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大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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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了她那一身暗黑魔性,还有她主子我这一颗满是功利的心,焉能放心传功?一切凭的皆是机缘啊!

    查忆萍笑道:“神秀神僧根本不懂武功,那知道什么转嫁功力,我看他也只是为雯妹疗伤时无意间发现了摆脱一身奇怪玄功的法门,就趁机将一身玄功转嫁给了雯妹。”

    我叹口气微笑道:“看到雯雯你现在的样子,我都后悔当时受重伤的为什么不是我?”

    雯雯微微低头羞嗔道:“奴是公子的影子,和公子是一体的,谁得到这份机缘不都一样。”

    我也只是说说,那能当真羡慕了,我的星阳摄魂才进入第三层,发展空间还有很大。而且听龙三与司马承祯间的故事,武功到了他们那个层次,更注重的已是精神层面上的交锋,我本就是精神层面上修练的星阳摄魂只要练到一定程度,当也可带我挤身到他们的行列。想起大羊同用气机锁定我时我心中那种沮丧欲死的心境,心道我在星阳摄魂上现在这点修为在一般的高手面前偷偷卖弄一下,或是用来勾引小姑娘还可以,在那些绝品级的高手前,防守抵抗都嫌不够。我也得加紧修练啊。

    “雯雯你功力得到这么大提高,今晚得试试能不能帮公子我也提升一下?”我说道。

    雯雯立即脸红了,一起阴阳双休这么多年,她自然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微微点头。看她那害羞的样子,我心道气质变了,但在这事上却还是这么害羞。查忆萍是稍愣一下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的,脸上也爬起一朵红晕,望向我和雯雯的目光就变得有些湿润润了。我微笑着将她的肩往怀里揽的紧了紧。

    她却突然挣起身来,对雯雯道:“对了,雯妹,你师傅不是让你带句话给何大哥吗?”

    我望向雯雯,雯雯恍然道:“哦,见到公子一时激动,奴倒把这个忘了。师傅说让公子多体念上苍的好生之德,凡事莫求其极致。”

    我立即皱起了眉,老和尚怎么让雯雯带给我这么一句话,我不过是功利心重了些,他这句话倒好像我是一个喜欢杀戮的魔王似的。看一眼雯雯,雯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知道师傅为什么会让我转告公子这样一句话,还叮咛说一定要传到。”

    查忆萍在一边接道:“神僧是看到雯雯试自己的功力时将那把钢剑震碎后突然要我们把这句话传给公子。”

    我微微一笑,“看到那碎裂的宝剑,他是不是面露震惊!”

    查忆萍微笑点头,两人都已经猜到神秀当时的心情,没想到惹自己烦恼的一身玄功到了雯雯身上会有这么大的威力,想起雯雯有我这么一个主子,他焉能不生起一丝担忧。

    “他救了我心爱的雯雯,又收了你做弟子,他的话我怎能不听?”我向雯雯微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其实是没有将神秀的话放在心上。

    ——*******8**********

    接着问起神秀现在到那儿了,查忆萍回答说是受了然之邀到少林讲法去了。查忆萍知道我去追杀小羊同的事,问起结果,又问我凌雨波的动向。我一一说了。

    查忆萍便一皱眉头道:“凌雨波什么事急着回师门,公子既然得赶回京城,她应该接着追下去啊,有地方帮会帮忙,她定能追得小羊同的。”

    我原来倒是不曾想凌雨波为什么急着回师门,现在听查忆萍一说,也不仅有些奇怪。就算要向辛碧思汇报她此行的结果,也不用这么急吗?突然我心里一惊,经大羊同一事,雯雯已完全暴露给江湖。丫头比主子武功高,做为魔门宿敌的慈心门焉能不往星主星影身上联想,凌雨波可能是念及围攻大羊同时那份同仇敌忾有同伴之谊,又受我当时已近狂暴的愤怒复仇心态影响才肯陪我追了那么长一段路,接着她应该会思考到我和雯雯的关系,雯雯奇高的武功,进而对我们的身份发生怀疑,很自然的便会想到是魔门星宗再现江湖,于是便匆匆赶回师门向辛碧思汇报了。

    我心里暗惊,若一切如我所推测,则我的真实身份已被慈心门警觉,我面临着被问仙斋在江湖上揭破魔门身份的危险,我还没完成对江湖的绝对控制,还承担不起被揭破身份后人心背弃的后果。

    我凝思一下,对查忆萍道:“调动你手里的线人网从今天开始密切注意问仙斋的任何举动。”我眯着眼睛,声音带着寒气。

    查忆萍愣了一上,问仙斋现在可是名列《名门录》的第一位,监视这样一个门派可不是一件小事。但她没再向我说什么,只是向我点点头,沉声道:“公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我又问起江湖上有没有其它消息。

    第三卷洛都风情第二十九章铨选已过

    接着问起神秀现在到那儿了,查忆萍说是受了然之邀到少林讲法去了。查忆萍知道我去追杀小羊同的事,问起结果,又问我凌雨波的动向。我一一说了。

    查忆萍便一皱眉头道:“凌雨波什么事急着回师门,公子既然得赶回京城,她应该接着追下去啊,有地方帮会帮忙,她定能追得小羊同的。”

    我原来倒是不曾想凌雨波为什么急着回师门,现在听查忆萍一说,也不仅有些奇怪。就算要向辛碧思汇报她此行的结果,也不用这么急吗?突然我心里一惊,经大羊同一事,雯雯已完全暴露给江湖。丫头比主子武功高,做为魔门宿敌的慈心门焉能不往星主星影身上联想,凌雨波可能是念及围攻大羊同时那份同仇敌忾有同伴之谊,又受我当时已近狂暴的愤怒复仇心态影响才肯陪我追了那么长一段路,接着她应该会思考到我和雯雯的关系,雯雯奇高的武功,进而对我们的身份发生怀疑,很自然的便会想到是魔门星宗再现江湖,于是便匆匆赶回师门向辛碧思汇报了。

    我心里暗惊,若一切如我所推测,则我的真实身份已被慈心门警觉,我面临着被问仙斋在江湖上揭破魔门身份的危险,我还没完成对江湖的绝对控制,还承担不起被揭破身份后人心背弃的后果。

    我凝思一下,对查忆萍道:“调动你手里的线人网从今天开始密切注意问仙斋的任何举动。”我眯着眼睛,声音带着寒气。

    查忆萍愣了一上,问仙斋现在可是名列《名门录》的第一位,监视这样一个门派可不是一件小事。但她没再向我说什么,只是向我点点头,沉声道:“公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我又问起江湖上有没有其它消息。

    查忆萍答道:“师傅传来消息,沈天王南宫家之行并不顺利。”

    我诧异的哦了一声,“南宫家?”扬州评书会时我和南宫律南宫名叔侄相处的还是颇为不错的,我又曾帮南宫名救回了秦卿,南宫律和叶先生以音乐相交,已成莫逆。真没想到当我要沈啸天代我构筑扼制高家和那朵荷花的同盟时,连大江帮都已经答应在此事上与沈家结盟,他南宫家却是拂了我和沈啸天的面子。

    “其实也难怪,南宫家和高家这两个江南武林世家历来源渊深厚,如今又是姻亲,我们要让他们对付高家确是难为他们了!。”查忆萍道。

    我沉思道:“你说的姻亲是指南宫天和高宁的婚事吧?”心里冷笑,我是深知这桩婚姻中包含有多少阴谋和龌龊的,那高氏姐妹现还关在红粉书院,正准备给小喜儿做练功的鼎炉呢。

    查忆萍点头道:“是,不过两家还还其它利益上的交往。”

    “据我观察,南宫律对高秀山这个亲家好像并没有什么好感。”我说道。

    查忆萍微笑道:“再没有好感那也是亲家啊,再说南宫律是南宫家的第一高手,却不是南宫家的家主。”

    我微叹一口气,问道:“那么那边的局势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公子放心,南宫家虽没答应加入对付高家的同盟,却也绝不会站到高家一方,他们对高家的野心也早有所察觉,沈天王将高家和那朵荷花可能的关系,以及他们才是那客船血案真凶的情况和南宫家的高层说后,高家立即就相信了。向沈天王表示他们虽不参加扼制高家的同盟,但也绝不会给高家提供一丝一毫的帮助。另外,”查忆萍望向我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据其它渠道传来的消息,南宫家对他们的儿媳高宁一回娘家就再无音讯相当恼火,要求高家尽快将高宁送回南宫家呢。”

    我脸上也露出笑容,高家永远不可能将高宁送回南宫家了,而且他也无法告诉南宫家高氏姐妹已失陷于扬州了。那样他将无法解释他们在扬州所作所为。“其它方面呢?有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信息?”我又问。

    “暂时没有,只是黑风教和升仙教之间的争斗又发生了点变化,黑风教占了一段时间上风,现在又落入下风,已经隐到暗处,不敢和升仙教发生正面冲突。”

    我点点头,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升仙教从朝廷里到当地地方官府中都有后台,历经两年经营,其在北方黄河一线,势力早已成形,黑风教这两年却是在人家的连续打击下日趋凋零。两家存在明显的实力差距,前一段时间能占上风,只是因为升仙教中了查庸生借评书会在扬州为他们设的圈套,大批高手在扬折戟,伤了元气一时未能恢复。过了这么一段时间升仙教已恢复过来,黑风教自然就又落入下风。不过算一下时间,黑风教恢复的也够快,看来是存在着一个精明强干的高层。

    和查忆萍雯雯聊着,车已入城,很快到达祥云居我所居住的小院。查忆萍告诉我他们昨天回到这儿来时店家正打算将我们的房间租给别人,幸亏他们及时赶到,才没有另租出去。我便从前面面临闹市的正门入内,告诉店家我回来了,那掌柜的便忙屁颠屁颠的跟在我身后道歉说好话,“昨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以为公子您不回来了,而您预交的房费又早已用完、、、、、、啊,宋公子好,您要出去吗?”

    抬头一看,前面走来的可不正是宋求仕一行,宋求仕满面容光,他那狐媚娘子也小鸟依人般傍在他身边,后面跟着他们的两个仆人。两人看到我,愣得一愣。我和宋求仕是起过冲突的,他当是还在心中对我怀恨,脸一沉,嗯了一声算是对掌柜的回答,接着就将脸扭向一边当没看见我径向外面走去。奇怪的是他那马蚤娘子这次竟也和丈夫保持着同一步调,对我不屑一顾的哼一声,将脸扭到丈夫一边。以前她可是心痒痒的一直拿那双狐媚眼勾我,今天怎么将那浪荡心性收起来了。

    “这宋公子今次高中,已经在户部谋到了一份优差了。”掌柜的看着宋求仕一行的背景赞叹道。我心里顿时明了,怪不得那宋求仕满面容光,一幅春风得意的样子,也难怪他那水性扬花的娘子收起了浪荡样儿,原来是做了官太太了。

    我微笑一下道:“是吗?”

    掌柜的忙转过头来对我谄笑道:“啊哈,我听说公子您也是榜上有名的,今年我家祥云居两个房客榜上有名,小的也脸上有光啊,还以为公子您换了住所,不想又回到小店、、、、、、”

    已经到了我房门口,掌柜的还跟在我身后罗嗦,我打断他道:“好了,掌柜的你回去吧,以后我不说离开,请不要再随意将我的房间外租。”

    “唉,那公子你休息,你休息!”他说着点头哈腰的转身离开了。

    不过我却并没有休息成,刚在屋里坐下,一杯茶还没喝完,张说就风风火火的找了进来。“唉呀,我说林生呀,你可回来了,你还能坐在这儿喝茶,今天上午可是天官署铨选的最后半天啊,快跟我走!”

    “什么?最后半天?”我惊的站起。

    “你以为呢,快跟我走,也许还赶得及!”我说着不由我分说拉起我就往外面走。我忙边走边吩咐雯雯和查忆萍呆在客栈等我,让王武去把刚卸下的马车重新套上。

    张说急道:“看天都中午了,还套什么马车,直接把马牵来,骑马走。我就是从天官署骑马过来的。”

    我答应一声,王武已跑去备马了,张说的马就在小院后门外,两人出了门骑上马就纵马往皇城急赶过去,各官署皆在皇宫之南的皇城。

    但我最终没能赶上铨选。

    马未行到皇城,便迎面碰到了姚崇和宋憬的骑从,铨选已经结束了。姚崇望着我无奈的叹一口气道:“中午了,咱们找个地方一起吃饭吧!”

    我心里大为失落,铨选能不能选上是一会事,压根没参加铨选又是另一会事。张说和宋憬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些无奈,也有几份同情。我不想将心中的失落表现出来,勉强笑一下向姚崇点点头。勒转马头,一齐回到北市,找到一家酒楼,寻得一安静包间坐下。

    席间我才知道姚崇他们为我的事费了多大的劲。考试成绩一发布,今年中举者共一百四十二人,我的成绩排于三十一位。吏部铨选却仅有三十五个职位空缺,再加上往年中举未铨选上,留至今年参加铨选的二百多人,共是近四百人在争那三十几个职位。

    姚崇他们知道我的处境,更深切明白天官尚书张锡,天官侍郎韦承庆,郑音这几名天官署的最高官员都是二张门下,知道实际把持天官署的是与我有隙的张氏兄弟。是以在铨选开始前就已经有所运做,铨选时更是上奏折要求代表政事堂亲到天官署监督。宋憬则以御史台需对铨选过程的公正性进行监督为由,以御史中丞身份入驻天官署。又找其它人上得一道奏折,调拨没有实职,而素以文采在朝中闻名的张说到天官署帮忙铨选。这一切运做的背后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想让我不受天官署几名官员的刁难,顺利进入仕途。但我却至始至终没有出现在铨选会场,派人找我又找不到,今天上午最后期限已到,张说等的心焦,便托辞从天官署出来亲自跑去看我回来没有,虽找到我,却终是晚了一步。

    席间姚崇虽未直接责备我,但话语间对我不顾铨选日期而去追那小羊同这不理智的行为大为不满。我也不好向他们解释我是因为身边一个丫头而一时失去了理智,那样他们肯定更要认为我顾小失大,不知轻重了。只是连声道歉,并感谢他们为我所做的一切。

    “林生你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啊,怎么会犯下错过铨选期这样的低级错误?”姚崇语气缓和下来,向我问道。

    我答道:“我本来以为能赶及的,谁知路上被一些事耽误了一下,不想就误了期了。真是有负姚相和两位大人的厚望。唉!”我也长叹一口气。

    姚崇不再言语,陷入沉思。宋憬道:“若林生你参加了铨选,是被天官署那几个人使手腕操做将你隔于仕途之外,那还好办,我和姚相都可以为你说话,可现在你跟本未到铨选现场,入不得仕,我们谁也没法为你说话啊!”

    我沉思着点头,姚崇缓缓开口道:“林生你也先别灰心,我们再想想看有什么办法。”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张说开口了,“也不是不能为林生说话,林生是为追一个逃犯才误了铨选之期的,而且这个逃犯不是一般的逃犯,是吐番派来欲对我天朝名将不利的刺客。林生这是为国效力,才耽误了自身利益,朝廷应该给于补偿。而且这一切都是有唐休憬老将军为证的。现在关键是这些话该由谁向皇上说,该怎么说,在什么样的时机说,千万别再弄成上次我和宋大人向林生请功那样,反而让皇上对林生起了戒心。”

    姚崇和宋憬都点点头,我感激的望了一眼张说,然后望向姚宋二人。姚崇点点头道:“这是个办法。林生你在城外帮张仁愿格杀大羊同和他那两名侍从的事唐将军已经向皇上禀报过了,不过我事前向他提了醒,他将你只是一嘴带过,没有宣扬你在这件事中的功劳。但以皇上她老人家的精明自然会明白你在这件事中起的作用。现在已经查明,那大羊同乃吐番国师,他那两名侍从更是吐番沙场悍将,这三人之死足可影响吐番军队的士气,而对我方将士则是一个鼓舞。因此林生你这件事中出的力往大处说可是一件大功劳。皇上不可能不留心的,唐将军又有意无意的压低你的功劳,我想这件事应该能让皇上产生些对你的同情,升起些爱才之心。”

    我听得心情开朗起来,看来我的事还是大有回旋余地啊!姚崇接着却沉吟道:“可现在谁合适去皇上面前诉说你这番功劳,为你因国事而错过铨选鸣不平呢?”

    姚崇将目光望向了宋憬,宋憬沉思道:“由唐老将军去说怎么样?”

    姚崇摇头,“唐将军在军队系统的至高威望,肯定能让皇上重视他的话,但他一为林生说话其不是告诉皇上军部已对林生有了好感,林生又处于江湖那个敏感的位置上,皇上刚消去点的戒心岂不又要升起。而且唐将军前面对林生在此事中的功劳遮遮掩掩,现在又突然为为林生说话,皇上怎么会不起心?”

    张说点头道:“姚相说的有理。我看这个合适的说话人还是宋中丞你莫属!”

    姚崇看着宋憬面露一丝微笑,显然也认为宋憬合适,我却有点不明了,因为宋憬已为我说过话了,并没有起到什么好效果。

    宋憬也相当惊讶,“我?不行不行,上次就是因为我让皇上对林生起了戒心,岂能重蹈覆辙?”

    姚崇摇头道:“不,宋大人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本来我不该告诉你的,上次你和张大人为林生说话后,皇上派人调查了你们和林生间的关系。张大人是受过林生的救命之恩,身上又有文人的书生义气,皇上好像对他和林生的关系有点不放心。至于宋大人你,却只是捕风捉影的查到你一身在风月场中的义女和林生有些爱昧关系,皇上便认为这种关系不足为恃,你之所以为林生说话,是因为你一向的耿直诚实。你现在再为林生说话,皇上定还会认为你是受正义良心的驱使,而非因为私情。毕竟宋大人你的忠庄耿直在朝中是大为有名的,皇上也对你这一点深信不疑。所以本相觉得这次还是由你说话为好。”

    宋憬受到姚崇的夸奖,谦笑两声道:“什么耿直不耿直,姚相莫提了。说到信任,皇上对您的信任是要超过我的,但你和林生同门的身份确是不宜为林生说话。既然姚相你和张大人都觉得我合适,这些话就由我向皇上说吧。”

    我忙起身一揖道:“多谢宋大人了!”

    宋憬起身将我掺住,“林生你快莫要多礼了,就算没有你叶先生那层关系,仅从碧瑶这儿出发,我也得全力帮你。我可还等着你叫我义父呢?”说着呵呵笑了起来。包间里一直以来的沉重气氛被打破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安碧瑶不过是刚刚对我表现出了一点好感,我现在还不敢确定那位虽身在风尘,确充满空灵毓秀之气的才女对我的感情。宋憬这样对我说话,应该是他代安碧瑶选中我了。

    ******

    姚崇笑道:“如此主来,皇上派人对宋大人你和林生关系的调查结果并不是捕风捉影了?”

    张说笑道:“当然不是,我可以做证的,宋大人的义女姚相你应该也听说过的,箫仙安碧瑶在天下间的名头肯定比姚相你要大。”

    姚崇微笑点头,看来人早知道宋有这么一个义女。他转向我漫不经心的微笑道:“林生你好女人缘,不过孰轻孰重可得自己把握好了。”

    这句话微笑着说来,看似漫不经心,我却知道姚崇是在提醒我扬州的谢锦婕还在等着我呢,让我分清主次,别太花心了。看来他虽知箫仙名头,却把她视为一普通的青楼艺妓。

    我微笑着答应一下,将这个话题引开,向姚崇问道:“说张大人身上有书生意气是姚相亲耳听到的吗?真是罪过,都是因为我才让皇上对张大人产生这样的印象。”

    姚崇尚未回答,张说便抢道:“林生你何须自责,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吗,皇上她看得很准。即便没有为你请功那件事,她老人家也明了我身上的书生意气。否则不会将我在流放途中招回京来。”

    姚崇微笑道:“我是听桓彦范告诉我的,不过张大人看得很准,皇上对你这份书生意气虽有所不放心,但却还是喜欢的。”

    宋憬插话,“先别说这个了,我有个想法,今晚曲江池月球阁的进士宴皇上将会驾临,而每当这个时候皇上都是非常开心的,我想就趁今晚进士宴向皇上诉说林生的事。两位大人看如何?”

    张说点头道:“嗯,当着今年新科进士的面说,这样好。不过也要选也时机,林生虽未参加铨选,但科举成绩排三十一位,也已进士及第,是有资格参加今晚的进士宴的,若能在宴会上先设法让皇上注意到你,宋大人再适时进言,那样将会取得一个好效果。”

    姚崇宋憬皆点头,我知道每次科举后都会有一个进士宴,君臣王公与新科及第的进士共同欢宴,其间新科进士们还要组建马球队,和王公贵戚的马球队同场击球取乐。

    宋憬便提到进士宴上例行的节目马球赛,问我能不能打马球。我如实回答从未玩过。在扬州时沈小蝶曾要求我陪她去玩马球,但诸多事务一耽搁再耽搁,至今我也不知这种风靡天下,上至王公贵族,下至普通百姓都乐而不疲的群体游戏是一个如何的玩法,星星谷里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我只知道那是一种骑在马上玩的游戏,而我仅这些天来回急着赶路,骑过一些马,骑术很一般。看他们想让我参加马球队,我忙拒绝,那样倒也可能能引起皇上注意,但恐怕是因出丑才引起的。

    姚崇道:“那就到时候再想办法吧,咱们三个到时候都在场,唐休憬唐唐老将军也在受邀之列,我们瞅时机设法让皇上注意林生,然后宋大人你就上前为林生鸣不平。”

    宋张二人点头应是,看他们将我的事如此放在心上,我心里大为感动,再次起身拜谢。姚崇笑道:“朝廷若流失了林生你这样的人才,你自己的遗憾事小,朝廷的损失事大啊!以后很多事可能和借重于林生你的能力啊!”

    这句话让我觉得其中隐有所指。宋憬却未在意这话中暗藏的玄机,开口道:“林生你候在客栈,晚上我去找你,带你入宫。姚相和张大人你们最好能早点到设法和宴会主事之人说一下,给林生安排一个接近皇上的坐位。”

    姚张点头应道没问题。

    傍晚我换上一袭下午查忆萍和雯雯陪我在街上新卖的一袭儒衫,雯雯帮我梳好头发,扎上一块蓝色儒巾。我又在腰门系上一块美玉,就形成了一身标准的儒生打扮。

    宋憬一身官服,带着两名随从骑马而来。我是能坐车就不骑马的人,但看宋憬骑马,便只好也骑马而行。让雯雯王武他们待在客栈,别跟着了,要不到了那儿也进不去宫门,还得候在外面。

    第三卷洛都风情第三十章进士宴

    姚崇笑道:“如此看来,皇上派人对宋大人你和林生关系的调查结果并不是捕风捉影了?”

    张说笑道:“当然不是,我可以做证的,宋大人的义女姚相你应该也听说过的,箫仙安碧瑶在天下间的名头肯定比姚相你要大。”

    姚崇微笑点头,看来人早知道宋有这么一个义女。他转向我漫不经心的微笑道:“林生你好女人缘,不过孰轻孰重可得自己把握好了。”

    这句话微笑着说来,看似漫不经心,我却知道姚崇是在提醒我扬州的谢锦婕还在等着我呢,让我分清主次,别太花心了。看来他虽知箫仙名头,却把她视为一普通的青楼艺妓。

    我微笑着答应一下,将这个话题引开,向姚崇问道:“说张大人身上有书生意气是姚相亲耳听到的吗?真是罪过,都是因为我才让皇上对张大人产生这样的印象。”

    姚崇尚未回答,张说便抢道:“林生你何须自责,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吗,皇上她看得很准。即便没有为你请功那件事,她老人家也明了我身上的书生意气。否则不会将我在流放途中招回京来。”

    姚崇微笑道:“我是听桓彦范告诉我的,不过张大人看得很准,皇上对你这份书生意气虽有所不放心,但却还是喜欢的。”

    宋憬插话,“先别说这个了,我有个想法,今晚曲江池月球阁的进士宴皇上将会驾临,而每当这个时候皇上都是非常开心的,我想就趁今晚进士宴向皇上诉说林生的事。两位大人看如何?”

    张说点头道:“嗯,当着今年新科进士的面说,这样好。不过也要选也时机,林生虽未参加铨选,但科举成绩排三十一位,也已进士及第,是有资格参加今晚的进士宴的,若能在宴会上先设法让皇上注意到你,宋大人再适时进言,那样将会取得一个好效果。”

    姚崇宋憬皆点头,我知道每次科举后都会有一个进士宴,君臣王公与新科及第的进士共同欢宴,其间新科进士们还要组建马球队,和王公贵戚的马球队同场击球取乐。

    宋憬便提到进士宴上例行的节目马球赛,问我能不能打马球。我如实回答从未玩过。在扬州时沈小蝶曾要求我陪她去玩马球,但诸多事务一耽搁再耽搁,至今我也不知这种风靡天下,上至王公贵族,下至普通百姓都乐而不疲的群体游戏是一个如何的玩法,星星谷里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我只知道那是一种骑在马上玩的游戏,而我仅这些天来回急着赶路,骑过一些马,骑术很一般。看他们想让我参加马球队,我忙拒绝,那样倒也可能能引起皇上注意,但恐怕是因出丑才引起的。

    姚崇道:“那就到时候再想办法吧,咱们三个到时候都在场,唐休憬唐唐老将军也在受邀之列,我们瞅时机设法让皇上注意林生,然后宋大人你就上前为林生鸣不平。”

    宋张二人点头应是,看他们将我的事如此放在心上,我心里大为感动,再次起身拜谢。姚崇笑道:“朝廷若流失了林生你这样的人才,你自己的遗憾事小,朝廷的损失事大啊!以后很多事可能和借重于林生你的能力啊!”

    这句话让我觉得其中隐有所指。宋憬却未在意这话中暗藏的玄机,开口道:“林生你候在客栈,晚上我去找你,带你入宫。姚相和张大人你们最好能早点到设法和宴会主事之人说一下,给林生安排一个接近皇上的坐位。”

    姚张点头应道没问题。

    傍晚我换上一袭下午查忆萍和雯雯陪我在街上新卖的一袭儒衫,雯雯帮我梳好头发,扎上一块蓝色儒巾。我又在腰门系上一块美玉,就形成了一身标准的儒生打扮。

    宋憬一身官服,带着两名随从骑马而来。我是能坐车就不骑马的人,但看宋憬骑马,便只好也骑马而行。让雯雯王武他们待在客栈,别跟着了,要不到了那儿也进不去宫门,还得候在外面。

    入得皇城大门,因皇城之内不得纵马,便下马步行,穿过皇城中间的大道,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官署衙门,三省六部,九市五监的办公所在地都集中在这个皇城里了。不时便行到宫城正门应天门处,门口有身着金灿灿黄铠甲的侍卫拦了,问我身份,又要过身牒验了,接着拿出一张名单从上找到我的名字才放我进去。宋憬倒未受任何盘查,站在一边等我,宫城大门前他这个御史中丞也说不上话。

    洛都乃一国之中心,眼前宫城又是洛都之首脑,每天有多少影响天下的决策就是从这儿做出的啊!天已入夜,但宫城里到处灯火通明,更衬得那一座座巍峨耸峙着的宫殿金碧辉煌。偏偏其间少见行人,更显这些建筑的逼人气势。穿行于这些宫殿间,我纵能保持心境不波,却是再难分清方位,只是随着宋憬一路行走。

    眼前突然开阔,现出一湖泊来,湖面映着岸上灯光,明灭闪耀。湖边有一高台,上立巨柱,撑一华顶,随成亭阁。但闻其上人声鼎沸,更有丝竹管弦之音飘出。宋憬向我介绍,眼前湖泊便是曲江池,那阁便是月球阁。月球阁那边有一片天阔平坦的草地,从我们所站处望去,只见那草地被修剪的十分平整,灯光下碧油油的。那就是宫中的马球场了。宋憬告诉我这片草地有二十几个专人护理,每隔数日都要撒以香油的,难怪能发出那样的油光。

    登上月球阁,我才发现原来此阁规模如此宏大,摆着二百来张小桌,竟不显一丝拥挤,真不愧是皇家的大型宴会之所。亭里已有很多人,近百如我一样身着儒衫的新科及第士子,还有几十名身着朝服的官员,正各自围成大大小小的圈子说话。四围侍立着盛装的美貌宫女,皆双目微垂,面容端庄。一角有一二十几人的乐班,正在奏乐。我扫一眼场中情景,知离宴会正式开始时间还早。游目在人群中寻找张说姚崇的位置,张说却已经看到我和宋憬了,向我们迎了过来。

    寒暄一句,便带我到一张小桌前坐下,我立即看出了这个位置的玄妙,亭里这几百张小桌的摆放是有一定的次序律的,由南往北,可分为三块,最南面一百多张当是给新科及第的士子的,中间那一片是给朝臣和王公贵族的,这两块区域里,桌子和坐垫的摆放都是面向北方的,而最北方尚的几张桌子却是面向南方,中间更有一个比其它小桌大上几倍的长桌,其后也不是像其它桌子后面那样的绵坐垫,而是一个上覆锦面的长躺椅。这个特殊的位子不用问就是则天妇皇的位置了。我的位置就在新科进士这一块的最北边,与朝臣那边相邻。

    暄哗与嘈杂止于靠南边这两个区域,主要是一些着儒衫的新科进士围着了一个个着朝服的官员在攀交情。能受邀参加这进士宴的官员,自然不是一般的朝官,皆是朝中有名望的重臣。而来参加进士宴的这些新科进士,多大半都没能在铨选中得到官职,岂不想趁此机会,结识一些要臣,好设法为自己弄个一官半职的。即便那少许已在铨选中得到官职的,也想趁机结识些靠山,好方便日后在仕途上的升迁。

    姚崇政事堂第二宰相的身份自然是被一群士子包围了起来,向他奉承讨好。但见他面带祥和微笑,显得十分平易近人,和身边那十几名仕子愉快的交谈着。看到我只是和我点头致意,我便也不去打搅他。身边的张说指着一边一群人道:“林生你还记得桓彦范桓大人吗?我带你过去打个招呼吧。”

    我点头应是,起身随他去,我是在扬州丁忘忧府上的夜宴上结识桓彦范的,他倒还记得我,对我颇为亲热,说知道我考的成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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