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相讥,香港富家女宁珊跳出来打圆场:“你们两个别争了,咱们逛街去,美好的青春时光怎么能虚掷在电视机前呢?”宁珊虽然生长在现代化的大都市,却比不上刘阳时尚前卫,她是一个秀丽文静、温温柔柔的传统中国女孩。
乐雅韵和刘阳相视一笑,同时偃旗息鼓。乐雅韵伸了伸懒腰笑道:“珊珊放心,中美大战还打不起来,山姆大叔虽然可恶,不是还要跟咱们中国结亲吗?”
刘阳跳过去在乐雅韵反应过来之前果断地关上了电视,对乐雅韵笑她正跟美国人谈恋爱也不在意,笑嘻嘻道:“咱们都不看了,就出去逛街,中午就让克里顿请咱们吃中国菜,二姐老乡的那家广东菜馆味道还不错,美国人虽然不怎地,但是看在美元的份上咱们一定要给克里顿这个机会。”那个和美国某位总统的名字有一字之差的美国男孩克里顿是刘阳的同班同学,正在拼命地追她。
广东女孩李紫在宿舍里除了已经工作的大姐胡嫣语,就属她大,其次是刘阳、宁珊和乐雅韵,所以平时刘阳一下三人就叫她二姐,李紫一听上自己老乡开得菜馆吃饭顿时来了兴趣,放下书本道:“好啊,不过就克里顿一个男人在这美女军团里有些怪异。”
“你不就想见你那个三寸丁吗?这老半天坐在那儿连书都没翻一下,准定在发花痴,快打电话约他,今天少干半天工,又能一近芳泽,还不美死他。”
李紫冲刘阳瞪了瞪眼嗔道:“丁辉个子是比你那个美国黑熊克里顿稍低一点,不过我觉得挺好,最起码今后不用担心有国际歧视和家庭暴力。”
乐雅韵和宁珊早已经笑作了一团,宿舍的五个女人除了胡嫣语已经结婚男人还在上海奋斗外,就只有李紫和刘阳在美国交了男友,等李紫和刘阳闹够了,李紫才给男友丁辉打了电话,让他先到那家粤菜馆等着。
刘阳忽然道:“要不把王云轩也约来?这样不是更热闹嘛。”
乐雅韵一听有些不高兴,皱了皱眉头没吭声。这个王云轩是国内王氏财团的太子爷,是乐雅韵狂热的追求者,论家世与乐家不相上下,可谓是门当户对,论相貌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论才学在哈佛商学院读工商管理硕士,按照乐雅韵的几个女友的说法二人郎才女貌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不过乐雅韵对这位众多女孩心中的绝对白马王子不以为然,绅士虽好但是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就像是她穿衣服不喜欢世界名牌,吃饭不喜欢西餐一样。但是遭到拒绝的王云轩并不气馁,他采用迂回战术刻意讨好乐雅韵的同学和姐妹,大家就极力想撮合二人,一有什么活动就要把王云轩拉上,为他创造机会。
宁珊玲珑乖巧,虽然没有沐浴过爱情的雨露,不过很能理解乐雅韵的心情,一见乐雅韵的脸色转阴,急忙道:“哎呀,我差一点忘了,我妈咪快要过生日了,我要去给她选一件礼物,雅韵,你眼光独到,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帮我参谋一下。”
乐雅韵自然明白宁珊是为自己解围,不由得心怀感激,正要点头答应,只见刘阳吃吃笑道:“珊珊,你这个乖巧得像猫咪似的女孩也学会撒谎了,我记得你上个月才给你妈咪寄去生日礼物,嘻嘻,我知道你的用意,小韵,这样吧,咱不叫王云轩成不成?你二人也别找借口躲开,咱们是去聚餐呢,你们一走让我们去开对对碰吗?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不喜欢这么出色的男孩。”
“阳阳姐,你喜欢他就别理那个‘绯闻总统’的兄弟,就跟他拖拍呀。”乐雅韵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开起刘阳的玩笑来。
“我到是想啊,可惜人家看上的不是我,唉,爱情怎么是这样呢?我喜欢的人家爱着别人,我不喜欢的却拼命地追我。”刘阳无奈地大摇其头。
几个女孩正在嬉闹,乐雅韵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来电号码,立刻喜上眉梢,看着姐妹几个都瞪着眼睛看着她,俏脸一红,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拿着手机跑进了卧室。
“怪了,这丫头怎么这么高兴,不会是她的春天来了吧?”刘阳纳闷地说。
李紫忽然道:“你这么一说倒也像,她不然为什么么连钻石帅哥王云轩都拒绝了呢?这应该是解释得通的唯一理由。”
“呵呵,这世界上还有比王云轩更出色的帅哥吗?”刘阳说着将脚步悄悄移向乐雅韵的卧室。
“钟哥,你怎么想到忽然给我打电话?我记得从来都是我跟你打电话,你可从来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一次也没有!”乐雅韵心里高兴,却又满口的抱怨。
钟岳峰就在电话那边听她抱怨,果然摸不着头脑,这女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给你打电话欢天喜地,你给她打电话怎么听起来像是不高兴呢?这中间有什么分别吗?怪不得男孩子总是留着眼泪大唱其唱:女孩子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他的江湖经验虽然不少,对待江湖悍匪黑道老大他可以嬉笑怒骂,将对手玩弄在股掌之间;对待娇滴滴女孩子的经验却完全是低级白痴,不然苏红樱跟他也不会分手。
“小韵前几天工作忙的手机老关机,现在不忙了,嘿嘿。”
“不忙了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那就罚你——”
“罚我?罚我什么?”钟岳峰疑惑道,心想,只要别罚我裸奔就行,想要天上的星星,也要想法摘下来。
“罚你——罚你把这些天忙些什么给我说说。”
钟岳峰一听让说自己的工作,顿时松了口气,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他就把斗空门,抓扒手,折服“千面狐狸”的事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自己化名龙卷风之事。他说到紧要处声情并茂,紧张刺激。
电话另一边的乐雅韵忽而手舞足蹈,听到最后一颗心忽然吊到了嗓子眼里,这人真是的,放着正门不走玩什么跳楼表演秀呢?几十层的高楼摔下去怎么办?那个“千面狐狸”和“红衣罗刹”也不知漂亮不漂亮,“红衣罗刹”不说了,罗刹都是青面獠牙丑陋不堪的,倒是那个狐狸精必定狐媚妖艳。
“钟哥,以后千万别这么冒险了,你经常打打杀杀的一定要小心照顾好自己,像那些狐狸精之类的都是蛇蝎心肠,你不要上他们的当。”
乐雅韵挂了电话一回身吓了一跳,几个姐妹不知什么时候躲在她后面偷听她接电话呢,“你们——这是干什么?”
“老实交待,这人是不是你男朋友?”
“你们别胡说,是我、是我的一个——”乐雅韵俏脸通红,连耳根都羞红了,实在不好解释钟岳峰的身份,说是自己的普通朋友,她们几个准定不会相信,可是实在说不明白钟岳峰跟自己的关系。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刘阳捏了捏乐雅韵的小脸道:“別遮掩了,我们都听到了,你男友为了你还跳楼呢,几十层高啊,唉,真痴情,现在这样的男人都快绝种了,我怎么没有遇到这样的男人?怪不得你不理那个白马王呢。”李紫和宁珊也都一脸艳羡和感动,仿佛是有人为自己殉情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这种爱情惊天地泣鬼神。
乐雅韵捂着脸蛋哭笑不得,这怎么又闹出了殉情跳楼来了,如果不跟她们说清楚的话,只怕被她们聒噪得永远难以安宁了,她搓了搓滚烫的红脸嘤咛了一声道:“你们别误会了,他,那人喜欢极限运动,搞什么跳楼表演秀,可不是为我跳楼。”
“哇塞,这么变态呀,不过这样的人充满了阳刚之气更像个男子汉,不像有的男人看见一只老鼠就吓得失声尖叫,典型的雄性激素分泌不足。”刘阳笑嘻嘻道。
“去你的吧,谁比你那美国黑熊呀,生吃牛肉,整个一个茹毛饮血的野兽。”李紫反驳道,看她反应这么激烈,敢情被老鼠吓得失声尖叫的男人是她的男友丁辉吧。
乐雅韵一看目标转移赶紧溜吧,谁知被刘阳一把拉住:“别走,还没交待完呢。”看着六只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她只得老老实实道:“他确确实实是我的朋友,普普通通的朋友,其实他跟我家做过保镖,他——”
她就从跟钟岳峰认识说起,在白云岭一个人如何把一群流氓打得落花流水,又如何单刀赴会折服流氓头子,再到父亲遇刺,钟岳峰万里追凶一年多,历经生死,洞中活埋数月最后终于把凶手抓到了。凡是涉及到的洪门及张笑霖黑帮她不太清楚,就通通以流氓统称。
刘阳等她说完了忽然伸手在她额上摸了一下道:“不发烧啊,这丫头是不是功夫片看多了,变傻了吧,我说那是垃圾——”她正说得得劲宁珊忽然推了推她,指了指乐雅韵,原来乐雅韵的眼圈已经红了,一副泫然欲涕的样子。
“哎呀,对不起,小韵,我这是开玩笑,你别生气。”刘阳急忙道歉。
“童言无忌,小韵,你别当真了。”李紫趁机报刚才刘阳嘲笑自己男友的一箭之仇。
宁珊道:“你们别闹了,小韵不是生气了,她是说到伤心处了,我相信她说的是完全是真的。”
乐雅韵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地道;“我没事,就是想起来一个大活人被埋在洞里几个月,靠吃老鼠肉活下来心里就伤心。”
几个女孩这才知道她不是在说故事,何况她父亲遇刺身亡的事,大家都知道的,虽然半信半疑的,不过都没有谁再那么不识趣地在提出疑问来。
“英雄冲天一怒虽然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红颜,不过英雄爱美人,美人慕英雄,可以演绎一段千古佳话的。”宁珊忽然一本正经道。
“这才是男子汉中的极品啊!小韵啊,你刚才不是说他不是你男朋友吗?要不介绍给我,那个克里顿让他一边去,反正还没有跟他上过床,我其实欣赏的还是中国式的猛男。”刘阳说着露出一脸的向往,不过在众女的眼里完全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只差流口水了,不过大家都知道她的泼辣作风只是外表,内心里倒也不是那么随便。
“小韵,你舍得吗?我那个软柿子跟你的英雄简直没法比,要不我也换了吧。”李紫也来凑趣。
乐雅韵红着脸只得故作大方道:“好啊,有机会了就介绍你们认识,反正他还没有女朋友。”嘴里说着,心里却道:钟岳峰那么老实的人如果遇见你们那还不是羊入虎口吗?她乱糟糟的心里却又有几分的甜蜜,难道自己真是喜欢上那个胆大心细满腔正义的傻小子了吗?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个英气内敛,虽不英俊却朴实亲切的大男孩的样子来。
钟岳峰挂了电话,心中半是甜蜜半是郁闷,这豪门千金是绝对不会爱上自己这个乡下孩子的,就不说家世,就从学识、修养、气质上来说二人就相差太远,豪门淑女跟江湖浪子演绎爱情神话?那大概是武侠小说和影视剧中的情节,那个乐曲扬完全是杞人忧天,自己跟他妹妹不可能谈情说爱,只不过是又多了一个漂亮妹妹罢了。虽然她比自己还大一点,但自己天生就是当哥哥的命,弄了一大堆姐姐妹妹却没有一个知心爱人。他禁不住苦笑着问自己:我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第二百一十章 啤酒一样的爱情不会醉
结束了展销会的工作之后,钟岳峰又回到了南霸天总部,兄弟们又有了一次短暂的相处,这一段时间,每一个人都有任务,彼此常常都不见面,离多聚少。他们这些干安保特勤的人,跟混黑道的人差不多,都是刀头上舔血生涯,而且更为凶险。因为流氓们面对的是良善的普通人,就像是一只狼面对着一群羊,可以为所欲为。但是,这些特保面对的往往是穷凶极恶的家伙,等于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上。所以这些闲起来的时候喝酒是免不了的,用酒精来麻醉一下紧绷的神经。
哥几个几乎每晚都到街头一处大排档去喝酒,以前最常去安徽瘦老板的河南烩面馆,自从钟岳峰跟苏红樱分手之后,几乎就没有再去过那里,众兄弟大概是怕钟岳峰触景生情。
这一天晚上,哥几个照例又到大排档喝酒,老板已经认识了这几个英雄海量的河南汉子,先叫人送上来啤酒,哥几个喝着,下酒菜一会儿就摆满了一桌子。因为多了一个朱常乐,所以杯来盏往气氛更加热烈引得那些食客也都纷纷往这边观看。
钟岳峰哥几个正喝得痛快,聊得开心,他们正在谈近日江湖道上盛传美貌如花的女贼“千面狐狸”金盆洗手,投身赌场做了澳门赌圣罗九的弟子一事。
陈小虎打着酒嗝道:“听说那个‘千面狐狸’不但美艳风马蚤,而且擅长千变万化,呵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以为她真是狐狸精变得呀,什么‘千面狐狸’,我看多半是江湖传言夸大其实。”朱常乐不以为然道。
此事钟岳峰自然知道的最清楚,连陈小虎也不大明白。因为龙卷风一事,除了沈氏兄妹别的人都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举止在当时引起了沈放的怀疑,他只得给沈家兄妹老实说了,他原本打算让龙卷风销声匿迹永远不再出现了,后来却发现龙卷风已经成了江湖中的名人,很有影响力和威慑力,用它行事方便的多,所以,索性仍旧用这个字号。现在听他们对“千面狐狸”的猜测之言,有了几分酒意的他就禁不住道:“那个‘千面狐狸’人长得漂亮是真的,而且还有一身不错的功夫,擅长化妆。”
“扯淡,我什么时候见过她?”
“哈哈,是啊,漂亮风马蚤的狐狸精如果遇到下流好色的‘矮脚虎’,你说他能放过她吗?”程石头戏谑道,他忽然一拍桌子道:“咦,小峰,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好像是你亲眼见到似的。”
钟岳峰一听自己说漏嘴了,见三人瞪着眼睛盯着自己,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好干笑道:“那天我不是去追一名女贼吗?谁知她狡猾异常,半路上进了次厕所就改头换面差一点把我骗了,一路跟踪她竟然进了皇朝酒店,你们也知道我曾在那里做过保安,一查竟然发现了罗九,那次在澳门赌场不是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吗?他跟他女儿也住在皇朝酒店。”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卖什么关子?后来怎么样?”陈小虎不耐烦地道。
钟岳峰其实不是卖关子,接下去要说到被二女指责色狼的糗事,他在考虑该怎样措辞,见陈小虎催促,只得又道:“你知道罗九的女儿是谁吗?”
“正说‘千面狐狸’呢?怎么又说罗九的女儿?难道她女儿就是‘千面狐狸‘吗?”
“呵呵,虎子,说你聪明还是笨呢?刚才还说‘千面狐狸’拜罗九为师呢。”钟岳峰嘲笑了他一通,这时已经想好了怎么说恰当,就接着道:“罗就得女儿罗红锦就是港九道上大名鼎鼎的‘红衣罗刹’,那‘红衣罗刹’和‘千面狐狸’本来就是朋友。”
“怎么像便秘似的啦不出来?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千面狐狸’拜赌圣为师了吧。具体怎么白石的我不知道啊。来来,咱们还喝酒。”
陈小虎知道钟岳峰故意耍宝卖关子,就讨好地道:“这顿酒钱算虎爷的,行了吧,爽快些,别吊人的胃口。”
钟岳峰这才笑嘻嘻地把赌斗的经过择要说了一遍,听得哥几个不停地埋怨钟岳峰不已,自然是抱怨错过了这等精彩异常的一场好戏。钟岳峰见陈小虎不依不饶的,就急忙岔开话题:“,哦,对了,虎子,其实‘千面狐狸’和‘红衣罗刹’你都见过的,就是那天在展销会上出现的两个漂亮女子。”
陈小虎一听更是懊恼:“当时虎爷怎么没有把她们擒下呢?否则这等美事岂能轮到你?”
“小峰,娟子有一个姐妹,漂亮得冒泡,要不跟你介绍一下?咱们哥几个就剩下你一个人形只影单的,叫弟兄们看着心酸啊,而且害得我跟你一块的时候不敢带马子也不敢谈女人。”
程石头也道:“找一个也好,咱这种人,整天东奔西跑,打打杀杀的,能够多一份牵挂,多一点爱情雨露滋润着感觉确实不错。”
朱常乐已经当爸爸了,对此的感受更深,连连点头道:“对,那种感觉温暖甜蜜。”
钟岳峰知道这是哥几个真心实意地关心自己,心里自然感动,就笑着点了点头:“面包美酒会有的,爱情也会有的,不过,烈酒一样的爱情会让人丧失理智,茶一样的爱情有些苦涩。”说着一举手中的啤酒接着道:“我渴望品尝一下啤酒一样的爱情,内涵丰富,口感也好,无论饮多少也只是让人微醺,可以成为终身的饮品。”说着一杯酒一饮而尽。
“好小子,什么酒爱情、茶爱情、啤酒爱情、什么不是还有可乐爱情?这爱情也能被你弄出这么多花样来,其实,这爱情让我看也就是搂住一个漂亮肉感十足的女人睡睡觉,而且那档子事和谐美满,次次能达到那个汹涌澎湃的高嘲,等新鲜劲儿一过去,爱情就凋零了,不过到那时候十有八九也结过果子了,就像是老朱,连儿子都抱上了,老程的老婆也被他弄大了肚子。到那时候,爱情就变味了,所以让我说爱情也就是新鲜出炉的面包,趁热吃上一口。”陈小虎说完嘿嘿笑起来,笑得极其滛贱。
哥三个一听都鄙夷地伸出中指点了点他下半身,钟岳峰笑嘻嘻道:“真不愧是雄性老虎,虎鞭啊,虎鞭。”
陈小虎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捂住裤裆,生怕虎视眈眈的兄弟们割去了自己的虎鞭。
哥几个笑闹了一阵子,忽然都不说话了,程石头和朱常乐都想起了爱妻,心中溢满浓浓柔情,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每天有多少时候顾得上想自己的妻儿呢?陈小虎脸上露出了马蚤马蚤的笑,用鼻子也能闻出他这会儿在想什么。
只有钟岳峰脸色虽然依旧平静,眼神却透出一丝迷茫,他究竟想起了谁?初恋情人苏红樱?让自己失去童子身的生命中第一个真正意义女人秋月?红颜知己沈茵?或是让自己有些朦胧说不清楚的乐雅韵?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想的是谁,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他心中一片茫然,就像是喝多了啤酒有些微醺,不知道那一杯才会让他真正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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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街头亡命
洪门的两个小弟瓜皮和光头在一家网吧里看场子,说是看场子,其实不过是白拿了一份薪水,在场子里不是上网玩游戏看s情录像,就是调戏来上网的美眉。这一晚上二人混到了半夜,照例要到街口的大排档吃一碗免费的凉面,只要一亮洪门的牌子,那个老板自然不敢要钱,不然明天就有人会在菜中吃出青虫,喝醉酒的食客打架掀了桌子之类的事发生。
光头和瓜皮刚一坐下,老板亲自给二人上了两杯啤酒和一碟子水煮花生米,陪着笑脸道:“二位老大先慢慢喝着,凉面稍后就上来。”
二人自然没有异议,一碟子花生米不错了,毕竟是免费餐,人要知足啊,不过看着邻桌那几个人吆五喝六地喝得酣畅淋漓,再看看自己桌上那两杯刚够润嗓子的啤酒和那一小碟孤零零的花生米,心里就有些不爽了。
“他丫(妈)的,这帮仁(人)还真能喝,莫非是粥(酒)桶吗?”瓜皮骂道。
光头也早看这几个人不顺眼了,喝酒有这么嚣张的吗?如果不是看着对方人多,早他妈的上去干丫的一顿了。他瞪着牛蛋眼往那边看,忽然一愣,怎么有一人看着面熟呢?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错,是这小子,他推了推瓜皮低声道:“瓜皮,我看那小子像是我的仇人,打断老子两根肋骨害得老子躺了两个多月。”
原来此光头就是彼光头,就是钟岳峰因为买电脑初次惹上洪门时狠揍过的那个洪门小弟,这小子挨了一顿打自然是难忘,这会儿一见到仇人,忽然又觉得肋骨隐隐作痛起来。
瓜皮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忽然一拍桌子道:“丫(妈)的,真是不是仇家不聚首,把老子牙打掉,害的老子说话流(漏)风。”原来这小子也是被钟岳峰蹂躏过的,就是在白云岭陪乐雅韵游玩时,遭到洪门围攻,钟岳峰大展神威把洪门一群人打得满地找牙的,其中就有这个瓜皮。
虽然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是二人估量自己这点能耐上去还不够人家一人痛殴,何况这几个人都不是善茬,这会儿过去寻仇铁定是惨遭蹂躏。二人一使眼色,瓜皮留这儿盯着,光头到一边去打电话招援兵。
钟岳峰哥几个说得热闹,喝得痛快,自然没留意自己等人已经被人家盯上了。
夜有些深了,哥四个喝得都有些朦胧的醉意,几个人就勾肩搭背地在街上走着,陈小虎一路上还纵情高歌,惹得过往的行人唯恐躲避不及,敢情人家把他们当流氓了。
“虎子,别这么大呼小叫的,当心一会儿让警察把你当流氓抓了。”朱常乐道,他终究大上几岁了,为人老成持重,看哥几个在马路上这么招眼就有些担心。
“哈哈,流氓?有我们这么优秀出色的流氓吗?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警察连流氓也不敢抓,敢抓虎爷?”陈小虎满嘴豪言壮语,脚下却漂浮不定,半个身子差不多全压在了钟岳峰身上。
警察没来,麻烦倒来了。因为钟岳峰也有了几分酒意,就失去了以往的警觉性,后面突然窜出来的一辆车向四人撞来,等他觉得有异的时候,车已经逼到了身后,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刻方显出来钟岳峰的过人之处,他双手揽住其他三人往路边一扑,汽车已经擦着钟岳峰的脊背冲了过去,感觉到了带过去的凉风,他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陈小虎头重脚轻,不提防被钟岳峰一推,就摔了一个马趴。程石头和朱常乐站稳身子已经看见了传过去的那一辆的白色的面包车,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妈的,这司机怎么开车的,想谋杀吗?”程石头气得骂道。
这时,朱常乐已经把陈小虎扶了起来,摔得晕忽忽的陈小虎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不高兴地道:“小峰你也想考究虎爷得功夫啊,把虎爷快摔散架了。”
朱常乐忙给他解释:“你小子如果不摔这一下,只怕是已经被那辆车撞上了。”
“谁敢撞虎爷?妈的,老子倒要看看究竟谁撞过谁!”陈小虎被酒精烧得狂性大发,非要冲到马路中央撞车不可。
钟岳峰一见闻听哭笑不得:“行啊,虎子,连汽车也敢撞,”
这时那一辆车转了个方向又拐了回来,油门踩到了底,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像一头猛兽冲了过来。
钟岳峰已经感觉到觉得事情不对劲了,这一段马路比较偏僻,又是夜深人静,除了偶尔驶过的车辆,几乎少见行人,显然这是对方蓄意撞人,想到这里他顾不得去推测究竟是谁要撞人,总之是自己又遇上麻烦事了,急忙招呼哥几个:“快跑,这是要撞死咱们。”一边说一边拉住陈小虎往回跑。
程石头和朱常乐也感觉不对劲了,跟着钟岳峰撒腿就跑,四人才跑了几步,对面又有一辆明亮刺眼的车灯迎面射来,看那情形也是直朝着几人撞来的,前后夹击,想将几人置于死地。
四人却暴露在路灯和车灯照射之下,车里一时无法看清楚,实实在在是处于劣势,钟岳峰又要照顾迈不动脚步的陈小虎,哥四个一时间被两辆车追得在马路上东躲西逃,自出道以来,他们还没有被人追得像四条惶惶的丧家之犬在街上亡命,惊慌之下酒意全消。
钟岳峰身上没有带飞镖,只在口袋里摸出了几枚硬币,手指一弹悄没声息地射了出去,打碎了一辆车的两盏车灯。对方大概也被突然熄灭的车灯下了一跳,急忙刹着了车,这时哥几个也被两辆车逼到了路边,钟岳峰如果只是一个人,凭他的身手要脱身是轻而易举的事,现在要脱身无望只得静待对手露面了,只要对手没有枪,凭哥四个的身手自然不惧。
这时街头又传来了一阵汽车轰鸣声,又有几辆车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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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血战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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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岳峰哥四个被两辆车逼在了路边,门大开,扑扑腾腾地跳下来一群人,清一色地黑衣黑裤,黑罩蒙面,手中或刀或棍了,一声呼啸,扬起手中的东西往四人身上砸来。
钟岳峰在那些人才一下车就先发制人迎了上去,他江湖经验丰富,看黑乎乎的东西砸了过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自然不敢用手去接,侧身闪过,拳打脚踢已经打倒了身边的两人。只听得身后陈小虎惨叫一声,钟岳峰心中一惊,急忙又纵了回去,一看陈小虎捂住眼睛在那嚎叫,原来刚才黑衣人扔过来的是石灰包,陈小虎昏头昏脑地伸手接了个正着,石灰粉扑哧一声爆开,他就被迷了眼睛。
石灰粉四处飞扬,钟岳峰等人身在其中,连眼也不敢睁开,这时那群黑衣人已经趁势围了上来,那些人戴着面罩,上面有眼镜,自然不怕石灰粉迷了眼,一场混战开始了。另几辆车一停下来,又跳下来许多人,一样地持刀弄棒冲了过来。
“妈的,好大的阵势。”钟岳峰一边打斗一边还要护着睁不开眼睛的陈小虎,一时间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另一边程石头和朱常乐已经陷入了重围之中,一人要面对数个手持刀棍的对手,程石头格斗功夫高,而且注重实战,只一个回合,就打翻了一人夺过了一根高尔夫球杆,应付起来还游刃有余,不时还要支援朱常乐一把。朱常乐却已经左挡右支相形见拙了,身上早已经挨了数下。
钟岳峰一看人越来越多,形势危急,搞不好今晚有兄弟要被剁碎了,他出手越发凌厉,基本上一脚或一拳就打倒一人。那些人看他厉害,离他远远的只把家伙往陈小虎身上招呼。那边程石头已经叫道:“大家快聚到一起来。”到底是当过兵的人,自然懂得审时度势,聚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握紧的拳头,自然能够减少伤亡。钟岳峰逼开数人,护住陈小虎跟程石头二人会合。兄弟三个把眼睛受伤的陈小虎围在中间,各守一边御敌,避免腹背受敌。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找上我们兄弟究竟是为了什么?再不住手就不客气了。”钟岳峰沉声喝道。
一个黑衣人在人群后面像是领头之人,他嚣张地骂道:“这话该是老子给你说,兄弟们给我把他们剁碎了。”
钟岳峰听那声音依稀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一看黑衣人越来越多,而且悍勇无比,打倒一个后面一人立刻又扑上来,抽冷子还有“石灰炸弹”令人防不胜防。他手中的那把砍刀已经砍得锯齿似的,口袋里已经没有飞镖了,而且在外围的人黑衣人手里还拿着更多的石灰包作势欲投,他见形势危急,就低声跟招呼程朱二人护好陈小虎,他奋起神威大喝一声,挥刀把一个歹徒连刀带手腕劈做了两截,身形如鬼魅一般冲进了黑衣人群,就如猛虎扑进了羊群一般。为了兄弟们的生死安危,他顾不得再掩饰自己的武功,基本上是每击必中,中则必倒,或刀砍,或脚踢,一道寒光,一声惨叫,就溅起了一蓬血雨。一时间黑衣人人群中惨叫声迭起,血肉横飞。
黑衣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围攻程石头等人的黑衣人也被钟岳峰在后面打得大乱,攻势渐缓,程石头趁势反击,用木棒架起一个偷袭黑衣人的刀,回手一拳重重击在那人的面门之上,那人惨叫了一声喷出一股血箭跌出了老远。那些人见他也如此厉害,纷纷后退,形势顿时扭转,一群黑人的围攻变成了被钟岳峰等人追着打。
这时那为首之人气急败坏地骂道:“妈的,这么多人打不过四人,废物,一群废物。”
钟岳峰循声扑了过去,那人手中的长刀还没来得及举起来,钟岳峰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一招“金龙探爪”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只听哐啷一声刀掉在了地上,又顺手扯去了他脸上的面罩。“孟翔飞?”钟岳峰失声叫道。原来此人正是洪门老大孟震东的侄子孟翔飞,钟岳峰在大闹东方梦幻夜总会的时候曾经跟他交过手,所以对他的声音和容貌有些印象。
孟翔飞一见对方认出了自己,索性哈哈一笑故作豪气道:“老子就是洪门的孟翔飞!惹上我们洪门,那是绝不会与你干休的。”
陈小虎依然眼睛红肿泪流满面的睁不开,心里早已经火烧火燎的,一听孟翔飞说是洪门的就按捺不住骂道:“他妈的,洪门怎么了,惹上南霸天的虎爷,算你们倒霉,弄瞎了老子的眼睛,虎爷非把你们一个个割鼻子挖眼睛不可。”
钟岳峰一见陈小虎开口就知道要糟,果然他把身份暴露了,因为他虽然屡次跟洪门作对,但是对方一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惹上了洪门这等大帮派就够头疼的,如让对方知道再了底细,那必然会阴魂不散纠缠不休。
孟翔飞一听愣了一下,想不到对方竟然南霸天的人,南霸天虽然不是什么江湖帮会,不过这几年势力发展得很大,尤其是在官场上更是呼风唤雨,基本上是黑白通吃,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不过孟翔飞是狂妄惯了的人,虽然自己受制于人,如何肯服软,依旧摆出一副老子是流氓老子怕谁的样子道:“南霸天怎么了?惹上了洪门照样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妈的,洪门怎么了?难道都是属螃蟹的吗?老子就看你们洪门横行霸道地不舒服。”钟岳峰见陈小虎已经暴露了身份,再无什么顾忌,看孟翔飞面目可憎,本来就对他没什么好感,说完抬手给他一记耳光。这一耳光不轻不重,扇得孟翔飞眼冒金星,半边耳朵嗡嗡地响,嘴巴里咸咸流出了血。
“你,敢打我,你活腻——”话还未说完,又一张脸上也挨了一击耳光,整个头跟开炮仗铺似地轰鸣不已。
钟岳峰忽然笑嘻嘻道:“老子有一个毛病,就喜欢打耍横的和嘴上硬的。”抬手又是几耳光。
洪门的人除了几个见识不妙撒腿溜走的,剩下的都躺在了地上,孟翔飞纵然是再不识趣也知道光棍不吃眼前亏,拳头才是硬道理,这会儿别指望警察会来解围,因为洪门的人已经买通了负责这片治安巡逻的警官,今晚接到有人在这一条街械斗的报警要拖延时间,因为洪门要在这一块儿行事,所以这么久才没有警察来。现在看来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两股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