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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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章 南疆追凶之大驼龙(上)

    钟岳峰终于到了滇西城,这里是吴驰和白延朗的老家,二人都在南霸天当做保安,后来跟疤脸强一起离开了南霸天不知去向。

    吴驰的家在城西郊,钟岳峰并没有费力就找到了他的家,因为吴驰在这个城市太有名了,十四岁就持刀抢劫成为这个城市有史以来最年轻有为的抢劫犯,因为年龄小就进了少管所,他在里面与别的少年犯们互相学习取长补短,犯罪技术日趋精湛,所以吴驰住了一年多的少管所之后,从里面出来整个一个脱胎换骨了,成了地地道道的职业黑社会分子,从此他成了西南黑道上的驰名人物,后来又几次被抓,这家伙似乎犯罪上了瘾,各种罪都犯过,在一次持刀伤人后跑到广州,但是依然恶习难改,又在抢劫时被抓,在狱中结识了疤脸强,二人成为臭味相投的患难兄弟,出狱后就一起进了南霸天安保公司,后来在老家一起混的兄弟白延郎也来投奔,三个人才混在了一起。

    钟岳峰打听了许多人,虽然这个城市的许多人对吴驰的辉煌过去还记忆犹新,甚至不寒而栗,但是出事逃跑以后一直没有人再见过他。也许是吴驰在这个城市仇家甚多,他即便回来也不敢公开露面。他的父母和亲属早已经跟他划清界线了,所以他也不可能藏匿在家里,钟岳峰在夜晚到他家里探察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白延朗是少数民族,住在附近的一个偏僻的山寨里,钟岳峰化妆成收药材的药贩子,在山寨里转悠了半天打听出早些时白延朗曾经回过寨子,这个消息是这些天让钟岳峰最高兴的一件事。在滇边又查数天仍然没有下落,不过意外得知警方也在找他。钟岳峰不敢把动静闹得太大怕打草惊蛇了,最后他决定借助当地的黑道力量,只有他们的消息最灵通。

    大驼龙是这个城市里的一个黑帮老大,经营了一家舞厅,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滇西道上的风云人物,吴驰当年出道时就是跟着他混的。大驼龙平时并不到自己的舞厅来,凭他的名声没人敢到他的场子里闹事,这些天场子里正在卖摇头丸,所以他每天都要到这里来巡查一番。

    看着舞池里那些疯狂地摇头晃脑的人,大托龙满意极了,妈的,这样摇来晃去的大概挺舒服,你们就跟我尽情地摇吧,摇头是一种时尚啊。他有时候也很想试试那种感觉,不过他有高血压,怕晕。

    大驼龙从自己的舞厅里出来,上了自己的车,他刚坐稳,脖子上一凉,一股寒气让他心里发颤,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凭他多年的经验马上判断出那是一柄短刀,锋利无比的短刀。他用眼角的余光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戴假面具的人,手里拿把雪亮的短刀压在他的脖子上。这种场面他虽然见多了,不过大多是他把刀子抵在逼人的喉咙上,在这个城市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心里虽然怕得要命,甚至已经有了尿意,但是身为黑帮老大自然到了威势,他强压着惊恐冷冷道:“尊驾究竟是何人?竟敢打我的主义?你打听打听我大驼龙究竟是什么人,在滇西还没有人敢动我。”

    钟岳峰见大驼龙果然人如其名,背有些驼,显然绰号就是由此来的,不过他怎么看都像一只特大号的虾。钟岳峰已经感觉到了大驼龙的剧烈心跳,不由地觉得好笑,他太了解这些色厉内苒的家伙,决定再威吓他一回,就把刀子往下压了压狞笑道:“老子可不认得你什么龙,只知道割断了你的脖子就变成了一条死龙了。”

    大驼龙感觉到脖子上一疼,他感觉到流血了,对方如果再稍一用力,他的脖子就会想一直被宰杀的鸡子,生死关头再装好汉那就不是黑道老大了,那反而成了大傻了,他急忙道:“兄弟,有话好好说,寻仇还是求财?”

    钟岳峰冷笑了一声道:“你把那个我把吴驰找出来,我要找他了结一笔旧账。”

    “兄弟,你找错人了吧,吴驰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哈哈,驼子,你他妈敢跟老子耍花招?在这个城市还没有人敢说自己不知道大驼龙,姓吴的是你的兄弟吧,据我所知他前些时还曾经找过你。”

    大驼龙迟疑了一下道:“好,我看兄弟也是道上的朋友,就跟你说实话吧,他前些时确实找过我,不过见了一面马上就走了,我确实不知道他的去向。现在警方正在通缉他,他怎么还会留在这里。”他这话里有真有假,吴驰找过他,而且还和他谈成了一笔交易,以低于他原来供货渠道的价格供应他摇头丸,后来他虽然没有再见到吴驰,但是货物总是按时送到。

    “好吧,我暂且信你这一回,如果发现你骗我,哈哈,后果会很严重的。”但觉得有轻风拂过,再不闻声息。

    大驼龙大着胆子慢慢扭头向后面一看,人早已经不见了,车门仍然紧闭着,车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大驼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人忽然间就不见了,究竟是人是鬼?应该尽快通知吴驰做好防备,大驼龙想到这里急忙拿出了手机给吴驰打了一个电话,把有神秘陌生人的人找吴驰的事跟他说了。

    大驼龙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就直接上楼了,想起那神秘人假面人依然心有余悸,觉得空荡荡的别墅里处处有杀机,那假面人随时都会窜出来似的,一时间,他觉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急忙打电话招来了几个手下呆在楼下保护他,他又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把枪,检查了一下,放在了枕头下,这才稍稍心安。

    没多久,一道黑影悄然走近了小车,鼓捣了一阵子弄开车门,那人在车子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个东西,就悄悄离开了。

    大驼龙的情妇本来已经睡熟了,又被他惊动醒了,那女人揉着惺忪的一张俏脸,嘤咛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睡衣半掩半开,露出半截酥胸和诱人的|乳|沟,敢情里面是光溜溜的一具成熟之极的胴体。如此半掩半露的更为撩人,但是惊魂稍定的大驼龙没有燃起一点欲望,手被她拉住伸进了睡衣里,他索然无味地在她胸脯上象征地揉了一把就抽了出来,看她有些失望,大驼龙强笑道:“宝贝,今天太累了。”

    那女人冷哼了一声嗔道:“是不是被别的马蚤蹄子掏空了?”说着赌气地背过脸去不理大驼龙了,她忽然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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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南疆追凶之大驼龙(下)

    钟岳峰把从大驼龙车上拿到的东西打开,原来是一个微型录音机,放出了一段大驼龙打电话的录音。

    “老吴,是我。”这是大驼龙的声音。

    “啊,龙哥,你突然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货完了吗?”这应该是那个吴驰。

    “不是,老吴,今天我遇到一件怪事,我怕对你不利,就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会让您如此紧张?”

    “今天有一个人四处追查打探你的去向,被我的手下听到了,像是你的仇家,你要小心防范,最好这些不要在滇西出现。”

    “那人什么样子?”吴驰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紧张。

    “那人——那人蒙着脸没人看清楚他的样子,好了你小心些,我挂了。”

    录音机沙沙的再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后来传来了车启动的声音,钟岳峰关上录音机,他见自己的计策成功心中自然高兴,心道,大驼龙你这个混蛋,竟然和吴驰勾结在一起贩卖毒品,你他妈的好日子到头了。

    大驼龙的情妇没有勾起大驼龙的情火,反而把自己撩拨得火烧火燎的,见大驼龙仍旧无动于衷,就赌气背过身子睡觉,一扭脸忽然发现床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戴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显得狰狞可怕,吓得发出一声惊叫。钟岳峰挥手将她击晕。

    大驼龙吓得一哆嗦,因为他发现站在窗前的赫然正是在车上威胁自己的神秘人。面对那把明晃晃的短刀,大驼龙突然连惊叫的勇气也失去了,此人是怎么上来的?连楼下的马仔都没有察觉,简直如鬼魅一般。

    “嘿嘿,驼子,你竟敢给姓吴的打电话通风报信,现在你是否知道了姓吴的躲在哪里?”

    大驼龙反手去摸枕头下的手枪,刚把枪握在手里,眼前一花,手腕一麻,却发现那把手枪已经到了对方手里。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更让他胆战心惊,再顾不上黑道大哥的身份,颤声道:“大,大爷,我虽然给吴驰打过电话,但是真不知道他躲在哪里,跟他一起来的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诡计多端,他根本不相信我,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吴驰一伙绝不会是躲在市区内,应该是一个荒僻的山区,因为他手机的信号似乎很差,很可能是藏匿在边境一带,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他逃到境外去。”

    钟岳峰不等大驼龙再说下去早已经相信了他说的话,见实在从他嘴里掏不出什么东西了,照样一拳把他打晕了,撕下床单把二人捆绑起来,连嘴也塞上。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大驼龙给吴驰打的那个手机号码,他又拿起来大驼龙的手机,找出他刚才拨打的那个号码,拔打了一下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了,果然狡猾得很,钟岳峰只得先记下了那个号码,他现在知道了疤脸强和吴驰在一起的,而且还拿到了对方的电话号码,这也是他奔波了一年多来发现的又一个具有重大突破的线索。

    钟岳峰又到楼下把那几个睡得迷迷糊糊的马仔一一制服,捆绑得像粽子似的,照样用臭袜子塞着嘴。他在半夜的时候,经过无数次的拨打之后终于打通了吴驰的电话。

    “龙哥,您什么事?”电话里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似乎是睡梦中又被惊醒了。

    他故意含含糊糊地说:“联系了一个大买主,要一大批货。”

    “还照老规矩来吗?”对方问道。

    钟岳峰故意压低了声音道:“交货时间和地点要变一下,因为这一段警方查得厉害,就改在明晚九点钟城西坟场吧。另外刚才打的那个示警电话算是一场虚惊,我这里说话不方便,见面后再说吧。”听对方没有迟疑就同意了,钟岳峰这才吁了一口气。

    坟场在城西数里的一处荒凉的山坡上,那里平时人迹罕至,白天还阴气森森的,晚上更没有人来,钟岳峰来到了这里数天早已经把周围的环境弄清楚了。

    钟岳峰见大驼龙的别墅地处僻静,这里安全可靠,绝不会有人随便来大驼龙的别墅,就决定留在这里,等到明晚再去坟场跟吴驰一伙“交易”但愿疤脸强也在场,将他们一网打尽。他先去冰箱里找出一大堆吃的东西,美美地吃喝了一通,然后找了一个房间倒头就睡。

    他这一觉直睡到老天大亮,起床先洗漱一番,到厨房打开冰箱一看,宣威火腿、灌肠、酱鸭神秘的隐有尽有,吃喝了一通,拍了拍肚子惬意地打了个饱嗝,真是比待在自己家里还舒服自在。他这时忽然想起了了大驼龙二人,过去一看,二人嘴里的臭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弄掉了,正在用牙齿互相咬手腕上绑的布条,差一点点就解开了,忽然看见戴面具的神秘人突然出现了,吓得一激灵差一点叫出声来。

    钟岳峰毫不客气地把大驼龙重新绑好,忽然闻到马蚤乎乎臭烘烘的味道,一闻臭味来自他的裤裆里,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就笑嘻嘻道:“真不好意思忘了你大小便的事情,不过你已经方便过了,还是把你继续绑上,省得你搞什么小动作。本来想让你吃些东西呢,可是比吃完了保不准又要拉撒,不如空着肚子的好。”

    大驼龙一帮老大如何受过这样的虐待,本来心中畏惧,见钟岳峰这样冷嘲热讽,再也按耐不住破口大骂起来:“混蛋,敢这样对待你龙爷我,老子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

    钟岳峰要找臭袜子堵上他的嘴,却怎么也找不到了,难道是被他吞下去了吗?他满腹疑惑地问道:“那臭乎乎的袜子被你吞到肚里去了吗?”大驼龙气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钟岳峰把他身上的睡衣扯下来一块,塞进了大驼龙的嘴里。这是他忽然发现大驼龙的驼背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大青龙,钟岳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这名号是从这里来的。

    那女人见钟岳峰又撕下了一团布来堵她的嘴,吓得她急忙哀求道:“大哥,我,我想小便,求求您了,放开我吧。”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像是突然伸出的一双要命的温柔小手,像要拉住钟岳峰上床似的。

    钟岳峰心道,好啊,想跟我施展美人计呀,不过看她满脸通红,显然是被尿憋得够呛。对待女人自然不能太过分了,钟岳峰解开了那女人手腕上的绳子。那女人揉了揉手腕,这才抖抖索索地下了床,她慌慌张张地往洗手间跑。钟岳峰发现她走起来一瘸一拐地像是两条腿不一般长似的,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夹住尿呢走路能正常吗?想到这里他差一点儿笑出来。不过他仍然不放心那女人,怕她从洗手间的窗口逃跑或者向外呼救,就跟到洗手间监视里面的动静。只听到里面一阵哗哗的急促撒尿声音之后,忽然又听到了另一种异样的声音,钟岳峰脸色大变,一脚踹开了洗手间的门,吓得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尖叫。她还坐在马桶上,露出半个雪白的屁股,手里正拿着一个手机,看见钟岳峰闯进来吓得花容失色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妈的,手机在那儿藏着呢?他不客气地一把夺过手机,盯住他冷冷道:“你别再耍什么花招!不然我对你就不可气了,快把你的裤子提上。”如果不是他听力异常灵敏,听到了那女人拨打手机的声音,差点儿就被她得逞了。

    他不顾那女人抛媚眼,仍旧把她手脚绑上,又抓过一团东西胡乱把她的嘴塞上,那女人一见差一点闭过气去,那是她昨晚换下来的一条内裤。

    这时,那个大驼龙已经醒来了,眼睛冒火,可是嘴被塞着呜啦呜啦地连话也说不来。

    “驼爷,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吧,等我办完了事,再——”他故意顿了一下道:“再把你交给警方。”

    大驼龙一听一口气没上来有晕了过去。

    钟岳峰也不理会他,仍旧去睡觉。但是接下来,却睡不安生了,大驼龙的电话一会儿响了几遍,钟岳峰本来不想去接,怕露出马脚来,但是又怕是吴驰一伙打来的。犹豫了一下仍旧接了电话,原来是大驼龙的一个手下请示那笔高利贷讨不上来怎么办?是剁胳膊还是拆房子。钟岳峰捂住鼻子捏着嗓子道:“算了,那笔帐不要了,把借据烧了吧。”

    “龙哥,这,几十万呢,则会那么不要了?”

    “妈的,老子说不要了就不要了,那是我老婆的姨妈家的邻居的岳父的小舅子,这是什么关系?那钱能要吗?”钟岳峰挂了电话乐得在床上直打滚,大驼龙啊大驼龙,老子这可是为你散财消灾。

    没多久楼下门铃又响了,钟岳峰隔着小孔往外一看,外面有两个人,看那样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钟岳峰索性开了门,自己藏在门后。等那两个人进来之后,他忽然把门关上。把那两个人吓了一跳,一扭脸就看到了一个戴面具的人。

    “你是谁?”话音刚落,钟岳峰已经抓住了二人的头一碰,将二人撞晕了,又照样绑上。原来这二人正是被大驼龙派去追高利贷的,刚才跟大驼龙请示,觉得他下的命令有些莫名其妙的,跟他平时的出事可是大相径庭,二人自然不敢真地撕了借据,就巴巴地跑来想当面问清,想不到竟然自投罗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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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七章 坟场鬼影

    钟岳峰在大驼龙的别墅里一直躲了一整天,一连有四拨人来找大驼龙,除了物业派来的一个搞清洁的钟点工之外,钟岳峰没让她进门就把她打发走了,其他的人进来都被他一一擒下,那间储物间简直成了临时监牢。他想到对手j诈狡猾,而且一定有枪,自己一时并无把握将他们一网打尽,如果报警了又怕打草惊蛇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看来只能到时见机行事了。

    好容易等到了晚上,交易的时刻快要到了,也意味着战斗即将打响,钟岳峰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渴望。

    即将出发的时候,钟岳峰又拿住大驼龙的那把枪摩挲一下,这东西可比任何暗器厉害得多,他决定先借用一下,就把枪插进腰里。这把枪他已经把玩了老半天,早已经摆弄熟练了。他又把录有大驼龙和吴驰通话的录音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果断地拨通了报警电话,这大驼龙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交给警方来做善后工作吧。钟岳峰听到警笛声由远而近,他才转身离去,临走时没忘记带上了大驼龙的手机,那是跟吴驰一伙联系的唯一工具,因为狡猾的吴驰只接熟识的电话号码。

    山野寂寂,坟场荒凉。朦胧的月光下是一片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坟冢,有些坟冢前还立着一些高低不一的墓碑,影影绰绰像是有许多人或立或蹲或坐。坟场里杂草灌木丛生,草丛里的虫儿啾啾地叫着,更显得夜的凄清。一只夜枭被惊动了从坟场的草丛里扑棱棱地飞出来啼叫了两声没进了茫茫的夜中。磷火点点闪烁,在黑夜里飘忽不定,显得极为阴森可怖。

    钟岳峰早已经悄然潜进了坟场,正躲在一个高大墓碑的后面,他纵然一身胆气,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坟地里依然感到了依然感到了毛骨悚然。他想放开神识探察一下周围的情况,但是坟场阴气太重干扰了气场,神识就模糊不清了。

    他又等了许久,人仍然没有出现,他今晚上已经接了三个电话,但是都不是吴驰打来的,他拨打对方的电话一直关着机。钟岳峰正等得焦躁不安,大驼龙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显示的并不是无耻的号码,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通了,电话里传出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是龙哥吗?我是吴哥派来送货的,你到了吗?”

    妈的,真狡猾,终于来了,他心里骂了一声,表面上却故意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道:“他妈的老子早到了,除了死人连个人毛也没见到,你们快些,别磨磨蹭蹭地像个娘们。”说完不等对方回话就挂了电话。他早摸清了这类人的脾气,你越显得粗蛮痞气就越不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钟岳峰把手枪的保险栓打开又放在口袋里,保证关键的时候顺手就能拿出来。

    没多久坟场的另一端钻出一个黑影,钟岳峰埋在矿洞数月已经练成了夜视眼,虽然不能视若白昼,却模模糊糊能够看到一点轮廓,钟岳峰这时忽然明白了对方只怕早就埋伏在附近了。他等那黑影抖抖索索地走得近了,突然站起迎了上去了,那人本就胆战心惊地,忽然见坟冢里窜出来一个人站在了面前,心中如何会不惊,惊叫了一声差一点儿跌倒。

    “妈的,你鬼叫什么?我是龙老大派来的人。”钟岳峰恶狠狠道。

    那人这才惊魂未定地地颤声道:“冷不丁地钻出来一个人,我还以为是鬼呢,你怎么会想到在这个鬼地方交易,你说你是龙老大派来的,你是谁?他怎么没来?”他说着打亮一个微型手电在钟岳峰的脸上一照,吓得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绊着一丛杂草一屁股坐在坟头上,颤声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怎么这样打扮?”原来钟岳峰怕疤脸强突然出现会认出自己,就把假面具又带上了,这人突然看到一张青面獠牙的脸如何会不惊?倘若不是钟岳峰和他已经说过了几句话,冷不丁地见到非吓晕过去不可。

    钟岳峰肚子里觉得好笑,却依旧装作冷冷冰冰的样子道:“妈的,别大惊小叫的,老子是人不是鬼,你就这点儿猫胆还出来混黑道吗?我带上这面具也是为了吓唬这坟地的鬼,你没听人常说胆小鬼吗?凡是鬼的胆子都小,那些鬼看到我的这副样子只有害怕的份儿,自然不会来侵害我了。”

    那人明知道对方故意调侃自己,却下意识地四下看了看,四周草木影影绰绰仿佛真的有许多魑魅魍魉似的。他壮着胆子问道:“龙老大怎么不来?莫不是也怕鬼吗?”

    “龙爷怎么说也是这滇边的老大,能亲自来这荒坟场吗?吴哥怎么也没来?”钟岳峰反问道。

    那人支支吾吾还没回答,坟场另一边忽然响起了哈哈的笑声:“吴某早已经来了!”一个黑影说着话已经穿过乱坟场走了过来。

    钟岳峰跟吴驰在南霸天安保公司曾有过数面之缘,但是并没有过什么交往,这时依稀听出正是先前电话里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吴驰,他掩着心头的狂喜冲来人道:“是吴哥吗?我是龙哥派来的。”钟岳峰带着面具,说话时又故意带上了东北方言,所以不担心吴驰会认出自己

    “哈哈,龙哥派来的人果然不简单,不过龙哥手下的弟兄是我多年的兄弟,我大都熟识,这位兄弟的口音我却陌生得很,似乎也不是咱们云南的,不知怎么称呼?跟龙哥又是什么关系?”吴驰走近了问道。

    钟岳峰心中暗喜,正主终于出现了,疤脸强是否也在附近潜伏呢?忽然听到吴驰问自己,幸好事前已经想好了种种说辞,就随口答道:“我们老板想到边境这边弄些便宜的好货,他跟龙哥早年极有交情,就听龙哥介绍说能搞到便宜货,于是就跟吴老哥联系上了,我们老板突然决定派我来亲自验货了,龙哥打你的电话却关机了,这不,龙哥怕引起误会,特意让我带他的手机来,不知货物带来了吗?”

    吴驰听了一愣,略一沉吟道:“龙哥做事一向谨慎的,先前怎么没有说明是朋友要货呢?”这吴驰似乎起了疑心。

    钟岳峰一听笑道:“吴老哥跟龙老大又不是一两天的交情,你自然熟悉龙哥的性子,对朋友那是没得说,就两个字‘仗义’!他跟我们老板也是哥们,他事前不说是想表明买货的就等同于他自己一样,再说你也知道这道上的规矩多,如果不是交情深,咱们双方只怕是根本见不到面。现在龙哥不亲自前来,不外乎跟吴兄留有余地,不方便干涉吴兄的生意。希望吴兄看在龙哥的面子上价格公道些。”

    吴驰被钟岳峰这一番花言巧语说的疑虑尽消,对方已经说了道上规矩多,他虽然不知道什么臭规矩,但是又不能显得太无知,当下也不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道上的朋友都知道我姓吴的做生意就讲究个公道,你放心,绝对是上好的货,都是金三角那边过来的,价格嘛,就跟龙哥的一样算了,龙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不过照道上的老规矩咱们当场验货,钱带了吗?”

    钟岳峰听到这里一愣,压根就没有想到这碴儿,身上除了武器之外就只有几百块钱,这如何是好?原本想到疤脸强只要一出面,就马上把他拿下来。可是等了这许久他仍然不露面,现在这吴驰又提出了钱货两清,这如何是好?现在把这姓吴的二人擒下不难,但是疤脸强一旦闻讯逃走,再想找到他只怕又难了,绕是钟岳峰智计百出一时也犯了踌躇。

    吴驰一见钟岳峰吞吞吐吐地不肯说话,就有些不高兴了:“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钟岳峰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吴兄息怒,因为是第一次打交道,另外也不太熟悉这边的环境,所以就派了人带着钱,在河边的那一片树林里等着,要不咱们干脆过去,或者派这位老哥跟我一起过去拿钱,你看行吗?”钟岳峰一时想不起办法只好尽量拖延,他来时见河边有一片树林,或者干脆把对方引到树林,到时候疤脸强再不露面就先把这二人抓起来逼问疤脸强下落。

    吴驰一听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妈的,这不是摆明了不信任吗?这时倒不好计较,只得跟他走一趟了,扭头对先来的那人道:“老白,你去带了货到河边树林,记好了是河边树林,我和这位兄弟先走一步。”那个老白应了一声没进了黑暗中。钟岳峰这时才忽然想起来这个姓白的只怕就是那个白延郎。从南霸天离开的三人已经出现了两个,另外那个疤脸强究竟躲在哪里呢?眼看着一年来的辛苦就要有结果了,一时间,钟岳峰的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担心,害怕疤脸强再次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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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八章 暗算

    钟岳峰和吴驰二人一前一后向坟场下面的河边走去,树林里静悄悄的,只听到河水缓慢低沉的呜咽声,草丛的虫儿在此起彼伏地吟唱。

    走进了树林,吴驰四下打量了一下不见有人,就有些纳闷地问:“怎么不见你的同伙?你——”话音还落下就觉得冷风袭来,不知什么时候钟岳峰已经欺到了近前,刚觉得不对想张嘴惊呼,一掌已经重重地砍在了他的颈部,他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钟岳峰把他绑好,连嘴也堵上,这才躲在一边等着白延郎自投罗网。

    又等了片刻,听到树林外面沙沙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白延郎嘴里叫着:“老吴,老吴,咦,人去哪儿了?”一边叫着一边走进了树林。

    钟岳峰已经迎了上去:“白大哥,吴哥去那边方便去了,他说吃坏了肚子。”

    白延郎一听扑哧一下笑了:“那个烤|乳|猪大半个都进了他的肚子,能不他妈的拉肚子吗?”

    钟岳峰知道这白延朗心计比之吴驰要稍微差一点,就想从他身上探出疤脸强的下落,于是就顺着他的口气道:“吴哥说他能吃肉,你和强哥都能喝酒。唉,对了,强哥呢,怎么没见他呢?”

    “强哥,他,喂,你问这个干什么?”白延郎一听他提到强哥还真以为是吴驰所说,后来听他问强哥下落虽然没有起疑,但是有些不满,这人怎么不知道道上的规矩呢?有这么问的吗?

    钟岳峰一看要糟,急忙笑道:“嘿嘿,我只是想等生意交易完了,请诸位好好喝一杯,您知道俺们东北人儿就好这一口。”他说着说着故意露出了东北口音,他在北疆数月学了不少东北话。

    白延郎一听人家好意要请喝酒,顿时肚中的酒虫被勾出来了,禁不住咽了口唾液,满怀歉意道:“原来是东北的呀,强哥就是,哦,不,强哥我们在那块也挺熟的。你们东北人都是好酒量啊。”

    钟岳峰一听白延郎已经说露了嘴,,只要再聊几句说不定就会套出疤脸强的下落。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道:“白大哥也不是外人,不瞒你说,我们以前从张老板手里接货,那多安全,瓦多的张笑霖张爷,知道不?在北疆比得上当年的大帅张作霖了,后来不知怎么就出事了,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货源断了,我们老板吓得也跑路了,这不,只好亲自到滇边来寻找新货源了,如果不是遇上你们,说不定就要偷渡到金三角了。”

    白延郎一听此人说的都是黑道上的机密事,他刚想说连张笑霖的货也是我们送的,可是忽然想到吴驰和疤脸强一直不让自己饶舌,想到这里就闭住嘴再不吐露一字。钟岳峰见再套不出一点儿消息也只得暗暗着急,仍然东扯西拉地与他说话。又等了片刻,白延郎仍然不见吴驰回来,就有些不耐烦了:“老吴怎么还不回来?这么长时间只怕是连肠子都拉出来了。妈的,不会被狼吃了吧?”他说着一边扯开嗓子喊起来。

    钟岳峰见事不妙,说不得只能变脸了,他唤着了白延郎:“莫再叫了,老吴在这儿呢。”

    白延郎回头一看,借着朦胧的夜色看到了钟岳峰从草丛里拉出一个人来,他吃惊道:“是老吴吗?他怎么啦?你——”此时他这才突然明白眼前之人竟然包藏祸心。终究是在道上混久的人,一旦明白过来反应可并不慢,一边伸手就去怀中摸枪,一边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强哥!”

    就是白延郎这一嗓子叫得救了钟岳峰一命,他马上意识到疤脸强必然是躲在旁边。心中自然生出了警惕,早已经扑了过去,在白延郎的枪口还没有抬起时将他制服。这时只听得身后扑哧一声,黑夜里闪出一道火光。树林里突然想起两声惨叫,一声是钟岳峰发出的,另一声是白延郎被扭断握枪的手发出的。此时,疤脸强像一头凶残狡猾的狼躲在树后用红外线瞄准仪搜索者目标,但是树林里杂草丛生,根本看不清任何目标,只听到同伴白延郎的呻吟声。疤脸强极有耐心地等待着,对白延郎的惨叫充耳不闻。

    “哎哟——强哥,强哥,老子胳膊断了,快来救救我!”白延郎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

    疤脸强依然不吭声,又等了片刻,除了白延郎的叫骂声依然不见对手的动静,他又敏捷地移到了另一棵树后,然后才压低了声音道:“老白你他妈的叫个屁呀,胳膊断了又死不了。那小子呢?”

    “早死翘翘了,他还压在我的身上,我也动不了,快过来吧,老吴还在那边捆着呢。”白延郎催促道。

    但是疤脸强生性狡猾谨慎,所以才能在无数次危机时刻全身而退,他就对白延郎的话产生了怀疑,一个死人压住一个活人又怎么会爬起不来呢?会不会那家伙装死呢?想到这里他就对白延郎道:“你的枪呢,再给他补两枪。”

    “老子的胳膊都断了还到哪里找枪?你手里有枪还怕一个死人呀。”嘴里说着却用另一只未曾受伤的手在地上摸到了一块石头,照着钟岳峰的头又砰砰砸了数下,然后对疤脸强道:“老子用石头又砸了这几下子,他的脑袋一定像烂西瓜,就是神仙也活不了了,你他妈的还不放心吗?”

    疤脸强也听到了石头砸中脑袋的声音,跟老和尚敲木鱼差不多,就那几下就是一颗铁头只怕也被砸扁了,他这才放心地端着枪慢慢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仍旧留神戒备,这时多年养成的习惯。他走近了借着朦胧的月光果然看到一个“死尸”趴在白延郎身上,他刚抓住那个死尸想把他掀一边去。

    突然,腋生骤变,疤脸强只觉得手上忽然一轻,枪已经被夺走了,同时身子早已受了重重一击腾云驾雾似地飞了出去。疤脸强虽然被跌的头晕眼花的,不过依然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伸手去摸腰间的另一把手枪,但是已经迟了,冰凉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老老实实别动,不然这枪一走火说不定会把你的脑袋打爆的。”

    疤脸强知道自己暗算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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