那些人潜伏的位置很巧妙,按照以前的说法是一种高明的阵法,按现在的说法是按照深奥的数理方法排列的,可见这山庄之内一定有高人,说不定就是张无畏那个老怪物安排的。身具百十年功力的江湖超级高手,他自己可没把握对付他。这里戒备森严不亚于古代的皇宫大内,作为一个出色的安保人员他知道这样的地方必定还安装有现代的报警防盗系统,一触即发,高科技东西比人更难对付。

    身边的草丛里忽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敏锐地感觉到这应该是一个蛇或者是别的小一点的动物。他蹑足走近了,施展夜视功夫,依稀看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个小动物,而不是蛇。钟岳峰心中忽然有了计较,抓住那个小动物利用它来查看山庄内的虚实。想到这里身手去抓那个东西,突然觉得手上一阵刺痛,差一点惊叫出来。他这时才明白原来是只小刺猬。怪不得伏在那里不跑呢,这是刺猬的特性,遇到危险是就缩成一团一动也不动。如果是别的动物,稍一惊动还不早跑了,自己大意之下竟然吃了个小亏。

    他折了两根小树枝夹起了那只刺猬,悄然潜近了山庄的院墙,用力把刺猬甩进了院子,然后伏在墙上朝里面观望。只见忽地一下,从黑暗中窜出一条黑影扑到了刺猬落地的地方。只听得呜地叫了一声,原来是只狗。钟岳峰觉得好笑,一定是刺猬刺破了它的嘴,让它也吃了个亏。

    同时,刷地一下一束灯光照亮了那一片地方,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暗处走了出来,借着灯光依稀看到手里拿住手枪,当先一个人走近了一看,松了口气道:“原来是一个刺猬。”他拎起刺猬骂骂咧咧地走了回去,探照灯熄灭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他吸了一口冷气,暗忖,戒备果然森严,幸亏没有冒然闯入,那些人竟然都有枪,稍有不慎一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底。他一时彷徨无计,看样子今晚只得放弃了深入虎岤的打算,回去另外想办法。

    这时见一辆汽车由远而近向山庄驶来,灯光在荒野显得格外醒目。钟岳峰心中一动,心中忽然有一个想法,应该想办法从大门里进去,最明显的地方也是最疏忽的地方,利用进出的汽车混进去不失一个好办法,白天进进出出的汽车不少,光天化日之下却没处藏身,最好还是利用晚上便于藏身。他看看天已经不早了,就决定明晚再说。

    钟岳峰在通往啸林山庄的唯一的一条路上一连守候了三个晚上,也没有见有车辆进出,直到第四天夜里才有一辆小车开进去,但是车速太快忽地一下子开了过去,而且这小车上根本没出藏身,所以只得罢了。他耐着性子一直守候到第七天的晚上,才远远地发现了有一道雪亮的车灯朝这边来了,他把准备好的一根头朽木抛到了路中央,自己则迅速爬上正上方的大树枝上。汽车驶过来嘎地一声停下了,这是一辆带货厢的轻卡车。一个人跳下车骂骂咧咧地去捡拾那段木头,钟岳峰已经从路边的那可大树上轻轻地跳到了车厢顶上,像一片飘落的叶子,他特意让车停在这个位置,正是想利用这棵大树。

    车又开动了,钟岳峰将身子紧紧地贴在车顶上摆成了个大字,没多大工夫,车就在山庄的大门口停了下来,他听到了门口守卫的说话声:“停下来,是送货的车吗?把证件拿过来看一下。车上几人?”

    “连司机一共四人。”送货车上的人道。

    钟岳峰心里一惊,只看到驾驶室里有两个人,那另外两个人一定是躲在货厢里,自己大意竟然没有探察,真是险到了极点。

    然后就听到了打电话的声音:“货到,一共四个人。好吧。”那人挂了电话道:“你们留下在这儿,别到处跑。这是临时身份牌,拿好了,碰到巡查的人就拿出来,一会儿还要交上来,如果没有了这牌子,嘿嘿,就只能留下来成为藏獒的一顿美餐了。”

    车厢开了,货厢里面藏的两个人也下来了,像是换上了山庄的司机。这时车子才又重新启动,慢慢地驶进了山庄。山庄广大,货车又行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有人开车厢检查了一下,然后汽车又开动了,这次行驶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钟岳峰稍稍抬头见这一片空荡荡地没有树木,四下里灯火通明,似乎是到了库房的门前,有人过来开始卸货了,这仓库里会不会就是藏军火和毒品的地方呢。然而,他仍然不敢移动身子,只要一离开车顶立时就会被人发觉。

    卸完了货,车往回开,开过几棵参天大树的时候,他身子忽然跃起像一只巨大的鸟扑进了浓密的枝叶间,货车开走了。他打量了一下这里距仓库的距离,根本没把握安全地到达那里,虽然现在已经混进了戒备森严的啸林山庄,但是要想接近库房就这么难,那么真正的机枢重地只怕更是铜墙铁壁一般,他不由感到了一丝气馁。

    钟岳峰正在百般无奈的时候,两个巡查的警卫往这边走了过来。

    哈哈,真乃天助我也,他高兴得差一点叫出声来。原来这山庄的警卫分了三重,最核心是红外线电子监控报警系统,其二是潜藏在各处的暗哨,还有就是这四处巡逻的警卫。他早已经探察过这左近并没有暗哨,因为这里地处山庄中心区域,不但临着一个空旷宽阔的货场,又是四通八达的道路所在。所以这一片才没有暗哨。

    钟岳峰从树上跳下来,隐身在树后面,等那两人走近了,他忽然说道:“这钱夹子是谁丢的?妈的,怎么还会有这么多卢布。”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两个警卫听见。

    两个警卫扭头一看,树后面的阴影里有一个人,一个警卫打开手电照了一下看见那人正在数钱,厚厚一摞子真让人眼红,妈的,卢布是俄国钞票,在这北疆也是通用的钱,这个警卫心中一动正想说是自己掉了钱夹,同伴却已经抢先开口道:“哈哈,哥们好运气,俗话说,来得早不如赶得巧,见者有份,哥们怎么也得意思一下吧。”

    拿手电的警卫一听气得够呛,妈的,你多嘴多舌的,真是蠢到家了,如果不是你抢着说话,老子就说是我的,你在一旁在帮着证明,那小子还不乖乖地把钱夹子交出来。他正在生闷气见同伴已经走了过去,他顾不得再抱怨,也急忙走了过去,生怕慢一步就分不到一杯羹。

    多年来,这啸林山庄固若金汤从没有出过半点差错,这些人的警惕性难免会松懈不少。钟岳峰利用人贪便宜的心里,抛出了香饵,两个警卫果然上当了。他掩住心头狂喜,抽出了几张钱,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别他妈的嚷嚷,这钱你们哥俩买酒喝。改天老子再请你们玩女人。”

    两个警卫一见简直是心花怒放,还有这等便宜的好事,二人不约而同地伸手去抓钱。钟岳峰闪电般伸出手来,按着二人的脑袋一撞,只听砰地一声,二人的头重重地撞在了一起,见二人已经昏了过去,就把他们拖到树后面扔在地上。(兄弟们别忘了收藏推荐!支持本书,支持正义。))

    第一百零七章 一夜三战,雄风犹在

    钟岳峰迅速地剥下其中一个人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原来这啸林山庄里面人员众多,为了区分身份,夜间巡逻的警卫都着统一的服装。钟岳峰又搜了他们的身上,除了对讲机、警棍和手电之外并没有什么东西。他装好对讲机,拿上电灯和警棍大摇大摆地向库房走去。穿过了灯光明亮的货场已经快接近了库房,他又故意哼起了小曲。

    “站住!到这里来干什么?口令。”从库房左边的一个小门里窜出来一个人指着他喝道。

    钟岳峰心里一惊,暗道,糟了,没想到还有口令,他想发暗器把那人射倒,又不知里面还藏有多少人。他急中生智,忽然身子一扑昏倒在地上。那人突然被吓了一跳,但并没有惊慌失措,小心翼翼地走近了查看。钟岳峰又重拾故伎,倒下去的时候顺手掏出一叠钱抓在手里。那人看见这一叠钱突然愣了一下,用脚踢了踢钟岳峰,见一动不动,就俯身去抢那钱。钟岳峰将手里的钱抓得紧紧的,那人一拽之下竟没有将钱抽走,一着急干脆蹲下去掰扯钟岳峰的手。钟岳峰等得就是这个机会,忽然松开了手中的钱,那人大喜刚想站起来忽然发现一把雪亮的匕首顶在自己的胸口。

    “妈的,老子赢的钱凭什么给你们,老子爱给谁给谁,钱给你了你就老实一点,不然老子先捅死你。”钟岳峰故意说些含含糊糊莫名其妙的话,那人虽然不认识钟岳峰,但是不疑有他,觉得这人是疯了还是喝醉了,把钱胡乱送人,匕首也胡乱对着人了。

    原来这啸林山庄的警卫力量除了张笑霖的一些亲信党羽之外,有好多都是张笑霖招聘来的,并非是他的亲信爪牙,他怕这些人在这里待久了会了解了山庄的秘密,过一段时间就调换一批,因此,这些人之间有些并不熟悉。

    “妈的,老子已经给你小费了,还不把老子搀起来,妈的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以为老子不知道吗?想把老子弄到屋里面抢走口袋里的一万多块钱吧?那些钱足够老子玩一百个脿子了,快把老子背到屋里面去。”

    那人一听钟岳峰的口袋里还有一万多元钱,让他怦然心动,心中那一点点疑惑早已经钱弄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正可谓是财迷心窍。这时从里面又跳出来一人问道:“你干什么呢?这人是谁?”

    先来之人想独吞了钱,如何肯说实话,就支支吾吾道:“可能是醉酒了,快搭个手把他扶屋里去。”那人有些不满,值班时候醉酒,是不是活腻味了?不过想到这人可能和自己的同伴认识,自己干嘛多管闲事得罪人。他也不再说什么和同伴一边一个搀起钟岳峰回到了值班的小房间。

    钟岳峰一进屋毫不客气地突然发难制住了二人,逼问库房的钥匙,面对明晃晃的匕首二人敢不说实话吗?对钟岳峰的问话是有问必答,问一答十,极为配合。但是库房钥匙却并不在二人手里,另有人保管,这话钟岳峰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按常理库房钥匙绝对不会交给值班的警卫保存。二人交代了库房里面只是些收购的药材和兽皮,都是张笑霖准备出口到俄罗斯的货物。钟岳峰一听喝道:“哪刚才拉来的是什么货物?”

    其中一人战战兢兢道:“那是从云南运来的茶砖,也是俄罗斯那边要的货物。”

    钟岳峰听到这里心中一动,说到云南和俄罗斯马上让他联想到毒品和军火,这些茶砖一定另有古怪。刚才送货的难道就有疤脸强?他一把拉起一人喝问:“送货人中有没有一个疤脸?”

    那人唯唯诺诺道:“送货人根本进不到里面,我们也见不到送货的人。”

    钟岳峰这时才想起送货人已经在山庄门口下来了,他突然泄了气,库房的门是几公分厚的钢板,门上又加了防盗报警系统,所以根本没法进去,今晚难道又白来一趟吗?想到从云南送来的茶砖如果有毒品的话,说不定送货人中会有疤脸强,自己费这么多周折不就是为了抓到他吗?寻思送货车未必走远,想到这里心中有些焦躁,挥手两掌将二人拍晕,窜了出去。

    离开库房还没有走多远,就听到了凄厉的警报声响起,钟岳峰知道形迹已经暴露,再不敢迟疑急忙展开身法向上坡那个方位纵去。四下里呼喝声顿起,那些潜伏的暗哨也跳起来围追堵截,钟岳峰一边跑一边发射暗器,只听得哎哟声接连不断,那些人纷纷中镖倒地。

    张笑霖平时并不在啸林山庄居住,他的家人早已经送往国外了,他在瓦多另有豪宅养了一个韩国的女人,他平时居无定所,韩国女人经常独守空闺寂寞难耐,但是迫于张笑霖的威势也不敢招蜂引蝶,只得干忍着。昨晚上,张笑霖突然回来,久别胜新婚,二人痛痛快快地做了一回。到半夜的时候,韩国女人忍不住又纠缠他,他重振雄风翻身上马又弄了一回。毕竟是五六十岁的人,岁数不饶人,纵然有一身功夫,梅开二度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牛喘着从韩国女人肚皮上滚下去,没多大工夫就鼾声四起进入了梦乡。

    电话骤响,张笑霖一激灵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人拿起了床头的电话,他这里的电话基本保密,除了紧急情况,手下绝对不会把电话打到这里来。他一听手下的报告,就觉得事态果然严重,竟然有高手夜闯啸林山庄,这是多年来从没有的事情,来人究竟是什么人?是警方派来的还是江湖上的同道?不过此人出手伤人绝对是敌非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逃离山庄。听到众多手下竟然非那人之敌,他真想立即下令乱枪毙了那人,可是想到山庄里人多嘴杂,大规模动用枪械很容易引起边防军的注意,毕竟这里离边境太近了,上一次在金矿围剿那个洪门小子的那一场枪战就差一点引起麻烦。他脑子转了一圈立即命令手下:“请出老祖宗来对付他,另外找两个枪法好的弟兄随时准备以防万一,不能生擒就毙了他,绝不能让他离开啸林山庄。”

    张笑霖挂了电话再无睡意,是谁他妈的这么不开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啸林山庄的主义?凭着叔公那超凡入圣的身手江湖上鲜有敌手,留下这个毛贼应该是手到擒来,何况还有枪手,自然可以万无一失,想到这里心中大定。

    他扭头看看犹自蜷着身子未醒的睡美人,身上裹着葱绿薄毯子,白嫩丰腴的大腿半掩半露,浑圆的屁股在薄毯下凸起的线条显得更加优美,禁不住又有些意动,手伸进毯子里,触手温软柔腻,光不留丢地竟然是一丝不挂,只抚弄了几下,美人嘤咛一声醒来:“爷,您可真厉害,人家快被弄成一滩泥了,怎么又来了。”

    这女子正当妙龄,干渴得冒烟,一个糟老头子再精力旺盛那点儿雨露无异于杯水车薪,她深知老男人偏喜欢人说强壮,所以不动声色地一撩拨,张笑霖果然亢奋起来:“哈哈,廉颇老矣,尚能饭乎!老子虽老,一夜三战,雄风犹在呀。”他怪叫了一声一把扯开毛毯,翻身扑了上去,屋子里顿时再现无边春色。(求收藏推荐,英雄好汉,扑街难看,绝不太监。请大大们多多支持!)

    第一百零八章 绝世之战

    钟岳峰展开身法,身影鬼魅一样忽东忽西,即便有堵截之人也被他一一击倒,因为他害怕张笑霖的手下动用火力,想起金矿枪击战仍然心有余悸,现代化的枪炮可不是功夫可以抗衡的。

    山庄占地极广,屋宇连成一片,他不熟悉路径,东奔西窜在山庄里来回奔跑,好容易冲到庄院边缘,刚要跃出围墙,忽听到身后一声长啸,声音清冽激越高亢入云,显得此人内力浑厚无比。钟岳峰脑子中马上想出现一个银发皓首的高手形象,看来那个老怪物已经被惊动了。他再不敢迟疑,一脚踢飞了扑过来的巨獒,提气上纵,手在墙上轻轻一按,身子已经落在了围墙之外。

    一道黑影已经风驰电掣而来,来人果然是一个老者,月色下看出满头银白长发簪在头上做道士打扮,身子利落矫捷绝看不出老态龙钟。

    “小子,这啸林山庄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有你张爷爷在此,还不束手就擒吗?”此人果然是是张笑霖口中的老祖宗,自号长白真人的张无畏。他原是长白山脚下猎户的儿子,后来跟着长白山天池派的一个长老学了一些功夫。

    说起这长白天池派其实大有来历,汉朝时“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一位大贤为了逃避朝廷缉捕逃到长白山,创下了天池一脉,后来才演变成了江湖一门派。隋末唐初,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江湖英豪也纷纷逐鹿天下,长白天池派自开派以来最杰出的高手王薄也率领本门派徒众揭竿而起争霸天下,横扫北国大地,让长白一派在天下武林中声威大振。但是物极必反,在征战天下时门中精英高手也死伤殆尽,自大唐平定天下之后,长白天池一派一蹶不振日渐式微。

    到了清末,战乱又起,天池派已经名存实亡了,纵然有零星几个传人也都落草为寇。张无畏就是在那时也当了土匪,但是武功一直不高也没有混出个名堂来,后来却另有奇遇功夫才大成。但是那已经解放了,土匪做不成了,称霸绿林的雄心壮志顿时也成了画饼,一身功夫自然没有了用武之地,心中自然不甘,就自号长白真人依然在江湖上四处招摇撞骗,j滛掠夺偶尔也干,不过因为他的身手高明,做下案后一遁了之,大江南北留下了许多无头案。早些年警方悬而未破的案子多半是这个张无畏所为。

    后来,他的一个侄孙张笑霖渐渐长大,无论心机手段都出类拔萃,颇有做黑社会的潜质,就被他看重,在他的支持下在北疆一带创出了一番事业。张无畏就做起了北方黑道上的太上教父,平时也不大理事,一味地打坐炼丹,想寻求一种长生之道。

    张无畏居住在山庄僻静的一隅,那里除了张笑霖之外,不许别人随便进入打扰他的清修,只有几个漂亮的女孩服侍他,年纪虽老,身体依然健壮,内力高深精气旺盛,一味缠着女孩研究双修之道。这些女孩子都是花样年纪,情窦初开,刚开始看他老朽之人,有些不情愿,只是迫于滛威,勉强陪他双修。这老滛虫不但是武功高手,又研究素女真经,历朝历代的合欢双修之道和奇门滛技,成为风月场中的高手。那些娇嫩嫩的女弟子天长日久都被他熏陶调教成了滛娃,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钟岳峰闯入山庄时,老怪物刚刚跟女弟子欢好了一场,那光溜溜的女弟子在他的胯下软瘫如泥,鬓发散乱,媚眼如丝,雪白饱满的|乳|球上满是揉搓吮咂的青痕,红唇里淌出了涎水,原来不堪征伐已经昏厥过去了。

    外面那么一闹腾,早已经惊动了张笑霖,但他并不理睬,些许小事自然不值得他亲自出手,这男女双修凭地累人,仍是打坐练功恢复刚才泄去的精元之气。后来有一个女孩过来说张笑霖请求老祖宗出手擒下入侵之人,他这才知道了来人功夫高强,张笑霖众多手下竟然不是对手,他只得草草收功,走出禁地寻声追去。

    钟岳峰跃出墙外,刚想窜进山林,已觉到身后劲风破空袭来,声音尖利锐急显然力道不弱,他自然不敢冒然伸手去接,俯身缩颈躲了过去。钟岳峰但觉得头皮一凉,那物什已经擦着头皮飞过去打在一颗树上,只听得哗地一声四下溅开如下了一阵急骤的冰雹。原来是张无畏脖子上挂着的一串珠子,他追赶不及眼看着钟岳峰就要遁入黑暗中的山林,情急之下把念珠当作暗器向钟岳峰的后心射来。钟岳峰被射来的暗器阻了一下,身形一滞,老怪物已然追到,喝骂一声,一招苍鹰缚兔扑了上来。

    “老前辈休要夸口,我来领教高招。”钟岳峰见走不脱只得打起精神凝神提气回身迎战,两个真正的绝顶高手展开了生死决战。

    瞬间,他就接下了张无畏的三拳两掌,直震得双臂酸麻气血翻涌,钟岳峰心中大骇,此老者的武功之强简直匪夷所思,若是被埋在矿洞之前绝对接不下此人几招。长白真人张无畏见对方接下了自己的攻击,心下里也是吃惊,自己虽然只用了六成功力,但是就凭这六成功力江湖上已经鲜有人能敌了,满以为一击之下足以让对手不死也必受重伤。但是对手看起来安然无恙。当下再不敢小觑,冷哼了一声,用上全身功力向对手攻去。

    黑夜里也看不清楚,只觉得拳风凌厉,像是平地里骤然刮起了一阵狂风,直震得林木枝叶哗哗作响。一时间树折枝断简直如翻江倒海一般。钟岳峰边打边退并不与对方硬撼,渐渐退入了林间。

    张无畏见缠斗了数十招仍然难以取胜,听对方口音也只是个毛头小子,连一个江湖后辈也久战不下,听到随后赶来的啸林山庄众人呼喝叱骂,更觉得颜面大失,心中难免有些焦躁,突然拔出一把短刀挥舞着向钟岳峰进攻。钟岳峰感觉到了刀上的森森寒气,这绝对是把锋利的刀,他更加小心地应付。他本来想用暗器对付老怪物,但是对方攻势太过凌厉,逼得他自顾不暇腾不出手来发暗器。

    这时,二人的战场已经远离啸林山庄,绝世高手之战非同一般,竟然把山林里弄得一片狼藉,仿佛是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啸林山庄的人如何见过这等场面,直看得心惊胆寒,也不靠近,只时远远地为张笑霖呐喊助威。黑暗之中,张笑霖派来的两个枪手也看不清目标如何敢射击,万一误伤了长白真人那个老神仙,张笑霖还不把二人剥皮抽筋了。

    张无畏纵然功力深厚,但终究是半路练成的,比不得钟岳峰的少林内功精纯,再加上年老体衰,刚刚又行云布雨泄了精气,斗得久了自觉体力不支,真气有些难以为继,他大吼一声,短刃当胸刺来,临近钟岳峰时短刀脱手化作一道寒光射来,这就是张无畏的杀手绝技“脱手刀”。钟岳峰感到冷气森然时短刀已经堪堪射到胸前,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冒险伸手去接那柄短刀,勉强抓住短刀,手掌已被划破,手指差一点被割掉了。张无畏已经跟着刀如影随形扑到了近前,双掌当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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