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生,凰不死!

凤求生,凰不死!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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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醒来,她开心的笑了,“非雨,你感觉怎样?”

    云非雨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会,才伸手抚向她的脸,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在梦里,激动的一下子扑倒在她怀里大哭起来。“红尘,你终于来救我了。”

    “我来晚了,你受累了吧,对不起。”她轻轻拍着云非雨的背,有些愧疚。

    云非雨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语音模糊地说:“还好啦,那两个恶魔并没有对我严刑逼供。就是南宫紫枫那个大白痴天天来吵我,烦死了。”

    闻言,笑红尘愕了一下,心底暗笑,严刑逼供?亏她想得出来!仔细端看她的面容,发现她圆润了一些,估计被囚的这十天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又好吃好睡,肉也长出不少来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拉起她的手往门外走去,对盘膝坐地上正在逼毒的南宫若寒不屑一顾。

    两人共乘一马,逍遥地离开了桑府,直奔紫春城。

    被囚了十天的云非雨终于重获自由了,见到久违的阳光,亲切的人们,晃如隔世。如果说离开那个地方有什么让她不舍的,那要数与南宫紫枫的斗嘴了。这十天若是没有他的相伴,她真的不敢想像在那间见不到人,说不了话,只会让自己胡思乱想的房间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紧紧地抱着笑红尘的腰身,把脸靠伏在她的背上,云非雨才惊讶的发现些倪端:“红尘,你怎么瘦了那么多?你的腰竟然比我的还要细。”

    “这些天太忙,没注意就瘦了。”专心赶路的笑红尘头也不回的回答她,看到前面有一片树林,立刻策马跑了进去。

    云非雨心想,也许这段时间他都在找她,担心得吃不下睡不好,才会变成这样。如此一想,心里马上感到暖和和的。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她不解的问。

    “这些天城内发生了一些事,进出的城门盘查得很严,特别针对十六、七岁的少女。为免节外生枝,你有必要易了容再进城。”说完,笑红尘从万宝囊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又从怀里中拿出一套深灰的男装交给她,“现在快到午时了,正是大多数人感到饥饿和困乏的时候,盘查会松动些。”

    云非雨接过笑红尘手上的东西,快手快脚地换过衣服易了容。倾刻间,一个略胖的俏皮少年出现在笑红尘眼前,粗手笨脚的拍了拍她的肩豪,爽地说:“兄弟,我饿了,快进城去找吃的。”

    “好!”笑红尘也豪气万丈的接话,两人翻身上马,向着不到两里路的城门飞驰而去。

    两人普通到让人过目即忘年青人轻松地通过了守门士兵的盘查,抬头挺胸的朝城东走去。

    吴宅内,黑夜见到她们两人平安回来立即上前禀报:“夫人,少主有事出去了,他说若是你回来了就先吃饭,不用等他。”

    交待完毕,从笑红尘手中牵过疾风朝马厩走去。

    “太好了!”云非雨高兴得跳了起来。她本来就对亦萧闲没有好感,再加上他身上时不时散发出冰寒的气息,令她望而生畏。今天的她难得又重出江湖,当然不希望看到他碍眼,这下子正合她意。“红尘,我们快去吃饭,我真的饿了。”

    “嗯。”不只云非雨松了口气,连她也暂时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刚才她还在苦恼如何掩饰肩上的齿印,万一被亦萧闲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默契的感到前所没有的轻松。

    笑红尘记起大惩还没有完成,忙提醒说:“吃完饭,我们去把大惩进行到底吧。这些天,发生了好些事,我都差点忘了。”

    想起秦国舅府的滛棍秦维,云非雨顿时来了兴致,她好想看看笑红尘的药是否真的能把那只随时发情的公猪治理了。“好啊好啊,我好期待呢。”

    66正文-第六十四章死性难改

    笑红尘与云非雨再次结伴潜入秦府。

    “秦府这么大,我们去哪儿找?”云非雨郁结了,十天没来追踪,都不知那滛棍的情况变成怎样。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先去秋氏那边瞧瞧。”笑红尘看起来一脸淡定,好像一点也不苦恼。

    转眼间,两人又来到秋氏的院落。端装闲淑的秋氏正坐于树下绣花,淡蓝色的缎绸上已现鱼儿戏水的轮廓,清秀的脸蛋上隐约透出几分落寞。

    “看来有人还是死性不改。”笑红尘注意到秋氏的神情,得出结论。

    她已经可以猜想到秦维与自己那两个内妾恩爱的事一传开,其他的妾室恐怕也不甘人后的粘过去,以秋氏这种清淡的淑女性情,想来是不屑此举,才会落得满身寂寥。

    “红尘,那个滛荡棍没在这里,我们去别的院落找找。”云非雨立即提议。

    “再等等。”

    “你不会就这样等那滛棍来找这个女人吧?”看到笑红尘满怀信心的表情,云非雨一脸的不认同,万一那个滛棍不来,那她们不就白等了。

    笑红尘只是冲她一笑,不作解释。

    这时,侍候秋氏的其中一个婢女从门外进来向她禀,“二十少夫人,少爷在九少夫人那里,我已经按你的吩咐把乌鸡汤送过去了。”

    “少爷的身子怎样?”秋氏关心的问,急切的语气多了一丝隐忧。

    “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两眼无神了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婢女如实回答。她不明白这二十少夫人为什么不像其他少夫人一样,奇招百出的想尽办法接近少爷,讨好少爷,却吩咐她每天送去补身的汤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秋氏淡淡的一句,又再低头绣起花来。

    “二十少夫人……”

    秋氏不解的抬头,一脸温婉,问:“还有事?”

    那婢女仿似突然下定决心,抬头不解的问:“为什么二十少夫人不亲自送去呢?这样至少能见上少爷一面,而少爷也会因此对二十少夫人你多几分印象。”

    秋氏叹了口气,苦笑说:“在府内,相公的妻妾众多,若是大家都抢着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必然会家无宁日,令府内局面失和,使公公婆婆烦心,外人看着笑话,对自己并无益处,何苦呢。”

    婢女晃若了然,“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下去吧。以后别再提这个话了。”秋氏忽然一脸严肃的看向婢女,露出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息。

    “是,二十少夫人。”婢女一惊,急忙低首应答,无奈的退了下去。

    笑红尘向云非雨打了个眼色,示意可以去找秦维了。

    经云非雨假扮婢女一问,轻易地知道了九夫人的院落位置。

    两人到了九夫人的院落不禁相视一笑,原来就是上次被云非雨临时找来给秦维舒解的丰满美艳妇人的住处。

    房内的两人看似刚刚经过一轮翻云覆雨,凌乱的衣裙扔满一地,床上的美艳妇人倦极而睡,收拾妥当的秦维风流倜倘的走了出来,意气风发。

    候在门外的跟班三才赶紧迎了上去,阿谀的问:“少爷,准备去哪?”

    秦维府身到三才耳边才说了几句,三才立刻脸露惊骇,战战兢兢的说:“少爷,这……这……老爷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

    “有我在,你怕什么,而且我们偷偷去,爹不会知道的。”秦维一脸不耐的给他信心。

    笑红尘嘴角微牵,嘲讽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哼,我看他是贱狗改不了吃粪便。”云非雨火冒三丈,恨不得给她一把剑将这个滛棍结果了。

    刚才,秦维府身到三才耳边要他备车偷偷前去城北的陈家。

    因两天前他上街刚好碰上送葬的陈家寡妇,发现娇小玲珑的她芳艳无比,立刻上了心。只是当时的他劳损过度,感觉力不从心才放她自由两天。

    “少爷,我……我……请少爷饶我一命。老爷已经对我们下了死令,不可再助少爷胡来,若是少爷这一去,我的小命也不保了。”三才苦着一张圆脸向秦维跪下求饶。因为秦继已经对他们群跟在秦维身旁的人严重警告过,如果少爷再有什么行差踏错,必要他们的命来抵。

    “你……”秦维一听,气得吹须突眼的骂道,“一群没用的饭桶!”

    说完,气冲冲的往大门走去。跪在地上的三才一惊,马上起来追了上去,“少爷,请等等我。

    67正文-第六十五章留他一命

    秦维经过前厅时,碰上刚从外面回来的秦继,随即被叫进书房。

    秦继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万般感概,担心的提醒:“维儿,这段时间看到你终于定下心来,没有到外面惹祸,我和你娘都感到很安慰。你要知道,我们秦家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叫我和你娘怎么办?最近你姑母与皇上之间因为靖皇妃鬼魂的事闹得很僵,你最好别再惹出什么事给皇上做为借口拿你开刀出气。好了,爹只是想提醒你最近要千万别行差踏错,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对这个祸事不断,麻烦事天天有的儿子他已经心力交瘁,可又无能为力。

    “笃笃笃”,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声,王氏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老爷,我给你炖了参汤。”

    “夫人请进。”夫妻几十年了,秦继和王氏两人仍然相敬如宾,和睦相处。

    推门进来的王氏见到儿子也在,高兴的叫身后的婢女添多一个碗勺,就屏退了。

    “维儿,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坐下来喝一碗参汤,好好补补这段时间的‘辛劳’。”王氏深知儿子这段日子天天在后院忙着耕耘,盼孙儿的焦急心情去了一大半,又禁不住为儿子的‘勤奋’担忧,怕他吃不消。

    为父子俩各倒出一碗汤,又继续对儿子劝道:“若是累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再努力,别把身子累坏了。”

    “娘,你不用担心。你儿子我身体这么好,一点点小事算得了什么?”秦维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身体本钱,一点羞耻之心也没有。

    云非雨见机行事,趁秦维拿起碗一饮而尽的瞬间把笑红尘交给她的媚药弹了一粒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爹,我听说当年的靖王妃美若天仙,文武双全,世间无人能比,令世间男子无不趋之若惊。这传闻可有失实?这些年我虽不算阅尽千帆,美人倒没少见过,但是都没遇到过类似的美人。”原先还想瞒天过海,偷偷去猎食的秦维听到父亲刚才如此警告,只得按耐住心中的渴望,忍不住问。

    前阵子,他对自己比较规律的刚猛不倒感到诧异,找来几个大夫诊断,都没有看出问题。连大夫都认为他只是欲求强烈而已,要他多注意身体,适当节制,还留了一贴补精补肾的药方,要他定时服食。

    直到前两天,他突然感觉自己的需求终于平缓下来,马上抽身到外面转悠了半天,听闻不少信息。其中,最让他感兴趣的便是关于靖王妃的传闻,得知她已经故去,心中无比遗憾。

    “唉,自她失踪之后,到目前为止,我国再也没有出现过可胜于她的女子。”提起当年举世闻名的绝色美人,秦继一脸惋惜。“可惜,红颜多薄命!”

    “可惜我晚生了十来年,没能一睹他的芳容。”样同一脸惋惜的秦维叹道。

    “有什么可惜的,不就是一个有几分姿色和才气的女子而已,不守妇道、未婚先孕竟还有面目苟活于世,不知羞耻!若论这一点,随便一个妇道人家都胜她万分。”满脸嫉妒的王氏,不屑的给两人泼去冷水。

    “娘,这一点你就有所偏颇了。”秦维不认同的说:“我每次一看到喜欢的美貌女子就马上擒来洞房,知道为什么吗?这叫先下手为强。你能说那些女子不守妇道?”

    王氏被儿子驳得哑口无言,气得脸一会白,一会红,一会青。

    “当年的靖亲王爷面对的劲敌可是自己的兄弟,又是皇上的下任继承人,如果他不来一招先下手为强,岂不眼白白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奉命成为他人妇?在这种情形之下,靖亲王爷若要对靖亲王妃使强,她也无处可逃。若是他们两心相悦,又何必以死明志?”不知死活的秦维完全没有注意到母亲骇人的神色,继续津津乐道。

    当年先皇为太子赐婚的事他也有所耳闻,简直把笑问天的所作所为奉为神明。

    从来没想到恶贯满盈的秦维竟也有公正的一面,笑红尘似是而非的一笑,冰冷的脸上忽现一缕阳光,“非雨,七天后再下一粒就好了,留他一命。”

    云非雨不明所以的看着已然远去的身影,弄不懂笑红尘为何突然改变了计划。纳闷不已,这靖王妃和红尘是什么关系?使得这个滛棍只是无意中为她说了两句公道话就破天荒地捡回一条性命?

    “不许胡说八道。”一脸严肃的秦继明正严令地制止儿子,竟然大胆到议论当今天子的是非,不想活了。“天子的事你别插嘴上去,小心祸从口出,人头落地。”

    一脸悻悻然的秦维立刻闭嘴。刚刚提起美人就感到心中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他慌忙撤退。“爹,娘,我先回房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出书房,向后院一路狂奔。

    68正文-第六十六章风起云涌

    “红尘,你等等我。”云非雨气喘吁吁的追在笑红尘后头大声叫。

    到了上次来过的小湖边,笑红尘举目远眺,一脸茫然。直到云非雨的到来,她才从沉思中回神,一脸正色的对云非雨说:“非雨,七天后你把秦维的事处理完之后,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如果笑春风真的因为娘亲付菊予与太后闹翻,只能说明笑春风已经拥政握权,而且已经有绝对的把握与太后的势力抗衡。

    但是兔子被迫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人。

    太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她不清楚太后的势力如何,但是,能够从无形的腥风血雨中把笑春风推上太子之位,直到稳坐皇位的人绝对不简单!她不希望云非雨被牵扯进去。

    “为什么?”云非雨觉得她有些不对劲,而这一切好像都和那个什么靖王妃有关。

    笑红尘握住她的双肩,眼神无比凝重和认真,语气是那么的不容置疑。“非雨,现在我没办法解释,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回商青国去吧。下次我出现在你面前时,如果你还想听,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从没见过如此严肃的笑红尘,云非雨被怔住了,第一直觉就是他惹上了大麻烦,因担心她的安危才要她离开。想到这里,她扑进笑红尘的怀里忍不住抽泣起来,“红尘,你是不是惹了什么大麻烦?让我留下来,我可以帮上忙的。还有,我可以请师兄来帮忙,不要赶我走。”

    “你非走不可。若你留在这里,我无法安心去处理这件事,我甚至有可能会因你而死。”见她不肯离去,笑红尘只得把她留在这里的危险性夸大。

    听她这样说,云非雨惊得倒抽一口气,红尘真的惹到大麻烦了!忽而又感动得一踏糊涂,没想到红尘在最危险的时候,最先想到的竟然是她。

    “若你离开这里,我便没有后顾之忧了。一旦发现情形不对,我一个人要脱身也比较容易。”她继续劝说。

    他说得没错,自己的武功远远及不上他,呆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还有可能成为他的包袱。想到这里,云非雨只得含泪答应,“我明白了。七天之后我就离开,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记得来商青国找我。”

    “一言为定。”笑红尘松了口气,看到一、两个樵夫结伴经过,才惊觉又近黄昏。

    夕阳西下,绛红的落霞在暮色降临中逐渐消退,远处的峰巅却凝聚着一片彩色的霞光,经久不灭。

    “回去吧。这段时间让柳府的管家操心了。不要再来找我,一旦察觉任何风吹草动就立即离开,忽略秦府的事,切记!”说完,把她扶正站好,轻轻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

    把云非雨送回柳府就马不停蹄的往吴宅赶,担心亦萧闲回去见不到人又会惩罚她了。

    一步入吴宅,笑红尘立即感到气氛不对。

    黑夜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前来迎门,通常这个时辰已经回来的无常也不见踪影。深感不妙的她立刻跑去前厅,厢房,书房,一个门接着一个门的打开,没人,又没人,还是没人,都没人……偌大的一座宅院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她的心瞬间抽了起来,慌忙把宅院前前后后查看了一遍,没有发现打斗过的痕迹才稍微安心一些。

    不管发生什么事,萧闲绝不会什么信息都不留给自己。就在焦急的她胡思乱想时,一把利刃倏地从门外朝她飞速射来,她腰身向后一仰避过袭击,戳着信的匕首深深的插入她身边的墙上。她一提力把匕首和信拔了出来,闪身一跃,追了出去。

    那条黑影身法灵活,几个跳跃纵身间已逃出十来丈远。

    锁定目标,笑红尘穷起直追,瘦小的身影在黑夜中如精魅般向那条黑影闪了过去,眨三下眼的时间就到了黑影身边,闪电般的伸手拍了拍黑衣人的肩,把正好跃起的黑衣人吓得“嘭”一声栽到地上,动弹不得。唯一外露的双眼满布惊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瘦弱少年。

    直到此刻,笑红尘终于意识到亦萧闲和他的手下遇到麻烦了,这个确定使她立刻变得焦躁而不安。心电千转的瞬间,她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蹲在黑衣人面前,优雅的伸手揭下对方的黑巾,看到黑巾下露出一张五官端正,线条刚硬的国字脸,还有些因惊恐而刹白的慌张神色。

    “有我在,你死不了,告诉我你的名字。”温和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是两个朋友之间的平常对话,但是听在黑衣人耳中却寒意潇潇,更像来自地地狱的审判。

    黑衣人摇了摇头,突然冒出决意之色,诡异的笑了起来。

    笑红尘跟着他微笑起来,双手在对方有所动作前快速的卸了他的下巴,冷漠道:“我说过了,有我在,你死不了。”

    黑衣人痛得冷汗直冒,面色更加刹白,双眼痛苦的瞪着她。

    “你的名字,我的耐性是很有限的。”

    黑衣人只是狠狠地盯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真怀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说完,她双手一闪,快得看不清她是如何出手的。地上的黑衣人刹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全身抽蓄,口里发出痛苦的唔唔哑哑,不一会就口吐白沫。在黑衣人昏死前,她才从他身上收回一枚乌黑的钢针,黑衣人的抽蓄即时停止。

    红润的唇瓣轻轻的扬起,清澈的黑瞳微弯,她的笑容看来是那么的清纯,无害,语气带着叹惜,“原来是哑奴,你的主人真残忍。不过,我可以比你的主人还残忍百倍,你信不信?”

    地上的黑衣人听完,吓得抖个不停,歇力爬向她叩头求饶。

    “只要你想办法让我知道你所知道的信息,我不但可以饶了你,还可以解除你身上的断魂索命。但若是被我发现你给我的信息有那么一丁点的虚假,我会给你下一种比断魂索命还要可怕千倍的毒,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体验一下。”

    地上的黑衣人听闻她可以解自己身上的毒,忙不跌地向她打着手势。但是见她一头雾水的盯着自己没反应,急得他赶紧伸手指了指自己脱臼的下巴,意思是请笑红尘帮他装回去。

    这个手势笑红尘倒是看董了,伸手一抬,听得轻微的“卡”一声,黑衣人的下巴就归位了。

    黑衣人伸手到嘴里一咬,用流鲜血直流的手指在地上写下“无名”两个字。不知是他的名字还是他没有名字,然后又写下“太后”两个字。

    69正文-第六十七章无名之付森

    太后?看来,她终于急不可待了!

    冷冷的笑从她眼底划过,一手拉起地上的黑衣人,往地上挥出一掌,血字霎时消失不见。然后不着痕迹的点了黑衣人的昏|岤,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扯起他向皇室的方向飞身跃去。几个起落之后,消失在厚厚的宫墙之内。

    回到夏天无的密室,笑戏尘阅过信中的内容才把黑衣人弄醒,没有温度的语言和这个由石头彻成的房间一样冰冷“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赶紧在自己的手掌写下“我叫无名”四个字给她看。

    笑红尘把笔、墨、纸放到他面前,又将匕首上的信摊在他眼前,问:“谁写的信?”

    无名立刻执笔疾挥,“不知道,是主人让我送信的。主人是专门替皇太后办事的组织头目。”

    “还有呢?把你知道的一切写出来。”

    无名不敢怠慢,继续握笔疾书,“今早主人带了我们五十个成员去伏击绝杀魔君,听说已经把他们抓到大牢里了。”

    “等等,张开嘴巴。”虽然无名的书写速度不慢,但对于刚获悉亦萧闲被擒的她来说,实在太慢了。

    无名满脸愕疑,但还是听话照做,莫明地被少年身上那种隐隐的亲切感吸引。

    她察看了一下无名的咽喉,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抓起他的手一把脉,了然一笑,原来是被毒哑的。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三粒给他,“吃了。”

    他只是定睛看了她一眼,张嘴就把药吃了,动作自然到好像和这个人是生死之交似的,无言的信任令他自己也感到奇怪。

    “我说过,只要你提供的信息没有虚假,我不会杀你。”笑红尘不耐烦的看他一眼,解释说:“运功调息一周,如果你会说话,试试开口说话。”

    无名一怔,随即按她的话赶紧运功调息,然后张口说:“谢谢!”

    清纯的嗓音似乎久已不用,听来有些微哑,听着却让人感到很舒服。无名激动得脸色微红,刚才听他说能解自己身上的毒时还半信半疑,现在的他不得不信了,简直是对他的话奉若神明。

    激动过后,他继续说,尽可能的说得更详细:“然后主人就让我给你送信,准备把你引去城外的破庙杀掉。”

    “你知道我是谁吗?”杀我?难道我的身份暴露了?

    “我见过你的画像,你是笑红尘。前两天我奉命暗中保护太后时,看到一个身段婀娜的美丽女子和太后密谈,听她们提到笑红尘和绝杀魔君亦萧闲。那女子说只要抓到亦萧闲就能杀掉笑红尘,同样,利用笑红尘来要胁绝杀魔君就能为太后所用。”

    “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听太后唤她白玉,我可以画出来。”无名提起笔,不一会,一张维妙维肖的女子画像从他的笔下显现出来。

    对无名的广搏,笑红尘感到些许惊讶。在她的印象中,杀手和暗卫之类的人大多是能武不能文,没想到眼前那位自称无名的男子竟然能文能武。看到他笔下的画像更是一惊,那不是白天吗?她怎么会与太后有勾结?难道是太后派到五大庄的暗人?

    这一刻,她不得不佩服太后的深谋远虑,老姜果然不是一般的辣。

    “太后为什么要杀笑红尘?”若说白玉之所以这样做是出于嫉妒,那又是什么理由让太后听取白玉的意见?仅仅是看中麒麟山庄财力?兵器?在江湖中的势力?

    “不清楚,不过若是把你杀了再找人来易容成你,同样能要胁亦萧闲。”无名脱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笑红尘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不只是一个杀手这么简单。“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们这个组织叫鹫鹰,关押亦萧闲和他两个手下的大牢就在清华宫的地下,也只有我们和太后知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说完,无名恭敬的候在一旁。

    “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无名全身一震,当杀手这么多年,主人总是尽可能的挖掘他的潜力,物尽其用;敌人则时刻注意他的一招一式,判断他出击的方式;但从来没有人关注过他的来历,以及他原本的身份,更别说原来的名字,他都几乎忘记自己原来的名字了。

    无名看着笑红尘,深幽的墨眸闪过些许温热的星火。“付森”

    “说你的身世。”笑红尘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想要知道他的身世,付森奉命送来的信上指名道姓要她明早寅时到城外的破庙应约,否则就会送上亦萧闲的人头。她现在要做的应该是策划营救,或是寻找帮手,如南宫府的人,但她却在浪费时间在这里听一个杀手的身世,这个认知令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付森面露羞愧之色,犹豫了一会才启口,“我的爷爷曾是前朝的宰相付钦。”

    捕捉到笑红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却并没有他预料中的嘲弄,感激的自嘲一笑,“难以置信吧?一个前朝宰相的孙子竟然沦落为一个杀手。”

    笑红尘只是朝他扬起一道温和的笑容,等待他的下文。

    “自从靖王爷遇害,靖王妃失踪,爷爷就心灰意冷地辞官归隐了。在回乡的归程中,爷爷偷偷地把付家所有没及竿的孩子沿途卖到不同的商贾府里当童仆,契约交由我们自己收藏,期限是及竿为止。当时年仅六岁的我无法理解他的做法,对冷酷无情的他恨之入骨。

    我被卖到一家张姓的布商府里当书僮,服侍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少爷。半年后,有一天那张老爷的妹妹带着一个和我同年的儿子回娘家来省亲,可就在当天夜里闯进一群马贼,把府里的人全都杀掉,当时我刚好上茅厕躲过一劫。

    我听到有人命令道:快查看一下有几具孩子的尸体。过了一会有人回答:两具,年约七岁。命令的人又说:好,付家的最后一个孩子也处理完了,一把火把这里烧了回去交差。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原来那群人根本就是一群杀手,只是假扮马贼来杀我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要把我们卖掉,原来他早已料到皇家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才借机把我们逐一分开,希望我们能逃过此劫。

    之后的半年我流落街头以行乞为生,直到有一天,主人把我们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起带走,喂我们毒药,把我们变成哑巴,不服从就不给我们解药。

    身上的毒一旦发作,痛不欲生。一些原本还倔强的孩子被痛晕过几次后,也变得乖乖的服从,每天起早贪黑只为苦练武功。到了十四岁,我们就开始过起刀尖上舔血的杀手生涯了。

    后来,我暗中调查发现,当年爷爷一行人还没回到家乡,半路上就被山匪屠杀了。而被卖掉的兄弟姐妹都受到了诅杀,只有一个妹妹像我一样逃脱了,如果她还活着,估计和你差不多大。”

    他瞥了笑红尘一眼,一口气把自己的身世说完,眼中的仇恨如同熊熊大火似的,恨不能把入目之物通通燃烧殆尽。

    70正文-第六十八章同伴

    听他说完,笑红尘又从身后的柜子拿出三瓶药,每种倒了两粒在他的手上,声音仍然没有任何波动“吃了。”

    付森问也不问,心中那种无法解释的信任使他一仰头,把手中的药全数吞服。如果笑红尘要害他,也不用等到现在。

    她又配了两份放到他手中,嘱咐道:“每天服食一分,三天后,你身上的断魂索命就解了。”

    握住丹药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这就是让他不再受制于鹫鹰这个暗杀组织的解药?是江湖上众人梦寐以求又明知穷其毕生努力都无法求到的真正的解药?付森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因为前一刻,笑红尘才治愈了他的嗓子。

    在他要下跪的一刻,被笑红尘阻止了,只好改为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一个礼说:“救命之恩,再生之德,付森无以为报,甘愿为你忠心效命,就算赴汤蹈火……。”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笑红尘若有所思的盯着地上的人看了一眼,然后提起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皇宫。

    到了城外的一片密林,笑红尘伸手在他面前一拂,付森悠悠转醒,发现所处的地方已经改变,不解的看着她。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离开这里,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二是当我的探子,回到鹫鹰把里面的情况及时通知我。”笑红尘故意毫无防备地背对着他,专心把玩着一片不知名的落叶。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主人。”付森忠诚的候立在那里问,“请问怎样把消息通知到主人?”

    听到背后的人如此问,笑红尘笑了,转过身的同时,仍时面无表情,但真诚地对他说:“谢谢你!请叫我红尘。”

    谢谢你的真心与忠诚!付森!

    刚才她故意毫无防备地背对着他,就是在考验他的人品,还有口头上对她的忠诚。在这个看似没有硝烟的战场里,最不需要的是假意和背叛,最需要的是真心与忠诚。

    “付森,以后我们便是共甘苦的同伴,不是主人与下属,记住了。”这是笑红尘从发现亦萧闲他们失踪后感到最欣慰的事。

    她从万宝囊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递给他说:“这个瓶子你收着,所有消息都要用这种墨液书写在纸上,夹到书里让书肆的人送到凤求凰珠宝店即可。”

    付森接过黑瓶子小心奕奕地收好,拘束的说,“红尘。我要回去复命了,晚了会被怀疑。”

    “还有,清华宫的大牢怎么进去?有没有机关?”

    付森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详细地告诉了笑红尘。

    “不管任何时候,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记住了吗?”

    冷淡的声音,迫切的语气让付森麻木的双眼一热,他赶紧低下头,生怕自己的窘样被看到。鹫鹰的格言是——不择手段完成任务,就算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可这个笑红尘竟然说什么“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这么白痴的话,这样的同伴,他前世要积多少德才能求来?

    “记住了。”他哽咽着声音轻轻的应了句,身影一闪,消失在月影朦胧的密林中。

    待付森离开后,笑红尘悄悄尾随在他身后进入了清华宫。

    “主人,信已送到。”与清华宫相连的一处不显眼的杂物房后面,竟然有一处不为人知的宽敞院落。明亮的前厅里,付森正跪在一个身穿黑袍,面容瑰丽、补养得宜,看起来约三十岁但实际已经四十岁的女人面前,恭敬得犹如温顺的猫。

    “这次的时间比以往多了一倍。”黑袍女人半躺在一张由桧木做成的精致贵妃榻上,优雅的举起那对丰盈葱指,仔细端看着似乎刚刚修剪过的指甲。

    随意阵述事实的声音娇柔可人,跪在地止的付森却浑身一震,连忙打手势解释,“主人,笑红尘的轻功很厉害,我在城里绕了几圈才甩掉他,花了一些时间。”

    “哦?连鹫鹰轻功第一的无名都这么说,看来他还真是个不能小看的人物。”黑衣女人讶异的抬眉睨了他一眼,看来心情不错,“下去吧,明天你也要参加行动。”

    “是,主人。属下告退。”付森无言的服众,出了前厅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71正文-第六十九章夜闯龙潭虎|岤

    确定付森已经瞒过鹫鹰的头目,笑红尘立刻向大牢的方向潜了过去。

    大牢的入口设在后园,在一座假山的一处不起眼的小洞里面,如果不是付森告诉她,要找到这个入口恐怕还要花费她一些时间。

    入口的地方守着四个服饰一致、虎背熊腰的鹫鹰成员,这几人个个精神抖擞,严阵以待,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懒怠。

    笑红尘悄然打量了一会周围的环境,不见有异才洒出迷|药,守在门口的四人顿时闪了神,对周围的动静毫无所觉。

    想起付森说这个地牢里设置了三道机关,每道机关的设置不是九死一生就是有去无回,狠毒无比。

    第一道在入口一丈之处,那里有三条细薄如丝的丝线横在通道间,分别在小半腿高的位置,左右小斜角位各有一条,只要行经那个位置,不知道的人很容易碰触,从而启动机关,进入地牢的通道左右两侧就会立刻万箭齐发,所有箭都喂过剧毒,九死一生。

    第二道机关在通道的转角位,旋转位上共有四级阶梯,只有第一级能踩。由于第一级与第二级之间的坡度几乎是平的,如果不仔细看,这两级看起来更很像是一级,很容易被人忽略误踩。一旦不慎触及,后面三丈长的阶梯瞬间全部坍塌,梯级下面插满喂了剧毒的锋利尖枪,掉下去必会被那些锋利的尖枪刺中,有去无回。

    最后一道机关在通道的尽头,也是最危险的一道。那里是一个全是门的圆形房间,而且房间的地板会转动,墙面共有六道门,两道生门四道死门。两道生门分别是道通向地牢和返回出口的门;四道死门则是:醉梦、寒冰、水囚和辗门。

    醉梦的房间里充满媚药和令人致幻的毒气,进入此门的人不到一刻就会中毒,产生无数象,最终精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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