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生,凰不死!

凤求生,凰不死!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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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自己留下一男半女。”王氏对儿子这个妾室感到失望,反而是当初的秋氏另她刮目相看。

    “婆婆提点得是,妾室一定会想办法留住夫君,好为秦家添上一儿半女。”俏美妇人羞愧道。

    “这次我就不追究了,若再有下次,你就等着被送进青楼吧。”王氏搁下狠话,携着四个男仆扬长而去,留下一脸诚惶诚恐的俏美妇人。

    在婢女的侍候下,秦维和秋氏净了身,用了晚膳就早早上床休息,以补充失去的体力。

    可秦维才躺下,又感体内燥热难耐,一把楼过旁边的秋氏狂吻了起来。

    早已累得瘫痪在床的秋氏早虚脱,无力抗拒,只得求饶道,“相公,妾身不行了,求求你让我歇歇。”

    “现在我只想要你。”秦维感到下身蹦得胀痛,一刻也不能等待,立刻翻身进到她体内,迫不及待的律’动起来。

    房内又再荡起令人闻之脸红的摇床曲,还有女子情不自禁的娇吟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药效还没过?”亦萧闲不禁奇怪的问,刚才看到两人沐浴更衣、用膳都一切如常,他还以为药效已过。

    “我说过了,好戏到晚上才会落幕。”笑红尘没好气的睨他一眼,“这人j滛太多,让他尝尝七天不能下床的滋味算是小罚,大惩还在后面呢。”

    闻言,亦萧闲不禁替这个秦维抹了一把冷汗。

    一个时辰后,笑红尘和亦萧闲对秦维的妻妾情况摸了个透。这个恶霸光是府内的妻妾共三十一人,一妻三十妾,曾经糟蹋无辜少女不计其数,只有八人愿意留下做了他的妾,其他逃的逃,死的死,成了未知数。

    他们回到秋氏的院落时,已经月上柳梢。

    秋氏被折腾得昏睡死过去,而秦维也瘫痪在床,只剩下一口气唤来婢女给他们俩净身。

    小朱唇微扬,笑红尘满意的看到自己的杰作达到她想要的效果,和颜悦色的拉着亦萧闲打道回府。

    33正文-第三十一章为何他不是女子

    第三十一章为何他不是女子

    他们前脚回房,无常后脚就跟了进来。

    “少主,这是南宫府下午派人送来的请贴,还留了礼物给夫人。”他递上请贴和礼物,小心注意着少主的脸色,暗想:没想到南宫家这么快就追查到这里。

    亦萧闲不动声息的接过贴子,打开一看,眉头不由得轻戚。名义上邀请他们夫妻两人三日后的午时一起游湖,实际是司马超之心,路人皆知。

    南宫若寒,你果然对轻雨动心了!

    “好像不错的主意呢。反正无事可做,去看看也不错。”一眼扫过贴子,她表达自己的看法。

    “你想去?”亦萧闲若有所思的问。

    “我是想去游湖,至于是不是和他们一起,我倒没什么意见。”笑红尘奇怪的看他一眼,不明白为何一牵涉到南宫若寒,他便阴晴不定。

    “无常,回贴应约,叫人备饭菜。”他一边吩咐一边拆开无常递上的礼物。

    那是一株名贵的千年人参,价值连城,看得笑红尘两眼发光,拿起来一边端详一边笑不拢嘴,“哇,这株参够我做好几味丹药,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无常,把它退回去。”他面无表情的下令。

    笑红尘顿时垮了笑脸,捉住他的手央求道,“萧闲,这株参入药效用很好,外面有价无市,而且你这样贸然退回去,让别人下不了台又何必呢。俗话有云:礼尚往来,我们用其他礼物回赠,当作与他交换可好?”

    “俗语也云:无功不受禄。”他意味深长的提醒她。

    如果接受了这株人参,就等于承认她救了南寒,也是向世人宣告她能解断魂索命之毒,简直是自招麻烦!想想断魂索命背后的人数,就算没有万马,也有千军。

    笑红尘顿时像焉了的茄子没精打彩,眼谗地看着手中的人参不舍得放下。

    “夫人。”无常把礼盒举到她面前,示意她把人参放回去。心底却对他孩子般的心性偷偷乐起来。

    她依依不舍的把人参放回盒中,闷闷不乐的坐到桌边用膳。

    三日后的午时,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耀眼的阳光把人烘得暖暖的。放眼望去,山青柳翠,湖水碧波荡漾,湖面上,泛着几艘颜色鲜艳的画舫,颇有人间仙境之意。

    两人如约来到湖边,一艘黄瓦红柱的精美画舫已候在那里,顶檐两边挂着几盏彩纸灯笼,加上雕梁画凤,轻纱作帘,在一片清波碧翠中分外瞩目。

    看见他们到来,南宫若寒喜上眉梢,急忙迎了出来,对笑红尘投去别有深意的一眼,“两位能够赏面,实乃南某之福,舫上已备了些酒水薄饭,请到里面坐。”

    “打扰了。”亦萧闲目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冷冷回话,然后牵着笑红尘跨进画舫。

    舫内空间宽敞,布置舒适,左右两边各设置了雅座几案,可容纳十来人。南宫紫枫早已坐落在右边,英眉轻皱,正为破解案上的围棋奇局苦思良策。

    南宫若寒指着南宫紫枫对亦萧闲和笑红尘说,“这是南宫紫枫,他对围棋最痴迷了。”

    听见提到自己,南宫紫枫才猛然抬头,发现眼前多出两个看似平常的人,不好意思的起身笑笑,拱手施礼:“失敬失敬。”

    “紫枫,这是我新交的朋友。”南宫若寒指着笑红尘说,“这位是红尘,这位是……”

    “萧闲,我的夫君”笑红尘连忙接了话,“给两位添乱了。”

    南宫紫枫一惊,遂即露出佩服的眼神。“别客气,人多热闹。红尘,和我下一局怎样?”

    这两人的关系如此反行其道,在众人面前也能从容不迫,实在少见。乍看之下,只觉得大哥这两位朋友之中,个子瘦小那个——男妻看起来比较平易近人,于是对他发出邀请。

    “也好。”笑红尘暗地抽回自己的手,不拘小节的坐到南宫紫枫对面的位置上,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案上的棋局,捡起一颗黑子随意一放,本已处于绝地的黑子竟然起死回生。

    一边的南宫紫枫看得眼光大盛,兴致勃勃的说,“想不到红尘是位下棋高手,我们来搏杀吧。”

    重新摆了棋局,两人旁若无人的博奕起来。

    “萧兄,有雅兴来一局吗?”南宫若寒见弟弟和自己喜欢的人下起棋来,只好尽起地主之宜,硬着头皮向亦萧闲邀请。

    “请。”亦萧闲也不客气,率先坐到与笑红尘相对的雅座上,以便时时刻刻关注到她的一举一动,而南宫若寒就只能背对笑红尘而坐。

    南宫若寒对亦萧闲的举动心下了解,依然微笑以对,命人摆放上围棋,两人各执一色,毫不留情的对奕。

    才过了一会,南宫紫枫大叫起来,“红尘,你手下留情啊,看,才没下多久,我就只有挨打的份,接着就全军覆没,太打击我了。”

    原来两人已分胜负,南宫紫枫被杀得一败涂地。他的棋艺在紫春城内就算进不了前三甲,也能占住前十名之内的一席之地。哪里想到,与这个红尘才下不到一会,就被杀得遍甲不留,叫他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可是转而一想,他又不禁自我安慰起来,也许他是侥幸而已,于是厚脸皮的肯求。

    笑红尘微微一笑,“你想我怎么留情?”

    “下一局你让我一子。”

    “好。”

    没想到对方应得如此爽快,南宫紫枫心情大好,两人再次开战。可是,仍然不到一会,南宫紫枫再次落败,“哇,红尘,你杀得太狠了吧,这一局结束得比刚才还要快,连一丝反击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棋场如战场,下手不狠,敌人就有机会反扑。”她还是一副温和笑脸。

    “不行,再来一局,这次你得让我两子。”南宫紫枫已经顾不得颜面,耍赖起来。

    “好。”

    “红尘,你满十六没?”见笑红尘仍是如此豪爽,南宫紫枫越来越喜欢他,好奇的问。

    笑红尘虽然面容平凡,可五官仍略显幼嫰,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快了。”她含糊应答,既没说谎也不愿透露太多自己的信息。

    “你的棋艺如此高明。师承于谁呢?改天我也要拜他为师。”南宫紫枫真是太崇拜他的师父了。

    “在你身后。”笑红尘睨了亦萧闲一眼,偷偷笑起来。

    “我身后?”南宫紫枫转身望去,自己身后只有大哥和亦萧闲,两人正杀得难分难解。也就是说他的棋艺是他的男夫所教?

    他露出一些不可置信的神情,“你向他学多久了?”

    “大概有七、八年。”笑红尘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七、八年!他们已经相识了那么久?南宫若寒暗惊。

    亦萧闲注意到南宫若寒双眼闪过一丝晦涩,心情大好。

    两人的水平本来就不相伯仲,因心境一时的绝然不同,令亦萧闲突然间思维更加灵活,下子有如神助,步步进逼,棋局上的战况顿时向他那边倾倒。

    七、八年!只要师父的棋艺不低,不是笨蛋的人都能学得一手好棋。

    这一下,南宫紫枫眼都直了,“你们成亲七、八年了?”

    那不是童养男媳?

    “不是的,我们成亲不久。”说到成亲,想起两人的亲密情景,笑红尘不禁双颊微赧。

    密切注意着她的亦萧闲见到此况,两眼舍不得移开,狠不得马上搂她入怀,独享这一抹为他而绽放的娇羞。

    南宫若寒久久不见对手下子,抬头发现他两眼专注在自己身后,不禁疑惑的回头,同样捕捉到笑红尘那一抹娇羞,内心被一种莫名的痛楚紧紧揪住。暗暗一惊,随即自责起来:喜欢上一个男子已是件惊世骇俗的事情,就算自己能够接受,教爹娘如何接受?而且,教爹娘日后如何面对众人?

    他自问无法像面前的男子那样阔达,不为世俗的眼光所困,唯我独尊。可是,越是压制心底对他的渴望,想要靠近他的感觉就越强烈,即使心里明白,他永远也不可能属于自己。

    “萧兄,该你下子了。”这一刻,南宫若寒对面前这个容貌平凡,身份一般的男子既妒嫉又羡慕。不禁感叹,外人都羡慕生在官宦人家可以锦衣玉食,然世事岂能尽如人意?若有选择,他宁愿不生在这红墙绿瓦之内。也许像萧闲这样,反而可以为所欲为。

    亦萧闲回过神来,无心恋战,随手落下一子,结束了这个被他们下成“长生”的围棋死局。

    “萧兄棋艺了得,南某甘拜下风。”南宫若寒愿赌服输,不论对他敢娶男妻这种大胆的做法还是棋艺。只是,当他正直面对这份可望而不可及的感情时,心底依然隐隐作痛。

    “承让。”亦萧闲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在南宫若寒眼中看来显得格外刺眼。

    这边的战局才刚落幕,那边的南宫紫枫再次哀嚎起来,“等等,我不走这个子了。”

    “南宫紫枫,落子无悔大丈夫。”笑红尘哭笑不得的提醒说。

    “紫枫,愿赌服输,不可耍无赖。”移座到弟弟身边的南宫若寒出言制止,看了一眼棋局,对笑红尘的棋艺露出赞叹的目光。

    抬头见三双眼睛盯着自己,南宫紫枫只得沮丧道,“太悲催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竟被红尘连赢三局。”

    “只要有比试,就会有输赢,你若能看透这一点就会明白,输赢对个人来说也只不过是游戏一场罢了,何必太认真。”笑红尘依然温和的笑着看向一脸错败的南宫紫枫,发表自己的看法。

    南宫若寒不禁会心一笑,想不到他们两人的想法是那么的一致,愁绪更浓,为何他不是女子?

    亦萧闲立刻沉下了脸,他不喜欢这样的笑红尘,这样的她总给他一种近在咫尺,远在天边的感觉;仿似天上的神佛,遥不可及。

    “红尘,你长在佛门吗?说话的口气和他一模一样,真是物以类聚。”南宫紫枫指了指自己的大哥,终于明白大哥为何那么喜欢这个名为红尘的瘦小男子,转而又无奈的道出心中所想:“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无法一概而论。”

    “确实如此。”笑红尘晗首赞同。

    “薄酒稀菜已备好,请到这边来用膳吧。”南宫若寒招呼几人换到另一张案几上,那里已被仆人摆上佳肴美食,香气扑鼻,引得大家肌肠辘辘,围案把酒言欢。

    34正文-第三十二章爱那么难

    第三十二章爱那么难

    酒足饭饱,四人刚放下筷箸,一艘颇大的伎艺舫靠了过来,画舫四周挂满彩灯,每盏彩灯上都描画了不同的事物,有山水、有花鸟,有仕女……,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船上的女子身着罗衣,花红柳绿,皆以轻纱掩面,或凭或立,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有的在船头赋诗作画,有的在船尾抚琴助兴,好不热闹。

    待两船相隔一桨之阔时,伎艺舫上的女子看见这艘精致的画舫内竟有两名俊美不凡的男子,纷纷拿下面纱,暗送秋波。

    一名身段玲珑浮凸的艳丽女子立于船头的显眼位置向他们微微屈膝施礼道,“吟月见过诸位公子,可需要小女子过舫抚琴赠兴?”

    笑红尘起身走向船头,满眼好奇的看过去。只见对面伎艺舫上的女子燕环肥瘦,绝色、艳姬、娇俏、清秀等等,要什么样的女子就有什么样的女子,可谓不怕你找不到,就怕你想不到。

    一名柔眉顺眼的娇俏女子倚在舫内依柱而立,呆呆的盯着湖面出神,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巧精美的陶埙,吸引了她的视线。“吟月姑娘,我想请舫内那名手上拿着陶埙的姑娘过船可以吗?”

    名为吟月的女子见她是个瘦小平凡的男子,一点也不在意,她的目标是那个满身贵气的男子,看在他是那男子的朋友,才不情不愿地转身向舫内喊道,“春雨,对面画舫的小公子请你过船。”

    被唤为春雨的娇俏女子回过神,向笑红尘望了一眼,发现这位小公子虽然样貌平凡,衣着普通,可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净的气息,与她往常所接触的男子不同,少了那种欲盖弥彰的欲望,让她感到安心、平静。

    在吟月的惊诧下,平时瞅也不愿多瞅客人一眼的她竟然一反常态的走了出来,柔顺地在船夫的协助下过了画舫,向那小公子深深施了一礼,“小女子春雨见过公子,不知公子喜欢吟诗、作画还是听乐?”

    这是一艘专为文人墨客提供雅兴的伎艺画舫,船上的女子各有所长,琴棋书画、吟诗赋词,歌舞弹唱等等,只要客人要求,就能派出专精的女子为其助兴,唯一与一般青楼不同的是,这些女子皆卖艺不卖身。若要侍枕,必须为所爱的女子赎身。换句话说,舫上面的每个女子均为含苞待放的处子,正因如此,这艘伎艺舫格外受那些文人马蚤客、皇亲贵族的欢迎,商贾权贵也趋之若惊。

    听春雨如此询问,笑红尘知道这三样是她所善长的艺能,转身看向远处,将美景收于眼底,略仰粉脸,放松地享受着微风的轻拂,“听乐。”

    “请问公子想听哪首曲子?”春雨轻轻的问,生怕打扰了他的心境。

    “随便。”

    接着,一曲《知音》轻韵悠扬起来,如泣如诉的埙音飘荡在湖面之上,概叹着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难寻觅。

    不多时,曲终音了,笑红尘回眸看她,眼中承载着满满的同感,低叹道,“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难寻觅。春雨姑娘,请再来一曲。”

    春雨露出今天的第一道笑容,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滋润了众人的目光。接着,一曲《枉凝眉》悠悠响起,悠扬哀怨的曲调令听者惆怅,闻者无奈,还隐隐夹杂了一丝悲凉……

    “春雨姑娘,可否借埙一用?”曲虽余音绕梁,可听起来比较沉重,与她心情大相径庭,因此,笑红尘出言打断了春雨的吹奏。

    春雨一惊,不舍的递过手上的埙,连忙低首道歉,“春雨坏了公子的雅兴,请公子见谅!公子请用。”

    接过春雨手上的埙,她试了几个音,很满意这个埙的音色,放到口边吹起一首从师父杂物房里找出来的曲子——《天空之城》,当时她从曲中的意境理解到:有一座美丽的城镇在天空之上,那里有温暖的阳光、美丽的花园、漂亮的房子,还有和善的人们,大家快乐地生活着。每次,即使在心里哼起这首曲子,她便不觉孤独和寂寞,对人生充满希望。

    之所以想要吹奏这首曲子给那些姑娘听,是想借此告诉她们,只要心存希望,即使眼前的境况再不堪,再难过,最终也会过去。

    刹那间,整艘伎艺舫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翘首倾听那位小公子吹奏的曲子,虽然闻所未闻,但曲调悦耳动听,意境深远,令人感到轻松、温暖,还有希望。

    亦萧闲站在她身后,优美的菱唇勾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弧度,冰冷邪佞地注视着这个令他感到陌生的女子,只见她螓首微抬,双手捧埙放在嘴边轻吹,两眼望向遥远的天际,充满了希望,满脸幸福,仿似置身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的空间里——那里没有他!

    南宫若寒一脸惊叹地聆听着,闭上双眼全心去感受曲中的意境,心静如水,所有的烦扰渐渐离他而去,沉迷在这动人的曲调里。如此妙人,叫他怎能不向往,不想靠近?

    南宫紫枫还在为输棋一事而烦扰,听到这道曲子先是一呆,继而两眼闪闪发光,心中感叹,只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不知大哥从里哪交到这个看似一般,实则如活宝一样的朋友。

    在识人这一点上,他一直很佩服大哥。

    音停曲了,笑红尘仍是一脸温和的笑意,转身抓起春雨的手,把埙放进她手里,“记下了吗?”

    “记下了,春雨谢公子授曲。”她吹埙已经有十年,不管什么曲子,只要听过一次便能一音不漏的记下来。“不知曲名是……”

    “《天空之城》。”笑红尘满意的点头,然后转向虽笑意盈脸却让她感觉到冰冷的亦萧闲,在众女子的目瞪口呆下倚进他怀里,头枕在他的心胸上,听着一声声强而有力的心跳格外的满足,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轻声说:“我的心,有你!”

    这五个字比起世间的瑰宝和权势更能打动他,他的笑终于有了点暖意,紧紧回抱怀中佳人,整颗心如同飘上了云端,此刻他才领略到刚才曲中的意境,充满希望!

    看着忘情相拥的一幕,众人先是惊奇,然后才了然,这两个平凡男子是龙阳之爱,惋惜的姑娘不多,毕竟出色的两名男子还没向大家表明性取向。

    南宫若寒压下心中的不适,故意来到两人面前不识趣的请求:“红尘可否再为我们献上一曲?”

    “红尘今日累了,请南兄让画舫靠岸,萧闲就此别过。”亦萧闲难得的对他和颜悦色。

    笑话,他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的轻雨晓乐,哪会容你们捷足先登,继续的听她演奏?

    南宫若寒听此,凤眸闪过一抹暗然,吩咐船夫靠岸,依依不舍的目送两人离去。然后草草打发了春雨和伎艺舫,他无精打采地呆坐在红尘坐过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大哥!”南宫紫枫不满的大声叫道,自从萧闲和红尘离去后,大哥就表现得很不正常了,一直坐着发呆,对他的话也听充耳不闻,难道红尘那首曲子还能招人魂魄,把大哥的魂给招走了?

    “什么事?”他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微微一笑,连这湖光山色的美景都黯淡了几分,懒懒的声音仿似失了心魂。

    “有事。你是不是看上人家的男妻红尘?”南宫紫枫也懒得再重复刚才的话,出其不意的问。

    见大哥扭头看向湖面,不承认也不否认,南宫紫枫不禁焦急起来。“作为兄弟,我支持你。如果爱上了,就不要轻易放过机会。只是,在你决定之前,请你考虑清楚,对方是个男子,而且已嫁为人凄,先不说爹娘那一关,光是萧闲那一关你怎么过?还有,红尘喜欢你吗?”

    “一切都晚了。”他沮丧地说,“你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吗?”

    南宫紫枫被问住了,自己还没遇到,怎么会知道一见钟情的滋味?

    见弟弟无语,他继续说,“我第一次遇见他,是我们在“柳桑”吃饭那一天。你刚离开,我准备叫人结账,不早不晚,他们刚好经过房门口,只是一眼,我就再也忘不了他,特别是他那双清净的眼睛,还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这几天,我常常情不自禁的想他。理智很清楚地告诉我种爱情没有结果,可我就是无法停下来不想他,而且越是压抑,想他的欲望就越强烈。”

    “这就是一见钟情的症状?”

    在弟弟的惊讶目光中,他继续说:“今天见到他,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断魂索命,终于等到那份治标不治本的解药一样,暂时止了心口上的渴望与痛楚。而且,与他相处的每一秒,都让我觉得自己好像飘在天上一般美好,更令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志趣是那么的相投,想法如此一致,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要对他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就像个宝藏,身上有挖不完的宝,像今天吹的埙曲,相信你也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吧,那么动听,直取意境。我多么想成为那个挖宝的人。可是我的身份,注定什么也做不了。”

    说完,他眼中的灰霾更重,突然毫无预兆的狂笑起来,吓了南宫紫枫一跳,不知该怎样上前安慰。直到他两眼笑出了眼泪,笑声才渐渐停下来,泪却仍在流,脸也仍在笑。

    第一次真心的笑是因为遇到他,第一次笑着流泪是因为不能拥有他!没有人知道南宫若寒此刻的心有多痛。

    而南宫紫枫已经分不清大哥是笑出了眼泪还是难过得哭了。

    35正文-第三十三章奇怪的择偶条件

    第三十三章奇怪的择偶条件

    “萧闲,我还没看够其他女子的表演,为什么要这么快回来?”笑红尘在亦萧闲的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忘问,手捧一书,继续昨天没读完的章节。

    虽然当时不明白亦萧闲此举为何,但是经过坐实“男妻”一事,想必他又有什么计划了。

    此时,两人正在房内休息,说是休息不如说是亦萧闲暗地里准备开始盘问。

    “因为我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亦萧闲一双探究的黑眸静静的注视着她,仿佛要穿过她的思想。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她放下手中的书,一脸疑惑的看向他,发现他的两眼深潭闪着熠熠星光。

    “你除了会吹埙,还会哪些我不知道的事?”他满脸好奇,因为她总在不经意间做出一些让他意外的事情来。

    “用心去发现,人生更精彩。”她想了想说。又再埋头到书本里。

    “就像当初我若是没有用心去发现,可能就错过你一样?”想起她曾意图与自己擦肩而过时,心头泛起一丝愤色,脸自然也跟着不愉起来。

    “天上从来没有掉过馅饼,不是吗?”她头也不抬,自然而然的说。

    “菊予娘亲为你和南宫若寒指腹为婚,对他来说算不算老天掉馅饼?”那张异美的俊脸迅速被冰霜覆盖,魔咒般的声音贴近了她的耳朵。

    她全身一震,恶寒自脚上串起。连忙抬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邪魅俊脸,心底一窒,上天太不公平了,怎会有人美到连生气都能夺人心魄?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忍不住倾身贴上他的菱唇,轻柔地吮吸起来。

    似有若无的挑逗从来都更能挑起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更何况还是所爱之人?亦萧闲哪里还顾得上生气,一转身把怀中的佳人压于身下,接管了主动权,姿意地缠绵起来。微张的黑眸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狡黠,为顺利夺嫡暗自偷乐。

    以后想要引诱她,还是色诱效果最好,这是他们一入房,他就拿掉面具的目的。

    画舫上,看着她和南宫若寒志趣相投,气质相近,而且两人曾指腹为婚,如果没有他的存在,恐怕已成为一对夫唱妇随、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既然上天给了他插足的机会,他又怎好让老天爷失望?绝对一插到底。

    不管是男妻还是发妻,这个位置,她都坐定了。这一生,伴他左右的人也非她莫属,想到此处,他的吻开始狂野起来,如同星星之火撩原,向身下的娇躯燃烧起来。

    笑红尘只是情不自禁的想以吻掠走那丝破坏了他美感的气愤之色,哪知一个没控制好竟遭到反噬,被他压在身下狂吻起来,真真是欲哭无泪。正为自己的失败感到丧气,可马上察觉到此刻的他有些反常,并没有像平时一样适可而止,一丝不安从心头泛起。

    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垫会如此敏感,被他的轻吻引得全身不能自控的轻颤,好像有电流爬过全身,酥酥麻麻,她不知道这种陌生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彷徨又害怕,奋力挣扎起来,“萧闲,不要这样。”

    迷人的菱唇突然扬起邪魅的笑意,亦萧闲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黑眸无辜地盯着她,夺人心弦,瞳孔深处柔情似水。“怎么办?对着我的轻雨,我越来越不能自拔了。”

    前一刻还彷徨不安的她不自觉地停下挣扎,伸手抚上他的灵魂之窗,细细地端详内里的变化起伏,“萧闲,别让气愤破坏了你脸上的从容不迫,我会难过的。”

    “那你就永远陪在我身边,否则我很容易生气。”黑瞳闪着诡谲的光芒,流光溢彩。他贪恋的抱着她,用力吸取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好。”她单纯的回答,因为她确实想留在他身边。

    “少主,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无常在门外轻敲两下,禀报。

    “拿进来。”说完,亦萧闲下床倒了两杯茶,端了一杯到她的唇边,示意她喝。

    笑红尘瞅他一眼,顺从的张口微汲,只觉微绿的茶水入口甘香,润喉清神,于是一口气喝完。估计无常找他,两人必定又到书房探讨一番,于是继续埋头百~万\小!说,并没有发觉无常只是把一只不惹眼的长盒交到亦萧闲手上就退了出去。

    “轻雨,有样东西需要你帮忙处理。”

    她诧异的抬头,看到亦萧闲坐到自己身旁,房内早已没有了无常的踪影。“呃,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他满眼纵容的把手中那个不是很起眼的长盒递到她面前。

    笑红尘疑惑的看他一眼,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放下手中的书,漫不经心的接过长盒子打开一看,瞬间,两眼张得有如铜玲般,直直地瞪着盒子里的东西失去了语言能力。

    长长的盒子里躺着一株状似人形的白黄|色千年人参,参形饱满,犹似一个风姿绰约的含羞少女,狠狠的夺去了她的心神。她不可置信的拿起这株参仔细端详,声音兴奋得有些失真:“这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仙人参,万金难求,你从哪里找到的?”

    邪傲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流泻出一丝莫名的笑意,带了几分邪气的嗓音懒洋洋地从性感的薄唇流出。“只要是你想要的,别说是仙人参,就是丹为国,我也可以为你……”

    笑红尘一手拿着仙人参,一手拿着参盒,根本腾不出手来堵他的口,忙以吻封缄,不让他说出更多“危险”的话来,他们现在的处境已经是隐头藏尾,她不想在还没弄清当年的追杀事件前又过回母亲那种抱头鼠窜,随时被击杀的日子,而且她此番到丹为国,正是为解决当年的问题而来。

    亦萧闲异美的俊脸有那么一刹的惊愕,正要顺势汲取佳人的芳泽,不料她却已早一步退开。

    “萧闲,我只想弄清楚当年母亲被追杀背后的原因,其他的我无意。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小心隔墙有耳。”她微微一笑,感激之情填满整张小脸,“这份礼物实在太贵重了,不过我可不会跟你客气,谢谢你。作为回报,你想要什么功能的丹药尽管说。”

    “我能不能要点别的?”长长的浓密睫毛微垂,遮掩了他眸中的光芒,隐去了他的想法。

    “别的?”她想不到自己除了一身医术和那些珍贵稀有的丹药外,还有什么值得他想要的,于是毫无心机的答道:“说吧,只要我有的能给的,都可以。”

    闻言,小扇子一般的黑亮睫毛飞快上掀,喜悦的妖冶幽光射向她,“等菊予娘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成亲。”

    尽管他明白他们两都不在乎什么郡主身份,可当年皇家对付菊予的格杀勿论令她感到沉重和无法释怀,而且这份沉重还延续到她身上,他不希望她忍辱偷生过一辈子。

    亦萧闲的轰炸式要求,使她双手一抖,手上的仙人参差点被炸飞,赶紧再次确认,“你说什么?”

    “你没有听错。”盈满深情的黑眸,绽放着浅浅的笑意向她逼进。

    “你不想听听我对成亲对象的要求吗?”笑红尘略微一笑,迎上他的逼视。不等他开口,径自接了下去,“其实我一直没有想过自己想要和什么样的人成亲,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面对,使我想起爹娘相爱的过去。现在我已经满十六岁了,若娘亲还在世,说不定已经开始为我着手操办婚事。”

    她清澈的眼中露出梦幻般的绮丽,“只要对方像我爹爱我娘一样,专心一致的爱我,夫妻两人一生携手共进退,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我都嫁。若做不到,就是皇亲国戚,名门望族,我也不嫁。”

    她强调了“夫妻两人一生携手共进退”,就是说她的婚姻里终生一夫一妻,不容外人插足。只要对方真心爱她,终生只娶她一人为妻,就算她所爱并非是对方,也愿嫁。若是她所爱之人一生并非她一个妻子,那就算她爱对方到粉身碎骨也不嫁。

    那是一种亦萧闲从没听过的奇怪想法。自古以来,哪个女子不希望与相爱之人厮守一生,而且三妻四妾在这个世间已是最为平常之事,尽管在他心里,能娶她一人为妻,人生已经足矣。

    欣喜之余,他不禁紧戚英气的剑眉,喜的是她的要求对他来说并不难,气的是符合她这样的择偶要求,放眼世间,虽然少之又少,但眼下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个人绝对符合,那就是——南宫若寒。而且谁能保证,除了他们两人以外,这世间不会有第三第四个见解独到的男子发现她这朵奇芭,也跳出来与他争夺?

    一方面越想心里越不爽,一方面为她那异于常人的择偶要求气恼,他泛起一道诡秘的笑容,嗓音轻柔得令人生寒,“虽然你的择偶条件世间仅有,只要你不离,我必不弃。说好了,只要处理完菊予娘亲的事,我们就成亲。”终于,引君入彀成功!日后你要是敢离我而去,我就是毁江湖,灭五国也要把你抓回我身边。他暗下诀择,幽寒的目光深遂冰冷。

    就这样,两人无形中仿似达成了一个奇怪的婚姻承诺,只待处理完丹为国的一切,就成亲。

    36正文-第三十四章打草惊蛇

    第三十四章打草惊蛇

    入夜,暗光浮影的街道上除了几道迎风摇曳的树影,寥若晨星。一道黑影疾速闪过,向着城东一处宅院飞去。

    他疯狂地想他,无法入眠;他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萧闲待他如何。于是,南宫若寒趁月色微弱,偷偷前去笑红尘居住的地方看看,哪怕只能远远地望他一眼也行,以慰相思。转眼间,那座宅院隐隐在望,他不禁加快了速度。

    来到宅院后的围墙边,他凝神提气一跃,眼看就要翻过那道围墙,不料一道强劲的掌风横空扫来,面对突如其来的偷袭,在半空的他腰身发力翻了个身,反手使出游道所传的一招勾月打听逼退来人,险险避过一招,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应敌。心中的疑云也顿时滋生,这座宅院的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会有武功一流的人把守?

    来人黑衣蒙面,身影纤瘦,浮凸有致,似是个女子,武功却一点也不弱,招式快而猛,狠而绝,半分仁慈也没有。若不是南宫若寒的武功达到了上乘的境界,恐怕早已成为对方的手下败将。

    转眼间,两人过招近百,黑衣女子使出的招式依然狠辣,但与南宫若寒比起来,已经有日幕西山之势,他一招水中捞月就要把她制服,可下一刻,一个中等身材的黑衣男子腾空插进两人间的对打,招招凌厉,将他逼离黑衣女子。

    见自己已经暴露,南宫若寒不敢恋战,虚应几招后,突然虚晃一招逼退黑衣男子,立刻撤离。

    之前南宫家的影卫对萧闲的调查结果是:一个月前,萧闲和红尘从商青国而来,投靠在一个名为吴畅的珠宝商名下,作为紫春城的“凤求凰”珠宝店大掌柜。

    一般的商贾宅院有护卫防守,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财力不弱则护卫的武功也相对应的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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