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等问到绑架陈小虎一事时,他更是百般推诿说自己对绑架陈小虎的事毫不知情,一切都是血狼搞出来的,血狼只是他以前认识的一位朋友,他并不了解血狼的底细,最后说他是无辜者,还威胁说如果不放了他,他们这些绑匪将会受到美国法律的严惩。
林雨刚翻译完,陈小虎勃然大怒,跳起来给他一记爆头:“美国鬼子,你他妈的胡说八道,谁是绑匪?你们把虎爷绑架了,怎么反倒成了受害者,你们美国是不是都喜欢强词夺理?”
林雨一听这个陈小虎怎么满口粗话自己怎么翻译?她红着脸只得按照大意翻译了一遍。陈小虎一听才想起来还有美女同胞在啊,自己怎么忘了这茬儿了,自己这么骂人不文明啊,他觉得无趣突然就闷声不响了。
钟岳峰看斯蒂芬的眼珠子骨碌乱转,知道此人生性狡猾,对付这样的人需要软硬兼施,想到这里他忽然笑嘻嘻道:“斯蒂芬先生,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血狼干的?而你是无辜的受害者?”
斯蒂芬一看这个人满脸笑容和蔼可亲,一定好对付,不像那个矮胖子那样暴力,他就得意洋洋地连连称是。
钟岳峰不等林雨翻译接着道:“我已经把你的话录音了,等一会儿再看那个扮女人的家伙怎么说。我告诉你,你们二人只能有一个活,另一个人必须死,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他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我会打碎你的脑袋,就想这酒瓶一样。”钟岳峰说着抓起地上的酒瓶,稍一运气就硬生生地将酒瓶子捏碎了,这时他把眼一瞪,陡然生出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气朝斯蒂芬涌去。
斯蒂芬打了个冷战,这个人比刚才那个更可怕,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自己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话,但是知道这人绝对生气了,自己杀人无数可是竟然无法抵抗此人的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杀气。他听完翻译的话,惊出了一声的冷汗,他张嘴想说话,钟岳峰冷冷的目光如刀一般刺了他一眼径直去了。
血狼像只受伤的恶狼,手脚捆着无法挣扎,嘴巴张着无法咆哮,只有怒目圆睁几欲喷火。钟岳峰一看此人性情粗暴,绝对是嗜血之辈,这样的人用强威吓绝对不管用,只有激怒他才有机可乘,想到这里回头对身后的林雨道:“你告诉他,那个斯蒂文交待出来他是美国的十恶不赦的恐怖分子,绑架勒索贩毒凶杀什么都干,而斯蒂文他说自己是无辜的,今天冒犯了我的同伴,我会让他选择两条路:一是交给警方;二是让他从这窗口跳下去。”他说完等着林雨翻译。
雪狼没有听完就已经抓狂了,可是嘴里塞着斯蒂文的臭袜子,呜呜啦啦说不出话来,气得满脸通红。
“告诉他,反正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无需他再交待什么,他只需要摇头点头就行了。先问问他把他交给警方他愿不愿意?”
等林雨一翻译完,血狼就拼命地摇头,他知道自己作恶多段,是警方通缉的要犯,如果落到警方手里,就会像黑手党教父贝尔利一样走向法庭接受审判,下半辈子就要在暗无天日的监牢里度过,这绝对是难以忍受的事情。
“那你是愿意从这里跳下去了?很好,你果然聪明,从这里跳下去你就会有十万分之一的逃生希望,我是说你正好跳到水里的话。你是一个硬汉,你跳下去绝对不会皱眉头的,当然跳下去之前我会把你的绳子解开,那样警方就会认为你是畏罪自杀。”
等林雨翻译完了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绳子。钟岳峰不怕他反抗,知道了他是男人之后,钟岳峰有把握让他在一秒钟之内昏倒。
血狼一恢复自由,并没有向钟岳峰袭击,而是先让自己的嘴巴恢复自由,伸手掏出臭袜子叽里咕噜说起来。钟岳峰看他的样子无比激愤,他心中暗喜,想来是已经成功地激怒了他,嘿嘿,只要你一开口,自然能从中寻到蛛丝马迹。
“这个狗杂种斯蒂芬实在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早知道这样就该听从贝尔利教父的命令把他宰了。”血狼恶狠狠道。
林雨翻译到“狗杂种斯蒂芬”时换成了“像狗一样的斯蒂芬”,无论如何那个狗杂种她是说不出口的。
经林雨一翻译,钟岳峰果然听出了些许端倪,只是不知道那个叫贝尔利的教父是哪个教堂的。
“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兄弟?”钟岳峰又问道。
血狼警惕地闭上了嘴巴再不肯说一句话,不过钟岳峰从中推测出了一些情况,对方绑架陈小虎当然不是劫色,似乎也不是针对他们,纯粹是陈小虎惹祸上身。想到这里他已经有了计较,突然一掌斩在血狼的颈部。
林雨吓了一条:“你要干什么?真的要把他扔到楼下吗?”
钟岳峰笑嘻嘻道:“你没看出这是十恶不赦的恐怖分子吗?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放过?”他说着拎起了血狼。
第二百六十四章 惹上黑手党
钟岳峰将血狼打晕捆好了,又用那团臭袜子塞上嘴。林雨看钟岳峰不像要把血狼扔到楼下的样子,就识趣地没有再多话,她现在已经看出来了这几个保安可都不是善茬,还是稍惹他们为妙。
血狼嘴中所说的贝尔利教父应该是个关键人物,现在就拿这个贝尔利来撬开斯蒂芬的嘴巴,钟岳峰打定主意直奔卧室去了,他抬脚踢开门,把屋里的三人吓了一跳。
陈小虎跳起来就去抓桌上的那把枪,等看清了是钟岳峰才松了口气:“你干什么?想把虎爷吓死啊。”说完一看钟岳峰怒气冲天的样子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钟岳峰恨得牙根痒痒的也不理他,径直奔斯蒂芬去了,斯蒂芬不知道血狼会说些什么心中正在忐忑不安,忽然见钟岳峰杀气腾腾地进来了,知道不妙,欲待挣扎,身子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钟岳峰手一扬,一柄美国军刀贴着斯蒂芬的脖颈射进了墙里,莫说斯蒂芬被骇得面无人色,就连陈小虎和朱常乐也被吓了一跳。
林雨吓得吐了吐舌头,心道,幸亏没有触怒他,这人初看笑嘻嘻的极好相处,原来是喜怒无常的暴君,一颗芳心吓得扑扑乱跳。
“斯蒂芬,你果然是贝尔利教父要杀的人,现在你的死期到了。”他满脸狰狞道。没等惊恐万状的林雨翻译完,钟岳峰已经把斯蒂芬连椅子拎起走到了窗边,就要把他往外扔,回头冲不知所措的朱常乐挤了挤眼睛,兄弟之间自然心有灵犀,急忙跑过来假意阻拦。
斯蒂芬被钟岳峰一手抓住身子在窗外悬空晃来荡去,脚下是万丈深渊,摔下去一定是血肉模糊,斯蒂芬吓得魂飞魄散,连叫喊也忘了。钟岳峰撒手之时,〖奇+〖书〗+网〗朱常乐刚好赶到一把抓住了斯蒂芬的领子。
斯蒂芬吓傻了闭目待死,忽然听到了身后两个东方人激烈的争执起来,他虽然听不懂说的什么,不过也猜到二人是为处置自己发生了争执,他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拼命地叫喊起来:“我什么都说,快把我拉回去,黑手党的许多内幕我都知道。”他裤裆里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吓得小便失禁了。
等林雨翻译出来,钟岳峰暗暗冲朱常乐伸了伸大拇指头,朱常乐用两只手才把斯蒂芬从窗口提了回来,钟岳峰故意地抱怨了一通,好像为没有摔下他而不甘心。
斯蒂芬听到贝尔利之名已经蒙了,又从死亡边缘走了一趟,脑子中一片混乱,一会儿怀疑血狼把什么都说出说来了,一会儿又疑惑是贝尔利派人杀他的,血狼什么都知道只不过瞒着他一个人。于是,就语无伦次地把黑手党家族中的权力纷争和一些内幕说了出来,血狼一伙准备劫走贝尔利的事自然没有隐瞒。
斯蒂芬说得杂乱,林雨翻译得辛苦,因为她要整理清楚啊,钟岳峰等人倒是听得明明白白的。黑手党哥三个都知道,那是世界性的黑帮组织,虽然各国各家族并不统属,但是势力仍然惊人,现在一听说惹上了黑手党,也是暗自吃惊,不过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斯蒂芬交待完了,见自己又被堵上了嘴,不过没有性命之虞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浑身上下包括裤裆里都湿透了。
林雨早已经在报纸上看到了有关黑手党教父贝尔利的有关新闻报道,她见钟岳峰等人似乎有些懵懂未知,于是就给他们解释了一番,她已经知道了钟岳峰只是在演戏所以并不那么害怕了。
钟岳峰这时已经知道了贝尔利教父原来是黑手党的老大,跟教堂可是全然搭不上边,真是有些好笑,就笑嘻嘻道:“那个血狼说什么教父神甫什么的,我以为是传教的,原来是黑社会,哈哈。”
林雨啼笑皆非道:“黑手党的教父是传教的,那这两个人就是天使了,嘻嘻。”
审讯顺利,哥三个也都心情舒畅,也捧腹笑成了一团。
“美国人被恐怖袭击搞得草木皆兵的,现在一个黑帮老大都让美国搞这么大动静,哈哈,黑手党遇到咱们哥三个还不是照样喝老子的尿。”陈小虎得意忘形地又忘了身边的美女同胞。
“这两个家伙是不是交给美国警方?”林雨装作没有听见陈小虎的话自顾问道,她这话其实是问钟岳峰的,她冰雪聪明自然看出这个看起来年龄最小身板也最单薄人的其实是四人中的主心骨。
陈小虎抢着道:“美国黑帮和警察之间的打打杀杀关咱什么事?那个教父被救走了时不时还能给美国佬添添乱子,省的美国大兵没事老跑到别的国家给人家添乱。”他说着嘿嘿笑起来,笑得极其阴险。
“这不妥吧,怎么说来咱也是跟强盗关系远,跟些警察走得近些吧,咱们如果不声不响地让那个黑帮头子逃脱了,咱这不就是助纣为虐吗?”朱常乐想了想谨慎地道。
这当儿钟岳峰已经想好了:“等我们查清了高文岳的底细再说,到时候通知国内公司总部跟中国的国际刑警组织交涉,咱不给美国警方打交道。”
钟岳峰本来想给林雨再说一下保密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刚给林雨关系融洽一些,说多了惹她不高兴,他不会那么不知道分寸。
众人听了都没有异议,又计议了一番,林雨起诉的方案被搁置以后,有些泄气,按照钟岳峰几人的解决方式虽然觉得有些胡闹,不过死马全当活马医了,她又提出了一些建议,钟岳峰一听也不由得佩服她的心思缜密。
等林雨一走,哥几个左右无事,这些天都没有休息好,干脆放开心神美美睡了一觉,期间只有陈小虎又去了一趟洗手间,听到血狼的咆哮声,无法想象他究竟怎么蹂躏了血狼一番。
一直睡到半下午,钟岳峰忽然一跃而起,陈小虎和朱常乐睡得正香,突然被惊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陈小虎翻身坐起来一下子就把枪抓在了手里。
第二百六十五章 金屋藏娇
“发生了什么事?是美国警察来了还是黑手党来了?”陈小虎握住了枪紧张地道。
“警察已经把门堵上了,你拿着枪能杀出一条血路吗?已经插翅难逃了,不对,可以从窗口跳出去,落到美国警察手里就惨了,绑架、非法持枪罪名成立,甚至把你定为恐怖分子,够你把牢底坐穿了,快跳。”钟岳峰催促道。
陈小虎扑到了窗口一看吸了口冷气:“虎爷又没有长翅膀,这么跳下去,那还有命吗?我宁愿把牢底坐穿。”凭一把枪无论如何也杀不出一条血路,他沮丧地扔了枪,一扭头发现钟岳峰和朱常乐捂住嘴偷笑,顿时明白了上当了气呼呼地白了钟岳峰一眼又奔洗手间去了,一肚子尿和火气估计又要在血狼身上发泄了。
“根据林小姐从弗朗塞斯那里弄到的资料显示,这座大厦的二十七层所有住户中只有27-07室最可疑,可能就是高文岳进入的那间房子,房主登记的名字是一个中国女性,叫孙紫怡,其他的房主都是外国人,如果高文岳金屋藏娇的话,这个孙紫怡应该就是他养在笼里的金丝鸟。”
发泄完的陈小虎一脸的惬意,但是偏喜欢抬杠:“你凭什么说老高非得养一只中国的金丝鸟?难道洋鸟不可以吗?要知道人都有猎奇尝鲜的特点,就像是许多国人喜欢吃西餐一样,说不定他就养了一只洋鸟也不一定。”
陈小虎心想,洋美人皮肤嫩白跟牛奶,身材高挑,丰|乳|肥臀,一定是别有一番韵味,那高文岳难保不喜欢,要不然他为为啥巴巴地跑到美国来?想玩东方美人大可以去日本啊,日本娘们表面上看温柔如水,骨子里却是马蚤媚得很,嘿嘿,男人不都喜欢那个调调吗?
钟岳峰看着他一脸的滛笑,没好气地道:“洋鸟虽好难辨雄雌啊,搞不好养一只雄鸟可不会下蛋。”朱常乐在一旁也吃吃笑起来。
陈小虎一听这不是讥讽自己错把血狼当女性了,想想自己理亏,明知道钟岳峰说的有理,自己只不过是故意跟他斗嘴罢了,只得厚着脸皮道:“那老高说不定就有此嗜好,偏就是养了一只雄鸟。”
钟岳峰知道他的这副德性,如果由着他胡说八道就没完没了了,就没理他继续道:“不入虎岤焉得虎子,所以我决定进到27-07室看看。”
朱常乐知道他的本事,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道:“老跟在高文岳屁股后面转也不行,他那金屋可不只是藏娇的,只怕也是藏金的,如果能在他房间里装上监听设备那就方便了。”
陈小虎一听顿时来了劲头:“对,就装上那种带摄像头的,床前、浴室统统都装上,让老小子的一举一动都无所遁形,嘻嘻,画面清晰,那多得劲儿。”
“靠,以你为看a级片啊。”钟岳峰瞪了他一眼接着又道:“来不及了,再说咱们也是略知皮毛,没专业学过怎么装?回头让虎子学习一下以后方便在人家浴室和卧室里安装摄像头。”
“好啊,以后我肯定学,将来在你们的家里都装上一套用于防盗。”
钟岳峰一听觉得脊背发冷,这小子保不准真这么干,还是不能让他学的好。朱常乐大概也有这种想法,急忙摇了摇头道:“虎子不用学这玩意,还是让老程学,人家是特种兵,学这正合适。”
陈小虎见自己小胜了一局,就得意洋洋道:“这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天黑前进入27-07室,虎爷身陷户口,让兄弟们都跟着受累,为了将功赎罪我决定身入险地调查高文岳究竟是怎么金屋藏娇的,这个危险而艰巨的任务就有我来完成,你们可不许跟我争,谁争我跟谁急。”
看他说得正气凛然斩钉截铁的样子,谁知道他内心里是不是为了看高文岳的真人表演秀?最起码也是公私兼顾,让他去误了大事怎么办?钟岳峰正在踌躇,只听陈小虎又道:“哎呀,我忘了这里还关着两个黑手党的头号杀手,美国警察和他们的同伙随时都会来,这里不啻是虎岤,留在这里远比高文岳的金屋危险千万倍,搞不好就要死在黑手党的乱枪之下,我怎又能置兄弟于险地?如此不仁不义之事虎爷断断干不出来!我留下来看这两个危险分子。”
钟岳峰如何会听不出来陈小虎是拿话来挤兑自己,偏又说得理直气壮大义凛然,如果自己执意要去反倒成了不仁不义之人,看这陈小虎眼底闪过的那一丝狡猾的笑意,真相臭揍他一顿,不过想想他说的也是实情,焉知这里会不会有别的黑手党徒突然闯进来?还有林雨那里会不会跟弗朗塞斯透露这里情况,弗朗塞斯再报警了怎么办?而高文岳那里相比着这儿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就是被发现了凭陈小虎的身手要对付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容易脱身。他想到这里他就点了点头笑道:“你要小心一点,另外千万要记住,饿死事小,失身事大!莫要犯生活错误。”
陈小虎一见自己阴谋得逞早已经一脸的灿烂,拍着胸脯道:“虎爷关键是可还是懂得分寸的,就是那个高文岳用上美人计,俺也绝不会入彀的,虎爷一贯信奉君子动心不动手,事关国家民族大义俺绝不会含糊的,哈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虎爷走了。”
“高文岳把家里的钥匙给你了吗?”
陈小虎一拍脑袋道:“忘了这茬儿了。”然后涎着脸道:“撬锁溜门的勾当还得劳驾您。”
钟岳峰气呼呼道:“靠,敢情你把我当贼了。”
这时侯整座大厦静悄悄的,的确是适合开门撬锁,不过美国防盗锁的技术的却不是假冒的,钟岳峰十八般武艺全使出来,折腾出一身汗才把门弄开。
宽敞的大客厅富丽堂皇,让陈小虎骂不绝口:“狗日的高文岳,那边装穷,这边享受,华屋醇酒美女,真他妈的腐败。”他一边骂一边开了酒柜拿出一瓶名贵的洋酒来。
“放下,现在还没有证据说明这就是高文岳金屋藏娇之处,不能留下任何破绽生疑,你再这么胡闹,这趟活你就甭干了。”
“虎爷就不爱喝洋酒,我这不是从酒上寻找蛛丝马迹吗?呵,还真让我找到了,你看,这里面的洋酒少,大多都是中国的名酒,这算不算是证据?”
钟岳峰一看,酒柜里的琳琅满目,茅台、五粮液、剑南春······中国名酒还真是不少。陈小虎已经奔卧室去了,他丫的就有收集女性内衣的嗜好。
“小峰快来,这不是高文岳那混蛋是谁?”陈小虎在卧室里大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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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浴室春色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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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对着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相框,像是一副结婚照,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幸福地依偎在高文岳的怀里。现在可以完全肯定这里就是高文岳的另一个窝。
“这狗日的贪污犯果然是金屋藏娇啊,这女孩做他女儿都嫌小,他竟然下得了手,他妈的,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对待这样生活堕落腐败的家伙一定要严惩不贷。”陈小虎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
这女人是高文岳的现任妻子或情人,那他的儿子和老婆呢?钟岳峰想起来在高文岳贫民区的那个窝里看到的那张合影照片,他检查了另外几间房间没有发现有住人的迹象,这里应该没有别的居住了,他就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陈小虎不屑道:“你真是白痴,用鼻子也能想明白,那些贪官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大肆贪污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本来有权力和名声地位,有豪宅名车,山珍海味大鱼大肉早吃腻了,考察旅游早跑够了,那要钱还干什么?就是要买x福生活,懂吗?就是为了女人,别的享乐都可以巧借名目公款买单,只有这女人是个例外,所以啊,这贪官污吏伸手捞钱都是为了女人。高文岳贪了那么多钱能甘心守住年老色衰的黄脸婆过一辈子吗?所以就换了这个年轻漂亮的,至于他儿子现在自然跟他妈住一起了,跟这么年轻的后妈住一起合适吗?嘿嘿。”
陈小虎这么一派话倒也无懈可击,高文岳有了新欢但是他不会不管儿子的,至于他前妻从照片上看虽然挺漂亮也只是他穿旧得一件衣服罢了,他儿子多半跟他前妻在一起。
又在屋里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钟岳峰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再不离开高文岳二人随时可能回来。陈小虎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听床脚,钟岳峰有些担心他会露出破绽,又叮嘱了他一番,然后交给他一个微型录音机:“见机行事,有价值的谈话就录下来。”
“放心,保证关键的地方一点儿也不拉下。”陈小虎兴奋得两眼冒光,悠悠的绿光,像一只饿狼。钟岳峰却感觉他像一个色狼,色迷迷的饿狼。
“你小子别给我录那些乱七八糟的床上进行曲。”
“放心吧,保证不录那些无用的东西。”陈小虎应道。心中却想:“床上进行曲”可不是没用的东西,那可是高文岳生活堕落腐化的铁证,可问题是能录到吗?人家不演奏床上进行曲我录个屁呀,但愿吧。
房间里只剩下陈小虎一个人了,现在他俨然是这套二百多平方米豪华大方间的临时主人。酒柜里那一堆名酒仿佛散发着浓浓的醇香,勾起了陈小虎胃里的酒虫。
“面对醇酒不喝上一杯就像是美女投怀送抱而无动于衷一样,嘿嘿,那一定是有毛病,虎爷可没毛病,喝一杯,只喝一杯绝对是误不了事的。”
他拿出了一瓶认不出名字的洋酒,因为在酒柜中就这一瓶装潢最考究精美,绝对是价值不菲,陈小虎选他的理由就是好瓶岂能装孬酒?那些名贵华丽的名牌服装包裹的可都是非富即贵的上等人,酒大概也一样。他认同的是身份地位,他不在意或者是根本没有想到名贵华丽的服装包裹过的躯体也可能患有梅毒或者携带有艾滋病毒。
他拿起一个酒杯,看了看摇了摇头:“这么小的酒杯喝这种洋酒怕是不合适吧?”
他又在酒柜里挑了一个最大的高脚杯,倒了满满一杯,手一抖就会溢出来,不过练过功夫的人手沉稳有力,所以一滴也没有洒出来,洋酒是好是坏他实在是说不上,总之感觉酸涩苦辣实在是难以下咽。
“呸,跟他妈的马尿一个味。”陈小虎骂道,他把剩下的半杯洋酒又倒进了酒瓶里,至于他是怎么知道马尿是什么味道就不得而知了。
陈小虎酒瘾没过倒勾起了肚中的饥火,储藏柜里的食物藏得满满的,那些食物倒是对上了陈小虎的脾胃,什么香肠火腿烧鸡烤鸭真是应有尽有,还都是清一色中国式的食物,他大快朵颐之余不忘夸了高文岳一句:“狗日的叛逃卖国倒没有完全忘本,在洋人地盘还睡中国女同胞,吃中国味的食品,喝国产名酒,还有保持着中国人的一点点气节。”
陈小虎吃完他简单而美味的晚餐,拍着饱胀的肚子跑到卧室的大床上躺了片刻,床上幽香柔媚令人心荡神移,他在心里把高文岳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忽然想到房间女主人随时会回来,急忙爬起来狠狠瞪了一眼结婚照上那个冲他抛媚眼的小美人一眼,急忙去收拾杯盘狼藉。他刚刚收拾完垃圾,就听到了门外边有开门的声响,他关掉灯迅速地窜进了另一间空着的客房里,这个藏身之处还是钟岳峰的提议,按照他在老家潜入公安局副局长家的亲身体验,作为客房的卧室一般没人会每天都进去,那里应该是比较安全的。
有人进屋了,听那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来的声音应该是一个穿高跟鞋的女子,陈小虎马上就想到了结婚照上的那个叫孙紫怡的漂亮小少妇。
后来她进了洗手间,哗哗的水声让陈小虎心猿意马起来,上前将门开了一个缝隙,兴奋地将眼睛凑近了往外看。浴室就在对面,门竟然只是半掩着,掩不住一室的春光。
陈小虎不错眼珠滴盯住那片欲望之门,水雾氤氲中,一具白嫩玲珑的的躯体若隐若现,那种朦胧的旖旎香艳,更具诱惑杀伤力,无限春光乍露还掩,神秘朦胧中令人遐想翩翩血脉贲张。一时间,令他心跳如鼓,连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想来是家里很少有别的人来住,孙紫怡就随随便便惯了。只是想不到会便宜了风流成性的江湖好汉“矮脚虎”,却也把他害苦了,试想啊,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一个捰体沐浴的女人,却要忍得好辛苦,能不难受吗?比憋一泡尿难受多了。
乖乖,考验虎爷的时候到了,疾风知劲草,浴室见本性,美色当前,虎爷我也就是动心不动手,只远观而不亵玩,像我这么正直自律洁身自好的好青年世间还有几个?
浴室门开了,沐浴后的孙紫怡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第一次看见一具未着寸缕的娇躯,仿佛是一颗无声的炸弹爆炸,陈小虎轰地地一下子差一点昏倒了,脑子中有那么四分之一秒一片空白,连粗重的喘息声也忘了。
一缕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孙紫怡白皙光洁玲珑剔透的肩背上,身材凹凸有致毫毛毕露,两|乳|虽不丰硕却坚挺可爱,随着她轻轻走动嫣红的樱桃仿佛在枝头轻点,腰肢纤柔,两腿修长,真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陈小虎刚刚看到下部,孙紫怡已经转身往卧室去了,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一闪而逝就变成了翘挺圆润的白嫩臀瓣,一片臀瓣上有一个鸽卵大小的黑痣,像落下的一只黑蝴蝶,腰臀有韵律地摆动着,晃得人眼花缭乱,一路摇曳生姿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重重关上了,神魂颠倒的陈小虎被撞得清醒过来,这时才感觉舌干口燥,嗓子火辣辣地冒烟,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心里狠狠骂道:“钟小子,你这混蛋怎么给虎爷一个录音机呢?你应该给我一个摄像机啊,这活色生香的证据不就可以留下来了吗?错过一瞬间,遗憾万万年年,唉。”
陈小虎遗憾惋惜一番,再回味一番刚才的惊鸿一瞥,胯下之物始终傲然不屈。精虫上脑的的陈小虎欲火焚身,他神使鬼差地朝浴室摸去。
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沐浴后的浓郁香味,是那种沐浴露的芳香混合了雌性动物分泌的一股滛靡的气味。陈小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地上散乱乱的丝质镂花|乳|罩和亵裤像导火索一般,陈小虎这个火药库倏然爆炸了······
他抓住孙紫怡的亵衣擦了擦手,又放在鼻端嗅了一下,特有的那股甜腻腥臊的混合幽香却再激不起他的半点欲望,火药库爆炸之后只有废墟和灰烬。他把亵裤随手抛在了孙紫怡换下的那堆散乱的衣服上,无比懊恼颓丧地走出了浴室,脸上没有丝毫一泄的酣畅快意,反而如丧考妣。
“娟子,俺对不起你,俺失身了——咦,俺可没失节啊,失身事小,失节事大啊,虎爷又怎么会因小失大呢,嘿嘿,俺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得意洋洋地走回对面的客房。
高文岳这王八蛋怎么还不回来?让人家沐浴熏香后的小美人在床上眼巴巴地等着你,滛荡是够滛荡,只是这也太缺德了吧?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你不回来老子怎么录制“床上进行曲”?二缺一,虎爷这也不能替补啊,唉,谁让俺是正人君子呢。
小娘皮在床上会摆出怎样的一种姿势呢?是仰八叉摆成一个滛荡的“大”字?还是纤腰扭曲如蛇呢?说不定正在自蔚呢,想起那条白花花蛇一样的躯体,陈小虎心忽然又热起来,妈的,虎爷第一次发现蛇原来一点儿也不令人恶心恐怖,还这么可爱,怪不得美女都叫“美人蛇”呢。一股邪火轰地又燃烧起来,胯下又有些蠢蠢欲动了,他呻吟一声冲进了浴室······
第二百六十七章 身临绝境
第二百六十七章身临深渊
钟岳峰越想越觉得留在四十五楼斯蒂芬房间里的危险程度太高,警察和黑手党的人随时会来,于是,他决定自己留下来看守斯蒂芬和血狼,准备随时接应陈小虎。朱常乐就留在楼下的车里,监视策应,如有警察来能够先一步预警,也比较容易脱身。朱常乐自然知道他这是把危险留给了自己,想想自己身手跟钟岳峰差远了,所以他也没有再跟钟岳峰相争。
陈小虎在那边久候高文岳不回,终于忍不住哈欠连天地倒头大睡的时候,朱常乐这边却发现了几辆车在夜色中悄然开来,甫一停下,车上跳下来许多人,一部分人直奔大厦而去,一部分人四下里散开。朱常乐后来终于发觉了异常,那些人身上统一的着装和手中的枪械暴露了他们的身份,美国警察!还不是一般的警察。
朱常乐一激灵,美国警察这时候在这里出现实在是太巧合了,不得不防,他急忙拨通了钟岳峰的手机。这时那些人不但控制了大厦的出口,连整个大厦都被围了起来,就连朱常乐所在的位置也在包围圈的里面,吓得他伏在车里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无星无月,无灯无火,是地狱吗?那个巍然耸立的身影是他吗?面容虽然模糊清楚,但是那个身影清晰得像是镌刻在心中一般,是他,一定是他,她兴奋地叫起来,但是他为什么不理自己呢,连头也不肯回,不肯看自己一眼。
她刚想走近去质问他,黑暗中突然光芒四射,亮如白昼,一些幽灵般的黑衣人从四下里钻了出来,团团围着了他,他惶然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那些黑衣幽灵突然发动了,向他他突然发动了进攻,电光雷,霹雳火,一道一道劈在了他的身上,她大叫了一声奋不顾身地向他跑去。他身躯一展,如矫龙一般腾空而起,龙吟虎啸,拳风猎猎,黑衣幽灵在惨叫声中纷纷化为化为灰烬。
天地间忽然又黑了下来,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她感觉到他的存在。她走过去想拉住他,手刚刚触到他的衣裳,一道霹雳照亮了天空,凉风飒然,他往前一跃,她清楚地看到前面是无敌的深渊。
“不要,小峰——你,你已经战胜了!”
黑暗中传来他悲壮决绝的声音:“我战胜了一切,却无法战胜自己,啊——”
她伸手欲拉住他,但是却迟了一步,声音像流星划过向无边的黑暗中坠去。
“小峰——”
咚咚,突然又响起了雷声,接着又有叫喊声:“小韵,小韵,你怎么了?”
乐雅韵忽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小峰——”没有了无边的黑暗,台灯橙色的柔和光辉洒满了整个房间,她惊魂未定地抹了抹额上的汗,她正好端端地在床上,没有雷声,有人在擂卧室的门,是住在她隔壁的刘阳。
“小韵,你醒了吗?这是怎么了?嚎得跟鬼叫似的。”
“哦,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梦。”乐雅韵不好意思地道。
“什么梦?不会是梦到色狼强犦你吧,不过那你叫的那声音也不对啊,应该是快乐地呻吟,而不是那么凄惨。”刘阳笑嘻嘻道。
“去你的吧,你才发花痴做春梦呢,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特吓人。”
“吓死你活该,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不去看纯真浪漫的爱情剧,偏去看那些打打杀杀的暴力片。”
“是功夫片,功夫是中国的国粹知道不?那些侠客英雄演绎的爱情更是轰轰烈烈感天动地,比你那些小资情调的爱情高尚多了。”乐雅韵振振有词道。
刘阳翻了翻白眼无奈地道:“那好吧,你就继续做你的英雄美女的爱情梦吧,我去睡了,在梦中我的众多的小资情人们向我献花,嘻嘻……”说着一扭腰肢款款而去,优美的身段在宽大柔软的睡袍里展露无遗。
二人调侃了一阵子让乐雅韵的心绪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