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不输于她,至于乐雅韵身上的那种她没有的气韵则完全得力于钟岳峰教她的八段锦之类的养生功,脸的久了就有了别人无法模仿来的气质。
“林姐姐,是谁要送我礼物?”
“呵呵,你看,礼物我已经带来了,你自己看去吧。”
钟岳峰已经从最初的激动中平息下来,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乐雅韵楞着了:“钟岳峰?”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发觉这一切并不是幻觉,面前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人正是朝思暮想的钟岳峰!她情不自禁地地向他跑去。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三个围观的女孩并都瞪大了眼睛,等待着乐雅韵扑到钟岳峰怀里相拥而泣的场面。
第二百八十一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乐雅韵冲到钟岳峰的面前伸手可及时,突然又站着了,激动地道:“这些天打你的电话不通,你怎么不声不响突然来美国了,也不早些通知我好去接你。”她这句话像是嗔怪,像是幽怨,星眸有些氤氲的雾气,眉梢眼角却又洋溢着喜色。
“唉,怎么不够浪漫火爆呢,拥抱热吻,怎么全没有呢?没劲。”刘阳不满地道。
宁珊低声道:“这真是她的男朋友吗?会不会搞错了?雅韵不是否认她有男友吗?”三个观众没有看到期盼的场面都有些遗憾。
“什么搞错了,你看,二人对视的眼神,有水,有电,有柔情蜜意,总之是有情了,唉,算啦,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谈,跟你这种爱情白痴说无异于对牛弹琴。”
刘阳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去,先是用毫无顾忌的审视目光把钟岳峰上下打量了一遍,呵呵,让乐雅韵魂牵梦绕的家伙怎么不是英俊不凡风流倜傥的白马王子?貌似很普通啊,她有些失望,极其的失望,是不是真的搞错了?人家乐雅韵幼儿园的同学吧?要不然是小学时的初恋。她摇了摇头道:“乐雅韵,你算怎么回事?有朋友来了也不介绍一下,怎么就在这街头吹风吗?”
乐雅韵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急忙拉过刘阳和宁珊为钟岳峰介绍,反过来介绍钟岳峰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样介绍二人的关系,说普通朋友吧二人远较普通朋友亲密,说是男友吧又没有那种关系,她只好含含糊糊说了他的名字。
宁珊和刘阳冲她挤了挤眼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钟岳峰又把林雨介绍给三个女孩,但是并没有提二人的关系,因为有些事情跟她们无法说清楚。
几个人刚回到楼上的小客厅没有多久,李紫和胡艳雨也先后回来了,一窝子莺莺燕燕,娇声软语,香风阵阵,只有钟岳峰一个人是男同胞,纵然他是久混江湖的高手,被一群女孩子弄得面红耳赤的,也只有苦笑的份。
到了晚上,住在附近的中国留学生差不多全来了,都是听说乐氏公主的男友来了,想看看乐雅韵的男友有多么出色,竟然让王氏集团的太子爷王云轩成了情场失败者。众人见钟岳峰普普通通的样子都有些失望,甚至替乐雅韵惋惜,大概都生出了一朵娇艳的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想法。
王云轩当然也来了,他看向钟岳峰的目光除了鄙夷又多了些仇视,败给这样的人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
钟岳峰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跟这些留学生们相处,这些人虽没有趾高气扬,但是身上露出的优越感很明显,他这个自学成才勉强拿个大学文凭的小保安在这些天之骄子面前显得底气不足。最让他难受的是又不能露出半点江湖味,又不能出丑露拙太让乐雅韵难看,他感觉自己像是沙滩上被晒得半死的鱼。
乐雅韵的一双秒目几乎没有离开过钟岳峰,她为朋友们误会自己和钟岳峰的关系而暗暗高兴,她虽然知道自己那些同学和朋友们有些瞧不起钟岳峰,但是她不以为意,因为他们不了解钟岳峰,也就是说他们还没有发现钟岳峰身上的闪光点。情人眼里出白马王子,就连钟岳峰在众人面前的窘迫也让她觉得傻傻地可爱。
林雨笑吟吟地站在一边看钟岳峰的样子觉得有趣,这个连美国警察和黑手党杀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
“钟先生,不知是干什么工作的?”王云轩终于忍不住了,他要当着众人的面把钟岳峰彻底扒光了。
钟岳峰淡淡一笑道:“保安,我就是一个干保安的。”
众人一听显然有些意外,甚至哗然,显然众人没有想到他竟然只是一个保安。乐家公主找了一个穷保安做男友?演绎现代版的才子佳人爱情传奇?也不对,这小保安一看也不像有成为才华横溢的才子潜力啊?
王云轩听钟岳峰说自己是保安显然愣了一下,不过看对方的样子又不像是扮猪吃老虎,他心中顿时一喜,原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这小子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哄着了乐雅韵,这么说我王云轩还有机会啊,哈哈,他心中打定主意,掩起脸上的得意之色诚恳地道:“小钟啊,要不我介绍你到王氏集团做保安吧,那里待遇好,有我照应着有一天准让你坐上保安部经理的位置。”
凡是弱小可怜的一方最容易博得观众的怜悯之情,现在就是这样,众人自然听出了王云轩话中有话,都同情地看着钟岳峰,甚至还有人担心地去看乐雅韵,她的男友受到了奚落,她一定难堪。但是她却像事不关己似的在一旁满面晕红,含笑不语,就像一个没心没肺的傻丫头。
但是有人看不惯了,刘阳和宁珊几人虽然对乐雅韵这个男友也感觉不怎么样,但是对于有人当面奚落他让乐雅韵也跟着丢脸却是看不上去了,就像是自家的孩子,自己怎么打骂都可以,却不允许别人指手画脚的。刘阳先忍不住叫道:“王云轩,知道你是王氏集团的太子爷,但也不用这么显摆吧,要做保安部经理在乐氏公司不行吗?”
宁珊也低声道:“做保安也没有什么不好啊,我哥哥大学毕业进入宁氏公司,我爹地偏让他从清洁工做起呢,他现在才做到一个普通的职员。”
王云轩一张俊脸突然涨得通红,人家乐氏集团的实力并不比王氏公司差,自己这么说反而暴露出了自己说这话的动机不纯,实在是愚蠢之举。
钟岳峰看乐雅韵的两个朋友突然替自己说话,心中自然感激,他见王云轩十分难堪,就急忙出来替他解围:“谢谢王先生的美意,如果王先生什么时候需要临时保镖,我一定为你效劳。”说完他无辜地看了一眼乐雅韵。
乐雅韵从他这轻轻的一瞥中看懂了他的意思:快来救驾呀。乐雅韵看惯了他神采飞扬坦然自若的样子,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窘迫觉得傻傻地挺有意思,所以她对钟岳峰的求救目光装作看不懂,悄悄地吐了一下舌头,显得很调皮的样子来。
林雨在一旁冷眼旁观,早把二人的眼神看的一清二楚的,她并不知道乐雅韵的家世,不过看着钟岳峰尴尬的样子很有趣,嘴角不经意露出一丝笑意。忽听钟岳峰对她道:“林雨,今天这么多的国内朋友聚在一起实在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你找一个饭店咱们好好聚一聚。”林雨应了一声走出去了。
中国龙酒楼是波士顿很有名的一家经营中国菜的饭店,在美国的华人圈中也很有名,这里的消费自然贵得很,这些留学生除了少数出身豪门的来这儿吃过饭之外,大多的人都没有来过。不过这里的中国菜确实很好,比国内有些饭店里的菜还地道。
佳肴美味摆满了一桌子,这些留学生平时肚里饥荒,现在可逮到机会了,狼吞虎咽地都忘了斯文。
钟岳峰吓了一跳,怎么吃相跟我们这些江湖汉子一样?是不是平时都是饿肚子啊,他心疼地看了一眼乐雅韵,只见她没怎么动筷子,并不像饿狼一样,这才放心,正巧她的一双秒目也投了过来,目光碰撞在一起,娇靥一红如醉酒一般。
其实钟岳峰这次就餐够斯文的,象绅士一样,除了用公筷子给几位女士夹了一些菜之外,几乎没有动筷子,连酒也没敢多喝,只是跟六个男生每人碰了一杯而已,喝的自然是国产的白酒,六杯白酒下肚若无其事的样子足以令众人咂舌。乐雅韵知道他的海量,所以笑吟吟地并未劝阻。
酒足饭饱之后,林雨和乐雅韵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准备结账,钟岳峰已经先一步过去结账,他用的自然是银行卡。乐雅韵知道钟岳峰如今已经身价不菲,所以并不觉得如何。林雨却有些吃惊,这顿饭的花费就连她也乍舌,钟岳峰用卡支付时却毫不在乎,一个保安怎么这么有钱?这次来美国的活动经费基本上都被她掌管着,难道是乐雅韵给他的钱?但怎么看钟岳峰也不像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呀。
除了林雨之外王云轩一直暗暗留意着钟岳峰,他就想看看他在结账时怎么办,见钟岳峰用卡结账时愣了一下,不过心里更鄙夷钟岳峰吃软饭,他认定钟岳峰从乐雅韵手里骗了可不少的钱。看来钟岳峰这吃软饭的嫌疑是跑不掉了,他如果知道非吐血不可。
乐雅韵的那些朋友们酒足饭饱之后似乎看钟岳峰有些顺眼了,这时都识趣地散了。王云轩虽然不甘心,但是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只得酸溜溜地离去。林雨自去拜访她在波士顿的朋友们去了。
现在二人终于有机会单独相处了,波士顿的街头开始属于癞蛤蟆和白天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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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大爱无言
钟岳峰和乐雅韵二人在街上慢慢地走着,离得不远也不近。乐雅韵的心忽然不争气地跳得厉害,她隐隐地期待着,她期待着携子之手。却又有些幽怨和慌乱,暗自埋怨钟岳峰怎么不主动些呢,心中的慌乱自然是少女那份的矜持。
钟岳峰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他甚至不敢打破这微妙的情调,气氛似乎有些怪怪的。他并不是没有勇气向乐雅韵吐露真情,他想到即将到来的黑帮火拼和厮杀,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自己虽然早已经轻淡生死,但是他并不想让乐雅韵受到一点伤害,他要等解决了美国的一切事情之后再向乐雅韵表白。
爱一个人就要为对方着想,爱是无私的奉献,而不是自私的占有。在钟岳峰这个深受传统思想熏陶的人心里,这些观念早已经根深蒂固、生根发芽。
二人走过的这条长街并不太繁华,街头狭窄,街边的房子陈旧古朴,钟岳峰甚至还嗅到了空气中蕴含着一股子发霉味,或许是垃圾的嗖味也不一定。不过他不以为意,因为他被乐雅韵身上散发着的淡淡馨香所迷醉,心中在纷乱之后溢满了温馨和甜蜜。
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慢慢地走着,一直把长街走完,一直走过暮色苍茫的黄昏,走进了斑斓的夜色之中。
前面是一片喧闹的草地,因外那里即将开始一场街头歌舞表演,波士顿的街头时常流行这样的演出。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的那些朋友——”乐雅韵先开口说话了。
“呵呵,你的朋友很好啊,不过他们大概把我当成一只癞蛤蟆了。”钟岳峰笑嘻嘻道。
乐雅韵想起那有趣的一幕不禁莞尔:“嘻嘻,其实你那会儿像一只手足无措的猴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自诩老江湖的功夫高手会有那样的一面,不过,傻傻地可爱。”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不可闻,估计夜色中她的脸也一定染上了红霞。
钟岳峰心神一荡,几乎想伸出手去拉住她的柔荑,手伸到了半路忽然往那边一指道:“表演开始了。”
乐雅韵微微有些失望,这个大木头真是大煞风景,没得破坏了这旖旎温馨的情调。这样的表演在波士顿司空见惯了,乐雅韵看多了早已经不稀罕了,不过她想到钟岳峰是第一次见识,就细心地为他讲解起来。
场上的表演五花八门,有乐队伴奏,表演的风格自由散漫,有夸张娴熟的街舞表演,有高亢激昂的歌曲演唱,有滑稽戏表演······观众虽然不多,但是气氛很热烈。
“这些都是些年轻的嬉皮士,并不是真正的艺术表演,算是宣泄青春和g情吧。”
“这样的艺术行为更有感染力,咦,这里边还有高手啊,你看那个表演舞蹈的人,动作流畅刚柔相济,似乎把功夫中的动作揉和进去了。”
“如果让你这个高手来表演舞蹈岂不是更厉害了吗?”
“那当然,舞林高手嘛。”
乐雅韵眼睛一亮娇声道:“那你上场表演一个好吗?让这些洋鬼子看看中国人的厉害,老是瞧不起中国人。”
钟岳峰本不欲出风头,但是佳人软语相求,实在不忍让她失望,何况在这里也没人认识他,他虽然心智毅力远在同龄人之上,但是他终究还是一个年轻人,年轻人的天性他自然也有,平素里压抑起来,现在情热心动,少年心性洒脱飞扬,见几个年轻人在场中表演街舞,也走上去舞动起来。
钟岳峰虽然没有正儿八经地学过,但是他身手灵活,骨骼柔韧性好,有样学样倒也有模有样,只一会儿动作就娴熟流畅起来,连某些匪夷所思的高难动作也做了出来,又融合了某些武术动作,更显得精彩绝伦,把其他几位嬉皮士的表演压了下去。
场上顿时响起了热烈的喝彩声,但是也惹得那几个嬉皮士不高兴了:“这个黄皮肤的臭小子是哪里来?给他些颜色看看。”他们说的当然是英语,钟岳峰自然听不明白。
那几个人把钟岳峰围了起来,他们边跳边抽冷子偷袭钟岳峰,围观的人自然看不出来,一见场上气氛更热烈,他们反而更卖力地喝彩。钟岳峰却感受到了来自他们的敌意,他自然不惧也不愿吃他们的亏,以牙还牙,他出手快,别人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那几个人就跌倒了。
钟岳峰用一个漂亮的后空翻旋转三百六十度结束了表演,向观众挥手致谢,然后又示威地冲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的那几个倒霉蛋挥了挥拳头得意洋洋地下场了。
“你真棒啊,什么时候学的?”乐雅韵兴奋地道。
“哈哈,我这算是街武,不是街舞。”
“那几个人怎么回事啊?比输了没面子也不必赖在地上不起来呀。”
“他们用街舞来挑衅街武,那还不是自讨苦头吃?”钟岳峰笑嘻嘻把经过说了一边。
“都怪我,差一点给你带来麻烦。”乐雅韵满怀歉意道。
“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怪我自己,谁让我表现得这么出色呢,招人嫉恨啊,低调,为人要低调啊。”钟岳峰笑嘻嘻道。
“臭美。”乐雅韵娇声嗔道。这一声像是撒娇,又有些欣赏的意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听在钟岳峰耳中简直如天籁之音,让他浑身每个毛孔都是舒服的。
······
二人走过了波士顿的许多条街巷,仿佛有走不完的路,有说不完的话。二人没有去回忆共同拥有的那些快乐日子:青藏高原蓝天白云下纵马高歌,参加岗察盛大婚典时的羞涩与浪漫······那一切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心中,只能用心默默地去回味。
现在是乐雅韵说在美国的学习生活,钟岳峰就静静地谛听,时而发出会心的微笑,一个能言善道者早已经学会了善于倾听。
然后钟岳峰就给她说江湖岁月,说童年和少年的趣事,乐雅韵听得时而提心吊胆,时而咯咯娇笑。但是更多的时候二人只是默默地走,彼此用心去谛听心跳,去感受着温馨和甜蜜。美国孤寂的夜晚因而变得生动美妙起来。
分手的时刻终于到了,钟岳峰要在黎明前赶回纽约去,他就像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把所有的情感深埋在心底,等到安然归来再喷薄而出,如果死了,一切都将随之烟消云散。
车子在黎明的晨曦里绝尘而去,带走了乐雅韵的半颗心,那是牵挂和担忧,另外半颗心留在躯体里饱受相思之苦。
钟岳峰没有说出一个“爱”字,这让她时而欢喜时而忧,一个男子汉为什么不勇敢地主动表白呢?他在担心什么?因为初恋旧情难忘?还是对自己只有朋友之谊而没有男女之情?乐雅韵芳心纷乱,放不下,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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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爱需要表白
“喂,雅韵,回屋吧,车早跑没影了,瞧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就不知道,那家伙有什么好。”刘阳叹了口气。
胡艳雨白天还要上班,这时打着哈欠道:“小钟挺不错的啊,沉稳质朴,比你所有的那些男友都强多了。”她最后一句话是对刘阳说的,结过婚的人看男人的眼光自然不同。
“是啊,钟先生不错的,我感觉他身上的那股气质跟雅韵有些相似。”宁珊这么一说,众女都有同感。
“呵呵,这就叫夫妻缘。”李紫打趣道。
乐雅韵羞得把头藏进了胡艳雨的怀里,良久才低声道:“你们说什么啊,我们是朋友,他,他根本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跟你那个吗?嗨,多老实本分的孩子啊。”
“不是,我不知道他究竟爱不爱我,因为他根本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说。”
“啊,这样啊。”众女本来以为二人铁定是一对情侣,现在都有些意外。
“唉,真搞不懂你们,眉来眼去就是连瞎子也看出来了,你们原来还隔层纸,他不说,你可以说啊。”刘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乐雅韵也有些后悔,钟岳峰是不是因为身份而不敢表达啊,自己应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他跟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啊?”李紫道。
“我没有问他,他可能是为那个女人做保镖吧。”
众女一听她竟然什么也不知道,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那个女人看样子不简单,很可能是被人包养的,钟岳峰那个混蛋为她保镖,耳鬓厮磨,干柴烈火,弄出了一身风流债,他想脚踏两条船,哼哼,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在这方面刘阳绝对是权威,她是搞多角恋爱的专家,经验自然丰富得很,她所说的话自然没有人敢质疑。
乐雅韵感觉到一颗心,像是忽然沉到了深渊,血液像是忽然停止了流动,浑身冷冰冰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她心中被众人弄得一团乱麻似的,但是她摇了摇头,毫不迟疑地说:“他不是那样的人,也许他对我没有产生爱情,也许因为彼此的身份他不敢向我表白,但是我相信他绝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乐雅韵最后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的,让众女无话可说了,连刘阳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发挥想象了。
钟岳峰的初恋就是因为他的女友不信任而分手的,让他痛苦了很久,乐雅韵多少知道一些。她自己对钟岳峰的爱完全不是因为他为自己父亲追凶报仇的感恩,而是从崇拜和感动转化来的,感动不同于感恩,感动是完全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
一个为了别人可以把命搭上的人难道会不值得信任吗?钟岳峰不向她说出一个爱字,一定有他的理由。
宁珊这时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无法驳斥的理由:“钟岳峰如果是一个花心浪子他说不定早就追雅韵了。”众女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有时候说明问题很简单。
刘阳不甘心地嘀咕道:“不是追雅韵,而是早已经千方百计把雅韵哄到手了。”
“去你的吧,就你想的这么龌龊。”众女顿时嬉闹成一团。
钟岳峰正闭目回味乐雅韵的一颦一笑,忽然鼻子痒痒的禁不住打了个喷嚏,很响亮,把正在专心致志开车的林雨吓了一跳。
“怎么?感冒了?也难怪,在大街上兜了一夜的风,不感冒才怪呢。”林雨打趣道。
“嘿嘿,我这身体能感冒吗?大冬天跳到冰河里洗冷水浴也没事。”钟岳峰揉了揉鼻子道。
“那就是有人在背后说你,大概是那个乐雅韵在念叨你吧。”她说着忽然也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钟岳峰一指她哈哈地笑起来:“这病毒传播的也太快了,莫非也有人在念叨你?”
林雨郁闷地拿出纸巾擦了一下鼻子,然后转移了话题:“嘿,想不到你女朋友竟然是乐家公主,还真不错,漂亮高雅,难得的是没有一点豪门富家女的坏毛病,你还真有眼光啊,豪门小姐与保安演绎现代爱情童话,够感人的,说说怎么骗到手的?”
“你是不是想说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钟岳峰没好气地道:“我郑重声明她直到现在还不是我的女朋友。”
“咦,怎么说?”
“我什么也没有对她说。”钟岳峰说到这里情绪有些低落。
“怎么回事啊?明明是郎情妾意,为什么没有对她说你爱她?自卑?自尊?胆小?”林雨索性把汽车停在了路边,连珠炮似地问道。
钟岳峰叹了口气道:“我想等美国的这次任务完成了再对她说,当然前提就是我还活得好好的。”
林雨一震,她明白了钟岳峰的想法,怕伤害到乐雅韵。这次美国之行凶险得很,自己弄巧成拙就差点儿送了钟岳峰的命,眼前这个男人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他是多么的愚蠢啊,她摇了摇了头道:“钟岳峰,你江湖门槛挺精的,在爱情上怎么像个白痴啊。”
钟岳峰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林雨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冷哼了一声道:“男人天生喜欢自以为是,你以为自己的爱是高尚的、无私的、真诚的吗?其实你的这种想法挺自私的,是懦夫行为。衡量爱情的标准时质量而不是时间的长短。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虽然如流星一样短暂,但是却是千古绝唱,流星瞬间的灿烂可以辉映天地,即为永恒。真正的爱情又何必计较是否白头偕老?一分一秒一天一年和一辈子有什么区别?不就是时间的长短而已吗?”
林雨一派慷慨激昂把钟岳峰说懵了,他正在回味,林雨又接着道:“你和乐小姐的爱情如果是真诚的,你这么做自己以为是不想伤害对方,其实是对她一种最大的伤害,是一种侮辱。|qi+shu+wǎng|如果你这次——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如果真的爱你就一样的会伤痛欲绝,甚至因为没有表白爱情会更痛苦,你如果真地爱他在生命失去的一刹那会不会瞑目?爱情需要表达,曾经爱过了、拥有了就足已,那是一生幸福和甜蜜的回忆。”
“我错了吗?”钟岳峰如遭雷击。
林雨说完也突然沉默下来,她自己的爱情辛酸苦辣让她深有感触,一激动之下就说出了自己的感受,说完等于发泄完了,又有些后悔,钟岳峰忽然一拍脑袋掏出了手机。
乐雅韵被几位好心的室友弄得心中忐忑不安的,她不关心则已,一关心则心乱如麻。电话忽然响了,电话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她心跳的话:“乐雅韵,我爱你——”
乐雅韵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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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唐人街暗战(一)
这纽约北区的一片高级别墅区,东南亚侨民大联盟总干事阮中坚的别墅就在这里。
自从唐人街风云又起之后,这个世外桃源一般的美丽所在,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别墅的周围散布着许多彪形大汉,这些“丛林猛虎组织”里的高手都是为了保护阮中坚的,他是越南侨民的实际领袖。越南人的地盘不断受到不明身份的暴徒的袭击,当然唐人街一带所有的社团势力也都受到了袭扰,唐人街突然又混乱起来。
别墅里正在进行一场秘密的议会,除了阮中坚的几个重要手下之外,在座的还有两个身份特殊的客人,其中一个脸色苍白,仿佛是从地狱里出来的幽灵,是一个黄铯人种的亚州人,他就是东南亚黑帮“佛光掠影”在美国势力的负责人郎亚;另一个白人虽然有着一副棕熊似的身胚,脸上却带着一副绅士般的微笑,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人却是“亚洲铁血兵团”里一个重要的人物,杀手之王宾尼斯,因为“亚洲铁血兵团”里的那些杀手都是他训练出来的,在国际刑警中记录在案的恐怖人物榜单中绝对可以排名前五十名的人物。
“阮先生,唐人街这个水塘里的水已经这么混了,咱们是不是该张网捕鱼了?”郎亚的神情有些阴冷。
阮中坚沉吟了一下道:“中国人和日本人都想把水弄混了捕鱼,谁最后才是最大的赢家还说不定,现在应该隐忍等待机会。”
“将军,我们越南在纽约的几家生意差不多都已经关门歇业了,我们要予以反击了,要对中国人还以颜色。”“丛林猛虎组织”的上校武文豹一脸的仇恨,他是该组织的直接领导人,因为他的父亲也是一位越军的军官,在中越之间的那场战斗中,他的父亲在一场铺天盖地的炮火中尸骨无存,所以武文豹骨子里的反华情结很重。
阮中坚摇了摇头道:“文豹,咱们不是要发动一场战争,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要逼华人社团的大佬们出来商谈,重新划分纽约唐人街乃至全美国的亚洲侨民区的势力范围,要打破华人独霸天下的局面,而不是想要与中国人撕破脸面,弄得势不两立的。华人就是一头温柔的雄狮,雄狮就是雄狮,虽然温柔,但是你激怒了他的最终下场就是被撕得粉碎。”
“阮先生说的是,我们不是要消灭华人帮会,他们在美国的势力庞大,就连黑手党也不敢说消灭华人黑帮,我们这一点人还不够塞人家的牙缝。火拼不是目的,目的是共荣共存。”宾尼斯笑道。
武文豹心中虽然不以为然,但是宾尼斯都这么说,他自然不敢再反对,这个宾尼斯擅长杀人的功夫,是“亚洲铁血兵团”最厉害的的杀手,武文豹对他十分忌惮。
郎亚自然没有意见,这次“佛光掠影”与几方势力合作就是想分一杯羹而已,也就是趁火打劫的成分居多。
“好,我们要把洪门的大佬逼出来,但不是激怒他们,所以行动的时候最好不要弄出人命来。”阮中坚仿佛看出了武文豹心中的不忿,就特意吩咐了一声。
郎亚担心地道:“中国人会让出唐人街的地盘吗?我是说利用和平的方式?”
阮中坚微微一笑道:“中国人素讲信义,都是一诺千金的的谦谦君子,中国的那些帮会不是已经改走正道了吗?中国人对日本没有好感,所以这里他们无法插足,呵呵,只有我们可以在这里名正言顺的发展。”
众人一听都深以是,武文豹兴奋地说:“如果我们控制了纽约唐人街的所有地盘,嘿嘿,毒品市场,地下赌场,还有所有的娱乐场所,嘿嘿,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
郎亚和宾尼斯对视了一眼也狂笑起来,仿佛一切胜券在握。
夜深了,唐人街上的喧闹如退潮一般,自从商户受到了袭击之后,唐人街的晚上就冷清了许多,那些通宵营业的店铺也都早早关门打烊了。
华兴夜总会是唐人街最大的娱乐场所之一,这里的生意到了晚上才更红火,这些天唐人街的晚上虽然不太平,但是这里的生意依旧很好,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因为都知道这家夜总会的股东不是洪门的大佬就是华侨中的显赫人物。夜总会的总经理的身份更是不凡,由殷商都亲自兼任。
华兴夜总会保安部经理就是唐人杰的儿子唐傲龙,有谁会不开眼到这里闹事?就连唐家赌场都受到了袭击,但是这里一直很平静,因为唐傲龙的一帮手下都是在武威拳馆学习过中国功夫的,有他们在这里做保安,谁想来这里闹事都要掂量掂量。即便如此,傲气十足的唐傲龙并没有自大地认为自己的地盘真地没人敢动,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他并不完全凭的是家世,唐傲龙自然有他自傲的本领。唐家茶楼会议之后他就取消了所有保安的休假,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待命,他本人这些天更是吃住都在夜总会,由他亲自坐镇保管万无一失。
跟所有的娱乐场所一样,一楼二楼大厅是舞厅酒吧,三楼以上是各种s情场所,顶楼是赌场,不过来这里玩的赌客都是些中低收入的普通人。在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是有钱人少,没钱人多,没钱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最短的时间内到手最多的钱,赌博就是唯一的办法,所以光临这里的人很多。
唐傲龙把防范的重点放在了一楼和二楼,因为这里鱼龙混杂最容易出事,而且所有进出的人都要经过这里,他就把最出色的手下布置在了这里。
赌场上的保安力量也增加了一倍,近十个人了,平时这里只有两三个人值班。这些保安并不敢松懈,打点精神在场子里四处巡逻。
“坤哥,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赌客。”一个保安正在向在赌场值班的一个保安小头目报告。
这个坤哥身躯粗壮,一脸的精悍之气,他一听眉毛一扬道:“怎么回事啊?”
“那人戴副变色眼镜,让人看不清面目,不过应该很年轻,每样赌具都玩,先输一两把,而后就开始赢,已经赢了不少钱。”
“他有没有同伙?手法干净吗?”
那个保安摇了摇头道:“没见有别的人跟他在一起,像是一个人来的。不过他的手法生疏,有时候好像还不大明白各种赌法的规则,似乎像是生手,也没见他出老千。”
坤哥沉吟了一下道:“他正正经经地赌,可能是他运气好,我跟龙哥汇报一下。”他说着拿起了电话,打过电话,他对那个保安吩咐道:“龙哥说先严密监视,对方只要不出老千,不闹事就不要惊动他。”那保安点头去了,坤哥似乎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那人正在麻将室里打麻将,在这里玩得都是些中老年人,喜欢刺激的人不喜欢这种慢慢吞吞的赌博方式,所以麻将室里远没有别的地方热闹,只听见麻将声声如雨打芭蕉。
坤哥在旁边观察了一阵子看不出对方有什么可疑之处,摸牌碰牌手法似乎很生疏,看上去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又胡了一把。他突然站起来,往麻将室里逡巡了一眼,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麻将室。这一下倒引起了坤哥的怀疑,朝身边的那位手下使了个眼色,二人又尾随那人进入了大厅。
甫入大厅,就听到扑哧一声轻响,哗地一下子,屋顶的一盏灯落了下来。满场皆惊,静默了两秒钟之后,突然喧哗起来,但是这喧哗声就像是溅起的一朵浪花,突然之间又静了下去,场中突然冒出几个幽灵似的黑衣人,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