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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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下手啊,所以目光就骨溜溜乱转,闪烁不定,但是又怕人看出来,所以就刻意掩饰,如此一来就像一泡尿憋得厉害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神情能跟常人一样吗?一般人或许懵懂未知的,钟岳峰是何等人?他在江湖上历练了这么长时间,早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所以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来。另外扒手多穿宽松的衣服,容易藏匿到手的赃物啊,另外扒手的手指受过训练都是修长灵活。综合以上那些特点,所以钟岳峰抓贼十拿九稳错不了。

    钟岳峰一人抓贼,陈小虎只管押送,一个人却也手忙脚乱的,他只好又叫了两个保安,组成扒手押送队,这半天下来就抓了十多个扒手,陈小虎是兴奋不已,那个什么大师拍了个什么电影叫《天下少贼》,他那不是纯粹扯淡吗?这扒手就跟臭茅厕的绿头苍蝇一样多,老子将来也要拍一个电影,就叫《天下有贼》。(哥们,别以为俺说贼多得就跟茅坑的绿头苍蝇一样多是夸大事实,你问问身边的熟人,这一生有没有失窃的经历?最近一年有没有被盗的经历?在公交车上或其他公共场所有没有看到贼正在扒窃?回答绝对是肯定的,可见,天下毛贼多如牛毛,绝非妄言。)

    凌飞看着用会议室改的临时拘押室里快关满了,十有八九是怎样的抓到的,他就有些吃惊,会不会抓错了?不过一问忙着登记的手下,从这些人身上都搜出了赃物,或者是假身份证和小刀匕首之类的作案工具,就知道连一个抓错的也没有。心里不由对钟岳峰佩服莫名,一个人快闭上一队警察了,这小子做保安真是可惜了。

    展厅里的人越来越多,在人头济济的人群里,一个人突然引起了钟岳峰的注意,那是一个女人,看上去像一个衣着华贵的阔太太,一头栗色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更衬得白嫩的脖颈细长,带着项链和耳环,脸上化着妆,显得脸颊粉白樱唇艳红,整个人雍容华贵,艳而不俗。钟岳峰并没有对她的身份怀疑,这种阔太太化妆天经地义,就是觉得他的那张脸有些熟悉的感觉,可是一时又记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她。

    “虎子,那边那个女人你看到了吗?我总觉得有些眼熟,你见过他吗?”

    “是那个美少妇啊,不错,长得真漂亮,哈哈,你小子老是装得道貌岸然的,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是不是觊觎人家的财富和美色,想当小白脸钓凯子呀。这种女人我看八成是被人家包养的二奶,那条项链看到了吗?钻石的,你我的一年工资也不够买一条。”

    钟岳峰瞪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知道你只要一跟他搭话他就蹬鼻子上脸没完没了了,他刚想靠近了阔太太再观察一番,但是她已经被人流卷到了另一边去了。

    没多久阿苏也出现了,他刚一进展厅就被监控室里的人从屏上发现了,因为凌飞已经从南霸天人事部留存的档案里弄到了他的照片,他听从钟岳峰的意见,决定从这个门槛精的惯偷身上挖出些东西。钟岳峰接到阿苏出现的消息,顾不上再理会那个阔少妇,耳麦里不停地传来保安部报告的阿苏位置,钟岳峰依照指示没多久就发现了阿苏。他的穿着随便普通,在人群里一点也不起眼,就像是沙滩上的一粒沙子。

    钟岳峰虽然离他很近,但是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怀疑,很快他就得手两次,两个钱夹子已经进了他的口袋里,动作娴熟利索,错非是钟岳峰神目如电,换做别人是看不见的。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进了厕所,钟岳峰知道他这是倒腾赃物去了,把钱掏出来,其他的东西都处理掉,不然在口袋里占地方不说,被警察抓到了就成了罪证。如果现在进去一定能将他抓个正着,但是他没有轻举妄动。

    阿苏到手的两个钱夹子,只有几百元现金,他不由大为光火,他妈的,这年头的有钱人怎么都他妈的爱用卡呢,买东西都他妈的刷卡,连现金也不带。他气呼呼地把那几张银行卡和钱夹一股脑地扔进了马桶里,洗了洗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一会儿功夫,阿苏又瞄上了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外,黄铯的卷毛头发绿眼珠子,整个人就像是移动的肉山,奶奶的,这老外身上怎么这么多肉?皮夹子里的美金是不是也这么多呢?阿苏慢慢地往洋胖子身边挤。

    美国的客商超级胖子泰勒斯被这光彩夺目的珠宝晃得眼花缭乱的,他贪婪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每一件都让他爱不释手,然而看看上面的标价,简直是天文数字,对于一个来这里想寻找商机发财的人来说,花钱不是目的,而且他一个小商人也掏不出那么多钱。不过想想明天的回国机票都订好了,怎么都要给漂亮的女儿和愚蠢的妻子各带一件礼物,他们十分仰慕这个神秘而美丽的国度的一切东西。

    泰勒斯正在东张西望的时候,一个瘦猴子一样的汉子突然撞到了他的身上,他身躯如一座大山似的纹丝不动,瘦猴子却被撞得连推了好几步。“啊,对不起,马蚤锐,马蚤锐。”瘦猴子急忙陪着笑脸道。

    泰勒斯耸了耸肩膀咧嘴笑笑表示没什么,他浑身赘肉一阵哆嗦,看得阿苏一阵子头晕目眩,陪着笑脸后退了几步,钻进人群里倏然就不见了。

    钟岳峰在一旁看得大摇其头,这胖老外的警惕性也太差了吧,钱夹子被偷走了还冲人家笑?看着阿苏的身影那么滑溜,往展厅的出口方向去了,看样子想溜走了。

    阿苏掏了那老外的钱包鼓囔囔的钱不会少,说不定全是美金,就决定收工,他美滋滋地刚到门口忽然就跟一个人撞到了一起,那人抬手先给阿苏一记耳光,而后又伸手抓住住阿苏的衣领粗声嘎气地骂道:“妈的,你找死啊,眼睛长裤裆里了吗?”

    阿苏被那一耳光扇得晕晕乎乎的,清醒过来抬头一看,那人戴着墨镜,显得嚣张之极,阿苏的身手虽然灵活,但是拳脚功夫其实稀松平常,挨了那一耳光他感觉对方的力道远胜于自己,自然不敢跟对方动粗,就谄笑着跟对方道歉:“大哥,大哥您息怒,都怪我这眼神不好,近视,青光眼,还有白内障,您甭跟我一般见识。”

    钟岳峰看他这份见风使舵的德性根本没变,恼恨他贼性难改,真想劈头盖脸暴打他一顿,但是自己跟他学了不少撬门开锁的下三滥勾当,又怕纠缠得时间长了被他认出自己来,想到这里就松开了他的领口将他搡了一下,不耐烦地道:“跟老子滚远远的,再让我看见你就把你的卵子捏碎。”钟岳峰骂过了,觉得一阵痛快,妈的,说粗话真过瘾。

    阿苏如获大赦,陪着笑扭头就跑,嘿嘿,老子看在美金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他在街边招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忙忙离开了这里。

    “凌处,那小子已经出去了,对,那小子贼滑溜,警惕性特高,莫要让你的手下跟丢了,一定要找到他的落脚处。好,看看从他身上能不能找到些线索,那家伙门槛精,好吧。”钟岳峰赶紧通知了凌飞的,他刚跟阿苏照过面,这会儿不方便跟踪,只能让凌飞的手下先跟上去了。

    钟岳峰回到了保安值班室,见那个超级洋胖子真哭丧着脸给警察说,亏了他汉语说得顺溜,钱夹子里除了美金还有机票什么的东西,凌飞脸色阴沉仿佛随时就要雷霆大作了,钻戒盗窃案还没有侦破,又出了这一件涉外窃案,旁边那个警员小心翼翼地做着笔录。

    钟岳峰灵机一动,冲凌飞挤了挤眼笑嘻嘻道:“报告凌处,刚才有人在展厅拾到了一个钱夹子,交了上来。”

    钟岳峰刚掏出了那个钱夹子,泰勒斯已经扑了过来,肥胖的身子竟然敏捷无比,一把抓在了手里,激动地道:“哦,上帝啊,这是我的钱夹子,它,它竟然失而复得了。”他说着打开了钱夹子,花花绿绿的美金和飞机票都在,他兴奋地道:“感谢上帝,不,感谢拾金不昧的中国人,只有在这个伟大的国度里才会发生这样美妙的事情,哦,我太高兴了。”

    凌飞在一旁看着钟岳峰像变戏法似的让事情发生了喜剧性的变化,他识趣地没有多问,一直把眉开眼笑的泰勒斯送走了,他这才吁了一口气道:“你真是雪中送炭啊,究竟怎么回事?”

    钟岳峰就把看见阿苏借跟泰勒斯相撞之机顺出了他的钱夹子说起,自己又故意跟阿苏相撞,狠狠扇了他一耳光,趁他被扇得头晕眼黑的时候又把钱夹子从他口袋里拿出来了。末了道:“那家伙只怕现在还没有发现钱夹子已经不翼而飞了。”

    “一件扒窃案竟然被你弄成了中国人的高尚美德,呵呵。”凌飞笑过了忽然又叹了口气道:“我手下的如果有你一半本领,这小偷早绝迹了。”他笑过了忽然有叹了口气道:“天下有贼,如果天下警察都有你的一半领,那么天下就无贼了。”

    钟岳峰笑了笑,心道:有我一半的本领?那也是高手了,但是,高手多了那也就没有所谓的高手了。

    第一百九十章 小偷偷情(上)

    城西郊,一座旅馆里,阿苏敲开了一个房门,一个女人探头探脑看清敲门的人是谁,惊喜道:“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收工了?小荷呢?”

    阿苏闪身进去又关上门,这才得意道:“今天走运撞上一个老外,完活了,他还冲老子直乐,真傻b!”他一边说着伸手去口袋里摸钱包,突然失声道:“钱包呢?见鬼了,怎么不见了?”阿苏脸色铁青完全一副见鬼的摸样。

    沈水莲撇了撇嘴道:“到手的银子会不翼而飞吗?有什么毛贼敢打你的注意?”

    阿苏突然一拍脑袋道:“是他,一定是那人,老子终日打雁反被啄瞎了眼,挨了一耳光,还他妈的顺走了到手的美金。”他觉得自己的脸这会儿又疼得厉害了。

    她扑哧一下笑起来,笑得丰满的躯体花枝乱颤,娇声道:“你自号‘滑不留丢鬼难缠’,想不到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这还真是小偷碰上了劫道的,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阿苏捂住那挨打的脸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末了狠狠道:“那一耳光真把我扇蒙了,简直找不到南北了,所以才被他轻易地得手。姐,你帮我揉揉这脸,刚才还不觉得痛,怎么这会儿疼得邪乎呢?”

    她一看,那半个面孔已经肿胀起来,就吩咐他躺下,就用毛巾沾了温水轻轻帮他擦拭。一边用手轻轻地揉搓一边柔声道:“这人怎么下手这么狠呢?你刚才想着那美金所以就不觉得疼,现在钱也没了,心疼脸也疼起来。”

    阿苏眯着眼感觉她轻柔地抚摸像是春风吹拂一样,舒服得直想哼哼,嗅着女人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幽香,看着这女人姣好的面孔白白嫩嫩的,他心里突然热起来,如果不是比自己大上几岁,二人做了夫妻也是不错的,她模样周正,骨子里必定风马蚤,还能白捡一个那么大的女儿,嘿嘿,稳赚不赔的生意啊。他一边享受着沈水莲的抚摸一边胡思乱想,脸上的麻木疼痛减轻了不少。

    沈水莲看他笑得滛贱,就用指头点着他额嗔道:“脸不疼了吗?笑得这么古怪,又想什么龌龊事儿?”说到这里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暧昧,就不好意思地住了口。

    阿苏啊了一声,突然睁大了眼睛,她正伏着身子给自己揉脸,从领口处正巧可以看到|乳|沟极深,两个硕大饱满的奶子晃得人心猿意马起来,刚才窝窝囊囊的无名邪火轰地一下子烧成了熊熊欲火。

    她听得他的喘气声有些异样,再看他的目光灼灼贼亮地看着自己的胸部,脸一下子就羞红到了耳根子,刚要站直身子,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胳膊已经揽着了她的腰,她一时无法挣脱,慌乱地道:“死样儿,你想干什么?快撒手,一会儿让人看见了。”

    阿苏精虫上脑,如何肯撒手,反而一用力就将她紧紧地箍在了胸前,脸正好贴在了两个柔软的肉球上,女性身上的幽香直往鼻孔里钻,他一边死命地将脸往她怀里拱,一边含糊不清道:“姐,你是好女人,你好人就做到底,我这不光脸上疼,这下边也憋得疼,江湖救急,义不容辞。”腾出了一手已经在圆润丰满的屁股上摸过了一遍又蛇一般地钻进了衣衫里。

    “没正经的,你快放手,一会儿小荷回来撞上怎么办?”那女人久旷之下也是嗷嗷待哺,被阿苏撩拨的情动心热起来,身子酥软,嘴里却仍在拒绝,但是那声音已没有那么坚决,娇羞推拒中似乎有些纵容的味道。忽然觉得阿苏那只作怪的手从裤腰带里钻进去又游向胯下,她嘤咛了一声夹紧了腿,急忙隔着裤子按着那只滑不留丢的手不肯让他再往里探。

    二人旷男怨妇,正在春潮泛滥一塌糊涂得不可收拾的时候,门通通地被敲响了,二人一惊,欲火霎时就被从天而降的一瓢凉水浇灭了。

    那女人慌乱地从床上跳下来,颤巍巍道:“谁?”

    “妈,是我回来了!”门外一个脆生生的女孩声音。

    她抬手就要去开门,阿苏低声嘘了一下,指了指她身子。那女人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衣服凌乱,还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她的脸羞得更红了,狠狠地瞪了阿苏一眼,怪他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门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走进来,不耐烦地问道:“怎么这么长时间?”那女人嗫嚅着不知说什么好了。

    “小荷,今天手气怎么样?有没有弄到大货?”阿苏一见急忙插话解围。

    那女孩一抬头看见了阿苏坐在床上,愣了一下道:“表舅舅,你原来早回来了?你不在我身边我就心里发慌,刚把手伸进人家口袋里就被抓住了,如果不是我哭鼻子抹眼泪的今天没准儿你们要到局子里去看我了。你怎么扔下我一个人跑回来了?”说到最后有些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阿苏一看她不高兴了,这小姑奶奶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自己要泡她妈还要先讨好她,想到这里急忙陪着笑脸道:“小荷,表舅可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今天也失手了,你看看我这脸,碰上黑吃黑的被打了。”

    小荷一看他的半个脸果然肿了,想笑没敢笑,心里却偷着乐,做师傅都这样了,我这没出师的徒弟也不算丢脸吧。忽然一扭脸发现老妈脸色潮红,就奇怪地道:“妈,你怎么啦?脸这么红是生病发烧吗?”

    阿苏一见要糟,这丫头的眼睛今天怎么这么灵光,光注意这些风流雅事,他心里直埋怨沈水莲,你说你潮起得那么快,摸一下就泛滥成灾了,这潮落得怎么就这么慢呢?这都半天了怎么还是满面红潮媚眼如丝呢?见她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只得仍旧站出来替她打圆场:“你妈这不是怪我丢下你正跟我急呢,幸亏你及时回来,坏了她的好事,不然我可惨了。”心中却在龌龊地想,日弄一回,累得气喘吁吁地能不惨吗?见沈水莲娇羞的模样,心里痒痒地举起那只湿漉漉的手在鼻子上闻了闻,促狭道:“这手上什么味道?真好闻,有那么一股子什么谷的兰花香味儿。”

    小荷白了他一眼道:“是空谷幽兰,这么没学问还乱用词汇。”

    沈水莲见她举起的正是在自己身上作怪的那只手,更是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人看他不但油滑而且也够下流无耻,当着我女儿的面公然调戏,心儿禁不住又砰砰乱跳起来。

    “小荷,你看表舅这半张脸还怎么见人?你快去帮我买药去,哎哟,疼死我了。”

    小荷捂住嘴笑着跑了出去,跑到门口忽然又回头道:“我要两个小时才能回来,你们该干嘛干嘛。就是别把我当小孩子,以为我什么也不懂,你们都是干柴烈火在一起能不弄出些事?”说着咯咯笑着跑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小偷偷情(中)

    阿苏被沈水莲撩拨起了满腔的欲火,心急火燎地才要进一步有所动作,但是她的女儿小荷突然回来搅扰了一桩好事,那股邪火在心中徘徊不去难以平息。阿苏一肚子鬼主意,眼珠子一转就有了计较,捂着腮帮子呻吟了一声道:“小荷,你看表舅这半张脸还怎么见人?你快去帮我买药去,哎哟,疼死我了。”

    小荷捂住嘴笑着跑了出去,跑到门口忽然又回头道:“我要两个小时才能回来,你们该干嘛干嘛。就是别把我当小孩子,以为我什么也不懂,你们孤男寡女,就像干柴烈火一样,在一起能不弄出些事?”说着咯咯笑着跑了。

    阿苏惊得差一点儿下巴磕掉下来,这丫头是为她妈拉皮条吗?现在这孩子真让人晕,老子二十多岁了夜梦遗还吓得哇哇哭呢,现在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懂?这丫头不会是已经有过那种经验了?一扭头见沈水莲被女儿一句话马蚤得脸蛋儿红得仿佛要滴血,想起来刚才她春情洋溢的样子心中有热起来,涎着脸道:“姐,你看小荷多懂事啊,要不咱们继续?”一边说着以便将身子凑了过去。

    沈水莲忽然冷了脸道:“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虽然住过监狱,但那是因为诈骗,但也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卷了钱领着野女人跑了,那些债主满世界追着我要钱,我门孤儿寡母的能有什么办法挣钱?这是走投无路才让闺女跟你学偷盗扒窃这下三滥的玩意儿,俺们人穷难不成俺还得把身子也给你?”她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嘿嘿,姐,俺绝对没有玩弄您的意思,咱们不是还有一层亲戚关系吗?我刚才那是情不自禁,不,不,我是真心喜欢你,当年要不是小荷她那个混蛋老爸先下手追你,我早上门求亲了,那我现在也不是小荷八竿子也打不到的表舅了,那我就是她正儿八经的爸,您就是我老婆了,我要跟你睡觉还不是光明正大?现在呢,最多只能做小荷的后爸,跟你那个还要偷偷摸摸的,你说我这冤不冤?”

    沈水莲正在哭天抹泪,听他这么一说,扑哧一下笑起来:“真不要脸,我出嫁的那会儿你还是个流鼻涕尿炕的小屁孩,哼,现在想吃姐的豆腐,你想当小荷的爸,我还不一定同意呢。”

    阿苏看她梨花带雨,脸上红潮初褪,更显得楚楚动人,不由得心痒难耐,嬉皮笑脸凑近了道:“姐,这事咱们以后商量,你看我这手上还没洗呢,我憋得快要爆炸了,你呢也久旱不落雨,咱还是接着进行吧,咱们建立一个鱼水和谐社会。”他说着手又要往她的胸前按。

    沈水莲看他一副猴急的样子,她这会儿热了脸,怎么也放不开情怀,甩开了他的手道:“你怎么这么下流,这大白天的就、就让小荷回头再撞上那多没趣。”

    “嘻嘻,白昼宣滛才有情趣呀,脱得光溜溜的看得清爽,小荷知情识趣绝不会这么快回来搅扰咱们的好事,她刚才不是说要两个小时才能回来,这么久还不够吗?就干的冒烟的地我也给你浇透了。”他说着饿狼似的扑过去抱着了她,阿苏久混风月,自然知道有一种女人喜欢扭捏作态,你稍一主动,她就乖乖地就范。沈水莲大概就是这样的女人,她刚才被摸了几把就春潮泛滥不可收拾,显然也是情动心热了。

    果然,沈水莲被他一抱之下,顿时就心跳如鼓,身子如抽筋一般软绵绵地使不出半分力气,任凭阿苏一张嘴在自己脸上脖颈上又亲又啃,她久旷之下,也是饥渴难耐,半推半就地迎合起来。

    阿苏喘着粗气三两下就把自己脱得清洁溜溜的,又急不可耐地扒光了沈水莲的衣服,动作稍显粗鲁,那|乳|罩干脆是一把撤掉的。当沈水莲像羔羊一样被扒得一丝不挂的时候,阿苏简直是欣喜若狂,眼前一堆白花花的肉体虽然稍嫌臃肿了一点,不过还算凹凸有致,那两个大|乳|虽然微微下垂,但是饱满丰盈,让人爱不释手。妈的,这是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就蜜汁四溢,比那青涩的的果子要好吃,那双扒窃的巧手已经灵活地在她身上游抚个遍,最后停留在|乳|房上像是揉搓一堆柔软的面团,他一边揉捏,一边俯下身子吮吸巴咂,一边又“姐姐、心肝肉肉”地叫个不停。

    沈水莲感觉到自己像被弄得灵魂出窍了,快获得哼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倒在了床上兄弟们原谅,用点点代替吧,再写下去就出格了。真受不了,听,呻吟、喘息声和溅水声伴着吱呀呀的床响组合成一曲绝妙的“运动进行曲”。

    买药去的小荷才走到街上,一摸口袋,自己身上分文没有,今天又没有弄到一分钱,她只好又蹬蹬地走了回去。门关得紧紧的,她犹豫了一下刚想叫门,却听得里面响着一种奇怪的声音,她好奇地将耳朵贴在门上一听,小脸顿时羞得通红,那种声音她虽然没有听过,但是她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是怎们回事,现在的孩子可不是那么懵懂无知,都是早熟的优良品种。这二人怎么这么快就弄上了?这大白天的,羞死人啦,她心里像打鼓似的咚咚跳起来,不敢再听下去了,红着脸一溜烟跑了。

    一个小偷如果口袋里没有一分钱,是不是很衰、很丢脸?小荷站在旅馆门口,摸摸空空的口袋有些郁闷,老妈和师傅的“健身娱乐运动”只怕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想起那刺激撩人的滛靡之音,小脸蛋儿犹自发烧。她忽然看到一个老人拎着一个大提包往这边来了,眼睛一亮,小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一蹦一跳地迎了上去。

    “爷爷,您老住店吗?你看咱这旅馆清净舒适,虽然是二流的条件,但绝对是一流的服务,包您老满意,来来,大爷,我帮您拿包。”

    老头被小姑娘哄得高兴了,这小姑娘多乖巧呀,比俺家那大孙女可懂事多了。他被姑娘殷勤地拉到旅馆门口,那姑娘亲亲热热道:“爷爷,您去那边登记吧,我还要给色鬼师傅买药呢,先走了。”她说完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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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二章 小偷偷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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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岳峰根据凌飞手下提供的情况轻易而举地就找到了阿苏阿苏落脚的旅馆,这是郊区的一家小旅馆。这大白天的不好下手,只能等到晚上了,钟岳峰正坐在凌飞为他提供的车里百无聊赖,车就停在旅馆的对面,他看着一个小女孩热情地把老者搀进旅馆,不由得会心一笑,这女孩懂得尊老爱幼,还真是不错。

    “哎呀,我的钱!”老头掏住宿押金事忽然跌足大叫起来。

    钟岳峰听到老者的嚎叫一愣,若有所思地看着跑远的姑娘,叹了口气:“善良单纯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一颗心呢?”发动车一踩油门追了上去。

    小荷转过街角,看看左近无人,就打开那个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花花绿绿的塑料布包,里面竟然有好几百块钱,她简直喜得心花怒放,正在得意忽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把钱夺了过去,小荷被唬得魂飞魄散的,一扭脸就看见一个高大威猛带着墨镜的男人盯住自己,那人的身上散发着冷酷的气息。

    “你,你想干啥?叔叔,快把钱还给我吧,那是给我表舅卖药的钱,他现在还在床上折腾呢。”她脸上早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心里却在嘀咕,那个色鬼表舅躺在床上是真的,不过不是病了,而是正和他表姐风流快乐呢。她一边可怜兮兮地哀求,一边又转动着两个灵活的眼珠四下里看,显然是准备危险的时候撒脚丫子跑人。

    钟岳峰是个老江湖一看就知道这女孩聪明狡猾诡计多端,绝对不是偶尔犯了一个错误的,这样的小孩最难对付,装出一副可怜相让你打不得骂不得,交给警察又不忍心,他正在踌躇,那女孩的眼泪已经哗哗地流出来,纵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要心酸。这女孩演过戏吗?眼泪怎么来得比下雨还方便?钟岳峰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依旧不动声色。

    小荷见招数使尽了,对方仍是无动于衷,看对方那身板儿跑是跑不掉的,眼泪也打动不了对方的心,只得突然止住了啼哭,壮着胆子道:“叔叔,你怎么可以这么铁石心肠呢?你突然拦住我究竟是想劫财还是劫色?”她说着忽然露出一副娇羞的表情道:“叔叔,我这么小,您放过我吧。”那羞怯怯的模样倒有几分撩人的风情。

    钟岳峰头有些大了,这女孩忽而扮可怜,忽而又卖弄风情,花样百出,简直就是一个刁钻古怪的妖女。他冷哼了一声:“这么小的年纪,还有这等手段。”

    “要不咱们到那边旅馆开一房间,行不?随你怎么都行,我保证是百分之百的c女。”小荷说完这话也羞红了脸。

    钟岳峰闻听此言差一点晕倒,这还是新一代的小花朵吗?怎么比那些小姐还厚颜无耻?想用美色来诱惑我?嘿嘿,我如果真是色狼,你这小花朵就要被蹂躏摧残了。看她手段快要用尽了,再接下去只怕要当场表演脱衣秀了,他这才冷哼了一声道:“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对未成年少女没有兴趣。”

    小荷喜动颜色:“你答应不为难我了?叔叔真是好人。那钱该还给我了吧。”

    “谁答应放了你?我只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只管把你交给警察叔叔,他们善于教化小孩子。”钟岳峰不动声色道。

    小荷忽然往钟岳峰身后一指道:“警察叔叔来了你跟他说吧。”

    钟岳峰心里觉得好笑,跟我来这一手,我身后十米之内连个人影也没有,不过他故意回过头去看。小荷一见简直心花怒放,转身就跑,但是她只跨出半步,也就是说还有一只脚留在原地没动,手上一紧,已经被一双铁手钳住了再难移动半步。

    “你放开我,非礼啊,快抓流氓啊——”小荷扯破嗓子喊起来。

    “好啊,尽管大声叫,警察来了就好了,丢钱的老头还在哪儿满世界找你呢。”

    小荷一听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神情沮丧道;“你究竟想怎么样?人家身子你又不稀罕,现在钱也归你了,该放我走了吧?”

    钟岳峰对这个刁钻的女孩并没有多少恶感,反而觉得她五花八门的诡计很有趣,所以根本没有想到要把她交给警察,心里虽然觉得好笑,声音却依然显得冰冷无情:“你把钱还给老头,就放了你。”

    小荷一听脸色煞白,让小偷把钱还给失主,天下有这理吗?不过看钟岳峰冷酷的样子,自己细胳膊细腿的拗不过人家,只得屈辱地点了点头,乖乖地跟钟岳峰回去了。

    老头丢了钱像是丢了命根子似的正在旅馆门前哭天抹泪,小荷磨磨蹭蹭往那边走,想扭身跑了,那可恶的恶人正在街对面抱着膀子看着她,在对方目光所及的范围内自己是绝对无路可逃,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对老头道:“爷爷,钱——”脸蛋儿红得像红苹果似的可爱。

    老头数完钱,一分不少啊,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小荷红着脸道:“我,我捡到的,我——”尽管她伶牙俐齿的,这时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恨不得马上从老头面前蒸发了。

    老头释然,感慨地道:“哦,谢谢你呀,姑娘,我一看你就是好孩子,比我的大孙女可懂事多了,唉,现在像你这样拾金不昧的好人真是不多见了。”

    小荷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老人越感谢她,她就越羞愧,泪汪汪地转身就跑进了旅馆。

    屋内阿苏跟沈水莲二人刚刚雨收云散,衣服还没有穿上,沈水莲蜷缩在阿苏的怀里,脸上红晕犹存,媚态十足,阿苏的手依然紧紧地抓住硕大的|乳|房。一个白嫩肥硕的身子躺在一个干巴精瘦的男人怀里,这画面显得十分有趣。

    “嘿嘿,水莲,我跟他比起来怎么样?”

    “比什么?你没他高,也比他瘦,还有就是他是骗子,你就是一个小偷。”沈水莲浅笑道。

    “我不是比这个,我说的是工具的硬度和长度,操作的技巧和效率,效率你知道吗?包含这时间速度和冲刺的频率,嗨,这里面的学问大了。”

    沈水莲扑哧一下笑起来:“你这下三滥的东西就会研究这下流的玩意,这能比吗?这种事只能看质量。”

    “说的太对了,比我说的更透彻,真是经验丰富啊,按这样说咱这次的质量绝对上乘,光听你叫的那声音,扬抑顿挫,又颤又嗲,马蚤马蚤的,水水的,嘿嘿,让人听了就受不了啊。”

    “你真下流!”沈水莲羞不可抑道,她将滚汤的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嘿嘿,你看看谁下流,这都快成溪水潺潺了。”剧烈运动之后的温存调情就像是饭后的糕点一样,更让人觉得可心,二人正在逗笑,门咚咚又被敲响了,沈水莲推了推阿苏示意他说话。

    这时,门外已经响起了小荷不耐烦的声音:“还没完哪?开门,怎么这么拖泥带水的。”

    沈水莲一听是自己女儿的声音,急忙撂开阿苏抓住自己|乳|房的手,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

    “嘿嘿,这丫头突然回来捉j啊,刚才她可是批准过的呀。”他一边滛笑一边穿衣服,这光溜溜的可不大好看,怎么也得维护做表舅的形象不是?

    门开了,小荷脸色不快地闯了进来。沈水莲鬓发散乱,脸上还带着一丝高嘲之后的余晕,小荷哪里注意到这些,十六七岁的少女受了那么大委屈,乍一见到当妈的那还不要撒撒娇,当下一头扑到沈水莲怀里哭起来。

    “小荷,妈,妈是——”沈水莲以为女儿是因为自己偷情才哭起来的,又羞又悔吞吞吐吐难以启齿。

    阿苏本来脸朝床里装睡,这时见沈水莲准备向女儿坦白j情,再也忍不住了,翻身坐起来问道:“小荷,究竟出什么事了?告诉表舅谁欺负了?我把他的卵子捏爆。”

    小荷这才哭哭啼啼把刚才事情说了一遍,沈水莲这才知道自己弄错了女儿的心思,自己差一点就把旖旎韵事抖落出来。阿苏听完之后忽然吸了一口凉气,心有余悸地摸了摸犹自麻木的脸颊道:“戴墨镜的男子?是那人吗?不会这么巧吧。”

    母女二人异口同声道:“你认识那人吗?”

    阿苏苦笑了一声道:“我如果认识他,大概也不会白挨这一耳光了。”

    她们这才知道他所说的人就是不久前黑吃黑夺取他到手的钱包又扇了他耳光的人。小荷看着他的怪模样觉得好笑,扑哧一下子又笑起来。阿苏却不觉得好笑,急忙跑到窗前往街上看,谁知他走得急从身上掉下来一件粉红色的物什来。

    小荷好奇地想伸手去捡起来,沈水莲眼疾手快,已经抢先一步抓到了手里,团成了一团塞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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