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伊人

175.数人殒命成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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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形似莲花的石头,奕诗妍重重的喘息:

    “义母, 我会帮你把它带回京安, 重新放在忠义候府。所有的一切,我都要替你讨回来!”

    她说着,眼中漏出了一丝森寒。

    “对, 我们一起, 替岳大人讨回公道。”司马荣温柔的从背后抱住奕诗妍。

    “啊, 王爷。”奕诗妍急忙挣脱, 用袖子沾了沾泪水:“我们回去吧,今天晚上, 对这件案子来说很重要。”

    后宅的屋顶上,小蝶俯着身子,倾听着,感知着。

    感到身下一颤,她便轻轻的揭开一块瓦片, 向下面的房间里望去。

    只见知县罗贵进了关押浮云观观主的房间,一进来便闩好了门,随即, 两人奔向对方, 抱头痛哭。

    “倩云, 我对不起你呀!”罗贵紧紧拥着浮云观主:

    “我本来是想,让你在外面, 就可以不被家里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欺负, 可想不到, 反而害了你……”

    “大人,是我不好,是我办事不利。”浮云观主也紧紧抱着罗贵:

    “我本想拼了一死扛下来,可是……我竟然有了身孕,那是我和大人的骨肉啊……”

    “你放心,我定然找个和你描述相似的人顶罪。”罗贵从衣服里拉出帕子,为浮云观主拭泪:

    “若有不像的地方,你就说是为孩子的父亲留有余地便是,那个姓奕的丫头,虽然精明,可看来是个心善之人,应该不会过于为难你们母子。”

    “大人,切莫轻敌呀!”浮云观主拉住了罗贵的手:

    “这伙人不简单,他们一点行迹不漏,直接抄了棋社、乐坊和我这里,足可见手段非常。”

    “我知道了。”罗贵点头:

    “我已然派人去城南和城西了,没办法,我只能对不住他们了。”

    屋顶上,小蝶眼神一变,急忙从衣袖里摸出两只讯香,直接放在指间弹了出去。

    两支讯香各自闪着淡蓝的光芒,一支飞向城南,一支飞向城西。

    房间里,浮云观主有些担忧:“那,会不会有人跟踪啊!她们为何不连夜搜捕,而要等到明天呢?”

    “他们说,是怕惊扰百姓,弄得人心惶惶。”罗贵神色淡定:

    “不过,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派出去的人走地道出的县衙。”

    “那,我这里呢,会不会也有人监视啊?”浮云观主还是很不放心。

    “这里,都安排了我的人,窗外也有两个。应该没事。”罗贵再次把浮云观主揽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脊:

    “放心吧,好好保重身子,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

    “但愿,我能为大人生个儿子。”浮云观主依偎在罗贵的怀里。

    “不论是男是女,我都定然不让他再入官场。”罗贵温柔而又感伤:

    “我要让他富足平安的过完此生,不要在像我这么混蛋,祸害了别人,自己也过得提心吊胆,一年到头睡不了几天安稳觉。”

    “啊,大人,那您快回去吧。”浮云观主突然又警觉起来:

    “钦差离开之前,您就不要再来了,以免被人发现,不必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的。”

    看着罗贵离去,小蝶轻轻将瓦片放了回去,犹如魅影般的向着花园急掠而去,坐落在一片垂柳之中,然后闲来无事般的向着后宅的方向走去。、

    小蝶回到房间,奕诗妍和方婉瑜正在方桌旁喝茶,见她进来,方婉瑜提起茶壶,为她斟了半杯。

    “啊、婉瑜小姐,我自己来就行啦。”小蝶脸色一红。

    奕诗妍笑盈盈的看着小蝶,待她喝下一杯茶,才缓缓的问道:“怎么样,事情很顺利吧。”

    “是,很顺利。”小蝶点头,却若有所思:

    “可是……看那个罗贵,好像是真心喜欢梁倩云的。要是装的,装得也未免太像了!”

    “也有可能就是真的。”奕诗妍又为小蝶斟了半杯茶:

    “在公堂上,我就觉得罗贵对她真的很紧张,虽然演示得也算不错,可还是看得出来。”

    “也不奇怪呀!”方婉瑜放下茶杯:

    “记得诗妍跟我说过,在艰险、凶恶的人,也有他的软肋,或许,这个罗贵的软肋就是梁倩云呢。”

    “我也有这种感觉。”奕诗妍语调有些低沉:

    “是以,我让小蝶只是监视,不要打草惊蛇,这个罗贵不简单,我总觉得,不会那么顺利。”

    “啊,对了,我已经发消息给斩大人、杨大哥、长安和林峰了。”小蝶将茶杯放在桌上:

    “这个罗贵确实不简单,他这县衙还有地道,他今天派出去的人,就是从地道出去的。”

    “幸亏他跟梁倩云说了,否则我们还真就空等这一夜了。”

    “诗妍料事好准啊!小蝶也机灵。”方婉瑜将一盘蜜饯推到两人跟前:“吃蜜饯啊,现在睡觉有点早。”

    “谢谢婉瑜小姐。”小蝶又是脸颊一红。;

    “小蝶,你和婉瑜之间有什么故事啊?”奕诗妍笑盈盈的看着小蝶:

    “我发现,你从今天中午开始,跟婉瑜讲话就会脸红,你这么多年没有心上人,该不会是不喜欢男人吧?”

    “小姐,您说什么呢!”小蝶满脸通红:“我看到婉瑜小姐哪有脸红啊,没有!”

    “是啊,小蝶若是喜欢女人,早就对你以身相许了!”方婉瑜也笑盈盈的说道。

    “婉瑜小姐,你们别拿我寻开心了!”小蝶捂脸。

    “婉瑜……”奕诗妍又坏笑着看向方婉瑜:“你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方婉瑜仍然笑盈盈的看着小蝶:

    “我和斩兄走过胡同的时候,无意中遇到小蝶和杨大哥分银票,然后两人就再三跟我解释,只是分银票,没有别的。”

    “我也觉得很奇怪呀,顺手捞银子,是你的一贯作风,也是你让她们这么做的,有什么好害羞的呢?可她就是莫名其妙成了这样。”

    “成了哪样啊!”小蝶一脸无奈。

    “啊……怪不得!”奕诗妍一眨不眨的看着小蝶:

    “你方才说发了消息,可是四个人被你分了三个等级:斩云是‘大人’、杨大哥是‘大哥’,林峰和长安就直接叫名字。”

    “那、那是因为,我和杨大哥早就认识啊。”小蝶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长安和林峰,二位小姐对他们也不熟吧?”

    “认识不在早晚,关键是有故事。”奕诗妍笑容更盛。

    “是啊,大哥回来都跟我们说了。”方婉瑜也一脸的坏笑。

    “那叫什么故事啊!”小蝶低下头,捂着脸,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那日,她正在打扫客房,高升就跑了过来,坏笑着说道:

    “唉,小蝶,有人找你,是位兄台,又高大又俊朗,男子气十足。说!是不是情郎,不说不放你过去。”

    “胡说什么呢!”她一把推开高升,自带着一股怨气到了前厅,见到杨樘。

    “阁下何人,找小女子有何贵干?”她语气有些不善。

    杨樘看了看前堂的客人,便说道:“借一步说话,这里不方便。”

    她四下一看,高升和兄弟们全都是一脸坏笑,于是口气强硬起来:“本姑娘行的端走的正,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的?”

    “你……”杨樘满脸的焦急伸手便抓住了小蝶的手腕:“跟我走!”说着,他便绝对强势的拉着她,出了客栈。

    “放手!”她满腔怒火,便抬手一拳,向着杨樘的面门打去,就这样,二人动起手来。

    可是,只是十几个回合,她就被杨樘制住。她面对着杨樘,两只手却被杨樘绕到背后,交叉着抓住。

    两人靠得那么近,胸口就快贴在了一起。

    “得罪了,请姑娘见谅!”杨樘讲话的声音不大,可气息却打在了她的脸上,痒痒的,她想要挣脱,可力量相差悬殊。

    “奕诗妍你认识吧?”杨樘控制着她的行动,又继续说道:“她让我告诉你,潘慕也一起来了,现身时要小心。”

    “你是什么人?”她急忙问道,此时,她才认真的打量面前的男子,果然如高升说的那般,高大俊朗,男子气十足。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烫。

    “看,想得出神了,咯咯咯……”奕诗妍和方婉瑜的笑声响起。

    “好了,还有空拿我寻开心,你们自己都要忙不过来了!”小蝶也挂上了狡黠的笑容:

    “那位斩大人对婉瑜小姐有意是吧,三皇子也是,我暗中跟着都看出来了。”

    “小姐这边呢?不管英王的意图如何,三年前真相如何,可至少他对小姐的情义不假。”

    奕诗妍和方婉瑜闻听,都立刻止住了笑容。各自拿起一颗蜜饯,塞进了小蝶口中。

    翌日,又是秋高气爽,奕诗妍一行人用过早饭,便来到了县衙大堂。

    罗贵正有模有样的看着司马荣所绘的嫌犯画像,见众人进来,急忙行礼;

    “啊,王爷,各位上差!”

    “罗大人不必多礼。”司马荣摆了摆手。;

    “啊,敢问王爷,是否要立刻全城搜捕这几名主谋?”罗贵看了看画像:“下官这就集合全体衙役。”

    “暂且不必。”司马荣说道:“昨夜,我们的人外出巡夜,偶然抓住了两个人,与画像中颇为相像。”

    “哦?”知县看似非常欣喜:“那可真是太好了!若真是嫌犯,便可免于惊扰百姓了。”

    “那就快把人带上来,啊对了,把昨天的人犯也带上来,让他们当堂指认。”

    正说着,一名狱卒装扮的男子跑了上来:“大人,不好了大人,那个妓院的老鸨,乐坊和客栈的老板,还有赌坊和棋社的人,全都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知县貌似大惊失色,捂了捂头,他“噗通”一声跪倒:

    “王爷,上差,下官办事不利,请恩准下官,立即着手追查!”

    “不必大人费神。”奕诗妍脸上丝毫没有波澜 :“婉瑜,你带人去监牢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杨樘、斩云和小蝶。

    “是。”方婉瑜应了一声,便也看了看三人,随即对那狱卒吩咐道:“带路。”

    “好了,罗大人。”司马荣又说道:“升堂吧,审理我们昨夜抓获的嫌犯。”

    “啊……可是,昨日那批人犯已死,就无人能够指认主谋了呀!”知县看似颇有疑虑。

    “但审无妨。”奕诗妍依然神色如常:“嫌犯自有办法证明他们自己的身份。”

    “啊,是。”罗贵俯了俯首,便坐回了正位,开始升堂,奕诗妍和司马荣仍然旁听。

    被带上来的是一男一女,男子大约三十多岁,体态微胖,面色白净,但眉目间自带一股凶狠。

    那女子三十多岁的样子,但风韵不输二十几岁的少妇,浑身上下透着妩媚和妖娆。

    “罗贵,你个小人,竟然想杀我灭口!”那男子一看到罗贵,便怒喝道:“你杀了我三个弟弟,我做鬼也要咬死你!”

    “一派胡言!”罗贵“啪”的一拍惊堂木:“你是何人,为何诬陷本官?”

    “你还想不认账!”那女子也一脸怨毒:

    “老娘跟了你十来年,把身子给了你不说,还帮你赚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可你呢?不但不让老娘堂堂正正进门,还要杀了我!你不得好死!”

    “啪……”罗贵又是一拍惊堂木:

    “大胆刁妇,你身为妾室,妒忌成性,谋害正妻,我七年前便以休了你,你如何又来诬陷本官?”

    “王爷,奕姑娘。”罗贵转而对二人说道:

    “此二人,男的下官并不认识,那刁妇七年前曾是下官的妾室,但因谋害正妻,已被下官修了。”

    “你胡说八道你!”女子泼妇之色显现;

    “你当年把老娘从窑子里带出来,就没让老娘进过家门,你睡够了老娘,就让老娘帮你开窑子挣钱……”

    “啪……”罗贵又是一拍惊堂木,打断了那女子:“堂威,堂威和在!”

    “喂……呜……”两旁发动了堂威。

    “我呸!你吓唬谁呀”那男子一脸狂妄:“你当年把老子从大狱里捞出来,让老子帮你开赌场赚钱,不就是因为老子不怕死吗?”

    罗贵拿起惊堂木刚要拍下去,便听到奕诗妍说道:

    “你们是说,你们就是阑源棋社和清茶乐坊的幕后老板,是吗?”

    “是啊!”

    “没错啊!”

    两人昂着头。

    “可是,这两处的掌柜,方才都已经不明不白的死在牢狱之中了。”奕诗妍缓缓的说道:

    “如今,人证已经没了,你等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恩……”

    “那……”

    二人各自低头思索。

    片刻,女人先说到:“除了清茶乐坊,还有个仙音乐坊,也是他让我开的,里面和清茶乐坊一样。”

    “晚了。”奕诗妍说道:“那里定然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我有账目和名册。”那男子说道:“藏这些东西的地址我写下来,只给你一个人看,你再派信任的人取来便是。”

    “啊,对对,我也有。”那女子也急忙说道:

    “昨晚,那两个人救下我,还把我家翻了个底朝上,账本和名册都在他们手里,你跟他们要吧。”

    “好。”司马荣点头,对堂外喝到:“长安、林峰把昨晚搜到的东西呈上来!”

    随即,他又对那男子说道:“你过来吧,我们这里有纸笔,你就在这里写。”

    司马荣话音落下,长安和林峰便各自手提一个包袱大步走上堂来,走到那女子身边,便停住,把包袱放在地上,对三人抱拳道:

    “王爷,大人,奕姑娘,这就是我二人救下此妇人之后,在她家中搜到的。”

    “啊对对对!”女子蹲下身子,解开了包袱。

    翻了翻,她拿出一本小册子:“王爷,钦差大人,这就是各个乐坊、妓院、和客栈的名册。”

    说完,他将名册交到长安手上。又从包袱里拿出了三个粗线钉成的小本子:

    “这三本,就是你们查抄的,清茶乐坊、后面的妓院,和汇滨客栈上个月十六到三十的账册。”

    说完,她便把账册也交给了长安。

    长安将四本册子呈给司马荣和奕诗妍,刚好此时,那男子的地址也已经写完,奕诗妍看了一眼,便直接交给了长安。

    “该死,原来这伤风败俗、巧取豪夺的买卖真是你们开的!”知县“啪”的拍下惊堂木,看似义愤填膺:

    “是何人指使你们诬陷本官,从实招来!”

    “哈哈!还‘伤风败俗’,“巧取豪夺”,这买卖不都是你开的吗!”那男子满脸嘲讽和鄙夷:

    、“没人指使我们,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你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

    “对,就是你!”女子也昂头挺胸的说道:“你强男霸女,贩卖女囚,连模样好的道姑都不放过!”

    “一派胡言!”罗贵又重重一拍惊堂木:“你二人如此说法,有何证据!”

    “证据!证据都被你拿走了!”女子怒指着罗贵,又转而对奕诗妍和司马荣说道:

    “王爷,钦差大人,搜他的衙门,账本和银子都在他……”

    话没说完,她忽然捂住了胸口,喉咙似被卡住了。

    随即,她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角弓反张,口中发出了类似猪、羊的叫声。

    知县大惊:“诶呀,王爷,奕姑娘,这好像是羊癫疯啊!”

    奕诗妍急忙跑到近前,却见那女子眼球急剧突出,口中喷出鲜血 ,身体突然松弛,继而一动不动了。

    “不对,不是羊癫疯,羊癫疯不吐血!”那男子神色阴郁:“中毒,他肯定是中毒了。”

    说着,他又怒指罗贵:“是他,肯定是他下毒,那些荷官和老鸨也都是被他灭口了!”

    忽然,他也一捂胸口,转而面向奕诗妍和司马荣:“不对,你们和他是一伙……”

    话没说完,他就倒在了地上,剩余的话转为了猪、羊的叫声,接下来的发展和那女子一般无二 。

    就在这时,方婉瑜带斩云冲了进来:“诗妍,王爷!”她急切的呼喊,可看到躺在地上的两人,便顿时停住了脚步,呆立在当场。

    罗贵似刚刚回过神来,他无可置信的从桌案后奔到那女子身旁,推了推,又试了试鼻息。

    沮丧的摇了摇头,他又奔向那男子,同样推了推,又试了试鼻息,随即颓然坐在了地上:

    “王爷,奕姑娘,下官冤枉啊!”他双目通红:“这人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他们还没有还下官一个清白呢!”

    “无妨。”奕诗妍淡淡的说道:“此人方才不是也污攀我和王爷了吗?”

    “是啊,罗大人。快起来吧。”司马荣也温和的说道。

    “对了,婉瑜,你这么急跑来,到底是为什么?”奕诗妍又看向方婉瑜。

    “啊,我查到了昨天那批人犯的死因。”方婉瑜缓缓说道:“他们都是中了一种□□而死的,和眼前这二人一样。”

    “他们应该是早就中了毒,然后每天服食解药延迟毒发的。可他们似乎并不知道这一点。”

    “我来就是想问问他们,每天都吃什么东西,那里面应该有解药。可看来,我还是晚了一步。”

    “诶呀,这幕后之人真是太狡诈了!”罗贵一脸唏嘘:“他是怎么做到,让人吃了□□又吃解药,可自己却全然不知的呢?”

    “算了,别想了,江城府这么大,我们也没有时间一直逗留在这里。”奕诗妍站起身来看似极为干脆的说道:

    “清除了这些毒害百姓败类,我们也算对皇上有个交代了,王爷,我们休整一日,明日前往林州可好?”

    “也罢,那个给浮云观□□的人,应该也已经被除掉了,我们继续逗留也没有意义。”司马荣一叹:

    “好吧,我们就休整一日,明日离开青州。”

    送奕诗妍一行人回了后宅,罗贵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还是对捕头勾了勾手,把他叫到了跟前,悄声说道:“派人盯紧他们,不能掉以轻心。”

    在罗贵的忐忑不安中,夜晚终于来临。他带着捕头进了自己的房间,便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他们有什么动向?”

    “没什么动向。”捕头说道:“他们上午回到后宅,就没出来,吃过午饭就去街上闲晃,在外面吃了饭又回来了。”

    “那……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罗贵颇有疑虑:

    “他们见没见过什么特殊的人,做过什么特殊的事没有?”

    “特殊的事?”捕头思索着:

    “啊,对了,那个叫小蝶的丫头,送了一盒口脂给浮云观主,说……是一个侍卫从云夫人那里拿来送给她的,她不喜欢。”

    “什么?”罗贵身躯一颤:“那,她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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