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然不肯自坠了面子,只剩下煮熟的鸭子嘴硬了:“你,你竟敢打我?我,我们洪门决饶不了你。”这时他的脸已经肿得跟猪头似的。
陈小虎虽然目不能视,但是仍然感觉到己方已经占了上风,这时豪气顿增,高声骂道:“那劳什子洪门算个**啊,老子饶不了你,要挖了你的一双眼睛,敢惹虎爷,惹急了我你洪门拆了,哎哟——我的眼睛。”他的眼睛火烧火燎的疼得厉害,捂住眼睛一蹦老高,嘴里杂七杂八地骂个不停。
一众黑衣人自然不敢应答,满场只听见陈小虎如雷的的咆哮声,像一只受伤的雄性老虎。
第二百一十三章 陷身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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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岳峰一听陈小虎一边暴跳如雷地痛骂那些洪门的人,一边还在那儿大吹法罗,又气又好笑,不过做兄弟的不能丢兄弟的面子,只能死顶,反正已经得罪了洪门,怕他作甚?说起来陈小虎还是受了自己的连累,而且对手竟然连撒石灰的下三滥手段都使出来了,实在让他恼火,想到这里朗笑一声道:“对极,洪门有什么了不起?”说着松开孟翔飞,脚尖一勾,将地上的那把长刀挑起来,蓦然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抓在手里。
孟翔飞以为他要对自己下手,吓得惊慌失措道:“你,你,别杀我。”
只听得嘎嘣一声,那把半指厚的刀竟然被钟岳峰硬生生折断,然后厉声道:“洪门如果再这么阴魂不散地找老子麻烦,绝不客气。你们的脖子大概没有这刀硬。”他说着手一扬,寒光一闪,半截刀尖夺地一声就钉入了马路边的一颗树上。那些哎哟惨叫的黑衣人人人都噤若寒蝉,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因为谁的脖子都没有那刀子硬。
就连程石头等人也吃了已经,只知道钟岳峰功夫厉害,想不到竟然厉害如斯,俱都佩服不已。
“哎哟——啊——我的眼睛!”陈小虎又是一声惨叫。
钟岳峰等人这才想起陈小虎还被石灰迷了眼睛,不敢再耽搁,应当尽快送他去医院,时间久了,眼睛只怕真要烧坏变成瞎子。一看洪门人开来的几辆车,就招呼众人上车送陈小虎去医院,洪门人自然不敢阻拦,而且巴不得这些凶神恶煞早些离去。钟岳峰刚刚发动了汽车,远处已经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钟岳峰也不理会,一踩油门,车子箭一样地窜了出去。迎面几辆警车呼啸而来,钟岳峰开着车擦着警车一溜烟去了。
没多久,后面警笛又响了起来,原来警车又追了上来,一面追赶,一面用喇叭高呼:“前面的车辆请停在路边接受检查,请立即停车,否则将严惩不贷!”
妈的,一定是洪门的人恶人先告状,警方只怕吧自己几人当做行凶斗殴的疑犯了,不过现在不是跟他们解释的时候,陈小虎的眼睛一刻也不能耽搁,因为眼睛里已经渗出了丝丝血丝。钟岳峰也不理会,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一路上不时有车辆加入了追赶队伍,赶到到附近一个医院的时候,后面竟然跟上来一个车队。
钟岳峰和程石头一人驾着陈小虎的一只胳膊飞一般地闯进了医院。刚把他送进了急诊室,尾随赶来的警察围了上来。
“别动!快把手放在头上蹲下。”
钟岳峰知道只要按照警察吩咐,手铐马上就戴手腕上了。老子又没有犯法,纯属正当防卫,凭什么要戴上手铐?他本来担心陈小虎的伤势心里有些窝火,对警察一上来就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有些不爽,就冷冷看了他们一眼道:“警察同志,我想你们弄错了吧,我们刚刚遭到一伙据说是属于洪门的黑衣人持刀拦截,我的一位同伴受伤了,正在急救室里抢救。那些凶徒大概还留在现场,不知你们抓到了没有?”
一位警察用警棍指着他的鼻子叱道:“你们打伤了人家,抢车逃逸,连警察在后面追赶也不停车,还敢狡辩,抱头蹲下,不然就不客气了。”
程石头也是吃软不吃硬的角色,不然在部队上干得好好的也不会退役,自己几人本来是受害者,这时一听警察说的话,敢情对方是受害者,自己反而成了疑犯了,终于按耐不住了,跳出来喝道:“你们说话最好客气些,放着黑社会不管不问,反而满大街追着受害者,你们究竟是不是人民警察?”
“好啊,这么嚣张,先铐起来。”
几个警察一拥而上,掏出手铐就要把程石头铐起来,他勃然大怒,如何肯束手就擒,胳膊一抡就将那几个警察推出了好远。一个警察已经拔出了枪对准了程石头喝道:“站那儿别动,你竟敢袭警拒捕。”
事态到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德地步,朱常乐怕把事情惹大了,急忙过来拦着即将暴怒的程石头。钟岳峰也站出来道:“这样好了,人是我打伤的,我跟你们回警局去接受调查。”他怕把事情闹大了,自己虽然不惧,不过要连累弟兄们,所以才强压着火气跟警察妥协。说完了他忽然有笑嘻嘻道:“这位警官,麻烦你把枪收起来,当心走火,另外告诉你一声,我最烦别人拿枪对着我,如果你不是警察,你的手腕只怕已经折了。”
钟岳峰先前的话还比较中听,像是向警察服软,最后一句话却又像是挑衅,等于是火上加油。那个握枪的警察气得脸色铁青,见过狂的但是没有见过像他这么狂的,连警察也敢威胁。开枪自然是不敢开枪,如果就这么把枪收回来太失面子了,别的警察也是怒形于色,看着这人嬉皮笑脸的样子简直是对警察尊严的嘲弄和蔑视,众人恨不得上前把他铐起来毒打一顿。
为首的警察冲手下摆了摆手,那些人后退了一步,不过依然虎视眈眈地盯住三人,好像怕他们凭空消失似的。
钟岳峰也不想跟警察闹得太僵了,就接着道:“我们是南霸天的安保人员,今晚遭到洪门的持刀围攻,希望你们能调查清楚。
为首警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是南霸天的人,南霸天公司在南方势力之大、影响之巨是毫无疑问的,总经理陈文德就是前警厅的高官。这个带队的警官本来是另一个辖区的,刚才接到110指挥报警中心的命令,说这一区域发生大规模械斗,命这一区域附近的巡警都火速赶往该区域支援,他带人赶到殴斗现场时,满地断胳膊折腿受伤的人,场面血淋淋好不吓人,同时赶到的还有别的辖区的警察,实际负责这个区域的警察最却到现在也没有到。听那些受伤者说有人打伤他们,并且抢了一辆车逃跑了,于是他就带人一路追上来了。他现在听这个南霸天的人这么一说,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那一伙人统一着装,是某一个社团无疑,说不定就是洪门的人,看来这事猫腻不小,不过这人的态度这么嚣张,让他心里有些不爽,一个小小的保安,真以为警察怕你了?他略一沉吟道:“好吧,你们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他可以留下来。”他指了指朱常乐示意他留下来,让钟岳峰和程石头跟警察走。
程石头还想争辩,钟岳峰摆了摆手道:“算了,弄出来这么大事怎么也得去警局说清楚,咱别让警察哥哥为难是不?”
那个警官瞪了他一眼没吭声。程石头也哼了一声,算是应允了,有两个警察掏出手铐晃了一下想要给他戴手铐,程石头把眼一瞪:“你把那玩意收起来,我们虽然答应给你们一块去警局,但是我们可不是罪犯。”
“对,我们不是罪犯,认真说来我们这是见义勇为,是勇于跟黑帮分子拼死作斗争的好市民,这本来是你们的责任,可是你们这些警察总是姗姗来迟,嘿嘿,我们纯粹是义务帮工,我这人就喜欢多管闲事,呵呵,千万别跟我颁发‘好市民奖’什么的,我就烦这个。”钟岳峰嬉皮笑脸道。
一帮警察气得够呛,不过拿他真没办法,只得装作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簇拥着钟程二人出了医院。临上警车时,钟岳峰忽然指着开来的那辆面包车道:“这是黑社会分子行凶作案的工具车,开回警局。”那口气自己像是指挥官。
刚一坐上车,那警官吩咐司机:“去分局。”这警官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接了一个烫手芋头,干脆把他交给分局,本来这也不是自己辖区的事,自己犯不着惹麻烦上身。
钟岳峰二人被带进了一间接待室里,原来的那帮警察把人交给了分局的警察就赶紧走了。
二人等了好一会儿,仍然没有人来询问案情。程石头啤酒喝多了膀胱涨得厉害,拉门想去洗手间,却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上了,气得骂道:“妈的,把老子关了起来。”
钟岳峰见他正要用力破门而出,急忙劝阻道:“这是警局,把门弄坏了这可是破坏公物,咱们是知法守法的人文明人,不会动粗的。”
程石头看他装模作样地滑稽可笑,不过尿憋得急实在是笑不出来,苦着脸道:“兄弟,快想想办法,这泡尿撒到裤裆里就不文明了。”
钟岳峰强忍着笑,扯开嗓子道:“有人吗?快来人把门开一下,要尿裤裆了,快些开门!”他又喊了几嗓子,他的底气足,嗓门也大,声音极有穿透力,估计整栋大楼的人都能听见,但是仍然没有人来。现在他终于知道这些人是成心的,心里就有些火气,真想把门扭开大闹一场,不过想想这里必竟是警察局,事情闹大了大家都没有面子,也无法收场,就强压下怒火气,目光在屋里逡巡了一遍,忽然看到屋角放着的痰盂,高兴地道:“这不是有盆嘛,警民一家,你看看人家想的多周到,连尿盆都准备好了。”
程石头没等他说完早一步窜过去放开闸门哗哗地尿起来,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子新鲜的尿马蚤味,钟岳峰急忙过去把窗户打开。程石头撒完一泡尿,又抖了抖身子,仿佛是想把最后一滴尿晃出来似的,然后惬意地舒了口气道:“这尿来的也忒急,就像是洪水溃堤似的,咋也憋不住。”
钟岳峰笑嘻嘻道:“尿急尿频,肾虚,我看你绝对肾虚,你结婚前不是这样啊,你看我,喝了一晚上啤酒,根本不用撒尿。”
“是啊,真是奇怪了,你喝那么多啤酒都到哪里去了?莫非真跟结婚有关吗?”程石头不好意思道。
钟岳峰肚子里偷笑,我内功高深把酒水都汽化了,就是再喝这么多也是无碍的,不过他脸上依旧一本正经道:“回头给你弄一个秘方补补身子,肾虚怎么成?有人会不高兴的。”
“谁会不高兴?”程石头不解地问。
“嘿嘿,当然是雪儿嫂子了。”
程石头愣了一下这才明白钟岳峰在打趣自己,顿时老脸一红道:“怎么会呢?咱老程可是铁打的汉子,雪儿她——嘿嘿。”他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口。
钟岳峰心痒难耐:“雪儿嫂子怎么样?哎呀,满直爽的一个人怎么现在说话吞吞吐吐的跟尿不尽似的,是不是跟肾虚有关?”
“哈哈,去你的吧,你一个没结婚的小屁孩,问那么多干什么?”
二人这么聊了这一通闲话,一肚子火气消了不少。钟岳峰掏出手机,因为那些警察没有把手机搜去,所以还留在身边,给朱常乐打了个电话,一问陈小虎的眼睛已经清洗过了,估计成不了瞎子,二人这才放了心。又等了很久还没有人来理睬,看样子今晚应该是没人来问案子了,大概是分局的人听了那些巡警的话存心要整二人。
钟岳峰摇头叹息:“今晚就宿在这儿吧,真是倒霉透了,看守所住过了,还要在警察局留宿吗?”
程石头合衣在沙发上躺下了,钟岳峰把办公桌上的文件一股脑扫到了墙角,桌子做了临时的床。二人睡下没有多久,房间里就鼾声四起。
第二百一十四章 让警察倒尿盆
分局值班的警察听说送来的两个疑犯嚣张的不得了,对付这样的人他们自然有的是办法,就把人送进了审讯室,门一锁完事。钟岳峰叫人的时候,值班的两个警察正在隔壁值班室里悠闲地喝茶。
一个年轻的警察刚喝了一口茶扑哧一下笑得差一点儿呛着:“你这办法也太缺德了,他憋不住了在审讯室里尿起来怎么办?”
那个贼眉鼠眼的瘦警察道:“你见过再横的人有谁敢在警察局撒野?憋不住了他只能尿自己裤裆里,赶明儿个你看他两腿湿淋淋的,走一步直往下滴水,看他还横不横了,妈的,以为警察不能打人就敢跟警察叫板?你以为你是谁呀?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以前我在派出所工作的时候就遇到过一个,他姐夫是区里的一个副区长,打了一个乡下卖菜的,被带到派出所了还耍横,连警察也骂,就把他铐在太阳地里,那日头一晒,汗呼呼地直冒,刚开始还骂得起劲,后来大概嗓子冒烟了,直喘粗气骂不出来了,看看他快被晒成肉干了,这才提了一大壶凉开水给他送去,他一见水简直就像是在沙漠长途跋涉乍一见到一泓清泉似的,眼睛直冒绿光,打开手铐让他喝,那还不敞开了肚皮喝,满满一大壶水呀,一气喝完,肚子涨得像个圆溜溜的西瓜直嚷着还喝,如果不是怕他喝爆了肚子非让他在喝一壶不可,等他喝过了仍旧铐上,这回给他换了个地方,铐到了门口的凉荫里,还跟他拿了一张椅子,那小子舒服地坐在那里像是他二大爷。”贼眉鼠眼的瘦警察说到这里突然停着了。
“那后来呢?”年轻警察正听得得劲,一看瘦警察端着空茶杯看着他,急忙识趣地给他续上水,又催促道:“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们都忙去了,没人理他了,他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嚷着要去厕所,急得像是发情的公狗,我们都忙得焦头烂额的谁顾上他呀,他的脸色憋得通红,两条腿紧紧地夹住直哆嗦,没一会儿,他低吼了一声下面一泄如注,大概就跟性高嘲来临的感觉差不多,你小屁孩没结婚体会不出那种滋味。尿完了之后地上有一滩水渍,门口人来人往的,都是掩鼻而去,那小子坐在那儿耷拉着脑袋,如果地上有一个老鼠洞估计他也会钻进去的。我们再找他说事,他不再提他姐夫了,我们把处理意见一说,他乖的跟个孙子似的,连半个不字也不说,处理完,他捂住屁股夹住裤裆鬼鬼祟祟地溜走了,后来我们所长还担心那个副区长会迁怒我们,不过等了好多天也没有什么动静,估计那小子回去压根没跟他姐夫说,你想想这等糗事谁会张扬,只怕是跟他老婆也不会说。”
年轻警察吃吃笑道:“整人的手段还真是五花八门,整过了还让人有苦说不出,真是高明,那要不要跟这两个人也送些茶水过去?”
瘦警察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那两个小子一看就知道喝了一肚子啤酒,喝啤酒尿多,只怕刚才就不是装的,现在安静了,只怕是现在已经尿裤裆里了,不管他,看他们明天还嚣张不。”
第二天一早,二人睡醒了,钟岳峰看看门还没有开,痰盂已经被程石头尿得快要溢出来了,自己的一泡尿只得憋着,这帮人还真是缺德,成心想让人出丑。钟岳峰没好气地过去又踢了两脚门。
这时有人过来开了门不耐烦地叱道:“干什么?干什么?闹这么大动静,这是警局!你把这儿当什么了?”那人忽然闭上嘴用鼻子吸了一下,又看了屋子里的情景差一点晕倒,这二人敢情把这儿当厕所了,老罗预测的尿裤子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老罗,罗哥,你快来看看!”年轻警察急忙喊道。
贼眉鼠眼的瘦警察急忙跑了过来,一看眼前的情况半天说不出话来,气得指着那一满满痰盂尿液哆嗦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们竟敢在审讯室里撒尿?”
钟岳峰无辜道:“警官,昨晚上我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们寻思着值班的警察去吃花酒了吗?不过咱们警民一家亲,连便盆都准备好了,真是谢谢您啊。”
这时,其他来上班的警察纷纷驻足观看,等看明白了,就嘻嘻哈哈指指点点的,钟岳峰正觉得难为情,程石头道:“警察同志,这便盆我们就不倒了,你赶紧问案子,问完了我们还要出去吃早点呢。”
钟岳峰一听顿时汗颜,这小子够嚣张,够厉害,让警察帮你倒尿盆,亏你想得出,不过,这种风格俺喜欢。
瘦警察已经被激得即将暴怒,习惯地伸手去腰间摸枪,不过一摸之下空空如也,估计这会儿手中如果有枪一定会打爆这两个人的脑袋。
“这么回事?闹什么?”围观的警察一哄而散,因为这是局长的声音。
瘦警察一看局长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急忙站正了身子道:“局长,昨晚上下面送来两个械斗伤人,抢劫车辆的疑犯,昨晚人手少没来及审讯就暂时关在这审讯室里,可是这两个疑犯把这里当厕所了,真是不像话,应该严惩不贷。”
局长扭头看了钟岳峰二人一眼,这件案子他昨晚上就听说了,早上没起床就接了好几个电话,有人要他严惩不贷的,有人要他查明案由赶快放人的,他昨晚不在现场,还吃不准究竟怎么回事,现在一看这样子,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的手下要整治这二人,想不到这二人这么泼皮无赖,不过做官的自然懂得审时度势,不会在这些许小事上纠缠,掰扯清了面子上都不好看,该糊涂就糊涂,这是为官之道。更何况这两个人都是陈文德的手下,刚才市局那位领导的电话里不是已经透露出陈文德给他打电话了,自己犯不着得罪南霸天。想到这里就装作没有看见那那满满一痰盂黄澄澄的液体,皱着眉头吩咐道:“这件案子不属于我们分局,赶快把人送市局,算了,我亲自打电话。”说着扬长去了。
瘦警察气苦,局长怎么这态度?难道要让老子为疑犯到尿盆吗?看那二人幸灾乐祸的样子铁定是不会倒的,小胡那小崽子也早躲开了,唉,老子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程哥,你怎么这么多尿,是不是肾虚呀,那个啥伤身啊,节制,要懂得节制。”钟岳峰笑嘻嘻道。
程石头摆了他一眼,心道,你这小子是哪壶不开偏提哪壶。瘦警察差一点昏过去,一半是被尿马蚤味熏的,一半是被气的。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大闹警察局
对这本书上架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因为没有人喜欢这类题材的书,没有人会喜欢现实的东西,也没有喜欢正义,就连小孩子玩警察捉小偷的游戏也都争着去当小偷,这是非颠倒、黑白不分的时代,空虚、寂寞、颓废的人们需要用幻想来麻醉!但是我还想把它写完,为了读者,为了正义,为了英雄,为了自己(因为当了太监从此就不在是男人!)您为一直坚持不懈的的所有起点作者喝彩加油了吗?支持了他们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警察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牛b哄哄的疑犯,手铐不戴不说,还敢把警察局的办公室当厕所,一时间分局上下都把此时当做了笑谈。
钟岳峰二人被送到了市局,做完笔录,仍旧没有放人的迹象,二人有些着急了,这笔录也做完了,怎么还不放人呢?如果被凌飞和沈放看见了那多没有面子。
“我们可以走了吗?”程石头不耐烦地道。
“什么?走?往哪儿走?回头拘留所呆着去吧。”两个警察拿着手铐走过来想把二人铐上。
程石头抓住手铐两眼一瞪道:“怎么?还真把我们当做疑犯了?”手一挥把那警察推搡了好远。
那些警察一拥而上就要动手,钟岳峰怕把事情弄大了,急忙拦着了程石头,回过头对一帮子警察笑嘻嘻道:“那手铐咱先别戴,一戴上麻烦就大了。”
“麻烦?谁的麻烦?我看是你们的麻烦大了。”一个警察不屑道。
“是啊,戴着手铐能不麻烦吗?何况这东西也不结实。”钟岳峰说着运气发力,就把手铐硬生生地扯断了。
这一下唬得那些警察目瞪口呆的,这手铐在他手里怎么像豆腐渣做的?这样子戴上确实没有什么作用。那些警察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因为在警局里基本上都没有配枪,有一个警察急忙去按响了警铃。一时间警铃大作,警局里像是有恐怖分子似的,全体动作起来。
凌飞正在办公室里翻看案宗,忽然听到了警局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铃声,出什么事了?这警铃除非是出现了重大突发事件才拉响,比如恐怖袭击什么的,除了演习时响过之外平时从来没有拉响过。凌飞抓起枪冲了出去,他的办公室在四楼,等他赶到了出事的一楼,荷枪实弹的特警们都已经赶到,把现场控制起来了。
咦,怎么是他?凌飞一眼就看到了正被围在中间的其中的一个人正是钟岳峰,他急忙冲进人群道:“小钟,这是怎么回事?”
钟岳峰一看到他既高兴又尴尬,红着老脸笑道:“嘿嘿,凌处,误会了,这纯粹是一场误会。”
凌飞略一沉吟就冲四周那些虎视眈眈的特警们摆了摆手道:“紧急演练结束了,大家散了吧。”这些特警都是他以前的老部下,就是现在他还兼着散打格斗总教头的头衔,那些人收队散去,别的警察也都陆续散去。要给给钟岳峰二人戴手铐的那几个警察见凌飞到了也都放心了,凭他的功夫什么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在他手里都讨不了好。
“什么紧急演练?谁搞的?我怎么不知道?”一个气宇不凡的中年警察忽然在凌飞后面道。
“啊,局长,这,这事我——回头我跟你解释好吗?”凌飞吓得唯唯诺诺道,这位副局长正直严厉,在京局凌飞最怕的就是他。
“不是回头,而是现在,马上给我解释,不,向局党委解释,你难道不知道搞紧急演练必须局常委会通过吗?你竟敢私自搞,胡闹!”
那几个警察一见局领导发怒了也是噤若寒蝉,随便拉响了警报那可不是小事,心里都是忐忑不安的,见凌飞一肩承担了,心里更是感激,自然没有人敢说出事情的真相。
钟岳峰一看凌飞为了帮自己才弄成这样,心里自然过意不去,刚想站出来说话,凌飞抢先一步道:“局长,我跟你介绍一个朋友,这位就是在去年因为擒获车匪受过咱警方嘉奖,前些天展销会上帮警方破获珠宝盗窃案,抓获几十名扒手的南霸天的保安钟岳峰同志。”凌飞为了平息这件事,一上来就先把钟岳峰见义勇为的事迹如数家珍说了一遍。
果然,这位副局长一听果然神色不一样了,急忙伸出手握住钟岳峰道:“小钟同志,幸会、幸会。”他刚才接到了陈文德打来的电话催他赶快把案子查清把人放了,陈文德是他的老领导,于公于私他都不敢怠慢,他刚才正跟其他的几位领导看警方的审问调查记录,忽然警铃大作,他就下来看看,想不到竟然碰到了所谓的“疑犯”,更想不到帮警方大忙的那位无名英雄竟然跟颇让人棘手的“疑犯”是同一个人,这个凌飞不是设套让人往里钻吗?
那几个警察听了凌飞的话正在惊疑不定,忽听局长道:“你们几个可以走了,刚才的警铃就算是一场演练吧,小钟同志暂时客串了一个角色。”那几个警察心里松了口气,真是好险啊,刚才如果动用了枪械,伤了人可怎么办啊,几个警察识趣地走了。
副局长把钟岳峰等人招呼进办公室,然后才笑道:“好你个小钟,竟然闹了两个警察局啊,这动静闹得可不小。”原来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他都知道了。
凌飞不解地问道:“什么叫闹啊?这不是一场误会吗?”凌飞并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分局的事也不知道,他所说的误会完全基于对钟岳峰个人的信任上。
副局长摇了摇头道:“你们两个真是一样的人,让小钟自己说吧。”
别看钟岳峰平时伶牙俐齿能言善道的,这会儿红着脸却不知怎么开口好了,求救似地看着程石头。程石头只得硬着头皮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说到撒尿一节也是扭捏不安。
这时,钟岳峰插嘴道:“我扯破了嗓子喊也没人理,水火无情,总不能尿裤当里吧,所以只好随便一下了,咦,不对劲啊,那会儿明明听到有人说话,怎么我嗓子快喊哑了怎么就没人听到呢?难道警局里不留值班人员?哦,我知道了,警局的房间里一定装了特殊的隔音设备,外面的声音能传进去,里面的声音传不出,保密,为了保密,对吧?”
凌飞听完又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又胡说呢,什么特殊隔音设备,还不是想说警察故意整你,这类事在某些警察中也是常有的事,不过遇到钟岳峰这个整蛊的专家实在倒霉,他对付扒手时用的那些手段凌飞早就见识过了,不管是谁惹上他绝对是惹火烧身。
第二百一十七章 勾心斗角
孟震东摔碎了两只茶杯,一只烟灰缸,又把侄儿孟翔飞骂了个狗血喷头,依然没有平息心中的怒火。真是一群废物,几十号人被人家南霸天四个保安打得稀里哗啦的人人带伤,弄得现在医院里外科室病房全被洪门的人占了。
孟翔飞私自调人手去对付洪门的仇家之事事前孟震东并不知道,如果让他知道了,安排周详,派人带上枪,那么这次洪门绝吃不了这么大的亏,说不定连仇人也除掉了。现在没有打到狐狸却惹上了一身马蚤,不但南霸天已经跟他交涉了,就连警方的高层也惊动了,通过内部人给他传话,让他约束好自己手下,发展经济,安定第一,决不许他把城市治安搞乱。
妈的,社会治安不好好像全成了老子的责任了,那些扒手飞车党之类的小黑帮横行无忌,把城市治安搞得乌烟瘴气的,你们怎么不彻底铲除呢?
洪门的面子这次算是栽到家了,且不说江湖道上的朋友会怎样嘲笑,就是洪门中那些名义上的大佬们也会对自己指手画脚地责难不已,那些人平时对门派兴衰不管不问的,只顾一味地捞钱,如果他们不是落井下石,而是齐心协力振兴洪门,那时何愁洪门不能成为意大利黑手党一样的大帮会?何至于被一些臭鱼烂虾一样的小黑帮骑在头上?甚至被南霸天的那个小保安弄得灰头土脸的?
孟震东想起自己也曾被人家在浪漫情人吧一人折服,简直就无地自容,想到这里他忽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恼不起来了。有些时候明白了真相真的很残酷,原以为那人屡次跟洪门作对,完全不把洪门包括洪门的老大放在眼里,以为他来历不凡,必有大靠山,现在知道了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小保安而已,孟震东差一点被气得吐血。而且,今后只怕无法再报仇了,人家只要少一根毫毛,所有人只怕是马上就想到了是洪门干的,看来只能求菩萨保佑他富贵长寿了。
孟震东正在自怨自艾,秘书进来报告说南霸天的邱副总来了。
孟震东知道这是来登门问罪了,不见是不行了,他知道这个姓邱的比他的老大陈阿虎更难缠,就是比笑面虎魏贤也差不到哪里去。魏贤笑里藏刀吃人不吐骨头,这一点无论江湖道上还是生意场上的人都知道。而这姓邱的却一直没有人能够看透他,说他为人阴沉狠毒吧,没听说有具体有哪件恶事是他干的,他这些年为南安公司和南霸天立功不少,职位不低却也不高,一直到最近才算是做了南霸天的副总。只有让人看不透的人才人害怕,这样的人轻易不能得罪,邱中军正是这样的人。想到这里他吩咐秘书:“请他到一号贵宾房,我马上过去。”
邱中军被安排进一间豪华的套房,沙发还没有捂热,孟震东就满脸含笑走了进来:“哎呀,邱总,真是稀客,你这一来,真是令我这夜总会蓬荜生辉。”
邱中军哈哈一笑道:“孟总,说起来咱们算是同行,以后要多亲近亲近。”
“那是,那是。”孟震东虽然连连称是,心里却没有弄明白他说的同行是指两人都在道上混呢,还是指他的南霸天娱乐城和自己的东方梦幻夜总会?虽然不明白只得装作明白。他抓起一瓶极品的法国白兰地要跟邱中军斟酒。
“孟总,我这人不善饮酒,可以说滴酒不沾,这个朋友们都知道,今天就为孟总破个例,饮了这一杯,然后把你这儿的好茶给我泡上,你看行吗?”
孟震东早听说他不饮酒,江湖上混出来的人不喝酒的人实在是个异数,刚才忘了这茬。二人干了一杯后,孟震东已经吩咐把茶泡上了,泡出来茶水色泽碧绿,仿佛是用绿色叶子挤出来的汁液,一时间香气氤氲弥漫,令人闻之心醉神怡。
“好茶,真是好茶。”邱中军端起来呷了一口赞不绝口。
“邱总高雅,嗜茶懂茶,这极品的龙井茶我喝起来怎么和茶社的大碗茶没什么两样,来呀,把那罐茶包好一回让邱总带上。”邱中军才要逊谢,孟震东又道:“俗话说,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这好茶就要送给懂茶好茶的雅人,让我牛饮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邱中军不喜烟酒,就偏好这茶之一道,见孟震东如此说,虽然明知道他不过是想讨好自己,等回头说到双方冲突之事时好堵上自己的嘴,他心里冷笑了一声,就顺水推舟收下了茶叶。
二人又不咸不淡地寒暄了片刻,邱中军没有道明来意,孟震东虽然心中不安却只字也不提。眼看着二道茶已经喝完了,邱中军这才放下茶盅道:“孟总,今日叨扰,喝得这极品好茶,实在是人生之乐,这样吧,回头兄弟做东,咱们在我的娱乐城好好聚一聚,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叙谈,邱某先告辞了。”他说着站起来拿着那罐茶叶欲走。
“哎,邱总,你来——”孟震东见对方说走就走,终于忍不住了急忙道,话才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一筹。
邱中军见对方终于等不着了先开口询问,心中一乐,你丫的跟老子装,不过你想想老子来是干什么的,难道真是闲极无聊来喝你一杯茶吗?什么极品龙井茶,连红茶绿茶都分不出来。他在这一瞬间心中转了许多念头,忽然一拍脑袋道:“你看我这记性,一喝起茶来,倒把正儿八经的事忘了。”他说着又坐了下来。
孟震东强笑道:“还是为了前两天的那事吗?一场误会而已,红莲白藕本是一家,洪门兄弟的医药费自然不会向南霸天讨要。”跟钟岳峰的是非恩怨他现在自然不好提起来,而且细究起来还是洪门先惹起来的,他只好牙打掉了咽肚里。
“南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