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锦儿装扮成一个砍柴的樵夫来到经常有山匪出没的山上,这山虽然不太高,但是,却异常险峻,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在上山的路上,有两个很霸道的人在收剑钱财,只要上山砍柴的樵夫必须交一文钱才可以过去。司马锦儿准备好一文钱准备交上钱先混过去,切不能因为两个小人物而失了大事。他边想着,边往前挪动脚步,等轮到他时,他把手里的一文钱扔进放在地上的木箱子里。
“哎,你站住!”在旁边看着的那人用手里的皮鞭子拦住司马锦儿打量了一阵子。“你是刚来的?”
“我已经交钱了,你拦我还有什么事?”司马锦儿撇了那拿皮鞭的人冷冷地问道,心里却紧张起来。
那拿皮鞭的人冷笑了几声,“我知道,我知道就不能上山去?”司马锦儿恼怒的瞪着那人道。
那拿皮鞭的人又冷笑起来,笑声戛然而止,怒目盯着司马锦儿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我叫‘打不死’。你知道他的名字吗?”打不死得意地回头,看着正在收钱的人道:“他叫‘笑不坏。’我们看管这座山,这座山就是我们的。我们想让谁去砍柴,谁就可以去的。反之,则不能。”
司马锦儿“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狠狠地盯着打不死道:“我和你们的名字差不多,叫‘打不坏。’
“打不坏?我今天要看看你如何打不坏。”打不死举起手里的皮鞭子向司马锦儿打去。
司马锦儿后退两步,轻轻伸手抓住鞭子,身子又一动,迅速的绕到打不死的身后,把鞭子往他的脖子上一缠,又用力一拉,那打不死两眼一翻死了。“打不死,我就信勒不死你。”
那个收钱的笑不杯见打死人了,大吃一惊,他边往山上跑去边喊道:“‘打不死’被打死了。”
司马锦儿从腰间投出斧头用力向笑不坏扔去。笑不坏还没来得及躲闪,斧头就已经砍中自己的后心了。
那些砍柴的樵夫吓得立在一旁不敢说话,只是眼睁睁的盯着司马锦儿,司马锦儿向他们一抱拳道:“各位,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收你们的钱了,你们快去砍柴吧!”他带着头向山上走去。
一队官兵在后面紧紧尾随而来,那头领看了看死在地上的那两个人,“快,快上山!”
司马锦儿独自向山顶走去,他心里估计山匪的头领可能就住在上面,这样,他就可以抓住那头领交给官府里处置,以肃清这地方的安慰。
果然,司马锦儿往山顶上走了不多远的路程,就出现一队山匪拦路了。那为首的山匪一身军队打扮,他戴盔披甲,手里握一把长枪。指着司马锦儿问:“你是何人?为何要到这里来?”
司马锦儿见他说话还算客气,礼貌的向他一抱拳道:“在下想见见你家大王,烦你引见……”
“你一个打柴的,见我家大王有什么事?我家有大王令:砍柴的樵夫不许上山来。我看你年纪轻轻尚有大好前途,不忍心加害于你,你快回去吧!”那为首的山匪立在高处大声喊道。
司马锦儿不再跟他说话,运力身子往前一纵飞到了那为首的山匪面前道:“在下恳请头领引见到你家大王面前,在下跟他说,这事与你无关。”
“嗯!引见你见我家大王,等于送你去死。那头领说着,摆摆手让司马锦儿赶快回去。”
司马锦儿不但没走,反而却肆无忌惮了。他径直往山上闯去,对那头领的话丝毫不听。
那头领追上去,拉住司马锦儿道:“我好言相劝,你不但不听,却又要硬闯山寨,看枪!”那头领拔刀向司马锦儿刺去,司马锦儿轻轻躲开,抡起手里的斧头去做那头领。两人你来我往地在山腰上打斗起来,十几招下来竟然分不出胜负。
司马锦儿不想与那头领劲搏,而是转用智谋了。“你家大王对你如何,你这样给他卖命?”
“我家大王对我如何,与你无关。你如果肯下山去,我一定会放你一条生路。”那头领道。
司马锦儿转身运力又往上一跳,身子离地三尺高,又向山上飞去。那头领也运力往上一跳,去追了。司马锦儿在空中转身举斧向那头领砍来,那头领慌忙用手里的枪去挡。枪断,他被司马锦儿一脚踹在身上,从空中落下来。
而躲在司马锦儿后面的官兵见那头领和他打起来了,就趁机把那头领的手下弟兄擒住全砍杀了,十几名又擒获了摔在地上的那个头领。
司马锦儿来到山顶上,还不等那守门人问话,就已经砍杀了他们。他闯进山寨内,见人就杀,那些山匪们被他杀死一半,再也没有山匪敢拦他。司马锦儿正砍杀时,那山寨大王带着一队人出来战他了,两个人又展开决杀。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来杀我弟兄?”那大王边左右抵挡司马锦儿手里的钢斧边问。
司马锦儿住手,指着那大王问:“前几日,你是不是截了朝廷里的运银车上山来?”
那大王恍然大悟,“你是朝廷里的鹰犬?”
“这个大重要。我只问你,是与不是?”司马锦儿用手里的斧头指着那大王。“是与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得?”那大王反问道。
司马锦儿道:“你如果真劫了朝廷里的银两,我就杀了你,你害苦了我的数位朋友。如果不是你干的,我现在就下山去,绝对不说慌。”
那大王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明人不做暗事,我承认是我抢了朝廷里的银两,怎么样?”
“我杀了你!”司马锦儿高喊一声向那大王砍去,那大王仓皇躲过,举剑去刺他司马锦儿举斧去迎,斧剑撞在一起。那大王手里的剑断,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司马锦儿举斧去砍。
“壮士,斧下留人。”随着一阵喊声传来,司马锦儿举起即将落下的手缰在半空中,他回头看时,正好见一个军官头领走过来,立住脚。
“你是什么人?朝廷里派来的?”司马锦儿问。
“正是!在下是受命前来擒匪。”那军官头领道。
司马锦儿收起斧头,指着趴在地上的大王道:“他劫了朝廷里的运钱车,你们……他还害了我的几个朋友。你们要怎样处置他?我要替我那几位朋友杀了他,你们如果有人敢拦我……”
“这位壮士。俗话说的好。‘国有国法。’他既然劫了朝廷里的运钱车就已经触犯了法律。请壮士本官带他回去,交给圣上处置怎么样?”那军头打断司马锦儿的话,小心翼翼地与他商议。
司马锦儿思忖了片刻点点头道:“好吧!大人既然是奉命来擒匪,在下也不与大人争了。”他说着用脚踩了踩那大王,运力一脚把他踢出去撞在凸石上。“请大人过去捆绑他吧!在下告辞了!”
那军头跑过去一看,见那大王已经死了。
司马锦儿来到山下,突然一阵官兵从四周涌出来把他团团围住。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的人来到他面前站住道:“这位壮士,对不住了。在下奉大人之命,在此恭候你到来。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司马锦儿仰头往山上看,见树木之间有旗帜在晃动。他心里明白了,这是山上的那个军头的命令。“你们想带我去什么地方呢?”
“稍安勿燥。等大人从山上下来以后,自然会告诉你去哪里的!”那坐在马背的头领道。
大约等了将近五个时辰的时刻,那军头才从山上走下来。他身后有几名士兵正押着那大王,而那大王却不知怎得又被那军头救活了。
“小子,你的名字叫司马锦儿对吧?”那大王满脸是血,瞪着司马锦儿问。看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又骂道:“我说呢!原来是一个没父没娘的野小子。你连你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告诉你……”
司马锦儿奔过去抓住那山匪头领的衣领问:“我父母是谁?我父母是谁?告诉我……”
那山匪头领只是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喊道貌岸然:“没爹没娘养的孩子……你知道你父母是谁吗……”
那军头上前“啪啪”打了那山匪头领两巴掌道:“不许说话!再说话本官杀了你,带走!”他一挥手。
几名士兵拉扯着那山匪头领走了。
司马锦儿又追问那军头,可是,他只是摇头不止,叹口气道:“壮士有如此一身好武艺,为何不出山为朝延效力,为百姓谋福利呢?”
“人各有志。在下本山间一个粗人,受不了那些官位颇高的呦喝。再说,在下还有重要的事情的要办呢?对于做官一事,在下不感兴趣。大人多劳神了。”司马锦儿谦虚的道。
那军头无奈地点点头道:“既然你不想出低,本官出不再勉强你了。但是,本官还是希望你抓住这次机会。好啦!这名山匪本官就带回去面见圣上,由圣上决定他的生死。你看如何?”
“嗯,大人既然开口了,在下岂能不给大人这个面子。请!”司马锦儿向那名军头一抱拳道。
“走吧!”那军头让手下人把那山匪头领带进囚车里。“这位壮士,我们后会有期。告辞了!”
“大人多保重,说不准我们不久又要见面了。到那时,我们可能就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了!”司马锦儿想,如果押送飞燕和她儿子去京城的也是这位军头的话,那时就会真得刀剑相拼了。
那军头笑着摇摇头道:“不会的,我们是不会成为敌人的,更不会兵戎相见。因为。明天本官就要押着这名山匪回京复命了。你我再次相见的话,那可真是遥遥无期了。不多说了,告辞!”
司马锦儿回到与展望和他的两个儿子约好的小院子里跟他们会合。展望已经把“天辉帮”的弟子带来了,共五百人。展老大和展老二的任务也完成的很好。一切都在向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展望把救出妻子和四个儿子的希望全寄托在了司马锦儿的身上。对他说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司马锦儿把“天辉帮”的弟子分成若干组。一组去编“钉筏”,二组去沿路设制障碍物。其余人等坐以待命,随时听从帮主的调遣。派出去的“天辉帮”弟子在天黑以前完成任务返回居所。
“明天是最重要的一天,能不能救出飞大侠和展氏四兄弟就在此一举了。大家一定佩和我救出他们五人,不管会出多大代价。本帮主也在所不惜,希望各位兄弟与本帮主一道去除恶扬善。”司马锦儿晚上召开了誓师大会,号令“天辉帮”弟子在明天的一战中竭尽全力、惩恶扬善。
天辉帮弟子高举写着“惩贪官、除污吏”的大旗高声叫道:“除恶扬善、清除贪官,除恶扬善……”
等到天边微明时,天辉帮弟子在司马锦儿的带领下,向策划好的路线走去。依山傍崖,是一个极好的战斗的地方。众弟子先隐藏起来。
日上三竿时,司马锦儿远远地看见旌旗飘摇,一队人马正向这边走来,司马锦儿在已经拦好路的石头旁边坐下,等他们来到跟前。
“小子,快把石头搬开,让人马过去。”其中一个骑马的士兵策马疾驶而来,对司马锦儿大叫道。
司马锦儿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好像没听见似的,依旧坐在那里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也不动。
“怎么回事?”这时大队人马已经来到跟前,那押运官勒住马绳问在前边无计可施的那人。
“回大人话,这有一名人氏端坐路中间,挡住了人马的前进。”那人下马到那押运官面前道。
那押运官欠身往前望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负责押运的护卫。“去!把他撵走,如果他不走,就把他刺死。押运事大,不可马虎。”
那名士兵又返回到司马锦儿跟前大声叫道:“小子,你若再不让开,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他说着握手里的马鞭向司马锦儿抽过去。
“住手!”那押运官急喊一声,可是已经晚了。司马锦儿轻轻一偏头躲过皮鞭,在他往回发鞭时伸手抓住皮鞭只轻轻一拽,那士兵就被他拉下马来。“壮士,请手下留人。”那押运官的话刚出口,那士兵已经被司马锦儿踢下悬崖去。
那押运官怒目盯着司马锦儿问:“不知本官有何处得罪了壮士,让壮士如此毒手残害我弟兄。”
司马锦儿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淡淡一笑道:“你这位兄弟无礼在先,对在下口口声声辱骂不绝,他又打人在先,你刚才也看见了吧!”
“即使他有千般不对,你也不该杀他!杀官兵者,罪加一等。你难道不知道吗?”那押运断说着往后挥手,后面的十几名官兵到前面来。
“杀也杀了,你想怎样?”司马锦儿冷冷地眼神盯着那押运官道。“大人切莫因为在下,而丢失了更重要的东西。抓在下一个,丢了五个对大人来说很不划算呀!”他轻蔑的笑着看他们。
那押运官想了想,觉得司马锦儿的话有道理,又挥手让士兵退下去了。“这种事就此作罢,请壮士移开巨石,让本官的人马过去如何?”
司马锦儿又坐回到大石头后面去,摇头喝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线。”他悠闲的坐在地上,视官兵如草芥。
“大胆!你竟然敢给本官要钱,来人,给本官抓起来。”那押运官恼怒地一挥手高声叫道。
一队士兵冲过去拿手里的长枪去刺,司马锦儿飞身躲过,又落在他们手里的长枪上,伸腿用力一扫,那些士兵纷纷倒地,有滚入悬崖的。
押运官在一旁看司马锦儿的功夫如此厉害,又挥手撤回士兵,又让弓箭手用箭去射他。
司马锦儿飞身向上爬去,弓箭手再往山上射箭时,却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正当他们收起弓箭归队时,从山顶上漫山坡的滚下大石头来,被砸着的士兵有的坠下悬崖,有的就地死亡。
押运官调转马头向刚来的路上返回去。士兵被这一击死伤少半,受伤者很多,开始有怨言了。可是,押运官带着车队刚往回走了不多运,就忽听树顶上有响声,他急忙抬头看时,见有很大的“钉筏”正落下来,旁边的几名士兵躲闪不及被“钉筏”压在下面。“钉筏”上的利刀明恍恍地向他们撞来,死者、伤者已经无数,他们纷纷丢下兵器抱头鼠窜,只留押运官一人在那里。
“天辉”帮的弟子举着大旗在前面出现,后面的人已经把囚车里的飞燕女侠和展氏四子放出来了。飞燕女侠由于体弱又受了严刑拷打,支撑不住倒在展望的怀里,紧紧搂抱着他死了.
展小三提刀到马前,举刀把那押运官砍下马来,又一刀斩下他的头颅挂在马脖子上。
展望把妻子葬在山顶上。与司马锦儿匆匆告别以后带着六个儿子走了,司马锦儿本来还想跟他说几句话的,现在见他正沉浸在丧妻的悲痛中,也就不再去打扰他们了。看着他们走远了,司马锦儿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却很难受,一张落寞的脸消溶在忽明忽暗的天气里,闪电在不住的眨眼,闷雷敲打着司马锦儿的心。
司马锦儿把“天辉”帮的弟子分成若干组安置在很大的几个院子里,只留三个武功好的在身边。
可是,让司马锦儿没有想到的是,一夜之间自己的弟兄被人杀了五十多人。‘天辉’帮的弟子惴惴不安,纷纷议论是谁杀了自己的弟兄。也就不排斥是那些士兵寻来报仇了。但是,都被很多的疑问给击破了,最后的答案也没有了。
司马锦儿在死者的脖子上发现了一条很长的“白纱巾”,这让他起了疑心。他心里明白,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杀手,他的刀法之快绝对是一个武林高手。
司马锦儿想不通这个人为什么要杀弟子,也不明白是自己在哪里得罪了他,还是这个神秘人因为某些恩怨与自己过不去,才下此毒手的?
“你们不必担心了,本帮主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司马锦儿安慰了那些弟子一番之后,带着他们向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安全地方走去。
那些弟子还是胆战心惊的跟着司马锦儿走着。他们正在路上走着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客栈的楼房里跳出来。司马锦儿运起力气伸手与他人对掌一击,那人被震得落在地上后退了几步。
“这位小兄弟别来无恙吧?”那人向司马锦儿一抱拳道:“咦?怎么不见马行飞道长?”
“你是什么人?寻我师父有何事?”司马锦儿恼怒地瞪着眼前这个人,感觉有一点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心里对他产生了怀疑。
那人微微笑道:“你果真把我淡忘了,我是司马云齐,你的叔叔呀!你父亲是司马云飞,在十八年前被人杀害了,还有你的母亲也死在了那场残无人道的屠杀中,我那时远在他乡……”
“你是我叔叔,有何凭据?”司马锦儿冷冷地问。
司马云齐到他身前,从他衣服里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长命锁道:“锦儿,这把锁是我送给你的,你父母准备在你满周岁的时候给你戴上的……这锁里有你婶婶给你求的一张平安符。我又在平安符的背面写了‘上承洪运,下行孝道,中间立人’这十二个字。”
司马锦儿摘下那把锁,打开看时见里面果然有一张发黄的平安符。他展开看时,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了,但是,还能辩认出那十二个字。
“叔叔……”司马锦儿跪倒在地。“侄儿快快请起”。司马云齐慌忙扶起他道:“数月前,你与你师父来我店里,那时我就已经认出你来了。可惜……”
“叔叔,我父母是被谁所杀?我一定要替我父母报仇。”司马锦儿气得咬牙切齿的道。
司马云齐叹口气道:“那时,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我将信将疑,至今没有找到凶手是谁?”
“叔叔,听别人说的是什么?”司马锦儿听出破绽来了,急忙去问,他仍然在怀疑这个人。
司马云齐一愣。“我听别人说,兄长遭人暗杀的那天晚上,家里着起了大火,方圆几里都看见了。火光冲天,照得黑夜如同白昼一般。”
司马锦儿见问不出自己想知道的,也就不再问了,但是,心里对他的怀疑不减一分,试想,昨天晚上自己的弟子被人暗杀了几十人,今天就有一个司马云齐出来认亲了。说不准今天晚上又有弟子被暗杀了,第二天还会有人来认自己做儿子呢?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
“侄儿这是要到哪里去?”司马云齐问。
司马锦儿本来是想说句慌话骗他的。可是,他转念又一想,“最危险的地方,可能是最安全的”。不如让他把自己的这些弟子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再傻也不可能在自己家里杀人的。所以,他就把自己的问题告诉了司马云齐。
司马云齐一听立刻就笑了,他也不是傻子,心里明白司马锦儿的用意。就满口答应下来了,负责给他们找一个安全的住处。他这样正好打消了司马锦儿的疑心,这样就会更好的让他相信自己就是他的亲叔叔,也算还了欠他的。
可是,到了晚上,大伙儿都黑了一天了,早就睡着了。只有司马云齐一个人提着刀在巡夜保护司马锦儿的弟子睡好觉,休息了。
此时,一个黑影正飘然而来落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隐蔽起来了。司马云齐早已经发现了,他装作不知在院子里转了几圈以后就回屋里去了。
躲在树上的那个黑衣人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再出来了,就从树上跳下来。在屋里的司马云齐都已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了。他见那黑衣人从树上落下了,提起刀冲到门外“什么人?”
那黑衣人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司马云齐会发现自己,并且还监视自己的行动了。
司马云齐大声喝问:“你是什么人?为何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到这里来?”他握起刀向那黑衣人走去。
那黑衣人也不答话,见司马云齐走来,拔刀就与他展开了激烈的打斗。转眼十几回合下来,两个人没有输赢,没有分出胜负来。
司马锦儿在屋里听见院子打斗的声音,就出来问道:“是什么人在打斗?”司去云齐听见他的声音,就回头想给他解释清楚,那黑衣人趁此机会举刀向他砍去,司马云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那黑衣人飞身离去。
“叔叔……”司马锦儿扶起司马云齐时,他已经气断身亡了。他的刀伤和已经死去的那十几个弟子的刀伤是一样的。红红的渗出来。这就证明,他们都是被这个神秘的黑衣人杀害的。
“天辉”帮的弟子全都出来了,他们站在一起,盯着司马锦儿更盯着他的叔叔。他们心里明白,司马云齐是因为自己而死的,他是为了大伙儿的生命安全而死的,他们跪伏在地,叩头不止。
你们都起来吧!这是我的错,我……
“帮主,我们知道您此时内心里一定很痛苦,您把责任全承担起来了。可是,他是因为我们四百多个弟兄的性命而死的”。其中一个弟子道。
司马锦儿好像没有听见似的,抱着叔叔回到屋里,他想哭却再也掉不下一颗眼泪来。
弟子们买了一副棺材,把司马云齐装在里面,抬到一片空地上把他埋了。司马锦儿像丢了魂似的站在碑前,他本应是无愁之年的人,可是,他的耳朵周围的头发瞬间全变白了。
而此时,正有一个人飞身而来。他站在石碑上瞪着司马锦儿道:“司马锦儿,看来你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君子。你死了一个叔叔就伤心成这个样子了,你若是知道你父母的死以后,还不得伤心的去死?”那人见司马锦儿不说话,更得意了。“你不是一直都在寻找你的师父马行飞吗?我劝你不用找了,他已经死了。是被我用无色无味的‘穿肠断红散给毒死的。还有你父母,你哥,现在又有你叔叔都是我杀死的”。那人冷冷地道。
司马锦儿听他这样说全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你……你是什么人?我家与你有何冤仇。?
“我就是冷面杀手无凌。你家被灭全部都是因为马行飞一个人,也怪你父亲交了他这个朋友,怨不得别人。”冷面杀手无凌得意地道。
“就凭你一个人能杀我全家?”司马锦儿蔑视的问。
冷面杀手无凌脸色一沉道:“当然不会。这还有兴龙帮帮主蒋中龙的大力支持,才有我的今天。我利用蒋中龙杀了你父母,灭了你家的‘护义’镖局。我刚才说了,这全是马行飞的错。对了,你的手下人也是我杀的,让你死也要死个明白,司马锦儿你今天也必须死在我手上。”
“我……”司马锦儿拔出背上的刀。“……杀了你”。他握着手里的刀向冷面杀手无凌挥去,巨大的内力释放出来震碎了石碑,尘土飞扬。冷面杀手无凌早已经飞身到空中躲过了他这一刀。
俗话说“愤怒之师不可挡。”愤怒的司马锦儿也是无人敢敌的。他也飞身在空中去击打冷面杀手无凌。两人在空中你来我往的展开拼杀。冷面杀手无凌见司马锦儿勇猛过人,不敢与他硬拼,只是左右躲闪,伺机躲闪,伺机好逃跑。
司马锦儿在空中屏气运力向冷面杀手无凌打出“大力金刚拳。”冷面杀手无凌躲闪不及,被鲜血挣扎着要站起来时,被“天辉”帮弟子按倒在地。
司马锦儿从空中跳下来,怒目瞪着冷面杀手无凌道:“我明白我师父为什么会死在你手上了,以前你也被我师父打伤过。我师父说过,凡是被“大刀金刚拳”打着的人,重者死亡,轻者造成残疾,就因为你武功高一筹,才没有被打残疾,你又反过来害死了我师父,我说的对不对?
冷面杀手无凌微微地点点头道:“对,对!我曾经被你师父打败过,后来我用智谋死里脱险,没想到时隔多年,我又败在你的手上。而且,你的功力已经在你师父之上了。我冷面杀手无凌一生作恶多端,死在我手上的人太多了。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我会败在你手上,没想到……”他说着话,身子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司马锦儿上前一步用手里的刀威胁着冷面杀手无凌道:“你还想跑,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你太狡猾了,我差点也上了你的当。可是,我比我的师父头脑更清醒,我早就预料到了你这一招。我师父当年放了你,就是因为被你的花言巧语感动吧?但是,再狡猾的狡猾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我不会像我师父那样心慈手软的。冷面杀手无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用你的人头来祭奠我的父母、师父、叔叔、弟子们,更祭奠天下遭你毒手的死者。”他说着刀起头落,结束了冷面杀手罪恶的一生,为百姓除了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解了天下人的仇恨之情。
“天辉”帮的弟子们重新给司马云齐立了石碑,重新给他的坟墓堆了新土,并且为他的死感到伤心不已。司马锦儿虽然知道了自己的父母是被人杀死的。可是,却不知道父亲的名字,他决定去兴龙帮找蒋中龙报杀父杀母之仇。
“各位弟子,我司马锦儿虽然是你们的大帮主,但是,我却什么也没有教给大家,还得到了各位的大力帮助,我在此谢过你们了,事情都已经结束了,请各位明天就返回帮会去吧!”司马锦儿向众弟子们一抱拳表示了谢意。
众弟子们论论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弟子站出来道:“帮主此言差矣!帮主之所以没有教我们武艺,那是因为帮主重任在身。现在,帮主知道了杀父母者是蒋中龙时,却让我们回去。请问帮主,您把我们当成了什么人了?贪生怕死之徒吗?还是苟且偷生之辈?我们愿以为帮主是与我们亲密之人。好让弟兄们伤心呀!”
“不是,不是的。误会,大伙儿误会我了。”司马锦儿慌忙解释道:“不是我司马锦儿无情义,狠心抛下各位兄弟。只是……我心里委实不安啊!”
“帮主如若把我们当成自己人,就让我们一起跟随您去找兴龙帮,铲除他们的帮会。如若不把我们当自己人,我们就回帮会。”另一名弟子道。
众弟子都纷纷响应。“对对,帮主如若真拿我们当自己人,就让我们随您一起去打兴龙帮。”
“各位弟兄,我司马锦儿对各位亲如兄弟。又怎能舍得让你们去送死呢!再说了,兴龙帮现在与朝廷里的大臣们都有往来。我担心,我们一旦动手就会引起官府里的不满。”司马锦儿见弟子们的热情如此高涨,也会被这气氛感染了。
其中又有一名弟子站出来道:“要想让朝廷不再信任兴龙帮那还不容易。我们用‘反间计’就可以让他们在江湖上除名。如若帮主同意,这件事就让我来做吧!我保证,不出五天兴龙帮必然会被朝廷里下旨解散。”那人胸有成竹的样子。
司马锦儿只好点点头:“好吧!”同意了。他之所以同意那名弟子的主意,是因为那弟子说朝廷会解散兴龙帮,这样就会有很少的人死在不久就会有一场大屠杀的血波中。司马锦儿直想究其主谋,而旁人无关的做法。但是,这样是行不通的。他没有听说过有人会陷害自己的帮会。兴龙帮的弟子一定会拼死一战,到那时,双方的死伤人数就多了,他不想这样做。
那名弟子带着三名同伴转身走了。司马锦儿和其他的众弟子们都等着他们的好消息。
“名哥,您这是在干什么?你也知道,咱们这位新帮主可不好惹的。你可不能要把戏开玩笑的也不能害我们呀!”在后面跟着的一个问。
那个被称为名哥的人站住指着自己的脸问:“我像开玩笑的吗?这事关系到我们弟兄们的性命安危我敢开玩笑吗?告诉你许强,我今天要带你们去干一件大事。你们是否愿意跟我去?”
“现在被你拉出来了,不跟着你去也是不可能的。”另一个同伴抢着回答,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那名哥四下里看了一眼,悄声对那人说:“周四,我知道你轻劲比我们好,你去县衙里把大门打开,我们去取那县令的狗头来,怎么样?”
“好,没问题的!”周四人越越欲试的样子。“可哥,你在外面接应我。我自己溜进去把那县令的狗头取出来不就得了吗?何必再劳你去。”
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马秦说:“这样不好,如果你进去了又被官兵抓住了,那我们岂不是也要跟着你去坐牢、杀头?我跟你一起进去如何?”
“好好好,就让周四和马秦一起进去吧!小心点,完事以后快点出来。”名哥高兴地道。
他们边议论着边往前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县衙门口,周四和马秦翻墙进入了大院里。
名哥和许强在墙外不安的东张西望,焦急地等待着。“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出事了?”
“名哥,你别着急!再耐心的等等。说不准他们就要出来了。”许强安慰着焦燥不安的名哥。
“我们回来了!”周四和马秦在墙上扔下一个包袱,随后他们也从墙上跳下来被许强接着。名哥从地上捡起包袱悄声对他们三人说:“三位兄弟先替我保密,事成之后,我一并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部报给司马锦儿帮主听。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先找一个木盒子把这县令的头颅装起来。”
许强和马秦去找木匠打造盒子。名哥和周四一同先回“来福音”客栈里等他们去了。一到“来福音”客栈,名哥就像掌柜的借线笔拿到楼上。“周四,你到门外把守,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让进来。包括许强和马秦他们两个。如果他们两个回来了,你们先让他们去楼下喝茶。等我叫他们的时候才能再上来。”名哥说着把周四推出门去。
周四站在门口皱着眉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么神秘,连自己的弟兄都不让看,你也太小……”
“少废话!如果我不加小心被别人发现,不止你我要掉脑袋。就是咱们的四百个兄弟也都会没命的,不但如此,还可能会让‘天辉帮’一夜之间荡然无存。如果成功了,‘兴龙帮’将会永远灭亡。成败在此一举!”名哥好言劝说周四道。
周四看他如此谨慎,也不敢多说话了!
名哥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桌旁,展纸提笔写道:“臣赵新明岂奏圣上,今日有‘兴龙帮’一族人勾结在一起,贿赂朝延命官,使其为他们效力;‘兴龙’帮帮主蒋中龙多次贿赂香水县县令,让其为他们招兵买马,屯粮储草,打制兵器过万件,臣观察他们有不忠之心。臣曾察问县令事情属实,臣为天下百姓计,为国家社稷着不敢不如实禀报。香山县令发现臣之奏书后,意欲杀臣,臣自卫时不慎杀之,特奉上人头为据。特此!“
名哥刚把信写完,门外就有敲门声。“请进!“许强和马秦回来了。”名哥,木盒子拿来了。“马秦双手捧着木盒给名哥看,心里却很纳闷。
“关上门!“名哥向站在门口的周四一挥手道。
周四小声嘀咕着关上房门,转身见名哥正把那县令的头颅放进木盒子里。“名哥,你还打算给他下葬怎得?真不明白你在搞什么名堂?“
名哥把那县令的头颅装好以后,又把自己写好的信放在木盒子里,然后才封好盒盖。
“明天我们去京城,很可能凶多吉少。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也要把这件事办好。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了,我们也没有退路可谈了。”名哥盯着许强和马秦道。他们两个人都点点头。
当夜四个人安安稳稳的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天一亮,又向京城的方向赶去了。到第三天中午时,才来到临安城。名哥让他们三个人去打听一下周围的闲事,自己则去客栈里了。
晚上,他们三人回到客栈里和名哥会合。把打听到的事情检重要的给名哥说了一遍。这时,店小二进来热情地闲聊道:“四位一定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吧?是来做买卖,还是来比武?”
“比武?”四个人异口同声的惊讶地问道。
那店小二先是一愣。“怎么?四位不知道?明天成王要召开比武大会,皇上也参加观看的。”
“噢!”四个人长舒了口气。“知道,知道!我们就是为比武而来的,岂能不知道。”名哥说着向他们三个人挤挤眼睛,那三个人也暗笑道。
等店小二走了以后,名哥说:“兄弟们,我们的机会来了!明天你们三个去看比武的,我去皇帝的车轿把包袱给他。正愁着没有机会去送包袱呢!机会就自己找上门来了。真是天助我也。不过,明天在天黑以前你们必须回来。”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