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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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他就会从自己面前凭空消失似的。当年她一时受那个药材贩子蛊惑哄骗就跟他走了,本来想到安定下来之后就把孩子接到自己身边,没有想到一别之后竟然十多年。她好后悔啊,现在已经出息的儿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了,汹涌澎湃的母爱霎时间就溢满了胸怀。

    通过叙谈,钟岳峰才知道领她跑的那个药贩子不着调,母亲到他家之后,刚开始那人对她还好,等她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就渐渐地变了,后来母亲一直没有再生孩子,那人就经常打骂母亲,后来又明目仗胆地混了一个女人,连孩子都生了,把娘赶出家,她走投无路又找了一个男人,是一个家里穷的娶不起媳妇的老光棍,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人,对她也好。

    “那个坏蛋现在哪里?”想起那个害得自己从小就失去娘的人,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恨意,如果娘还和他在一起的话也就罢了,现在娘又被他甩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

    “那人就在镇上开了一家饭店。你那个妹妹也在镇上上初中,他对自己的女儿还不错,所以女儿也很少回来看我。”柳翠芝说着眼里又流泪了,儿子失而复得,女儿却也快要失去了。

    看着可恨可怜又苦命的娘,他心里叹了口气,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要不还是离开这里吧,还回老家去。”

    柳翠芝叹了口气幽幽道:“当年我抛弃了你,心里后悔的要命,现在再抛弃女儿,唉,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得孩子们了。何况这个男人对俺还不错,俺这一辈子就认命了。”

    钟岳峰知道让娘抛弃其眼前的一切再回到过去的生活是不可能的,那样她将永远无法面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无权夺去她对另一个孩子的牵挂,更无权搅乱她平静的生活。

    黄昏的时候,娘的第三个男人从地里回来了,他的背稍有些驼,满脸的憨厚,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娘为他们介绍了以后,钟岳峰对这个继父并无恶感,他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叔。那个男人听说是女人在老家留下的孩子,显得也挺高兴,就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是窘得直搓那双粗糙的大手。

    后来继父就不言声地出去了,一直到很晚他才回来,手里拎了一大块子猪肉和菜蔬,肩上还扛着一箱酒。钟岳峰这才知道他原来是到镇子上去买酒菜招待他这个“儿子”,好几里的路呢,钟岳峰就有些感动,娘跟这样的男人过才能让人放心。

    钟岳峰真心实意地跟继父碰了几杯酒,他跟喝药似地吞下去,然后似乎有些醉意了,不停地咧着嘴笑,冷不丁冒出这么大一个儿子来他能不高兴吗?钟岳峰不敢让他再喝了,搀着他去睡的时候,娘不在身边,他低声道:“小峰,我没喝醉,我是真心高兴啊,这么些年,第一次见你娘这么开心,她多年的心结打开了,我能不高兴吗?”说着倒在床上慢慢睡着了。

    钟岳峰有些感动,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一趟来找娘是长这么大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娘俩开始叙家常,她静静地听儿子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情感波涛汹涌从没有平息过。

    钟岳峰跟娘相聚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起程了,他给娘留下了省城家里的电话和地址,又把取出来的两万元钱留给了她。在娘盈盈的泪光里,他驾车绝尘而去,车开出了好远,他透过倒车镜仍看到娘亲仍伫立在那里,风扬起了她满头花白的头发,那个佝偻的身影渐渐地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不过却永远留在了钟岳峰的心里。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情人节快乐

    今晚七夕情人节,先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幸福万年!再祝孤单着的人早日成双成对!面临着失恋的钟岳峰却无法享受情人节的快乐,他开车离开娘的家来到小镇上,他在街上转了两圈,果然找到了娘说的那个饭店,他找人一问,饭店老板果然叫石老三,他就是当年把娘领走的那个药材贩子。对于害了自己和娘亲的“仇人”他是绝不会放过的,他把车停在了饭店门口,然后昂然走了进去。

    一个打扮得媚俗艳丽的女人满脸堆笑迎了出来:“师傅,早啊!您可是本店今天的第一个顾客,快快里边请。”把钟岳峰招呼进屋,就殷勤地问钟岳峰吃些什么。

    虽然刚刚被娘逼住吃了满满一碗荷包蛋,肚子胀得连嗝也打不出来,但是他还是随便点了两个菜,要了两瓶啤酒。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那女人又道:“师傅,您慢慢吃,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钟岳峰心道,这就是石老三的老婆吗?真会做生意,服务热情周到倒也无可挑剔;但是,老子现在就想把那个王八蛋暴打一顿,这怎么吩咐你?他摆了摆手让那女人走开。他吃一口菜,呷一口酒,不紧不慢地吃喝着,一瓶快吃完了,仍然不见饭店老板出现。

    他忽然焦躁起来,一拍桌子吼道:“老板呢?,老板呢?你这菜做得太难吃了,是不是盐便宜就多放盐,油太贵了就少放油?这还是让人吃得吗?你这是不是坑害顾客吗?你看看,这还有头发,哇,连蝇子也吃出来了。”他左等右等不见老板出来,一是又想不起来好办法,只得厚着脸使出了泼皮手段来,一味指责菜做的难吃,忽然见一只蝇子落在桌上,伸出筷子猛地一夹,凭他的身手那只蝇子自然无法逃脱,最终就成了盘中一餐。他为了引出仇人,所以就故意大声地嚷起来。

    那女人已经过来了,虽然脸上陪着笑,心里却是腻歪歪地不高兴,有你这么挑剔的顾客吗?你这不是存心找茬吗?她夹起菜尝了尝,道:“这菜也没有这么咸呀,头发呢,我怎么没看见头发。”

    “头发细小,你眼睛不好使自然看不到,这苍蝇你能看到吧,说不定我吃到肚里的还有,如果吃坏了肚子怎么办,我这会儿就感觉胃里怎么这么难受。”心道,又喝了一瓶啤酒能不撑胀难受吗?

    果然,一个中年男人听到饭厅里吵闹就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钟岳峰已经注意到他了,虽然看起来相貌堂堂,钟岳峰却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只是拿不准他究竟是不是把娘拐走的那石老三。

    那男人走来看了钟岳峰一眼道:“这位兄弟,我是这儿的老板,你外地来的吧。”

    一听果然是仇人,钟岳峰怒火在心里燃烧,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脸上依旧笑嘻嘻道:“老板,菜里有苍蝇会吃死人的,要不你把这盘菜吃下去看看。”

    石老三勃然变色:“小子,到我这饭店里来是存心闹事吗?你打听打听三爷我是干什么的,老老实实付账给我滚蛋,不然老子让你躺着出去。”

    钟岳峰幼年就失去了母爱全拜此人所赐,他对这人一直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现在母亲又遭到了他的抛弃,这人实在是不折不扣的人渣。新仇旧恨霎时涌上了心头,他冷笑了一声道:“好啊,你的饭菜做得不干不净的,你他妈的还跟老子耍横,你这开的是黑店吗。”钟岳峰心中有气就存心惹起事端,好借机将此人暴打一顿,一雪心头之恨,那些地痞流氓他见多了,所以就有样学样地使出来。

    石老三在这小镇上强横惯了,只有他找人麻烦谁敢来惹他,一听果然大怒,骂骂咧咧地跳过来抬手就打,钟岳峰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抓住他将他按在那盘有苍蝇的菜盘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老拳,虽然拳拳到肉,但是并没有用上真力。那个男人嘴巴浸在菜盘里叫也叫不出来,菜汁子和鼻血涂了满脸。

    那个女人已经在一旁杀猪似地大叫起来:“快来人啊,打死人啦!”一边叫着一边跑出了饭店。

    钟岳峰正打得解气过瘾,忽听到有人喊到:“快快放开我爸。”他扭头一看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从里面跑出来,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瞪着他。他的心里一突,想起来娘说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看她的眉宇之间与自己依稀有些相像,莫非就是她?他心中一软,想到在妹妹面前暴打她的亲生父亲终究有些不妥,他慢慢地放下了拳头。石老三躺在地上直哼哼,小姑娘已经围着他哭叫起来

    “姓石的,你一辈子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今天老子如果不是看在你女儿面子上,绝不跟你干休。”而后又压低了声音对那小姑娘道:“小妹妹,我劝你赶快离开这人,跟着他早晚会把你害了,自己有亲娘干吗要跟这样的父亲?”

    小姑娘满是泪痕的脸上带着迷惑不解,她一时不明白这陌生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对自己家怎么这样了解?钟岳峰掏出了一百块钱扔在桌上,又看了“妹妹”一眼,转身走出了饭店。

    他刚走出饭店,一大群人在饭店那个女人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冲了过来,这些人都是小镇上的闲汉,平时喝酒打架无事生非,现在听说有一个外乡人在石老三的饭店闹事,就如捅了马蜂窝似的,乱哄哄地奔这边来了。

    “哪里来的兔崽子,敢到三哥这里来吃霸王餐!”那为首之人一边喝骂,一边挥起钵大的拳头向钟岳峰狠狠打来。

    只听得一声的惨叫,众人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那人已经跌出了老远,吐出来一口血呼呼的唾沫,挣扎了半天也没站起来。余下的几人一拥而上,钟岳峰自然不惧,扑上去如虎入羊群一般三拳两脚,那些人躺到了倒了一地。山里人素来争勇斗狠,小镇上的人一见那些人都被打倒了就越发焦躁起来,吆喝一声都操起来棍棒一窝蜂地冲了上来。钟岳峰打得兴起,他施展空手夺白刃的功夫把棍棒都抢了过来,纵然躲闪不及挨了数棒,却也未伤得分毫,对付这些人不难,但是这些都是无辜的人自己无论如何都下不了狠手,抓起来往地上一丢,霎时间地上堆积了一堆人。

    余者都不敢再上前,只远远地围住喝骂。钟岳峰怕惹来警察徒增麻烦,也不理那些人,跳上车开着径直走了。小镇的人畏惧钟岳峰厉害,自然不敢阻拦,眼睁睁看着他扬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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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二章 痛并快乐着

    钟岳峰一路上风尘仆仆,开着车奔波辗转了好多天才回到南方,又回到了一年多前出行的地方,看着熟悉的街市,听着熟悉的南腔北调,心情免不了激动,比之第一次来到这里都激动,因为现在这里有他的兄弟朋友,有他的爱情,更有他血与火的g情。

    站在街头犹豫了许久不知该先去哪里,因为陈小虎和程石头都在西藏高原上,朱常乐已经辞职回家伺候老婆生孩子去了。这会儿去找苏红樱也不合适,后来他决定先去一趟沈茵家,沈家人一见到他高兴极了,他陪着沈老爷子聊了半天,直到沈茵提出了抗议,二人的谈话才告一段落。

    沈茵先是指责了一通他好一段时间没有联系。钟岳峰只是陪着笑脸一味地告罪,他自然不方便说自己的东北追凶之行。沈茵又问起了他和苏红樱的事,钟岳峰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分手了。”

    沈茵开始以为钟岳峰开玩笑呢,可是看到他黯然神伤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了,就安慰他道:“初恋对男人来说是成熟的标志,对女人来说是若干年之后的美好回忆。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自己的真正意中人的。”

    钟岳峰没好气地说:“当初恋爱向你请教,都是被你怂恿了,你看,现在又是在安慰我。在这方面我已经有了实习的经验,你那完全是纸上谈兵,我可以你的老师了,嘿嘿,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一个姐夫呢?你不着急,大妈和大爷可都着急了。”他说到最后时露出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沈父和沈母都在一旁哈哈笑起来。沈茵红着脸嗔道:“死小子,敢取笑我。”说着舞动粉拳秀腿一阵追杀。

    苏红樱走出皇朝酒店的时候,虽然还没有下晚班,但是那个值班经理知道是太子爷召唤她,自然不敢阻拦,反而陪着笑脸把她送到了电梯口,即便是招待酒店的客人也没有见他如此殷勤。

    魏昌武已经开着车等在酒店门口了,他找苏红樱完全是为了抱负和解决下半身的需要。他趁着钟岳峰和苏红樱二人误会之际,趁虚而入终于把苏红樱弄到了手,但是他只是想通过玩玩苏红樱来报复钟岳峰而已,苏红樱虽然漂亮,但是在跟他上过床的那些众多女人中只能算是中等姿色。苏红樱后来虽然知道了魏昌武的卑鄙用心,但是深陷情感漩涡中的她早已经无力自拔,每一次魏昌武约她出来的时候,她总是心情极其复杂,有对男人的愤恨,对魏昌武的不满,当然更多的是对魏昌武的希冀,希望他忽然良心发现,能够真心实意对自己。女人啊,总是容易在情感中迷失自己,总是幻想着爱情永远圆满甜蜜。她就在思想矛盾中一次又一次成为魏昌武泄欲和复仇的工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钟岳峰拨打沈茵的电话已经停机了,他知道她现在皇朝酒店上班,所以干脆到皇朝酒店来见见苏红樱,想当面问问清楚,看看能不能挽回这段感情,毕竟初恋是美好的,否则就跟她做一个彻底了断,省的老是在心里搁着,但是他不想惊动公司的昔日同事,那些门口值班的保安都认识自己,所以他就站在了酒店门口对面的马路边上等着。还没等到下班时间,却意外地看到了苏红樱一个人出来了,钟岳峰大喜刚想迎过去却发现她径直走到了一辆车前钻进去,车子扬长而去。

    钟岳峰愣了一下,急忙招了一辆的士,追踪而去。幸好晚上车多,前面的那辆车开的并不快,钟岳峰一路跟踪到了一个旅馆前,他正好看到一个男人搂着苏红樱向旅馆走去,他的神色大变,他发现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魏昌武,在那一瞬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那二人已经进了旅馆。钟岳峰的心里泛起无限的酸楚,心中存留的那一点希望算是彻底破灭了。他终于明白了苏红樱和他断交的原因,原来是他已经攀上了高枝,想嫁入豪门了。

    他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腔怒火和妒火,烧得他的五脏六腑都是灼痛不已。他终于按捺不住大踏步走进了旅馆。

    “先生,住宿吗?我们这里可以为您提供特殊服务,什么样的小姐都有,您需要——”

    钟岳峰不等那个人说完,一把攥着他的领子,瞪着血红的眼睛道:“刚才那一对狗男女去了哪个房间?”

    那人吓得一激灵,这人的老婆跟人幽会,他做了王八自然愤怒,要跟跟勾搭他老婆的人拼命,我犯不着惹这样的人,不告诉他只怕立刻会要了我的命,想到这里他急忙道:“他们去了203房。”钟岳峰松开了他蹬蹬上楼去了。

    203房的门紧闭着,没有听见屋里有什么动静,钟岳峰抓着门把手稍一运气就将门震开了,原来这是一个带套间的客房,外面的客厅里没有人,卧室的门开着,里面已经传出了异样的声响,钟岳峰自然听出二人再干什么事。

    魏昌武正在苏红樱身上恣意地做运动,一边纵送一边胡言乱语,根本没有留意到门外边的动静。苏红樱的嘴里发出了极其夸张的呻吟,她的叫声颤颤的既有韵味,一半是真地被魏昌武花样百出的运动方式弄出了快感;另一半是为了取悦魏昌武,男人都喜欢女人的叫床声,那会让男人感到一种征服的满足感,好像是让男人亢奋冲刺的号角。苏红樱痛并快乐着。

    钟岳峰刚走到卧室门口,迎面就看到两具翻滚的白花花肉体就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两个白鸽子在苏红樱胸前欢快地跳跃,仿佛是翩翩欲飞,他没有力气再往前迈动一步,他听到二人的污言秽语和滛靡之音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他不敢在这里再停留一秒钟,因为他快要哕出来了。

    他和苏红樱之间的关系,随着他亲眼目睹了她和魏昌武二人之间的一场x爱游戏,而宣告彻底破裂,二人再无和好的可能。他虽然对魏昌武横刀夺爱不满,但是他无权干涉二人的恋爱自由,确切地说是x爱自由。截至目前他和苏红樱之间没有任何的约定和责任。魏昌武他们二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到这种地步,彻底放弃是他唯一的选择。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何以会在武场上胜他,却在情场上败给他,这事大概谁也弄不明白,不能单纯地归咎于苏红樱的水性杨花,如果非要找出个理由的话,那就是钟岳峰把爱情当成了温文尔雅的请客;魏昌武却把x爱当成了吃饭,下筷子就夹,夹了就吃,就这么简单实用。

    钟岳峰失魂落魄地站在夜色凄迷的街头,滚滚的车流从他身边淌过,忽然之间他觉得这里忽然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自己就像是这个城市里的一个过客,一个失意落魄的过客,这里只是他停留的一个驿站。他是浪子,浪子就像是漂浮游荡的一片云,天空就是它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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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三 苦涩初恋

    香雪在下班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苏红樱了,自从她和那个太子爷好上以后就经常早出晚归的,香雪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快,香雪有时候甚至怀疑这究竟是不是原来的那个樱子姐呢?她为自己的钟哥感到不平,虽然她不知道钟哥是为什么突然离开,但她相信他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决不是背叛了爱情,一个对自己这个没有任何血缘的“妹妹”都那么关心的人对自己的女友会那么无情无义吗?

    香雪郁郁不乐地刚想回宿舍去,高小燕走过来拉她一起去逛街,她本来想推脱了,但是高小燕不容分说拉住她就走。

    街头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把都市的夜点缀得迷离惑人,高小燕叽叽喳喳像一只快乐的燕子,香雪却没有她那样的好兴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陪她说话。

    “那个苏红樱又鬼混去了吗?”高小燕是个心直口快的姑娘,她知道钟岳峰和她的关系,这时就随口问道。

    香雪刚想说话,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一个人正笑吟吟地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一个令她牵肠挂肚朝思暮想的人!“钟哥,哥——”香雪叫了一声扑进了钟岳峰的怀里。

    钟岳峰轻轻拂去了她脸上的泪珠,笑道:“看到钟哥该高兴的,怎么哭鼻啦,看你这样子身体全康复了。”他又回过头跟高小燕打招呼:“燕姐怎么不理我?不认识兄弟了吗?”

    高小燕冷笑了一声道:“你还认识我呀,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老实交代,这一年多究竟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另结新欢把苏红樱丢了?”高小燕说完觉得自己说的冒失了,就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高小燕连珠炮似的把钟岳峰说得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苦笑道:“走,我请你高大小姐去吃夜宵给你赔罪,然后咱们再慢慢地聊,你看,这里可不是谈话的地方。”

    三个人找了一个清静的酒吧,叙谈别后的情况。高小燕心直口快,一股脑把苏红樱的事情全盘托出,香雪想阻止她却已经来不及了。钟岳峰听后心中虽然仍旧不是滋味,但是在看过了苏魏二人的一场活春宫表演之后,已经能够坦然处之了。他现在已经明白了苏红樱是因为跟他联系不上而产生了怨恨,才跟魏昌武搅和到一起的。自己一直没有打电话的那些日子正被困在洞中的度日如年,真是造化弄人,天意如此,怪不得任何人,他心里叹了口气,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香雪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钟哥,你没事吧?”

    钟岳峰洒然地一笑道:“别担心,我没事,为什么那些日子我一直没打电话,以后你们可能就会知道原因,但不是现在,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刚才我远远地看到她了,但是没跟她打招呼,你们替我跟她问好就说我希望她永远幸福快乐!”他沉吟了片刻忽然又道:“还是算了吧,就不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了,让她彻底把我忘了吧。”

    “好小子,虽然你没说你一年来究竟干什么了,但我相信你不是薄情寡义的人,因为我从你眼里读到了真诚和痛苦,那决不是伪装的。唉,嫁给你这样的男人会让女人一辈子担心,放弃你这样的男人却又是女人最大的损失,一定会后悔终生。”高小燕道。

    钟岳峰哑然,这个大咧咧的姑娘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理论来,真让人刮目相看,他心中有些感动:“谢谢你,燕姐,这么看得起我。”

    “小子,心里是不是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哎呀,你知道我说话一贯没谱的,你别当真啊,哈哈,真不好意思。”高小燕故意装作一本正经道。

    香雪在一旁早已经乐不可支,钟岳峰只有苦笑的份,别看他擅于雄辩,但在高小燕面前只有俯首缄默,不过经高小燕这么一搅和气氛轻松了不少,三人开开心心地聊起爱情之外的话题,直到夜深钟岳峰才把二人送到宿舍门口。

    香雪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钟岳峰道:“钟哥,你把那个给我治病时借钱的账本给我吧,我现在已经挣到钱了,慢慢地一点点地还,总能还完的。”

    高小燕接着道:“香雪为了还上那笔钱,除了往家寄一点钱之外,自己根本舍不得花钱。”

    钟岳峰怜爱地看着香雪消瘦的小脸,心里有些难受,这么大的女孩正是喜欢吃零食爱花钱的年龄,她却要拼命地攒钱养家还账,真是苦了她。想到这里他就故意板了脸道:“不许再提那笔钱,那些钱都是朋友们捐的,根本不用还,当初没给你说实话是怕你不相信而拒绝治疗。因此,你就别舍不得花钱,要把自己养得胖胖的,你如果还这么瘦下次回来我就不理你了,因为你瘦的变了样儿,我不认识你呀。”

    香雪早已经感动得泪花滚滚说不出话来:“钟哥——”

    钟岳峰跟二人打了声招呼回头走了。香雪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苍茫的街头看不见了。高小燕拉了她一把道:“别看了傻丫头,人早走远了。唉,真是一个好小伙子,苏红樱怎么会舍得放弃呢?如果他向我求爱,不,就是向我求婚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香雪扑哧一下笑起来:“要不我跟你介绍一下?其实也不用如何介绍,就是把窗户纸捅破就行了,一个是我哥哥,一个是我姐姐,天作之合多好啊。”

    “死丫头,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两个姑娘笑闹着冲进了宿舍。

    苏红樱慢慢地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望着钟岳峰远去的方向,心里一阵痛楚,刚才她真想冲出来与他相见,但是她没有勇气走出来,就在此前不久她还与另外一个男人在床上疯狂做嗳,她已经没有勇气站在钟岳峰面前去指责他为什么背弃了她,她现在已经感觉到钟岳峰有些事情瞒着她而且有一段日子不打电话并不是想跟她分手,可能真是有什么苦衷。但是,一切都晚了。泪水从眼角慢慢浸了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仿佛是流进了心里,苦涩苦涩的。

    钟岳峰因为这一段感情已经结束了,而自己有事在身,第二天一早,他就驾车离开了这个南方都市,告别了他的苦涩初恋,又开始了他的追凶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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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四章 风花雪月

    钟岳峰开车一路西行,有货物就拉,没货物就开车一直走,他这次的目的地就是和疤脸强一起离开南霸天的那两个云南汉子的老家。那二人一个叫吴驰,一个叫白延郎,钟岳峰早已经查清楚了这二人都是滇边人,那里距离世界上臭名昭著的毒品王国金三角很近。钟岳峰由此推断疤脸强之所以和张笑霖勾结贩毒只怕就和这二人有很大关系,因为毒品的来源就是金三角。

    他基本上是沿着上次和程石头押车的路线一路走,在那次押运货物被盗的小镇上,钟岳峰发现那个盗抢团伙的窝点谭胖子的饭店早已经易主了。他停下车,又去那个饭店吃饭,想起上次吃的那霸王餐,心中觉得好笑,就问服务员饭店里有没有娃娃鱼。

    那个小姑娘见客人满脸的笑意知道是跟自己开玩笑,就笑道:“谁敢吃国家的珍稀动物,为吃一顿饭去坐牢可划不来。”

    钟岳峰一听哈哈笑起来,他带着回忆吃完了饭,这才开着车进了山区。余下的路途一直到云南都平安顺利,没有再遇到劫路的,车匪路霸,看来已经被公安机关铲除了。

    到了昆明之后,钟岳峰又特意去拜访了上次押运的货主刘老板,刘老板一见到他马上就认出来了,他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在上一次押运途中的神勇记忆犹新,好客的刘老板又请了钟岳峰吃了一顿云南的特色小吃。吃饭时钟岳峰请刘老板帮助查找一个疤拉脸,因为进入了云南随时有可能发现把脸前的踪迹。钟岳峰只说受人所托,并没有透露其他的情况。刘老板生意场上的精明人,以为钟岳峰是公司派出来的,自然不会追东问西的,他满口应承下来了,又留下了钟岳峰的电话。刘老板知道钟岳峰要往滇边,就给他介绍了一单生意,把他的贸易公司的一个客户的货物捎到大理去。

    那个客户姓罗,是一个十分健谈的个体户老板,路上钟岳峰随便扯起了金三角的毒品,罗老板就打开了话匣子。他把自己知道的金三角的一切向钟岳峰说了起来。

    “金三角”的英文名字是“goldentriangle”,是位于东南亚泰国、缅甸和老挝三国边境地区的一个三角形地带。包括缅甸北部的掸邦、克钦邦、泰国的清莱府、清迈府北部及老挝的琅南塔省、丰沙里、乌多姆塞省,及琅勃拉邦省西部,共有大小村镇3000多个,总面积为19.4万平方公里。

    这里地形大部分是海拔在千米以上的崇山峻岭,气候炎热,雨量充沛,土壤肥沃,极适宜罂粟的生长,再加上这里丛林密布道路崎岖,交通闭塞地形复杂,泰国、缅甸和老挝三国政府鞭长莫及,为种植罂粟提供了政治、经济以及地理、气候等方面得天独厚的条件。金三角毒品的“坤沙时代”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那里的毒品却仍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全世界各地。

    金三角的毒品是第一次鸦片战争前英国人引进到金三角种植,并最终把那种美丽的罂粟花种遍了那里的每一片土地,英国人老是以文明传播者自诩,其实侵略者除了掠夺之外传播的是灾难和毁灭。现在真应该把金三角每年产的数千吨毒品都运到大英帝国去销售,让那些自以为绅士的英国佬都成为每天每时都吞云吐雾的瘾君子,应该让赌品传播者自食其果。

    疤脸强一伙也是毒品的传播者,他们也应该受到惩罚,张笑霖一伙已经受到了惩罚,疤脸强却仍在逍遥。

    其实有关金三角的一切,钟岳峰已经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现在听这位罗老板这么一说,心中更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车到大理卸了货,钟岳峰因为对大理的风光早有所闻。便在这里流连了数天,一边饱览山水名胜,一边四下里查访疤脸强下落。他这样漫无边际地查访不过是因为因为疤脸强的相貌特征显著,凡是看过的人总会有些印象,这样做无异于大海捞针,不过是聊解心焦罢了。

    大理人杰地灵,是云贵高原上的一颗明珠,素有“蜀身毒国道”之说,是大唐南诏国的发祥地,也是宋朝时段氏大理国的所在地,这里很早便是云南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悠久的历史和璀璨的文化处处闪现,享有“文献之邦”的美誉,是金庸武侠小说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地方之一。除了数不胜数的历史古迹外,大理更以秀丽的自然风光闻名于世,每当冬春时节,山茶花、馨兰争芳斗艳,傲雪绽放,向世人展现出她最美的一面。

    大理的自然风光更以“风、花、雪、月”四大奇景闻名天下,四大奇景指的是“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所谓下关风是因下关位于垭口,风季时狂风呼啸穿街扫巷,一出下关,则风烟寥寥,不见稻浪;而其中上关花是指云南最著盛名的茶花,据大理府志记载:“山茶树高六丈,其质似桂,其花白,每朵十二瓣,应十二月,过闰月则朵一瓣,俗以先人遗种,在大理府和山之麓,土人因其地名之。”可见茶花出名实在是名副其实。

    苍山十九峰山势雄伟,山顶积雪严夏不化,银装素裹璀璨夺目,这便是大理三景之苍山雪;洱海清澈如镜,每当晴朗之夜,皓月当空,洱海在月光下粼粼闪烁,苍山倒影和岸边树影清晰可见,渔火点点闪烁,这就是大理四景洱海月。

    此外,还有如画如诗的田园风光、洱海畔的渔家情调,都会让游客如临梦境。

    钟岳峰特意去了一趟位于苍山云弄峰下蝴蝶泉,一路上苍松翠竹郁郁苍苍,溪水叮咚泉如吟如唱。蝴蝶泉水清净透澈,光滑平整如镜,这里曾经演绎过一段动人缠绵的爱情故事,这就是有名的“蝴蝶会”。每年到农历四月十五,成千上万的形态各异缤纷多姿的蝴蝶从四面八方飞来,在泉边漫天飞舞。有的蝴蝶如巴掌那么大,有的却又如钱币那么小,无数的蝴蝶还钩足连须,首尾相衔,联结成一串串彩练从高大的合欢树上垂挂至水面,五彩斑斓,瑰丽奇幻,蔚为奇观。此时已经是夏季了,“蝴蝶会”才过去不久,虽然无缘见到“蝴蝶会”的奇观,但是仍然可以见到有不少的艳丽蝴蝶在花丛绿树间翩翩飞舞。

    伫立在蝴蝶泉边,钟岳峰想起了自己已经夭折的爱情,心中依然有些伤感,我的初恋为什么没有“蝴蝶会”这么凄美动人呢?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纵然是铮铮铁骨的英雄也会遭受爱情的创伤。

    其它如崇圣三塔、南诏德化碑、佛教胜地鸡足山等名胜古迹钟岳峰都没有去,大理美丽的风光已经治愈了他情感上的创伤,疗伤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钟岳峰带着对大理的无限眷恋离开了。

    兄弟们,别以为这一章垃圾,曾经到过大理的朋友可以重温旧梦;没有到过大理的可以先感受大理的美丽神奇。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写出大理的无穷魅力的十分之一。每一个旅游景点都要买门票,这一章让您见识了大理得迷人风光,难道不值一张推荐票吗?珍藏美丽风光,收藏本书!

    第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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