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少年

第二十一章 (拜师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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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锦儿又闯上少林寺来。悟凡大师稳坐禅房,闭目沉思。“大师,您一定知道我爹是谁?求您告诉我吧!我师父马行飞数月前下落不明,我听江湖上的朋友议论我的生身父母都已经死去,是被歹人害死的。求大师告诉我,我的父母是谁,又是谁害死了他们?大师,求您了。” “阿弥陀佛!贫僧问你话,你一定要老实回答。贫僧问你,马行飞道长可真是你的师父?”

    “千真万确!我师父独创的‘大力金刚拳’,我也会。这就是证据。大师还有何疑问?”司马锦儿道。

    悟凡大师微微点头。“请施主不要再问了,贫僧不说,自有别的目的。请施主仔细想想,如果可以告诉你生身父母是谁,你师父必然会告诉你的。既然你师父没有告诉你,那一定有他的苦衷。有些事情不必急于知道,知道了也无益。”

    “谢大师教悔!”司马锦儿想明白了,慌忙顿首道谢。

    悟凡大师又道:“施主如若没有别的急事,不妨在此住下来,相信会有好消息传来的。”

    “多谢大师好意,只是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不能在此久留。”司马锦儿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悟凡大师又闭上眼睛,突然他凭空说了一句。“施主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相见,却躲在那不该呆的地方做什么?”众僧惊愕,纷纷巡视左右。

    冷面杀手无凌往房梁上微微一愣,心里暗暗佩服起悟凡大师的法力来。他从房梁上纵身跳下来,向悟凡大师一抱拳道:“在下冷面杀手无凌拜见悟凡大师,弟子不懂寺观,还请您见谅。”

    “施主既然不懂寺观,为何还让贫道见谅?这分明是你的谎言。”悟凡大师说着给站在旁边的几个小和尚使了个眼色,他们就蹦着去抓冷面杀手无凌了。可是,他们还没有近前就被杀了。

    悟凡大师恼怒的道:“大胆!你竟然敢伤我弟子?”他说着,使劲一运力身子就旋到了半空里,向冷面杀手无凌打去。冷面杀手无凌速速后退,没有回去之功。冷不防被悟凡大师一掌打在胸前,身子被出去三尺之远落在地上,口吐鲜血。

    “抓住他!”司凡大师落在地上怒喝一声。众僧人一起涌上前去,冷面杀手无凌从地上爬起来双脚一点地身子飞在空中,向寺门外逃去。

    “放他走吧!”悟凡大师喝住要去追的僧人。

    司马锦儿从少林寺里出来,在回客栈的路上看见十几人贵家子弟在围着一个人打斗。那人功夫十分了得,那十几个贵家子弟被他打得趴在路上动弹不得。那人又极其残忍,把被自己打伤的人全部治于死地。“跟我作对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死。”他说着伸出另一只手去卡那富家子弟的脖子。司马锦儿看不下去了,双脚用力一点地,飞身过去,一脚踢在那人手上,又趁他缩回手去活动手关节时,把那富家子弟救下来了。“请问这位兄台,必须死的人都是和你作对的吗?俗话说的好,‘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又为何苦苦死逼这些手下的败兵呢?”司马锦儿说着,已经和那个人过了十几招。

    那人见司马锦儿的功夫绝不是等闭之辈,心里也不敢再打了。他收手指着司马锦儿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管我的事?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在下司马锦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司马锦儿对他的提问一一作答。“至于兄台你是谁,在下并不感兴趣,在下只想劝兄台一句万事以善为本,做人要以‘仁’为本,得罪了,告辞!”

    那人追上来伸手抓住司马锦儿的肩膀。司马锦儿不禁恼怒起来,他用力到全身,自己的内力把那人振出去三、四尺远才站住脚跟。

    “这位兄台,如果你真要分个胜负的话,在下乐意奉陪。只不过今日不成,你说个日期……”

    “不是的!”那人打断司马锦儿的话道。

    司马锦儿一愣,“兄台如此好战,为何不……”

    “敢问这位大哥是不是江湖上人称‘神刀大侠’的司马锦儿?”那人突然跪在地上神情激动地道。

    司马锦儿又一愣。“在下便是!请问这位兄台有何要事?”他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

    “我父母被捕入狱。三日之后就要押往京城,恳求‘神刀大侠’相救。”那少年继续跪在地上道。

    司马锦儿惊讶的“噢”了一声,“你父母是何人?”

    “在下的父母叫展望和飞燕。”那少年站起来道。

    司马锦儿更是惊讶了。“展大侠怎么会被捕入狱?他的功夫那么高,别说几名衙役,就是大内高手也不是你父母的对手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说话不方便……”那少年提醒道。

    一间很隐蔽的房间里,那少年在给司马锦儿引见另外几个人。“这位是我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我是老六,你就叫我小六吧!”

    “各位,在下与展叔叔是生死之交。营救展叔叔出狱是在下义不容辞的责任。只是在下心里还有一点疑虑,展大侠为何就会轻易的落入官府手里?司马锦儿礼貌地向展家兄一抱拳问道。

    展家兄弟叹口气坐下来,沉默着不说话。展小六愤地用拳头重重地打在桌子上道:“都是因为京城里的那个监运官,他在香水县遇到山贼,把运往京城里的白银全被山贼给截了。我父母正好隐在香山县生活,他们本来是江湖义士,视名声如生命,见那监运官有生命危险就出手救了他。可那监运官认出我父母就是以前杀官兵的人,他就悄悄地告诉了香山县县令,那县令见钱眼开,他听说朝廷已经发下通缉令到各个地方,要缉拿我父母。他为什么升官发财就秘密地派官兵把我父母擒获了,现在正关在大牢里,有大内高手看管,三日后就要押往京城了。”

    司马锦儿沉思良久后终于说话了。“各位,在下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讲,如有冒昧……”

    “这位贤弟……我们兄弟几个都是粗气,说话喜欢直来直去,你也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直管说出来。只要能救出我父母,我们什么都听你的。”展小五见司马锦儿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早就生起气来,按道理这件事还与他有关系呢!

    “五弟,你先坐下听司马少侠慢慢讲嘛!”展小三也发话道。他发现司马锦儿脸上有点过意不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司马锦儿没有台阶下,也确实让他感到尴尬,展小三看不下去了。

    司马锦儿向展氏兄弟一抱拳道:“各位,切莫因为在下伤了兄弟之间的情义。在下心里明白……”

    “好啦!贤弟,客套话就不必讲了!你还是说说你的想法吧!怎样才能救出在下的父母!”展老大打断司马锦儿的话,他的心里也烦燥起来。

    “在下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先下手为强’。各位都在争论如何去劫囚车,却没有想到怎样去劫大牢。虽然大牢里有大内高手把持。可是,与去劫囚车相比,对我们的危险还是小一点的。因为我们是在晚上去的,官兵不容易发现我们,我们还可以隐蔽在暗处,不会被官兵发现,在下认为值得一试。”司马锦儿说完,众兄弟陷入沉思中,他们没有把握。

    “我反对!”展老二首先发难。“那要是救不出父母,还打草惊蛇,以后就更难动手了。”

    “你劫囚车就一定会成功?”司马锦儿冷冷地问。

    展老二被问的瞠口结舌,看看众兄弟无言的坐下。

    “如果劫狱救不出展大侠,我们还可以再计划劫囚车。这样的话,我们虽然惊动了那些官兵,对以后劫囚车会造成很大的困难。但是,我们也知道了他们的实力。这样,再去劫囚车我们也就可以‘对症下药’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司马锦儿见展老二坐下了,又趁机分析了利与弊。

    展氏兄弟都不说话,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展老大。展小四张新天地忍不住了,“大哥,说句话呀!”

    “我能说什么?”展老大瞪了展小四一眼道:“既然司马少侠说要劫狱,咱们就去劫狱好了!”

    晚上,正好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县衙的高墙上,七个人正紧张地注视着院子里的动静。院子里只有几名官兵在巡夜。趴在墙顶上的七个人一起翻身落进院子里。静候了瞬息,他们迅速的往燃着油锅的大牢里急奔而去。

    “我们三人进去救展大侠,余下的在此观察情况,接应我们。”司马锦儿带着展老大、老二进去了。

    牢房里看管犯人的几个狱卒都已经喝的酩酊大罪了。司马锦儿悄悄地从其中一个狱卒身上拿出钥匙打开牢门。展氏二兄弟慌忙进去,帮展望夫妇松开绑在手脚的绳锁。“爹,娘……孩儿不孝,让您们受了这么大的苦,孩儿不孝……”

    “孩子,是谁带你们进来的?”展望拉起大儿子问。

    在门外把风的司马锦儿回过头来,拉下脸上的蒙面纱道:“展大侠,上次别过以后,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难道这就是上天特意安排的吗?”

    “司马少侠?”展望和妻子飞燕大叫道。

    司马锦儿向他们一抱拳道:“这里不安全,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走吧!被官兵发现就麻烦了。”

    “好好,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展望说着站起身来,和飞燕、两个儿子一起向牢门外走去。

    司马锦儿在最后边,他疾首向左右巡视了一眼牢房,对那两名狱卒刀起头落杀了他们。

    展望和飞燕来到大牢门口,和在门外接应的四个儿子会合。司马锦儿也已经走出来了。正当他们要离开时,展小四不小心碰倒了架在高杈上的油锅。油锅摔在地上碎成了七、八瓣。这响声惊动了正在旁边巡夜的官兵,火把四起。

    “什么人?”那些官兵高声叫着向他们跑过来。

    展望和飞燕带着儿子溜到门口,想跳墙逃走时,被官兵发现打斗起来。司马锦儿在最后边保护他们逃走,早已经被官兵团团围住了。

    那些大内高手都装扮成官兵的模样和展氏一家打斗。展小四和展小六已经被他们擒获。

    “快走!”展望见官兵越来越多,担心自己和四个儿子又被他们擒去。只有先逃走以后,再商议救展小四和展小六他们了。不然的话,他们很可能全部都被擒获的。到那时,只有死路一条了。

    展望带着四个儿子刚到高墙时,突然漫天里撒出一张鱼网来,把他住罩住了。展老大拉着老二用手里的刀豁开一条漏洞逃走了。而展望和妻子并儿子又被擒住了,落在地上动弹不得。

    司马锦儿奔过来刚想救他们出网的时候,后面的官兵又追上来了。“一指难抵众拳。”他只好先逃回去寻找展老大和老二再商议营救对策了。

    展望和妻子飞燕并四个儿子全被擒获了。

    “好好好,本官愿以为只有两上匪党,没想到你们还有同党。也罢,本官就押你们六个一起进京,以你们的死让本官的升迁,值值值。”那押运官盯着他们六个欢喜的道:“要把他们全部押回大牢,派重兵守护,不要让他们再逃走了。”

    “是!”众官兵应一声,押他们去大牢里。

    等那个押运官得意洋洋地走了以后,一个官兵的军统来到押着展望等六人的官兵们面前,拦住他们道:“其中是不是有一个叫展望的人?县太爷让你去一趟,其余人等全部锁入大牢。”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们推我。”展望大声叫着。

    那军统巡视四周无人时,拔刀把那两名官兵给杀死了。展望心里抖的一惊,仔细盯着他。“恩公!”那军统突然给展望跪在地上,“恩公……”

    “这位军爷是……”展望心里又一惊,他盯着那军统。

    那军统抬起眼盯着展望道:“恩公不记得在下了?在下正是恩公在五年前救的周明呀!”

    “周明?”展望一时想不起哪个周明了。

    “在下祖籍钱州山水县”。周明醒道。

    展望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来,也不说话了。

    “恩公,在下只能救您一个人出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展望道:“这是往京城的地图,恩公拿去依纸上的路线去截劫车吧!”他说完巡视四周大声喊道:“来人了,快来人。山匪要逃跑了。”他握起刀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气断身亡。

    “周明?”展望见他倒地而死,惊呼已晚。

    听见喊声的官兵都向这边涌来,展望已经逃走了。

    司马锦儿和展老大、老二逃回往处,正闷闷不乐时,突然听见敲门声。这声音把他们吓了一跳,他们不安地相互看了看对方。

    “谁啊?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司马锦儿站在房门口,冲着大门口高声喊道。可是,那敲门声并没有停止,门栓依然响个不停,让人心颤。

    司马锦儿回头看看展氏兄弟,他们已经吓得面色苍白,两眼发直了。司马锦儿淡淡地笑笑,摇着头走出去开门。“来啊!别敲了,烦……”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大门已经拉开了,展望慌忙进来,司马锦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展大侠?”

    “爹……爹……”展老大、老二一起迎到房门口来。

    司马锦儿最后进屋来,刚关好房门。展望就向他一抱拳道:“司马少侠,救在下的家人就只靠你了!你帮帮忙吧!”他恳求道。

    “好好,展大侠您先喝杯水。”他倒了杯水递给展望。“现在,我们就商议一下如何劫囚车吧!”

    展望慌忙拿出那个军统给的地图递给司马锦儿。

    “爹,咱们也有人,也有智谋,也有功夫,为什么偏偏求别人帮忙?”展老二不服气的道。

    展望一听他的话,脸色立即沉下来了。“混账东西,你给我跪下。司马少爷肯帮咱们救人,就已经是我们烧高香了。你们两人在这里吵吵闹闹……爹问你们,论武功你们两个谁是司马少侠的对手?论智谋,你们也比不过司马少侠。出去,滚的远远地,等我叫你们,你们再进来。”

    展氏二兄弟只好到门外去,站在门口。

    “展大侠,我看还是让他们进来吧!主意大家出,问题大家解嘛!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智慧”。司马锦儿知道他们展氏六兄弟对自己很在意见,如果再把展老大、老二得罪了,以后就更不好办了。

    展望冲着门外喊了一声。“你们两个进来。”

    四个人围在一起研究了一阵子地图以后,又商议了一阵子的办法。司马锦儿拍拍手道:“好,现在我分一下工。展大侠去请钱州天辉帮的弟兄来,拿着这令牌,他们就会跟你来。”他把一块铜牌给展望。“展老大,你去观察地形,画一张草图回来。展老二你去探听官府里的消息,至于我本人,就去寻找山匪的踪迹。如果不把这些山匪查出来交给官府去办理,以后还会有人或者是官家的东西被他们劫去的。”在天黑以前各位必须赶回来,我们再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司马锦儿说完,等他们都走了以后,他也匆匆离去。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渐渐地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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