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阳穴上流下的温热液体,悄悄渗入床单里。
「住手…不要…」
阿信不断呻吟着,紧绷的姿势使他身心俱疲,彷佛一动便会粉身碎骨般。这种感觉并非第一次。从刚才,他就不断有着撕裂般的疼痛感。
「住手…不要…不要!」
他的头激烈抖动。
「这么讨厌,为什么还要来?」
「…不要…」
「泪水都渗到床单里了,真可惜!脸蛋这么美,竟然不让人看!来,面向我这边!」
弥一让那玩意儿继续待在阿信的体内,就这样抬起上半身。
这过于勉强的举动,给阿信带来一阵剧痛,让阿信从喉咙深处发出哽咽般的声音。
弥一用手将阿信侧过的脸扶正后,舌尖在他紧闭的眼帘上滑动。
阿信紧咬住的唇,因用力过猛而破裂、红肿并流血。
下唇微微浮肿的模样,充满了感官的刺激。
弥一情不自禁地将双唇与舌尖往下移,使劲囓啃着红唇。
阿信呻吟了一声,弥一虐待般的行为剎那间贯穿他的全身。
弥一的动作狂乱而粗暴。他将原本抱住的大腿更加用力抱紧,就这样在床上转了半圈。部分的下半身虽从落至地面,他却并不在意,只一味地热中于自己的行为里。
滚落床下地无所谓。怎么样都行。弥一现在满脑子只想解放。
就在弥一解放的瞬间,一双手伸过来圈住他的背,并在背上搔弄着。
随后,那双手便紧紧搂住弥一的背,轻微的呻吟声时而从弥一的身下传出。激烈的行为与混浊的思绪中,被紧紧搂住的弥一惊讶地陷入狂喜。
弥一解放了之后,纤细的双手依然环绕在他背上,彷佛在支撑气息狂胤的弥一般,紧紧缠绕着。
气息尚未恢复平稳的弥一,望着阿信那满布眼泪与汗水的小脸,一度以为自己杀死了他。断续的孱弱气息从微张的双唇中吐出,艳丽的表情映入弥一的眼眸中。
尚未获得解放的阿信,不时痛苦地皱着眉头。
弥一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要一起高潮。
「老师。」
弥一轻声低语,仍让自己留在阿信的体内。
「好好地叫出声吧,我会让你到达高潮的!」
弥一似乎乐于看到阿信对他的话一知半解的表情,于是再度重复一次。
「很难受,对不对?」
说完后,弥一抚摸了阿信零乱的头发。
阿信睁开双眼,豆大的泪珠立刻从眼角潸潸落下。
「叫出来!」
阿信轻轻呻吟。
「再大声点!」
阿信摇着头叫出声。
「城山美人真听话,既单纯又可爱。再大声点!嗯,很好。」
阿信闭上双眼。他豁出去了,再也无所谓。在这种状态下,哪还能顾及到什么自尊?所以…
此时,房间的对讲机铃声响起。
两人吓了一跳,双双屏住气息。
对讲机响了三声后自动切换,传出弥一母亲的声音。
「小弥,喝个茶吧?老师也稍微休息一下!」
「……」
弥一缓缓捂住阿信的嘴。
强劲的力道掩住了阿信的声音,连气息也不放过。
「小弥?」
「妈!」
弥一向门边的对讲机大叫。
「妈!不要打扰啦!现在正在紧要关头!非常非常要紧!办完事后,我自然会叫妳!待会儿再喝茶!」
「是吗?」
「没错!不是还有千岛屋的蛋糕吗!?等一下我们会通通吃光的!」
弥一咆哮着。
对讲机的一方挂上电话。疼爱儿子的母亲,当然不可能知道儿子话中的含义。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暂时暗兵不动,屏息凝神。阿信始终闭着双眼。
弥一开始发出有趣的笑声,手仍捂住阿信的嘴。
笑声越来越大。
「我竟然说办完事?」
弥一再次哈哈大笑。
接着,他好不容易移开压在阿信嘴上的手。
「来,我们继续吧…老师?」
安静而低沉的声音。阿信非常害怕他的这种说话方式。
弥一将唇重重迭在阿信颤动的唇上,而阿信果然对那激烈的行为起了反应。在弥一粗暴狂野的行为中,阿信并不讨厌他的吻。
好奇怪。
彼此文没有说出「爱」这个字。
阿信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我真的把你弄得快死了吧?不过我可是有手下留情喔!」
弥一边说边粗鲁地将阿信的身体纳入自己的臂弯中。
「好象快解体了嘛!」
「满意了吧?」
「没错,太痛快了!长久以来,我一直就很想瞧瞧你那受到伤害的表情。」
阿信无言以对,双眼低垂。从背后搂着他的弥一,将头埋入他的颈项与肩头间。环住阿信的双手强而有力,并且在肌肤上游走嬉戏。
「好光滑的肌肤,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说完,手便往阿信的大腿摸去。
「我还记得你在高中社团时穿的制服。深蓝色短袖衬衫下的纤细手臂,以及短裤下那双修长的双腿,每天在球场冲水台脱鞋洗脚时,都会引起大骚动。大家都在看…而我也是。直到你的护卫队来驱赶,众人才一哄而散。」
阿信扭动身体,想逃开弥一动作的手,但终究还是徒劳无功。那只游动的手着实令阿信呼吸急促起来。
「望着那双美腿,想将你全部剥光,大玩特玩的人,可不只我一个喔!」
「…啊…!」
「城山美人的同伴中也有这种人,护卫队都是些假扮英雄的蠢蛋。什么禁止跟踪、禁止进入、禁止闯入,真是离谱,说穿了还不是缺乏自信?那些家伙只会暗地里扯别人后腿,笑死人了…对我也是。他们一共有10个人吧?」
弥一用力吸吮阿信的左耳下方。
「这里有感觉,对不对?」
「住手…你在做什么…!」
「看吧,城山美人被我弄得又哭又叫,还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