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颤动,让陈小虎一阵心惊肉跳,担心会不会坠下来,**没坠下来,他的眼珠子差点儿掉下来。
钟岳峰对这位兄弟可是知之甚深,上学时就有过偷窥女厕所的记录,这会儿保准是色心大动,连掩饰身份也忘了,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非臭揍他一顿不可,现在他只得重重地咳了一声提醒陈小虎。陈小虎倒也识趣,果然有些收敛,后退半步跟那对儿豪|乳|拉开了一点距离。
高文岳却明显紧张了,那家伙得的果然是传染病,戴墨镜的这人已经开始咳嗽了,他急忙用手掩了鼻子又往后缩了缩身子,幸好他的二十七楼到了,电梯门刚开了一条缝,他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
钟岳峰下了一跳,脑子中第一时间就想到莫非他已经起疑了吗?正在狐疑不定,电梯又开动了,他为了不引起高文岳的怀疑,他按的是二十九楼。电梯在二十九楼停下来,他瞪了一眼陈小虎走出了电梯。
他刚出电梯,便展开鬼魅一般的身法身法沿着楼梯直奔二十七楼,但是已经迟了一步,第二十七层的楼道里静悄悄地,柔和的灯光下,一家一家的门都紧闭着。高文岳究竟进了哪道门?
钟岳峰将耳朵贴在防盗门上,凝神侦听,但是每一个房间里除了电视机播出的噪杂声音和叽哩咕啦的说话声之外,再听不到任何有用的声音,这会儿又不能破门而入,停得太久了又怕人撞见了,搜肠刮肚也不得其法,只得先下楼另想办法,反正他在这层楼上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
他下到楼下一看车子里只有袁华一人,就奇怪地问道:“华哥,虎子还没下来吗?”
“没有啊,你们不是一起上去的吗?”
“哦,是啊,上去之后我们分作了两路,想来他留在那里监视。”
外人面前钟岳峰自然要给兄弟留几分面子,心中却有些郁闷,这混蛋不会真跟那个大洋马似的白种女人那个什么了吧,想象着矮脚虎跟大洋马颠龙倒凤的样子,那一定能够十分好笑。不过陈小虎虽然下流好色,但也不是那么荒唐不知分寸的人,莫非又返回二十七楼找自己去了吗?
钟岳峰拿出手机拨打陈小虎的电话,这次到美国之后,为了方便都换了美国的号码,但是,陈小虎的手机已经关机了。这家伙搞什么名堂?这么长时间了就是睡三回女人也足够了。
钟岳峰有些为他担心了,他坐电梯再到二十七楼仍然不见人,他索性也不坐电梯了,沿着楼梯往上狂奔,这七十层高的大厦,楼梯基本上没有人用,如果有人撞见一定会把他当作一闪而逝的鬼影。
跑到了七十层楼顶,远眺整个大都市灯火点点,夜空中星光灿烂。因为仍然不见陈小虎的影儿,钟岳峰自然也没有闲情逸趣观赏夜景。抱住最后一点希望从楼梯一路走下去,陈小虎仍然没有回来。一个大活人像是在这座大厦里突然蒸发了似的,陈小虎一定是出事了,饶是钟岳峰久历凶险,顿时也六神无主起来,报警吧,肯定会影像这次的行动计划,而且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被绑架了。钟岳峰失去了一贯的冷静,疯了似的在这座大厦上下折腾了好几趟,差一点儿大声叫喊。
纽约的黎明虽然来得迟些,但是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亮白,钟岳峰最后的一丝希望完全破灭了,是不是该往国内马上报告他也拿不定主意,临出国时公司强调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联系,这算不算是到了万不得已了?他最后决定先跟林雨联系一下再说。
其实林雨那边也遇到了麻烦事,她离开了老北京旅馆之后就搬到了弗朗塞斯家的一栋别墅里,整理好了贺春桥的材料准备起诉,想请自己的老师李尔教授做律师,李尔还在律师公会的负责人之一,凭他在司法界的声望和能力,这场官司应该是十拿九稳地赢。
但是,李尔却给她迎面泼了一桶冷水,他告诉她这场官司赢不了,因为这是在美国,她的那些证据不堪一击。贺春桥在中国签的合同签的是“贺春桥”这个名字,但是他在美国具有法律效力的名字是贺桥,虽然有许多人可以证明贺春桥就是贺桥,但是贺春桥同样可以找出许多人证明贺桥跟贺春桥根本不沾边儿。
李尔很坦然地告诉她:法律虽然像尺子一样公正,但是掌握法律的人可以灵活运用法律,制定法律的人也可以灵活地解释法律,最根本的一点就是美国的法律是富人制订的,富人制订的法律自然维护富人的利益。
林雨的信心在这一瞬间完全坍塌了,更让她失望的是,弗朗塞斯委婉地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已经明确地表示自己作为议员的身份不能给她提供任何的帮助。作为她男友父亲的身份他可以给她无私的帮助。林雨的心里彻底地凉透了,老弗朗除去议员的身份几乎是一文不值,他这么说跟完全拒绝有什么两样?
尽管弗朗塞斯信誓旦旦一定能够竭尽全力帮助他,但是他的力量无异于杯水车薪。所以她对他临别时的拥抱和亲吻就有些心神恍惚,弗朗塞斯自然感到了她红润的芳唇没有丝毫的热力,没有了那种令人销魂的美妙感觉而味同嚼蜡。他心里虽然失望,但是仍然温文尔雅地跟她道别。
贺春桥这边没办法打赢官司,高文岳那边凭那几个保安大概也指望不上,美国之行算是白跑了吗?灰溜溜地回国去让心高气傲的林雨无法接受。
林雨失眠了,她索性不睡了,爬起来泡了一杯咖啡,咖啡氤氲冒着热气,心中一片烦乱。这时,讨厌的电话不识趣地响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钟岳峰打来的,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她不高兴地接了电话,没等接完电话脸色就变了,这叫什么事?一个大活人不翼而飞了?
“啪!”手机失手掉在了地上,里面依然传来钟岳峰焦灼的声音······
第二百六十章 虎落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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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虎一见钟岳峰已经走出了电梯,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跟着钟岳峰走出去,又透过指缝偷看了一眼那对超级宝贝咽了下口水,心道,两个人一起走容易引起别人怀疑,这可是干咱们这行的大忌,虎爷这点经验还是有的,老子到三十楼再下。
电梯继续往上走,姓高的已经下去了,电梯里只有两个人了,陈小虎心道:虎爷这张帅呆的脸不用再藏起来了吧?他放下手抬起了头,大着胆子去看那个洋女人,这一看他又马上有捂住了嘴巴,不过不是咳嗽,是差一点儿吐出来。
那张脸真是说不出来的难看,简直是恐怖,粗眉大眼,一脸的横肉,紫红肥厚的嘴唇翻着,露出满嘴的大黄牙,妈的,魔鬼身材怎么配上了个魔鬼面孔?这张脸怎么看起来像个男人?人妖?变了性的人妖?陈小虎吓得退了两步,伸手去按电梯按键,但是又怎么能停下来?二十八层,二十九层,三十层······
电梯最后在四十五层楼停了下来,陈小虎等电梯的门一开,就要开溜,转过身却一头撞在了两个高耸的山上,虽然感觉像是扑进了一团柔软的棉花堆里,却直撞得心跳如鼓,一时间晕晕乎乎的站不着脚。
忽然,两股劲风灌耳袭来,轰地一下子,陈小虎真地晕了过去······
林雨一听陈小虎失踪了,先是慌乱了一下,马上就冷静下来了,别看这丫头没遇见过这类事,不过做律师的心理素质就是好,很快就镇定下来,想想在美国也只有弗朗塞斯一人可以帮助自己,虽然因为贺春桥的事她还有些生他的气,但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弗朗塞斯求助帮忙。
弗朗塞斯能有为伊人效劳的机会自然高兴得心花怒放,他通过警局的私人关系,弄来了大厦几百名住户的资料,林雨看这这厚厚的资料,老天,等我看完,大概是一周后了。
钟岳峰提议先从二十九楼以上的住户材料里找出可疑的,然后再逐一排查。林雨觉得他说的在理,这样一来工作量减少了一半。
陈小虎失踪已经整整十个小时了,消息已经传回了国内。公司总部通过中国的国际刑警组织,跟纽约警方联系,派人化装成物业管理人员不动声色地进行了搜查,重点放在了二十九楼以上,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也没有发现钟岳峰所说的人高马大丰|乳|肥臀的白种女人。
洋人身材虽然高,但是,像钟岳峰所说的那种高大的女人在洋人女性中也是极为罕见的。在大厦的入口处装有监控录像,根本没有发现那样一个女人。公司总经理陈文德也下了命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陈小虎,前提是必须保证他安然无恙。
陈小虎醒来,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上了,嘴上被粘上了胶带,他只好用一双眼睛骨碌碌四下里打量,这是洗手间,他的脑袋就靠在抽水马桶边上,臭烘烘的尿马蚤味直往鼻孔里钻,熏得他想哕吐偏又吐不出来。
被这气味一呛陈小虎的脑子渐渐清明起来,豪|乳|,白种女人,丑陋不堪的脸,一幕幕终于想了起来。
妈的,一定是这个美国老娘们儿暗算了老子,虎爷我一辈子打雁却被啄瞎了眼,小河沟里翻了船,竟然遇上了打闷棍的母色狼,老子这是虎落平阳遭犬欺,这人长得帅怎么就这么招惹麻烦呢?
马桶的味道刺激了膀胱,陈小虎也不由得产生了尿意,越想撒尿,膀胱就越憋得难受,又等了许久,仍然没有人来,一泡热乎乎的尿就全撒在了裤裆里。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才听到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奔洗手间来了,陈小虎急忙闭上眼睛装作仍旧昏迷的样子。
门开了,一个人走了就来,掏出家伙哗哗地尿起来,黄铯的尿液四处飞溅,陈小虎感觉像是下了一阵濛濛细雨,如果不是嘴巴被粘上了,铁定要喝尿液。他一边庆幸,一边眯着眼偷觑,迎面就看见一条黑乎乎蟒蛇似的的大家伙往外喷水,把陈小虎吓了一跳。
黑蟒蛇的主人是一个牛高马大的白人。肥厚的嘴唇,黄铯大板牙,那模样依稀有些熟悉,想睁大了眼睛仔细辨认却又不敢,唯恐他察觉了自己醒了反而不美。这家伙撒完尿,握住大家伙又甩了几下,这才惬意地去了。那些尿液的余沥淅淅沥沥全滴在了陈小虎的脸上,陈小虎肯定他是故意的,狗日的,阴老子,回头让你这狗东西把老子的尿全喝下去。
陈小虎实在想不通那个马蚤女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晕了绑在这里,说是图财害命吧老子口袋里连一个大子儿也没有装,妈的,难道真是遇到了一个性变态要蹂躏老子吗?那也要懂得怜香惜玉啊,就是丑一点,冲那对巨无霸的|乳|房老子失身也认了。这么着整老子,看虎爷一会儿怎么整你。陈小虎脸上的尿液还没有干,就开始意滛了。
“斯蒂芬,你别这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说过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每次出去我都化妆,谁会注意一个女人会是黑手党大名鼎鼎的‘血狼’呢?当年我违抗组织命令留下了你的一条命,现在不是该你报答的时候了吗?只要一救出贝利尔教父我马上离开这里。”撒完尿的血狼走出洗手间心情愉快,一见愁眉苦脸的斯蒂芬就忍不住叱道,说完就的不妥当,斯蒂芬毕竟是这里的主人,自己怎么能喧宾夺主呢?就放缓了口气道:“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这次拯救教父行动的所有人员分散了住是就是为了防止被警方一窝端了,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计划如此周密,请你一万个放心,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的。”
风度翩翩的斯蒂芬是美国黑手党前任教父的贴身保镖,现任教父贝利尔夺权胜利后要清除异己,就命血狼除掉斯蒂芬,血狼跟斯蒂芬交情不错就悄悄放了他一马。现在因为贝利尔在纽约被警方抓获,过几天就要开庭受审,黑手党准备在庭审时劫走贝利尔教父,血狼就暂时躲藏在这里。
斯蒂芬虽然不高兴,但是无法决绝血狼,不仅仅是因为情面,他知道血狼心狠手辣,如果忤逆了他,他会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脖子捏断。他苦笑了一声道:“你现在已经给我惹上了麻烦,就是那个黄皮肤的东方人,你弄他来干什么?又不是一个东方美人?”
“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不过总是用手蒙着脸窥视我,他好像看出了我化妆技术上的漏洞,已经怀疑上我了,一直跟踪到你的门口,如果他去报警,那才会给你我带来大的麻烦,因此我才把他抓起来了。”
“那为什么不干掉他?我是说留着他终究是个祸害。”
“哈哈,必要的时候可以让他做个人质,等我救出了教父之后,他就会从这七十层大厦上跳下去,就像是跳水一样,不过他会摔得血肉模糊,究竟为什么跳楼自杀?那些愚蠢的警察会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这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干嘛不弄清楚他的来历?”斯蒂芬不解地问。
“他还在昏迷中,我估计他会脑震荡。”血狼晃了晃钵大的拳头得意洋洋道,自己的拳头可以轻易打断一根木头,东方人的脑袋没那么硬。
陈小虎在洗手间里能听到二人的说话声,可惜他听不懂,不然一定会气得咬舌头自杀,他并并不知道豪|乳|的白种“女人”原来是男人,但是听到有两个男人的声音时才觉得事情不会像自己想的那样,就是白痴也知道有男人的女人是不会像饿狼似地弄一个男人回来,何况陈小虎不是白痴,而是有一定江湖经验的雄性动物罢了。这叫什么事?自己还幻想着被对方蹂躏,陈小虎头大了。
人一旦感觉到了危险,脑子通常就会变得聪明一点,只有精虫上脑的时候才会犯迷糊。陈小虎明白了危险之后就开始想怎么脱身,他已经发现了对方只是把自己的一双手反绑了起来,这给他一丝逃生的希望。
手腕上的绳子很结实,胳膊被绑在后面就无法使出全身的力气,绳子陷在了肉里也无法挣开,看样子只有把绳子弄断才是唯一的办法。虽然手被绑着,但是对于一个练过功夫的人来说要站起来并不太难,他站在洗手间里逡巡了一遍已经发现洗手间里没有可以割开绳子的东西,看这镜子里自己的狼狈样子让他有些沮丧,他心中忽然一动,玻璃镜子!锋利的玻璃镜片应该可以划开绳子吧?但是也一定可以惊动屋里的人,只能等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听不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了,陈小虎开始行动了,哐啷一声,镜子摔成了碎片,声音很响,陈小虎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等了片刻,并没有惊动到人,他急忙蹲下从地上摸起一块玻璃片,一手反握住慢慢地去划绳子,想象中挺简单的事却并不那么容易,无法用上力气,只能一下一下地磨,一下、两下、三下······
手上一阵刺疼,他知道玻璃片把手划破了,接下来手腕也被划破了,感觉黏糊糊的,那是流出的血。但是,陈小虎已经顾不上了,只有割开绳子才有逃生的希望,他看到地上滴下的血越来越多,他的信心反而越来越大······他感到手腕上一松,绳子终于断了,他的眼泪哗地一下流了出来,这是死里逃生的喜悦泪水。
钟岳峰自陈小虎失踪以后,他恨不得把整个大厦翻个底朝天,他一直没有离开这座大厦,可以说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大厦的出口,朱常乐守在另一边的紧急通道出口处。
他希望白种女人再出现时可以抓住她,陈小虎的失踪一定跟他有关,希望绑匪在转移陈小虎时可以在第一时间截获,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不能让他永远留在大厦。守株待兔是没有办法中的唯一办法,不眠不休等上一辈子他也愿意,因为他等的是他的兄弟,而且还是从他身边失踪的,这让他万分内疚,仿佛是犯了一个永远不可饶恕的错误。
又到了夜晚,陈小虎失踪已经将近一天一夜了,钟岳峰的一颗心在渐渐往下沉,时间越久,陈小虎生的希望就越小,他眼中渐渐浮起了一层水雾,“虎子,你还活着吗?”
此时,陈小虎仿佛心也灵犀似的泪花滚滚,自由的感觉真好。他弄开了绳子之后却又有些胆怯,扶着洗手间的门把手却迟迟不敢打开,如果只一个洋脿子他倒也不惧,可是另外的洋人大概也不是良善之辈,吃了一次亏之后他变得小心谨慎了,现在,他无法预测自己走出这个门究竟是福是祸。
第二百六十一章 猛虎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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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虽然没课,乐雅韵却有些心烦意乱,连那些津津乐看的侠义英雄的碟片也无心看了,几位室友各忙各的没人跟她拌嘴了,让她越发无聊。
刘阳跟那个洋情人已经分手了,正忙着物色筛选新的男友。李紫正拼命地拿学位,挖空心思地想拿到绿卡留在美国。宁珊这个小姑娘因为突然受到热辣辣的情书轰炸而弄得心神大乱,时而小脸羞红眉开眼笑的,时而又恍恍惚惚愁眉苦脸的。这让乐雅韵觉得好笑却又有些嫉妒她,人家好歹也有各寄托不是?
她拿起电话n遍地拨打那个号码,仍旧是关机,钟岳峰究竟在搞什么鬼?这些天总是关机?难道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她慌忙啐了自己一口,没事干嘛诅咒他,大概又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去了。
在岗察参加完哥哥的婚礼之后,二人联系的越发密切,她渐渐习惯了听到他的声音,想起他在自己面前笑嘻嘻偏又拘谨正经的样子心就禁不住热起来。自己这些天这么心神不安的难道就是因为他吗?乐雅韵的脸蓦地飞上了一抹红晕。
“小韵,烦什么呢?那个王云轩又向你发动进攻了吗?唉,爱情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啊,你看看你这几天都瘦了。”宁珊走过来道。
乐雅韵白了她一眼,见宁珊的俏脸更见清瘦,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就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嘻嘻道:“你自己照照镜子去,眼圈发青却又两眼冒光,看看像不像一只怀春的病猫。”宁珊一听慌里慌张自去照镜子,乐雅韵咯咯地笑起来,我怎么也学会了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讨厌,脸儿兀自有些热辣,这时却烧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钟岳峰正在眼睛发酸,鼻子忽然又痒痒地难受,禁不住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吗?他突然想起了乐雅韵,自己来美国这么久了,一直没顾上跟她联系,不知她怎么样了。他忽然自失地摇了摇头,这一天来心急火燎的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要感冒了吧。
他眼睛忽然亮起来,大厦里走出来一个贼头贼脑的人,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是谁?钟岳峰一激灵嗖地一下子窜了过去。
且说陈小虎提心吊胆地走出洗手间,客厅里静悄悄地没人,他顾不上仔细搜索探查,急忙窜出了牢笼,走出大厦犹自提心吊胆地东张西望,生怕突然再有人偷袭,谁知道怕中有鬼,黑暗中一个黑影一阵风似地向他扑来。
“虎爷跟你拼了。”他一声暴喝挥拳向黑影轰去。
陈小虎的拳势虽猛,却被对手轻易化解,刚想再攻,却听道一声熟悉的声音:“虎子,是我——”
“啊,小峰,差点儿就见不到你啊,呜呜······”
“虎子,虎子,怎么就哭起来了?你这不是安然无恙了嘛,啊,哭吧,哭吧,男人流泪不是罪。”
“谁说虎爷哭了?我这是高兴激动的热泪盈眶,男儿有泪不轻弹,虎爷是铮铮男子汉能哭吗?”陈小虎抹了抹“高兴的泪花”振振有词道。
钟岳峰没理他拿出手机给朱常乐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朱常乐一阵风似地过来了,一把抱住陈小虎一阵唏嘘,陈小虎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却拍着朱常乐安慰道:“哭吧,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朱常乐放开他狠狠捣了他一拳道:“咱老朱是铮铮男子汉能哭吗?”
钟岳峰一听这话怎么这么熟悉,某某刚才说过啊,他哈哈笑起来,朱常乐和陈小虎也笑起来,哥三个顿时笑作了一团。
“今晚上咱们先撤了,反正已经知道了高文岳金屋藏娇之处,咱们好好休息一下,好好合计下一步该怎么办。”
“小峰,且慢,那个洋脿子太他妈的可恶,害得虎爷差一点失身,哦,失,失去了性命,这口气可不能忍,怎么也得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他这么一说,钟岳峰这才想起来乍一见到陈小虎安然无恙地归来只顾得高兴没来得及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再联想到他在电梯里的猪哥样儿心里就有几分明白,故意装作吃惊地道:“啊,不会吧,你被那个白种女人那个,那个强犦了?”
朱常乐自然知道陈小虎的德性,现在听他这么别有用心地一说,对他的遭遇焉能不起疑?就似笑非笑地道:“虎子,你可真给咱中国爷们露脸,这连洋女人也玩上了。”
“靠,什么呀,你,你们纯粹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不对,我都被你们气糊涂了,你们就会用下半截想事情,脑子都是白长的吗?那种女人也就是奶子大点儿,长得跟个母夜叉似的我能看上吗?”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不少,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就急忙岔开话题,从自己不跟着钟岳峰下电梯说起,一直说到自己如何机制勇敢用一块玻璃割开了绳子才虎口脱险,受**诱惑自然含糊略过,涉及到个人形象和英勇之处免不了夸大渲染,末了道:“你说我这亏能白吃吗?”他说完举起手展示手腕上面被玻璃割的伤口,虽未皮开肉绽的却也触目惊心。
钟岳峰目中杀机一闪沉声道:“是不能饶了他们。咱什么都干,就是不干吃亏的事,这回咱们来个虎岤拔牙。”他虽然知道陈小虎的话里遮遮掩掩的有些水分,不过大抵不会有假,再看陈小虎受伤的手自然撩起了心中的怒火,那个白种女人弄出这意外之事带来了多大的麻烦,连国际刑警都惊动了,最重要一点还要查明绑架陈小虎的真相,是不是针对此次美国之行来的,他当然不会蠢得认为那个白种女人真会想从陈小虎身上泄欲。
三人想法一致,就是绝对不能饶了那女人和她的同伙。陈小虎前面领路,钟岳峰和朱常乐紧随其后,杀气腾腾地奔四十五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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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丰|乳|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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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虎刚才是落荒而逃,连门也没有关上,这倒省了钟岳峰施展从惯偷阿苏那里学来的开锁技术。房间里没人,想来是那些洋人人外出还没有回来,关好房门,三人就躲在房间里守株待兔,等着白种女人和他的同伙自投罗网。
从冰箱里找出许多吃的东西,三人饿了一天早已经饥肠辘辘了,香肠、面包、汉堡风卷云散,打着饱嗝再呷一口热乎乎的咖啡心情大好。
钟岳峰惬意地拍了拍饱胀的肚子心道,被困在北疆洞中的时候,好多天滴水粒米未进都忍受得着,现在这肠胃怎么这么娇贵呢?享乐滋生毛病啊,唉,这人啊,还真的该不时地吃苦受罪。他在这儿胡思乱想,旁边鼾声响起,吃饱喝足的陈小虎躺在沙发上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钟岳峰知道陈小虎这一天一夜只怕是连眼也没眨一下,熬得够呛了,但是在这客厅里呼呼大睡,等一会儿洋人回来一旦动起手来误了事,想到这里扬起巴掌想把他拍醒,转而一想又一把拎起陈小虎送进了卧室。卧室里弥漫着一股子臭哄哄的脚臭味,差点儿把人熏晕,妈的,这女人怎么这么邋遢,钟岳峰捂住着鼻子把死猪似的陈小虎扔在床上赶紧退了出来。陈小虎嘟嘟囔囔地又睡了过去。
朱常乐把桌上乱糟糟的东西刚刚收拾干净,钟岳峰忽然一指门口示意有人来了,朱常乐闪身也躲到了卧室里,轻轻掩上了门,钟岳峰则躲进了洗手间。
两个洋人说着话进来了,只听到蹬蹬的脚步声直奔洗手间来了,洗手间的门开了,钟岳峰眼尖已经瞧见欲进洗手间之人正是在楼梯间见过的那个丰|乳|肥臀的洋女人,他本来想一拳将对方击晕,忽然看到是一个女人,偷袭一个女人他可是不屑为之,纵然是这个女人可恶之极。拳临近了那女人的面门,倏然变爪去抓,不是去抓她的豪|乳|,而是避开了她的胸部抓向她的肩头。
就在钟岳峰迟疑的片刻,一个钵大的拳头带着劲风朝他面门打来,钟岳峰吃了一惊,一个女人怎么有这么凌厉的拳风?间不容发之际侧头避开,同时伸手想去抓住对方的手腕,另一个拳头又呼啸而来,他躲闪不及,只得挥拳隔开,手腕震得麻痛欲折。钟岳峰这才知道自己竟然走眼了,这个粗壮丑陋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劲敌。
洗手间狭小,施展不开拳脚,钟岳峰脚下出腿,如突然窜出来的出来的蛇,洋女人腿上连中了两脚,因为对方是女的钟岳峰不好踢向对方的裆部和腹部,否则这场打斗早已经结束了。洋女人退了几步被逼出了洗手间
这时另一场战斗早已经结束了,那个斯蒂芬刚走进屋里,就遭到了朱常乐的袭击,陈小虎被朱常乐匆匆叫醒正在哈欠连天地抱怨,此时一见也加入了团战,纵然那个斯蒂芬功夫也不错,也不是两个少林高手的对手,被揍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直哼哼。
洋女人退到了宽敞的客厅,一见斯蒂芬已经被打倒了,对方还有两个帮手,却不甘心犹作困兽之斗,功夫凶悍毒辣自不待说,却仍然无法招架钟岳峰凌厉的脚法,一边节节后退。钟岳峰因为对手是女人,不但不方便使出来撩阴腿来,就连与对方的某些肢体部位接触也大为顾忌,所以功夫就大打折扣,一时间竟然奈何不得对方。
见两个兄弟又在一旁叫喊助威,好胜之心顿起,大喝了一声矮身扑进,双脚如铲铲向对方脚下,洋女人像一跟木头似地重重倒在地上,正好仰面摔倒在了沙发边。陈小虎不失时机地把一个威士忌瓶子砸在了养女人的头上。
“妈的,你再爬起来那就没天理了。”陈小虎骂道。他忽然奇怪地道:“靠,头皮怎么也被老子砸掉了。”
钟岳峰一看那头黄铯的秀发下露出一片光秃秃的脑瓢,他抓住一缕头发一扯,露出了整个光秃秃的脑袋。
“假发?”
陈小虎也愣了:“这洋脿子怎么带的是假发?”他一拍脑袋忽然俯下身子抓起洋女人的上衣往上一撩。
朱常乐把那个斯蒂芬捆绑好了,刚想过来把这个母夜叉一样的白种女人也绑上,突然见陈小虎给她宽衣解怀就吃了一惊,结结巴巴道:“虎子,你,你不会想跟她那个、那个——”
钟岳峰看出了蹊跷所以在一旁笑吟吟并不言语。陈小虎已经扯掉了特号大|乳|罩,哥三个一看都傻眼了,那里是硕大无比的|乳|房,而是两个橡皮气球。
“狗日的,原来是假的,骗得老子——”陈小虎一气之下说漏了嘴,急忙住口,气得狠狠扇了这个扮女人的家伙两耳光。
血狼被酒瓶砸晕了,这时挨了两记耳光已经醒来,他目露凶光,突然一拳把陈小虎击得横飞出去,另一手已经从沙发下抽出来,赫然握住一把微冲。
钟岳峰吓了一跳,幸好他站得近,一脚踢在血狼的手腕上,微冲已经飞了出去。血狼翻身欲起,钟岳峰恨他阴险毒辣,一脚踢在他的脑袋上把他又踢晕了,朱常乐拿过绳子把他手脚都捆了起来。
陈小虎爬起来揉着疼痛欲折的肋骨暗道,这厮好大的力气,前辱后恨让他暴跳如雷,跳起来把血狼扯到了洗手间,一边解裤腰套家伙一边气呼呼骂道:“你他妈的装女人骗色,害得老子差一点儿喝尿,虎爷可是说过让你喝尿,我可是讲信用言出必行的,让你尝尝户也得尿是不是玉液琼浆,哈哈。”
一股黄铯液体哗哗地浇到了血狼的脸上,血狼被尿水一浇顿时醒来,一见气得哇哇乱叫,美国黑手党最厉害的杀手之一遭此折辱能不生气吗?肺间质快要气炸了,他这一张口尿液全流了进去,虎尿究竟是不是玉液琼浆只有血狼知道。他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恨不得张嘴把长着小鸡鸡这个东方猴子一口吞下去,可是不敢张嘴啊,不然还要喝尿。
钟岳峰见陈小虎如此胡闹,想来是也受了如此待遇,所以也不理他,由他胡闹。
“虎子,这两个洋鬼子怎么办?交给警察吗?”朱常乐问道。
钟岳峰略一沉吟忽然灵机一动道:“咱们干脆留在这里监视高文岳,这两个洋鬼子先留在这里。”
陈小虎撒完尿过来,一听顿时来了劲头:“对,咱们就还住这了,老子要好好整治一番这两个洋鬼子。”说完见钟岳峰乜斜着眼看他,有些心虚地住了口。
“这里会不会还住的有别的洋人?”朱常乐担心地道。
“怕个**,来多少个都让他肉包子砸狗有来无回。”陈小虎满不在乎道。
钟岳峰转了一圈回来道:“看屋子里的情形大概就这两人,可惜咱就会两句英语,不然审问一下他们的来历。”
“那好办,那个林雨不是英语说得好吗?让她来翻译不就成了?”
林雨那么高傲会理睬这些事才怪呢?不过她听到陈小虎失踪后那么惶急,让她男友弗朗塞斯帮助查找线索,调查这座大厦住户的情况,看那样子也不是那么冷血,左右要把陈小虎安然无恙地归来的消息告诉她一声。他打电话告诉林雨时顺便跟她提了一下翻译的事,想不到她满口答应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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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雨一到就开始对假女人二人进行审讯,审讯分开举行,第一个提审那个斯蒂芬,把血狼先关在了洗手间,为了怕他喊叫,嘴巴早堵上了,没有用胶带粘,而是塞上了一团臭袜子,这当然是陈小虎的杰作,不无报复之嫌。
臭气熏天的卧室里暂时做了审讯室,害得陈小虎喷了整整一瓶香水,林雨刚到门口捏着鼻子死活不肯进去,那样子前面就像是龙潭虎岤。
面对着娇滴滴的林小姐,哥几个都束手无策,后来钟岳峰才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林雨留在卧室外面做翻译,如此一来斯蒂芬倒不用再蒙上眼睛了,本来林雨不想让“绑匪”看到自己的花容月貌的。
审讯刚开始进行的很顺利,斯蒂芬老老实实交待出自己的名字,以及血狼的情况,但是没有交待有关黑手党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