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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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袋。小荷眼尖早已经发现那是一件镂花的胸罩,她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时她心情稍好,吃吃笑着冲沈水莲做了一个鬼脸。沈水莲刚才起得惶急,顾不得穿上|乳|罩,就顺手把它塞进了阿苏的身下,谁知他一站起来就抖落出来了,就被女儿看到了自己风流韵事的物证,她顿时又臊红了脸。

    阿苏看了半天没有发现附近街上有戴眼镜的人,心里却有些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三人又商量了许久,仍然不得其法,只得暂时躲在房间里不出去,免得在撞上了那人反而不妙。阿苏的脸这时又麻木疼痛起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夜来云雨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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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路断人稀。钟岳峰开始行动了,他早已经查明了阿苏就住在临街的三楼,这种低矮的楼房要上去对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他弓腰提气上纵,施展出少林轻功揽月梯云纵,身子凭空跃起数尺,手在二楼的窗台上用力一按,身子又往上一窜,力气难以为继的时候手已经勾着三楼的窗台,身子随即就贴在了窗上,钟岳峰忽然听见了里面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他是经过男女之事的人,自然知道那是男女在媾和。

    阿苏这王八蛋什么时候也开始偷香窃玉了?钟岳峰自然不能够冒然闯入惊扰了这对戏水的鸳鸯,他只得在窗上听屋内淅淅沥沥的云雨之声,那种滋味真不好受,妈的,怎么老碰上这种事呢,心中实在郁闷。所幸很快云收雨散,鼾声四起,他伸手推开了窗子,缩身钻了进去。

    屋里虽然没有亮灯,但是凭他的目力仍然约略可以看清屋内的情况,这是一个单间,一张床上隐隐传来低微的鼾声,他找到开关将灯按亮,床上有两个人赤身捰体搂抱在一起,男的正是阿苏,那个半老徐娘正是沈水莲。

    原来二人有了肉体关系,等于是捅开了那层窗户纸,但是到了晚上,他们怕小荷笑话,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再睡到一张床上。沈水莲母女俩本来住一间房子,谁知小荷说要一个人睡,并且早早把门关上,二人见小荷如此知情识趣也就半推半就地钻进了一个被窝里,虽然下午才做了一回,但是偷偷摸摸地没有十分尽兴,现在堂皇地同居了自然再没有什么顾忌了,都脱得赤条条地滚到了一起,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回,远远比第一次做得细致深入,直到阿苏像被榨干似地从沈水莲肚皮上滚下来,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沈水莲本来渴望着阿苏还会亲热爱抚一番,g情之后的爱抚也是完美x爱的一部分,对女人来说就像是饭后的水果点心一样,比正餐还重要,但是看他数度征伐累得够呛,就怜爱地把他搂进了怀里,说不出的柔情蜜意,二人就这么相拥着睡去。

    钟岳峰进来的时候,沈水莲才朦胧睡着觉,灯光一亮,她马上惊醒了,睁开眼突然发现屋内多了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吓得她惊叫了一声,急忙去推睡得死猪似的阿苏。

    钟岳峰对女人的捰体并不陌生,在北疆跟秋月捰体相对过,但是这会儿见沈水莲白花花的身体寸缕未着,身子一动|乳|波汹涌,实在太不像话了,阳亢之体受不得刺激的,他急忙道:“喂,先把你的衣服穿上。”

    沈水莲听对方一说话这才知道原来是一个戴着假面具的人,心中的惊惧稍去,不过想到自己光着身子一丝不挂,被对方瞧了个正着,她又羞又急地抓过毛巾被手忙脚乱地把身子盖上。

    这时,阿苏已经哼哼着醒来,等他看清深夜闯入者几乎下的魂飞魄散,颤声道:“你,你是谁?”

    钟岳峰冷笑了一声道:“姓苏的,你他妈的偷了钱,又独自来偷欢,好自在呀,你在南方道上混这么久了,难道会不知道当今江湖上风头正健的人是谁吗?”

    “你,你是龙卷风?”

    “眼力还不错啊?老子就是龙卷风!”

    “龙大侠,龙爷,您找我这小毛贼不知有什么可以效劳的?”阿苏毕竟是久经风浪的老江湖,虽然心惊肉跳的,但是脸上仍然挤出了一点可怜的谄笑。

    “既然知道龙卷风了,难道不知道龙卷风是干什么的?”钟岳峰冷哼了一声道。

    阿苏听到这里才完全脸色大变,龙卷风自从在江湖道上声威渐起时,一直是惩凶除恶,完全是扮演的是黑道煞星的角色,所以道上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宁愿遇老警,莫惹龙卷风。遇到警察了即便是公事公办,也无大碍,进牢房算是进疗养院,住上一段时间养得白白胖胖的。但是,遇到龙卷风就惨了,少则鼻青脸肿,重则筋断骨折。所以黑道上的那些作恶多端的人都畏之如蛇蝎。

    阿苏感觉到了对方森上散发的阴沉煞气,心中就越发惊惧:“龙爷,我,我——您饶了我这回吧,从此以后再不敢做扒手了,我浪子回头,我改邪归正。”说着翻身趴在床上朝钟岳峰叩头不已,光溜溜的身子一动,裆里的“小脑袋”也晃荡不已,显得十分可笑。

    沈水莲在一旁也多少听出了一些门道,怯生生道:“他就是偷钱也拣那种为富不仁的人下手,碰到可怜人他还周济呢,前天在街上遇到了一个乞讨的瞎子,他还施舍了一百元钱给瞎子。”

    钟岳峰一听有些好笑,他跟阿苏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对他了解甚深,虽然不是大j大恶之人,但是绝不是扶危济贫的好同志,这年头学雷锋叔叔的小偷还没有呢。当下冷笑了一声道:“他施舍的那一百元钱一定是偷来的一张假钞,他欺负那瞎子看不到呢,否则只怕是连一毛钱也舍不得掏出来。”

    阿苏脱口道:“你怎么知道的?你——”他吃惊不小,这龙卷风这么厉害呀,说的怎么跟他亲眼所见一样呢?他心中有些疑惑,难道他这些天一直跟着自己吗?那么刚才自己跟沈水莲演的活春宫他岂不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怪不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一清二楚的。

    钟岳峰一听果然被自己猜中了,不由得又气又好笑,怎么这么缺德坑骗一个瞎子?看他疑惧不定的样子,应该可以顺利地逼供了。想到这里突然变脸,厉声喝道:“昨天珠宝展销会上丢了一枚钻戒,不知道跟你有没有关系?”

    阿苏一听拼命地摇头:“不是我,不是我,龙爷,那样大的案子我怎么敢做呢?我也就是顺手扒了几个小钱花花。”

    “小钱?老外的美金也是小钱吗?真是败类,把中国人的脸面都丢尽了。”

    阿苏先入为主,早已经认定龙卷风这些天一直跟踪自己,所以听他这么说有些怀疑眼前之人就是黑吃黑夺去美金又扇自己耳光的人,听对方这么斥责自己,自然是不敢反驳。

    “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说得我满意就饶了你,不然就废了你的一双爪子,这辈子别说是扒窃,就是吃饭也得让你老婆喂你。”

    沈水莲见对方把自己当做了阿苏的老婆,心里有些甜蜜,就推了推阿苏道:“龙爷已经答应饶了你,你一定要好好说。”

    “龙爷想问什么快说吧,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阿苏也忙不迭地答应了,听龙卷风的口气似乎有些松动,自然要抓住这根小小的稻草活命。

    “你是惯偷,自然该知道江湖上有什么比较出名的女贼,不但身手高明,还擅长化妆技术的那种。”

    阿苏沉吟了片刻,这才谨慎道:“你知道我是独行贼,跟别的江湖同道基本上没有什么交往,只是在蹲监狱时才结识了一些道上的朋友,听他们说南方道上有四大女子风头正劲,而且个个貌美如花,一个叫罗红锦,因为平时喜欢穿红衣裳,心狠手辣很有些功夫,道上朋友送她绰号‘红衣罗刹’,她好像是豪门之女,却偏偏要做江湖太妹,在港九特区一带颇有势力,那些飞仔太妹们无不把她当做大姐大,不过没有听说她有盗窃行为,家里有钱未必会去偷那戒指;另一个是洪门的孟瑶,洪门老大的女儿,功夫也稀松平常,在道上倒也没做下什么事,只是艳命四播,追求她的富家子弟不少,却个个吃了不少苦;第三个好像是个世家出身的窃贼,扒窃功夫极其高明,叫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她的江湖绰号叫‘千面狐狸’,化妆技术千变万化,江湖上很少有人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的;最后一个名字也少有人知道,绰号叫‘花蝴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靠美色惑人骗财的女光棍,听说姘上一位高官的衙内之后,利用他的关系,捞了不少钱,后来又腻上了香港一位富豪的公子,那位衙内拈酸吃醋,就利用关系将花蝴蝶弄进了监狱,现在还在监狱里边呆着呢。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这四人之所以如此盛名倒有一大半是因为漂亮,嘿嘿,你知道,道上混的男人都好这口,道上别的厉害女人多了,不过长得不漂亮就籍籍无名,这些年我一直在南方混,至于北方的黑道上的事我完全不知道。”

    钟岳峰听完并没有理出什么头绪来,这四个江湖美女中只有那个“千面狐狸”最可疑,但是她精于化妆最是难以查寻,自己也粗通化妆技术,只是稍稍这么一化妆,就让阿苏认不出自己了,何况是千变万化的狡猾狐狸,只怕是站在对面也未必相识。看来在这阿苏身上也问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这家伙好歹跟自己有过一段交情,自己也不是警察也懒得管他,不过威吓一番能让他改邪归正也算是一件好事,钟岳峰想到这里,厉声道:“你替我给江湖上的朋友带句话,从今天起,珠宝展销会有我姓龙的罩着,如果有那个不开眼的手痒了去作案,就让他小心自己的爪子。”钟岳峰说到这里挥掌一拍桌子,他这一掌是存心立威,只听啪地一声,一个桌角掉在了地上。

    阿苏见他这一掌轻描淡写却又如此厉害,如果斩到头上那还不跟拍烂西瓜一样,他自然是噤若寒蝉,连连点头不已。

    “你带着老婆孩子快回江南小镇安生过日子吧,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去盗窃,一定废了你的一双爪子。”

    阿苏一听差一点晕过去,连自己的老家是江南小镇人家都知道了,自己就像是这光着身子一样没有一点秘密可言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夜来云雨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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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小荷一个人睡在隔壁,想到自己母亲和表舅正睡在隔壁房间的同一张床上,那边的之极,还是自己一手促成的,想着有趣就偷偷地乐起来。只是这木板做的墙壁的隔音特差,等听到那边响起了鱼水之欢的滛靡之声,尤其是沈水莲扬抑顿挫韵味十足的叫床声,小荷禁不住耳热心跳,连老妈这么端庄文静的人原来到了床上也这么滛荡疯狂。

    小荷情窦初开,已谙男女情事,被刺激得情欲如潮,禁不住抱住枕头夹住双腿在床上翻滚,直到隔壁雨收云散,她犹自抱住枕头呼呼直喘粗气,两股间已经是湿淋淋地跟洪水漫过一般,又过了好一会儿虽然情欲渐冷,隔壁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了,但是她被上了一课启蒙教育之后再无睡意,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正在百无聊赖地数羊,忽然听到了隔壁有人语声,却也未曾在意,到最后只听到啪地一声,又听到有人怒喝声,就有些纳闷,床上那场g情戏不是刚刚演过吗?这又闹腾什么?她将耳朵贴在墙上一听像是另有他人,她急忙爬起来披了衣服跑过去叩门。

    钟岳峰刚想跳窗离开,忽然听到门外叫门的声音依稀熟悉,愣了一下,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刁钻蛮横的少女来,钟岳峰不但记性好,听力自然也超群,早听出门外边是今天被自己抓到的那个小贼。他忽然又改变主意,转过身子去开了门。

    床上那一对光屁股男女自然是又一番手忙脚乱的,衣服是顾不上穿了,阿苏刚刚扯过毛巾被角盖着自己的腰部的丑陋部位,小荷已经走了进来。

    “妈,你怎么样了?”她偷偷瞄了一眼床上二人的窘态觉得好笑。而后又发现了屋里多了一个戴面具的陌生人,她也被害了一跳,瞪着眼道:“你是谁?装神弄鬼地半夜三更闯人家屋子干什么?”

    钟岳这把沈水莲当成了阿苏的老婆,现在自然把这小女贼当成是阿苏的女儿,他当然不知道是自己弄错了,小荷质问他,他也不理睬,转过头对阿苏冷冷道:“你真是好样的,这么小的姑娘也教她偷盗吗?你是打算让你家传手艺代代相传啊,好,好,你家子子孙孙都做贼吧。哼哼,如果让我再看见一次却绝不轻饶。”他说着见小荷气鼓鼓地看着自己,就叹了口气道:“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推开窗子,纵身跳了进去。

    小荷呆愣了一下有些纳闷,自己的事他是如何知道得那么清楚?钟岳峰南腔北调方言都懂,他刻意掩饰,她自然听不出眼前这个戴假面具的的人就是弄得自己灰头土脸之人。她突然跑到窗口往下看,大街上寂寂,人影渺然。

    “阿苏,这人是谁?他会飞檐走壁啊,半夜三更就闯人房里了,那——”沈水莲想起刚才的一幕只怕完全被他看到了,就羞得说不下去了。

    阿苏仿佛怕人听到了,就低声道:“此人武功高强,是专跟黑社会作对的黑道煞星,想不到这次他竟然会盯上我,如果他刚才用强,我这双手只怕真的难保。”想到对方的手段,他摸了摸自己的双手依然心有余悸。

    只听得小荷“啊”了一声,捂住脸跑了出去。阿苏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胳膊一动,将盖在裆部的被角聊开了,露出一团黑黑乎乎的体毛和那条死蛇一般的家伙,正被小荷瞧了个正着。

    沈水莲气得用粉拳在他胸脯上擂了一下,嗔道:“真不要脸!”

    阿苏忽然笑嘻嘻指了指她,原来她的两个丰硕饱满的|乳|房也露了出来,她羞得刚要掩上,他用三个指头夹住花生米大小的**轻轻捻了一下,沈水莲过电似的,浑身上下麻酥酥地动弹不得。不过阿苏这会儿没了兴致,想起龙卷风的手段依然心有余悸。沈水莲回过神来才幽幽道:“刚才那人说得也对,你总不成自己一辈子做贼,让子孙后代也不能堂堂正正地做人,不管怎样,你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我,我永远感激你,但是小荷那丫头,我是不能让他跟你学做贼了,我自己当初因为一念之差进了监狱,再把女儿推进火坑吗?”

    “表姐,咱不是说好了吗?等咱们发财了,就金盆洗手,下半辈子舒舒坦坦地过日子。”

    “哼,我看发财只怕是痴心妄想,搞不好就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了,我只想过安生的日子,你要是不嫌弃我们母女,咱们就凑到一起过日子,凭你的机灵劲儿,咱们做生意只怕也能发财,你要是还想做你的扒手,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阿苏三十大几的人了好容易有一个不用花钱就跟自己睡觉的女人,怎么舍得跟她分开,这女人都是转轴子心,过个三五天,说不定一开导就又变回来了,当下只得先哄着她,想到这里滛嘻嘻道:“我怎么舍得让你走,我听你的还不成吗?咱们再生一个儿子,嘿嘿”阿苏刚刚被小荷窥见了泄露的春光,这会儿身体又莫名其妙地亢奋起来,他说着荤话又把手从她胸部滑向小腹。

    “你干什么?怎么又来了?”沈水莲现在怎么也没有那心思,就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

    “嘿嘿,咱们这不是生儿子吗?我先把种子播下。”

    钟岳峰此时正单手勾住窗台悬挂在窗户下,他知道阿苏狡猾异常,未必会尽吐真言,就躲在外边想听一听阿苏还会不会说出些江湖道上的秘密来。听到这里才知道二人只是一对露水夫妻,这女人被自己刚才说的话触动,有改过向善之心,而那阿苏似乎言不由衷,显然是在敷衍那女人,他有心帮着那女人让阿苏能够改过自新,成就二人的一桩好事,只怕再听下去又是滛言秽语,当下又翻上窗台,也不进屋内,就隔着窗户喝道:“阿苏,这么好的女人你打着灯笼只怕也难寻,你好好跟她过日子,你如果实在没有什么营生就回南霸天还做你的保安,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手痒痒的伸进别人口袋里,哼哼——”

    他话还没有说完,听到旁边房间开窗户的声音,就手一松,飘然落地,顺着墙根一阵疾行,眨眼功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小荷开了窗户仍然没有见人,明明听到就在窗前啊,真是见鬼了,她这时才感到害怕起来,急忙关好窗户,因为怕鬼是女孩的天性。

    且说阿苏二人忽听到窗外突然有响起了那人的声音,又是下了一跳,这人怎么幽灵一般呢?不过沈水莲听出对方没有恶意,反而是规劝阿苏改过自新跟自己好好过日子的,不但不害怕了,心里还生出感激之情。

    阿苏一腔欲火却被吓得跑到九霄云外了,心中气苦,也只得忍着。又等了半晌,外面再没有什么动静了,阿苏却也没有什么心情了,想想这个龙卷风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连自己在南霸天当过保安的事也知道了,消息这么灵通除非是警察,想到这里他一愣,难道龙卷风是警察?这样的解释似乎勉强,不过实在无法解释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量。阿苏度过了有生以来最奇特的一夜,前半夜旖旎浪漫风流快活,后半夜却惊心动魄把人差一点吓得阳痿了。

    第二天,阿苏自然不敢再去珠宝展销会定风头作案了,沈水莲敦促着他把龙卷风的话通过几个小扒手散布出去,经过他的大肆渲染,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的,后来弄得连许多市民都知道了,等传到钟岳峰耳朵里的时候让他吃惊不小,龙卷风怎么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魔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江湖新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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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飞自然听到了关于龙卷风的传闻,因为他的手下有许多的线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了龙卷风已经发出“江湖令”的消息,龙卷风严禁江湖宵小们在商贸会期间到珠宝展销会作案。此消息经过阿苏的嘴散布出去以后,只隔了一天,展销会上的扒手大为减少,最后几乎绝迹了。当然也因为被抓的太多了,那些扒手自然不敢顶风作案了。

    这让凌飞感到高兴,但是想想这一切不全是因为警察的原因,他又感到万分沮丧,堂堂警察的威慑力竟然会不如一个江湖打手?龙卷风一声号令,群贼敛迹,虽然震慑着了江湖宵小,却也显得警方太无能了,那个龙卷风纵然算是帮了自己的大忙,他心里仍然不爽。法律被践踏了,好像他的一颗心也被践踏了。他心中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有机会一定要会会这个龙卷风,看看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三头六臂的人物。他始终只把龙卷风当做了一个江湖黑道上的一个打手,而绝不肯承认他是什么大侠。他吩咐手下的便衣悄悄注意出现在展销厅的可疑江湖人物,他的那些手下郁闷地接受了这个秘密任务,可疑的江湖人物?脸上都写有字吗?牢马蚤归牢马蚤,不过没有人敢在他面前乱发的。

    “小钟,你也算是办个江湖人,你怎么跟那个龙卷风拉上关系的?能不能请出来结识一下?我对这位龙大侠可是仰慕已久了。”凌飞跟钟岳峰一起吃饭的时候问道,他并没有把龙卷风跟钟岳峰划等号。

    钟岳峰心里微微一惊,难道是凌飞怀疑到我了?不过脸上依旧笑嘻嘻道:“凌处,有机会你该会认识他的,不过现在我却无能为力了,我只是抬出钟馗来下鬼,哪有什么龙卷风?”

    “钟馗下鬼?怎么回事?”凌飞疑惑地问。

    钟岳峰就把他去见阿苏的事约略地说了一遍,当然最主要的环节有所篡改,他把自己说成是假冒了那个龙卷风,因为没有人见过他的面目,自然可以鱼目混珠,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地这么一说,凌飞早已经信实了,不过心中越发不爽,江湖人物的影响超过警察可不是好事啊。

    钟岳峰看出了他的心情,安慰道:“凌处,你虽然身在官场,但是江湖上的事情你也知道,无风也起浪,谣言传播的厉害,就像这个龙卷风吧,未必真有其人,可能是江湖中人行事时为了掩饰身份随口编了这个名字,就跟张三李四一样,后来或许又有人借用了这个名字,因缘巧合‘龙卷风’就在江湖上出名了,盗用‘龙卷风’名号的人越来越多,江湖名人啊,不就是特别通行证吗?就连我不是也借用了这个名字吗?嘿嘿,只怕是最先用‘龙卷风’名号的人只怕已经忘了这件事,就是没忘只怕也搞糊涂了,以为自己是盗用了一个江湖名人的字号呢。”他说完觉得自己这番话还真是说得天衣无缝的,心中暗自得意不已,凌小姐,不,凌副处,俺可没有懵你呀。

    凌飞一听深以为然,心情忽然高兴起来:“钟兄弟,你不愧是出身名门正派的高手,不但有能耐、有品德,更是有思想、有见识,经你这么一说我心里算是透亮了,这跟演艺界造星工程一个样。”

    钟岳峰不好意思道:“你把我说成是江湖上的‘四有新人’了,俺有那么好吗?”

    凌飞笑笑,有些概叹:“有时候江湖手段确实管用啊!比如这次,把我的一干手下弄得都成前列腺炎了,因为连撒尿的时间都没有,但是没有多大用处。”

    肾亏尿不净跟这有关系吗?钟岳峰有些疑惑,不过没好意思问,只是笑道:“抓到小偷了就把手废了,抓到强j犯就把卵子捏爆,作恶不成就绝了后患,这些人自然畏惧,不过江湖手段只能用在江湖人身上,你把犯法的人都弄成残废了,那还不是给那些人的家庭,给这个社会增添了许多负担吗?社会就是个大江湖啊,还是要靠法律手段来管理,这样才稳妥长久啊。”钟岳峰可不是卖弄,这些事情他也是刚刚才想通,维护正义有时候需要用暴力,但是不能全部用暴力。

    “你这通江湖论调精彩啊,来,为你的江湖新论干一杯。”凌飞兴高采烈地举起了杯。

    “呵呵,什么江湖新论,什么事一到你们当官的嘴里就就不一样了。”钟岳峰调侃道。

    “扒手虽然少了,但是那件钻石盗窃案仍然是没有头绪啊。”凌飞放下酒杯仍然有些犯愁。

    “众目睽睽之下能够做下那件案子,不但要胆大心细,还需要极为高明的身手,精通化妆,这样的人在道上也是屈指可数的。你们警方掌握的信息最灵通全面,难道没有重点的排查对象吗?”听说完又把从阿苏那里听到的南方道上“江湖四美”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警方也略知一二,那个罗红锦的父亲罗九是港澳道上有名的人物,不过他不干别的违法勾当,只在赌场上称霸,是澳门新一代赌圣。”

    “赌圣?!”钟岳峰惊讶道,他在澳门打黑市拳跟那个赌圣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当时只听陈阿虎等人恭称他九爷,原来是罗红锦的父亲。

    “怎么?是不是觉得只有影视剧中才有赌圣啊,赌圣也就是个称号,是敛财的金字招牌,就像是‘赌神’、‘赌王’、‘赌国至尊’一样,赌场上小鱼小虾都有字号,罗九主要经营赌业和娱乐业。他女儿富家女却挺叛逆,成为道上的大姐大,不过她也有自己的一些生意,她和她的手下最多也就收收酒吧和夜总会的保护费,港澳的那些三陪小姐对她可是奉若神明,她还不屑于干这些鸡鸣狗盗的事,这次商贸会她跟家人也来了,就下榻在皇朝大酒店。”

    钟岳峰一听颇为佩服,警方掌握的信息够详细的。

    凌飞接着道:“那个孟瑶虽然身在洪门,却基本上不理会黑道上的那些事,而且早已经去美国留学了,根本没有回来过,所以钻戒被盗案跟她也无关。你说的那个什么蝴蝶真名叫胡彩蝶,以诈骗为主,盗窃不是她所擅长的。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千面狐狸’尤飘香,是一个叫什么‘妙手空门’的帮派,也就是扒手党,这个尤飘香从她绰号里就可以听出她绝对擅长化妆,专业窃贼手法一定高明,只是黑道上传得厉害,没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帮主尤三手更是个老狐狸。那个妙手空门也居无定所、飘忽不定,连他得门下弟子也无法查知门派究竟在哪里,没地方下手啊。”

    钟岳峰乍一听到尤三手的大名吃了一惊,在南海普陀山曾跟他有过一战。连这个神秘的门派警方也知道啊,这警方也不都是吃白饭的呀,他正在思索间,忽听凌飞又道:“除了这个千面狐狸之外,在警方记录在案的女贼也不少,但是,也无法一一查清啊。”钟岳峰虽然不是警方的人,凌飞掌握的一些情况却没有瞒他,因为他早把钟岳峰当成了可以信赖的同志加兄弟。

    “是人妖干的也不一定啊。”钟岳峰随口道。

    “人妖?你是说泰国佬吧,东南亚一代的黑帮大多贩毒,没听说有扒窃高手,倒是日本黑道的那帮杂碎,贩毒贩黄什么都干,连逼迫自己姐妹妻儿当军妓那样无耻的事情都能够干出来,还有什么他们不能干的?他们培养的那些忍术高手最擅长的就是暗杀偷盗,这次商贸会日本人来了不少,具体的资料却没有。”

    钟岳峰对外国黑帮知道得不多,自然不能随便置喙,只有聆听的份,等凌飞如数家珍把国外的黑帮说的差不多了,急忙捧上一杯茶:“口干舌燥的快润润嗓子。”

    “嘿嘿,别以为我单纯想在你面前卖弄,让你对这些做一番了解,就是让你帮我分析一下此案究竟是什么人所为,你的江湖经验多嘛。”凌飞自我解嘲地笑了笑。

    钟岳峰忽然笑嘻嘻道:“我根本没有去想钻戒是洋贼偷的,我说的人妖是指会不会是男子化妆做的案子?”

    “哦,这个倒不会,专家对录像资料作了分析,疑犯应该是年轻女性。”凌飞肯定地说。

    钟岳峰听到这里自然无话可说,男女的生理特征有别,专家们得到的结论应该是正确的。对于破案他是个门外汉,所以听了这些也是白搭,凌飞也没有真打算让他马上想出办法来,他跟钟岳峰说了这些也只是为了减压,有些话在下属面前是无法说出口的。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一方面暗暗地在全城旅馆盘查可疑之人,另一方面只有守株待兔了,严密监控,等待她再次作案。”凌飞无奈地道。

    破案毕竟不是江湖拼杀,武功再好也用不上,钟岳峰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只得按照凌飞的部署再去守株待兔,等那些不开眼的的小贼自投罗网。

    第一百九十六章 俺要泡妞去

    “千变狐狸”尤飘香和她爷爷也在第一时间里从徒子徒孙嘴里得到了龙卷风已经插手珠宝展销会的事。

    “爷爷,这个龙卷风不就是让你栽了大跟斗的人吗?呵呵,真是太好了,正想为你报仇呢,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放心吧,爷爷,这回我一定要为你找回面子。”

    老者摇了摇头道:“我能放心吗?你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怎么办呢?那龙卷风身手之高绝非你所敌,他处处跟道上的人作对,飞车党和洪门都曾发下了江湖追杀令,重金悬赏要他的一颗脑袋,到现在却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更别说见过他真面目了,其神秘只怕已不在你千面狐狸只下了,他不来惹你你反倒去撩拨他,唉,一个女孩子家家为什么那么争强好胜呢。”

    千变狐狸撒娇道:“爷爷,听说他行事喜欢藏头露尾神秘莫测,正好跟我千面狐狸有得一比,我要看一看究竟是龙卷风厉害还是我千面狐狸厉害,你老说江湖是属于男人的,我倒要证明一下江湖也是属于女人的。”

    老者看着这个心高气傲争强斗胜的孙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太要强了,她不定要整出什么事来。如果那姓龙的真的折在她的手里,嘿嘿,不但报了我的羞辱之仇,香儿在这江湖道上可是大大露脸了,他心中有几分隐忧,又暗暗有几分期许。

    皇朝酒店,豪华总统套房,赌圣罗九就住在这里,他参加商贸会并不是要洽谈什么业务,一方面他身为港澳商会娱乐行会的常务理事,自然应该出席,另一方面也是想带女儿出来结交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慢慢地好投资正行生意。一个女孩子,他不希望她一辈子像自己一样总浸滛在赌场,更不希望她一辈子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可惜他这女儿不爱红妆爱武装,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的。

    他泡了一杯茶,一边慢慢啜饮,一边在手上慢慢地把玩两个亮晶晶的不锈钢球,他之所以能够在赌场上称雄,完全凭着手上的功夫,所以时常锻炼,保持手指的灵活柔韧才是关键。

    门开了,一个女子虎虎生风地走了进来,一身红色猎装,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更衬出脸蛋红润俊美,如染上了一抹红霞,使她整个人看上去飒爽英姿,有一种辣味十足的美。

    “锦儿,又去干什么了?瞧你满头大汗的。”罗九溺爱地道。

    “刚才在酒店的健身房碰到了一个女孩,不但人长得漂亮,也有一身好功夫,一时手痒禁不住跟她切磋了两招。”她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桌上的一罐饮料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罗九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这丫头,怎么没有一点儿淑女味儿呢?就你这样子将来谁敢娶你呀。”

    “爹地,那种弱不禁风的奶油小生我还不嫁呢。”罗红锦满不在乎道。

    “昨天你见过的那个林老板想带他儿子来拜访,林家在台湾也是豪门,他儿子也是青年才俊——”

    “别说了,姓林的那个小白脸那个酸劲,不就是在外国一所三流的学校混了几天吗?”她不耐烦地打断了爹地的话。

    “就知道你不满意,我已经婉言谢绝了,唉,儿大不由娘呀,管不了喽。”

    罗红锦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最了解我的是你,最关心我的也是你嘛。算啦,不跟你说了,我已经约好了刚才认识的那位姐妹一起去珠宝首饰展销会逛一逛。”她说完跑到屋里又换了一套衣服走了出来,上衣依然是红色的,不过倒透出了几许女孩儿的妩媚。

    展销会的窃贼虽然少了,但是警卫力量并没有减少,尤其是按照凌飞守株待兔的部署又增强了摄像监控。钟岳峰也被凌飞安排到监控显示屏前,只要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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