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的夜晚灯火通明,天上的繁星只映得半掩亮迹,夏日里的蝉鸣轻声的哼唱着,在一处静谧精巧的后院之中,一处殿宇的楼角处一个消瘦身子瑟缩着神色慌张的瞄着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惊怕,手里紧紧攥住衣裙,嘴唇狠狠咬住,生生咬出殷红的血迹,额间冒出些细汗,眉眼露出一丝疲倦,眼睑下的暗肿就知道已经很久未好好休息过了,神色紧张的上瞄下瞄。
本来是夜间静谧安睡的良辰美景,这一丝安谧被殿中传来的阵阵娇吟声破碎掉,殿中的摆设可谓是奢华至极,就连所用香炉都是上好的龙延香,地上洒落一地乱作一团的衣物,内室的流苏摆弄着,在烛光的照耀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两人的身影打印在床缦上,女子支离破碎的动情声和男人起起伏伏的粗沉声细细的传出开来,屋内一股情动的趣味,着实有些沉闷。
本来平静无一物的床缦突然伸出一个白皙如藕莲的玉手,紧紧拽住床缦,娇喘一声,声音魅人:“轻点,弄疼人家了。”
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声音带着些□□:“你这妖精。”
门外的小宫侍就是用来守夜的,这殿中人若是此时有人经过,定能听出,这是皇帝宠妃石妃所在的翠皖轩,殿中床上躺着的男女两人在榻上紧紧拥着,若是有人此时闯进来就能看到石雨婷和不是皇帝的宫琰同榻而眠,定会大惊失色,石雨婷面色潮红,似有些嫌弃身上的汗味,微微皱眉,声音带着些□□高潮后的娇媚:“你该走了。”面色平静,头也不回的拿过一旁挂落得外衣搭在肩上朝着浴室走去。
谁料床上的男人手指往前一勾将石雨婷揽在怀里,声音沉闷:“你这小妖精,调弄了我就想这么离开吗?”
石雨婷双手一摆,不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不过是我爹送进来的外戚,专门守门的走狗罢了,不要痴心妄想你不应该妄想的东西。”
石雨婷眼神淡漠的扫视着男人,一脸不耐的摆摆手:“滚吧,趁还没亮就给我滚。”
来的男人意味深长的看着石雨婷,突然勾唇□□,狠狠摸了一把,一笑道:“你说渣男渣女岂不是世间绝配。”
巡视的守卫排照着队伍,打着灯笼晃晃悠悠的转过假山,看见小宫侍瑟瑟发抖的神色,上前打着灯盏朝前走了一步:“这位小姑,不知发生了何事。”
守夜的小宫侍瞧着人前的一队人马,心里蹦跳,手心发汗,结结巴巴眼神缥缈不定的说道:“我家娘娘夜里最忌那些闹腾的东西,这不是夏日过于噪杂,娘娘睡不安稳,特令我来守夜当值。”
来人沉吟一会儿,瞧见屋内暗淡的烛光,闪过一丝疑问:“为何,这般深夜,你家娘娘寝宫烛光还亮着。”
小宫侍一时间被问住了,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守卫瞧着定是出了意外,就要冲门而入,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一个身体略微强健的男子身影,守卫的人见来人,神色立即恭敬的躬下身:“石侍卫。”
这男子就是石忠的远方外甥,石雨婷的远房表哥,靠着家中那一点关系,被石忠送进宫来当了个冒名侍卫,这石雨婷自打进宫以来,说清了是荣得盛宠,可谁能料到宫琰并未同她同房,一个女人时间长了,就耐不住寂寞,这石磊说清了倒也长了一副硬挺的模样,否则石雨婷也不会同他翻云倒海,一旦尝了那般滋味,定是知髓回味,门外的侍女长时间做这种事,时间久还是这般发颤忧虑,可想而知石雨婷是有多放肆。
石雨婷此时揽过一旁的被子紧紧盖住裸露的身子,神色慌张,一双水眸彷佛下一秒就夺眶而出活脱脱受惊的样子,紧紧盯住门口眼神豺暴:“该死的石磊,竟这般光明正大的从我寝宫走出。”
石磊面色冷硬,只是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身子亏损,平日里流连于那些烟柳之地,直指面前的侍从:“你们可知这是娘娘的寝宫,你们这般将娘娘置于何地。”
来人被吓得不轻,支支吾吾的说道:“小人只是看这宫侍行径如此诡异,有些疑惑罢了。”
石磊猛哼一声,嫌弃的摆摆手:“娘娘就是做了个噩梦,受惊了,本侍卫担忧娘娘出事,特令此人看守,怎么碍住你的眼睛了。”
侍从本就是刚进宫的死脑筋,面色惨白,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小人不敢。”
这一阵乱波好不容易过去了,石雨婷穿着薄纱,半拢衣衫,斜靠在软榻上冷冷的看着面前跪着的宫侍,旁边的石磊看着如此尤物,忍不住心猿神马,暗暗意淫一番,恨不得马上扑倒在地。
翠皖轩中石雨婷脸上娇媚之色不显,蛮横的样子再度浮现,伸着手指看着染着朱丹的指壳,无心说道:“既然如此没用,本宫就不用留你了。”
眼神对着石磊一示意,刀起刀落,一阵血红从缓缓倒下去的宫侍身上喷涌而出,血腥气铺满整座大殿,石雨婷面露一丝狠辣:“真是肮脏,脏了本宫的眼睛,愣着干嘛,还不给我扔出去。”
石雨婷语气不屑的对着站在一旁手持刀刃的石磊一阵吐槽,还有,记住你的身份,不过是本宫一是寂寥的玩物罢了。
石磊漠然不沉声,低声狠狠捏了一把,语气调弄:“你这小妖精,看来还是没吃饱。”在女子的娇淫声和男人悉悉索索的脱衣声阵阵传来,在殿内一滩血迹看着是如此的瘆人。
本来繁星当空的绝美夜景,帝京的繁华不知是摆在多少死尸的身上来的。
和帝京的繁荣不比,云州就寂清许多,本来清晨初生,街道的人熙熙攘攘也不是很多,大多是起身做生意的小家小户,在旅站之中,云离穿戴好衣物以后,僵硬的坐在镜前接受打扮,客站的小侍女拿着木梳一脸惊羡的摸着云离瀑墨柔顺的发丝,心声羡慕,看着镜中精致靓丽的女子身影,不禁道:“夫人的头发真好看,夫人不仅人美,脾气也好。”
云离僵硬的如木头一般,他向来不喜女子的接触,哪怕是棠颖也会稍有避嫌,侍女见云离也不回答,只道是害羞了,小侍女再度张口:“夫人要是化点淡妆,就是当今皇上来了,怕也是会倾心相待。”
云离狠狠抽搐下嘴巴,小侍女全然不知,只顾给云离脸红铺着脂粉,化了一点桃花妆,将云离原本清丽的容颜生生变成了娇媚的女子。
云离被铺的粉弄得一阵咳嗽,忙制止小侍女停止,小侍女有些可惜的关上了门,云离看着铜镜中的人有些闪神,镜中之人一点桃花妆,凤眸一闪勾人心魄,云离原本的皮肤底子就好,如今只是点上一点就足够吸人眼球,简单的发髻用一只白玉簪子轻轻挽住,也不加任何装饰,虽说是女子服饰,穿在云离身上气质卓然,身姿挺拔,腰间扣着一只玉箫可谓是亮丽佳人,云离摸摸镜子,想及方才侍女所说,喃喃道:“当今陛下倾心若是真的就好了。”
侍女忽然推开门想及像是忘了什么东西,吓得云离一阵怆绌,侍女一脸抱歉的说道:“夫人,店中人手有些不够,怕是老爷今日的早膳用不成了。”
云离转念一想,昨晚宫琰不知是不是身体有疾,若是不用早膳,怕是身子会落下病根,今早起身怕是还没用过早膳,云离神使鬼差的的脱口而出:“厨房可还有多余的灶台。”
小侍女听见这句话有些愣神,有些不确定的问问:“夫人,您这是要下厨吗?”
云离有些绉着眉头的看着侍女:“怎么不行。”
侍女像是有些慌张,忙扯笑:“不是,没想到夫人这般人物怎会想要亲自下厨有些呆滞就是。
云离跟在侍女后面下了楼,坐在大堂有不少小厮招呼客人吃喝的样子,眼瞧着一个俏丽佳人从楼上下来,一阵骚动,等云离下来之后,嘈杂的大厅瞬间宁静,再瞅瞅美女的身高,吼不住啊,这哪是女人,分明是嫁不出去的女汉子,长的再好看有何用。
云离抽抽嘴,看着眼前的灶台一脸神游,他后悔了行不,云离咬咬牙,拿起一旁的水瓢就往锅里到,他云离乃是世家公子,他宫琰都能做到的凭什么他云离做不到,等水煮沸,云离拿着吹鼓朝着炉火一阵猛吹,不知道是不是火力过旺,云离被吹得一脸灰头土脑。
云离不信邪的拿着勺子加油,火力太旺,一阵爆炸声从后厨响起,震得整个客栈一阵失神,本来坐在客厅的宫琰闭眸浅睡,背这动静一惊,幽幽转醒过来,四下寻不到云离,只得下楼去找,谁料看见人头涌动的后厨,一道身子纤长的身影从后厨冲出了,不住的咳嗽着,宫琰感到一阵头疼,云离有些后怕的从后厨涌出,谁料碰到宫琰,一脸尬笑:“那啥,你怎么来了。”
宫琰有些头痛的看着自家小舅子,不就出趟云州,就弄得这一番大动静,宫琰微微挑眉:“怎么,在后厨放炸弹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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