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笑赫处,将婚纱递交给马莎,她接过婚纱,笑得很有深意。我无奈的摇头笑笑,不做任何表述。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马莎给心海泡了茶,我没想到他会喜欢喝茶,我以为他会喜欢喝咖啡。
“待会我就回娘家,后天再见了。”她在我身边坐下说道。
“我送你过去。”心海说。
马莎点头。
是啊,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新郎要去新娘处将新娘接过来,然后成婚。
马莎在笑赫耳边交待着结婚事宜,我只是看着心海的茶杯,看着那浓浓的颜色,喝完,再泡,再喝,再泡,之后就淡得如水了,我呼出一口气,当初为何会那样浓?最后又为何会变得那样淡?
我望着自己的双脚,听着马莎对笑赫说的话,只觉得,如今如火如荼、风风火火、热热闹闹的婚礼,再想到几年后那平淡如水的生活,那时他们若回忆起今日的激动与兴奋会是怎样的心情?几年后他们会如何?几年后,他们还会记得如今对彼此的憧憬和期待吗?那时的他们对彼此来说,是否依旧像如今?
直到我抬起头,才发现心海一直望着我,他伸出手拍拍我脑袋,笑了笑。
我也朝他笑了笑,难道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不,他怎会知道?没人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客厅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大概他们看见心海对我做的动作,我看过去的时候,笑赫笑着望向我。
马莎起身,“好了,我们走吧。”
心海喝了一口茶,站了起来,马莎将茶杯收进厨房。
“明天见。”心海对我说。
“明天见。”
“后天别迟到了。”马莎出来提醒我。
“我哥不迟到,我就不会迟到。”我逗她。
“哈哈,后天见。”
“再见。”
心海与马莎出门,我听到了车子发动的声音。
“把你交给心海的话,我会很放心。”笑赫说着往我身边挪了过来。
“我怎么觉得像被卖了一样,这次过来不是参加你婚礼,而是看货是否满意,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安排我的人生?”我瞪他。
“嘿,长兄为父。”
我笑了起来,“那你还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兄长。”
“见到你的那晚,心海就对我说,他想和你共度余生。”
这刻,我知道这不是玩笑了。
“他的人品我可以保证,但是感情不能勉强,一切都在你。”
“我只是觉得有些儿戏了,我刚刚才认识他,”我认真回答,“不对,是刚刚才知道他。”
“你是才知道他,但是他认识你很久了。”
我只能笑,除了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他的好友,我不能说什么。
“后天就要结婚了,有什么感觉?”
笑赫深呼吸,“点点紧张。”
“接着做爸爸了。”
“呼,那更紧张。”他伸出手拍拍心脏。
我笑了起来,望着他,“我知道这个问题其实没必要问,但是,我想知道。”
“你说。”他放下手。
“你对唯乐还有感情吗?”
笑赫低下头,想了想,“她若需要帮忙我会尽力而为。”
“不是全力以赴?”
“小芙,我不是圣人,我精力有限,马上娶妻,日后有儿,无论如何,都会先顾及妻儿。”
问出这样的问题,我一定是傻了。
我拉着他手臂,揽入怀中,将头靠在他肩上,“对你们男人而言,前女友算什么呢?”
“对你们女人而言,前男友又算什么呢?”他反问。
我大笑起来,“过去算什么呢?”
“你脑袋少想一些问题行不行?哪里有那么多前因后果?哪里有那么多意义价值?想多想少,想或者不想,人人还不都是一样地过?”
我思考他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我不愿意那样而已。
“想这些对你有帮助吗?”他问。
“不知道,可是不想绝对没有任何帮助。”
他摇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这样而已。”
我顿觉轻松了一些,“可是……”
“没有可是,真到了那份上,不懂你都得懂,不会你也都得会,不到那份上,懂没用,会也没用。”
“懒得和你争,”我甩开他的手,小跑上楼。
“别想一些无谓的事,杀死脑细胞。”他嚷道。
我停下,也大声叫道,“你从未想过?”
“现在不想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鸵鸟。”我笑着跑进房间。
“鸵鸟是最幸福的动物,你就不知道了。”
是啊,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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