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生,凰不死!

凤求生,凰不死!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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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法全然无视,做起事来更加无法无天。

    无法眼睁睁的再看着儿子一步一步的迈向死亡之渊,秦继只得派人暗中时时监视,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向他汇报,使他得以及时制止儿子的作孽次数。在外人看来,秦维收敛了很多,却不知他这个老爹快要怒火攻心了。

    “维儿,如果喜欢上人家的姑娘,以我秦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只需派媒人前去提亲,娶为妾室就是了,你何必为自己添上骂名和罪名?你可知,皇上对你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再有把柄被抓,到时别说爹,就是你太后姑姑也保你不住。”

    秦继正劝说得苦口婆心,他的夫人王氏闻信也赶了过来,原本还想替儿子说说好话求求情,听得丈夫如此说,心中一沉。若是连太后也放了通碟,证明皇上对儿子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已经容忍到了极限,要是儿子再闹这么一出,性命就岌岌可危了。

    她赶紧唤来儿子的护卫,问明的情况,又对儿子说,“维儿,你后院的妾室已经人满为患了,这个庄小蝶你是一时兴起还是非娶不可?”

    “娘,庄小蝶标致迷人,我一定要娶她。你看看我后院那些庸姿俗粉,没有一个比得上的。”秦维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你后院的哪一房在你娶之前不是艳不可芳物?可娶过来之后你可曾好好爱惜过?就知道喜新厌旧!我看还是算了,让人把她送回去,还要送礼道歉,你可别忘了自己正在风口浪尖上,弄不好被皇上判个死刑就别说美人,连命都没了。”王氏一身强悍与霸道之气,犹胜于父子两人。在秦家,一切由她作主,若是平时,儿子说喜欢,就纳了吧,可如今皇上已经准备拿儿子开刀,她说什么也不能送儿子去死。

    见母亲也不站在自己那边,秦维只得惋惜的服从道:“孩儿听从娘亲安排。爹,娘,孩儿先回房休息。”

    见儿子没有坚持和胡闹,夫妇两人暗自松了口气,遂命人备礼送庄小蝶回府。

    离开父亲的书房,秦维想起庄小蝶标致动人的脸蛋,勾人摄魄的凤眸,还有凹凸有致的身段,心痒难耐,直往关着人的小院冲去。

    行至房门外,已经听得断断续续的低泣声传来,令人痛心不已。

    这使秦维更加渴望,这个美人,他非要得到不可。

    遣退了守门的奴仆,推门进房,反手锁死了房门,才细心打量起坐在桌边低泣的庄小蝶,娇艳的脸蛋虽已梨花带雨,却别有一番韵味。他整了整冠笄,理了理衣袍,春风满面的走向她,一边伸手抚向女子的双肩一边说,“美人,你为何如此伤心,哭得我的心都痛了。”

    只顾着哭泣的庄小蝶这时才发现房中多出一人来,立刻吓得弹跳起来,以桌为掩护,躲到另一边,还不忘大声斥道,“你这个恶人,别过来。”

    “我这么喜欢你,你竟说我是恶人,太伤我心了,小蝶。”秦维语出真诚,露出一脸沮丧的表情,秃坐在圆凳上,令人不忍责备。

    全神戒备的庄小蝶见状一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臭名远扬的恶棍竟有如此倜傥落寞的一面,如果剔除他的恶行不说,还真是一个令女子面红心跳的翩翩公子。

    “唉,红颜遍地,却没有一个是我的解花语。”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端起其中一杯,举头一饮而尽,语意真诚,“天生丽质的你令我一见倾心,没有得到你的首肯就把你强行请来作客,实在失礼至极,我爹娘已经教训过我。娘亲正在安排送你回家,让管家送上薄礼致歉。你可以原谅我吗?”

    秦维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使庄小蝶不忍拒绝,含羞低语回道,“只要你们立刻把我送回家,我不怪你。”

    “你真的不怪我?”秦维看似欢喜的问。

    “嗯。”

    “这杯茶就当我向你赔礼道歉,请你原谅。”秦维把另一杯茶递给庄小蝶,眼中诚意权权。

    庄小蝶站在那里,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小蝶还是在怪我。”见状,秦维唉了一口气,把茶杯放到她面前的桌上,愁怀满面的自斟自饮起来。

    人家都已经认错道歉了,自己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而且他自己也在喝,不用担心茶中被下药。想到这里,庄小蝶不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伸手端起茶杯,“秦公子莫再自责,我喝就是。”

    终于看到她喝了两口,秦维心情大好,摆出一副倾心交谈的样子,“听说小蝶姑娘已有婚约,不知是哪家公子有如此福祉?”

    庄小蝶见他提及自己的未婚夫婿,两颊微红,看起来更是娇羞迷人。

    她的声音如莺鸟,“听家父提及,是李家村的一户货郎,我们下月成亲。”

    “原来如此。”秦维一时晃若了然,两眼水色悠悠的直视面前的佳人,“可惜了,美玉就要被掩盖,不知小蝶姑娘是否愿意屈身在下,好令美玉光华依旧?”

    “小蝶身份卑微,高攀不起公子,在此谢过公子的厚爱。”回绝了秦维的求亲,庄小蝶突然意识到两人闭门相处,有失礼仪,而且令她感到不解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奇怪地热起来,好像要生病了,赶忙开口请求他离去,“公子,你我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恐怕惹人非议,还请公子尽快离去,小蝶在此感激不尽。”

    秦维只得可惜的站起来,拱手赔礼,“小蝶姑娘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还望不要见怪。”

    说完,仔细的看了她一眼才小步的踱向门口。正要举手开门,他忽地转身,发现庄小庄脸色潮红的扶桌而坐,双眼越发的勾人心魄,马上又转了回去,一把抱起她向大床走去,“小蝶,你生病了,让我看看。”

    庄小蝶感觉自己浑身酥软,体内有一股躁热不断的往上攀升,使她脸色烫红,口干舌躁。对秦维突如其来的接触本想抗拒,可肢体上的碰触顿时解去一些休内的躁热,她强撑理智道,“公子,男女授授不亲,请立刻放下我,帮我请大夫来。”

    “小蝶,大夫就在这里,等我们相亲相爱之后,你的病就会好了。”说完,秦维猴急地府首吻上那张娇艳似火的小唇。

    听他如此一说,庄小蝶骤然醒悟眼前之人从来就是一只犲狼,之前提到的什么赔罪道歉,只不过是在糊弄她,只怕是为等药效发作,故意骗取她的好感。想到这里,她的一颗心猛然下沉,想咬舌自尽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说话都娇软低吟,更别说咬舌了。

    看着自己的清白就这样被毁,无助的泪水缺堤而出,闭起的双眼显得她的模样媚荡无限,本来饮恨十足的话此时从她口中说出来,变成了妩媚之极的娇吟,“秦维你这个滛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30正文-第28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二十八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笑红尘微笑着把一颗清神明志丹塞进庄小蝶口中,“小蝶姑娘,把这个解药吃了,你父亲还在家里等你呢。”

    闭着双眼的庄小蝶正为没有等到地狱般的蹂躏而感到奇怪时,发现自己口中被塞入一粒药丸,并且听到陌生人的说话,才奇怪地张开双眼,看见秦维倒伏在地,一动也不动,不知生死。而床边站着一个身形瘦小,相貌一般的男子,来人正用温和的目光微笑看着她,使她的冰冷的心温暖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是这位公子救了我?

    狐疑间吞下药丸,立即感到手脚上的力气回来了,她爬下床向笑红尘拜谢,“谢公子救命之恩。请问公子高姓大命,小女子庄小蝶来日必定含草结环相报。”

    “小蝶姑娘,国舅夫人已经叫人备了轿子送你回家,你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吧。”笑红尘答非所问。

    庄小蝶一惊,怛然失色的开口问道,“公子你的意思是?”

    这时的庄小蝶恢复清明,心绪立刻清晰起来,听说国舅夫人备了轿送她回家,不禁担心有诈。

    亦萧闲此见,对笑红尘所制的丹丸叹为观止,药效真是神速啊!这个让他得爱得入心入肺的女子,总有办法叫他惊叹。

    而笑红尘并没有留意到他充满宠溺的眼神,考虑到王氏爱子如命,必定不会使什么阴招来害庄小蝶,因此才放心让秦府派人送她回去。而且,秦府也想借此机会向皇上及太后示好,无声的保证自己的儿子不再四处为祸,以平民愤、民怨、民怒。

    她对庄小蝶解释道:“秦维的名声、人品如何,不用我说,相信你也有所耳闻,被他带走的女子至今都没有一个能逃脱他的魔掌。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秦维强行带走,表面上大家都敢怒不敢言,从心里同情你,可私下也必定认为你的清白已被糟蹋。如今,若是秦府以款待官家小姐的礼仪对你,用官家小姐专用的轿子送你回家,并对你们赔礼道歉,就等于是国舅爷向世人宣告,不再允许自己的儿子胡作非为,强抢强娶。这一样来,不但还了你的清白,还一堵悠悠众口。

    你若要我带你离开也可以,但是人言可畏,即使你仍是清白之身,别人可不这么想,你要有面对流言蜚语的准备。现在,你想用哪种方式离开呢?”

    笑红尘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没有一句不是为了她的名节着想。这在个世间,名节对于任何一个女子而言,犹胜于性命。庄小蝶更加感激,再次拜谢。“公子为小蝶考虑得如此周到,小蝶还差点曲解公子的好意,请公子见谅。”

    “夫人快到了。我带秦维先行离开,以免坏了你的名节。”笑红尘和已经抓起秦维的亦萧闲一起跳出窗外。

    就在秦维遣退守门的奴仆进门后,笑红尘立刻点了他们的|岤道,抓回到院门前,亦萧闲只用了轻微的惑心音功就把他们见到秦维的记忆消除掉,解开|岤道,两人醒来后只是呆了一下又重新守在院门外。

    救命恩人刚消失,就听到敲门声响声。庄小蝶定了一下心神,打开房门,看见一个打扮端装、贵气的妇人站在门外,心中猜测道,难道这位就是恩人口中的国舅夫人?

    王氏见这个姑娘虽然穿着打扮很朴素,可长得标致迷人,难怪会被儿子抢回来。但她见了自己不但没有行礼问候,还站在那里发呆,一点礼仪都不懂,不禁暗自鄙夷:哼,村姑就是村姑,永远不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和大家闺秀就是无法比较,幸好刚才没有答应维儿纳她为妾,否则,还要找人去调教好一阵才能见得人。

    尽管心里看不起眼前这个女子,脸上却是笑容可亲,“姑娘,老身是秦维的娘,小儿没有得到姑娘的同意就擅自请你回府作客,是老身教导无方,还望姑娘见谅。”

    “原来是夫人,小女子庄小蝶见过夫人。”庄小蝶施了礼,低头静待一旁。多得恩人刚才的提点,她才知道以后的路是平坦还是坎坷,全看这位国舅夫人如何安排她回家了。

    “小蝶姑娘可愿留在府内与小儿为伴?”王氏假意询问,借此审视庄小蝶的人品。不管是贪慕虚荣的女子还是一般人家的正经女子,只要用对了方法,就能万事大吉。

    “谢夫人与公子的抬爱,小蝶身份低微,不敢高攀,而且自幼有婚约,原定下月成亲。”庄小蝶答得进退有度,使人找不出一丝不满。

    “嗯,既然小蝶姑娘下月出嫁,老身也不便留你在府中太久,现在让管家送你回府吧。”她对门外喊道:“管家,你代老身送小蝶姑娘回府,不得有误和慢待,好生赔礼道歉,听清楚了吗?”

    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外,听到夫人的吩咐,立刻上前领命,“夫人请放心,老奴一定会办得妥妥贴贴的。小蝶姑娘请随我来。”

    “小蝶谢过夫人。”向王氏屈了屈膝,庄小蝶跟随管家步向大门。

    门外早有一顶官家小姐专用的小轿等候着她,内外装饰得精致华贵,与小妾所用的普通轿子天差地别,轿旁还有一个小婢女候着,见到管家和庄小蝶出来,立刻撩起帘子,扶她进轿。

    待庄小蝶坐稳,管家喊了声“起轿”,便领着一个手捧礼物的小厮向城外的庄家村走去。

    笑红尘和亦萧闲带着昏迷了的秦维来到一处看似妾室居住的院落,只是,此处离正厅偏远,周围也显得比较萧条和荒芜,几乎罕无人迹。屋舍十分简陋,连一个婢女也没有,说是妾室居住的院舍,太寒酸了,若说是婢女的屋舍,又太大了。

    此时,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妇人正在水井旁打水洗衣。

    看来这个妇人就是院落的主人,不知是秦府为秦维从贫寒百姓家纳来的妾室,还是被抢回来失去清白后无处可去的女子,不管如何,最终留在秦府的,都是认命做秦维妾室的不幸女子。也许是秦维妾室太多,也许这妇人故意令自己备受冷落,名誉上是国舅爷公子的妾,实际上却过着清寒的孤灯生活。

    此人正是国舅夫人王氏给儿子纳了十九房妾室一年后,仍然了无音信下再纳的第二十房妾室。当时的王氏心中疑惑不解,御医已经确定儿子能生育,难道是这些妾室自小养在深闺,身娇肉贵以至骨子没有普通百姓的来得壮实,难以生养他们秦家的子孙?于是,她又给儿子纳了一房曾是官宦人家,后来家道中落的贫寒女子秋氏为妾。

    秋氏虽出身贫苦,可知书识礼,起初甚得王氏喜爱。可惜进门两年,肚子依然了无音信,渐渐被冷落一旁,加上她喜爱清静,因此独自生活在这座偏远的院落,深居简出。

    笑红尘慧點一笑,这个滛魔,自己的妻妾都无法雨露均霑,还四处为害其他女子。既然这样,我就让你先把自己的妻妾喂饱,看你是否有还有精力出门猎食。对了,听说他有三十个妾,以这个数目来衡量,后院可算颇为壮观了,不知以一敌三十,就算他夜夜笙歌,一个月轮下来不知会成什么样?好期待这个结果呢,想到这里,她不怀好意的微笑起来,看得亦萧闲两脚生寒。

    她给院中的妇人下了微量的媚药,对秦维下的却是重剂量,把两人扔到床上,就在窗外欣赏起房内的现场版活春宫。此时,她才看清妇人的年纪不过十八,面目清秀,眉如杨柳,也是姿色上好的女子。

    笑红尘的清神明志丹药效神速,同时配制的媚药也毫不逊色。

    被解开|岤道的秦维还没来得及拾回神志,脸色已经涨红如猪肝,体内的燥热之火灼得他浑身难受,微张的双眼发觉身边躺着一个面若桃李,唇红齿白的娇美女子,马上如饿虎擒羊般翻身抱住她,不费余力地攻城掠地起来。

    床上的年轻妇人看到秦维时,先是一惊,继而激动地唤道:“相公,你怎么在这里?”

    秦维此时已被药物所控,只想立刻和眼前这个美娇娘翻云覆雨,哪里还管得着她是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美人,我现在只想要你,别说话。”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堵上她的芳唇,双手抚上她白嫩丰挺的蓓蕾。

    身下的妇人像是不习惯被人触摸,身子瞬间显得僵硬,在媚药的作用和他高超的床上技巧下,很快地,身柔如水,媚态毕现,主动的向他迎合起来,令他更加的兴奋和狂浪。

    听见年轻妇人的轻唤,笑红尘了然一笑,果然是纳来的妾。小娘子,好好享受你的闺房之乐吧。

    待房间内充斥了吟浪的嚎叫声,笑红尘才满意的对亦萧闲说,“这两个例子证明了我的清神明志丹和媚药效果不错。”

    “确实。”看着她一脸得色,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面对眼前那两条交缠得如火如荼的赤裸身躯,还有此起彼伏的猛浪叫声竟然完全不受影响,更别说表露出娇羞之色,亦萧闲不禁哀叹,有妻如他,幸或不幸?

    “估计庄小蝶已在回家的路上,这里的戏码一时半会落不了幕的,忙了大半天我也饿了,走吧,寻美食去。估计晚上来看就差不多了。”说完,自然而然的牵起他的手往外走。

    晚上?床上那两人不去掉半条命也相差不远了。

    31正文-第二十九章我不允许

    两人来到一处装饰大气,格调颇为高雅的酒楼门前,店小二立刻笑脸迎上来,“两位公子,请问坐大堂还是要雅间?”

    “雅间。”亦萧闲抢先一步掐断了笑红尘凑热闹的机会,争得两人独处的空间。

    店小二把两人领上二楼,经过一间名为“柳桑”的雅间时,透过半开的门缝,笑红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门而坐,而那个身影对面坐着一个气宇不凡的男子,英俊的五官隐隐透出一股清净的贵气,似曾相识。

    南宫紫枫和他的朋友也在这里?她对这道身影之所以熟悉,还是拜采花大盗——何故的独门秘药“笑迷人”之原故。在商青国,笑红尘和云非雨追踪被“笑迷人”迷倒失踪的女子时,追查到囚禁那些女子的宅院正厅,刚好看着南宫紫枫的背影与人贩子交易,如此特殊的景况,令她对南宫紫枫的背影想不熟悉也难。

    店小二把他们领到一间名为“夏草”的雅间,抬脚入内,发觉这个雅间确实雅致。房内每件物品都似乎经人巧思细度之后摆置,适到好处又使人眼前一亮,令不大的房间看起来宽敞又不单调。

    笑红尘打开窗户,入眼之处是一个小湖,清凉的秋风闯进室内,带来一身清凉。“这里的风景不错。”

    点了菜后,店小二退出关门,雅间内只剩下两人的气息。

    查看了一遍房间的构造,确定这个雅间的隔音做得不错,亦萧闲才放心的拥她入怀,细碎的吻一一落到柔软的发梢上。

    “轻雨。”

    “嗯?”这人越来越无所顾忌了,也不怕被人看见两个男人抱一起惹人话柄。可是,这种被拥抱的感觉真好,好到让她舍不得推开。

    “你的计划是什么?”

    在她对秦维下手时,眼中的光芒太耀眼了,以他对她的了解,今天的所作所为不是她的一时兴趣,反而像是成就了她临时而谋的计划。她也知道谋害付菊予的凶手还没查到,一切线索查到太后那里便无疾而终,尽管与太后脱不了关系,但最重要的还是要查出谁才是这起谋杀案的幕后凶手。

    太后?皇上?还是先帝?

    “你越来越像我肚子里的虫子了,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你的金眼火睛。”笑红尘不得不举白旗投降。自从上一次成功出溜之后,亦萧闲对她的一举一动观察得更加入微,似乎要把她拆骨剥皮般看透似的。在他面前,她就像一个刚刚降生的婴儿一样裸露无遗。

    “因为爱,所以想要了解更多,就算只是为了你的一个笑容,爱也会让我去研究它存在的原因。”怀抱中的人是真实的,这种感觉令他觉得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我突然发现,其实,秦维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她看着窗外的湖面,若有所思的提醒,“他是太后的亲侄子。”

    亦萧闲是何等聪明之人,马上明白她的想法,双手一紧,低沉的声音恼怒道,“你想以身涉险?不管你以哪种方式接近秦家,我都不允许!别忘了菊予娘亲临终前说过的话,若你这样做,她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

    “萧闲,相信我,我会小心的。”笑红尘最头痛就是与他沟通一些令他没有安全感——与她有关的问题,正想进一步加以劝说。

    “想都别想,我不允许。”带点怒气的吻立刻堵上那张想要说服他的小嘴,不让她有机可乘。

    敲门声响起,笑红尘估计他们点的饭菜上来了,连忙想要挣脱他的拥吻。可是,他好像故意惩罚她刚才的“不乖”,无论如何使力也挣脱不了。

    店小二的敲门只是礼貎性的提示雅间内的客人,他要进门了,因此平常都不需要得到客人同意就会推门而入,送上客人所需的食物和茶水。

    正因如此,门被打开时,雅间内的情景让店小二呆若木鸡,而他身后跟着一个与笑红尘差不多年纪和身形的小伙计突然碰见此等情形,吓得两手一抖,“哐啷”一声,手上的汤菜洒落一地,吸引了不少过往的客人。大家都好奇地驻足观望,个个目瞪口呆。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几乎堵塞了雅间的通道。

    之所以如此轰动,皆因大家看到的情况是:那个瘦小而可怜的小公子正在死命地想要挣脱高大男子的轻薄,奈何他体单力薄,便宜被占了个彻底也无法挣脱,最后只得屈服于他的滛威之下,辗转承‘欢’于唇上。

    在这个知书适礼的国家,虽然大家也偶有耳闻龙阳癖好之人,可人家都是私下亲密,绝不去冲击别人的视觉。而眼前的男子竟如此明目张胆地调戏那个小公子,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那种惊世骇俗的行为,令在场的人不敢直视又瞠目结舌。

    见到众人的围观,笑红尘立刻明白亦萧闲这么做的原因,不再挣扎,顺从的随他吻个够。

    他不惜在稠人广众前牺牲色相,只为让她彻底坐实“男宠”或“男妻”这个头衔!

    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亦萧闲放开了早已脸红耳赤、气喘吁吁的她,泛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转头看向门口,众人纷纷打了个冷颤,急忙退走。很快,房间和门口就只剩下一脸受惊过度的店小二,还有那个跟在他身后,被吓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小伙计。

    “公……公子,你……你的菜上来了。”说完,手颤脚抖的把菜放到桌子上,下一刻就拉着身后的小伙计消失得不见踪影。

    亦萧闲也不在意,伸手一挥,门自动关上。

    “好可惜呢,美味佳肴都被你吓没了,不知其他菜还有没有小二敢送上来。”语气之中貎似充满惋惜。

    “夫人无需担心,龙阳癖在丹为国虽不盛行,也大有人在。只是像我们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卿卿我我的实属少数。他们也许一时不适应,该做的事还是会做的。”雅间内再度恢复平静,他神怿气愉地向她解释。

    “这样啊,这个国家的民风还算开放。”经过刚才的体力切磋,肚子早已打鼓,她不客气的填起肚子,尝到好吃的菜还不忘夹一口给他,“这个味道不错,张嘴。”

    对于眼前这种美人恩自是求之不得,亦萧闲温顺的张口吃掉她夹来的菜,点头赞同:“确实不错。”

    一顿饭吃得还算尽兴。结过帐,两人牵着手大大方方的走在雅间的过道上,无视那一道道从开敞着房门的雅间内投出来的惊异目光。

    估计这些人对他们刚才的无偿演出仍然回味无穷,故意一睹他们的风采。

    “我们去书肆好不好?”才过午时,秦维的好戏估计还有好几个时辰才会落幕,百~万\小!说最好打发时间了。笑红尘暗自打起她的如意算盘,條地感到身后射来一道锐利的视线,令她讶然不已。

    不只是她,连她身旁的亦萧闲也感受到倾注在她身上的那道别样的视线,两人默契地同时回头,对上的竟是贵气男子满带探究的目光。

    贵气男子看到笑红尘的纯净眼神时,惊讶之情立即表露无遗,完全忽略掉亦萧闲眼中的敌意,快步来到她面前微笑问道,“请絮在下冒昧,这位小兄弟的声音像极了在下的一位朋友,可否请到本人订下的雅间闲谈几句?”

    这位满身贵气的男子正是江湖上人称“贵气公子”的南寒,也是丹为国大学士南宫仁的大公子南宫若寒。今天,他们兄弟两人难得有空,于是选了这个层次和氛围都不错的酒楼把酒言欢。只是,南宫紫枫刚才被管家请了回去,只因他的未婚妻施家小姐突然间到南宫府拜访,南宫仁只好立刻差人来唤他回府。

    南宫若寒暂时不想回去,正想唤人结账,当他听见亦萧闲和笑红尘经过门外的交谈声时,全身一震,是恩人!那晚与恩人的交谈虽然只有短短几句,但对方的声音却常常回旋于耳伴,使他一听到恩人的声音就立刻辩认了出来。

    他冲出门外,看到一高一矮两名男子的灰衣背影牵手而行,兴奋的凤眸刹时转为疑惑,发出探究的注视。而前面的两人像是后脑长了眼睛似的,竟然默契的同时回头。

    只一眼,便再也没能忘记他的容颜,特别是那双眼睛。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只觉与瘦小男子四目相投的一刻,全身一震,仿似被雷电劈到似的;还有那双如同参透世间一切的清澈眼睛,令他情不自禁的向往,想要靠近,才赶紧上前发出相邀。

    察觉到南宫若寒对笑红尘的觊觎,亦萧闲冷笑一声,“以貎取人的事情见得多了,以声取人还是头一回遇见,难道仁兄你有这种特殊嗜好?”

    嘲讽十足的语意并没有使他生气,只见他坦然笑语,“让这位仁兄见笑了,不知小兄弟可否赏面?”

    “公子如此盛情,是我的荣幸。”笑红尘初听南宫若寒说话,并不觉有任何问题,可越听他说话越觉他的声音像是曾在哪里听过,考虑到大庭广众之下不便细谈,便决定应邀进入他的雅间。

    同时,还不忘传递她的用意给本想拒绝的亦萧闲,让他稍安勿躁。

    32正文-第三十章小罚

    第三十章小罚

    雅间内空无一人,南宫紫枫已不知去向。

    带上房门,南宫若寒向两人拱手施了一礼,“在下南寒,之所以冒昧请两位进来,确实是以声取人。早些日子我遭人暗算,差点毙命,幸得高人出手相救,今天才能安然无恙。当时我的身体状况很差,又是晚上,没有看清恩人的样貌,黑暗中和他交谈了两句,所以对他的声音特别深刻。”

    南宫若寒一边说一边密切注意两人的神情,试图找出些许珠丝马迹,恩人的声音他绝对不会听错。

    听到南寒这个名字,笑红尘对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翻,心中暗赞,果然贵气难掩,俊美非凡。

    “所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就算我的夫人长得像你的恩人,也不见得就是同一人,更何况只是声音相同而已。”亦萧闲一脸不耐,非常厌恶南宫若寒如苍蝇见血般盯着笑红尘看,索性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他。

    “夫人?这位小兄弟是女子?”南宫若寒一听,又喜又惊!喜的是恩人是个女子,一个令他身心向往的女子;惊的是恩人已为人妇?

    “你看我夫人哪一块像女子?”亦萧闲暴怒,“难道贵国的男子不可娶男子为妻?”

    “啊?她……他……你们……”南宫若寒刹时张口结舌,犹如被人兜头沷了一盆冷水,脑中瞬间空白。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思绪,自嘲一笑,漂亮的凤眸闪过一丝失意,没想到自己头一次心动,对方居然是个男子,还是自己的恩人。而恩人却是这男子的男妻,这样的认知让他一时难以接受。“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他叫红尘。”亦萧闲狠狠瞪了南宫若寒一眼,不待笑红尘有接话的机会就搂着她走向门口,“我们还有事,失陪。”

    “红尘。”南宫若寒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低声呢喃:“多么富有禅意的名字!就像落入红尘的仙人,浮沉在世间的七情六欲中,仍旧保有一颗出尘的心。”

    清幽安静的书肆中,笑红尘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书转向一旁脸黑如碳的亦萧闲,小心奕奕的问:“萧闲,你还在生气?”

    自从两人出了“贵气公子”的雅间,他的脸色就没有好过。虽然两手相牵一路行来,她几次逗他说话,可他就是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伴在她身边。一直到现在,她也无法安心品读手中的书籍。

    “尘,他是不是很俊美?”南宫若寒与她四目相投时所流露出来的情动,他看在眼里;她对他仔细打量后眼中盛满的赞赏,也没有逃过他的眼,让他既害怕又担忧。

    都是触角敏锐的人,尽管仅凭一面,他已经确定南宫若寒与自己是同一类人,一旦认定的人,绝不放手。若他们所爱的并非同一人,或许有机会成为知己。

    他担心南宫若寒知晓她的身份,怕她对南宫若寒产生好感,无论哪一种都令他无法轻松起来,自然脸黑如碳,这是她无法体会的忧虑。

    “你说南寒?”她终于明白他的黑脸为何,不由得没好气的笑答:“还好,对得起‘贵气公子’这个称号。”

    原来这家伙在气自己对南寒的赞赏。

    “他不仅是南寒,还是南宫仁的大儿子,南宫若寒!”亦萧闲不想对她隐瞒,紧紧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字地慢慢揭开南寒的另一重身份。

    在无常调查了南宫若寒后,他早就知道南寒就是南宫若寒,只是在他们两人相见以前,一直以为“南宫若寒”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可是,上午的偶遇让他意识到两人之间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与其在一旁担心和惶惶不安,不如让一切真相坦露,以便控制局势。

    “原来他就是南宫若寒!”她惊呼道,但也就仅仅如此,没有表现出再多的情绪。

    她的举动令亦萧闲的心情马上好转。暗想,也许是自己担心太多了,轻雨对南宫若寒并没有其他意思。“你对他没有其他想法?”

    “想法?他是南宫若寒,那又怎样?”婚已退,他们之间早已没有关系,更何况,有亦萧闲在自己身边,她已经满足。只是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这本书写得不错。”听完她的观点,阴郁的黑眸顿时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意,随手拿起手边的书说道。

    夕阳如血,染红了西边的天际。

    亦萧闲和笑红尘回到秦府秋氏的院落,四周静悄悄,估计房内的两人肉搏了一天,饿昏了。

    透过窗户,看到大床上倒卧了两具疲惫不堪的躯体,看来体力损耗过度,昏睡过去了;室内还透出一股欢爱过度的窒人气息。

    “再这样下去,两人会因体力虚脱而死。”笑红尘低语,这个院落已经够偏了,加上秋氏身份卑微,平时又不得宠,这里就更加无人问津。

    “妹妹,你看我拿什么好东西来给你。”就在笑红尘准备为房内的两人补充体力时,隔远看见一个打扮俏美的年轻妇人提着一个篮子从院门外款款而来,边走边高兴的喊。

    “来得正好,好戏上场了。”她开怀的笑道,和亦萧闲静隐藏起来。

    俏美的妇人五官姣好,肤色略偏小麦色,看似二十岁左右。她暗暗奇怪,往常这个时候秋氏早已迎了出来,今天怎还不见人?莫非生病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穿过简陋的厅堂来到房门前,轻敲了两下,“秋浓,你在吗?”

    不见回应,她轻轻一推,双门打开,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两个全身裸露的男女抱睡在床上,男人背对着门口,看不清样貌,地上扔满了两人的衣服。

    “啊~”俏美妇人低声惊叫了一下,连忙用手堵住自己的嘴,以免惊醒床上的人,轻轻掩起房门,惊慌失措的落荒而逃。

    “你说她会不会去告状?”亦萧闲见俏美妇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向正厅的路上。

    “你看她离开的方向,还用问吗?”笑红尘对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一脸期待。

    很快,王氏一脸愤怒的领着四个孔武有力的男仆和四个婢女气势汹汹而来,身旁还跟着刚才的俏美妇人。

    一行人快速的穿过厅堂,直闯卧房。

    看到床上的男女衣不蔽体,旁若无人的抱睡在一块,王氏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把这对狗男女凌迟处死,“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是。”两个男仆和两个婢女听命就要上前抓人。

    “吵死了,都给我滚出去。我们饿死了,快送吃的来。”床上的男人被扰醒,不悦的吼道,下意识的抱紧怀中的温香软玉。

    熟悉的嗓音还没停下,众人一窒,是少爷!于是都不敢上前。

    “你们通通出去,两人快去给少爷和二十夫人送吃的来,留下两婢女在门外听候差遣!”王氏闻言喜上心头,估计儿子已在这里留了大半天。

    “是。”众人领命立刻分头行事,不敢怠慢半分。秦府谁人不知,夫人最喜欢少爷“办正事”,天天盼孙儿盼得恨不能给少爷纳头母猪回府,好生个十胎八胎,让秦氏儿孙满地。

    正因如此,少爷的一众妾室天天上演争宠斗艳的戏码,就像八仙过海一样,各显神通,只为把少爷留在房中。

    王氏不满的瞪了俏美妇人一眼,一边示意她跟自己出去一边心想:秋氏和儿子在行房,你搅什么局,不识大体。

    俏美妇人发现自己撞了大板,胆战心惊的随王氏来到院门外,连忙向她跪下请罪:“婆婆请责罚,是妾身糊涂才犯这种错误。”

    “当初纳你进门,是看中你处事沉稳,做事有计划。与其把这些精力浪费在别人身上,不如好好琢磨如何把丈夫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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