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就是太遥远的事,只要你做好准备,我们随时都可以开始公司的创立。”
漫不经心中透着一股成竹在胸,那种成熟男人所散发的气质和味道让我整个人都一晕,只能匆匆的撇开眼不去看他。
“来吧,我们还是继续参观吧。”我生硬的转移话题,率先走出房间。
章节目录 第25章 威廉的正文无关番外(三)
(本番外感情线与正文无关,亨利只喜欢卡尔,正文卡尔x亨利1v1,表哥炮灰不动摇)
威廉看着亨利的淡漠的表情,如果不是面颊还残余着一层薄薄的绯红,这副表情就是标准的贵族式的面具,这种面具就像城堡坚硬的石头围墙一样足以应对所有的社交场合。
亨利的态度似乎很明确了,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然后拉开距离。
一年的努力就像喝下了能变出双腿的魔药的美人鱼,无论经历多少痛苦,无论曾经多么美丽,最后只需要一束晨光的时间,就会变成海面上的泡沫,消失殆尽。
就这么回到起点,再次变得疏离?威廉简直无法忍受,比起虚情假意的继续当一个合格的兄长,还不如被母亲得知自己心中真实所爱,然后被强迫着隔离,再也不相见,好歹后者无需他自己去禁锢自己。
亨利已经快走到门口,威廉猛地向前迈出一大步,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如果就这么让亨利出去了,那么两人的关系将回到最开始最疏远的那一刻,永远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他决定放手一搏。
“我爱你!”他低声吼道,“我爱你!”
“别这样,威廉,放开我!”亨利侧过身,试图用另一只手掰开威廉,却被他趁机将两只手的手腕都牢牢的抓在掌心,再一使劲,就被拉到了身前,推到了墙角。
“我爱你,当去年夏天我在阿克顿看到你开始,我便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你!”
威廉松开一只手的手腕,转而揽住亨利的腰。亨利立刻用那只获得自由的手撑住威廉的胸口。威廉没有执意于那种紧紧相贴的拥抱,这不算距离的距离没有进一步激化亨利的反抗。
“上帝啊,威廉,快松开我!”亨利控制着音量,这让他的反抗看上去弱势了很多,他用力试图推开挡在身前的男人,一番推搡后,反而让自己筋疲力尽,而威廉依旧像一堵墙一样挡在身前。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威廉压低上身,将脸凑近停止反抗的亨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种几乎耳语的声音说道,“每当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你;每当你在我身边,我必须拼尽全力才能不对你做出不合礼数的事情。你知道我梦想了多少次吗?梦想着能像这样抱着你,不是以兄长的方式,而是爱人的方式。”
他收紧手臂,让亨利感受到腰间骤然增大的力度。
“jesus……”亨利嘟囔道,又开始挣扎起来。
“看不到你的时候,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你知道我在查茨沃斯的时候,每天都在忍受着何等的煎熬?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魔法的话,我真希望把你变成拇指姑娘,放在怀里,不离开你一步。”
“但是看到你的时候,一切就会变得更痛苦了!你知道为什么吗?because i don\\\'t wanna be your dear cousin wiliam, i wanna be your lover!i wanna hug you,stroke your body,kiss your hands,kiss your neck,kiss your lips,tear your clothes and kiss your chest and nipple……”
“oh god!快闭嘴!闭嘴!”亨利小声尖叫着,飞快的伸手用力的堵住他的嘴,“不许再说这种话!”
威廉直直的看着他的绿眼睛,没有转开头躲开他的手,却伸出舌头开始轻轻的舔舐他的掌心。
亨利哆嗦了一下,猛地收回自己的手,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的震惊和控诉。这副表情可爱得让威廉的心都快化了,他又凑上去,试图吻住亨利微微张开的嘴唇。
亨利眼疾手快的推开他的脸,顺手给了他一巴掌,但是力度却被控制得只比抚摸重了一点。
虽然挨了一巴掌,威廉却觉得这一巴掌如同一个吻一样让他欣喜异常。这个巴掌说明了很多问题,最起码证明一切都还有回转的余地,而亨利对他,或者说这份感情,也并非全是厌恶和反感,否则不会如此手下留情。威廉心中那一点原本比火星还要小的希望顿时燃成一大片火海,呼呼的在心中烧了起来。
“你觉得很恶心吗?”他声音低沉,故作哀伤的说,“男人喜欢男人,让你觉得很邪恶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变态,死后该下地狱?”
亨利的嘴唇抖动着,最后叹了口气,说,“不要这么说,我从来没有觉得、觉得喜欢男人是恶心或者犯罪。哦,别、别……”
看到威廉脸上的泪水,亨利顿时慌了神,有些手足无措的抬起手,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为他擦去眼泪。
“你真是好心,亨利。但这也是你最残忍的地方。”威廉带着鼻音说道,“你看,你甚至连碰都不想碰我,却说着这种安慰的话,就好像你心里还有我一样。你还不如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我,至少那还是真实的。”
“我、我没有……”亨利喃喃道,最后慢慢的,将手放在威廉的脸上,用手指抹去眼泪。
柔软的手指带着一点让人几乎感觉不到的力度,如同被一只刚出生的猫咪用它爪子上嫩嫩的肉垫小心翼翼的碰触。这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好,美好的让威廉原本只是作戏的眼泪,越发的失去控制,不住的流淌。
“对不起……”亨利轻轻的说,另一只手也抚上威廉的脸,“如果我伤害了你,原谅我,那不是我的本意。”
威廉抓住其中一只手,放在唇上,用力吻住。这次亨利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天哪,我是如此爱你……”威廉一边不住的亲吻他的手,一边哽咽着说,“我不能没有你……给我一次机会……please……”
亨利微微皱起眉来,不是因为厌恶或者不耐烦,而是哀伤和无奈。
“威廉,我,我不能……”
“求你!”威廉把脸贴在他的掌心,“别这么残忍……既然不讨厌,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爱你……”
男孩儿垂着眼睛站着,明亮的阳光穿过空气里飞扬的尘土,落在他的脸上,反射着温润的光。他们呼出的气体交融在一起,纠缠着,带着彼此的湿润的水汽,然后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
威廉慢慢的靠近,再靠近,一点一点的低下头,再一次含住那两篇丰润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被推开。
(本番外感情线与正文无关,亨利只喜欢卡尔,正文卡尔x亨利1v1,表哥炮灰不动摇)
章节目录 第26章 威廉的正文无关番外(四)
(本番外感情线与正文无关,亨利只喜欢卡尔,正文卡尔x亨利1v1,表哥炮灰不动摇)
亨利能够允许他追求自己,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心软的缘故,威廉对此心知肚明,但并不对此感到气馁。很多感情的开端都是因为感动或者怜惜,但是聪明的人会把这份怜惜培养成爱意。爱情这东西本就说不清楚,有时候太纯粹了反倒不容易维持。这个世界上没有不会变化的东西,只要你足够有耐心,而威廉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于是,世界渐渐晕染上了色彩,而且愈发的绚丽缤纷。
他从未如此纯情过,像是期待一株玫瑰绽放一样,小心翼翼的培养着。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得到了第三个吻,然后又过了整整一年,才在酒精的帮助下,亲吻了亨利的胴体,当然代价也不小,亨利足足有一个月没有和他说话。
两人的感情缓慢但稳固的发展着。亨利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意外的成熟而善解人意,有时候威廉甚至觉得自己是两人关系中被包容的那一个。但那种感觉出乎意料的让人很舒服,有时候当他枕着亨利的大腿,从下往上看着年幼的爱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下巴时,那种感觉从骨头里咕噜咕噜的冒出来,好像整个人都泡在热水里一样的舒适,特别是当亨利在他的目光下再也坚持不下去,放下书,抱着他的头送给他一个吻时,这一切让他觉得,大概天堂也就是如此了。
阿克顿始终在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下挣扎着艰难求生。而威廉的帮助被亨利拒绝。
“我有办法自己解决这一切。”亨利强调,“而且,希望你不要忘记,尽管我年龄还小,但我始终是阿克顿未来的主人,下一任理查蒙德伯爵。我是一个男人。”
“当然,当然,我知道,我知道。”亨利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就像一只猫咪做出认真严肃的表情,威廉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深深的吻了上去,“不然我为什么会如此爱你呢?”
“拜托,我是认真的!”从这个深吻中挣脱出来的亨利双手撑开威廉的脸,躺在他的怀里,“你已经帮了太多。阿克顿还没到最后关头,给我这个继承人一点实现自身价值的机会,好不好?”
威廉的视线在他湿润的双眼还有红肿的嘴唇上游动着,无奈亨利坚决抵抗,只能退而求其次,侧过脸来亲吻他的手指,“太多了?不,我总觉得自己给你的还太少,my love。你要知道,我的所有都是你的,包括我的生命。”
不久以后,终日颓废于酒精和伎女中的第十五任理查蒙德伯爵死在了卧室的大床上,死因是酒精中毒。年仅十四岁的亨利继承了爵位,休学回家,从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手中接过了阿克顿这个重担。
亨利同母亲一起安排了葬礼,招待了前来吊唁的亲友,安抚镇上的佃户,和再一次闻风而动的债主们谈判。他看上去冷静而稳重,没有对未来跃跃一试大展身手的冲动,也没有因为过早的接受一个支离破碎负债累累的庄园而产生的怨愤和不满。与此相反的是,那位年长他一岁的伯爵长女萝丝,像是崩溃了一样,整日沉浸在丧父的痛苦中痛不欲生,她亟需发泄,却不敢挑战母亲的权威,只能歇斯底里的和亨利争吵。
这让威廉感到无比的心疼,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现在这一切让他前所未有的清楚的认识到,亨利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而非需要他扶助照看的女人,他可以协助他,却不能干涉他。但是这一切并没有让两人的关系变得疏远,反而让威廉觉得自己在这份爱情中愈发的沉醉而无法自拔。亨利所表现出的每一面,无论是柔弱的纤细的,还是坚强的成熟的,都让他觉得自己更加沉沦。
布克特一家开始了长达一年的守丧,整座城堡都被黑色所笼罩,而亨利在这黑色的包裹中愈发的憔悴瘦削,他的父亲走的太匆忙,生前从未给这个家族做出过任何贡献,而死亡却能带来巨大的震动。威廉心疼不已,根本没有办法安心的一个人呆在查茨沃斯。于是他开始频繁的往来于两地。
伊迪斯以己度人,她和妹妹露丝的姐妹关系是少见的亲密,于是她将此看作是兄弟情深,乐于见到儿子对布克特一家多加关照。但是公爵夫人简却看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毕竟这种事情很难瞒得过自己的枕边人。特别是自从生下继承人后,威廉再也没有碰过自己的妻子,每次来她房间不过装装样子。
于是在公爵下一次例行公事的来她房间休息时,她忍不住口出恶言:“离我远点,你这个怪胎!”
威廉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整理睡衣,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你想说什么?”
“很刺激,是吗?鸡j自己的才十四岁的弟弟。”简冷笑着从床上坐起来,“你真让人恶心!”
威廉没有说话,站起来慢慢走到床边,俯视着自己的妻子。
“怎么,你想打我吗?你别忘了,我父亲可是萨摩赛特公爵!”
“不,打女人可不是上层人该有的行为。”威廉冷漠的说,“我只是好奇你从哪儿来的勇气指责我。”
“你什么意思?”
“查尔斯奥尔森。”威廉慢慢的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笑容,“你的情人,你当我不知道?还要我接着说吗?奥利维亚奥尔森,你可爱的大女儿,萨摩赛特公爵的孙女,你的情人的长女。她几岁了?好像已经四岁了吧。”
简的脸色已经苍白的像是刷了白灰的墙壁一般,整张脸透着仿佛快要窒息的青色。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垂死挣扎。
威廉缓缓压下身子,抓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床上,低声吼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嫁给我的时候就不是c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十五岁的时候就跟那个奥尔森在一起了吗?你以为我不清楚去年秋天匆匆忙忙的回你父亲家是为了堕胎吗?愚蠢的女人,你真以为能瞒住一切?如果不是因为你是萨摩赛特公爵长女的缘故,我怎么可能让一个荡妇冠上普雷斯特伯里公爵夫人的名号!”
简猛的从他手中挣脱出来,狼狈的爬到床的另一边,差点滚到地上。她哆嗦着扶着大床的立柱站起来,恐惧的看着威廉。
“我原来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威廉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或许,我该换一个更聪明的妻子。哦,当然,我也可以不用。普雷斯特伯里公爵被放荡的妻子欺骗多年,心碎之极提出离婚,从此对婚姻失去了的信心,专心于将长子培养成合格的继承人。你倒是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借口,我该好好谢谢你。”
“不……”简颤抖着说,“你不能……不能这样做……离婚是不被允许的……”
“我当然能,只要我愿意,一场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的婚姻连上帝都不愿祝福,你对我们的婚姻不忠,就算放在五百年前我也能离掉你。哦,对了,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詹姆斯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呢!”
“上帝啊,他当然是你的孩子,你们长得一模一样!”简尖叫道,“你是个恶魔!难道你就对我们的婚姻忠诚了吗?看看你跟谁搅在一起?你的表弟!理查蒙德伯爵!你们是该死的同性恋,死后要下地狱!”
“证据呢?”威廉一伸手,扯着简的头发将她拖过来,“证据呢?如果没有,那么凭你未婚先孕,偷养情人,甚至恼羞成怒下污蔑自己的丈夫还有一位伯爵,我就能让你父亲从现在的位置滚下来!我还能把那个奥尔森扔到监狱里去,让他在矿山挖一辈子的煤矿!”
“不……不……”简瞪大了眼睛,她像是抽搐一样的哆嗦着,抱着头,试图将自己的头发从威廉手中拯救出来。
威廉松开她,后退几步,靠在梳妆台上,看着简趴伏在床上,慢慢恢复平静,最后回过神一样的小声的抽泣起来。
“对不起。我太粗暴了。”他淡淡的说,“我向你道歉。不过,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不好的言论。如果他好好的,那么你就能继续当你的公爵夫人,继续过你纸醉金迷的生活,我也不会管你私下里怎么和你的青梅竹马如何相爱,只要不要整出来私生子,或者给怀亚特抹黑。这很简单,你明白了吗?”
半天,床上的女人才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应。
“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威廉有些烦躁的搓了搓手指,他现在想抽根烟,“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快步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抽半个小时的烟才平静下来,心里却更加空虚。才回到查茨沃斯两天,他就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了。
一年的黑色的守丧期终于结束,而阿克顿的债务也最终到了不能不解决的地步。亨利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套技术,打算通过威廉向一些钢铁大亨出售,这些技术非同小可,能解决大部分的债务问题。
而露丝却没敢完全相信自己的儿子,她另有打算,联系了伊迪斯,决定结一门足够富有的姻亲来解决阿克顿的债务问题。
两位老夫人人兴致勃勃的开始计划一个多月的大型聚会,筛选着单身男女前来查茨沃斯做客。威廉对这个主意无比的赞成,可以有一个多月理由充分的和亨利形影不离,他自然求之不得。而且,要知道,这是在他的城堡,他能掌握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只要能够说服亨利,让两人的关系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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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7章 威廉的正文无关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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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布克特一家来到查茨沃斯的那天,威廉亲自到车站迎接。当看到亨利从车站走出来那一刻,威廉简直收敛不住自己的笑容。他已经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对于完全的得到亨利这件事,他势在必得。
一切都像他想的那样美好。年龄越大越感觉孤独的母亲天天和自己的妹妹凑在一起聊天,没有时间管他的事,而简正对他们唯恐避之不及,除了三餐和必要的场合,从不主动与他们碰面,萝丝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而两位姐姐忙着她们女人自己的事情,或者说,聪明的选择不去过问弟弟的私事。
于是每天入夜之后,他便偷偷潜入亨利的房间,在男孩儿的半推半就中,将他搂紧在怀里同床共枕,白天又腻在书房里,表面上是在商讨如何管理庄园、讨论政治和经济,实际上,书房里浪漫的要腻死人的浪漫的气氛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威廉觉得两人的感情就像一片正在缓缓绽开的蒲公英,只差最后一阵风,成熟的种子就能铺天盖地的飘满天空。
不过此时威廉也不知道,这阵风的名字叫卡尔霍克利。
卡尔霍克利被伦敦的事务绊住了脚,迟来了几天,刚好赶上第一场舞会。威廉一眼就看出来卡尔绝对是同道中人,至少是半个同道中人,因为当这个美国人在餐桌上穿过好几个人远远的望到亨利的时候,眼中的惊艳和欣赏简直明显的就像白纸上的黑墨水印,遮都遮不住。如果不是这个人就是亨利未来的合作对象,威廉真不想让男孩儿跟他说一句话。那种自己的爱人被别人窥视的感觉简直让人抓狂。
而更让人抓狂的事情还在后面。作为主人,威廉必须时不时的和简跳上几支舞以表现夫妻情深,虽然两人都对这番做戏嗤之以鼻,但是他们不能传出任何夫妻不和的传闻。临近午夜的时候,亨利从大厅里消失,威廉原本并不着急,他知道亨利是找地方休息了,他的男孩儿对舞会兴趣不大,昨天晚上闹得太晚,他也担心亨利恐怕有些撑不住了。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亨利竟然是和卡尔一起回来的,他们看上去亲密了很多,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而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卡尔都站得离亨利太近了,两人的头都快要靠到一起去了。而说着说着,那个美国佬居然把手放在了亨利的肩上!
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威廉拼命压着自己的火气,才不至于失控的走过去把卡尔从亨利身边拽开。
“嘶!亲爱的,我的手!”简的表情差点扭曲,她咬着牙,笑容僵硬的提醒着威廉。
“哦,抱歉,甜心。你累了吧,我们过去休息一下,怎么样?”威廉漫不经心的说道,看到亨利和卡尔分开后,随即拖着简离开舞池,和亨利一起走到母亲身边坐下。
他极为忍耐地听着母亲调笑着亨利和卡尔,最后忍不住在身体的遮挡下,将亨利的手握住,手指暧昧的轻轻的在那柔软的掌心中游走,直到男孩儿忍无可忍的掐了他一把。这让他心情好了很多。
而舞会结束后,卡尔居然又凑了上来,他亲昵的喊着亨利的教名,还打算像护送一位女士一样护送亨利回房间。这让威廉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在充血。
“不忙费心了,霍克利先生。”威廉假笑着把亨利拉到身边,“恐怕没有办法让您发挥您可敬的骑士精神了,我和我的表弟还有些事情要说,请允许我们先离开。”
两位男士的目光相对,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情绪。威廉突然觉得热血沸腾起来,一种流血、撕咬的暴力的冲动和渴望汹涌的在身体里奔腾着,那是雄性天生的竞争和炫耀的欲望,如果他是野兽,他敢说,自己下一刻绝对会扑过去,咬住对方的脖子,让这个侵略者流血而亡,以此展示自己的强大和对爱人的占有。不过,这种感觉一晃而逝,而很快,卡尔就微微卷起唇角,礼貌的道了晚安,转身离开。
他眯着眼睛看着入侵者的身影消失在转交,而一回头,就看到了亨利有些紧张的表情。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你还好吗?”亨利小声问道,“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挡在走廊里很奇怪。你不是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哦,当然,来吧。”他握紧亨利的手,拉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将房门锁上。
亨利毫无知觉的走到沙发上坐下,疲惫的松开衣领:“出什么事了,非得现在告诉我。”
“当然是大事。”
威廉缓缓走上前去,单膝跪倒在亨利面前,握住他的双手,放在亨利的膝盖上。
“你让我很难过,甜心,”他吻了吻男孩儿的手背,“当我看到你和霍克利一起走进大厅的时候,嫉妒简直要腐蚀了我的整颗心。”
“你真是……”男孩儿看上去有些哭笑不得,他犹豫了一下,最后俯下身吻了吻威廉的嘴唇,“你知道的,我……上帝啊,好吧……我的心里只有你!”
说完这句话,不习惯过于直白的用语言表达自己的男孩儿涨红了脸,但还是又亲了亲威廉的眼睛,小声的嘟囔了句什么。
虽然没有听清,但是威廉敢保证,那句话一定是“我爱你”。
他努力压下想要扑上去将男孩儿抱在怀里好好亲热一番的冲动,依旧跪在地上,脸上浮现出哀伤的表情。
“宝贝儿,我很害怕。”他执起亨利的双手,放在唇边,“你那么年轻,那么美好,你还没有见识过这个世界更具诱惑的多姿多彩。我其实一直都在担心,担心有一天你告诉我,你对我的感情不是爱情,而是作为表弟对于一个单恋不成的表哥的同情,然后离开我,和一个更好的男人。”
亨利怜惜的看着他,用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别瞎想,你是最好的。而且……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不要胡思乱想。”
“这并非毫无根据的胡思乱想,my dear。”威廉微微皱起眉头,“你从未完全的属于我,而我又拥有太多的情敌。”
“天哪,bill,你到底臆想了多少个假想敌?”亨利失笑道,“又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男人,再说就是喜欢,也不一定会喜欢我。放松点。”
“那是你不知道你有多美,甜心。今天,那个霍克利看你的眼神,简直像是一条饿狼在冬天的草原里看到一只羊!”
“这个形容很有趣……所以就是因为这个?”亨利笑了出来,“你可真是小心眼儿,bill。我和霍克利之间什么都没有,你知道,我的那套技术打算向他出售,所以多聊了两句……”
亨利没有办法完成他的句子了,因为半跪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突然低下头凑过去,隔着衣服,将嘴唇贴在他那里。热气透过裤子喷在敏感的那处,亨利倒吸一口气,想抽回手推开威廉,却被他紧紧抓住不放。
“我恐怕永远没有办法变得包容,永远无法放松。”威廉把头深深的埋在亨利的小腹处,声音闷闷的说,“在你彻底属于我的那一天之前,永远不可能。毕竟你的世界还未展开,我的世界只有你。”
亨利哆嗦了一下,抽回手,抱住他的头,半晌后小声说道:“我不会离开你。”
威廉紧紧抱着他的腰,低下头用鼻子缓缓的顶弄着那处。亨利倒吸一口气,“别、别闹了——嗯……”男人隔着裤子含住了那里。
亨利动作稍显剧烈的躲了一下,用手隔开威廉:“别这样,bill。别这样!”
威廉抓住他的腰,将他按在沙发上,头依旧埋在他的怀里,喘着粗气低声吼道:“我没有办法再忍了!当我看到你对着那个美国佬笑的时候,我真想杀了他!henry my love!i just beg for your mercy!”
最后,他猛地抬起头,直直的望进亨利的眼睛。
“我乞求你的怜惜。乞求你,将自己交给我。”
那双大海一般的眼睛里充满血丝,压抑着的感情厚重的简直要将亨利溺毙,他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或者作出任何拒绝的动作,只能愣愣的看着威廉,最后轻轻的抚摸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英俊的脸,手指划过挺直的鼻梁,停在他的嘴唇上。
“对不起,bill,抱歉我让你如此不安。”他低声缓缓说道,“但我要说,我对你的感情,从不比你对我的少。如果这样做,能让你感到心安,那么,我愿意。”
(此处省略n个字,某琦不想去喝茶,详情请见定制)
下午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艰难的挤进一丝光线,小心翼翼的爬上那不经意间从深红色的被子中裸露出来的白皙的背,上面印着的那些青紫的吻痕,在这微弱的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威廉靠在床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手掌缓缓的抚摸着那片光滑柔软的肌肤,时不时的再次印下一个吻。
我的爱,我终于完全等到你了。他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又躺了回去,小心的将昏睡着的男孩儿抱在怀中。从现在这一刻起,我再也不会放开你
(本番外感情线与正文无关,亨利只喜欢卡尔,正文卡尔x亨利1v1,表哥炮灰不动摇)
(番外结束)
章节目录 第23章
母亲遵守了她的诺言,于是第二天上午,萝丝不得不拿着着一篮子三明治,带着卡尔在阿克顿的封地内做一次简单的远足。而我则在今天和庄园的各位管事简单的见了个面,圣诞节就要到了,很多事情都必须在此之前做出处理。
时代已经发生了改变,庄园的收益在去掉各种税收之后刚好能勉强维持住庄园的日常,这还是在这些年我们停止了一部分庄园的维修和所有大型活动的前提下。可以预想,几年以后,这些单薄的收益恐怕只能将将应付高昂的税收,或者干脆还不上。
这是眼下所有贵族都正在面临的难题。这场吞噬贵族的斗争进行的无声无息,表面平和的掩盖下,这些号称流着高贵的蓝色血液的上层阶级人士遭受重创,所有的歌舞升平不是最后的狂欢罢了。如果再不抓紧时间做出改变,贵族们所引以为自豪的华丽的庄园还有广袤的土地只会变成一根金丝缠制的吊绳将他们吊死在时代的角落里。
我微笑着吩咐查尔斯送走这些管事,当书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胸腔里撑着我举止得体的那口气霎时被呼了出来,我伸开四肢,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里,闭上眼睛。
就我个人而言,我一点都不想管理庄园还有那些土地,因为我对这份工作既没有兴趣,也没有才华,但是这是我的责任,至少在母亲活着的时候,我不能就这样抛下它。
揉了揉僵硬的脸,我把视线投向窗外的远山之上,思绪逐渐放空。
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城堡后面的一座矮山,密密麻麻的干枯的树枝间矗立着几座建于十七世纪的瞭望台,灰色的墙身在时间的侵蚀下有些凹凸不平,看上去格外有萧索之感。
昨天晚餐的时候母亲对卡尔提起过这些瞭望台,卡尔表示他很感兴趣。或许现在,他们就正在这些瞭望台中眺望着整个阿克顿。
我又发了会儿呆,才坐起来,扯出一张纸放在面前。庄园的问题无法一蹴而就,但是圣诞节就近在眼前,今年母亲打算邀请一些亲友来阿克顿过圣诞节和新年,还打算组织一场节礼日狩猎活动。天知道早在查茨沃斯我就已经受够了那些数不清的狩猎活动了。我想不通她为什么对狩猎如此感兴趣,毕竟她从不摸猎枪,或许是因为这样可以向别人展示阿克顿的财力?
房间门猛的被推开,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响亮的传了进来。
我头也不抬的继续面对着那张纸,顺手又在上面写下一个人名。毕竟在这栋房子里,敢发出这种声音的人只可能有一个。
很快,萝丝便绕过书架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今天的远足怎么样?”我掩住一个哈欠,“我听妈妈说,你们的目的地是那几所教堂,还有山上的那些军事防御。”
萝丝没有回答的我的话。乔治安静的端来一杯茶还有一些点心,又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等乔治从外面关上门后,萝丝突然开口道:“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居然要受到这种惩罚!”
我顿了顿,说道:“所以,看样子你今天过的不是很开心?”
“糟糕透顶!”萝丝一点也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端起茶喝了一口,“我像个傻瓜一样,一个人说个不停,而他居然一句话也没有回应,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让我继续说下去还是闭嘴。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对我全然漠视的混蛋就是我未来的丈夫!这一切实在太荒谬了!”
我抿着嘴唇沉默着,最后叹了口气,说:“或许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相处,男人和女人的思路本来就存在巨大的差异,更何况你们……”
“你给出的理由,你自己相信吗?”萝丝冷笑道。
我停住嘴,垂下眼睛看着桌面,没有说话。一只麻雀停在窗口,婉转的叫了很久,然后倏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