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
阿信大叫,好不容易才摆脱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
「你的眼睛好湿润喔,城山美人!」
「住口…!」
「呼吸也急促,很愉快对不对?看来你已经渐入佳境了。」
阿信怒瞪着弥一。弥一继续发言,双眼毫不在乎地直视。
「被我侵犯,也有十次了吧?」
「……」
「你很淫荡嘛!是不是渐渐离不开我了?不知不觉中爱上我了,对不对?」
阿信的一巴掌制止了弥一的发言。
「…少自以为是…」
阿信气息紊乱。弥一捂住自己的左脸颊。
阿信继续呻吟着说:
「恐吓别人的人,竟然还敢吐出这种话?我真是像起鸡皮疙瘩般恨透你了!」
「你说的话毫无说服力!明明那么喜欢的说!就算是恐吓好了,你这样跟出卖肉体,又有什么两样?」
「你说的没错。」
「庆太告诉我,他非常顽皮,既任性又爱乱说话,可是你却一点也不生气,温柔到他再怎么乱来都会包容,所以两人不曾吵过架。他对温柔又美丽的你可真是崇拜到了极点。」
「你们聊得还真多!」
阿信一口承认。
「你说的一点地没错,我是在出卖肉体,而陪浴女郎是不可能对每个客人动感情的!」
说完,阿信紧咬着唇别过脸。
颤抖的手到处寻找,并同时抓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弥一静静凝视阿信的一举一动。
望着那正在扣衬衫钮扣的白晰指尖,弥一慢慢开口。
「跟他没吵过架吧?」
「……」
「…这不太寻常了!」
弥一说。
「太奇怪了,有这种兄弟吗?大部分不都是彼此拳头相向、互抢东西,为了一点小事就大吵大闹,向父母告状、指责对方吗?」
「庆太跟其它家伙不一样。」
「一样!」
「不一样!」
「奇怪的人是你!」
阿信冷眼看着弥一。
「你为了弟弟竟肯出卖肉体,要你哭就哭,要你叫就叫。只因为让你恨到起鸡皮疙瘩的我手中握有王牌,所以你便勇敢以身相许?只因为想在弟弟面前保持自己端正又美丽的模样?只为了不让我在你那可爱的弟弟面前乱说话,所以就跟我做交易?」
「是你先惹我的!」
「没错!」
弥一脱口而出。
「因为只要开始,我就不会放手,我会侵犯你到死为止。既然手上握有王牌,哪能轻易放你走?」
说完,弥一的手指便抵住阿信光滑无肉的下颚,然后将自己的脸凑近。
阿信无法逃脱,双眼牢牢盯住对方的眼眸。
两人就这样互望了一段时间,呼吸的气息在彼此间流动。
就在阿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被对方双手圈住后,剎那间,他的气息在对方细腻而温柔的吻中产生变化。
好温柔的拥抱。要挣脱并非难事,但阿信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然后再缓缓合上。
对方探索的唇一反过去的粗暴举动,变得甜美又温柔,阿信有如心花怒放般全身颤抖,沉浸在如此温柔的举动中。突然,一股害怕的感觉让他回过神来。
好可怕!
这股感觉与过去不同!完全不同!一点也不一样!
「…住…住手!」
太离谱了!
阿信猛然推开弥一。
被一把推开的弥一,眉宇深锁。阿信不想看到他那一副彷佛受到伤害的神情,自己也垂下同样受伤的眼神。
「我回去了。」
阿信拚命挤出声音。
弥一别开眼睛,无意识地拨了搔头发。阿信也将视线错开。
「…不…不用你提醒,下星期五我也会乖乖地来。」
「那是当然!」
弥一望向别处。
「你是我请来的家教,一定要教我读书才行!」
阿信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手提包。
手提包里有英文字典,所以沉重。明知道这里已经不再是教英文的场所,为何还老是带着呢?
阿信意识模糊而纳闷地感受着这股沉重感。
当他慢慢转动手把时,「学生」突然开口说话。
「等等!」
「……」
「那个。」
弥一指了指书桌。
阿信恍惚地移动视线,桌上有个白色信封。
「这个月的补习费。」
「……」
「妈妈交代我的,拿去!」
阿信摇摇头。
「拿着,这是你的打工费。」
「什么的打工费?」
阿信小声地反讽着。
弥一听到后先是轻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
「的确,真是滑稽!」
「……」
「别客气,你就收下。我们家非常有钱,根本不放在心上…我可是把它当成买你身体的代价喔!」
阿信别过脸,打开房门。
「庆太一脸高兴地对我说,你拿到打工费后要买东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