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探照灯忽然照了过来,一时间刺耳的警笛声响起来了。他在火花闪烁的时候就知道糟了,顾不得扯下绳子,扭头就往回跑,身后已经传来了嗒嗒的枪声,打在操场的水泥地上建起了一溜的火星儿。
看守所顿时热闹起来,警报持续地响着,探照灯都亮起来,把个看守所照得亮如白昼。钟岳峰没有敢再回伙房,他知道胖师傅醒来不见他的人影只怕马上就会报告的,他只好利用鬼魅一般的身法窜到了看守所的办公区,这里警戒不太严,暂时还算安全。监舍区那边已经乱糟糟吵嚷嚷地开始一间一间牢房盘查。
搜查逐渐扩大,荷枪实弹的武警和狱警已经在整个看守所全面展开地毯式的搜查了。没有多久,有人往办公区这边搜来,咚咚的脚步声像踩在钟岳峰心上一样。纵然他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此时也有些心惊胆寒,因为以往面对的是邪恶,心正胆气也正。这次面对的却是是代表正义的司法力量,无论出发点如何,也等于是挑战无产阶级专政,他无法出手,只能被动地逃。
钟岳峰在看守所的办公区躲来藏去的,有好几次听到了搜查武警的脚步声,他知道如果不能在天亮的时候脱身,天一亮就会暴露行迹的。动静越来越大,他凭着超人的听力才躲过了数次搜捕。在洗手间,两个持枪的武警推开门往里看,钟岳峰正撑得像个大字悬在他们的头顶,其中一个人看里面没人扯开裤子哗哗地撒了一泡尿,他一边撒尿一边道:“这都搜几遍了,怎么不见人影呢?”
门外那个人道:“放心吧,他跑不了,听中队长说警局已经派警犬过来了,早几年有一个越狱犯已经逃到山区了不是依然被被警犬搜出来了,狗鼻子多灵敏啊”声音渐渐远去,钟岳峰这才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揉了揉发麻的的手腕,急忙离开了洗手间,不然一会再有人来撒尿拉屎自己准定会被发现。
看守所的行动还是蛮快的,已经开始盘查出各个监舍里并没有失踪的犯人,如果不是那根还挂在那里的绳子,看守所几乎会认为只是是一场虚惊。犯人越狱暴露之后又跑回了监舍的可能也不存在,锁着的铁门只怕连老鼠也不可能跑出来再跑进去。这时,看守所从伙房方突然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原来胖师傅被惊醒的时候,没有看到跟自己住一起的那人,胖师傅以为他去了厕所,等了一会没有回来却把搜查的武警等来了,他这时才知道有人企图越狱,胖老板这才害怕起来,想起那个来历神秘的年轻人,他这时才有些怀疑。越想越害怕就急忙跟管教报告了情况。这边把到伙房帮着干活的几个犯人从监舍提出来审问,刘阿炳在被提审的时候自然不会蠢得说出来真实的的情况,那无疑是供出了他杀害疤脸强的罪行。所以到现在看守所掌握的情况也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一个人,也不知道这人有何企图,唯一知道的就是此人在企图翻墙逃跑时暴露了。
钟岳峰在所长的办公室里才喝了半杯热茶,就听到了楼道里的动静,他伸头一看又急忙缩了回来,楼道里已经被武警封锁了,他推开窗子从前外面又攀上了上面的一层,幸好这一面窗子对着外面的山坡。一层楼一层楼地被搜查,钟岳峰只好一层楼一层地往上,最后他躲躲闪闪地爬上了顶楼,这栋五层楼是整个看守所最高的的建筑,可以鸟瞰整个看守所。
这时候,天色已经微露曙光,可以清楚地看到到处都是武警的身影,要想逃走除非从这里插翅飞出去。办公楼的后面也就是对着山坡的那一面,十来米外还是围墙电网,不过看起来高大的围墙在五层楼的相比下却又低了不少。围墙的外面就是一片长着茂密草木的坡地,只要能越过高墙,钻入林子就安全了,但是离外面这么短的一段距离简直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堑。
钟岳峰一屁股坐在了楼顶上,龙困浅滩,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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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鹰飞
钟岳峰在绝望的时候当然想到可以挟持人质,凭他的身手只要一出看守所的大门那还不是跟鱼入大海一样。但是那样一来,自己可真成了满世界被通缉的罪犯了;而且,也有违自己一直最看重的侠义精神,就是打死他也不会那样做的。虽然他为了正义可能会不择手段,但那必须是在不违背正义和良心的情况下,江湖有江湖的道义,练武之人也该有原则。
钟岳峰现在有些后悔不该不听从乐曲扬的劝阻和沈放的警告而冒然地闯进看守所来,这里不啻于龙潭虎岤,有过那么多次的生死经历之后,他不但变得胆大,甚至可以说有一种盲目的自信,总以为凭着自己超凡入圣的武功可以干成任何事。他现在终于要为自己的自大狂妄而付出代价了,那将是失去自由甚至生命的代价。钟岳峰已经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警笛声,那该是警方的人带着警犬赶来了。他的一颗心在往下沉。
天越来越亮了,钟岳峰伏在楼顶甚至可以清楚看到看守所四周岗楼上武警哨兵的游移的身影。
楼下突然传来了警犬的狂叫,一群搜捕人员跟着警犬一路搜索往办公楼这边而来,看来警犬已经嗅到了他留下的气味。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搜查到这里,现在再转移已经来不及了。
钟岳峰想到一排乌黑的枪口对准自己的情景禁不住心中打了一个突,决不能落入警察手里,想到这里再不敢迟疑,他跳起来打量了一下楼顶到对面山坡的距离,如果有一根杆撑一下说不定能跳过围墙去,就像撑杆跳远一样。他把心一横,决定冒险一搏。他看了一下,楼顶上除了安装的电视卫星接收器以外别无他物,用什么做撑杆呢?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自己沿着爬上来的那根雨水管,身子已经窜了过去,俯身抓着茶碗粗细的水管一用力扳下来一截。这时已经听到了杂沓的脚步声奔楼顶而来。
“在这里,在这里,不许动!举起手蹲在那里!”一群荷枪实弹的的武警和警察在警犬的带领下冲上了楼顶。
钟岳峰听警察的命令时已经无法举手蹲下了,那时他已经握住水管,猛跑几步,在楼顶的的边沿用水管一撑,像一个撑杆跳高运动员一样用力一撑,身在高高跃在了半空,他的动作优美就像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
追捕的人群中已经发出了惊叫声,这个犯人怎么选择了这么一种惊险刺激的自杀方式?没有人再开枪,他们知道几秒钟后这人将会成为一血肉模糊的尸体。
钟岳峰感觉自己像是在空中御风飞翔一样,那种感觉还不错,怪不得人们都喜欢做白日飞升的梦。这时,他的身子已经开始往下落了,钟岳峰往下一看,落下去的方向正是高墙上的电网,生死关头,他心中反而清醒镇定,眼看身子已经堪堪触到了电网,他将手中的水管往电网上一搭,身子被电网一弹已经跌向了墙外。一墙之隔,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警察们在楼顶上看了一出精彩刺激的飞人表演,直惊得他们目瞪口呆,愣了片刻,为首的警官一挥手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墙外!”那位警官一边跑一边用对讲机跟楼下联系。等他们赶到墙外边的山坡上时,先到的人已经在那里展开搜索了,原来并没有发现他们预料中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山坡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片草丛都搜了一遍,但是没有尸体更没有活人,只有那一截雨水管。警犬领路追踪到山坡另一边,那里是一条公路,警犬茫然地站在那里叫了几声,似乎在说;目标呢?跃过高墙的人就这么凭空地失踪了,就是有人接应,也不会这么迅速撤离。现场指挥人员立即命令封锁周围路口,设卡盘查一位重伤之人或者一个死人。但是盘查并没有结果,人真的就消失不见了。
看守所“越狱事件”的报告送到省里之后,有关方面的领导怎么也弄不明白,看守所的在押犯人一个不少,但是怎么会凭空多出一个人呢?只知道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去又有何企图的人从五层楼顶跃过围墙上的电网之后凭空消失了,难道是如网络小说中说的那样跳到另外一个时空去了?
“这不是扯淡吗?拍电视剧呢?还是编故事呢?”一位主管领导“啪”地一拍桌子震怒了。
不过,省里在调查了当时在楼顶目睹整个事情经过的数十个武警和警察之后知道这份报告绝对是真实的。省里一边向外界封锁消息,一边如实往上汇报。这件事自然引起了上面的关注,派专家秘密调查了现场,连北京来的刑事勘探专家都十分震惊,这种高度和距离跃过去能够不死简直是人类的奇迹。此事过了很久仍然没有查明,只好把这事秘密存档。那个看守所的所长没多久就撤职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且说钟岳峰跌到墙外,纵然有雨水管在电网上那么一搭减小不少的冲击力,他依然被跌得头晕眼花的,倘若不是他身手了得兼且内功精湛的话,不是挂在电网上成为一具焦尸,也会摔死的,想起刚才惊险一幕犹有余悸。他知道搜捕人员很快就到,也顾不得运气疗伤,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钻进了密林。
旭日突然放射出万道霞光,筛过枝叶间隙洒在钟岳峰身上,让他的精神一振,哈,我自由了!阳光真好啊,有些芬芳的味道。
山坡的另一面正好是一条公路,没多久一辆卡车驶了过来,钟岳峰早从山坡上的草丛里站了起来,猛地一跃扒着车帮一个鹞子翻身就滚进了车里,卡车司机却丝毫不知。看守所搜捕人员因为根本不相信他能顺利逃生,所以一开始根本没有封锁这边的路口,在山坡上搜查时也误了不少时间,才让钟岳峰顺利地从这里逃走了,不过,等待他的将是全市布下的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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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争执
沈放刚一上班就听到了同事们窃窃私语地议论看守所里发生的事情,经过多人的口口相传和渲染夸大,从看守所凌空飞遁的人几乎成了飞檐走壁遁天入地的飞贼,侠义小说中御猫展昭和时迁一类的人物。沈放听在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警察怎么能传播这种无稽之谈呢?有那么厉害的飞天大盗吗?可是办公室里传得绘声绘色的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警校的一个同学在看守所做狱警,他打电话过去一问果然有此事,那位校友亲眼目睹了,所以描述的更精彩传神。
沈放放下电话,一激灵忽然想起了钟岳峰那个疯子,难道真是这小子跑看守所去了?他抓起电话想打钟岳峰的手机却关机,他的第六感觉告诉他这事绝对是他干的,五层楼上跳下去,疯子,真是疯子!他不禁为钟岳峰担起心来。
“妈的,你以为你是超人啊!”沈放一激动就骂了一声粗口。
坐在对面的同事诧异地看了沈放一眼道:“沈哥,怎么骂上了?”
“哈哈,我想着从五层楼往下跳的人不是超人就是疯子。”
那小警察忽然一拍桌子兴奋地道:“对呀,怎么没人想到疯子上去呢?满清时不是有一个奇案吗?说是有个人莫名其妙地闯入到戒备森严的紫禁城,那皇宫大内的防护警卫只怕不是看守所可以比的,那人是怎么进去的呢?对私闯皇宫案的侦破结结论就是一个疯子闯进去了。那么,莫名其妙出现在看守所内,而后又跳楼表演秀的人,那应该也是一个疯子。沈哥,你不亏经验丰富,一语中的呀!”
钟岳峰被沈放认定是疯子的时候,正在跟乐曲扬坦白莫名其妙失踪两天的“罪行”,事前他并没有告诉乐曲扬,因为那样钟岳峰死活不会让他干的。乐曲扬从他轻描淡写的叙述里听得出这件事简直是匪夷所思,让他震惊不已,等钟岳峰说完,他吓得脸色发白好一会儿还没有缓过劲儿来。
“小峰,你,你也太冒险了,如果你失手了,可怎么办好?唉,你呀。”乐曲扬神态恢复过来之后,只剩下了感动,钟岳峰舍身犯险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
“在北疆被埋在矿洞里时我只感到绝望,但是这次我却真正地感到了害怕,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钟岳峰想起来从五楼顶一飞冲天确实够惊心动魄的,现在想来依然心有余悸。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壮举”已经惊动了高层,与侦破北疆张笑霖特大黑社会犯罪团伙中出现的神秘人“龙卷风”一起成为国家有关部门高度关注的“危险人物”。
沈放终于见到钟岳峰了,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沈放恨不得上去一把掐死他。钟岳峰已经跟沈放老实摊牌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瞒着沈放,只不过那时他的计划是让沈放把他抓住后关进看守所,后来因为沈放的极力反对他才又私自铤而走险自己进入了看守所。
“沈大哥,你会把我交给警方吗?”钟岳峰笑嘻嘻问道。
沈放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起了那次钟岳峰中枪伤时是那么信任自己,而自己却对他产生了怀疑,以至于影响到了二人的感情,现在又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该怎样选择呢?
“沈警官,小峰这样做的跟你们警察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除恶惩j、维护正义的,只不过所用的手段不一样,你是用法律做武器,而他只不过用拳头而已,相比而言他的方式直接些,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算得上同道,不不,算是同志,道不同志同嘛。”乐曲扬一看二人的样子怕闹僵了就急忙出来圆场。
沈放本来就没想到把钟岳峰揭露出来,现在听乐家的二公子巧舌如簧地这么一说,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他不甘心地说道:“什么拳头?他采用的是暴力,说好听的是以暴制暴,事实上也就是用犯罪来制止犯罪。”
“哈哈,我们同样用的是暴力!别忘了你们用的是枪,而我是赤手空拳。对待暴力和罪恶只有教徒才会用温和的方式劝导,真正邪恶的人会悔改向善吗?那么世界上只需教堂而无须司法机关了。我们唯一不同的是,国家赋予了你们除暴安良的权力,而我算是没牌照而已,不过法律上又赋予了我维护正义的权利和义务,那是每一个公民应有的权力。”
沈放被钟岳峰一派话说得不知如何反驳,好一阵子才气呼呼道:“狡辩!你这是偷换概念,完全是强盗逻辑。”
“你这是污蔑,诬陷,助纣为虐,作为一个警务人员你这是知法犯法。”钟岳峰不屑地撇了撇嘴道。
乐曲扬看二人斗嘴有意思就哈哈笑起来。钟岳峰和沈放对视了一眼也张着嘴狂笑起来。
“唉,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我希望你不要再采用非法律的手段行事,要不接下来就交给警方处理吧。”沈放恳切道。
“是啊,小峰,现在已经有了证据就交给警方吧。你孤身一个人与他们斗太危险了。”乐曲扬也劝道。
“通过刘阿炳的交待现在基本上可以认定,疤脸强的死与南霸天有关,综合我在滇边抓到疤脸强时他无意中露出的消息,也可以认定主使疤脸强杀人的人必然是南霸天的人,至于具体是谁,只能从南霸天安保公司特勤队的队长林忠嘴里问了,他是目前咱们知道的唯一知情人,从他身上才能打开缺口。我倒是想交给警方处理,我也宁愿相信警方,我就是担心会再出现疤脸强那样的事情。”
“那只是一次失误而已,警方难道就不可以失误吗?警察也是人,警察中也有败类,小峰,你可不是揪着小辫子不放的人啊。”沈放说这话时终究有些气馁。
“当初我怀疑疤脸强就是凶手,可是你们警方却说没有证据,如果你们警方那时开始通缉抓捕疤脸强,他会拖了一年多才落网吗?你说这一年多他贩卖军火毒品又干了多少坏事?疤脸强在看守所如果不被人干掉,这件答案会不会很快就水落石出?我用得做什么飞天大盗吗?”一说起这钟岳峰又有些火气。
沈放反唇相讥:“难道你让警方光凭怀疑办案吗?凭莫须有的罪名抓人吗?”沈放看到他一副不可一世的狂妄就冷笑一声道:“你太小瞧我们警方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这是盲动的英雄主义,别以为除了你之外谁都是无能之辈。”
钟岳峰一听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顿时涨红了脸道:“我可不是说警察无能,我只是说你们循规蹈矩行事古板而已。”
乐曲扬一看二人又起纷争,怕二人一会儿伤了和气急忙插话道:“沈警官,你不知道这一年多来小峰为了逮着疤脸强吃了多少苦守了多少罪,所以对你们警察才有误解,请你多多原谅。”
“说实话我真的挺佩服他的精神,不过有些事情不是还得靠我们警察吗?要不是疤脸强这次在云南被警方抓获,乐先生的案子不会这么快就揭晓。”
“沈警官大概不知道,疤脸强及其同伙在云南其实是被小峰抓到的。”乐曲扬随口说出了实情。
沈放脸色一变急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乐曲扬看钟岳峰没有反对,就从钟岳峰辞职开始,把他万里追凶的过程简单地说了一遍。把个沈放只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跟他说的人是乐家二公子,钟岳峰自然也不会说谎,他绝对会把他当成一部传奇故事。他看向钟岳峰的目光变得复杂多了,不过更多的是震惊和钦佩。
“小峰,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真没想到连北疆大案都是被你协助侦破的,你如果是警察多好啊,那绝对是出色的神探,真是可惜了。”
“哈哈,如果我是警察束手束脚的只怕还在等疤脸强出现了好调查取证呢。”
沈放这次倒没和钟岳峰再抬杠,他的手段虽然不对,但是他干的事情让自己这个警察一辈子也做不到,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
“沈大哥,其实我早把在看守所拿到的证据寄给警方了,但愿这次能够抓到幕后真凶,不然我们乐二公子永无露面出头之日了。”
沈放擂了钟岳峰一拳道:“好小子,耍我呢?”
“俺就是看不惯某些警察的嘴脸,俺可不是说你的,真的,俺保证不是说你的。”钟岳峰用河南话道。
沈放感慨道:“江湖真能改变一个人啊,一年多前单纯朴实的小伙子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油嘴滑舌的江湖小混混了。”
钟岳峰翻了翻白眼,无语。乐曲扬已经捧着肚子笑开了,看钟岳峰吃瘪这可是第一次,他能不高兴吗?佳节近了,心里激动啊,请兄弟们砸票收藏!
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逃
南霸天安保公司总部的拳击训练场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主要是让公司总部的保安来健身的。林忠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泡在这里,指点一下队员们的拳脚,手痒的时候也会下场来两手,他是保安部的功夫总教练还兼着保安部特勤队的队长,虽然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功夫却一直没有落下。
此时,程石头和那个某省的前拳击教练佟大锤在场上正打斗得激烈。这两个人都是特勤队的高手,佟大锤擅长拳击,拳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拳如其名,果然如抡大锤一般。程石头的格斗功夫比较全面,尤其是步法灵活,时间一长,高下立见,他渐渐地占了上风。
“停,停!”林忠拍手叫道。他的叫停恰到好处,如果再斗下去输的一方就会伤了颜面。“来,程石头,咱们两个过两招。”林忠冲钟岳峰招了招手道,他发现程石头的功夫这些天进步不小,一时手痒,就想亲自过两招。
程石头欣然同意,每一次跟林教头过招他都没有占到上风,五十多岁的人身手还好得变态。程石头越是打不过就越想跟他打,这是所有嗜武之人的通病。围观的人听说总教头要亲自过招都轰然叫好。
林忠也不带拳套就那么走进了场里,程石头也把拳击手套去掉了,他觉得带着那玩意过招就跟带着套子做嗳一样怎么都不爽。程石头知道林忠自持身份不肯先出手,他就当先拉开了架势发动了进攻,二人拳来脚往打斗在一起。林忠越打越吃惊,这小子怎么每一次见到他出手时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呢?林忠对他的功夫进步神速感到讶异,他当然不知道程石头在西藏经钟岳峰这个高手指点了一番,自然受益匪浅。林忠以前跟人打斗时跟本没有尽过全力,这时不觉打出了兴头,一时间拳风呼呼威猛无匹。程石头却是学会了钟岳峰创出的少林迷踪无影身法,现在施展出来虽然不太娴熟,不如钟岳峰施展出来如蝴蝶穿花一般优雅,他像是喝醉的猴子似的手舞足蹈的,惹得旁边观战的人哈哈大笑起来。林忠却不觉得好笑,因为他狂风暴雨似的进攻往往间不容发的时候被“猴子舞蹈的身法”躲了过去,虽然躲得狼狈不堪,却也令林忠吃惊不小。
二人又斗了片刻,程石头虽然看似屈居下风,但是并未落败,他喘息着跳到一旁道:“林头,我不成了,别让我露乖出丑了。”
林忠也摇了摇头道:“你小子的功夫怎么进步这么快呢?真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只怕再打几场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这时,他的一个贴身马仔走过来恭恭敬敬地道:“忠哥,刚才有一个电话,您正在热身就没叫您。”他接过手机一看来电号码,马上就拨了过去,他的神色突然大变,挂了电话也顾不上跟众人打声招呼,就急匆匆走了。留下一干人面面相觑,这林教头是怎么了?从没有见过他这么慌张过,难道是后院失火了吗?众人都知道他通过陈阿虎把老婆孩子都弄香港去了,他在这里明目张胆地又包养了一个女人,莫非是原配夫人打上门来了?众人都是一脸古怪表情,但是没人敢于议论。
林忠上了自己的车,那是一辆悍马越野车,被誉为“越野车王”,是美国专用军车,他不喜欢开奔驰宝马之类的小车,他就偏爱这种大块头的车,霸气十足,跟他的功夫和性格一样。悍马车飞快地在地大街上行驶着,越开越快像刮过了一阵狂风,那些被超车的司机望着擦身而过的悍马纷纷破口大骂:“有这么开车的吗?急着去投胎啊。”
林中虽然听到了,但是他没工夫计较,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会让司机后悔自己长了个大嘴巴的。刚才他就是接到了陈阿虎的一个电话,告诉他看守所那边出漏子了,据警方内线说警方已经掌握了疤脸强的死跟他有关,已经秘密提审了刘阿炳,让他赶快出逃,趁警方没有行动前先到香港。他顾不上问天衣无缝的谋杀计划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三十六里走为上策,到了香港就不怕了,外国护照早就办好了,但是事情太突然他一点准备也没有,他要回家去拿护照和瑞士银行的信用卡,没有这两样东西,他逃不多远。
悍马后面紧紧跟着一辆车,看着跟悍马的距离越来越远,车上的两个人不由得神色大变。“妈的,这小子是不是察觉了?赶快向局里报告,他八成要跑。”开车的人道。另一个人急忙拿出了电话。
林忠的悍马已经穿过了闹市区驶向了城北的一片豪华别墅区,他的家就在这里。这是南安集团开发的房产,南霸天和南安公司的高层人员在这里都拥有有一套别墅。像所有的有钱人一样,他的别墅并不是他的家,这里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住着他包养的情妇,一个在歌厅唱歌的三流歌手,比他女儿还小一岁的小歌星被他软硬兼施弄上床之后,就跟了他。林忠一向自诩自己有两种武器,一是拳头,而是金钱,这两种武器战无不胜。
那小女人就像是被养在笼中的金丝鸟整日无所事事,除了逛街打牌就是化妆,这会儿正在用牛奶洗面,见林忠急匆匆地回来了,刚想扑到怀里撒娇,被他一把推开了,他急忙跑进了书房,打开保险柜,把护照和钱一股脑塞进提包,又拿起保险柜里的那把手枪迟疑了一下放下了,带着这玩意到特区根本出不了边防检查站。
“忠哥,你这么匆忙要去哪儿?”林忠刚要下楼被小女人拦着了。
林中有些不耐烦,不过想到她那柔情似水的样子,就舍不得发作,就拍了拍她的脸蛋放缓了声音道:“宝贝,我只是临时要出一趟公差,你说这陈阿虎非要派我去,其实我连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我的心肝小乖乖。”
“你骗人,女人忽然腻在了他的怀里,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惊慌失措过,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女人在这方面都是很敏感的。
林忠见瞒不过他,只得装作轻松的样子道:“是出了一点小麻烦,我想先出去暂避一下风头,不过你放心,有魏老板和虎爷在,天大的事也能摆平的。”那女人不情愿地撒开了手,心里其实早乐开了花,老东西最好死在外边,姑奶奶我多么有前途的一个歌星被你霸占了这么久,事业毁了,还不让嫁人,现在终于要解放了,哈哈,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她恨不得高唱起来,不过面上却露出舍不得离开的表情道:“人家舍不得你走嘛。”
“妈的,甭发马蚤了,老子一到外面马上就把你接出去,不搂着你老子睡不着觉。”他说着在那女人的屁股上拧了一把转身就走。他虽然舍不得这水豆腐一样嫩的小女人,但是只有保住了老命才有福气享用,命只有一条,女人却多的是。
两个跟踪的警方便衣开的面包车无论如何也追不上悍马越野车,最后终于跟丢了林忠,就急忙打电话向上级报告。
“立即执行第二套方案!派人马上去他的别墅,封锁路口,防止疑犯外逃,这个林忠至关重要,决不能让他跑了,也不能让他出什么意外。”主管的警局领导立即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原来省警厅在接到匿名人寄来的刘阿炳杀死疤脸强的录音证据之后,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指示市局安排人到看守所秘密审问了刘阿炳,不但掌握了刘阿炳杀害疤脸强的情况,也掌握了一些南霸天的一些内幕,警方早已经对这个公司高层涉黑违法的事情注意了,但是证据不足找不到突破口,这次想从林忠身上打开突破口,将他们一网打尽。为了不打草惊蛇,警方原定计划是想等林忠离开南霸天之后将他秘密抓捕,现在对方既然已经察觉,而且显然想潜逃,只能实施第二套方案,立即将他抓捕审讯。
另外警方在审讯刘阿炳的时候,又意外地得到了潜入看守所那神秘飞贼的一些情况,最起码他的动机已经很明确了,应该是为了疤脸强之死,他难道是把脸强的同伙想为疤脸强报仇吗?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给警方及录音证据的人应该跟那个从五层楼跳到看守所外面的神秘飞贼有关。
已经调任市局特警队任队长的凌飞带着队员出发了,因为,已经在市区发现了三辆正在行驶的悍马行踪,两辆在路口盘查时停下来了经确认不是林忠。另外一辆虽不能确定是不是林忠驾驶的那辆,但在路口警察盘查时,那辆车却突然加速闯了过去,真像一匹狂放奔腾的野马,惹来一路的咒骂声,路上的行人和车辆纷纷躲避,后面警车鸣着警笛一路紧紧咬着不放,悍马一路上过关闯卡,后面加入追赶队伍的警车越来越多,形成了一条滚滚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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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追捕
前面的悍马早跑没影了,警车被远远甩在了后面,坐在车里的凌飞急得大骂不止:“国家应该出台有关规定,干脆限制制造和进口超高速的非警用车辆,警用车辆除外,看那些王八旦做了案想驾车逃跑?没门!”
“凌队这想法有创意,应该向上面反应一下,让立法机关出台一项法律限制民用车速,就四十码,咦,那救护车怎么办?拉住垂危病人像乌龟一样慢慢地爬行那可会出人命的。”司机接着道。
凌飞愣了一下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反正任何车辆不能超过警车的车速,你想想那将会减少多少起车祸,将会避免多少罪犯利用车辆来作为实施犯罪的代步工具?开着慢腾腾的汽车作案你还能跑得了吗?”
车流汹涌澎湃如一条湍急的河,鸣着警笛的警车却不像鱼,最起码不像是鱼似的游得那么自由自在。拥挤不堪的车流只能让警察车时走时停。说话间前面突然出现了堵车,急得司机干按喇叭,凌飞气得又骂起来:“国家应该强行限制私人购买车辆,省得老是堵车。”
“如果那样就路路畅通了。凌队你这项提议估计国家不会支持的,都不开车了那也影响国民经济发展,再说满大街的自行车它更堵塞啊,你应该从减少车辆出行上想想办法,不影响私人买车又不影响交通堵赛。更重要的是让我们这些司机高兴,也就是别让这么多司机失业了。”
凌飞沉吟了片刻忽然将手一拍道:“有啦!”
“唉哟,凌队,你用这么大力干嘛,什么有了?嫂子又怀孕了?”司机被拍得叫了一声,而后奇怪地问道。
“扯淡,我是说限制车辆有办法了。一部分车辆准许今天出行,另一部分车辆准许明天出行,嗯,抽签不行,抓阄不行,哈,有了,按车牌号的单双数来限制车辆的出行,也就是车牌单数的车辆可以同一天行驶,双数的可以同一天行驶,那这满大街上的车将会减少一半。当然只能限制私人车辆,咱们警车除外。”凌飞这个在当时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与数年后北京举办奥运会时采用的办法不谋而合,是不是有关部门参考了凌飞的提议就不得而知了。
“对呀,好办法,凌队,我忽然发现你的脑子挺聪明的,还不是一般的聪明,以前我怎么没觉得呢?怎么大家都把你当——”
“把我当什么了?”凌飞被恭维得舒服,就笑着问道。
“把你当梁山好汉黑旋风李逵了。”
“什么?你小子——”车上顿时响起了司机的惨叫声。
凌飞出生在一个军人世家,爷爷是个老八路,曾参加过抗日义勇军大刀队,是共和国第一批授衔的校级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